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水晶吊燈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紅木會議桌兩側坐滿了人,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焦灼,連中央空調的嗡鳴聲都壓不住那股火藥味。 夜櫻站在主席臺前,米白套裝襯得她身姿挺拔,慄棕色的長捲髮挽在腦後,露出精緻的瓜子臉。她將手中的股權證明文件輕輕放在桌上,聲音清亮:「各位股東,我目前持有天天娛樂九成股權,今天召開臨時股東大會,目的是撤換現任董事會。」 會議桌對面,少東猛地拍桌站起,臉漲得通紅:「妳憑什麼!妳已經被公司解約了,妳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說話!」 夜櫻沒有看他,指尖在投影遙控器上輕輕一按:「就憑我手裡這九成的股權,以及——」大螢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銀行轉帳紀錄與對話截圖,「這些你們父子挪用公款、威脅藝人、逼迫旗下女藝人陪客戶上床的鐵證。我提案,撤換所有董事與高層,並將你們送進監獄。」 會場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少東父子的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該死的賤女人……妳這是逼我們跟妳自爆!」少東父親顫著手按下對講機,「動手!」 「砰——!」 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一腳踹開,木屑四濺。十多名手持鐵棍的黑道打手魚貫湧入,鐵棍拖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一道道刺耳的銳響。會場內的股東們嚇得尖叫著抱頭蹲下,氣氛瞬間繃到極致。 少東獰笑著擦了擦嘴角:「老子今天就算公司不要了,也要在這裡把妳這賤貨的衣服撕光,讓兄弟們好好疼妳!」 夜櫻的手指微微顫抖,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上她的肩頭。 「姊,別怕。」 夜光站起身,上前一步,用結實的身體將大姊牢牢擋在身後。他清秀的面容上,那抹鄰家男孩的溫柔大半被一種深沉可靠的擔當取代。 「給你們三秒鐘,滾出去。」他說話短促有力,體內剛突破的逍遙合歡功內力在經脈中奔湧,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溫熱的氣流。 「哪來的小雜碎!連你一起廢了!給我砸!」帶頭的黑道大漢一聲怒罵,鐵棍帶著呼嘯的破空聲,悍然朝夜光腦袋砸下。 「小光小心——!」夜櫻嚇得發出破音的尖叫。 然而下一秒,夜光腳下步伐神異地一錯,整個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鐵棍狠狠砸在虛空處,帶頭大漢只覺得眼前一空,隨即一隻溫熱的手掌如閃電般印上他的胸口。 「砰——!」 「咔嚓……」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刺耳的骨裂聲炸響。那體重兩百多斤的大漢整個人橫飛出去十多公尺,狠狠撞碎後方的紅木屏風,倒在地上大口吐著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 其餘打手嚇得硬生生止住步伐,眼中滿是驚懼。夜光卻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身法如水乳交融般優雅,在數息之間穿梭閃動。每一次掌心的碰觸,都伴隨著一聲悶響與痛苦的悶哼。 不到五秒鐘,衝在最前面的五六名打手全部骨折倒地,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夜光拍了拍雙手,衣角連一絲凌亂都沒有,優雅地退回大姊身前。 剩下的幾名打手面色慘白,一邊看著夜光一邊瘋狂往後退,根本不敢再靠近這個披著鄰家男孩外衣的恐怖魔神。 夜櫻死死抱著夜光的後背,美眸圓睜,大口喘著粗氣,胸前那對豐滿因為極度的震撼與安全感而擠壓在夜光背上。 夜光回過頭,給了大姊一個溫柔的鄰家微笑,隨後轉過臉,冷冽的視線掃過全場:「從今天開始,天天娛樂正式更名為『夜歌娛樂』。總經理由我大姊夜櫻出任。」 他微微瞇起雙眼,中階合歡功的威壓如驚濤駭浪般席捲全場:「誰贊成,誰反對?」 全場死寂,少東父子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會場外響起一聲聲刺耳嘹亮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刺破了午後的安靜。夜光回首望向門口,看見老媽如水身著刑警制服走進來,眼神一愣。 黃昏。天天娛樂總部後方的總裁休息室內。 夕陽的橘紅色霞光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灑在大理石地板上,將房間內的陰影拉扯得宛如斑駁的牢籠。空氣中茶香裊裊,卻沖不淡那股若有似無的張力。 如水一身筆挺的深藍色刑事制服,將她一七二公分高挑勻稱的熟女身段包裹得驚心動魄。武裝帶束在細腰上,反而將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撐得幾乎要崩開制服紐扣。她冷著臉,對著身後的同僚寒聲吩咐:「所有人,全部帶回去,嚴格審查挪用公款與威脅藝人的證據。」 「是,小隊長!」 在刑警的推搡下,少東父子與那一地骨折抽搐的黑道打手全部被押解出去。直屬部下蕭君如一邊將登記簿合上,一邊搖曳著腰肢走到門口,經過夜光身邊時俏皮地眨了眨眼:「小夜弟弟今天表現得可真勇敢呢。」 