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把四張燙金招待券並排擱在早餐桌上,指尖在紙面輕敲兩下。 「這禮拜天,兩天一夜。」她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丹鳳眼從杯沿上方看過來,「溫泉旅館,我訂了兩套獨棟別墅。」 月夜咬著吐司抬眼,嘴角還沾著麵包屑。「四人份?」 「你、我,還有玉姨跟阿默。」沈冰說得極順,像排好的行程表,「玉姨照顧這個家這麼多年,阿默又是你最好的朋友。就當我請客。」 她說這話時,視線落在窗外庭院,沒看兒子。腦子裡卻閃過監視畫面裡,秦玉深夜走進月夜房門的那一幕。她捏著杯耳的指節泛白。 月夜把最後一口吐司吞下去,笑出淺淺梨渦。「好啊。媽安排就好。」 *(沈冰內心獨白:他答應得這麼乾脆……是我想多了,還是他根本不在乎?)* 出遊那天,陳默開車,月夜坐副駕。天氣熱得柏油路都在冒煙,後座的沈冰換上真絲低胸吊帶短裙,米白色薄料貼著豐腴的曲線,領口隨車身晃動敞得更開,雪白乳肉在薄紗下起伏。秦玉則穿改良式緊身旗袍,素色布料裹著高䠷結實的身形,側邊開叉隨坐姿滑開,露出一截緊實的大腿。 月夜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又掃一眼。第二眼停得久了點。 秦玉正巧抬眸,後視鏡裡四目相撞。她心口一緊,膝蓋往內收了收,旗袍下擺滑回去半寸。 *(秦玉內心獨白:少爺這眼神……那天晚上的事,他到底記著多少?)* 「阿默,」月夜忽然開口,語氣鬆散,「你說咱倆這交情,將來你交了女朋友,是不是也該讓我先過目?」 陳默面癱著一張臉,方向盤打得穩:「好啊。將來我有了女朋友,也讓你嚐嚐。」 後座兩女同時靜了一拍。沈冰捏著裙角,秦玉把臉轉向窗外。月夜笑了一聲,沒接話。 沈冰清清喉嚨:「出來玩,這兩天誰都不許提公司的事,也不許提家裡的事。完全放鬆。」 「夫人說得是。」秦玉應得規矩。 旅館大廳挑高,檜木香氣沉甸甸壓下來。沈冰報上訂房編號,櫃檯小姐敲了幾下鍵盤,臉色變了。 「沈小姐,非常抱歉……系統出錯,您預訂的兩套獨棟別墅被重複售出了。」 沈冰眉一挑,聲線降了半度:「重複售出?我一個月前就付清款項。」 「是、是我們的疏失。」小姐連連鞠躬,額角冒汗,「我們可以提供補償——升級成頂級的『家族旅居』,全館僅此一間。附贈四人份精油按摩,酒水無限供應。」 她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打量這四人。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兩個保養得極好的成熟女人,年齡差擺在那裡,關係卻說不清。她低下頭,把視線收回去。 沈冰回頭看眾人:「回家,還是將就住?」 「我聽夫人的。」秦玉說。 「我聽我媽的。」陳默說。 月夜雙手插口袋,笑:「來都來了,就住唄。」 家族旅居推開門,四人同時愣住。客廳寬敞,木質地板光可鑑人,可客廳後方那道牆——浴室、溫泉池、按摩室,全是落地玻璃,裡外通透,毫無遮掩。 「這……」沈冰走到玻璃前,伸手貼上去,「這是給一家人帶小孩用的吧。」 「方便父母看管小孩。」服務生陪笑解釋。 月夜吹了聲口哨:「挺好,泡湯還能看電視。」 服務生推來一整車烈酒,琥珀色的、透明的、深紅的,瓶身擦得發亮。他攤開平板:「請問按摩的部分,需要男技師還是女技師?分開按,還是……」 沈冰正彎腰看酒單,頭也沒抬:「兩男兩女,一起按吧。分開按要按到什麼時候?」 服務生握筆的手停在半空。 *(沈冰內心獨白:不過是圖省時間,他那是什麼表情?)* 她直起身,才發覺服務生的眼神在她、秦玉、月夜、陳默之間來回逡巡,嘴角慢慢浮起一種了然的笑。 「好的,四位一起。」服務生低頭在平板上劃了幾下,語氣忽然殷勤起來,「我們這套『家族旅居』的按摩,用的是特調精油,技師手法比較……深入。還請四位放鬆享受。」 「深入?」沈冰皺眉。 「就是針對肩頸、腰背的深層調理。」服務生笑著把平板轉過去,畫面上一行小字一閃而過,「那我這就去安排。」 他推著酒車退到門邊,轉身時指尖在平板上悄悄一勾——「情侶夫妻催情特別服務」的選項亮起綠燈。他推門離去,門板合上,客廳裡四個人還在研究那車酒,誰也不知道玻璃牆後等著的是什麼。 --- 晚餐推進來時,四個人已經喝掉了半車酒。託盤上的空瓶橫七豎八倒著,冰桶裡只剩半融的水。沈冰端著杯子靠在沙發扶手上,臉頰燒出兩團紅,米白真絲的肩帶滑到臂彎,她自己也懶得拉,任那截肩線在燈下露著。秦玉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一杯接一杯給兩個男孩添酒,添到自己杯子時手已經有點晃,酒液濺了一滴在她手背上,她低頭舔掉,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陳默話少,喝得卻不慢,耳根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紅。月夜把最後一塊鵝肝送進嘴裡,放下叉子,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 「去泡溫泉吧。」他說。 沈冰抬眼,酒意讓她的丹鳳眼少了平日的銳利,眼尾那點冷意被熱氣泡軟了。「分開泡。」她放下酒杯,語氣還帶著總裁的餘韻,「男女分開。」 秦玉低頭看了一眼手錶,湊到她耳邊,氣息帶著酒香和一點甜膩的果味:「冰冰,分開的話時間不夠,再一個小時按摩師就要來了。」 沈冰沉默兩秒,把杯子裡剩的酒一口氣喝完,喉嚨滑動了一下。「……去就去。」 *(沈冰內心獨白:不過是泡個湯,四個人都在,能有什麼事。)* 兩個男孩先被趕出去,門闔上前還聽見月夜在走廊上笑了一聲。更衣室的門一關,空氣裡只剩蒸氣和酒氣,還有木頭被熱氣蒸出來的一股乾澀味。沈冰解開肩帶,真絲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底下成套的黑色蕾絲,襯得她腰線收得極窄。她一邊把頭髮盤起來,一邊側過臉看秦玉。 「我發現妳跟阿默的關係,好像已經超過母子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抽風機的嗡嗡聲吃掉,「是不是已經……?」 秦玉解釦子的手停了一下,背對著她,肩膀繃緊,指節在釦子上多停了一拍才繼續。「……情到濃時,就自然發生了。」 