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6 章 / 共 29 章

暗號與白粥

作者:夜月 · 本章 4,296 字 · 全作 152,916 字

晨光從落地窗斜切進玄關,在地磚上鋪出一片亮白。月夜單肩背著外套,彎腰換鞋,車鑰匙在掌心轉了一圈。 沈冰從客廳那頭走來,墨綠長裙的裙襬掃過地板,步子不急,卻帶著某種不容閃避的直線。她在兩步外停住,手裡還捏著一份沒翻完的財報,紙角被她捏出一道彎。 「昨晚幾點回來的?」 「十一點多。」月夜繫好鞋帶,直起身笑了一下,「媽,妳這麼早就在看報表。」 「放學又去接心語了?」沈冰沒接他的話,視線落在他臉上,聲音平得像在批一份不合規的合約,「你一天到晚繞著她轉,功課呢?集團的事你什麼時候才肯上心?」 月夜把外套往肩上一搭,梨渦淺淺:「我哪有那麼厲害,接個人而已。心語她——」 「我問的是你。」沈冰打斷他,語氣不重,卻讓玄關的空氣凝了一瞬。她垂下眼,那份財報在她臂彎裡被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嘴張了張,像還有半句話卡在齒關後面,最後只是低低吐出一句:「算了。路上小心。」 那四個字輕得幾乎被吞掉,尾音散在晨光裡。月夜應了一聲,推門出去。跑車在車道上打著火,引擎聲壓過清晨的鳥叫。沈冰站在階梯上,看車尾燈拐出大門,抬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壓著那塊皮膚,久久沒放。 *(沈冰內心獨白: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不肯把心思放在正事上。集團這麼大的攤子,將來怎麼交到他手裡……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哪裡教錯了。)* 傍晚的校門口湧著人潮。心語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安全帶還沒扣好就轉過頭,眼睛亮得嚇人。 「哥,你知不知道,雙龍會沒了。」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字說得極清楚,「一夜之間,地盤全歸月影會。陳哥那幫人,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月夜打方向盤匯入車流,神色沒動:「哦。」 「哦?」心語湊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頰,然後飛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退開時眼神直勾勾鎖著他,「哥,雙龍會的事,是你做的吧?」 「妳專心考試。」月夜目視前方,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心語盯了他三秒,忽然笑了,那笑裡有股說不出的服氣,又有點發毛。她推開車門下車,走了幾步又回頭,右手在胸前比了個手勢——三指併攏,貼著心口劃過。暮色裡,她的眼睛徹底沉了下去。 夜裡十點,手機震了一下。 小冰:小月,老地方,老規矩,這次讓我主動,約不約? 月夜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回了一個字:來。 汽車旅館的房門推開時,裡頭黑得徹底。窗簾拉得死緊,連門縫的光都被擋在外面。他站在玄關,眼睛還沒適應,只聽見床的方向傳來極輕的呼吸聲,帶著一點不穩,像有人在反覆吸氣又不敢吐完。 「站著別動。」沈冰的聲音從黑暗裡浮起來,比上次穩,尾音卻還是抖了一下。 她背對著他坐在床沿,一身薄得幾乎沒有的料子,肩線在暗處勾出一道模糊的弧。她起身,赤腳踩過地毯,朝他走過來。腳步很慢,像每一步都在跟什麼東西較勁,腳掌落地的聲音悶悶的,一下,又一下。 她在一步外停下。手抬起來,摸到他的外套前襟。指尖碰到釦子的瞬間,整隻手抖得厲害,試了一次,滑開了;她吸了口氣,重新捏住,第二次才把釦子從釦眼裡推出來。 *(沈冰內心獨白:我在做什麼……這是第二次了。上一次可以說是昏了頭,這一次是我自己發的訊息,是我自己走進來的。)*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死寂裡格外清楚。她低下頭,一顆一顆往下解,額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帶著洗過澡的皂香,還有一點她身上慣有的冷調香水味,被體溫烘得淡了。解到第三顆時,她的呼吸已經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層薄料跟著一脹一縮,貼著皮肉起伏的輪廓在黑暗裡也看得出形狀。 