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前。」Sophia說,「他走之前繞到董事長那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等我回到座位,紙條已經在杯墊下面了。」 Catherine沉默了兩秒,目光從紙條移到Sophia臉上:「你跟他單獨談過幾次?」 「三次。」 「三次。」Catherine重複了這個數字,語氣裡多了一絲緊繃,「Sophia,你在他面前說了多少?」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辦公桌對面,靠著桌沿,雙手撐在身後,直視Catherine的目光:「你懷疑我跟他交換了什麼。」 「我懷疑他從你那裡讀到了什麼。」Catherine糾正她,「這個人跟陳啟明、董事長都不一樣。他不會威脅你,不會給你設鴻門宴,他只會坐在對面,聽你說話,然後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把棋盤翻過來。」 「所以我跟他談了三次。」Sophia說,「每一次,我給他的都是我想讓他聽到的東西。董事長和林老的嫌隙、金主被檢調接手的後續、公司內部的權力真空——這些他本來就知道,我講出來,只是讓他覺得我夠坦白。」 Catherine皺眉:「那你下一步呢?你之前提過要用身體換他的信任,我反對,你也沒說死。現在他留了這張紙條,你反而要……」 「我不會去。」Sophia打斷她,語氣平靜而篤定,「你上次說得對,用身體換來的信任,他隨時可以反過來用這件事拿捏我。歐陽這種人,你給他的東西,他最後都會變成插回你身上的刀。」 Catherine看著她,眼底的緊繃微微鬆動,語氣帶著試探:「那你打算用這張紙條做什麼?」 Sophia的指尖在紙條邊緣劃過,語氣放低:「歐陽留這四個字給我,是讓我知道他看穿了。但問題是——董事長不知道這件事。」 Catherine的眼神變了,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低:「你打算讓董事長以為,歐陽已經跟我……或者跟你,有了私下協議?」 「不是以為。」Sophia說,「是讓他親眼看到。歐陽離場前跟他說了話,董事長的臉色很難看。現在只要讓他知道歐陽私下留了東西給我,他會自己往最壞的方向想。」 Catherine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明顯的反對:「這太冒險了。董事長和林老現在已經撕破臉,你要是再點一把火,他們兩個聯手反過來查你,你扛不住。」 「他們不會聯手。」Sophia說,語氣篤定,「林老跟董事長之間那份十一年的協議,已經被歐陽捅出來了。董事長現在最怕的,是林老跟歐陽私下結盟,把他踢出局。我只要讓董事長以為歐陽在跟我接觸,他就會搶先動手去查歐陽——而不是查我。」 Catherine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但她沒有開口。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日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Sophia看著她沉默的側臉,語氣緩下來:「你反對,不是因為這個計劃有漏洞。」 Catherine抬眼:「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你想自己當董事長。」Sophia直視她的目光,「你怕我把歐陽這條線握在手上,將來在董事會上,你在我面前就沒有籌碼了。」 Catherine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沒有否認,也沒有移開視線,只是聲音低了下去:「你一定要說得這麼白?」 「我們之間不需要繞彎。」Sophia說,「你跟我站在同一邊,這點我信。但你想坐上那個位置,這點我也知道。兩件事不衝突,只要我們對彼此夠誠實。」 Catherine沉默了很久。日光在她鏡片上折出一道細碎的光,她垂下眼,語氣帶著些許澀意:「那你呢?你不想坐那個位置?」 「我想。」Sophia語氣坦然,「但不是現在。現在坐上那個位置,只會變成下一個靶子。我要讓董事長和林老先互相咬完,歐陽在旁邊看著,等棋盤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那張椅子跑不掉。」 Catherine看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歎息:「你比我狠。」 「不是狠。」Sophia說,「是等得起。」 她頓了一下,語氣轉向實際:「董事長那邊,我需要有人進去盯著。他現在被逼到牆角,下一步會做什麼,連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要在裡面安一雙眼睛。」 Catherine挑眉:「你想讓林雅婷回去?」 「她最合適。」Sophia說,「她本來就是陳啟明的人,後來投到我們這邊,董事長對她的忠誠度本來就有疑慮。只要她回去說,她發現我們這邊內鬥嚴重,她不想陪葬,董事長會信的——因為他本來就懷疑她。」 Catherine沉默了一陣,語氣帶著謹慎:「林雅婷這步棋,你確定她不會真的倒回去?」 「她不會。」Sophia說,「陳啟明把她當棄子的那晚,她選擇站到我們這邊,就沒有回頭路了。