沈冰把盤好的髮髻別牢,轉過身。「那夜夜呢?」她盯著秦玉的後頸,那截頸子被熱氣蒸得泛紅,「妳跟他,有沒有?」 「沒有!」秦玉轉過來,否認得太快,眼神往旁邊一閃。 就那一閃。 *(沈冰內心獨白:她心虛。)* 一股酸氣從胃裡往上頂,混著酒精的灼意。沈冰別開臉,把浴巾從架上扯下來。她有什麼資格氣?她自己的兒子,二十歲,長成那樣,御女無數也不奇怪。她憑什麼要求秦玉守著。可那口氣就是嚥不下去,堵在胸口,像吞了一塊沒化開的冰。 「算了。」她低聲說。 就在她轉身要圍浴巾時,一具溫熱光裸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兩團軟肉壓在她背上,手臂環過她的腰,肌膚貼肌膚,連呼吸的起伏都疊在一起。 「冰冰不也是愛上了夜夜嗎?」秦玉的下巴抵在她肩窩,氣息噴在她耳後,帶著酒氣和一點笑,「我們相處這麼久,我會看不出來?」 沈冰全身僵住,心跳猛地撞上喉口,耳裡嗡嗡作響。 「妳——」 秦玉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很輕,帶著酒氣和濕潤的響,嘴唇離開時還牽了一下。「這兩天,拋開所有身份,好好享受,好不好?」 沈冰閉上眼。半晌,她吐出一口長氣,胸口那塊冰忽然化開了。她抬手覆住秦玉環在她腰上的手,掌心壓著她的手背。「……好。」 露天池子冒著白煙,四周是黑沉沉的樹影,水面反著燈光,碎成一片一片。月夜和陳默已經泡在裡頭,水線壓在胸口,肩膀被熱氣蒸得泛紅。腳步聲從更衣室那頭傳來,兩個女人各捲著一條白色短浴巾走出來——浴巾太窄,沈冰胸前那對雪白被勒得嚴重形變,大半乳肉從邊緣擠出來,隨著步伐一顫一顫,水氣貼在皮膚上結成細珠;秦玉那條只到大腿根,走動時臀瓣下緣若隱若現,腿側的肌肉線條隨著步伐一收一放。 月夜的目光直直黏過去,沒有閃避,喉間不明顯地滾了一下。陳默別開臉,又忍不住轉回來,耳根比剛才更紅。 沈冰大方地迎著那視線,嘴角勾起。她踩進水裡,熱水漫過腳踝、膝蓋、腰,最後到胸口,燙得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在月夜身邊坐下,水波盪開,把啤酒遞過去。「喝。」 秦玉繞到另一側,坐到陳默旁邊。她沒有一點猶豫,整個人靠進兒子懷裡,拉起陳默的手,環在自己肩上,還把他的手往下壓了壓,讓那隻手貼實了。 沈冰眼角餘光掃到,胸口那點酸氣又冒上來。 *(沈冰內心獨白:憑什麼她可以這麼自然。)* 她轉過身,直接貼上月夜,整個人偎進兒子懷裡,把他的手抓過來,重重按在自己裹著浴巾的肩頭上。「借我靠一下。」她說得理直氣壯,下巴微微抬起。 月夜低頭看她。水霧裡,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神卻亮得嚇人。他沒有抽手,反而順著她的力道,掌心貼實了那片濕透的浴巾,拇指還在那截肩線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媽想靠多久就靠多久。」他聲音很輕,只有她聽得見。 沈冰心口一縮,抬手捏了他腰側一把,沒用力。 *(沈冰內心獨白:這孩子,一點都不慌。)* 酒瓶在四人之間傳遞。秦玉笑聲不斷,仰頭灌了一口,泡沫沾在唇邊,陳默伸手替她抹掉,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沈冰看著,忽然也笑了,笑得肩膀發顫,酒勁上湧,眼前的水霧都晃成一片。 月夜的手在水面下動了。先是搭在她肩上,然後往下滑,指尖擦過浴巾邊緣,覆上那團在水中浮動的沉甸甸的乳房,隔著濕透的薄棉揉捏,掌心把那片軟肉托起來又放下去。沈冰呼吸一窒,轉頭瞪他,他卻正舉著酒瓶喝,眼睛看著對面,一副事不關己。 「你……」她壓著聲音,尾音卻抖了一下。 「水太熱,幫媽揉揉。」他低頭,笑得露出梨渦,手上卻沒停。 沈冰想推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對面,陳默的手也探進了秦玉的乳溝,秦玉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喉間溢出一聲黏膩的哼,頭往後仰,頸線拉得長長的。 *(沈冰內心獨白:都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 她鬆了力氣,往後靠實,任由兒子的手掌在那裡揉、捏、託著掂量。浴巾被推得歪斜,半邊乳肉露在水面上,被水氣蒸得泛紅,乳尖在濕棉底下隱隱挺起來。水面盪著,一下一下拍在她胸口。 「嗯……」聲音從她鼻腔裡漏出來,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連忙咬住下唇。 月夜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廓,熱氣全灌進耳裡。「媽,小聲點。」 「閉嘴。」她咬著唇,手卻伸到水面下,按住了他作亂的那隻手——按著,卻沒拉開,指節反而慢慢收緊,扣在他手背上。 對面秦玉笑得更大聲了,整個人掛在陳默身上,啤酒瓶舉得高高的,水花濺起來,落了幾滴在沈冰肩上,溫溫的。陳默埋在她頸窩,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她連連搖頭又點頭,最後笑到岔氣,拍著水面討饒。 沈冰看著那一幕,忽然伸手勾住月夜的脖子,把他拉低。 「這兩天,」她貼著他的唇說,氣息混著酒香全數渡過去,「我不是你媽。」 月夜沒答,只是手上加了力,掌心把那團軟肉整個收攏,指腹隔著濕棉碾過頂端。沈冰整個人一顫,額頭抵上他的肩。池水嘩地一晃,四個人笑成一團,酒瓶碰在一起,水霧把燈光暈成一片模糊的暖黃,禁忌的手指在彼此母親的胸前肆意遊移,蒸騰的白氣與兩女失控的嬌笑,正一點一滴地將最後的道德防線徹底溺死在滾燙的泉水之中。 --- 泡了半個小時,月夜先起身,水珠沿著胸膛滑落。秦玉跟著站起,說想去三溫暖房蒸一蒸。沈冰擺擺手,說自己受不了那股悶熱,留在池裡。 陳默坐在池邊的石階上,腳還浸在水裡。沈冰遊了過去,靠著池壁,仰頭看他。 「你倒是孝順,陪著你媽泡到現在。」她語氣鬆鬆的,酒意還在臉上。 「我媽喜歡。」陳默頓了一下,「沈阿姨,我問個問題,妳別介意。」 「問。」 「妳喜歡什麼樣的男人身材?」 沈冰笑出聲,指尖在水面劃了一下。「你這孩子,問得倒直接。」她偏頭想了想,「肩背要寬,腰要窄,摸起來有肉但不能軟。