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離片場時天色已經暗了,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月夜單手扶著方向盤,襯衫扣子只扣了兩顆,領口敞著,身上還帶著方才片場留下的熱氣。副駕駛座上的心語把書包抱在懷裡,肩帶理得整整齊齊,裙襬也扯平了,卻沒像平常那樣一上車就嘰嘰喳喳。 車內的空調吹著細細的風,沉悶得像把聲音都吸走了。心語側過身,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不像撒嬌。 「哥。」 月夜偏頭看了她一眼。心語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裡頭燒著某種近乎狂熱的東西,抓著他手臂的指節收得死緊,掌心有點發燙。 「教我。」她說,「真正的那種。你一分鐘放倒十幾個人的那種。」 方向盤在他手裡微微一頓。月夜把視線收回前方,車子穩穩滑過一個路口。 「筋脈固定了。」他語氣平平的,「十九歲,骨頭都長死了,想練也練不進去。」 「那就想辦法。」 「有辦法。」月夜打了方向燈,車子拐進一條較暗的巷路,路燈的光被兩側的樓房切成一塊一塊,「但要先把妳全身的筋脈重新軟化。那種祕法,不是吃苦兩個字能帶過去的。」 心語挺了挺胸,下巴抬起來:「我不怕疼。」 月夜沒接話。她卻像開了閘,話一句接一句往外倒。說月影會那些元老表面服氣,背地裡仍在試探;說那群人本質上不過是被黑白兩道逼到牆角的棄子,講的是以暴制暴,圖的是一口氣;說她能坐上魁首的位置,靠的是財力、形象,還有跆拳道黑帶那點身手。 「那天你捏鐵球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弱。」她講到這裡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垂著眼,手指在他袖口上蹭來蹭去,「我不想每次都靠你。哥,我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車內靜了幾秒。月夜把車停進一處沒什麼燈的巷底,熄了火。昏暗裡只剩遠處招牌的微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她半張臉上,也照出她眼底那股倔強。 「三個代價。」他轉過身,聲音沉下來,「第一,極痛。第二,極羞恥——妳得脫得一絲不掛,讓人用真氣引導,針灸全身。」 心語的呼吸明顯停了半拍,抓著書包的手指收緊,肩帶被捏出一道褶。 「第三。」月夜看著她,一字一字說得清楚,「妳很有可能,要失去處女之身。」 「啊……」她整個人僵住,臉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聲音乾得像砂紙,「失……失去?跟、跟誰上床?」 「經脈固定成這樣,只能靠陰陽合歡功。」月夜說得坦然,眼神沒閃,「肉體雙修,兩人的真氣在彼此體內流通循環。沒有這一步,前面的痛全是白挨。」 心語低下頭,手指死死攥住裙襬,指節都泛白了。車廂裡悶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空調的風聲忽然顯得特別大。她憋了好一會兒,才擠出聲音:「沒有……別的法子嗎?」 「沒有。」 「那、那雙修……」她咬著唇,聲音細得快聽不見,「要跟誰?」 月夜看著她那副快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樣子,忽然起了玩心,嘴角一勾:「我大師兄怎麼樣?功力夠,人也穩重,我替妳引薦——」 「不要!」心語猛地抬頭,小臉氣得發白,抬手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哥你大笨蛋!誰要什麼師兄!」 月夜任她捶,笑意不減,抬手把她那隻拳頭包進掌心,拇指在她指背上按了按:「那妳想要誰?」 心語張著嘴,話卡在喉嚨裡。車內的昏暗像一層薄薄的殼,把兩個人圈在裡頭。她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神從氣惱轉成慌亂,又從慌亂轉成一種近乎豁出去的狠勁。他掌心的溫度從指背一路傳上來,燙得她整條手臂都發麻。 