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地照進業務部開放區,將一排排隔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格子。Ann站在Sophia的透明辦公室外的走道上,手裡捧著一疊文件,眼神卻不斷往玻璃牆內飄。 她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剛才茶水間裡Sophia說的那番話還在她耳邊迴盪——「接下來不會只有今天這一次」——她當時點頭點得乾脆,現在真正站在這裡,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Ann。」 Cindy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繃緊的顫抖。Ann轉頭,看見Cindy站在影印機旁,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她細框眼鏡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麼了?」Ann走過去,壓低聲音問。 Cindy把手機遞到她面前。螢幕上是一則訊息,來自總機櫃檯:「鄭總來訪,已上樓,指名要找Sophia主管。」 Ann的呼吸停了一拍。鄭總——那個在專案會議上拍桌摔文件的老男人,那個讓Sophia不得不脫下所有衣服、坐在透明辦公室裡當籌碼的男人。他現在來了,就在電梯裡,正往十六樓來。 「他怎麼會突然……」Ann話說到一半就嚥了回去。她當然知道為什麼。Sophia昨天給了鄭總「誠意」,現在對方上門來驗收了。 Ann把文件往懷裡一攏,快步走到走道邊,假裝在整理文件櫃上的資料夾,目光卻死死盯著電梯口的方向。Cindy也跟著站到她身旁,手裡攥著一支筆,裝作在核對報表,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電梯「叮」的一聲,門開了。 鄭總大步走了出來。深灰色高級西裝,領帶打得筆挺,圓潤的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笑容。他身後沒跟其他人,獨自一人,步伐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像是來巡視自己獵場的主人。 Ann下意識往Sophia的辦公室瞥了一眼。玻璃牆內,Sophia已經站了起來,全身赤裸,深棕色長髮盤成俐落的髮髻,正低頭收拾桌上的文件。她看起來平靜得不像話,彷彿早就知道鄭總會來。 鄭總走到透明辦公室門口,沒有敲門,直接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門在他身後自動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一聲。 Ann的心猛地揪緊。 她站在走道上,隔著那面透明的玻璃牆,看見鄭總走到Sophia的辦公桌前,伸手——握住了Sophia遞過來的手,卻沒有立刻放開。Sophia的笑容禮貌而疏離,手腕卻沒有抽回來。 Ann的喉嚨發乾。她想起昨天早上,她站在同一個位置,看見Sophia光裸著身體坐在那張辦公椅上,晨光在她肩頭鍍上金色。那時候她以為那是結束,現在才明白,那只是開始。 「他進去多久了?」Cindy在她身側低聲問,聲音幾乎聽不見。 「剛進去。」Ann說,「別盯著看,假裝在工作。」 她低下頭,把文件翻過一頁,目光卻忍不住往上飄。玻璃牆內,鄭總已經繞過辦公桌,站到Sophia身側,低頭湊近她耳邊,似乎在說些什麼。Sophia微微側頭,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但Ann看見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 那一下,像針一樣扎進Ann心裡。 她想起Sophia在茶水間裡說的話:「目光又不會少我一塊肉。」——可是那個男人的目光,不只是看。Ann看見鄭總的手抬起來,落在Sophia的肩上,隔著套裝的布料,緩慢地往下滑。 Ann的指尖陷進文件紙張的邊緣,紙角被她捏出深深的摺痕。她知道她應該移開視線,知道Sophia要她「在場邊站著不會亂了陣腳」,可是她的目光就像被釘在那面玻璃牆上一樣,動彈不得。 Cindy的手悄悄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那隻手冰涼,微微發抖,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道。 「我們在這裡。」Cindy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她不是一個人。」 Ann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目光重新落回玻璃牆內。鄭總的手已經從Sophia肩上收回去了,正低頭翻閱桌上的合約文件,Sophia站在一旁,姿態從容,嘴角掛著一抹禮貌的弧度,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Ann看見了。她看見Sophia在鄭總低頭的那一瞬間,目光越過玻璃牆,準確地落在她和Cindy身上。 那一眼裡沒有慌亂,沒有求救,只有一種沉穩的、篤定的信號——別動,別過來,我應付得了。 Ann的呼吸緩下來,握著文件的手指鬆了鬆。她站在走道上,隔著那面透明玻璃牆,與Sophia的目光短暫交會,然後Sophia移開視線,重新看向鄭總,語氣平穩地開口:「鄭總,這份條款的部分,我們可以再談……」 玻璃門在她身後關得嚴嚴實實,將裡面的聲音隔成模糊的低語。Ann站在走道這頭,手裡的文件被她捏得微微發皺,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那間透明辦公室——和裡面全身赤裸、正與客戶周旋的女人。 --- 玻璃門「唰」地滑開,鄭總跨進辦公室,一手反手將門帶上。他站在門口,目光從Sophia的腳踝一路往上,掃過她赤裸的腰線、胸口,最後落在她臉上,嘴角慢慢扯開一個笑。 「Sophia主管,」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酒氣和菸味,「這就是你說的『誠意』?」 Sophia站在原地,沒有躲,沒有遮,也沒有慌。晨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她微微側身,讓光線勾勒出腰臀的曲線,語氣平穩得像在彙報季度報表:「鄭總,專案的事,我想讓您親眼確認我的誠意。」 鄭總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頭動了動。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隔著半步的距離低頭打量她,視線從她的臉頰滑到頸側,再沿著鎖骨往下。他伸手,指尖懸在她肩前一寸的地方,沒有碰,只是虛虛地比劃:「你這身材,藏在這套套裝底下真是浪費了。」 Sophia沒有退。她的目光越過鄭總的肩頭,掃了一眼桌上那支手機——螢幕朝上,錄音鍵的紅點正亮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順從:「鄭總喜歡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看。」 「以後?」鄭總笑了,手指終於落下來,落在她肩上,隔著空氣往下滑,滑到她手臂外側,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的意味,「我今天來,就是要看看你——」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胸口,「是不是真的願意。」 Sophia的眼神閃過一瞬銳利,快得幾乎捕捉不到。她沒有推開那隻手,反而微微側身,讓他的手滑過她的肩頭,落空。她往前走了半步,幾乎貼上他的身體,仰頭看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邀請的暗示:「鄭總,這裡是辦公室,玻璃是透明的。您要是真想看,不如坐下來,我慢慢給您看。」 鄭總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眼底的慾望更濃了。他往後退一步,坐回辦公椅上,往椅背一靠,雙手搭在扶手上,仰頭看她,像看一件展品:「行,那你脫給我看。」 Sophia沒有動。她站在原地,看著他,嘴角那抹禮貌的弧度沒變,但眼底的溫度冷了一瞬。她抬手,指尖搭上自己胸前——那兒什麼都沒有,她本來就是全裸的。她的手指順著胸口往下滑,滑過腰側,停在髖骨上,語氣帶著一種輕柔的挑逗:「鄭總,您忘了嗎?我已經脫好了。」 鄭總的目光順著她的手指移動,喉結滾了滾,聲音啞了幾分:「那就走近一點。」 Sophia頓了頓。玻璃牆外,走道那頭,Ann和Cindy的身影還站在那兒,像兩尊釘住的雕像。她沒有往那邊看,只是垂下眼,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膝前。鄭總伸手,這次沒有猶豫,直直落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的肌膚,粗糙的指腹在她腰側摩挲。Sophia的肌肉微微一緊,但她沒有退,反而微微側身,讓他的手滑向她的後腰,同時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鄭總,您想讓我怎麼證明誠意?」 鄭總的呼吸粗重起來,另一隻手抬起,想碰她的胸口。Sophia卻在他手指觸到之前,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恰到好處地擋開了。她直起身,退開半步,目光掃過桌上的合約,語氣帶著一種若無其事的從容:「鄭總,這份合約的條款,我們是不是先談定了?」 鄭總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底的慾望裡混進一絲讚賞:「你倒是會談生意。」他收回手,往椅背一靠,目光卻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行,你邊談,邊讓我看看誠意。」 Sophia輕輕點頭,往前一步,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將他整個人籠在她投下的陰影裡。她的頭髮垂落下來,掃過他西裝的領口,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溫熱的吐息:「鄭總,那您可要看仔細了。」 她伸手,指尖搭上他領帶的結,緩緩往下拉。手機在桌上亮著,紅點一閃一閃,錄音鍵安安靜靜地轉著。 鄭總的呼吸明顯粗了,他的手從扶手上抬起,想攬她的腰,Sophia卻在那一瞬間微微側身,讓他的手擦過她的腰線,落了個空。她沒有停,指尖順著領帶往下滑,滑到他的襯衫領口,停在那兒,輕輕撥開那顆鈕釦,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皮膚。她的動作慢得出奇,像是故意在吊他胃口。 「鄭總,」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聽不出來的冷靜,「您今天來,是想談合約,還是想談別的?」 鄭總的目光黏在她彎下的身體上,從她的肩線滑到腰窩,再滑到臀線,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談合約,也得先讓我滿意才行。」他伸手,這次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你這樣彎著腰,讓我怎麼專心談?」 Sophia沒有抽回手。