夜光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如水抿了一口瓷杯裡的大紅袍:「君如,妳也先出去。把門帶上。」 蕭君如咯咯一笑,反手將門「咔嗒」一聲反鎖。碩大的休息室內,只剩如水、夜光與夜櫻三人。 如水放下瓷杯,那雙鳳眼死死盯著夜光:「說吧,誰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夜光與大姊對視一眼,緊張地抓了抓頭髮:「媽,我如果說我玩股票賺到了……妳信嗎?」 「你覺得呢?」如水瞇起鳳眼,似笑非笑。 夜光深吸一口氣,跨前一步:「這三個月,我利用比特幣的底層波動賺到了第一桶金,隨後註冊了一家海外信託公司叫『夜歌投資』。今天下午,我看見大姊被人渣威脅雪藏,才動用資金把天天娛樂的九成股票全部買斷。」 如水靜靜聽著,那顆在冷淡婚姻中壓抑了十多年的熟女心泛起一陣漣漪。她撐起白皙的下巴,語氣平淡:「所以,我們家變有錢人了?」 「嗯……是的,老媽。」夜光連忙點頭。 「很好。」如水瞇起鳳眼,「你欺騙了媽媽三個月。這個代價——買一間大家都能住進去的大房子,有沒有意見?」 夜光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沒意見。」 坐在一旁的夜櫻徹底鬆了一口氣,在辦公桌底下偷偷捏了捏弟弟溫熱的手。如水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腰間的配槍,在黃昏的光影下深深剜了夜光一眼,轉身推門,回頭補了一句:「今晚回家細談。」 夜光與夜櫻對視一眼,知道這一關暫時過了。 深夜。夜櫻的單身公寓客廳內。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霓虹夜景,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壁燈,將空氣烘托出一種曖昧而溫馨的氛圍。 「小光!你今天下午在會場裡簡直太帥了!」夜櫻卸下了所有大明星架子,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下身失蹤,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在沙發上晃蕩,雙頰泛紅,眼神迷離,「你沒看到那個賤人的表情!你那一掌把他打飛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茶几上擺滿紅酒空瓶,她整個人湊近,帶著酒氣的溫熱吐息撲在夜光臉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有你真好……」 隨後她踩著不穩的步伐,半推半鬧地把夜光推進浴室:「快去洗澡睡覺!」 夜光無奈地笑了笑,順從地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合歡功內力在經脈中溫潤流轉。半小時後,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發現大姊已經把主臥室讓給了他,自己窩進了客房。大床上鋪著法式蕾絲床單,散發著濃鬱的玫瑰香氣。 夜光躺上床,睏意如潮水般襲來。半夢半醒間,他聽見隔壁客房傳來溫柔的哼歌聲,嘴角忍不住上揚。 意識即將沉入黑暗時,主臥室的門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輕響。床榻微微下陷,一道裹著酒氣與玫瑰香氣的身影,輕輕爬上了他的床。 --- 夜光是被一陣潮熱的呼吸弄醒的。 胸口貼著一片滾燙的肌膚,帶著酒氣的吐息一下一下拂過他的頸側,像貓尾巴掃過。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昏黃的壁燈下,一頭慄棕色的長捲髮散在他胸膛上,發梢帶著玫瑰香水的甜膩。 夜櫻:愛意點61/100。 他愣了一瞬,才意識到跨坐在他腰腹上的是誰。酒紅色的蕾絲內衣在燈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溢出來,雪白的乳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他眼前起伏。大姊低著頭看他,鳳眼裡蓄著宿醉的迷離,眼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淚痕。 「唔……小光……」 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酒氣和某種下定決心後的顫抖。她俯下身,長捲髮從肩頭滑落,搔過他赤裸的胸膛,癢得他心尖發麻。 「姊姊想通了。」她貼著他耳廓說,吐息滾燙,「在外面,我還是你大姊。但私底下……早上是姊姊,晚上……晚上我就是你女朋友了。」 夜光張了張嘴,想說姊妳醉了。可話還沒出口,大姊已經低頭吻了上來。 她的唇帶著紅酒的辛辣和玫瑰的甜,濕熱地貼上來,舌尖帶著試探和急切地撬開他的牙關。夜光的手本能地扶上她的腰——掌心觸到一片滑膩溫熱的肌膚,那觸感像火種落進乾柴裡,體內一直壓著的中階合歡功內力猛地暴走,像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將那具豐滿柔軟的身體拉進自己懷裡,反客為主地回吻過去。舌尖糾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黏膩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拉扯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唔嗯……哈啊……」 大姊在他唇間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軟下去,乳房貼著他胸膛擠壓變形。