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份恩情，一池春水

作者：夜月 · 本章 3,931 字 · 全作 152,916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沈宅客廳，在大理石茶几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月夜把四張燙金招待券攤開，指尖推過冰涼的石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這趟兩天一夜，是替妳們三個月來的辛苦做交代。」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阿默，別擺出被押上刑場的臉。」陳默站在客廳中央，背脊挺得筆直，黑框眼鏡後的細長眼睛死死盯著那四張券。券面燙金的溫泉旅館字樣在午後光線裡反著一層冷光，他沉默半晌，才低聲開口：「四個人……你、我、翎翎、林汐？」月夜點頭，補了一句：「這不是補償。是我們四個，一起把酒吧和旅館的事算清楚。」陳默的喉頭動了動，指節在褲縫邊僵住：「林汐……她知道？」「她默許了。」陳默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他彎腰從茶几上拈起那張券，對折，塞進帽T口袋。指節在口袋邊緣停了兩秒才鬆開，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放棄什麼。「我媽那邊，我不會說。」月夜沒接話，只是靠進沙發裡，黑眸裡掠過一抹玩味的光。他看著陳默把券收進口袋時微微發抖的指尖，知道這個死黨此刻心裡翻攪的絕不只是緊張。 *(月夜內心獨白：他嘴上說不會說，心裡想的卻是那三個月裡每一間房的記憶。這趟溫泉，會把那些記憶全翻出來曬在陽光下。)* --- 溫泉旅館的走廊很長，舊木與榻榻米的乾澀氣味從地板縫裡滲出來。服務生提著燈籠走在最前頭，木屐在廊道上敲出規律的輕響，一路介紹套房附私人湯池與起居間，說這間是旅館裡最隱密的獨立湯屋，四周竹林環繞，無人打擾。翎翎走在月夜身側，面色如潮，從服務生手裡接過那把沉甸甸的銅鑰匙時，指尖在冰涼的銅面上停了一瞬，語氣冷冽得像在安排一場展覽動線：「先把行李放好，換浴衣再出來。」林汐在廊道轉角處慢下腳步，湊近月夜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確定阿默撐得住？」月夜回頭看她一眼，黑眸深沉：「他撐不住也會撐。這是他自己收下的券。」林汐沒再說話，只是下意識咬了一下唇。阿默走在最後，經過她身邊時，兩人視線短暫相接。林汐先移開，發乾的喉嚨微微動了動，什麼也沒說。 *(林汐內心獨白：三個月了。我在他面前脫過多少次衣服，此刻卻連一個眼神都接不住。這趟溫泉，是來把那些事一件一件算清楚的。)* --- 湯屋的紙門滑開，白霧從石階邊緣翻湧進起居間，帶著硫磺與檜木的熱氣撲上赤裸的腳背。四人換好浴衣，在門檻前停下——湯池不算大，石砌的邊緣被水氣浸得發亮，水面泛著一層薄薄的蒸氣，夕陽的餘暉從高窗斜斜落進池面，碎成一片晃動的金光。翎翎先下水，熱水漫過她冷白的肩頭，浴衣下襬被水浸透貼在腰際。她卻故意坐在月夜精實的身側，拍拍另一邊空位：「汐，坐過來。」林汐遲疑了一瞬，還是順著她的話滑進水裡。滾燙的熱水漫過鎖骨，她全身的肌膚被烘得微微泛紅，水珠沿著短髮滴落，在肩窩聚成一小窪。浴衣的領口鬆開，水氣沿著頸側滑進衣料深處，她伸手攏了攏，卻沒攏住。阿默在對角的陰影裡停住，遲疑幾秒才滑進水裡，離林汐一個手臂的距離，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弦。浴衣的帶子繫得死緊，水面上只露出他緊繃的肩線。翎翎靠在月夜肩上，鳳目半闔，語氣卻帶著一股深櫃被開破後的病態佔有慾：「阿默，這趟是來還債的。三個月——你跟她，到底在哪幾間房，做了哪些事？」林汐臉色一沉，卻沒阻止。她在大腦空白間吐出一聲低哼：「啊……」阿默承受著月夜與翎翎雙重的目光研磨，喉頭滾動，只低聲回了一句：「該還的，我會還。」月夜不著痕跡地伸手，把翎翎豐滿的身軀往自己腿上帶，滾燙的水波從他掌緣盪開，撞上阿默胸口的石壁又盪回來。他低沉宣告：「今晚不比誰欠誰，只比誰先撐不住。」 *(月夜內心獨白：讓她們自己算。