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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29 章

鏡頭外的雪

作者:夜月 · 本章 8,720 字 · 全作 152,916 字

黃昏的校門口人潮一波波往外湧,腳踏車鈴聲、笑鬧聲、機車發動聲混成一片。月夜單肩背著帆布袋走出側門,白T恤袖口捲到手肘,外套鬆鬆披著,一眼就看見路燈柱旁那抹米色。 映雪靠在燈柱上,細框圓眼鏡滑到鼻樑中段,正低頭盯著帆布袋的提帶——指尖捏著那條帶子,一下一下地摩挲,磨得邊緣都起了毛。她今天沒化妝,唇色偏淡,髮尾被風吹得有點亂。 「映雪。」 她抬起頭,眼鏡後那雙眼睛先亮了一下,隨即又壓下去,嘴角只淺淺勾起來。 「你總算出來了。」她走上前,語氣輕軟得像在撒嬌,尾音卻帶著一點埋怨,「昨天晚上那條訊息,到今天都沒回。我今天要是不來堵你,你是不是又裝死?」 「手機沒電。」月夜笑了笑。 「每次都這樣。」映雪伸手替他拂掉肩上的一片落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幾百次,「回訊息慢成這樣,朋友都做不成了。」 「這不是來了。」 「哼。」她嘴上哼著,人卻往他身邊靠了半步,帆布袋提帶在指間又繞了一圈。月夜低頭看了一眼她捏帶子的手,指節泛白,力道不太對。 「怎麼了?」他問。 映雪愣了半拍,搖頭:「沒事。就是……有件事想跟你講。」她抬眼看他,眼神在路燈剛亮起的暖光裡顯得有點飄,「今晚有空嗎?陪我去個地方坐坐。」 「哪裡?」 「我打工的地方。」她說得很輕,「巷子裡,不遠。就我一個人用的工作室。」 月夜看了她一會兒。她被他看得別開視線,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不想去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 「走啊。」 映雪怔住,隨即笑出兩個酒窩,卻笑得有點勉強:「那你別問太多,到了再說。」 她轉身領路,帆布袋甩在身側,帶子沙沙作響。月夜跟在她半步後,穿過校門外那條窄巷,兩側是老舊公寓的後門與堆疊的雜物,頭頂晾著的衣服在晚風裡晃。映雪走得不快,肩膀繃著,偶爾回頭確認他有沒有跟上,眼鏡片映著巷口那盞路燈,一閃一閃。 巷底一扇鐵門,她掏出鑰匙,手抖了一下才對準鎖孔。 門推開,裡面比外頭還暗。 工作室不大,一張長沙發靠牆,對面是化妝鏡與一整排補光燈、腳架,角落隔出一間貼滿吸音棉的小隔音房。空氣裡有化妝品的甜味、密閉空間悶了一整天的暖氣味,還有一絲布料久放的黴。 映雪進門第一件事是繞到窗邊,把窗簾拉得一絲不漏,連縫隙都伸手壓平。然後她蹲下,把門鎖轉到底,又推了推門板確認鎖死。 「妳這是要殺人滅口?」月夜站在沙發旁。 「少貧嘴。」她站起身,回頭看他,胸口起伏得有點快,緊身小背心隨著呼吸繃出明顯的弧度。她走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像她平時的樣子,往沙發上一按。 「躺下。」 月夜順著她的力道仰躺下去,後腦枕上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棉質長褲,能感覺到她腿肉的溫度,還有輕微的顫。 映雪低頭看他,亞麻灰的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側。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月夜能聽見隔音房裡空調的低鳴。 「我接下來要講的事,」她終於開口,聲音發緊,「你聽完,可能就不想再跟我做朋友了。」 「妳講。」 「你先答應我,聽完再決定要不要走。」 月夜沒答,抬手覆上她胸前。掌心隔著小背心的布料貼上去,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擠出形狀,布料底下的乳尖已經硬了,頂著他的掌肉。映雪整個人一僵,喉間漏出半聲沒壓住的「唔」。 「妳講,我聽。」他說。 她咬住下唇,指節攥著沙發邊緣,好半晌才擠出聲音:「你知道的..我除了上課……還在做直播。」 「嗯。」 「然後..最近我有了一個藝名,雪姬。」映雪說這兩個字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燒得通紅,「我拍了……片子。」 她說完就閉上眼,像在等一巴掌落下來。月夜的手還在她胸前,指腹隔著衣料慢慢揉,動作不急。 「學費。」她睜開眼,眼眶紅了,「我媽那邊的錢不夠,我不想伸手。直播來得快,片子更快。我知道難聽,我自己也覺得——」 「所以妳剛才在路燈底下,捏袋子捏成那樣。」 「我怕你覺得噁心。」她聲音抖得厲害,「你是唯一一個……我不想騙的人。」 月夜沒接話。映雪忽然撐著沙發起身,把他腦袋從自己腿上挪開,走到化妝鏡前,伸手把補光燈一盞一盞按掉。