太瘦的像竹竿,太壯的像石牆,都不行。」 「那……有過幾個男人?」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笑意沒退。「兩個。」她伸出兩根手指,在水裡晃了晃,「一個是我丈夫,一個……不提了。」她反手把問題丟回去,「你呢,有過多少女人?」 「不多。」陳默垂下眼,「真正算的,一個。」 「喜歡什麼樣的?」 「安靜的。」他說得慢,「不用一直講話也不會覺得冷場的那種。」 沈冰遊近了些,抬手在他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浴巾。「這麼木訥,難怪。要不要阿姨幫你介紹?我認識不少好女孩。」 陳默沒接話,只是把手往下挪,壓在胯前的浴巾上,指節繃著。他苦笑了一下,抬起頭—— 然後整個人僵住。 沈冰順著他的視線轉頭。池畔牆上那臺電視亮著,畫面是三溫暖房內的即時轉播。鏡頭裡,月夜把秦玉整個人抱在懷裡,一手扯開她身上那條浴巾,掌心直接覆上那對高聳的乳肉,五指張開,揉得那團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秦玉仰著脖子,月夜低頭吻下去,吻得很深,兩人的嘴貼得死緊。 沈冰的呼吸停了半拍。 *(沈冰內心獨白:那是小夜……那是玉姨……他們什麼時候——)* 她猛地轉頭看陳默。陳默的臉色白了一層,眼睛卻沒離開螢幕。 *(陳默內心獨白:我媽。我媽在他懷裡。)* 水聲停了。池畔只剩螢幕裡傳出來的、被收音放大的黏膩水響。沈冰背過身去,面朝池壁,耳根燒得發燙。她想開口說點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 就在這時,一雙手從背後繞過來。 浴巾的結被扯開,濕布滑落水面。那雙手掌貼上來,覆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先是試探地託了一下,然後十指收緊,把整團肉揉進掌心裡。 沈冰整個人僵住。 *(沈冰內心獨白:他在摸我。阿默在摸我。我兒子在裡面玩他媽,他在後面摸我——)* 她的腦子裡像被人倒了一盆滾水,什麼都想不清楚。那雙手沒停,拇指壓著乳頭碾過去,她咬住下唇,肩膀抖了一下。 陳默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一路啃到耳後。牙齒輕輕磨過那塊皮肉,她縮了一下脖子,卻沒推開。 他扳過她的臉,湊過來要吻。沈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偏開頭。「不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陳默停住,退了半寸,看著她。 沈冰別開眼,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幾秒,她轉回來,什麼也沒說。 陳默再次湊近。這次她沒有躲。 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她閉上了眼。他的手還在她胸前,揉得比剛才更重,指腹刮過乳頭,她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水下的身體貼在一起,她感覺到他胯下那塊硬挺隔著浴巾頂在她後腰上。 *(沈冰內心獨白:瘋了。我們全都瘋了。)* 五分鐘裡,誰都沒有說話。螢幕裡的水聲和喘息一直沒斷,池畔這邊只有壓低的呼吸和偶爾漏出來的悶哼。沈冰的背貼著陳默的胸膛,他的手從胸前一寸寸往下滑,她抓住他的手腕,卻只是抓著,沒有拉開。 門鈴響了。 四個人同時一僵。陳默的手從她身上抽走,沈冰慌忙彎腰撈起水面上的浴巾,胡亂裹回身上,結打了兩次才打緊。她回頭看了一眼——陳默已經退到池邊,正把浴巾重新繫好,臉別向另一邊。 三溫暖房的門開了。月夜和秦玉前後走出來,兩人的頭髮都濕著,臉上還帶著沒退乾淨的紅。 沈冰站在池畔,等月夜走近,抬眼狠狠颳了他一下。 月夜被她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順著她抬下巴的方向望向牆上的電視。螢幕上,三溫暖房的畫面還亮著,時間軸停在剛才那段。 月夜的臉刷地白了,額角滲出冷汗。 *(月夜內心獨白:完了。被老媽看見了。)* 秦玉跟著看過去,整個人晃了一下,扶住旁邊的柱子才站穩。 *(秦玉內心獨白:被阿默看見了。被兒子看見了。)* 兩個人同時轉身,背對彼此,誰也不敢看誰。 陳默去開了門。四位按摩師提著工具箱進來,兩男兩女,制服整齊,笑容職業。領頭的女技師說:「四位預約的特別服務,請跟我們來。」 按摩房在走廊盡頭,燈光調得昏黃,兩張並排的按摩床。四人各自趴下,浴巾蓋到腰際。 一個小時裡,沈冰趴在床上,男技師的手從她的肩胛一路推下去,力道不輕不重。推到腰窩時,那雙手停了停,指腹在那塊凹下去的地方畫圈,然後往下,隔著浴巾的邊緣探進去,順著臀線滑到腿間。 她整個人繃緊,把臉埋進臂彎裡。 技師的指尖在那裡打轉,一下輕一下重,偶爾往裡壓。她感覺到自己濕了,濕得很快,那股熱意從身體裡滲出來,把浴巾的邊角都浸得發涼。她咬著手背,不敢出聲。 隔壁床上,秦玉的呼吸也亂了節奏,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另一邊,兩名女技師的手在月夜與陳默身上游走。沈冰偏過頭,從手臂的縫隙裡看見月夜那條浴巾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怎麼按都消不下去。陳默那邊也一樣,兩條浴巾底下都撐得死緊。 一個小時到了。技師收手,笑著說服務結束,四人陸續起身。 沈冰站起來的時候,腿間那股黏膩順著往下滑,幾乎要滴到地上。她夾緊腿,臉燒得通紅,轉頭看向月夜——他胯前的浴巾還鼓著一大包,怎麼拉都遮不住。再看陳默,同樣的窘態。 她終於明白,所謂的特別服務,是這個。 *(沈冰內心獨白:這是要把我們四個人……)* 她感受著腿間那股幾乎要滴落的濕潤,轉頭看著月夜與陳默那根本無法掩飾的胯下凸起,忽然懂了——這場免費的特別服務,正把他們四個人往萬劫不復的深淵裡推。 --- 客廳的空氣黏得像化不開的糖漿,悶得人胸口發脹。四個人從按摩房出來後誰也沒開口,精油混著汗味與烈酒氣味在密閉空間裡盤旋,那股味道鑽進鼻腔深處,甜膩裡帶著一絲腥,像什麼東西正在發酵。