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光燈從三個方向砸下來,白得刺眼,把整張深灰色布藝沙發照成一塊曝光的孤島。映雪坐在正中央,酒紅色細肩帶洋裝在強光下薄得近乎透明,布料貼著皮膚勾出腰線的弧度。她對著鏡頭笑,聲音又甜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 「各位哥哥,今晚是雪姬最後一場直播囉,之後就要上岸了,再也看不到我了。」 彈幕瞬間刷成一片白色的瀑布,禮物音效叮叮咚咚連成串,火箭和城堡的特效在螢幕上炸開。映雪側過臉,視線掃過補光燈邊緣那片暗影——月夜坐在那裡,深灰連帽外套的拉鍊拉到一半,雙手插在口袋裡,整個人陷在光線照不到的死角,只有半張臉被燈光切出一道銳利的輪廓。他沒動,連呼吸的起伏都幾乎看不出來。 「今天請到一位特別來賓,」映雪伸手往旁邊一帶,語氣裡帶著神秘的得意,「SQD新任宣傳部長,倩倩姊。」 歐陽倩從陰影裡走出來,換了一件黑色貼身針織衫,領口壓得極低,一坐下胸前便沉甸甸地繃著布料。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嘴角還沒到位就收了回去,視線卻不由自主往燈光外飄了一眼,又像被燙到似的拉回來。 *(歐陽倩內心獨白:他就在那裡。上禮拜他把我按在導演椅上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倩倩姊第一次上直播吧?」映雪湊近她,語氣裡帶著促狹,肩膀輕輕碰了碰她的,「規矩很簡單,真心話或大冒險,選一個,粉絲指定題目。」 「真心話。」歐陽倩答得很快,像早就想好了似的。 彈幕刷得更兇了,密密麻麻的留言從右邊滾過去。映雪瞇著眼讀,念出聲:「有人問——倩倩姊有過幾個男人?」 歐陽倩的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指節泛白。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那口氣沒順下去,頓了好幾秒才吐出來。 *(歐陽倩內心獨白:說真話?說真話以後在公司怎麼抬頭做人……可是那個人在暗處看著,他什麼都知道,我瞞不過他。)* 「……三個。」她的聲音有點啞,像砂紙刮過喉嚨,「就三個。第一個是高中學長,牽手就結束了。第二個是大學交往兩年的男友。第三個……」她把話尾吞下去,視線往燈光外飄了一瞬又收回來。 映雪吹了聲口哨,轉頭對鏡頭眨眼:「換我,我也選真心話。」彈幕立刻刷出問題——雪姬有過幾個男人?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角餘光掃向暗處那個不動如山的影子:「兩個。一個是他,一個是……」她停了一下,笑意更深,「算了,兩個。第二個跟第一個是同一個人,這樣講你們聽得懂嗎?」 *(月夜內心獨白:這女人,連謊話都懶得編圓。不過她說得也沒錯——從頭到尾,就我一個。)* 月夜在陰影裡沒笑,也沒別的動作,只是把身體重心往椅背靠了靠,雙手仍然插在口袋裡。 第二輪來得很快。映雪抽到真心話,彈幕問第一次給了誰。她答得乾脆,沒有一秒猶豫:「我男朋友。大學同班那個,唯一的。」她頓了一下,補充道,「他現在也在現場喔——不過你們看不到他。」說完還往燈光外偏了偏頭,像在炫耀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東西。 歐陽倩這回抽到大冒險,彈幕起鬨要她脫一件。她僵了兩秒,然後笑出來,笑得很勉強,嘴角的弧度像硬撐出來的:「你們真會玩。行吧,脫就脫。」手指捏住針織衫的下襬,慢慢往上捲。布料一寸一寸掀過腰側,掀過肋骨,最後從頭頂整個拉下來。裡面是一件黑色蕾絲無鋼圈內衣,薄薄的網紗託著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邊緣擠出淺淺的弧線,兩顆乳頭在布料下隱約頂出形狀。她雙手抱在胸前,又鬆開,挺直了背。 「這樣可以了吧?」 彈幕瘋狂刷過「可以可以可以」,火箭一連炸了十幾發。映雪在旁邊笑,伸手過去戳了一下她的肩帶:「倩倩姊身材真好,那對奶子是真的嗎?」 「真的。」歐陽倩的聲音還帶著點啞,但已經穩了一些,「沒動過刀。」 第三輪,映雪抽到大冒險——把身上衣物全褪了。她站起來,在燈光裡轉了一圈,像在展示什麼珍藏品。洋裝從肩頭滑下去,沿著身體曲線滑過腰、滑過臀,最後堆在腳踝。她身上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小褲,薄得透光,前面那一片小小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麼,隱約能看見底下深色的輪廓。她擺了一個姿勢,一手叉腰,一手對著鏡頭飛吻。 「這樣夠誠意了吧?哥哥們。」 歐陽倩抽到真心話,彈幕問她最想要的體位。