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選會場的掌聲還在她耳邊迴盪，Sophia已經推開了辦公室那扇透明玻璃門。 門軸轉動的輕響還沒落下，Ann已經從後面撲了上來，雙手從她腰側環過去，整張臉埋進她肩頸之間。深藍洋裝的布料蹭著Sophia的後背，Ann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滲過來，帶著一股混了汗意和香水味的熱氣。 「你做到了。」Ann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握住Ann環在她腰前的手，指腹摩挲過她的指節，停了一瞬，才輕輕拍了拍：「讓我先坐下來。」 Ann鬆開手，退了半步，眼眶還是紅的。Sophia走到辦公桌邊緣，半坐半靠在桌沿，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頸側一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方才被領口勒出來的。她伸手去夠桌上的香檳瓶，手指碰到冰涼的瓶身時停了一下，像是需要這一瞬間的涼意來穩住自己。 她倒了五杯。金黃色的酒液沿著杯壁滑落，氣泡細碎地往上竄，在杯口炸開，散出一股帶著果香的甜味。 她舉起酒杯，玻璃映著窗外斜進來的夕光，連杯壁都泛著暖色。 「敬你們。」她的聲音帶了點沙啞，像是把一整場仗的疲憊都吞進了喉嚨裡，「沒有你們，我走不到這裡。」 Cindy坐在她右側的扶手上，紅色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項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沒有舉杯，只是伸手碰了碰Sophia的手背，動作輕得像在確認什麼：「是你自己撐過來的。我們只是站在你後面。」 Sophia低頭看著那隻手，沉默了片刻。那隻手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上來，帶著一股穩定的力道，像是要把她釘在地面上，不讓她飄走。 「我從來沒有原諒過他。」她忽然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辦公室安靜下來。她沒有說「他」是誰，但在場每個人都知道——林老，那個在末席把玩佛珠的身影，那個在她十四歲時把她賣掉的人。「這麼多年，我以為只要爬得夠高，就能把這件事忘掉。但我每次閉上眼，還是會想起那個衣櫃。黑暗、悶熱，外面傳來他數錢的聲音。」 她停了一下，手指握緊了杯腳，指節泛白。香檳的氣泡在杯中無聲地碎裂，她看著那一片金黃色的液麵，像是透過它看見了別的東西。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得背著這件事活著。」她抬起眼，目光逐一掃過Ann、Cindy、Catherine、林雅婷，眼眶泛紅，聲音開始發顫，「但現在——你們在這裡。你們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她哽咽了一下，杯中的香檳跟著她的手微微晃動：「你們是我願意把背交給的人。」 這句話落下時，辦公室裡只剩下氣泡破裂的細響。Ann的淚率先掉了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她沒有伸手去擦，只是用力握緊了Sophia的手腕，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Cindy從扶手上下來，繞到Sophia面前，紅著眼眶，卻帶著一抹溫柔的笑，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貼著她肩胛骨的弧度，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Catherine從窗邊走過來，灰色西裝外套的衣角擦過桌角，她沒有說話，只是張開手臂，將Sophia連同Ann、Cindy一起圈進懷裡，手臂收攏時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林雅婷猶豫了一瞬，最後也站起身，米色針織衫的袖口還帶著方才在會場上攥出的皺褶，她從外圍伸手，搭在Catherine的肩頭，指尖微微陷進布料裡。 五個人擠在一起，香檳杯在彼此之間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Sophia的額頭抵在Catherine的肩窩，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滾燙地滲進那件灰色西裝的布料裡。Catherine沒有動，只是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平穩地拂過她的髮絲。 「我們都在。」Cindy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輕而篤定，帶著一股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了。」