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在Sophia身後闔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窗簾拉得嚴實，只留一盞落地燈亮著，暖黃的光把四個人的影子拉長在深色地毯上。 Sophia沒有寒暄，直接在單人沙發坐下，背挺得筆直。她從公文包裡抽出那張燙金邀請函，平放在Catherine的辦公桌上，指尖壓住一角，推到桌子中央。 「這不是宴會，」她說，聲音不高不低，「這是鴻門宴。」 Catherine從椅背上直起身，雙臂仍環在胸前，目光落在邀請函上，沒有急著開口。 「他選在私人會所，不帶其他人，只點名我們四個。」Sophia頓了一下，「你們想過為什麼嗎？因為公開場合他動不了我們，但私人包廂裡，他想怎麼演就怎麼演。他要的不是談判，是讓我們脫光衣服站在他面前，看著我們低頭。」 Ann坐在對面，黑色窄裙的裙擺因為前傾的姿勢微微上提，她雙手交握擱在膝上，指節泛白。 「所以他打算在宴會上……」她沒把話說完。 「羞辱我們，然後留下證據。」Sophia接過話頭，「他手上已經有那些照片了，接下來他要的是動態的、更完整的東西。一旦我們在私人場合屈服，他就有籌碼讓我們永遠閉嘴。」 Catherine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審慎：「你打算怎麼做？」 Sophia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將計就計。他要我們去，我們就去。但去之前，我們得先讓他以為自己贏了。」 她轉向Ann和Cindy，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在辦公室裡演一場內訌。」 Ann愣了一下，Cindy原本抱臂靠在窗邊的姿勢也鬆動了，推了推眼鏡：「內訌？」 「對。」Sophia點頭，「吵起來，越兇越好。讓他知道我們三個之間有裂痕，讓他知道他寄出去的那些照片起了作用，讓我們內部先亂起來。他一旦覺得我們已經慌了、已經在互相指責了，就會鬆懈。」 Cindy皺起眉，語氣裡帶著謹慎：「他會信嗎？」 「他會。」Sophia的聲音篤定，「因為他手上確實有那些照片，他會認為那是壓垮我們的最後一根稻草。一個人握著自以為是的把柄時，最容易犯的錯就是輕敵。」 Catherine從辦公桌後走出來，繞到桌前，拿起那張邀請函翻了翻，目光在燙金的字樣上停留片刻，然後放下。「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在宴會上直接動手呢？不是談判，是直接來硬的。」 「他不會。」Sophia看著她，「他是生意人，不是黑道。他想要的是讓我們主動低頭，主動配合，這樣他才能在董事會面前佔住道德高地。如果他動粗，反而落人口實。」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而且——他已經知道我和你的事了。」 Catherine的手指在邀請函邊緣停住，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我們私下見過面，知道我們的關係不只是上下屬。」Sophia的語氣沒有起伏，像是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實，「所以如果我們不動，等著我們的只有兩種結果：他要麼拿這件事威脅你，要麼拿它威脅我。與其等著被他出牌，不如我們先動手。」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落地燈的光在牆上投下模糊的輪廓，窗外的車流聲被隔在厚重的玻璃外，只剩下幾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Ann轉頭看向Cindy。Cindy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暫交會，然後Cindy輕輕點了下頭。 Ann跟著點頭，轉回Sophia面前：「我們配合你。」 Sophia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暖意。「好。」 她打開公文包，抽出另一張紙，攤在桌上。那是一張手繪的平面圖，線條工整，標註清楚——包廂的入口、窗戶位置、洗手間的方向，幾個角落用紅筆圈出，旁邊寫著小字。 「這是我讓人查到的會所平面圖。」Sophia的手指點在幾個紅圈上，「這幾個位置，是監控的死角。宴會當天，我會想辦法讓他在主位坐下，Catherine坐在他右手邊，Ann和Cindy坐對面。」 Catherine低頭看著圖，目光沿著線條移動：「你打算讓誰先開口？」 「我來。」Sophia說，「我會先順著他的意思走，讓他以為一切都在他掌控中。你們兩個在旁邊配合，不用多說話，偶爾裝出緊張的樣子就好。」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三個人的臉：「重點是，我們要讓他以為他贏了。只有這樣，他才會把真正的底牌亮出來。」 窗外的夜色深濃，辦公室裡的光線溫暖而集中，四個人圍在桌前，影子和影子交疊在一起。桌上攤著那張燙金的邀請函，紅色圈註的平面圖壓在它旁邊，筆跡新鮮，像是剛剛才落下的墨。 Ann伸出手，指尖在平面圖的邊緣輕輕撫過，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然後收回手，抬起頭，眼神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只剩下一種沉靜的篤定。 「下週五。」她說，「我們等他。」 --- 「你知道？」Cindy皺眉。 「那張照片是我故意讓人拍到的。」Sophia的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去年那場應酬，我早就察覺有人在盯我。與其讓他拍到我不想被拍的東西，不如讓他拍到一張我願意給他看的。他以為那是把柄，其實那是我留給他的餌。」 Ann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鬆開，語氣裡帶著複雜的讚嘆：「你連這個都算好了……」 「算好一半。」Sophia說，「另一半要看當天怎麼演。」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上，白襯衫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小臂上淺淺的舊疤。目光掃過Ann和Cindy：「宴會當晚，你們兩個要演出爭風吃醋的戲碼。我要讓他以為，你們之間因為我產生了裂痕。」 「爭風吃醋？」Cindy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遲疑，「怎麼演？」 「很簡單。」