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1 章 / 共 29 章

門沒鎖,心也沒鎖

作者:夜月 · 本章 4,602 字 · 全作 152,916 字

門把轉到底,月夜沒讓鎖舌彈回去,只把門板往門框帶了一下,留出一道兩指寬的縫。走廊那頭窗外的光正好斜進來,貼著門縫切出一條白線,落在他腳邊的地毯上。 他站在門邊聽了聽。樓下沒有動靜,廚房方向偶爾傳來瓷器碰在一起的脆響,很遠。他這才走回房裡,把上衣從肩上褪下來,隨手往椅背一擱。午後的日頭偏西,透過半掩的窗簾照進來,在他胸口那道舊疤上鍍了一層暖色。 靠上床頭,被子掀到一旁。他閉上眼,腦子裡浮出的不是別的,是上回在汽車旅館那片濃黑裡,一具發燙的身子在他掌下發抖的觸感。她當時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怕被牆壁聽去。他想起她最後喊他名字時,那口氣斷在喉間,沒能收尾。 褲頭解開,長褲褪到膝彎。他握住自己,慢慢地動。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皮膚往上滑,指腹在頂端抹過一圈,又收回來。他刻意壓著速度,眼睛半睜,盯著門縫那條白光。 會不會響?他在心裡數著。那道通知,電子鎖後臺的即時提醒,只要有人推門進來,他手機就會震一下。他倒想看看,今天這道縫,會不會再被人從外頭推開。 *(月夜內心獨白:上回在黑暗裡她沒認出我,這次她若推門進來,看的可是清清楚楚的一張臉。)* 手裡的節奏一點一點快起來,胸膛跟著起伏。他仰起頭,喉間吐出一口長氣,正想再加快,走廊那頭傳來了腳步聲。 不急不徐,鞋跟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卻很穩。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只是抬眼看向門口。 門被推開。 沈冰端著一隻託盤站在門外,盤裡是切好的水果,水珠還掛在果肉上。她嘴邊的話已經起了頭:「我切了點——」 話斷在那裡。 她的視線先落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沿著那些流暢的肌理往下滑,滑到腰腹,再往下,停在他手裡那根猙獰勃發的東西上。託盤邊緣微微一傾,瓷盤碰著盤沿,發出一聲細小的脆響,她及時穩住了。 月夜沒遮,也沒慌。手從那上頭鬆開,就那樣坦然地靠著床頭,抬眼迎上她的目光,一動不動。 房裡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風。 沈冰站在門口,腳像被釘住。第一個念頭荒唐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麼大。第二個念頭緊跟著撞進來,像一道雷劈在腦門上:黑暗裡那個人的尺寸、那燙人的溫度、那種野蠻到不講理的節奏,竟和眼前這一幕嚴絲合縫地重合。 *(沈冰內心獨白:不可能……那晚的男人怎麼會……這尺寸、這形狀,怎麼會一模一樣……)* 她呼吸亂了一拍,耳根刷地燒起來。 「媽。」月夜先開口,聲音低而平,「進來前敲門了嗎?」 沈冰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她低下頭,快步走到矮櫃邊,把託盤放下,指尖在櫃緣收緊,指節泛白。 「你……」她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發緊,「怎麼不鎖門。」 「反正家裡沒人。」月夜答得隨意。 「沒人也不能——」她轉過身,話到一半又停住,視線不敢往床上落,只盯著他肩膀以上,「你都這麼大了。」 「這麼大?」月夜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似笑非笑。 沈冰的臉更燙了,別開眼:「我說年紀。」 「哦。」他應了一聲,也不追。 沉默壓下來。沈冰站在原地,手指在櫃面上無意識地蹭著,過了半晌,忽然低聲道:「這幾天,我腦子裡都是那個人的事。」 月夜沒接話。 「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的聲音更低了,像說給自己聽,「有些東西,我快分不清了。」 *(沈冰內心獨白:我怎麼會在他面前講這種話……可我這幾天真的快瘋了,那晚的觸感一直纏著我,甩不掉。)* 她轉過頭,目光直直地釘在他臉上,眼裡有一種被逼到牆角的厲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半夜總出門?去見什麼人?」 月夜看著她,眼神冷了幾分,不答反問:「媽是不是也有事瞞著我?」 沈冰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吐出來,腦中那些畫面全攪在一起——黑暗裡的喘息、陌生的體溫、還有眼前這張年輕的臉。倫常的罪惡感燒上來,燙得她整張臉都紅透。 「你問這個做什麼。」