董事長現在收她,只會把她當工具用,用完再丟。她自己清楚這點。」 日光斜斜地照進辦公室,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地毯上。Catherine低下頭,指尖摩挲著裙擺的皺褶,像是在消化這個決定。 「好。」她終於說,語氣帶著妥協後的沉穩,「林雅婷那邊,我來聯繫。」 Sophia點頭。辦公室的空氣裡還殘留著宴會廳帶回來的酒氣和香水味,混著日光曬暖的皮革氣味。她拿起那張紙條,對折,拉開抽屜,將它放進去。 紙條落在抽屜底層,發出輕微的聲響。她正要合上抽屜——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聲。 --- 日光斜斜地照進辦公室,將三個人的影子拉成錯落的角度。Sophia沒有繞彎,直接開口:「我要你回去董事長那邊。」 林雅婷的表情沒有變化,像是早就料到這個方向:「當臥底?」 「對。」Sophia說,「你本來就是陳啟明的人,後來投到我們這邊,董事長對你的忠誠度一直有疑慮。你現在回去說,你發現我們內鬥嚴重,不想陪葬——他會信。」 林雅婷沉默了幾秒,目光低垂,像是在掂量這個提議的份量:「你給我什麼條件?」 「保護。」Sophia語氣篤定,「陳啟明雖然倒了,他的殘勢還在外面遊蕩。你一個人扛不住那些人的報復。你回來幫我盯董事長,我保證你的安全。」 「怎麼保證?」林雅婷抬眼,語氣帶著審視,「你連自己都還在跟董事長玩命,拿什麼護我?」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從抽屜裡拿出那張對折的紙條,夾在指間,朝林雅婷亮了亮:「歐陽先生今晚離場前留給我的。」 林雅婷的目光落在紙條上,沒有伸手接:「寫了什麼?」 「『誠實的棋子』。」Sophia將紙條收回抽屜,「他看穿了我的局,但他沒有拆穿。這件事董事長不知道。你回去之後,只要讓董事長以為——歐陽私下跟我有聯繫,而且林老也在這條線上,董事長就會搶先動手去查他們兩個,而不是查我。」 林雅婷的眼神變了。她盯著Sophia看了好一會,語氣帶著遲疑:「你要我傳這個訊息給董事長,讓他以為林老私通歐陽?」 「對。」Sophia點頭,「董事長跟林老已經在宴會上撕破臉了,現在只需要一把火。你回去說,你發現林老跟歐陽在私下來往,董事長會自己往最壞的方向想。」 林雅婷沉默了很久。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日光在地毯上緩慢移動。她終於開口,語氣帶著妥協後的沉穩:「我可以去。但我有個條件。」 「說。」 「我要你親口保證。」林雅婷直視她的目光,聲音壓低,「如果我出了事,你要把我手上的證據接過去,讓那些東西見光。不能讓我白死。」 Sophia看著她,沒有移開視線:「我保證。」 林雅婷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承諾。她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頭看了Sophia一眼,目光深長,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東西。 「Sophia。」她說,「你比我見過的很多人都狠。但狠的人,通常也最怕被自己人背叛。」 她沒有等Sophia回答,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隔絕了走廊的光線,也將她最後那個眼神留在透明的玻璃上,像一層擦不掉的霧氣。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Sophia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闔上的玻璃門上映出自己的倒影。日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薄薄的金邊,她忽然覺得那張倒影裡的臉有些陌生——嘴角還帶著方才談判時的弧度,眼神卻已經冷下來。 Catherine從窗邊走過來,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發出清脆一聲。她靠著桌沿,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冷靜的審視:「她會照做嗎?」 「會。」Sophia說,「她沒有退路了。」 「你剛才對她保證的時候,是真的?」Catherine問,語氣放低,像是不想讓這個問題顯得太尖銳。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邊,手指搭在玻璃上,指腹壓出一小片模糊的霧氣。日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像無數個沒有落定的答案。 「我給她的保證是真的。」她終於說,「但她要求的那個條件——把證據接過去——我沒有告訴她,那些證據裡有她自己的名字。」 Catherine看著她,沉默了一瞬,語氣帶著一層薄薄的警惕:「你是說,她其實也知道這點?」 「她知道。」Sophia說,「所以她走之前才會說那句話。她在提醒我,也在提醒她自己。」 玻璃門上的倒影裡,兩個人的目光在光線中交會。日光緩慢移動,將那道光帶拉長,又縮短,像一個無聲的節拍器。空氣凝結,連空調的嗡鳴聲都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低低地懸在兩人之間。