Sophia說，「他會故意在你們面前說一些暗示性的話，想讓你們對我產生懷疑。你們要順著他的話演——一個表現出嫉妒，另一個表現出委屈，偶爾針鋒相對，讓他覺得你們的同盟已經鬆動了。」 Ann點頭：「懂了，讓他以為我們內部不和，他才會放心亮底牌。」 「對。」Sophia說，「重點是讓他覺得他贏了。」 Cindy沉默了一瞬，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眼鏡框的邊緣，忽然開口：「那我去監視內部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她。 「宴會當天，會所有幾個服務生和助理是陳啟明的人。」Cindy的聲音很穩，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想好的計劃，「我可以提前進去，裝成工作人員，盯住他們，看誰在跟外面聯絡。」 「不行。」Ann幾乎是立刻反對，椅子向後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太危險了。你一個人進去，要是被認出來怎麼辦？」 「不會被認出來。」Cindy說，「我戴著眼鏡，換套工作服，沒人會注意。」 「那要是他們本來就認識你呢？」Ann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手掌壓在桌面上，指節微微泛白，「你是Sophia的下屬，陳啟明的人見過你——」 「我可以把眼鏡摘掉。」Cindy說，「頭髮紮起來，妝化濃一點——」 「你這是賭命！」Ann拍了一下桌面，站了起來，椅子向後滑了半尺，「上次林雅婷那件事還不夠嗎？你一個人落單會發生什麼，你心裡沒數？」 Cindy的臉色白了一下，但沒有退讓。她站直了身體，倔強地瞪著Ann：「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總比什麼都不做、等著他出牌好。」 「你這是逞強！」 「你才是感情用事！」 兩人的聲音在辦公室裡交疊，一個比一個高，氣氛一下子繃到極點。Catherine靠在桌邊，皺著眉，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衡量要不要介入。Sophia閉了閉眼，忽然一掌拍在桌上。 「夠了。」 那一下力道很大，桌上的紙張震得跳了一下，那支筆滾到桌沿，險些落地。Ann和Cindy同時噤聲，轉頭看她。 Sophia的目光冷得像刀，掃過兩人的臉：「我不管你們私下怎麼想，宴會當天，一切行動聽我指揮。誰擅自行動，誰就退出這個計劃。」 Ann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的肩膀微微起伏，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Cindy垂下眼，拳頭在身側慢慢鬆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用力攥緊的紅印。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窗外的車流聲隱約傳來，落地燈的光在牆上拉出幾道長影，桌上的平面圖邊角被風掀起又落下，發出輕微的紙響。Catherine嘆了口氣，緩步走過來，語氣放柔：「你們兩個，不是要吵架，是要把這場戲演好。爭執留在宴會上給陳啟明看，現在爭，只會亂了陣腳。」 她伸手把桌面上的紙張理了理，指尖在平面圖的邊緣按了一下，然後看向Sophia：「這樣吧。宴會上我安排一個內線，負責送酒。他會把那個人——陳啟明的私人助理——想辦法調開一段時間。你們要利用那個空檔，去翻他隨身帶的公文包。」 Ann皺眉：「翻公文包？」 「他習慣把重要的東西隨身帶著。」Catherine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那助理跟了他十年，從來不離身。只要能調開他五分鐘，就夠了。」 Sophia沉吟片刻，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點頭：「好。那助理交給你。Ann、Cindy——你們兩個負責演戲，製造混亂，把注意力從我身上轉開。」 她頓了一下，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瞬，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釘進他們心裡：「宴會當晚，我正面迎戰他。你們按指令行動，聽到了嗎？」 Ann低下頭，沉默片刻，終於點頭。她的手指還留在桌沿，指腹壓著平面圖的邊角，像是從那張紙上汲取某種安定。Cindy也跟著點了頭，聲音低低的：「聽到了。」 Sophia的語氣緩下來，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暖意：「這場仗打完，我們就徹底自由了。」 窗外夜色深濃，路燈的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斜地落在牆上，把四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桌上的邀請函靜靜躺著，燙金的字在燈下微微反光，像一隻閉著眼的獸，等著下週五被喚醒。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隔絕了走廊的聲響。Sophia轉過身，Catherine已經從桌邊站起來，兩個人隔著三步的距離對視。落地燈的光暈籠著她，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暗沉沉的，像是壓了一整晚的話沒說出口。 Sophia走過去，伸手解開她衣領的第一顆鈕扣。指尖碰到她的頸側，Catherine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她沒躲，只是微微仰起下巴，讓那顆鈕扣更容易被解開。第二顆、第三顆——布料順著肩線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Sophia的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筋絡一路往下，落在肩窩處，舌頭輕輕舔過那片皮膚。 Catherine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伸手扣住Sophia的後腰，猛地往下一帶。兩個人一起跌進那張深色皮質躺椅裡，Sophia的膝蓋撞在椅沿上，整個人撲進她懷裡。Catherine的雙手已經扯住她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拉，鈕扣崩開兩顆，彈在地毯上滾了兩圈沒了聲響。 