沈冰坐在軟墊邊緣,浴巾重新裹過兩次的結又鬆了些,她併攏雙腿,膝蓋卻在微微發顫,方才技師的手在她腰側與髖骨流連的觸感還留著,皮膚底下像有螞蟻在爬,現在光是自己大腿的摩擦都讓她呼吸亂了節奏。月夜拉開冰箱,八罐啤酒碰撞出清脆的響聲,金屬罐身上的水珠順著他指節滴落,他一人丟了兩罐過去,自己先拉開拉環仰頭灌了半罐。冰涼的液體滑下喉嚨,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卻壓不住下腹那團火,反而讓酒精衝上腦門,臉頰燒得更燙。 沈冰抓起啤酒,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冰涼與燥熱在胃裡打架,她打了個極輕的嗝,舌尖嚐到麥芽的苦澀。罐身貼著掌心,冰得她手指發麻,可從脖子到耳後那一整片肌膚卻燙得厲害,連髮絲掃過去都像有人在撓。 秦玉把空罐往桌上一擱,金屬撞擊木桌的聲響讓所有人都抬了下眼皮。她舔了舔唇,眼神掃過三人緊繃的肩線,忽然咧嘴笑了。「這樣下去不行,誰都不講話,悶都悶死了。」她拍了下大腿,掌心落在自己腿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玩國王遊戲吧。輸的人,絕對服從,敢賴的人明天掃廁所。」 沈冰丹鳳眼一抬,酒意把她的矜持磨掉了半層,她冷笑一聲,掌心往軟墊上一拍。「好啊,來啊。誰怕誰。」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聲音比她平時說話高了半度,帶著一股連她都陌生的鬆弛。 *(沈冰內心獨白:我到底在說什麼……可是這口氣,這股熱,不找個出口,我會瘋掉。)* 沉默沒吭聲,起身從廚房抽了四根筷子,掏出隨身的小刀在筷尾刻上「王、1、2、3」,刀尖刮過木頭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木屑落在桌面上。他往桌心一丟,木筷滾了兩圈停住,四根筷尾朝外散開。他推了推眼鏡,嘴角那點笑藏得極深,鏡片後的眼神在昏黃燈光下閃了一下。 第一輪,沉默攤開掌心——王。他慢條斯理地念:「一號,替三號按摩三分鐘。」 月夜翻開自己的筷子,一號。沈冰低頭一看,三號。她喉頭動了一下,還沒開口,月夜已經起身走過來,在她身後跪坐下去,膝蓋壓在軟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雙精實的大手落在她肩上時,她整個人僵了半秒,掌心的溫度透過浴巾滲進來,指腹順著肩頸的弧度往下壓,力道沉穩,帶著一種她熟悉的、不該熟悉的節奏。那雙手沿著她肩胛骨的邊緣推開,拇指按進肩窩的凹陷處,一股痠麻從那裡炸開,順著脊椎往下竄。 *(沈冰內心獨白:這雙手……按下來的位置,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她咬住下唇,把差點逸出的聲音吞回去,齒尖陷進唇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月夜的手指滑到她後頸,輕輕一揉,她肩胛骨猛地聳起又落下,像被電了一下。「媽,放鬆點。」他聲音很低,只有她聽得見,氣息掃過她耳後那一小塊皮膚。那聲「媽」像針一樣紮在她耳膜上,她卻覺得腰後竄起一股熱流,小腹深處跟著收縮了一下。她捏緊了手裡的啤酒罐,罐身被她掐出一個淺凹。 第二輪,秦玉抽到王。她嘿嘿一笑,眼睛在兩個年輕男人之間來回瞟,舌頭舔過上唇。「二號,親三號。嘴對嘴。」 月夜是二號。沉默是三號。兩個大男人對看一眼,沈冰先噗嗤笑出來,笑聲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酒氣。秦玉笑得拍桌子,空罐子在桌面上滾了半圈。月夜嘆了口氣,湊過去,沉默也認命地偏過頭,兩人嘴唇碰了一下就彈開,那觸感短得像錯覺,隨即各自抓起啤酒猛灌,抹嘴的動作同步得像排練過。 *(沉默內心獨白:……這什麼鬼懲罰,比跑十公里還難受。)* 第三輪,沈冰翻開筷子,王。她瞇起眼,視線落在秦玉身上,唇角勾出一個報復的弧度,指尖在筷子上敲了兩下。「一號跟三號,舌吻三分鐘。」 秦玉翻牌的手一頓——一號。沉默慢悠悠亮出三號。秦玉瞪大眼睛看向兒子,嘴巴張了張,沉默卻笑了,那笑容裡有酒意,也有某種她從沒見過的篤定。「國王最大。」他說,聲音平平的,眼鏡片反著光。 他伸手扣住秦玉的後頸,偏頭吻了上去。秦玉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卻被他的手臂牢牢圈住,後背撞上他的胸膛。唇瓣相貼的瞬間,她發出短促的悶哼,沉默的舌頭已經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客廳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嘖、嘖,一下一下,混著兩人粗重的鼻息,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秦玉的手抵在他胸口,起初是推,推著推著指尖卻揪住了他的衣領,指節泛白。唾液從嘴角牽出一條亮絲,斷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濕痕。 *(秦玉內心獨白:這是我兒子……我在跟我的兒子接吻……可是為什麼,腿軟成這樣。)* 三分鐘到了,沉默鬆開她,秦玉喘著氣別過臉,胸口起伏得厲害,耳根紅透,卻沒罵人,只是把臉埋進自己掌心搓了一把。 第四輪,月夜大笑著亮出王。「一、二、三號,互相摸胸,三分鐘。」 沉默第一個動手,掌心直接覆上秦玉的胸脯,隔著浴巾揉了一把,五指陷進那團柔軟裡,秦玉倒抽一口氣,肩膀縮了一下,手卻被規則逼著伸向沈冰。她顫著指尖貼上沈冰胸前那團沉甸甸的柔軟,隔著布料一按,沈冰的呼吸立刻碎了,從喉間漏出一聲沒壓住的輕吟。沈冰閉了閉眼,伸手覆上沉默的胸肌,掌心下那塊肌肉硬得像石頭,還帶著年輕人的體溫。而沉默左手揉著親媽,右手竟悄悄滑到沈冰胸前,五指張開,大膽地抓了一把,隔著浴巾的布料整個握住。沈冰猛地睜眼,對上他的視線,嘴唇咬得發白,卻沒把他的手撥開,只是呼吸越來越淺,鼻翼微微翕動。 *(沈冰內心獨白:我應該推開……我應該罵他……可是這隻手,好燙。)* 第五輪,沉默眼神赤紅,大笑三聲。「一、二、三號,浴巾全部脫掉。」 秦玉瞪他。「你瘋了?」 「國王最大。」沉默攤手,語氣不容質疑。 