「我要哥哥。」 四個字砸出來,她自己先被砸暈了。雪白的頸子染成一片桃紅,她猛地縮回手,抓起書包推開車門,一腳踩進夜色裡。 「反正幫我擴張經脈就是了!」 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碎成幾段不成調的低哼。她捂著臉往家門方向跑,裙襬在昏光裡一顛一顛,跑到門廊前還絆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穩住,頭也不回地鑽進屋裡。那串慌亂的腳步聲一路上了樓,最後被一聲用力的關門截斷。 月夜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那個方向,搖了搖頭,笑了一聲。他把車停好,進屋,上樓。走廊的燈只開了幾盞,昏昏黃黃。經過心語房門口時,門關得死緊,門縫底下透出一線光,裡頭隱約有被子翻動的窸窣聲,還有幾聲悶在枕頭裡的、斷斷續續的低哼。他沒停,逕自走回自己房間,帶上門。 房裡沒開大燈。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條淡黃。他坐到床沿,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敲得很快,刪了又打,最後定下來一行字,送出去。 下週跟學校請一個星期的假。 --- 崑崙山深處的洞府藏在兩道巖壁之間,入口被古藤遮得嚴實,若非月夜以宗師級的感知力循著地脈走勢摸索,根本不可能找到。石室是前人鑿出來的,不大,一張石榻鋪了厚棉被,角落擱著幾件簡單的炊具,牆上嵌了兩顆夜明珠,光線昏黃柔和。山風從石縫裡滲進來,帶著松針與濕土的味道,把白天的暑氣都濾掉了。石壁摸上去冰涼,指腹刮過能帶下一層細細的巖粉,可棉被底下卻積著一股悶了一整天的暖氣,掀開一角就往外冒。 星期一傍晚,月夜把心語的行李往石榻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這禮拜就住這,修煉。」 心語站在石室中央轉了一圈,寬鬆的衛衣下擺跟著甩動,齊眉瀏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哥,這地方也太酷了吧,跟武俠小說一樣。」她湊到夜明珠前伸手去摸,指尖在珠面上蹭了蹭,又回頭看他,「可是……晚上會不會有鬼啊?」 「有鬼也是妳先被嚇跑。」 「我才不會。」她嘴硬,聲音卻小了下去,尾音虛虛地飄著。 晚餐是月夜用帶上來的食材簡單煮的麵,心語吃了兩碗,捧著肚子在石室裡晃來晃去消食,拖鞋底在石地上啪嗒啪嗒響。入夜後山裡溫度掉得快,石壁縫隙裡鑽進來的風一陣比一陣涼,她從行李裡翻出一件單薄的細肩帶睡衣換上,露出大片白嫩的肩背,趿著拖鞋走到石榻邊,抱著枕頭站在那兒,眼巴巴地看著已經躺下的月夜。 「幹嘛?」 「我怕一個人睡。」她把枕頭往他旁邊一丟,理直氣壯,「這地方空蕩蕩的,萬一半夜有蟲還是什麼東西爬進來——」 「這裡沒蟲。」 「你怎麼知道沒有?」她嘟起嘴,不等他回答就掀開棉被鑽了進來,嬌小的身子往他懷裡一縮,腦袋抵著他的胸口,「哥,你身上好暖。」 月夜低頭看她。睡衣的布料薄得幾乎透光,那對豐滿的奶子被擠在他胸膛上,軟肉壓得變了形,熱度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燙得他呼吸一滯。鼻尖先是聞到洗髮精淡淡的甜味,底下又壓著一層她身上原本的氣息,混在棉被悶了一天的暖氣裡,往鼻腔裡鑽。他想往後挪一點,石榻就這麼寬,退了半寸,她又貼上來半寸,像隻找熱源的小貓,膝蓋蹭著他的腿,臉頰在他胸口磨了磨,細軟的髮絲掃過他下巴。 「哥,你心跳好快。」 「閉嘴,睡覺。」 「明明就很快。」她悶悶地笑,呼出來的氣隔著衣料打在他胸口,忽然不動了,鼻尖在他頸窩蹭了兩下,接著整個人僵了一瞬。她的小腹貼著他的胯,那裡隔著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硬邦邦地抵著她。心語慢慢抬起頭,昏黃珠光下那雙眼睛彎了起來,酒窩淺淺地陷下去,嘴角勾出一抹跟平常撒嬌完全不同的壞笑。 「被妹妹抱著會興奮的死變態。」她說得又輕又慢,尾音帶著笑。 月夜翻了個白眼:「妳自己貼上來的。」 「我貼上來,你就硬啊?」她撐起半邊身子,黑髮從肩頭滑落,掃過他的胸口,眼神拉出黏膩的絲,「哥,你這樣不行喔。」 