Catherine沒有再說話,她端起那杯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扇闔上的玻璃門上,像是還能看見林雅婷離開前那抹深長的眼神。 Sophia也看著那扇門。她的手指從玻璃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掌心還殘留著方才紙條的觸感——那張寫著「誠實的棋子」的紙條,此刻安靜地躺在抽屜底層,像一顆已經落下卻還沒有定局的棋子,在棋盤上等待下一步的風聲。 --- 林雅婷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Sophia抬手按下門鎖,咔噠一聲,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一道斜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玻璃地板上。 Catherine沒有說話。她放下茶杯,繞過桌角,一步、兩步,在高跟鞋的脆響裡逼近。Sophia轉過身時,她已經到了面前,一手撐在Sophia耳側的玻璃牆上,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了上來。 這個吻帶著較量的意味。Catherine的唇壓得很重,舌頭探進來時帶著茶水的苦澀,像是要從Sophia嘴裡撬出什麼答案。Sophia沒有退,她反手扣住Catherine的腰,往自己懷裡帶,指尖沿著她洋裝的拉鍊一路下滑,咔地拉開半截。 「你剛才對她說那句話的時候,」Catherine的嘴唇貼著她的唇角,喘息間帶著熱氣,「有沒有想過,我也在賭?」 Sophia低笑一聲,手掌從拉鍊開口探進去,隔著絲質襯裙揉過她的腰側:「你賭什麼?」 「賭你贏了之後,不會把我當棄子。」Catherine說著,手已經解開Sophia套裝的釦子,一顆、兩顆,指尖帶著刻意的慢,像是在等她反悔。 Sophia沒有反悔。她抓住Catherine的手腕,反手將她壓在辦公桌邊緣,桌面上的文件被掃開一角,發出紙張摩擦的沙沙聲。Catherine的背貼上冰涼的桌面,輕哼一聲,眼鏡歪了半邊,卻沒有推開她。 「不會。」Sophia俯下身,嘴唇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停在肩窩處,舌尖輕輕一勾,「你是我最乾淨的棋子。」 「乾淨?」Catherine笑出聲,聲音卻啞了半截,因為Sophia的手已經從她裙擺下緣探進去,沿著膝蓋往上滑,指腹在絲襪邊緣打了個轉,「你管這叫乾淨?」 Sophia沒有回答。她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壓上去,感受到那片潮濕的熱度,輕輕按了一下。Catherine的腰猛地彈起來,又被她壓回去,玻璃牆上映出兩人交疊的倒影——一個套裝半褪,一個裙襬撩到腰際。 「你濕了。」Sophia的語氣帶著審視,像是在確認一件商品的品質。 「你少廢話。」Catherine伸手去解她的胸衣,指尖有些發抖,卻還是倔強地勾住肩帶,往下拉,「要試就試到底。」 Sophia低笑,順勢讓胸衣滑落,乳尖擦過Catherine的指腹,兩人同時顫了一下。她彎下腰,含住Catherine的耳垂,舌尖繞了一圈,聲音壓得低低的:「那你夾緊點。」 Catherine的腿勾上她的腰,高跟鞋勾住裙襬,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Sophia的手從腰側滑到臀後,隔著絲襪揉捏那團軟肉,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Catherine仰起頭,呼吸明顯亂了,卻還是咬著唇不肯出聲。 「忍什麼?」Sophia的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濕熱的氣息撲上指腹,「叫出來。」 「你……你先進來再說。」Catherine的語氣帶著挑釁,但腿根已經在微微發抖。 Sophia沒再跟她鬥嘴。她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Catherine眼前晃了一下,然後低頭含住自己的指尖,舔掉那層晶亮的液體。Catherine看著她的動作,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鏡徹底歪到一邊,露出泛紅的眼眶。 「你他媽……」她罵到一半,被Sophia的吻堵住。 Sophia的手指再次探進去,兩根併攏,在濕滑的穴口處慢慢磨蹭,磨得Catherine的腰不停往上頂,又被她按回去。玻璃牆上映出兩人的倒影:一個套裝凌亂,一個裙襬撩起,在斜陽裡交纏成一個模糊的輪廓。 「你剛才說,」Sophia的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帶著喘息,「她沒有退路了。」 「嗯……」Catherine的指尖掐進Sophia的手臂,又鬆開,改為攥住她的衣領,「那你呢?」 「我?」Sophia的手指往裡推進一寸,感受到那層緊緻的包裹,低低笑出聲,「我從來不給自己留退路。」 Catherine的腰猛地弓起來,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啊……你輕點……」 「你不是要我試到底嗎?」Sophia沒有放慢,手指在穴內轉了一圈,又抽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銀絲,「現在求饒,太早了。」 