月夜最乾脆,手一扯,浴巾落地,精實的肌理與胯下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毫無遮掩地晾在空氣裡。沈冰的視線掃過去,又慌忙移開,喉嚨發乾,吞口水的聲音大得她自己都聽見了。她與秦玉對看一眼,兩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同樣的掙扎。秦玉先動了,咬著牙鬆開結扣,浴巾滑落,她雙手立刻環上胸前,把乳肉擠得更加呼之欲出。沈冰跟著解開浴巾,純棉布料順著腰線滑到軟墊上,她手臂死死環著胸口,卻擋不住大片雪白的肌膚與腰側的曲線暴露在兩個年輕男人的注視下,冷氣掃過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激靈,乳尖在手臂的縫隙間悄悄繃緊。 客廳裡靜了一瞬,只有四道粗重的呼吸聲,還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嗡鳴。 *(沈冰內心獨白:他的眼睛……在看我。我兒子的眼睛,正在看我的身體。)* 四個人就這樣赤裸地圍坐在散落著空啤酒罐的房間裡,兩位母親雖然用手臂死死環著胸口,但在那充滿燥熱與情慾的視線交織下,最原始的防線已經蕩然無存。沉默伸手去拿第六輪的筷子,指尖抖得厲害,那四根木筷在他掌心裡輕輕作響。 --- 沈冰的指尖捏著那雙筷子,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木頭敲在榻榻米邊緣的瓷碟上,發出清脆又散漫的聲響。丹鳳眼裡的酒意已經濃得化不開,眼尾那抹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把平日裡冰山女王的冷冽線條泡得又軟又媚。她掃過一圈赤裸的肉體,目光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那麼一瞬——秦玉豐腴的肩背、陳默繃緊的小腹、月夜那雙似笑非笑的眼——最後停在兒子臉上,心底那點賭性被酒精徹底催開,像有人在她胸口點了一根火柴。 「第六輪——」她故意拖長尾音,筷子在指間轉了半圈,「一號,玩弄二號的下體三分鐘。」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她本想看兩個大男生互相碰觸的窘樣,嘴角才剛揚起,簽一翻,一號是秦玉,二號是月夜。 沈冰愣了一拍。酒意上頭的大腦轉得慢了半拍,她眨了下眼,確認自己沒看錯,一股說不清的熱意從胃裡往上竄——不是失望,倒像是某種更危險的東西被點著了。 秦玉卻已經笑了出來,那笑聲帶著特勤出身的爽利,一點遮掩都沒有。豐腴的身子從軟墊上起來,膝行幾步就到了月夜面前,膝蓋壓在榻榻米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抬頭看了月夜一眼,眼裡沒有半點扭捏,溫熱的手掌直接覆上那根挺得發燙的肉棒,五指圈攏,從根部往上擼。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一下,沉甸甸的熱度隔著皮膚都感受得到。 「少爺這根,硬得真不像話呢。」秦玉語氣像在誇獎,尾音帶著笑,手腕卻轉得又快又穩,指腹蹭過頂端時還特意壓了一下,把滲出來的那點濕亮抹開。 月夜的呼吸沉了半拍,背脊靠上軟墊邊緣,兩條腿微微張開任她動作,喉間滾過一聲含混的悶哼。他的視線卻越過秦玉的肩頭,落在對面,眼神裡那點玩味收了起來,換成一種沉沉的注視。 秦玉跪著,豐滿的臀與大腿正對著陳默的方向,那處被酒氣蒸得泛紅的私密地方毫無遮掩,連腿間那點濕潤的反光都看得清清楚楚。陳默的呼吸一下子亂了,眼睛死死釘在那裡,喉頭動了一下又一下,忽然一把扯掉腰間最後的浴巾,布料甩在地上,大手握住自己那根粗脹的屌,當著兩個長輩的面就擼動起來,動作又急又重,胸口起伏得厲害,連帶著榻榻米都被他膝蓋壓得微微下陷。 *(沉默內心獨白:我媽的手在別的男人身上……我卻硬成這樣。)* 沈冰看得臉頰燒紅,手臂還環在胸前,卻擋不住胸口那陣發燙。她覺得自己該移開視線,眼睛卻像被黏住了——秦玉擼動的節奏穩得像在侍弄什麼珍貴器物,拇指繞著冠溝打轉,掌心貼著柱身來回磨,偶爾停下來用指節輕輕刮過底下的囊袋,月夜的下腹就繃出幾道淺淺的肌理,腹肌收縮時那層薄汗泛著光。房間裡只剩手掌摩擦的黏響,細微、規律,一下一下敲在每個人耳膜上。 「玉姨的手,真熟。」月夜啞著嗓子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截。 「少爺喜歡就好。」秦玉頭也不回,手上卻加快了,肉棒在她掌心裡滑得發出細微的黏響,頂端滲出的液體被她抹開,整根東西亮晶晶的,在燈下泛著水光。她甚至偏過頭,朝陳默的方向笑了一下,那笑裡帶著熟女特有的從容,像在說「看清楚了」。 三分鐘到,秦玉幾乎是搶著宣布:「停——第七輪,我來抽。」她伸手抓了筷子,酒意上頭,語氣都帶著挑釁,連自己都沒發現聲音比平常高了半分,「一號,替二號口交三分鐘。」 簽一翻,一號沈冰,二號陳默。 沈冰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她下意識轉頭看月夜,兒子臉上沒有一絲不悅,反而往軟墊上一靠,手臂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那點年輕男人的佔有慾明明白白寫在眼底,像在等她敢不敢。他嘴角甚至還掛著笑,眼睛卻暗沉沉的,直直看進她眼裡。 *(沈冰內心獨白:他這眼神……是在縱容我,還是想看我把底線踩到哪裡去?)* 酒精把最後那點顧忌泡軟了。沈冰慢慢放下環在胸前的手臂,一對保養得極好的乳房晃著露出來,白得在燈下發亮,乳尖因為酒氣和暖意微微挺著。她扭著腰爬到陳默面前,膝蓋在榻榻米上挪動時,腰側的曲線跟著擺,鳳眼半闔,先伸手握住那根脹得發抖的肉棒,指腹一碰,陳默整個人就抖了一下,膝蓋差點併攏。 「阿默,別緊張。」她聲音低而穩,帶著總裁談判桌上那種不容置疑的從容,櫻唇一張,把整根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上來,陳默倒抽一口氣,腰幾乎彈起來,手肘撐在身後才沒往後倒。沈冰的舌面貼著柱身往下壓,腮幫子收緊,退出來時牽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掛在唇角,又被她伸舌舔了回去。