「這幾天……忙不忙?」她問,聲音悶在黑暗裡,像怕太大聲會驚動什麼。 「還好。」 「集團那邊——」她又停住,像覺得這種時候提這種事荒唐透頂,改口道,「算了。」 最後一顆釦子鬆開,外套往兩側滑。她的手懸在半空,沒有立刻貼上去,掌心離他的胸膛只剩一寸,那一寸裡全是她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撞得她指尖發麻。 然後她按了下去。 掌心貼上他胸口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了一瞬,像被那層皮膚底下的溫度燙到。她沒有縮手,反而按得更實,指尖微微陷進肌肉的線條裡,那塊胸膛硬得不像話,熱氣順著掌紋一路燒上來,燒得她手臂發軟。 「今晚,」她抬起頭,黑暗中看不清臉,只聽得出每個字都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比上次穩,也更沉,「你別問我是誰。」 月夜沒出聲。她的手停在他心口位置,指尖沒有移開,黑暗中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 --- 她的手還按在他心口,人就往前壓了半步,把他整個人抵在床頭板上。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她呼出來的熱氣掃在他下巴上,一下比一下近,帶著一點淡淡的、乾淨的皂香,混著她身上那股冷調的香水味,被體溫蒸得散了邊。 「別問。」她說,聲音啞得不像她,「今晚,你一句都別問。」 月夜沒出聲,只感覺她按在胸口的那隻手在抖,抖得很細,像撐著什麼快要塌下來的東西。她的呼吸落在他頸側,熱得發燙,一下重過一下,卻始終沒退開。 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衣襟,一顆一顆往下解。指腹隔著布料蹭過去,動作很慢,慢到他能數清每一顆釦子離開釦眼的聲響。解到最後一顆,兩手抓住衣角往兩邊一扯。襯衫從他肩頭滑落,涼氣貼上皮膚,她的掌心跟著覆上去,從胸口摸到腰側,摸得很慢,像在記住每一寸,指尖在他肋側的肌肉紋理上停了停,又往下。 「你身上……」她頓了一下,「怎麼這麼燙。」 「血氣旺。」他低聲說。 「什麼?」 「沒什麼。」 她沒再追問,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胸口。先是輕輕碰,碰得他胸肌一縮,然後張開嘴含住一邊乳尖,舌頭壓著磨。月夜呼吸猛地一窒,後腦抵上床頭板,木頭被撞出一聲悶響。 「嗯……」她含糊地哼,牙齒不小心磕了一下,又慌忙鬆開,改用嘴唇裹住吸吮,吸出細碎的水聲,一下一下,像在跟誰較勁。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住他一邊胸肌揉,力道生澀,卻很執拗,指節壓下去又鬆開,把他那塊肌肉揉得發熱。 月夜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腦,沒用力,只是按著。她頭髮滑,從他指縫裡溜出去,又被他不緊不慢地攏回來。 她一路往下。嘴唇從胸口滑到腹部,一路留下濕熱的印子,膝蓋在床沿落地,黑暗裡她的長髮掃過他的腿,癢得他小腿一緊。她摸索著,手先碰到那根東西,整個人明顯僵了一瞬,指尖在上面停住,沒敢動。 「……這麼大。」她脫口,隨即像嫌自己多嘴,閉了嘴。 她扶著它,湊近,張嘴含了進去。只含進前端就卡住,喉間發出憋悶的聲,退出來喘了口氣,舌尖還牽著一點濕,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深些,腮幫子收緊,舌頭笨拙地舔著柱身。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嘖、嘖,一下一下,混著她鼻腔裡漏出來的悶哼。 「唔嗯……」她喉嚨裡滾出悶響,唾液來不及吞,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身上,涼了一下又被體溫烘熱。 月夜的手指插進她髮間,腰往前送了送。 「慢點。」他啞聲說。 她偏不。反而扶著他的腰,把嘴張到最大,硬是往深處吞,吞到喉頭一縮,整個人嗆得肩膀發抖,才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亮絲。她抬手胡亂抹了一下,喘著:「你……你怎麼還不——」 「不急。」他說。 「誰跟你說不急。」她撐著他的腿站起來,聲音裡帶著點被惹惱的意味,氣息還沒勻過來,「我自己來。」 她跨上去。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東西抵在自己身下。