她順著他的力道直起身,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她低頭看他,眼神裡那種銳利已經完全收起來了,只剩下溫順的、帶著邀請的柔軟:「那鄭總想讓我坐哪兒?」 鄭總的呼吸明顯一滯。他往椅背靠了靠,空出一點空間,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胸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慾望:「過來。」 Sophia沒有立刻動。她站在那兒,隔著一步的距離,微微歪頭看他,像是在衡量什麼。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從容,她彎下腰,膝蓋先落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再慢慢滑下去,整個人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她的雙手搭上他的膝蓋,掌心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緊繃。 「鄭總,」她仰頭看他,聲音輕柔,「這樣夠近嗎?」 鄭總低頭看她,目光裡混著驚喜和慾望。他伸手,這次沒有猶豫,直接落在她的後頸上,粗糙的指腹在她頸側摩挲,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掌控的意味。Sophia沒有躲,她的目光始終落在他臉上,嘴角那抹弧度沒變,但眼底的溫度,冷得像是結了一層霜。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膝蓋往上滑,滑到大腿外側,停在那兒,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鄭總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往椅背靠了靠,雙腿微微分開,像是默許了什麼。Sophia的指尖順著那條縫隙滑進去,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感受到底下硬邦邦的輪廓,她的動作沒有停,指尖沿著那條形狀慢慢描摹,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 鄭總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肩上,指尖陷進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催促。Sophia沒有加快,她的動作依然慢得出奇,像是刻意在拉長這段過程。她低頭,嘴唇隔著襯衫布料,落在他大腿內側,溫熱的吐息穿透薄薄的衣料,鄭總的腿明顯繃緊了。 「鄭總,」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模糊的溫熱,「合約的事,您還沒給個準話。」 鄭總低頭看她,目光裡混著慾望和無奈。他伸手,從她肩上滑到她臉側,拇指在她顴骨上摩挲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話:「你這樣,讓我怎麼談?」 Sophia沒有抬頭。她的手指在他褲襠上按了按,力道恰到好處,鄭總的呼吸明顯一滯。她沒有停,指尖順著那條形狀往下滑,滑到褲頭邊緣,停在那兒,像是在等什麼。 鄭總終於受不了了。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急促:「你先——」 「鄭總,」Sophia打斷他,聲音輕柔卻堅定,「合約簽了,我什麼都聽您的。」 鄭總盯著她,目光裡混著慾望和審視。幾秒鐘後,他鬆開她的手,往椅背一靠,伸手從桌上撈過那支筆,在合約尾頁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把合約推到她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急切:「簽了。現在,過來。」 Sophia的目光掃過那頁紙上的簽名,眼底的冷意終於鬆動了一瞬。她站起身,順手將手機翻面,螢幕朝下蓋在桌上,紅點隱沒在暗處。她轉過身,面對他,沒有猶豫,彎腰,膝蓋落在辦公椅兩側的扶手上,整個人跨坐上去,裙擺——不,她沒有穿裙子,她什麼都沒穿——她的身體赤裸地貼上他的西裝,冰涼的肌膚碰上溫暖的布料,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她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溫熱的吐息:「鄭總,那您可要好好驗收。」 她的手指落在他褲頭的金屬釦上,輕輕一撥,釦子彈開。手機在桌上躺著,螢幕朝下,紅點安安靜靜地閃著,錄音鍵轉個不停。 --- 她伸手,將那根半勃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來,指尖沿著莖身慢慢捋動,力道輕緩,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到手的東西。鄭總的呼吸立刻粗了,他靠進椅背,手搭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擱著。 「鄭總,合約簽了,我總得讓您覺得值。」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熱的吐息,落在他的小腹上。 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面貼著冠狀溝緩緩舔了一圈。鄭總的腰明顯一挺,悶哼從喉嚨裡滾出來。