她又含回去,這次吞得更深,鼻尖幾乎埋進他下腹,喉頭一縮,發出濕潤的吞嚥聲,那聲音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唔嗯……沈姨……」陳默的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她的頭,指節蜷了又鬆。 沈冰抬眼看他,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嘴裡還含著,含糊地應了一聲。她吞吐的節奏不急,舌頭捲著冠溝打轉,每一下都帶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也沾濕了陳默底下那處。她的乳房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乳尖擦過陳默的大腿,惹得他呼吸又亂了幾拍。 月夜在旁邊看著,眼神暗了一層。他看著母親的唇含著別人的東西,看著她喉頭吞嚥時頸側的線條,下腹那股火燒得又沉又悶。陳默被吸得腰腹緊繃,忽然低吼著把她的手撥開,喘著氣宣布,聲音都劈了:「第八輪……一號,玩弄二號到高潮為止。」 簽一翻,一號月夜,二號沈冰。 沈冰還沒從口交的姿勢裡直起腰,月夜已經一個滑步欺到她面前,單膝壓上軟墊,榻榻米被壓出一聲悶響,一把將她赤裸的身子摟進懷裡。他偏頭就吻上來,舌頭撬開她的唇,帶著酒氣的吻又深又急,把她嘴裡那點殘留的氣味都捲了過去。沈冰被吻得往後仰,胸口那對乳房貼上他的胸膛,被壓得變了形,乳肉從兩人身體的縫隙間擠出來。 月夜一隻手覆上去,五指張開狠狠掐進雪白的乳肉裡,揉得那團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奶頭被他的掌心磨得挺硬,又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輕輕一擰。另一隻手往下探,摸到她那處早已濕透的穴口,指腹才碰上去就被沾了一手滑膩,兩根手指併攏,直直插了進去。 「啊——」沈冰的背弓起來,吻被撞斷,額頭抵著他的肩,額上的汗蹭在他頸窩。 月夜的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指腹精準地壓上內壁那處粗糙的軟肉,開始研磨。古武淬出來的指力又沉又穩,一下一下頂著那點摳挖,節奏密得沒有空隙,指節彎曲的角度刁鑽,每一下都像算準了她最受不了的位置。沈冰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想夾緊,卻被他的膝蓋頂開,大腿被撐得敞著,那處被手指進出的地方在燈下看得清清楚楚,淫水被搗得泛出白沫,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 「小夜……那裡、那裡不行……」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手抓上他的手臂,卻只是虛虛地扣著,半點力氣都使不上。 「不行?」月夜貼著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手指反而加重了力道,掌心壓著她的下腹,拇指在外頭揉著那顆硬起來的核,裡外一起來,「媽,妳這裡咬得這麼緊,哪裡不行了。」 沈冰說不出話,喉間只剩破碎的哭腔,一聲高過一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她的身子在他懷裡劇烈地抖,腰塌下去又彈起來,乳肉跟著晃,奶頭在空氣裡劃出凌亂的弧線。不到兩分鐘,一股熱液從穴口直直噴出來,順著月夜的指縫往下淌,滴在榻榻米上,積成一小片亮晃晃的水漬,氣味腥甜濃烈。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張著,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音,只剩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旁邊,陳默也把手指插進了秦玉的穴裡,學著月夜的樣子摳挖研磨。秦玉跪趴在軟墊上,臀高高翹著,背脊繃出一條弧線,被兒子指掌弄得腰肢亂扭,嘴裡「啊……哈……」地叫,聲音又軟又啞,忽然整個人一僵,腿根痙攣著抖了好幾下,也跟著洩了,淫水淋在陳默手上,滴落在她自己的膝彎裡。 兩具豐腴的熟女身子一前一後軟倒下去,癱在榻榻米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乳肉隨著喘息輕輕顫。酒氣、汗味和那股腥甜的愛液氣味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黏在鼻腔裡散不掉。透明玻璃映著滿室交疊的肉體與水光,映出兩張失了神的臉和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身子,外頭的夜空黑得沒有一顆星,靜靜地照著這一地狼藉。 --- 沈冰紅著眼,手裡那張籤紙被捏得發皺,紙角陷進她指腹的軟肉裡。她張了張嘴,喉間乾得發不出聲,舌尖在上顎蹭了兩下才勉強擠出一點濕潤,最後從齒縫裡擠出來:「1號和2號……做愛做的事。」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她原本想的是讓兩個男生互抽,或者讓秦玉跟陳默——總之別是她。可籤已經亮了,攤在四個人眼皮底下,誰也賴不掉:1號,月夜。2號,秦玉。 *(沈冰內心獨白:我為什麼要下這種指令……現在好了,我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插另一個女人。)* 客廳裡的空氣又悶又黏,催情精油混著四具身體的汗味,在榻榻米上方浮成一層看不見的熱霧。月夜低吼了一聲,那聲音不像平時的他,像一頭被關太久的獸,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他伸手把秦玉從榻榻米上拽過來,秦玉豐腴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揉開的麵,被他翻壓在身下時,那對沉甸甸的奶子晃出水波似的弧度,乳肉上還留著方才被揉捏的紅痕。