Catherine咬著唇瞪她,眼裡卻沒有怒意,只有一層濕潤的光。她伸手勾住Sophia的脖子,將她拉下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不像話:「那你……倒是進來啊。」 Sophia的動作停了一瞬。她低頭看著Catherine泛紅的臉頰,看著她眼鏡歪斜、嘴唇微腫的狼狽模樣,忽然笑了。她沒有進去,而是將Catherine從桌面上撈起來,抱進懷裡。 Catherine的腿順勢環上她的腰,長裙堆疊在兩人中間,絲襪的破口貼著Sophia的裙襬,肌膚相觸的地方燙得嚇人。Sophia託著她的臀,將她往辦公桌邊緣又壓了壓,兩人身體緊密相貼,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Catherine的額頭抵著她的肩,喘息著,聲音帶著笑:「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 「你贏了之後……」Catherine抬起眼,目光透過歪斜的眼鏡看著她,「會不會把我當棄子?」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吻了吻Catherine的額角,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張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你是我最乾淨的棋子。」她說,「也是我唯一不想丟掉的那顆。」 Catherine的腿在她腰間收緊,像是要把這句話釘進骨頭裡。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Sophia將Catherine抱上桌面,長腿環住她的腰。 --- 「換個姿勢。」Sophia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你不是要試嗎?」 Catherine側過臉,眼鏡歪斜地掛在耳上,呼吸急促地噴在玻璃上,暈開一小片白霧。她沒有反抗,反而拱起腰,將臀往後送了送,聲音悶在喉嚨裡:「那你……別讓我等太久。」 Sophia低笑一聲,一手扶著她腰側,另一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手抵住她濕透的穴口。她故意不進去,只是頂著那圈軟肉來回磨蹭,手沾滿了淫水,滑膩地蹭過陰蒂邊緣。 Catherine的腰猛地一軟,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痕:「你手……進不進來?」 「求我。」Sophia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聲音帶著熱氣。 「……求你。」Catherine咬著牙,聲音裡帶著顫抖,「快點進來……」 Sophia沒再猶豫,腰一沉,兩隻手指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捅進去。Catherine的呻吟瞬間拔高,又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壓了回去,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悶哼。穴肉又熱又緊,像是有生命一樣絞著她,Sophia停在那裡,感受那層包裹的顫動,直到Catherine忍不住扭腰催促,她才開始動。 抽送得很慢。慢到Catherine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每一寸進出的軌跡,手指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她趴在桌上,雙手撐著玻璃,指節泛白,仰起頭喘息:「啊……再快一點……」 「我們還沒結束。」Sophia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回桌面,動作依然沉穩綿密,「你該好好感受。」 Catherine回頭想親她,卻被按著後頸動彈不得,只能側過臉,眼裡帶著濕潤的慾望,聲音啞得不像話:「你……真狠。」 Sophia沒有答話,只是加快了腰胯的擺動。手指抽出來的瞬間帶出一縷淫水,順著Catherine的大腿往下淌,再頂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Catherine的呻吟終於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一聲滾出來:「啊……啊……就是那裡……對……」 玻璃帷幕外斜陽已經沉到天際線,將兩人的影子投在辦公桌上,交纏成一個起伏的輪廓。Catherine的奶子貼著冰涼的桌面,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尖擦過玻璃,激得她一陣陣發抖。 「你裡面……」Sophia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喘,「好緊。」 