她沒有急,含著慢慢往下吞,嘴唇裹緊莖身,一點一點送到深處,直到鼻尖碰到他胯間的毛髮,才停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吞嚥聲。 「操……」鄭總低罵一聲,手從她後腦滑到她耳側,五指收緊,扣住她的頭,開始帶著她的節奏上下套弄。 Sophia沒有抗拒。她配合他的力道,嘴裡含著那根雞巴吞吐,舌頭沿著莖身翻攪,偶爾含到最深處時停頓一下,用喉頭的收縮擠壓龜頭。鄭總的喘息越來越重,扣在她頭上的手也越收越緊。 她眼角餘光掃向桌面——手機螢幕朝下躺著,紅點安安靜靜地閃。角度對,畫面裡只有她的背影和他的半張臉。 「鄭總,舒服嗎?」她鬆開嘴,龜頭從唇間滑出,牽出一條銀絲,她伸手用拇指抹掉,順勢沿著莖身往下擼動。 「你他媽……別停。」鄭總的嗓音啞得不像話,扣著她後腦的手往下壓,把她重新按回胯間。 她順從地張嘴,再次含進去,這次節奏快了些,嘴唇裹緊,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吞吐間發出嘖嘖的水聲。鄭總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擺動,手扣在她頭頂,引導她吞得更深。 「夠了,」他忽然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上來。」 他鬆開她,往後挪了挪,拍了拍辦公桌的邊緣。Sophia站起身,沒有猶豫,撐著桌沿坐上去,冰涼的桌面貼上她的臀肉,她輕輕顫了一下。鄭總站在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膝蓋,分開,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腰側。 她赤裸的穴口暴露在他面前,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鄭總的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瞬,喉結動了動,伸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對準穴口,挺腰,猛地頂了進去。 「嗯——」Sophia的背瞬間繃直,仰頭,一聲悶哼從齒縫間洩出來。那根陽具粗熱,頂開她穴口的嫩肉,直直捅到深處,飽脹感瞬間撐滿她整個下半身。 鄭總沒有停頓,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她花心的軟肉,她的身體被頂得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往後滑,她伸手撐住桌沿,指尖扣緊桌緣。 「鄭總……啊……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卻沒有一絲抗拒。 鄭總低頭,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在身下起伏,目光裡混著滿足和貪婪。他加快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啪啪啪地迴盪在玻璃牆之間。 「你裡面真緊,」他喘息著說,「這麼會夾,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幹了?」 Sophia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掃向桌上的手機。紅點還在閃。她收回視線,迎上他俯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模糊的笑,聲音帶著喘息:「鄭總……您簽了合約,我總得……讓您覺得值……」 「值,太值了。」他低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晃動,奶子跟著顫出起伏的弧度。 她的呻吟聲被頂得支離破碎,雙手撐不住,往後仰倒在桌面上,長髮散開,鋪在冰涼的玻璃上。他壓下來,握住她的膝蓋往兩邊推得更開,整根雞巴沒入又抽出,帶出黏膩的淫水聲。 「啊……鄭總……太深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 鄭總低頭,湊近她耳邊,喘息著說:「叫大聲點,讓外面的人聽聽。」 她沒叫。她咬住下唇,目光越過他的肩,再次掃向桌上的手機——紅點還在閃,穩穩地,安安靜靜地。 他沒注意,只當她是害羞,掐著她的腰又猛幹了幾十下,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Sophia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她躺在冰冷的桌面上,任由他壓著,喘息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慢慢平息。 幾秒鐘後,鄭總撐起身,退了出來,精液從她穴口緩緩淌出,沿著桌面留下一道濕痕。他往後靠在椅背上,喘著氣,目光還黏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Sophia慢慢坐起身,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她伸手,越過桌面,拿起那支手機,翻過來,螢幕亮起——錄像鍵還在轉,紅點穩穩地閃著。 她看了一眼,確認錄像仍在,然後將手機重新蓋回桌面,轉頭,對上鄭總滿足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 --- 「鄭總。」她開口,聲音平穩,像在匯報一季度的業務數據,「您剛才的表現,值得留個紀念。」 鄭總正靠在椅背上整理褲子,聞言動作一頓,目光從她赤裸的身體移到她手裡的手機上。他臉上的滿足笑意慢慢凝住。 「你錄了像?」 「從您進門就開始錄了。」Sophia往後退了一步,背貼上冰涼的玻璃牆,語氣輕描淡寫,「畫質很好,聲音也清楚。