燈光一層層暗下去,最後只剩化妝鏡邊緣一條燈帶。她又走到腳架旁,把攝影機的電源切了,鏡頭前那顆紅色指示燈閃了兩下,熄滅。 房間徹底沉進昏暗中,只剩窗簾縫隙漏進的一線街燈。 她走回來,坐下,重新把月夜的頭按回自己腿上,這次按得更低,貼著她小腹。她的手覆在他髮間,掌心發燙。 「所有男優都戴套。」她一口氣說完,語速快得幾乎咬到舌頭,「我從一開始就講清楚,不準中出。誰敢不戴,我當場翻臉。這條線我死守,多少錢都不換。」 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他,眼鏡後的眼睛濕得發亮。 「你要是嫌我髒,現在就走,我不攔你。」 月夜躺在她腿上,沒動。他抬手,指背蹭過她的臉頰,把那滴快要掉下來的淚抹開。 「我問妳,」他聲音很平,「為什麼要跟我講這些?」 映雪哽了一下:「因為我不想騙你。」 「就這樣?」 「不然呢。」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賭氣,「我們澡都一起洗過了,我全身哪裡沒被你摸過看過。你都熟透了,我還藏什麼。」 月夜低低笑了一聲。 映雪紅著臉瞪他:「笑什麼。」 「笑妳緊張成這樣。」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我又沒說要走。」 她愣住,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她趕緊別過頭去擦,動作慌亂,順手把滑到鼻尖的眼鏡摘了下來,擱在沙發旁的桌面上。 鏡片朝上,映著對面攝影機那顆已經熄滅的指示燈。 --- 映雪的手指還插在他髮間,指節微微發顫。月夜抬手,掌心覆上她手背,把她的手從自己頭上拿下來,握在胸前。 「眼鏡摘了,燈也關了。」他拇指摩過她手背那層薄薄的汗,「現在這屋裡,就剩妳跟我。」 映雪吸了下鼻子,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你不問我為什麼騙你?」 「妳沒騙我。」月夜看著她,「妳只是沒說。這不一樣。」 她愣住,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月夜伸手,把她散下來的一綹亞麻灰長髮別到耳後,指腹順著耳廓滑下來,停在耳垂邊上。「我問妳一件事,妳老實答。」 「……你問。」 「跟妳發生過關係的,有幾個人?」 映雪的眼睛睜大了一瞬,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水光。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好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擠出聲音:「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說完她抬眼,目光從下往上勾著他,淚痣在昏光裡顯得很淡,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想不想看?」 月夜沒立刻答,眼神沉了沉,像在掂量她這句話的重量。半晌,他點頭:「看。」 映雪從沙發上起身,拉他一把。工作室後頭有道窄門,她推開,裡頭是間小休息室,一張單人床靠牆,對面牆上掛著電視螢幕,旁邊堆著幾臺設備。 「坐。」她把他往床沿一按,自己蹲到設備前翻找,滑鼠點了幾下,回頭問,「想看哪種?」 「妳拍了多少片?」 她耳根紅了,別過臉:「你管我拍多少。」手指在清單上滑了一陣,停在最上面那筆,「看這個。我剛出道第一部。」 螢幕亮起來,前奏還在跑。映雪忽然站起來,搓了搓手臂:「正片播之前……先去沖個涼。」她看他一眼,聲音放軟,「你要不要一起?」 月夜低笑:「妳這是在邀我?」 「問你要不要,又沒逼你。」她已經往裡頭那扇門走,回頭補了句,「熱水放著也是浪費。」 浴室不大,磁磚牆面被熱氣蒸得發白。花灑一開,水聲嘩地鋪滿整個空間。映雪背對著他,把貼身背心從下擺往上捲,露出一截腰,動作熟練,沒有半點遲疑——兩個人認識這些年,彼此什麼樣子沒見過。 月夜把白T恤脫了,隨手擱在門邊架上。她轉過身時,一對奶子隨著動作晃了晃,水珠順著乳肉往下滾。 「過來。」她招手,擠了一坨沐浴乳在掌心,往他胸口抹。 泡沫在他胸膛上化開,她的手貼著肌肉線條往下推,指腹擦過腹肌,一路滑到腰側。月夜也不客氣,兩隻手覆上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掌心一收,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啊……」映雪身子一顫,手裡泡沫差點滑掉,「你、你輕點……」 「輕點?」他拇指壓上乳尖,捻著揉,「妳這對奶子,被多少人揉過?」 「你問這個幹嘛……」她喘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他指下硬起來,「又不是……又不是沒被你揉過。」 