她總算擠出一句,聲音卻發飄。 「隨口問問。」月夜靠回床頭,姿態鬆散,「媽反應這麼大,看來是真有事。」 「我能有什麼事。」沈冰立刻接話,接得太快,反而露了怯。她別開臉,喉間滾了一下,又補一句:「公司的事,你小孩子不懂。」 「公司的事,會讓媽半夜睡不著?」他慢條斯理地問。 沈冰沒答,手卻在櫃緣上又收緊了一分。屋裡那股沉默壓得人耳鳴,窗簾被風掀起一角,光在她臉上游移,把那層強撐的鎮定照得有些薄。 「你先把衣服穿上。」她忽然道,語氣恢復了幾分總裁的硬度,只是尾音還帶著沒壓穩的抖。 「媽還沒回答我。」月夜沒動。 「我問你的話,你先答。」沈冰轉過頭來,眉一抬,那點慣性的威嚴重新爬上臉,「半夜出門,見誰?」 「見個朋友。」 「什麼朋友,要半夜見?」 「媽這麼關心我交友?」他笑了一下,笑得沒什麼溫度,「以前可沒見妳問過。」 沈冰被噎了一下。她確實沒問過,這些年她把心思全擱在集團上,兒子的行蹤她向來只交代管家盯著,自己從不過問。此刻被點破,她臉上閃過一絲說不清的窘。 「現在問,不行嗎。」她聲音低了下來。 「行。」月夜答得乾脆,「那媽先答我剛才那句。」 沈冰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她垂下眼,盯著自己擱在櫃面上的手指,那幾根指頭還在輕輕發顫。半晌,她低聲道:「有些事……媽還理不清。你別逼我。」 「我沒逼妳。」月夜說,「我只是問。」 「問也不行。」她猛地抬眼,眼裡那點厲色又冒出來,「我是你媽。」 這句話落地,房裡靜了一瞬。 月夜看著她,慢慢道:「我知道妳是我媽。」他頓了頓,「所以媽覺得,有些話不能跟我講?」 沈冰沒接,胸口起伏得比方才還明顯。她別開臉,目光落在牆上那幅畫上,畫裡是一片灰藍的海,什麼也看不出來。 「你出去住這幾年,」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以為你什麼都不懂。結果你——」她話鋒一轉,又嚥了回去,像臨時改了主意,「算了。」 「結果我什麼?」月夜追了一句。 「沒什麼。」沈冰擺了擺手,動作有些煩躁,「你穿衣服。這像什麼樣子。」 月夜這回倒沒再頂,伸手把褪在膝彎的長褲提上來,慢悠悠地繫好,又從椅背上撈過上衣套上。他動作不快,沈冰背對著他,卻能聽見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聽得她肩膀都繃緊了。 「好了。」他說。 沈冰這才轉過身。她臉上那層紅還沒退乾淨,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襯得那張平日冷硬的臉多了幾分狼狽的軟。她走回床沿,隔著半步的距離坐下來,膝蓋併攏,背挺得筆直,像在開一場輸不起的會。 「我問你最後一次。」她側過臉看他,聲音沉下來,「半夜出去,是不是跟女人有關。」 月夜迎著她的目光,沒閃。 「媽希望是,還是不是?」 沈冰的呼吸一窒。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答不上來——希望是,那她這些天的胡思亂想就有個著落;希望不是,那她心裡那點說不清的僥倖又是什麼。她別開臉不說話,胸口起伏,卻沒起身走人。 --- 沈冰的視線落回自己膝上,那雙手交握著,指腹一下一下蹭過手背,蹭得那片皮膚都泛了紅。她坐得很直,背脊繃著,像在開一場沒有對手的董事會。房裡靜得過分,窗外的光斜斜壓進來,把她半張臉切成明暗兩半,亮的那半邊肌膚透著薄薄一層緋色,暗的那半邊則沉進陰影裡,只剩睫毛偶爾顫一下。 月夜沒催她。他就靠坐在床頭,長褲褪在膝彎,姿態鬆散,目光卻一點沒鬆。房裡飄著淡淡的木質調香氣,混著方才兩人貼近時留下的體溫,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他看著她交握的手,看著那片被蹭紅的皮膚,什麼都沒說。 沈冰忽然抬了抬眼,又垂下去,喉間滾過一句含混的氣音,最後才凝成話。 「小夜……要不要,媽媽幫你?」 聲音輕得幾乎被房裡的空氣吞掉。說完她自己先僵住,肩膀繃成一條線,連呼吸都停了半拍。那句話像一枚投入靜水的石子,漣漪卻全在她自己心裡盪開。 月夜眼底那層玩味慢慢沉下去,換成一種更深的東西。他偏了偏頭,聲音低而穩:「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沈冰咬住下唇,齒痕陷進柔軟的唇肉裡。她沒有躲,反而把臉抬起來,直直撞上他的視線。那雙丹鳳眼裡水光浮著,卻硬撐著不肯退。日光落在她眼睫上,篩出細細的顫。 「我知道。」她說,聲音啞了,「我當然知道。」 月夜伸出手,把她垂在肩前的一綹長髮撥到耳後,掌心順勢貼上她臉側。那張臉燙得嚇人,熱氣全悶在他掌心裡。她的呼吸落在他手腕上,一下比一下急,帶著微微的濕意。 「那就別停。」他說。 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把她往床上帶。沈冰順著那股力道倒下去,背脊陷進被褥裡,針織衫的下襬被扯得往上捲。