「你剛才在會議室裡那個樣子……」Catherine的聲音啞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她伸手撫上Sophia的胸口，掌心貼著她的胸罩下緣，拇指沿著那道弧線來回蹭，「我看了就想把你按在這裡。」 Sophia低笑一聲，跨坐在她腰上，伸手繞到背後解開她的胸罩扣。布料鬆開的瞬間，Catherine的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兩團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Sophia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壓著乳尖碾過去，Catherine仰頭「啊」地叫出聲，腰往上拱了一下，挺著的胸脯往她嘴裡送。 Sophia吸吮著那顆乳頭，牙齒輕磨，Catherine的手插進她的頭髮裡，手指收緊又鬆開，喘息聲越來越重。Sophia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著乳頭搓弄，Catherine的腿夾緊又張開，裙擺已經被自己蹭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條深色的內褲。 「你濕了。」Sophia鬆開她的乳頭，低頭隔著內褲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到一片黏滑的濕意。 Catherine沒答話，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裙腰往下拽，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她翻身把Sophia壓在躺椅上，爬到一半又停住——Sophia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繞到身後，一把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Catherine順勢蹬掉那團布料，跨坐在Sophia身上，濕漉漉的穴口貼著Sophia的大腿根磨蹭，磨了兩下又往上移，隔著布料蹭著她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你急什麼。」Sophia的嗓音帶笑，手卻不老實地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Catherine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腰軟下來，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沉。Sophia的指腹貼著那條濕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然後兩指併攏，慢慢頂進去。 Catherine咬住下唇，悶哼一聲，額頭抵在Sophia肩上。她的身體像是被撐開的瞬間才想起要呼吸，猛地喘了一口氣，小穴咬著Sophia的手指收縮了幾下。Sophia的手指在她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按下去，Catherine的腰立刻彈了一下，撐在她身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啊……別、別按那裡……」Catherine的聲音斷斷續續，膝蓋在躺椅上打滑，整個人往下沉了一截，把Sophia的手指吞得更深。 Sophia沒停，手指在她裡面加快速度抽插，拇指壓著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肉粒揉弄。Catherine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腰跟著她的節奏前後擺動，穴口咕啾咕啾地響著水聲。就在她快要到的時候，Sophia抽出手指，拍了一下她濕透的屁股。 「轉過去。」 Catherine撐著椅背翻過身，跪趴在躺椅上，屁股高高翹起。Sophia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著假陽具，假陽具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磨了兩下。Catherine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催促，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 Sophia腰一沉，假陽具整根頂了進去。 Catherine「啊——」地叫出聲，十指猛地抓進躺椅的皮革裡，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幾道白痕。Sophia的假陽具頂開她層層疊疊的軟肉，一路捅到最深處，兩人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悶響。Catherine的背弓起來，肩膀在顫抖，小穴死死咬著那根東西，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 「你夾這麼緊……是要我動不了嗎？」Sophia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根說話，呼吸噴在她後頸上。她沒等她回答，腰往後撤，假陽具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又猛地整根插回去。 「啊！啊……太深了……」Catherine的額頭抵在皮椅上，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Sophia掐住她的腰，固定住那截細瘦的腰身，開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粉色的嫩肉往外翻，再狠狠捅回去。水聲越來越響，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密閉的休息室裡迴盪。 Catherine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尖細的哭腔。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迎合著身後的撞擊。Sophia換了角度，往側邊頂了一下，Catherine整個人抖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 「就是這裡……啊……再、再用力……」 Sophia的呼吸也亂了，她俯下身，整個人貼上Catherine的背，假陽具埋在她裡面深處磨著，磨得Catherine的腿開始打顫。