月夜的巨物早就硬得發裂,青筋猙獰地貼在小腹上,龜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扶著那根東西在秦玉泥濘的穴口磨了兩下,磨得秦玉腰一弓,破碎的嬌吟從喉底漏出來,腳跟蹬著軟墊邊緣蹭了兩下。 「進去了。」月夜啞著嗓子說。 全根沒入。秦玉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十指扣進軟墊邊緣,嘴裡「啊——」的一聲拖得又長又顫,尾音碎成好幾截。月夜沒給她喘息的空檔,腰一沉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奶子前後亂晃,小腹上拍出細密的紅印,肉與肉貼合的悶響一聲接一聲,混著穴裡被擠出來的黏膩水聲。 沈冰跪坐在旁邊,眼睛移不開。她看著兒子那根東西從秦玉穴裡抽出來時帶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又狠狠捅回去,捅得秦玉整個人往上滑。榻榻米被磨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自己的下體泥濘不堪,騷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榻榻米洇出一小片深色,涼意貼著皮膚,反而更襯出小腹裡那股燒起來的熱。 *(沈冰內心獨白:我在看……我居然在看我兒子幹別的女人,還看得這麼濕。)* 背後忽然一具滾燙的胸膛貼上來。陳默的手臂從她腋下穿過,兩隻大手狠狠掐住她高聳的雪乳,指節陷進乳肉裡,掐得她乳頭硬挺挺地翹起來,乳尖被他掌心的汗一蹭,癢得她肩頭一縮。他埋在她頸窩,喘得又粗又急,熱氣噴在她耳後那塊薄皮膚上:「冰姨……幫幫我……」 沈冰大腦一片空白。她該推開的,該罵他的。可她只是紅著臉,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陳默把她的沉默當成了默許,扶著她的腰讓她上身微微下彎,臀部往後坐上他的大腿。那根滾燙的肉棒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噗嗤一聲,從後方狠狠捅了進來。 「唔——」沈冰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撐在榻榻米上,指甲陷進軟墊的布面。陳默的節奏又急又亂,像憋了太久,一上來就是死命地頂,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每一下都把她往榻榻米上壓,胸口那兩團乳肉在身下擠出深溝。 *(沈冰內心獨白:兩個孩子……都在我面前幹女人,我還是其中一個。)* 月夜轉頭看見了。他眼神一暗,抽出秦玉體內的肉棒,水聲「啵」地一響,帶出一小股淫水濺在秦玉臀上。他一把抓住秦玉的腰把她翻成跪趴,臀高高翹起,然後拽著她往陳默那邊拖了半步,讓兩具女體並肩跪在一起,兩對奶子垂在身下輕輕晃。 「阿默,」月夜聲音低得發沉,「擺一樣的姿勢。」 陳默心領神會,把沈冰也按成跪趴。兩個大男生站在兩具熟女身後,雙手各自抓住母親的奶子往後扯,腰一挺,兩根肉棒同時捅到底。啪啪啪的撞擊聲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整間客廳只剩肉體拍打、黏膩水聲和女人破碎的呻吟。榻榻米被四個人壓得吱呀作響,軟墊邊角翻捲起來。 沈冰被頂得神魂顛倒,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發白,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她偏過頭想喘口氣,正好對上秦玉那雙迷離的眼。秦玉也被月夜頂得說不出話,嘴唇微張,舌頭半吐。不知誰先湊近的,兩條舌頭就這麼勾在一起,死死纏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出亮晶晶的銀絲,滴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 「嗯……哈啊……」沈冰的呻吟全被秦玉的嘴堵住,只剩鼻腔裡哼出來的氣音。秦玉的舌頭帶著一股淡淡的甜,混著方才喝過的酒氣,纏得又急又亂。 *(沈冰內心獨白:我居然在跟另一個女人接吻……還是我兒子的女僕長……)* 月夜看得眼底冒火。他加快頻率,九淺一深,每一下深頂都撞得秦玉往前一衝,奶子甩出殘影,臀肉撞在他胯骨上發出沉悶的拍擊。陳默也不甘示弱,掐著沈冰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撞得她臀肉翻出肉浪,穴口被撐得泛白。兩女的舌頭分開時牽著一條長絲,斷在兩人下巴上,沈冰的下唇被吸得微微發腫。 「快到了……」月夜粗喘著低吼,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緊繃。 「我也是。」陳默回,氣息已經亂了。 兩人對視一眼。月夜先抽出來,帶出一道水漬,幾乎同時陳默也拔出。兩男同時跨步換位——月夜一槍到底捅進沈冰的子宮口,陳默噗嗤一聲插進秦玉深處。 「啊啊——」沈冰整個人弓起來,眼前炸開一片白。月夜像瘋了一樣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頂在最裡面,頂得她小穴陣陣痙攣,潮吹的液體嘩地噴出來,淋濕了月夜的小腹。秦玉那邊也被陳默撞得反覆翻白眼,嘴裡「哈……唔嗯……」的氣音斷斷續續,小腿抽著踢在榻榻米上。 兩男同時低吼。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兩具子宮深處,射得兩女身子一抖一抖,小腿痙攣著踢在榻榻米上,腳背繃得死緊。 月夜抽出來時,白濁混著淫水從沈冰穴口淌下來,沿著腿根流到墊子上。陳默那邊也一樣。四個人誰也沒力氣動了,沈冰側著身倒下去,臉頰貼著濕涼的榻榻米,胸口還在起伏,呼吸一下比一下淺。秦玉癱在她旁邊,一條腿還搭在陳默腰上。月夜仰躺著,手臂攤開,陳默半趴在他旁邊,四個人的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客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氣味,混著精油的餘香。 