他張嘴正要回敬,心語的頭已經縮了下去,整個人往被窩深處滑,睡衣袖口擦過他的腰側,一路往下。棉被被她從裡面拱起一個鼓包,他感覺到她的小手摸上他的褲頭,笨拙又急地扯了兩下,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石室裡格外清楚,接著一股濕熱從頂端罩下來。 月夜喉間悶哼一聲,後腦勺抵回枕頭上。低頭看,棉被隆起,小妹的腦袋正在他胯下起伏,溫熱的口腔含著他,舌頭貼著柱身笨拙地舔,牙齒偶爾刮到,又趕緊收起來,換成嘴唇緊緊裹住吸吮。濕滑的聲響從被窩裡悶悶地傳出來,混著她細碎的鼻息,一下一下噴在他小腹上。棉被裡傳來窸窸窣窣的摩擦聲,一件毛線睡衣被推出來,落在榻邊,接著是蕾絲內衣,再來是揉成一團的內褲,一件件從被沿滾落,帶著她身上的餘溫。 「心語。」他聲音低下去。 被窩裡含糊地應了一聲,腦袋動得更快,喉嚨深處發出唔嗯的悶響,口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濕了他一片。她吸得賣力,氣息跟不上,鼻息急促地噴在他小腹上,偶爾嗆了一下,停半拍又繼續。過了一會兒她從被窩裡鑽出來,黑髮凌亂,嘴唇紅豔,臉頰燙得像燒過,整個人光溜溜地伏上來,那對沉甸甸的白嫩奶子直接壓上他的腹部,軟肉擠出深深的溝,夾著他滑動。 「妳從哪學的?」月夜沉聲問。 她跨在他身上,乳房夾著柱身上下蹭,乳尖蹭過頂端時整個人抖了一下,結結巴巴地吐出破碎的音節:「看……看片學的……啊……」。之後她跨坐在他的胯下,她低下頭,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氣息又熱又亂,「哥……舒服嗎?」 他沒答,手掌扣上她的腰。她跨坐的姿勢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正好壓在他柱身上,她扶著他的肩,前後磨了兩下,泥濘的軟肉貼著柱身滑開,水聲黏膩。她自己先受不了,喉間逸出細軟的呻吟,埋頭往他懷裡鑽,嘴唇找上他的嘴。 月夜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回去。舌頭交纏,她嘴裡還有他的味道,吻得又深又急,鼻息全噴在他臉上。她的奶子壓著他的胸膛,隨著吻的節奏擠來擠去,乳尖蹭過他的皮膚,硬得發燙。分開時牽出一條銀絲,心語喘得胸口起伏,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累了……哥哥你動……」 他翻身把她壓進棉被裡,卻沒往裡進。手掌卡著她的腰際,把自己硬得發疼的柱身貼上她濕透的穴口,順著那條細縫慢慢磨。龜頭擦過前端那點軟肉,她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又彈起,小腿繃著打顫:「啊……那裡……哥……」 「不是要我動?」他聲音啞著,腰卻壓著節奏,慢得磨人,每一次滑過都只在外頭蹭,不進去。 「你……故意的……」她眼眶泛紅,手指攥緊他背上的襯衫,扯得布料皺成一團,「哈啊……別磨了……」 「留著。」他低聲說,額角沁出汗,「開脈之前,元陰不能破。」 心語聽不懂,只覺得那根燙人的東西在外頭來回碾,碾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穴口的水淌個不停,順著股縫流到被單上,把棉被也洇濕了一小塊。她仰著脖子,喉間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偶爾喊一聲哥,偶爾只是無意義的哈啊。月夜盯著她泛紅的臉,腰上的節奏越壓越重,柱身被她的淫水裹得滑亮,磨到後來兩個人的呼吸全亂了,他的汗滴在她鎖骨上,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她先撐不住,腰猛地繃直,穴口一陣痙攣,騷水噴出來,淋得他柱身一片濕。幾乎同時他腰眼一麻,濁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與穴口上,混著她的水淌開。心語軟軟地癱在棉被裡,胸口起伏,眼神失焦了好一會兒,才慢慢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月夜側身躺下,把她攬進懷裡,拉過棉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子。