她的眼神再次飄向燈光外,跟暗處那雙眼睛對上了,喉頭微微動了一下。 「……從後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背景音樂蓋過去,「我想被從後面……壓著,按著腰,動不了的那種。」 *(歐陽倩內心獨白:我為什麼要說這個……為什麼對著鏡頭說這個……可是他的視線釘在我身上,我沒辦法說謊。)* 映雪立刻欺身過去,動作又快又軟,把歐陽倩按倒在沙發上。兩張臉貼到一起,映雪的舌頭伸出來,撬開歐陽倩的嘴唇,絞進她嘴裡。鏡頭前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映雪的蕾絲小褲蹭著歐陽倩的腿,發出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口水攪拌的聲音透過麥克風被放大了好幾倍,在直播間裡迴盪。歐陽倩一開始還僵著,幾秒之後手慢慢抬起來,抓住映雪的肩膀,指節收緊。 *(蘇映雪內心獨白:倩倩姊的嘴唇好軟……她在我嘴裡發抖。月夜在看,他一定在看。)* 映雪的舌頭從歐陽倩嘴裡退出來,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又斷掉。她喘息著,額頭抵著歐陽倩的額頭,笑了:「倩倩姊的舌頭好軟。」 然後歐陽倩抽到大冒險。彈幕刷出指定——跪到鏡頭外,用嘴伺候今晚的「神秘嘉賓」,直到他射出來為止。 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她從沙發上下來,膝蓋落在補光燈邊緣的暗處,上半身探進陰影裡,臉正好對著月夜胯前的位置。月夜把褲頭拉開,拉鍊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死角裡格外清晰。她低頭含進去,濕熱的口腔包上來,舌頭貼著柱身往上滑,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整根吞下去。月夜一隻手覆上她胸前,隔著蕾絲用力揉,揉得她鼻子裡哼出斷斷續續的悶聲。她的頭前後搖動,口水沿著嘴角淌到下巴,滴在他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唔嗯……哈……」 *(月夜內心獨白:上禮拜在剪輯室裡,她還嘴硬說這是最後一次。現在跪在這裡,倒是比誰都賣力。)* 月夜的手指收緊,掐住她乳尖的位置,隔著布料狠狠一擰。歐陽倩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含著他的陽具,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她加快速度,頭埋得更深,鼻尖幾乎碰到他的恥骨。 映雪在鏡頭前裝作若無其事地跟粉絲聊天,聲音卻有點抖:「各位哥哥……今晚的禮物榜第一名……可以指定明天的主題喔……」她往暗處瞟了一眼,看見歐陽倩的屁股還對著鏡頭,黑色蕾絲內褲卡在臀縫裡,濕了一大片。 歐陽倩終於退回來,嘴唇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真心話。」她啞著嗓子說,「我選真心話。」 彈幕問她有沒有鍾愛的人。她沉默了好幾秒,眼神卻直直地看著燈光外那個方向。 「……有。」她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閃躲,「我鍾愛一個人。他不知道,或者他裝作不知道。但我心裡清楚。」 *(歐陽倩內心獨白:說出來了。我竟然真的說出來了。他聽到了嗎?他一定聽到了。)* 映雪也選真心話。彈幕問她跟誰做愛最舒服。她笑了,笑得很甜,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跟『那個人』啊。剛才說過了,我男朋友。他……很會。你們想像不到的那種會。」 最後一輪,兩女同時選大冒險。映雪跨坐在沙發上,歐陽倩面對面坐上去,兩具身體貼著磨,蕾絲與蕾絲蹭在一起,水聲從底下傳出來,濕漉漉的,在直播間裡被麥克風捕捉得一清二楚。映雪的手繞到歐陽倩背後,解開她內衣的扣子,兩團飽滿的乳肉彈出來,在燈光下晃了晃。映雪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歐陽倩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唔……」 *(歐陽倩內心獨白:這是直播……一百萬人在看……我竟然在直播裡……被一個女人……可是她的舌頭真的好燙……)* 映雪的手往下滑,伸進歐陽倩的內褲裡,指尖陷進濕透的縫隙裡。歐陽倩整個人弓起來,手抓著映雪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裡。 「不行……啊……這樣太……」 彈幕徹底瘋了,禮物音效幾乎沒有停過。 