月夜掌心託著她乳房下緣掂了掂,低頭用嘴含住另一邊,牙齒輕輕磨著乳頭。映雪整個人往他懷裡貼,手撐在他肩上,喉間滾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唔……嗯……別咬……」 他鬆了口,抬眼看她:「洗下面。」 映雪瞪他一眼,卻還是蹲下身,把泡沫抹到他胯間。那根雞巴早硬了,她一手扶著,一手上下搓洗,動作熟稔得像做過千百遍。泡沫被水沖開,露出底下脹紅的柱身。 「以前幫你洗的時候,」她仰頭,水珠順著下巴滴下來,「這東西可沒這麼大。」 「那時候妳也沒這麼會洗。」 她笑了一下,忽然低頭,張口把那根含進去。 「唔——」月夜腰腹一緊,手按住她後腦。 映雪嘴裡塞滿了,腮幫子鼓著,舌頭貼著柱身往上舔,含到一半又退出來,唇邊拉出一條銀絲,混著熱水往下淌。她抬眼看他,眼睛被水氣蒸得亮亮的,又低下頭,這次含得更深,鼻尖幾乎抵到他小腹。 「嘖……嘖……」水聲裡夾著吞吐的黏膩聲響,她喉嚨一縮,整根吞到根部,停了一拍才慢慢退出來。 「哈啊……」她喘著氣,嘴角還掛著水,「這樣……舒服嗎?」 月夜低頭看她,手在她濕透的長髮裡收緊:「繼續。」 她又含回去,節奏比方才急,頭前後動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用力吸,時而鬆開。浴室裡熱氣蒸騰,水聲、吸吮聲、她偶爾漏出的悶哼攪在一塊。 *(月夜內心獨白:她在鏡頭前是雪姬,在這裡跪著含我的,是映雪。這兩個名字,往後都得歸我。)* *(映雪內心獨白:我這張嘴,在片場含過別人,可現在只想把他伺候好。他沒走,他真的沒走。)* 她吞吐了一陣,動作慢下來,額頭抵著他胯骨喘氣。月夜伸手把她拉起來,熱水澆在兩人身上,把方才那股燥熱沖淡了些。 「行了。」他關了水,「站好,沖一下。」 映雪扶著牆站起來,腿還有點軟。兩人就著剩下的水胡亂沖了沖身上的泡沫,她扯過架上的浴巾,先往他懷裡塞一條,自己再拉一條圍上。 「走吧。」她攏了攏濕髮,推開浴室門。 月夜圍著浴巾跟出去,回頭看了一眼螢幕——影片還停在片頭,沒開始播。 --- 電視螢幕的光在昏暗的休息室裡明明滅滅,把牆面照得一塊冷一塊暖,螢幕裡傳來的喘息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黏在空氣裡散不掉。映雪被月夜半抱著放倒在床榻上,浴巾鬆鬆一攏,肩頭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順著鎖骨的弧度滑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圈深色。她身上帶著沐浴乳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剛洗完澡的熱氣,貼得近了,那點溫熱就往他懷裡鑽。 畫面裡那個戴著黑色蕾絲面具的「雪姬」正被男優按在沙發上,酒紅睡袍滑到腰際,一對豐滿被兩隻手揉得變了形,攝影機貼得很近,連皮膚被推擠出指縫的畫面都拍得清清楚楚。喇叭裡傳出雪姬又軟又黏的呻吟,一聲一聲,跟此刻房間裡映雪淺淺的呼吸疊在一起,聽得人喉頭髮緊。 月夜的目光在螢幕和懷裡的人之間來回,黑眸慢慢瞇起。螢幕裡那隻手掐住乳房往上推的瞬間,他伸手勾住映雪浴巾的結,一扯就散。 「啊……」映雪低呼,下意識抬手要遮,被他扣住手腕按到枕邊,掌心貼著她腕骨內側那層薄薄的皮膚,脈搏跳得又急又快。 他的手掌覆上去,沉甸甸的兩團肉從指縫裡擠出來,掌心壓著乳頭磨,指腹底下的那點紅很快就硬起來,頂著他的手心。「影片裡是這樣弄的?」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映雪耳根燒紅,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蚋:「要按劇本來是嗎……你、你學得也太快。」嘴上這麼說,胸口卻微微挺了一下,像是身體先替她答了話。 「我在學。」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手掌沒停,揉、捏、往上託,拇指壓著那點硬起來的紅畫圈。「學得像不像?」 她咬住下唇,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哼。螢幕裡雪姬的呻吟正好揚起來,和她的重疊在一起,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眼睛盯著天花板不敢看畫面。那聲音她太熟了,熟到每一個換氣的節點她都記得當時男優的手放在哪裡、鏡頭從哪個角度推近。此刻那些畫面被電視搬回眼前,而她正赤裸地躺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懷裡,任他照著影片裡的手法揉弄自己的身體。 「月夜。」她忽然開口,聲音啞掉。 「嗯。」 