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彈簧發出一聲悶響。月夜俯身下來,先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那條跳動的血管一路往下,鼻尖蹭過她領口,張口咬住衣料邊緣往旁扯,那片白得發亮的皮膚就露了出來。他低頭含住,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沈冰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漏出短促的一聲「啊」,手胡亂抓住他的肩。她的指腹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觸到那層薄薄的汗。 她的掌心順著他胸口往下滑,隔著褲料碰到那處已經硬得發燙的地方,指尖頓了頓,然後隔著布料整個握住。月夜悶哼一聲,腰往前送了送。 「這樣?」她問,聲音發顫,拇指隔著布擦過頂端。 「媽的手……」他低喘,「再重點。」 她依言收緊,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燒上來,上下套弄的節奏從生澀慢慢變得篤定。月夜呼吸陡然沉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邊。 「夠了。」他嗓音啞得厲害,「再弄下去,媽就沒得幫了。」 他單手扯開她長褲的鈕扣,往下褪,連同底褲一起帶到膝彎。布料滑過她腿側的聲響細碎而清晰。手指探進去時,那裡已經濕得不像話,指節一進去就被軟肉緊緊裹住。沈冰仰起脖子,嘴裡溢出「唔嗯……」,腰跟著往上抬。 月夜抽出手指,扶著自己抵上去,慢慢頂開穴口。她整個人繃起來,手扣進他肩背的肌肉裡,隨著他往裡推的深度,指尖一路收緊。 「啊……哈……」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太……太深了……」 「媽不是要幫我?」他俯在她耳邊,腰沉下去,整根沒入,「這才是幫。」 他開始動,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緩緩推到底。沈冰的腿在他腰側發顫,腳跟蹭著床單。水聲黏膩地響起來,混著她壓不住的低吟,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 「快一點……」她別開臉,聲音悶在枕頭裡,「小夜……快一點……」 月夜加快了節奏,肉體拍擊聲一下下撞在房裡。沈冰的呻吟被撞得零碎,手指抓皺了床單。中途他忽然停住,她睜開眼,眼裡蒙著水氣,胸口起伏得厲害。 「要不要繼續?」他問。 沈冰閉了閉眼,點頭,抬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下來。她的唇貼上他的耳廓,吐息滾燙。 後來他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從後面重新挺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沈冰整個人往前一聳,枕頭被她抓得變了形。月夜扣住她的腰,抽送得又重又急,啪啪的聲響連成一片。她斷斷續續地叫,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行了……小夜……要去了……」 他從後面死死抱住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極深,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全數交代在她體內。沈冰渾身痙攣著軟下去,伏在枕上急促喘息,背脊一層薄汗泛著光。汗濕的髮絲貼在她臉側,隨著她喘息的頻率輕輕起伏。 月夜從她身體裡退出來,兩人並躺在凌亂的床榻上,日光已經斜得厲害,從窗簾縫裡切進來一道長長的光帶,落在被單的褶皺上,把那些皺痕照得深深淺淺。房裡只剩兩個人慢慢平復下來的呼吸,還有空氣裡那股散不去的氣味。 沈冰先坐起來,把針織衫拉回肩上,手去扣長褲時抖得厲害,扣了兩次才扣上。她背對著他,聲音沙啞,卻硬撐出總裁的硬度。 「今天的事……誰都不能知道,連玉姨也不行。」 「好。」月夜應得乾脆。 她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腳步卻忽然停住。像被什麼拽了一下,她回過頭,低聲說:「那個人……我下禮拜還是會去。」 說完她自己愣住,眼裡閃過一絲懊惱。 月夜沒應聲。他躺在原處,看著她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心裡把「小冰」和「媽」這兩張重疊的臉慢慢扣死在一塊。 沈冰拉開門走出去。這回門沒關緊,留著一道細縫。 走廊的光透進來,斜斜地鋪在地板上。月夜仍仰躺著沒動。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