然後映雪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鏡頭外那一片陰影。她的黑蕾絲小褲被歐陽倩脫下來,掛在腳踝上晃了晃,掉在地板上。月夜從陰影裡站起來,褲頭往下一扯,扶著硬到發燙的肉棒,對準那處濕得滴水的穴口,一口氣挺進去。 「啊——!」 映雪整個人往前一彈,上半身還勉強維持著對著鏡頭的姿勢,嘴角掛著笑:「各位哥哥……晚安喔……」聲音卻被身後一下一下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尾音斷在喉嚨裡變成嗚咽。月夜扣住她的腰,抽送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撞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直播間裡迴盪。映雪的臉埋在手臂裡,肩膀一聳一聳,腰塌下去又被月夜撈起來,再狠狠頂進去。 「哈……啊……唔嗯……不要停……」她的聲音從手臂縫隙裡漏出來,破碎又黏膩,「再深一點……求你……」 *(蘇映雪內心獨白:我要到了……在他面前……在鏡頭前……一百萬人看著我……可是我只感覺得到他在裡面……好脹……好滿……)* 月夜的節奏愈來愈快,九淺一深,最後變成幾乎沒有停頓的連續重頂。映雪的腿開始發抖,撐不住,整個人往沙發上癱,卻被月夜撈著腰拉回來,繼續承受他狂暴的抽送。她的小穴絞得死緊,內壁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歐陽倩跪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按在自己胸口上,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兩腿之間的內褲濕了一大片。 月夜最後深深一頂,整根沒入,抵著最深處射出來。濃稠的精液一波一波灌進映雪體內,燙得她整個人弓起來,腰一陣一陣地抽,小穴咬著他的陽具不放,潮吹的液體噴出來,濺在沙發和地板上。她癱軟下來,腿軟得撐不住,順著沙發滑到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直播關閉。補光燈一盞一盞熄掉,房間暗下來,只剩窗外傍晚的殘光,橘紅色的,斜斜地鋪在地板上。 兩女身上只穿著凌亂的內衣,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桃紅,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映雪癱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沙發腳,歐陽倩坐在她旁邊,膝蓋併攏,手撐在地板上。月夜從角落拎出三罐冰啤酒,拉開拉環,遞過去。罐壁上凝著一層水珠,涼意從指腹滲進來。 「喝吧。」 映雪接過,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打了個輕顫,靠著沙發腳,聲音沙啞:「最後一場,還真夠本了。」 歐陽倩捧著啤酒,低頭看著罐口,沒有馬上喝。過了一會兒,她輕輕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鬆弛:「我剛才……在鏡頭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哪句?」映雪偏頭看她。 「鍾愛的人那句話。」歐陽倩抬起眼,沒有看映雪,而是看向暗處那個坐下來的身影,「我沒說謊。」 月夜沒接話,只是把啤酒罐舉到嘴邊,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他沒有回應,也沒有否認。三個人坐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冰涼的啤酒罐貼在發熱的皮膚上,凝著的水珠沿著罐壁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 啤酒罐擱在地板上,水珠在罐底積成一圈小小的水痕。映雪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衣襬被拉高,露出一截腰線,回頭朝歐陽倩伸出手:「走啦,一身酒味,洗澡。」 歐陽倩抓住她的手被拉起來,兩人趿著拖板往浴室去,門沒關,水聲很快嘩啦嘩啦響起來,混著兩女的嬉笑。 月夜靠坐在牆邊暗處,長腿一條伸著一條屈起,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動靜。水花潑濺,映雪尖叫一聲,大概是被潑了水;歐陽倩笑得喘不過氣,聲音在瓷磚間迴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映雪的聲音穿過水氣,帶著酒後的放肆。 