Ann說，聲音還帶著哭腔，語氣卻硬得像在立誓。她握著Sophia手腕的手鬆開，往上移，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纏。 林雅婷沒有說話，只是搭在Catherine肩頭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無聲地承諾什麼。她的目光越過眾人的肩頭，落在Sophia泛紅的眼眶上，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沒開口，只是把那點沒說出口的話，收進了握緊的指節裡。 Sophia深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從Catherine懷裡抬起頭。她的眼眶還是紅的，鼻尖也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嘴角卻浮起一抹真實的笑意——不是方才在會場上那種收刀的冷笑，而是鬆懈下來之後，帶著一點疲憊與釋然的笑。 「說好了。」她舉起酒杯，與四人的杯子一一碰過，玻璃相觸的聲音清脆而篤定，「不管後面還有什麼，我們一起走。」 她仰頭把香檳飲盡，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灼熱的胸口終於涼了一點。酒液沿著杯壁殘留的痕跡慢慢滑落，像是把方才那點哽咽一起帶走了。 五個人放下酒杯，玻璃杯底落在桌面，發出輕響。Ann伸出手，掌心朝上，指節微微張開，像是等著什麼落進來。Cindy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掌心，溫熱的觸感交疊。Catherine的手疊在她們之上，寬大的手掌覆住兩隻手，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林雅婷猶豫了一下，最後也把手放了上去，指尖輕輕搭在Catherine的手背上，像是怕驚動什麼。 Sophia看著那四隻交疊的手，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手覆在最上面。她的掌根壓在Catherine的指節上，指尖碰到Ann的腕骨，五種不同的體溫隔著皮膚交疊在一起，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溫度壓進骨頭裡。 五隻手疊在一起，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溫度壓進骨頭裡。 「共進退。」Sophia說。 「共進退。」四道聲音同時響起，在透明的辦公室裡交疊，穿過玻璃，穿過夕光，像是要一直傳到很遠的地方去。 --- 五隻手疊在一起，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這一刻的溫度壓進骨頭裡。那句話落下之後，辦公室靜了一瞬，只有夕光在玻璃上緩慢移動。Sophia深吸一口氣，鬆開手，站直了身體。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濕意，指尖在顴骨上停了一瞬，像是要把那點軟弱按回去。再放下手時，她的眼神已經變了——方才那層泛紅的水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銳利的冷意，像是刀鋒收鞘之後又重新出鞘。 她繞過辦公桌，指尖沿著桌面滑過，停在桌角那一疊文件上。木質桌面的紋理在她指腹下微微發燙，像是還殘留著方才酒杯的溫度。 「既然當上了董事長，有些事，該動了。」 她說這句話時沒有回頭，聲音平穩，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Ann和Cindy交換了一個眼神，Catherine在椅子上微微坐直，林雅婷的手指在膝上收緊了一瞬。 Sophia翻開最上面那份文件，紙頁在她指間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沒有急著看內容，目光掃過標題，然後抬起眼，掃向Ann和Cindy。她的視線落在Ann身上時，停了一瞬，像是確認什麼；落在Cindy身上時，則多了點別的東西——一種近乎試探的銳利，像在衡量對方接不接得住接下來的話。 「從明天起，你們兩個調到我身邊，做我的專屬秘書。」她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所有業務往來、機要文件、行程安排，全部經你們的手。我要知道每一份文件從哪來、到哪去、經過誰的手。」 Ann愣了一下，隨即站直了身體，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是。」 Cindy沒有立刻回答，她捏著酒杯的手指鬆開，目光落在Sophia身上，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重量。片刻後，她點頭，聲音輕而篤定：「好。」 Sophia從文件上抬起眼，看向Ann。