「你……」她吞了口口水,撐起身子,兩隻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有點發白,「你不會覺得我很髒吧?」 他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她的眼睛紅了,睫毛一顫一顫,那副細框圓眼鏡早摘了,露出底下那雙平日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此刻裡面全是赤裸的怕,連裝都裝不住。 「你嫌髒,現在走還來得及。」她說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我、我不會怪你,真的。這種東西本來就——」話到一半卡住,她別過臉,肩膀縮了一下,浴巾從腰間滑下去她也沒去管。 他低下頭,一口封住她的嘴。 這個吻又深又重,舌頭直接頂進來,把她剩下的話全堵回去。她愣了一拍,然後整個人軟下去,手從他手臂爬到後頸,扣緊,指尖陷進他後頸的肌肉裡。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一路把她那點自卑碾碎在唇齒之間。吻到最後她喘著氣推他胸口,眼角有淚滑進鬢髮裡,把幾根髮絲黏在臉頰上。 「哭什麼。」他抹掉那道水痕,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 「沒有。」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一下,聲音還帶著抖,「就是……鬆了口氣。」她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臉,笑出聲,「丟臉死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跨坐上去,浴巾徹底滑落,堆在床尾。螢幕裡雪姬正俯身替男優口交,鏡頭從側面拍,那張面具下的臉微微仰著。她瞥了一眼,忽然伸手把月夜按在枕上。 「我學給你看。」她說,眼神從羞怯慢慢轉成另一種東西,瞳孔裡映著螢幕的光,「你別動。」 她伏下去,嘴唇先蹭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到小腹停住,抬眼看他。那一眼裡有試探,也有點挑釁,像在問他敢不敢接。然後她張口含住。 「嘶——」月夜腰一緊,後腦抵著枕頭往上頂了一下。 她的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含進去半截,再吐出來,嘴唇箍得緊,發出細小的嘖嘖聲。手也沒閒著,握著根部上下擼,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滑動,一邊抬眼觀察他的表情。見他呼吸亂了、頸側的筋微微浮起來,她含得更深,喉頭一縮,把他整根吞到底,鼻尖幾乎抵到根部。 「映雪……」他手插進她髮裡,指腹按著她的頭皮。 她退出來,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喘著氣笑:「影片裡我做得比這個好。」說完自己先紅了臉,又補一句,「開玩笑的……其實我也沒那麼厲害。」 「是嗎。」他翻身把她壓回去,膝蓋頂開她的腿,「那換我學。」 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房,牙齒輕輕磨那點紅,另一邊用手掌揉,兩邊一起來。她仰起脖子,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腰往上拱,背脊彎出一道弧。他的嘴往下走,經過腰側、小腹,舌尖在她肚臍邊緣打了個轉,最後埋進她腿間。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抓住床單,攥出一把皺褶,「那裡、那裡不行……」 他的舌頭已經舔開穴口,沿著那條縫上下滑,找到那顆小核含住吸。她的腿猛地夾緊他的頭,又鬆開,腳跟在他背上蹭。淫水一股一股滲出來,沾得他下巴都是,空氣裡多了一股淡淡的腥甜。 「哈啊……月夜……你、你哪學的……」她聲音破碎,一句話斷成三截,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抬起頭,嘴唇亮亮的:「劇本裡沒這段。」 「你犯規……」她笑著喘,把他拉上來,腿纏上他的腰。 兩人面對面,她的腿勾在他腰後,那根硬燙的東西抵在穴口磨,前端蹭著那層濕滑。她伸手下去握住,掌心貼著那圈跳動的血管,對準了,眼神和他對上,裡面什麼都寫明白了。 「要戴套嗎?」他問,聲音低得發啞。 她搖頭,搖得很慢、很堅定。「不用。」她說,把他往自己身上壓,「我要你射在裡面。」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眼眶又紅了一下,卻沒躲,直直看著他。 他腰一沉,頂進去。 