「還不是你……操的……」Catherine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句話,隨即被又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啊……別停……別停……」 Sophia的動作開始加速,手指進出得越來越深,每一次都頂到花心,搞得Catherine整個人往前滑,又被她扣住腰拉回來。玻璃桌面被兩人的體溫捂得發燙,Catherine的手指在桌面上無力地抓撓,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痕。 「我快到了……」Catherine的聲音帶著哭腔,腿根開始痙攣,「Sophia……你……」 「一起。」Sophia的額頭抵著她的後頸,汗水滴在她背上,動作又深又重,手指整個沒入又整個抽出,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Catherine率先到達頂點,穴肉猛地絞緊,腰弓成一道弧線,呻吟聲卡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嗚咽。Sophia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又狠抽了幾下,兩人同時癱軟在桌面上。 喘息聲在辦公室裡迴盪。玻璃帷幕外暮色漸濃,將兩人的身影映成一片模糊的剪影。 Sophia撐起身,低頭親吻Catherine的肩胛,嘴唇順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明天開始,你讓林雅婷去查歐陽的資金鏈。董事會那邊,我還有一步棋沒走完。」 --- 「歐陽先生既然主動來提醒我,那我總該回應這份好意。」Sophia的聲音像是浸過冰水,不疾不徐,卻讓整個辦公室裡的爭吵聲瞬間矮了一截。她的指尖還撐在桌面上,玻璃桌面映出她微微泛紅的指節,方才那場激烈的餘溫似乎還殘留在她皮膚上,但她已經完全換了一副神態——像是剛才那個在桌上呻吟的人不是她。 歐陽先生站在原地,淺灰亞麻西裝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手腕上一隻老舊的鋼錶。他沒有急著接話,目光在Sophia臉上游移了片刻,像是從她眼底讀到了什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 「我留那張紙條,只是想看看你會怎麼用。」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天氣,「你比我想的更有耐心。」 「耐心?」董事長從震驚中回過神,聲音尖銳得像玻璃刮過瓷面,「你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歐陽——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歐陽沒有看他,只是低頭把玩著那張紙條複本,紙張在他指間翻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他像是沒聽到董事長的質問,反倒對Sophia說:「紙條上的字,是我親手寫的。你查過筆跡了?」 「查了。」Sophia直起身,拉開辦公椅坐下,視線與歐陽平齊,「你寫得那麼工整,不就是想讓我查出來嗎?」 歐陽輕輕笑出聲,沒有否認。 林老終於按捺不住,一步跨上前,指著Sophia的鼻尖:「你查我們?你憑什麼查我們?你不過是——」 「不過是什麼?」Sophia打斷他,語氣不重,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壓進肉裡,「不過是你們當年安排進來的那顆棋子?林老,十一年的協議,你們以為藏得很好,但紙包不住火。你從境外公司轉進來的每一筆錢,都有一條對應的記錄——我查了六個月,終於理清楚了。」 林老的臉色從鐵青變成灰白,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董事長站在他旁邊,眼神閃爍,像是在衡量該先罵誰還是先自保。 「你們兩個吵了這麼多年,」Sophia的聲音繼續,像是沒打算停下來,「不就是因為那筆錢的分配談不攏嗎?要我幫你們算一算嗎?」 「閉嘴!」董事長猛地拍桌,桌上的茶杯跳起來,茶水濺到文件上,暈開一圈深色水漬。 金主靠在門框上,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老陳,你讓人家閉嘴之前,不如先想想她手上還有什麼沒拿出來的。她要是真的什麼都沒有,會在這個時間點攤牌?」 董事長一愣,目光在Sophia和金主之間來回掃了幾遍,聲音低了下去:「你……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串通?」金主笑了,雙手插在口袋裡,走進辦公室兩步,「我只是來看看熱鬧。歐陽那張紙條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你不知道?」林老的聲音帶著懷疑。 「我知道什麼?」金主攤手,語氣無辜得恰到好處,「我只知道,歐陽先生從來不寫沒用的字。」 眾人的目光又回到歐陽身上。他站在辦公桌另一側,像是這場風暴的中心,卻又像完全置身事外。他低頭看了一眼腕錶,然後抬起頭,目光落在Sophia身上,語氣像在閒聊:「Sophia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留那張紙條嗎?」 