要是發給貴公司的董事會,或是您太太,應該都挺有看頭的。」 鄭總猛地站起來,褲子拉鏈都還沒拉好,踉蹌著朝她撲過來:「把手機給我!」 Sophia側身一閃,繞過辦公桌,與他隔著一張桌面的距離。她舉起手機,螢幕朝向他,畫面裡他正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肉體拍擊聲透過小小的喇叭傳出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鄭總,您冷靜。」她說,「這間辦公室是透明的,外面隨時有人經過。您要是動手搶,畫面可就更精彩了。」 鄭總僵在原地,額角青筋跳動,目光在手機和她之間來回掃。他喘著粗氣,聲音壓得極低:「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Sophia放下手機,語氣恢復了業務談判時的從容,「專案合約,您今天簽字,違約責任一筆勾銷。Ann和Cindy的事,您以後不準再追究,也不準再拿這個威脅任何人。」 「你——」鄭總的拳頭砸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文件跳了一下,「你敢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是交易。」Sophia微微一笑,「您簽了字,錄像我當場刪掉,大家各取所需。您要是覺得不值,我也可以現在就把檔案發出去,讓全公司的人都看看鄭總剛才有多賣力。」 鄭總死死盯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幾秒鐘的沉默後,他重重吐出一口氣,伸手抓起桌上的筆,在合約尾頁狠狠劃下自己的簽名,力道大得幾乎劃破紙面。 「你狠。」他把筆摔在桌上,聲音沙啞,「我記住了。」 「謝謝鄭總配合。」Sophia拿起合約,確認簽名無誤,當著他的面把手機裡的錄像檔案刪掉,還把手機翻過來給他看了一眼空白的相簿畫面,「合作愉快。」 鄭總鐵青著臉,拉上褲子拉鏈,扣好襯衫釦子,抓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去。他拉開玻璃門的瞬間,走廊上幾個假裝低頭看文件的同事迅速收回視線,耳根卻都紅了。 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 Sophia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才慢慢彎下腰,雙手撐住膝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的腿還在發軟,穴口殘留的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但她顧不上這些,只覺得胸口那塊壓了整整一週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Sophia姐!」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Ann衝了進來,職業套裝的裙襬因為跑動而揚起,眼眶通紅。她身後跟著Cindy,細框眼鏡後的雙眼也泛著水光,嘴唇抿得發白。 「你們怎麼——」Sophia直起身,話還沒說完,Ann已經撲上來,一把抱住了她。她的臉埋在Sophia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一個人扛……」 Sophia僵了一下,隨即抬手,輕輕拍了拍Ann的背。她的目光越過Ann的肩頭,看見Cindy站在一旁,手指絞著裙角,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好了,別哭。」Sophia的聲音放柔了些,「都過去了。」 「你剛才……」Ann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你明明可以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那個老男人他……」 「他已經簽了合約,不會再追究你們了。」Sophia說,語氣平淡,「這就夠了。」 Cindy終於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握住Sophia的手腕。她的手指冰涼,力道卻很緊:「Sophia姐,你為我們……」 「為你們,也是為我自己。」Sophia反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這盤棋,從頭到尾都在我手上。他以為他佔了便宜,其實只是走進了我設好的局。」 Ann把臉埋進她肩窩,悶聲說:「以後不准你再這樣了。」 Sophia沒回答,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又朝Cindy伸出手。Cindy猶豫了一下,還是靠過來,三個人擠在透明辦公室裡,安靜地抱在一起。玻璃牆外,幾個同事裝模作樣地討論著文件,眼神卻不斷往這邊飄,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隱約能聽見「鄭總」「錄像」「簽約」幾個字眼。 Sophia閉了閉眼。她的肩膀還殘留著鄭總掐過的痠疼,腿間黏膩的觸感也還沒完全消退,但懷裡兩個人的體溫正一點一點把那些寒意驅散。她勾起嘴角,低聲說:「好了,該回去工作了。合約簽了,接下來還有得忙呢。」 Ann和Cindy這才慢慢鬆開她,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還帶著淚,嘴角卻都彎了起來。玻璃牆外的竊竊私語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再去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