「唔——」她整個人弓起來,眼睛睜大,穴口被撐開的脹感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他停住,等她適應,額頭抵著她的,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痛?」 「不痛……」她喘,「你、你動……」 他開始抽送,先是慢慢的,整根退到穴口再頂回去。她的小穴又熱又緊,一層一層裹上來,夾得他太陽穴直跳。螢幕裡雪姬的呻吟還在響,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 「別看影片了。」她悶悶地說,聲音貼著他的皮膚傳過來,「看我。」 他低頭吻她,腰下的節奏加快。肉體拍擊聲一下一下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啪、啪、啪,規律得像鼓點。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啊、太深了……月夜……」指甲扣進他背上的肌肉,又鬆開,改成攥住枕角。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重新頂入。她趴伏著,腰被拉高,屁股翹起來,那對乳房垂著晃,隨著撞擊前後擺。他抓著她的腰往前撞,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小腹貼上她的臀肉,發出沉悶的聲響。 「哈啊——那裡、那裡不行……要壞了……」她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嗚咽,口水把枕套洇濕一小塊。 「壞不了。」他俯身貼上她的背,胸口壓著她的背脊,手繞到前面揉她的奶子,指間夾著那點硬挺捻。「再來。」 啪啪啪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床架跟著發出細微的吱呀。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他感覺到她快到了,加快速度猛幹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啊——去了、去了——」她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猛地絞緊,一股水噴出來,濺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他沒停,繼續頂。她還在痙攣,被他頂得又哭又叫,第二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腿根一片濕。 「月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回頭看他,眼淚糊了一臉,頭髮黏在嘴角。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重重撞進去,抵到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裡面,她的小腹跟著一抽一抽,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吮。 風停雨歇。他慢慢退出來,白濁從穴口淌下去,順著腿根滑到床單上。映雪整個人軟趴趴趴著,喘得厲害,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伸手把她翻成側躺,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濕髮,指背蹭過她臉側。她眼睛半闔,嘴角還有點笑意,像累極了又很滿足,胸口還在一高一低地起伏。 「髒不髒?」他低聲問。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搖頭。「不髒。」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剛剛……很兇。」 「妳說要學的。」 她笑出聲,笑得咳了兩下,抬手打了他胸口一下,沒什麼力氣。他拉過那條薄被單,蓋在她身上,自己也躺下來,手臂墊在腦後。螢幕不知何時跳回了片頭,靜靜亮著。 --- 映雪把背心拉回身上,針織外套隨手披著,一頭亞麻灰的長捲髮散在肩頭,還帶著方才的汗氣。她跪坐起來,膝蓋壓在床榻邊緣,伸手去拉月夜那件白T恤的下襬,指尖順著布料一路抹平,動作慢得像在收拾什麼易碎的東西。T恤的棉料被她撫過一遍又一遍,其實早就平整了,她還是低著頭繼續弄。 「今天的事……」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清了清喉嚨才接下去,「你別跟任何人講。」 月夜垂眼看她,那雙眼睛在昏暗裡沉著,沒有立刻答話。 映雪被這沉默逼得抬起頭,細框眼鏡早在方才的動靜裡歪到一邊,她也沒去扶,只是盯著他,語氣急了半分:「我是說真的。