她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揉捏，另一手壓在她小腹上，指尖按著那塊微微凸起的地方用力壓下去。 Catherine的哭叫聲一下子拔高，她伸手往後抓住Sophia的手臂，指節泛白，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Sophia沒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假陽具在濕熱的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我要去了……Sophia……我不行了……」 Sophia沒回答，只是掐著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幾下。Catherine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僵了兩秒，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癱軟下去，趴在躺椅上大口喘氣，Sophia在她身體裡又抽送了幾下，才慢慢退出來。 Catherine翻過身，仰躺在皮椅上，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硬著，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紅。Sophia跪在她身側，伸手把她散落在額前的頭髮撥開，兩個人對視了片刻，誰都沒說話。 Catherine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帶。Sophia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額頭抵上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纏在一起。 兩個人就這樣靠著，誰也沒動。 --- 休息室裡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Sophia枕在Catherine的肩上，額頭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能感受到那層薄汗慢慢變涼。Catherine的手指繞著她的髮梢，一圈一圈，力道輕得像在哄人入睡。 「宴會那天，我安排了一個人進去。」Catherine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低低的，像在說夢話。「他會在對方離開包廂的時候，把他備用的那支鑰匙摸出來。」 Sophia沒動，只是閉著眼嗯了一聲。 「那個人信得過？」 「跟了我十年。」Catherine的指尖從她的髮梢滑到耳後，停了一下。「他欠我一條命。」 Sophia睜開眼，視線落在Catherine下巴的弧線上。她想了想，聲音也壓低了：「注意他身邊的人。對方能做到副董，不會只靠一個張董撐腰——內部高層裡，肯定有人替他遞消息。」 Catherine的手指停住，沉默了片刻，才說：「我知道。我會盯著。」 她把手機從桌上摸過來，螢幕亮起，滑開鎖屏，大概是準備記下什麼。Sophia還枕在她肩上，視線正好掃過那塊發亮的螢幕。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一下。一條訊息彈出來。 發信人：Ann。 Catherine的手指頓住。Sophia的呼吸也停了半拍。 她從Catherine肩上撐起身，伸手把手機接過來，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對方已提前佈局，宴會改至明晚。』 Sophia盯著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縮。Catherine坐直了身體，襯衫的鈕扣還只扣了一半，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但她沒去管，只是湊過來看螢幕。 「提前了。」她的聲音沉下來。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慢慢坐直身體，浴袍的繫帶鬆散地垂在腰側，露出胸口一片肌膚。她沒去拉緊，只是把手機握在手裡，指尖收緊。 「他急了。」Sophia終於開口，聲音很平，沒有一絲起伏。「提前改時間，說明他以為自己佔了先手，想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Catherine的目光從螢幕移到她的臉上，看著她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弧度，語氣裡帶著試探：「你打算怎麼辦？」 Sophia沒馬上回答。她從長椅上站起來，浴袍下擺掃過小腿，走到窗邊，背對著Catherine，目光落在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上。窗玻璃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和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改時間，是因為他以為我們不知道。」Sophia的聲音隔著一層玻璃，聽起來有些遙遠。「但他不知道，他身邊那個人，早就站在我們這邊了。」 她轉過身，浴袍的領口滑開一角，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皮膚上還沒退乾淨的紅痕。她沒去遮掩，只是舉起手機，螢幕上還是Ann那行字，在暗下來的房間裡亮得刺眼。 「他把宴會提前，以為自己搶了先機。」Sophia的嘴角慢慢揚起來，語氣裡帶著一股冷意。「但他不知道——他越急，露出來的破綻就越多。」 Catherine看著她，沒有說話。她的襯衫還敞著，頭髮散落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還帶著方才歡愛後的痕跡，但眼神已經完全清醒過來，銳利得像一把刀。 Sophia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正一點一點地沉下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正悄悄收攏。 她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嘴角微揚，語氣冰冷：「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