我只要看著，等她們算到算不下去的時候，自然會往我這裡靠。)* 翎翎鳳目死鎖著林汐，聲音卻軟得像浸了蜜：「汐，你自己說——那三個月，是怎麼回事。」熱氣蒸騰，水面的倒影被四人晃碎又聚攏。林汐沉默了很久，久到水波都靜了。然後她動了——在水下挪動身軀，主動靠近阿默，將柔嫩的手掌死死貼上他胸口。「是我先開口的。」她的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你要算帳，就算我。」阿默的呼吸驟然一滯，胸膛在她掌心下猛地起伏了一下。他反手抓住她柔嫩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沒有放開。指尖扣在她腕骨上，那裡的皮膚被熱水泡得發燙。月夜在旁不插手，只把翎翎更深地扣入自己懷裡，低聲說：「讓她們自己算。」 *(翎翎內心獨白：汐的手貼上去了。她終於肯自己承認——不是我逼的，是她先開的口。這樣也好，這樣我才不用替她背這份罪。)* 阿默沉默半晌，視線落在林汐低垂的睫毛上。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沿著頰側滑進兩人相貼的縫隙裡。他終於鬆口：「我那時候……怕得要命。可我還是去了。」林汐的眼眶發熱，別開臉。在極致的背德高熱裡，她低頭，把額頭抵上他鎖骨下方——滾燙的池水從兩人相貼的縫隙間被擠出一道細流，沿著他胸膛的肌理滑落，融回水面。阿默沒動，只是扣在她腕上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她還在。水面安靜下來，只剩湯池深處咕嘟冒泡的聲響。月夜摟著翎翎，黑眸沉沉地看著這一幕，沒有開口打破。 --- 翎翎一腳踢平被褥，濕髮的水珠沿著鎖骨滑進浴衣領口，她卻像感覺不到涼意，整個人燒著一團火。她背對著窗，動手解開繫帶，布料沒扯乾淨，卡在肩頭，她不耐煩地一甩，那件濕透的浴衣便整個滑落，露出底下那具高挑冷白的身子。和紙窗縫漏進的月光在她腰側勾出一道銀弧，乳尖因為湯池的餘溫還沒全退，微微挺著。「小夜的債，我幫他還。」她咬著紅唇，聲音冷得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死令：「汐汐的債，她自己還。小夜，你這回從頭到尾——不許插手林汐跟阿默之間的事。」月夜坐在被褥邊緣，黑眸沉沉地掃過她，喉間滾出一聲沙啞的「嗯」。 *(月夜內心獨白：她把自己點成火，又要拉著所有人一起燒。好，我陪她燒。)* 翎翎沒再看他，轉過身，一把將陳默狠狠拉了過來。阿默被她拽得踉蹌，浴衣鬆垮地掛在精瘦的肩上，胸膛還沾著湯池的水珠。他還沒站穩，翎翎已經跨坐上他的胯間。「大小姐……」阿默聲音乾澀，手僵在半空，不知該往哪放。「閉嘴。」翎翎伸手，把他腰間的繫帶一抽，滾燙的手掌貼上他胸膛，把他往後推倒在被褥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底燒著病態的火，語氣卻冷得嚇人：「你那三個月，跟汐汐怎麼過，我不管。今晚，你聽我的。」阿默仰躺在榻榻米上，喉結滾了滾，視線卻沒從她臉上移開。他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妳確定？」 *(陳默內心獨白：她是月夜的親姊姊。這一步跨出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可她眼底那團火……燒得比誰都旺。)* 翎翎沒回答，直接沉下腰。那根粗碩的雞巴頂在她濕透的穴口，她咬著下唇，沒給自己留半點猶豫的餘地，猛地往下一坐——整根沒入。她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痛，是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酸脹。她不是處女，可這具身體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填滿過，穴肉瞬間絞緊，吸得阿默倒抽一口涼氣。「大小姐……妳、妳太緊了……」「少廢話。」翎翎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膛上，開始緩慢地起伏。她一邊動，一邊轉過頭，視線鎖住被月夜壓在身下的林汐，聲音帶著破碎的顫抖：「汐汐……妳看好了……小夜的債……我這就替他還……」 *(月翎翎內心獨白：從今往後，誰也別想抽身。