她縮在他胸前,呼吸漸漸勻了,手還抓著他的衣角。石室裡只剩夜明珠的微光和山風的低響,兩人就這麼貼著,相擁而眠。 --- 心語醒來時,石室裡只剩夜明珠的冷光。棉被底下她還是赤裸的,月夜已經起身,襯衫扣好了一半,褲頭也整理過了,正站在榻邊看她。 「起來。」他說,「修煉結束前,誰都不準穿衣服。」 心語把棉被往胸口拉高,露出半張臉:「……為什麼?」 「穴道要開,衣料壓著會礙氣。」月夜伸手把棉被掀到榻尾,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功課,「從現在開始,到最後一支針拔出來為止,妳身上不許有任何東西。」 *(月心語內心獨白:他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我這樣光溜溜站在他面前,算什麼啊。)* 她縮著肩,兩隻手擋在身前,還是被月夜一把抱了起來。洞府裡涼,她整個人貼在他襯衫上,腳尖離地,臉燒得厲害。 靈泉的水氣撲上來時,心語總算鬆了口氣。月夜把她放進溫熱的泉水裡,自己也脫了衣服進來,替她把肩背都浸透。泉水滑過皮膚,她舒服得瞇起眼,正想多泡一會兒,月夜已經先一步上岸,拿布巾把她裹住,扛回浴室。 浴室是洞府裡鑿出來的一間石室,牆上嵌著幾顆夜明珠,地上擺著一隻木盆與一隻矮凳。月夜把矮凳往石壁前一放,下巴一抬。 「坐著,腳張開。」 心語愣住,兩條腿併得死緊,手也飛快地擋到身前:「幹嘛!」 月夜笑了一下,那個笑很壞,嘴角勾起來,眼睛卻直直盯著她:「幹啊。」 心語的臉「轟」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她張嘴要罵,月夜已經收了笑,聲音沉下來:「剃乾淨。下針要落在陰部穴位上,毛不剃,針路看不清,扎偏了經脈,痛的是妳。」 *(月心語內心獨白:他講得這麼正經……可我這樣張著腿給他看,跟直接做那件事有什麼兩樣。)* 「我自己來。」她伸手要接刮鬍刀。 月夜把手往後一收:「妳看不見自己的角度,手一抖就是一道口子。」他蹲下來,一手按在她膝蓋上,往旁邊推開,「坐好。別亂動。」 心語被他按成兩腿大開的姿勢,矮凳又低,整個下半身無處可藏。她索性把兩隻手捂到臉上,從指縫裡偷看。 月夜先用溫水把她那裡打濕,手指撥開外層,動作穩得不像頭一次做這種事。刮鬍刀貼上去,沙沙的聲響在石室裡格外清楚。刀片滑過的地方留下一片光滑,他的心語縮了一下,膝蓋往內夾,被他用手掌按回去。 「癢……」她從指縫裡擠出聲音。 「忍著。」 刀片換了幾個角度,越往裡越難清理。月夜索性把刀放下,指尖探進最隱密的那一處,把皺褶撐開,一點一點抹掉殘餘的泡沫。指腹壓在穴口邊緣,溫熱的、濕滑的,心語整個人僵住,呼吸停了半拍。 *(月夜內心獨白:這麼敏感。刀還沒動完,她就快撐不住了。)* 他故意把動作放慢,指節在穴口外圍來回抹了兩遍。心語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了一下,隨即自己嚇了一跳,雙手從臉上放下來抓住他的手腕:「你、你別亂摸……」 「清理乾淨。」月夜抬眼,「不然針紮下去感染了,誰負責。」 話是這麼說,他的指腹卻在穴口上多按了一記。心語的腿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腳跟抵著矮凳邊緣打滑,喉間逸出一聲沒壓住的短促呻吟。 「啊……不、不行……」 月夜的手指停在那裡,感覺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把他的指節夾得緊緊的。他沒動,就讓她自己緩。心語摀著臉,肩膀一聳一聳,半晌才從指縫裡悶出一句:「……你故意的。」 「我什麼都沒做。」月夜抽回手,把刮鬍刀在木盆裡洗了洗,「是妳自己太急。」 心語氣得想踢他,腿卻還軟著,抬到一半又落回去。 清理完,月夜又把她抱回靈泉沖了一遍,這次沒讓她多泡,直接抱到洞府最深處。那裡擺著一張玄冰床,通體透著白氣,靠近就覺得寒氣往骨頭裡鑽。 「躺上去。」 心語牙齒打顫:「這、這怎麼躺……」 「盤坐。」月夜把一件薄毯鋪在冰面上,只墊了這一層,「我教妳一套口訣,兩個時辰內要背熟。背不熟,丹藥一吃下去,氣走岔了,比死還難受。」 心語咬著牙爬上去,寒意從臀底一路往上爬,她整個人縮成一團。