穴口早就濕了,蹭了兩下就滑進去一點,滑得她自己都頓了一下。 「哈啊……」她仰起頭,只進了個頭就停住,腰懸著發抖。 「慢——」 「閉嘴。」她咬著牙,腰往下沉。 雞巴一寸一寸頂開穴肉,她被撐得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扣進他肩頭,扣得死緊。沉到底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喘得像剛跑完一段路,汗從鬢角滲出來,黏在他頸側。 「……全進去了。」她喃喃,聲音發顫。 月夜的手扶上她的腰。她卻先動了,腰腹使力,把自己往上抬,抬到只剩前端含著,又重重坐回去。 啪。 肉撞肉的聲響在黑暗裡炸開。她悶哼一聲,又抬起來,再坐下去。節奏亂得很,時快時慢,有時坐得太深,整個人軟一下,得撐著他的胸口才緩過來,掌心在他胸膛上按出一小片濕。 「嗯……哈啊……怎麼……這麼深……」她斷斷續續地說,長髮隨著動作掃在他臉上,掃得他頸間發癢。 「慢一點。」他扶著她的腰想控住節奏。 「不要。」她甩開他的手,自己撐著他的胸膛動得更急,奶子在黑暗裡上下晃,沉甸甸地拍在他胸口,拍出悶悶的聲。穴裡的水被操得往外擠,順著根部淌下去,黏膩的水聲混在肉體的拍擊裡,一下比一下響。 「叫我。」她忽然低下頭,嘴唇湊到他耳邊,氣息全噴在他耳廓上,熱得他一陣發麻,「叫我的名字。」 月夜腦子裡轟的一下。 *(月夜內心獨白:……她讓我叫她的名字。她不知道我是誰,卻要我喊她——)* 「沈冰。」他衝口而出。 話一出口,他自己先僵了。那兩個字在黑暗裡響得嚇人,像有人在牆上鑿了一記。他喉頭一緊,連忙把聲音揉碎:「嗯……小冰……冰……」 她卻沒聽出不對,反而被這聲叫得渾身一顫,穴裡猛地絞緊,絞得他腰眼一酸。 「再叫一次。」她喘著,腰擺得更兇,聲音都散了,「快……再叫一次。」 「小冰。」他這回喊得低,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啞。 「啊……哈啊……」她得了這聲,整個人都燒起來,坐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最底,撞得床頭板跟著響,一下一下磕在牆上。月夜被她絞得血氣翻湧,扣住她的腰往上頂。 「不要……不要頂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迎上去。 「到底要不要?」 「要……啊……要到了……」 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得他幾乎守不住。他悶哼一聲,把她按到最底,一股一股射進去。她被燙得發抖,趴在他肩上,牙咬著他的肩肉,咬得他肌肉一縮,好半天才鬆開,舌尖還無意識地舔了一下那個牙印。 兩個人就這麼疊著喘。房裡只剩呼吸聲,一深一淺,誰也沒先開口。過了好一會兒,她從他身上翻下去,背對著他癱在床上,長髮散在枕頭上,黏在汗濕的頸子邊。 月夜側過身,手臂從後面繞過去,覆上她一邊奶子,五指張開揉。掌心一壓,那團軟肉就從指縫裡溢出來,揉得她「嗯」了一聲,肩頭縮了縮,沒推開。 「很久沒人問我過得好不好。」她忽然說,聲音散在黑暗裡,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十幾年了。」 他沒接話,只是揉著,拇指壓過乳尖,又鬆開,再壓過去,把那點揉得挺起來。 「我兒子最近怪怪的。」她停了一下,「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手頓了頓。 「想不想知道?」他低聲問。 沈冰在黑暗裡笑了一聲,很輕,笑得有點澀:「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麼知道他的事。」 房間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呼吸,一深一淺。他的手還覆在她胸口,沒再動,她的體溫從掌心裡一點一點透過來,熱得他心口發悶。 *(月夜內心獨白:……她什麼都不知道。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他懷裡抽身,摸黑撿起風衣,一件一件穿回去。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扣子扣到一半,她背對著他停了停:「下禮拜……換你主動。」 她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拉開一線。走廊的燈光切進來,斜斜鋪在地毯上,她的側臉在光裡一閃,下巴微抬,隨即門帶上,那道光被切斷,人沒入暗處。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