她的目光在Ann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繞過桌角，走到Ann面前。Ann的呼吸明顯淺了一拍，肩膀微微繃緊，卻沒有退開。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掛在鎖骨下方，露出一截細白的頸線。Sophia走近時，空氣裡飄過她身上那股淡得幾乎察覺不到的茉莉香氣，混著一點方才香檳的酸甜。 Sophia抬手，指腹貼上Ann的臉頰，沿著顴骨的弧度輕輕撫過。那觸感很輕，像是羽毛掠過水面，卻讓Ann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的指尖停在Ann耳側，拇指在她頰邊按了按，感受到皮膚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比平常快了一些。Sophia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裡那層冷意退去，露出底下一個極淺的弧度。然後她傾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那吻很輕，帶著唇瓣的溫度和一點方才香檳殘留的涼意，落在眉心正中央。Ann閉上眼，喉間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是撐了很久的什麼終於鬆動了一角。等她睜開眼時，眼眶又紅了一圈，嘴角卻帶著笑。Sophia的拇指在她頰邊最後按了一下，才收回手。 她退開半步，轉向Cindy。Cindy站在另一側，手裡還捏著那隻酒杯，紅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線，鎖骨下方那片皮膚在夕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Sophia沒有走過去，只是拋了一個眼神過去——眼尾微挑，帶著點算計的笑意，像是在說：你懂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Cindy接住那個眼神，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把酒杯擱在桌上，玻璃杯底落在桌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那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應允。 Sophia收回目光，重新走回辦公桌後，拿起第二份文件。她翻開，目光掃過紙面，語氣沉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重新檢視過去五年的所有投資案，以及現行的採購流程。」 她抬起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目光在Catherine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到林雅婷身上：「每一筆錢從哪來、到哪去、中間經過誰的手，我都要查清楚。該清的清，該換的換。」 Catherine在椅子上微微前傾，手指交疊放在膝上：「你打算從哪開始？」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指尖沿著紙頁邊緣滑過，停在一行數字上。那行數字她看了很久，久到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紙頁翻動的細響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她的指腹在那串數字上反覆摩挲，像是要把它刻進記憶裡。 片刻後，她抬起眼，目光掃過Ann、Cindy、Catherine、林雅婷。她的視線在每個人臉上都停了一瞬，像是要把她們此刻的表情記住。她沒有回答Catherine的問題，而是伸手拿起桌上一支鋼筆，筆身是深色的，木質筆桿握在手裡帶著沉甸甸的質感，筆帽邊緣有一圈細細的銀環，在光線下閃了一下。她旋開筆帽，筆尖在紙面上方懸了一瞬，然後落下去，在文件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簽得很慢，一筆一劃，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壓進紙張的纖維裡。最後一筆收尾時，她頓了一下，才把筆放下。 她簽完，放下鋼筆，抬起眼掃視眾人。夕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辦公桌上那份文件靜靜躺著，簽名處的墨跡還沒乾透，在光線下泛著一層隱約的水光。她的目光依次掠過Ann泛紅的眼眶、Cindy勾起的嘴角、Catherine沉穩的注視、林雅婷微微收緊的下巴，最後停在玻璃窗外的夕陽上。 那輪橙紅的日頭正一點一點沉進樓群的輪廓線裡，像是要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吞進去，然後再吐出一個新的明天。 --- 夕陽沉下去之後，辦公室裡的燈光便顯得更暗。Sophia放下鋼筆，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落在Catherine和林雅婷身上。 「有件事，我想私下談。」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公事，「關於接下來幾個月的預算分配，還有幾筆海外帳的處理方式。你們兩位先回去，明天一早我把方案發給你們。」 Catherine看了她一眼，沒多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領口。林雅婷也跟著起身，臨走前目光在Ann和Cindy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門在她們身後輕輕闔上，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 Sophia沒有立刻開口。她走到窗邊，伸手拉住百葉窗的拉繩，一節一節往下放。葉片轉動，光線被切成細碎的條紋，然後一點一點收攏，直到整個房間陷入昏黃的暖色裡。她轉過身，背靠著窗臺，目光落在Ann身上。 Ann還坐在原處，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大片胸口肌膚。她仰著頭看Sophia，眼神裡還帶著方才簽字時泛起的濕意。 「過來。」Sophia說。 Ann站起來，走到她面前。Sophia伸手，指腹沿著Ann的肩帶往上滑，勾住那條細帶，慢慢往下一拉。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Sophia低頭，吻在她頸側，嘴唇沿著肌膚往下，落在她肩窩處，輕輕吮了一口。Ann的呼吸立刻亂了，雙手抓住Sophia的襯衫下擺，指尖攥緊。 另一邊，Cindy已經自己走過來，從背後環住Sophia的腰，嘴唇貼上她後頸。Sophia側過頭，讓Cindy的吻沿著頸線滑到耳後，同時她的手從Ann的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裙腰探去。 Ann低低哼了一聲，身子往前傾，額頭抵在Sophia肩上。Sophia的指尖已經鑽進她裙腰裡，隔著內褲按在她小穴上，輕輕壓了一下。Ann的膝蓋一軟，整個人靠進她懷裡。 「站穩。」Sophia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Ann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的皮膚。Sophia的手在她內褲上揉了幾下，指尖勾住布邊，往旁邊一撥，直接貼上那片濕熱。Ann的呻吟一下拔高，又咬住嘴唇壓下去。 Cindy從背後繞到前面，蹲下來，仰頭看Sophia。她的紅衣早就解開，內衣的肩帶掛在臂彎，露出半邊乳房。她伸手去解Sophia的裙子，拉鍊拉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在地。Sophia的白襯衫半敞著，胸口的肌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潤澤。 Sophia低頭看了Cindy一眼，牽起她的手，引著她探進自己腿間。Cindy的指尖觸到那層濕意時，瞳孔微微縮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 「你濕成這樣了。」她說。 Sophia沒否認，只是按著她的手，讓她的指腹壓在自己小穴上，緩慢地揉。Ann從她懷裡抬起頭，看見這一幕，呼吸又重了幾分。她伸手，隔著襯衫摸上Sophia的胸口，掌心覆住那團柔軟，拇指隔著布料磨蹭乳尖。 三個人擠在單人椅前，Sophia往後坐進椅裡，Ann順勢跨坐在她腿上，Cindy則跪在她們面前，仰頭看著交纏的兩人。Sophia摟著Ann的腰，低頭吻她，舌頭頂開她的牙關，吻得又深又急。Ann的臀在她腿上輕輕磨蹭，隔著布料蹭著她的敏感處。 Sophia被蹭得呼吸發緊，伸手到兩人交疊的地方，撥開Ann的內褲邊緣，指尖直接探進去。Ann「啊」的一聲，軟在她懷裡，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 Cindy在下面看著，伸手去解Ann的內衣釦。布料鬆開，Ann的乳房彈出來，Cindy湊過去，含住一邊的乳尖，舌尖壓著頂端輕輕舔弄。Ann仰起脖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撐在Sophia肩上，指節發白。 Sophia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節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壓在敏感的那一點上。Ann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發抖，腰肢不受控地隨著她的手指搖晃。 