月夜坐在她對面,把口訣一句一句念給她聽,唸完一段就讓她複述。她冷得嘴唇發白,腦子卻轉得飛快,錯一個字就被他敲一下額頭。 *(月心語內心獨白:這人教我東西的時候,一點都不像剛才那個壞心的傢伙。)* 兩個時辰過去,她總算把整篇口訣背得一字不差。月夜從懷裡取出一隻小瓷瓶,倒出一顆灰白色的丹藥,託在掌心。 「洗髓丹。」他的聲音沉下來,「吃下去之後,經脈會被藥力一寸一寸撐開,痛起來像有人拿刀在骨頭裡刮。我會在妳全身下針,替妳擋掉大半,但剩下的,妳得自己撐。」 心語盯著那顆丹藥,又抬眼看他。 「最後一支針拔出來的時候,」月夜頓了一下,「就是我們開始的時候。」 心語深吸一口氣,美眸死死鎖住他,聲音輕卻穩:「妹妹不就是要給哥哥的心肝寶貝嗎。」 說完她閉上眼。 月夜沒再遲疑,把丹藥送進她嘴裡。藥一入喉,他手裡的銀針便動了,一根接一根落在她肩、背、腰、腿,最後幾支紮在陰部穴位上,密密的一片。心語渾身都是針,動也不敢動。 藥效炸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擠出壓抑的悶哭,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滾出來。月夜一手死死握住她的手,把真氣一股一股渡過去。 「撐住。」他低聲,「我在。」 半個時辰,她哭得聲音都啞了。痛楚退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軟癱在冰面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月夜依序拔針,一支、兩支……最後一支離肉。 「準備好了嗎?」 心語睜開眼,眼裡還帶著淚,卻點了點頭。 月夜扶著她的腰,挺起猙獰粗碩的陽具,對準那處剛剃淨的穴口,噗哧一聲,狠狠刺了進去。 心語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攥緊他手臂,聲音破碎:「啊……好、好脹……」 月夜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接下來的話。「照心法運轉經脈。」他貼著她的唇說。 真氣在兩具肉體之間開始循環,順著相連的地方一進一出。心語根本承受不住,月夜甚至不需抽送,光是那股在體內流轉的熱流,就讓她洩得一塌糊塗。 「啊……哈……唔嗯……不行、這樣就……」 「忍著。」月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也亂了,「氣還沒走完一圈。」 她洩了一次又一次,腰在冰面上扭得亂七八糟。月夜這才大手抓緊她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十指陷進肉裡,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開始狂暴地抽送。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夾著體液攪拌的黏膩水聲,在洞府裡迴盪。 「哥哥……哥哥……」她叫得沒了章法。 「叫老公。」月夜俯身咬她的耳。 「老公……老公,太深了……啊……」 他把她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 接下來的一整週,兩人都赤裸相對。白天在靈泉與玄冰床之間修煉,夜裡就纏在一起。心語改口叫他老公叫得順了,某天夜裡趴在他胸口,忽然抬眼逼問:「老公,你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 月夜睜開眼,還沒答。 「我不管有幾個。」她湊上去,鼻尖抵著他的鼻尖,語氣霸道又委屈,「你都不能不管我。」 月夜伸手把她攬緊,低聲應:「不管什麼身分,都不會丟下妳。」 一週後,月夜把《水雲訣》最後一段傳完。心語的氣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一舉跨過武徒、武者,直達武師境界;而他自己藉著那股純淨的元陰,也從先天武者踏進了先天武師之境,肌肉緊實得槍砲難入。 兩人的雙修之旅劃下了完美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