鏡頭是鎖，錢是繩，我們四個就綁在這張床上，誰先跑誰輸。)* 另一側，月夜長臂一攬，將林汐壓在身下。他沒有急著進去，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濕熱的舌尖舔過那圈軟肉，低聲問：「汐姊，妳要我看哪邊？」「你、你別鬧……」林汐被他舔得腰肢一軟，手卻死死揪住他肩膀，「你姊姊在看著……」「就是要她看。」月夜低笑，托起她的腰，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他頂得很慢，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頂得林汐弓起背脊，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啊……哈……」 *(林汐內心獨白：他明知道翎翎在看，還故意頂得這麼深……他是要我們兩個都逃不掉。)* 榻榻米上，兩組肉體交疊著，動作與喘息交錯。翎翎騎在阿默身上，腰肢扭得像條蛇，每一下都坐到底，處女膜早就不是問題，可她還是被那根粗碩頂得發軟，淫水順著阿默的根部淌下來，把草蓆染出一小片深色。她咬著紅唇，聲音斷斷續續：「你……你倒是動啊……別光躺著……」阿默被她這句話點醒，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美眸翻白，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啊……就是那裡……再、再快一點……」「大小姐……妳這是要我的命……」「誰要你的命……我要你……把我幹到說不出話……」 *(陳默內心獨白：她嘴上狠，穴裡卻緊得像要把我絞死。這對姊弟……一個比一個要命。)* 另一側，林汐已經被月夜頂到失神。她仰躺著，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月夜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眼前發白，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汐姊，妳聽，姊姊在叫。」月夜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妳也別忍著。」「你……你個混蛋……」林汐罵著，聲音卻軟得不像話，「啊……再、再深一點……」四具肉體在榻榻米上瘋狂交纏，啪啪的撞擊聲與體液攪拌聲響徹密室。翎翎被阿默從正面頂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倔強地轉過頭，視線穿過自己起伏的腳尖，鎖住另一側的林汐。兩個女人隔著半張榻榻米對視，眼底都燒著一樣的火。 *(月翎翎內心獨白：汐汐，妳也逃不掉了。我們都綁在一起了。)* 最後關頭，阿默低吼一聲，將滾燙濃稠的白濁無套深深內射在林汐子宮最深處。他整個人精疲力竭地伏下去，把發燙的臉埋進她頸窩，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畔。林汐的指尖深深插進他亂髮間，死死收緊，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另一側，月夜也隨之發出野蠻的低吼，將積蓄的白濁無套交代在翎翎最深處。翎翎劇烈痙攣，潮吹的淫水噴濺在草蓆上，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浪叫悶成一串破碎的嗚咽。四人癱軟在凌亂的被褥上，交纏的體液在慘白的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阿默伏在林汐身上沒有立刻起身，林汐的手指還插在他髮間，兩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一起。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

開始寫你的故事看更多「後宮」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