「嗯……Sophia……」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額角滲出細汗。 Sophia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緩緩轉了一圈。Ann嗚咽一聲，整個人伏在她身上，臉埋進她頸側，聲音悶悶的：「你故意的……」 Sophia低笑，抽出手指，沾著淫水的手掌貼上她的臀肉，往旁邊一帶，把她從腿上挪下來，讓她跪坐在Cindy身邊。Ann還沒回過神，眼神迷茫地看著她。 Sophia站起來，襯衫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大片肌膚。她牽起Ann的手，又牽起Cindy的手，把兩人的掌心分別按在自己胸前。Ann的指尖碰到她乳尖時微微顫了一下，Cindy則直接握住，拇指壓著乳頭揉。 Sophia仰起頭，呼吸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壓抑的顫音。她往後退了一步，跌坐回椅裡，兩腿分開，裙擺早就褪到腳踝。Ann和Cindy同時湊過來，一個含住她的乳尖，一個吻上她小腹，嘴唇沿著腹線往下，貼上那片濕熱的縫隙。 Sophia的腰猛地拱起來，指尖攥住椅子的扶手，指節泛白。她低頭，看見Ann埋在她腿間，舌頭沿著穴口往上舔，又看見Cindy抬著頭，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笑。 「你們兩個……」她的聲音啞了，後半句被一聲壓抑的呻吟吞掉。 Ann的舌頭鑽進她體內，勾著那層軟肉，緩慢地進出。Cindy湊過來吻她，唇舌間帶著她自己的味道。Sophia的呼吸越來越急，腿根顫抖著夾緊，又被Ann用手撐開。 「別停……」她說，聲音斷在喘息裡。 Ann加快了節奏，舌頭在她穴口與陰蒂之間來回，頂端壓著那粒敏感處輕輕碾動。Sophia的手從扶手滑下去，抓住Ann的頭髮，指節收緊。她的腰開始跟著那節奏起伏，臀部離開椅面，又重重落回去。 Cindy伸手，指尖覆上她的陰蒂，和Ann的舌頭一起揉弄。Sophia的呻吟一下拔高，身體繃緊，腳跟抵住地板，腳尖踮起。她仰著頭，頸側的線條拉得筆直，胸口劇烈起伏。 「啊……嗯……就是那裡……」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像是快要撐不住。 Ann的舌頭頂得更深，Cindy的指尖加快速度。Sophia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住，隨即顫抖著癱軟下來。她的小穴在Ann的唇間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她大口喘著氣，手還抓著Ann的頭髮，指節慢慢鬆開。 Ann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裡帶著滿足。Cindy湊過來，吻了吻Sophia的嘴角。三個人擠在窄小的單人椅上，衣衫凌亂，Sophia的襯衫敞開著，Ann的內衣掛在腰間，Cindy的紅衣早就不知掉到哪裡去了。 Sophia靠著椅背，閉著眼，喘息還沒平復。Ann伏在她胸口，聽著她心跳從急促慢慢緩下來。Cindy靠在她肩側，指尖懶洋洋地劃過她小腹。 昏黃的燈光裡，三具身體交疊在一起，肌膚上還留著方才纏綿的痕跡——Ann頸側的紅印，Cindy胸口被揉出的淺痕，Sophia腿間泛著水光的濕潤。沒人說話，只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在安靜的休息區裡慢慢沉澱下來。 --- 她推開休息室的門，浴室裡的水聲剛停。Ann和Cindy已經換好衣服站在鏡子前，一個整理裙擺，一個扣著西裝釦。 「來得及。」Sophia接過Ann遞來的深色套裝，俐落地套上，指尖飛快扣著釦子，頸側還泛著一層薄紅，是方才被親出來的。她沒照鏡子，只抬手把髮絲攏到耳後，語氣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三人步出辦公室時，走廊上的鐘指向兩點五十五分。董事會會議室的門開著，燈光明亮得刺眼。 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人。Sophia走進門的瞬間，幾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有審視、有敵意、有等著看好戲的玩味。她面不改色，走到主位坐下，面前攤開一份文件，Ann在她左後方落座，Cindy在右後方，筆記本已經翻開。 「臨時董事會，耽誤各位五分鐘。」Sophia抬眼，語氣不疾不徐，「今天只有一件事，過去五年，公司投資部門掛了十七個案子，總金額超過九億。我想知道，這九億是怎麼虧的。」 她翻開第一頁，唸出一個案子的名字，是五年前由在座一位董事親自拍板投資的海外礦業項目。「這案子當年評估報告寫得漂亮，結果礦場根本沒開採權。錢呢？打了水漂。」她視線掃過那人，「我想請教，當年是誰做的盡職調查？」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有人低頭，有人別開視線，只有金主坐在中段，翹著腳，嘴角含笑，像在看一場好戲。 