班上看我,就是個唸書的,戴眼鏡、穿毛衣、筆記抄得比誰都勤的那種人。要是傳出去——」她頓住,咬了咬下唇,「反正,我不會講。你也別講。」 「我不會講。」月夜的聲音低而穩,字一個一個落下來。 映雪的肩膀鬆了半吋,像被人從背後抽掉一根撐著的木棍。她凝視他片刻,忽然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他指腹上有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粗糲地蹭過她的指節。 「拉鉤。」她說,聲音輕下去,「說好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映雪內心獨白:我到底在怕什麼。怕班上的人知道,還是怕他知道我其實一點都不怕被知道。)* 兩人的小指在昏光裡勾著,晃了一下。映雪沒有鬆手,反而把身子探過來,額前的碎髮掃過他的下巴,整個人貼近到只剩一線距離。她身上那件薄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臂中段,她也沒去拉,就這麼歪著肩,呼吸打在他耳廓上,熱而急,一下比一下淺。 「還有……」她停了一拍,像在攢勇氣,勾著他的那根小指收緊了些,「你如果喜歡看我跟別人做愛——」 月夜的眉梢動了動。 「下次我邀請你去AV演員的聚會。」她一口氣吐完,臉燒得通紅,卻硬撐著不躲開他的視線,「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那種場合……我平時不去的。但我可以為了你去一次。」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像是被自己的話嚇著了,趕緊補上一句:「你別覺得我很奇怪。我只是——」話到一半接不下去,索性湊上去吻他。 這個吻短而用力,帶著一點豁出去的狠勁,唇瓣壓上來又捨不得離開,磨了兩下才退開,退開時還牽著一點濕意。她的額頭順勢抵上他的肩窩,鼻尖埋進T恤的布料裡,久久不動。 「……好燙。」她悶悶地說,「你身上怎麼這麼燙。」 月夜沒答,抬手在她後腦輕輕按了一下。 *(月夜內心獨白:她把自己的底線一寸一寸往外推,推得比誰都急。這種人一旦認定,就不會留退路。)* 「很晚了。」他開口。 「嗯。」映雪應著,卻沒動。 「我該走了。」 「嗯。」她又應了一聲,這才慢慢從他肩窩抬起臉,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笑了一下,兩個酒窩淺淺地浮出來,「路上小心。」 月夜起身穿好外套,映雪跟著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隨手抓了條浴巾裹住身子,送他到門邊。休息室的門一開,外頭巷子的夜風灌進來,帶著一點潮氣,吹得她浴巾的下緣微微掀起,她伸手按住,另一手還扶著門框。 「下次直播,」映雪倚在門框上,忽然想起什麼,咬著唇補充,「你一定要來看。」 月夜回頭看她一眼,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抬手晃了晃。 「喂。」映雪叫住他,「你這樣子,我怎麼知道你到底來不來。」 他已經走出兩步,背影在路燈下拖得長長的。巷子窄,兩側是斑駁的舊牆,幾盞路燈把地面照出一圈一圈昏黃,牆縫裡滲著白日留下的熱氣,混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映雪裹著浴巾站在門口的燈影邊緣,赤足踩在門檻上,腳背被夜風吹得泛白,她還是沒縮回去。 月夜沒回頭答那句話,只是又晃了一下手,大步往巷口去。 走出幾步,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摸出來,螢幕亮起,上面跳著一行未讀訊息——「哥,明天放學還來不來接」。 他盯著那行字,腳步微頓,在路燈下停了兩秒。夜風把他外套的下襬掀了一下,又落回去。他沒有立刻回,拇指在螢幕邊緣停了停,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那點光慢慢沉下去。隨即他把手機塞回口袋,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收攏,眼底沉下去,像在盤算什麼。 *(月夜內心獨白:心語這條線不能再拖。明天放學,該把雙龍會的事收一收了。)* 巷子另一頭,映雪還倚在門框邊,浴巾鬆鬆地裹著,長髮垂在肩前,被風吹得貼上臉頰。她抬手朝他揮了一下,動作不大,卻一直舉著,直到他的身影快走到巷口。 月夜走出巷口,背影被路燈拉長;映雪仍倚在門框邊,抬手朝他揮了一下才轉身關門。
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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