沒人說話。客廳裡只剩四道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榻榻米上那一片狼藉的水光。 四具赤裸且黏膩的肉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交疊著躺在地上陷入沉睡,而殘留著濃稠白濁與狼藉愛液的榻榻米,正靜靜宣告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母子亂序國王遊戲,已經徹底將所有的倫理道德粉碎在黑夜之中。 --- 月夜是被一股淡淡的、混著沐浴乳與另一種更原始氣味的暖風拂醒的。 他睜眼,天花板在昏暗中浮著一層薄光。懷裡的人呼吸綿長,秦玉側著身子,臉埋在他肩窩,一條腿還跨在他腰上,皮膚貼著皮膚,熱得發燙。他低頭看去,她鬢角微濕,嘴角帶著被徹底滿足後那種鬆軟的弧度,胸前起伏平緩,乳肉被他的手臂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他挪開手臂,撐起半個身子。 榻榻米上原本該躺著兩個人的位置空了一塊。沈冰不在,陳默也不在。月夜的目光掃過散落的衣物,最後停在遠處那座全透明的浴室上——玻璃蒙著厚厚一層水霧,裡頭昏黃的燈光把兩道交纏的人影暈成一團模糊的肉色。 他側耳聽了聽。 「啊……快點射……不要吵到他們……」 那聲音壓得極低,尾音卻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月夜認得這個聲音。他坐直了些,視線穿過水霧,凝在玻璃上。 裡頭,沈冰赤裸的身子正被按在玻璃這一面,雙手撐著濕滑的表面,肩胛骨因為用力而繃起。陳默從後方貼著她,腰胯一下一下往前送,每撞一次,她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就往冰涼的玻璃上壓扁一分,乳肉被擠得向兩側溢開,又隨著他退開的動作彈回原狀。水珠順著玻璃內側滑落,在她貼著的地方匯成一小片水痕。 「阿姨妳好緊……」陳默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喘,「夾這麼用力……」 「閉、閉嘴……快點……」沈冰的額頭抵著玻璃,髮絲散亂地黏在臉頰上,她偏過頭,似乎想避開什麼,卻正好把側臉暴露在月夜的視線裡。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眉心皺著,眼角卻泛著濕意。 月夜看著這一幕,胸口沒有一絲預期中的火氣。他歪了歪頭,像在辨認什麼有趣的東西。 *(月夜內心獨白:……阿默這小子,動作倒是挺熟練。)* 玻璃裡頭,陳默的手從沈冰腰側滑上去,一把攥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陷進柔軟的肉裡,揉得那團雪白變了形。他喘著粗氣加快節奏,肉體拍擊的聲音隔著玻璃傳出來,一下比一下急。沈冰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又被她死死咬回喉嚨裡。 「不要……這麼深……」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快了、快了……」陳默的下腹猛地一挺,整個人貼緊她的背,喉間發出一聲野獸似的低吼。 沈冰的背脊猛地弓起,額頭撞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身體痙攣了好幾下,大腿根處有水痕順著腿側滑下來,分不清是水霧凝結的水還是別的什麼。陳默伏在她背上,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幾秒才慢慢退開。 月夜收回視線。 他躺回去,手臂一撈,把秦玉重新攬進懷裡。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臉往他胸口蹭了蹭,腿又跨回他腰上。月夜的下巴抵著她的髮頂,鼻尖是她身上那股被滋潤過的、暖融融的體香。 *(月夜內心獨白:反正我也內射過你媽。扯平。)* 他閉上眼,嘴角牽了一下,很快又沉進睡意裡。 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榻榻米上凌亂的痕跡被收拾過,窗簾拉開半邊,光線斜斜切進來。月夜坐起身,秦玉已經換回那身素淨的女僕裝,正蹲在一旁疊毯子,見他醒了,抬眼給了他一個溫順的笑。 浴室門開著,裡頭的水氣散了大半。沈冰站在鏡子前,一身量身訂製的深色套裝已經穿得整整齊齊,黑絲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把長髮盤成俐落的髮髻,露出那截線條優美的頸子,丹鳳眼透過鏡子掃過來,不怒自威。 陳默從另一頭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濕氣,T恤隨意套在身上,看見月夜,挑了挑眉。 沈冰扣上最後一顆釦子,轉過身,目光在兩個大男孩臉上各停了一秒。 「昨天的事,」她的聲音冷得像會議室裡宣讀決議,「出了這個門,全都給我忘記。聽到沒有?」 月夜和陳默對視了一眼。 陳默的嘴角先動了一下,那點笑意壓在眼底,只有男人之間才讀得懂。月夜回了他一個同樣的目光,然後兩人同時轉向沈冰。 「知道了。」異口同聲,語氣乖順得挑不出毛病。 沈冰盯著他們兩秒,點了點頭。「今天阿默開車。」 「好。」陳默應了一聲,拎起車鑰匙。 四人下樓,穿過旅居長廊,推開大門。停車場的柏油味混著清晨的涼意撲上來。陳默繞到駕駛座,月夜坐上副駕,把椅背往後放了些。沈冰和秦玉坐進後座,各自繫好安全帶,誰也沒多說一句。 引擎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沈冰把頭轉向車窗,玻璃上映出她那張重新武裝好的臉,街景一格格往後退,她伸手把鬢邊一縷散髮別到耳後。 *(沈冰內心獨白:忘記。說得容易。)* 休旅車上了高速公路,後座的兩個女人不約而同把視線投向窗外。前座,陳默調整後視鏡時,鏡面裡與月夜的目光撞在一塊。兩人誰也沒開口,只是嘴角同時牽了一下,隨即各自收回視線,望向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