「大冒險~~~」歐陽倩答得毫不猶豫。 「叫大壞蛋進來幫妳搓背。哈哈哈。」 月夜睜開眼。他放下啤酒罐,站起來,手指往連帽外套的拉鍊下一扯,接著是T恤、長褲、內褲,一層層落在沙發扶手上,赤裸的腳掌踩過冰涼的地板,推開浴室門。 熱氣撲面。水霧裡兩具濕透的身子同時轉過來,映雪的笑僵在臉上,歐陽倩的手停在半空,蓮蓬頭的水柱打在她們肩頭,順著胸乳往下淌。 「來啦。」月夜跨步進去,聲音帶著笑。 兩女尖叫,卻沒有一個人往後退。歐陽倩甚至往前挪了半步,被月夜一把扣住腰側,翻過身去,背對著他。他的手心擠滿沐浴乳,從她後頸往下抹,泡沫在光滑的背脊上被推開,一路揉到腰窩,再往下按進臀縫邊緣。歐陽倩的呼吸亂了,肩胛骨微微繃起。 映雪靠過來,手肘撐在牆上,歪著頭看,嘴角勾著壞笑,伸手就從側面托住歐陽倩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五指陷進去,揉得泡沫四散。 「唔……」歐陽倩低頭看那隻手,臉頰燒紅,卻把胸往前送了送。 月夜從後方整個將她圈進懷裡,胸膛貼上她的背,一隻大手覆上去,和映雪的手疊在同一邊奶子上,狠狠按壓,指縫間白嫩的肉擠出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含住,牙齒輕輕磨,再滑到頸側,濕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歐陽倩整個人抖了一下,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臂。 另一隻手往下,滑過小腹,探進腿間。那裡早濕得不像話,水流混著別的什麼,指尖一進去就被裹住。月夜的手掌貼著那處揉按,中指緩緩頂入,裡頭又熱又緊,一縮一縮地咬著他。 「啊……哈……」歐陽倩的頭往後仰,靠在月夜肩上,膝蓋軟下去,被他另一隻手臂攬著腰才沒滑倒。映雪在旁邊看著,舔了下嘴唇,手指捻著歐陽倩的乳頭轉。 月夜的手在裡頭動起來,一下比一下深。歐陽倩的呻吟破碎,腳尖在水裡打滑,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喉間拉出一聲長長的、拔高的叫,然後癱軟下來,靠在他懷裡喘,水柱沖過她泛紅的全身。映雪笑出聲:「這麼快。」 三人草草沖淨,扯了浴巾胡亂擦乾,跌跌撞撞回到臥室。暖燈亮得刺眼,把三具還帶著水氣的身體照得清清楚楚。 月夜仰躺到床中央。歐陽倩爬上來,跨在他腰側,低頭吻他,舌頭探進來,帶著酒味和牙膏的薄荷。她的奶子壓在他胸口,隨呼吸磨蹭。映雪跪到下方,俯身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嘴唇裹著,舌頭貼著柱身往下壓,頭一起一落,吞吐得又深又穩。 月夜一手扣住歐陽倩的後腦,另一手抓住她的奶子,五指陷進去揉,指腹碾過乳頭。歐陽倩哼了一聲,腰扭了扭。 過一會兒她往下移,和映雪交換位置。映雪跨坐上來,濕淋淋的穴口貼著月夜的嘴,飽滿的肉壓下來,他張口含住,舌頭頂進去攪。映雪仰著頭,手撐在他胸口,腰自己動起來,在他臉上磨。歐陽倩在下方含著肉棒,吞吐間抬眼看他。月夜嘴裡的舌頭加快,映雪的叫聲越來越碎,大腿夾緊他的頭,猛地一顫,洩了,趴下來喘。 歐陽倩吐出來,扶著那根,對準自己,狠狠坐下去。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接著就開始動,腰上下起伏,屁股拍在月夜胯上,啪啪啪的聲響炸開。她動得急,奶子晃得厲害。月夜伸手抓住,揉捏。歐陽倩越動越快,聲音拔高,最後癱軟趴下,胸口貼著他的胸膛,喘得厲害。 月夜翻身卡住她的臀,從下方往上頂,又快又重。歐陽倩的叫聲被頂得斷斷續續,最後一聲破音,整個人抽搐著軟掉。他抽出來,拉過旁邊的映雪,讓她躺平,分開腿,扶著肉棒頂進去,一插到底。 映雪「嗯」地叫出聲,腿纏上他的腰。月夜壓下去,抽送得又深又穩。 他低吼一聲,把癱軟的歐陽倩也拉了過來,疊在映雪身上。兩女面對面,眼神一對上就吻在一起,舌頭絞著,手互相揉著對方的奶子,誰也不讓誰。月夜掐住兩人的腰,肉棒從映雪體內拔出來,轉個方向頂進歐陽倩,抽幾下,再拔出來回到映雪。交替之間,兩女的呻吟黏成一片,床架嘎吱作響。映雪先到了,身體反覆痙攣,接著歐陽倩也跟著抖起來,雙雙洩了一次。 月夜最後深深頂進映雪,腰一沉,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他伏下去,三具汗濕的身體疊著喘。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互相扶著去沖洗,回來倒在凌亂的被單間,手腳纏在一起,誰也沒再說話,就那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