Sophia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因為我賭你會用。」歐陽說,「我賭你不是那種被人擺佈就認命的棋子。」 「所以你在試探我?」Sophia的聲音微微上揚。 「試探?」歐陽搖頭,「不,是投資。我留那張紙條,是想看看你有沒有能力把這盤棋翻過來。」 「翻過來之後呢?」Sophia追問,「對你有什麼好處?」 歐陽笑了,沒有回答。他轉身,像是準備離開,卻在經過董事長身邊時停了半秒,低聲說了一句:「老陳,你當年選她進來,是對的——可惜你後來用錯了。」 董事長的臉色鐵青,嘴唇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老站在一旁,目光陰沉地掃過Sophia和Catherine,聲音嘶啞:「你們兩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Catherine沒有直接回答。她走到Sophia身側,伸手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絲巾,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刻意在所有人面前展示某種親密。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從你們以為我們是兩顆互不相干的棋子的時候。」 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董事長張了張嘴,又閉上。他的目光從Sophia臉上移到Catherine臉上,又移到歐陽離開的方向,像是終於意識到什麼,聲音乾澀:「你們……早就……」 「早就什麼?」Sophia接口,語氣輕柔,卻帶著銳利的鋒芒,「早就準備好接手了?董事長,您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二年,該讓位了。」 「你——」董事長的臉漲得通紅,轉向林老,「是你!是你把她們引進來的!你早就想把我踢出去!」 「我引進來的?」林老怒極反笑,「當年選她進來的是你!你嫌她資歷淺好控制,現在反過來怪我?」 「那你不也簽了那份協議?你從境外轉錢的時候怎麼不說?」 「那是你逼的!」 「夠了!」Catherine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讓兩人的爭吵聲戛然而止。她環視辦公室一圈,目光落在金主身上,又落在Sophia身上,最後看向門口,「你們要吵,回你們的辦公室吵。這裡是董事長辦公室——」她頓了頓,「不久之後,是我的辦公室。」 董事長愣在原地,像是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冷水。林老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金主輕輕「嘖」了一聲,像是覺得這場戲越來越有趣了。他靠在牆邊,雙手抱胸,沒有要走的意思。 歐陽先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Sophia,嘴角的笑意沒有淡去,反而更深了。他輕輕拍起手來,掌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一下,兩下,三下。 「這顆棋子,你終於用對了。」 他的聲音帶著某種滿足,像是驗證了自己的判斷。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邁步走出辦公室,淺灰色西裝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在身後輕輕闔上,留下一屋子僵持的人。窗外暮色徹底沉了下去,城市的燈光亮起,玻璃帷幕上只剩下幾道模糊的倒影。Catherine伸手,輕輕握住Sophia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沒有說話。 董事長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林老別過頭,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看什麼。金主終於動了,他直起身,拍了拍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行了,戲看完了。你們繼續——」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Sophia一眼,「我等你電話。」 門再次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四個人。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Catherine的手指還搭在Sophia的手腕上,輕輕收緊了一點。 Sophia沒有動,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紙條複本上。紙張邊緣微微捲起,上面那行字——「誠實的棋子」——在燈光下安靜地躺著,像一個等待揭曉的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