「還有，」Sophia又翻過一頁，「今年度的採購案，供應商報價比市場行情高出兩成。我找人查了一下，這家廠商的登記地址，跟某位董事的親戚在同一層樓。」 她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敲在紙面上，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諸位都知道，公司這三年營業額年年下滑，但採購成本不降反升。我翻了一下近十二個月的訂單，光是辦公室耗材和設備維護，就比前一年多花了將近一千四百萬。這還不算資訊系統外包的合約——同樣一套ERP，隔壁同業簽的價格，是我們的一半。」 她抬眼，目光掃過長桌兩側，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天氣報告：「我不是來指控誰貪污。我只是想搞清楚，這些多出來的錢，到底買到了什麼。」 會議室裡一陣低聲議論。坐在中段的一位董事清了清喉嚨，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Sophia，你剛接手，可能不太了解——這些案子當年都有完整的評估流程，不是誰一個人拍板就能過的。你這樣一項一項翻出來，是想暗示我們在座的人都有問題？」 「我沒有暗示。」Sophia看向他，語氣不冷不熱，「我只是陳述數字。投資案虧損是事實，採購價格偏高也是事實。流程走過，不代表流程沒有漏洞。我要求調閱所有相關文件，重新檢視一遍，確認每一筆錢的流向。」 「夠了！」董事長猛地拍桌，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面色鐵青，「Sophia，你今天是來翻舊帳的？這些案子當初都是董事會決議通過的，你一個剛上任的，憑什麼質疑前任的決策？」 「憑我是現任。」Sophia抬眼，語氣不冷不熱，「董事會決議通過，不代表決策沒有問題。我要求調閱當年所有會議紀錄、評估報告和簽核文件，限期一週。」 「你這是徹查自己人！」林老拄著拐杖，聲音陰沉，「剛坐上那個位置，就急著拿自己人開刀？」 Sophia看向他，目光平靜。「我只是要求交代清楚。若是乾淨的，怕什麼查？」 「乾淨？」董事長冷笑一聲，聲音拔高，「你倒是乾淨。靠著脫衣服爬上這個位置的人，也配談乾淨？」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陣騷動。Ann的手在桌下攥緊，Cindy的筆尖頓住。Sophia卻沒有動，只是看著董事長，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 「董事長，」她語氣平穩，「我怎麼坐上這個位置，董事會已經表決過了。你若對結果不滿，可以提案重選。在那之前，採購案和投資案的解釋文件，請準時交到我的辦公室。」 她說這話時，視線沒有移開，直直盯著董事長的眼睛。長桌兩側的空氣像是凝住了，有人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低頭翻著面前的資料，卻沒人真正在看。 「你——」董事長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金主和歐陽，像是尋找支援。金主只是微笑，歐陽坐在末位，袖口的銀色光芒一閃，目光銳利，都沒開口。 「好，好得很。」林老拄著拐杖站起來，聲音冷得像冰，「你要查，那就查。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到什麼。」 他抓起面前的文件，往桌上一摔，紙張散開，幾張飄到桌沿。他沒撿，轉身就往門口走，拐杖敲在地磚上，一聲一聲，沉悶而用力。 董事長跟著站起來，冷哼一聲，把椅子往後一推，椅腳刮過地板發出刺耳聲響。他理了理鬆開的領帶，臨走前回頭看了Sophia一眼，眼神裡帶著壓不住的怒意，隨即大步跟上林老的背影。 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關上。 會議室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金主第一個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嘴角的笑意沒散：「董事長，好手段。」他丟下這句話，慢悠悠地走了出去。歐陽也起身，經過Sophia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什麼都沒說，徑自離開。 人陸陸續續散去。Ann鬆開攥緊的手，掌心留下一圈淺淺的指痕。Cindy闔上筆記本，抬眼看向主位。 Sophia仍坐在原處，面前的檔案攤開著，燈光照在她側臉，輪廓清晰而冷硬。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桌面上那幾張被摔散的文件，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冷厲得像結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