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他幾乎能感受到乳尖硬挺的觸感。她微微抬起頭,鳳眼裡水光蕩漾,帶著得逞般的迷離笑意。 「你這壞小鬼……剛才還想拒絕姊姊呢……」 夜光沒說話,大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蕾絲布料揉上那團豐滿。大姊的呼吸陡然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她顫著手移到背後,笨拙地解開內衣扣子——啪嗒一聲,酒紅色的蕾絲滑落下去。 那對雪白的乳房彈跳著露出來,飽滿挺翹,頂端兩顆殷紅的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和酒精的刺激硬挺著。夜櫻羞恥得耳根通紅,卻又主動挺了挺胸,將那對豐滿送到他眼前。 「看什麼看……還不、還不快點……」 夜光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握住其中一團,掌心滿滿的嫩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大姊咬著唇低哼,身體輕輕顫抖。他低頭含住那顆挺立的乳尖,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大姊整個人猛地弓起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你這……壞蛋……」 她顫著手扯開他內褲的束縛,指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分量讓她的手幾乎握不攏,頂端分泌的黏液沾濕了她的指縫。她紅著臉,張開嘴將冠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夜光倒吸一口氣。大姊的口舌生澀,卻帶著某種認真的討好,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的青筋,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沾濕了她白皙的下巴。她努力地往下吞,喉嚨被頂得發出嗚咽聲,卻還是倔強地不肯退開。 「姊……夠了……」 他忍著射意,一把將她拉起來,翻身將那具豐滿的肉體壓進柔軟的床墊裡。大姊仰躺著,長捲髮散在枕頭上,胸前的豐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她看著他,鳳眼裡帶著醉意和期待,雙腿主動分開,纏上他的腰。 「進來……小光……姊姊要你……」 夜光扶著雞巴對準那片濕熱的縫隙,龜頭頂開穴口時,大姊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 夜櫻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嬌吟,內壁在剎那間瘋狂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太緊了,那種禁忌背德帶來的痙攣吸吮幾乎要把他逼瘋。他停了片刻,等大姊適應,才開始緩慢地抽送。 「唔……嗯……小光……」 大姊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尖摩擦著他的胸膛。他一邊頂弄一邊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大姊的身體猛地弓起,內壁一陣劇烈痙攣,絞得他差點沒忍住。 「姊……放鬆點……」 「嗚……你、你太深了……」 他放慢速度,改成九淺一深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抽出來。大姊的呻吟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床鋪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黏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傳出來。她的手指在他後背抓出幾道紅痕,又鬆開,改去攥皺身下的床單。 「啊……哈啊……要去了……小光……姊姊要去了……」 他加快速度,大姊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一陣劇烈收縮,溫熱的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打濕了兩人的下腹。他撐著她到達高潮的餘韻,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重新頂入。 夜櫻跪在床上,塌下腰,將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他從後面一頂到底,大姊發出一聲驚喘,整個人軟下去,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呻吟。他拉著她的手腕往後仰,迫使她的上半身弓起,然後加快抽送的速度。 「唔……啊……不行了……小光……太深了……」 「姊……再忍一下……」 他挺腰狠狠頂入,頂端撞開她痙攣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大姊的身體劇烈顫抖,再一次到達高潮,內壁絞緊他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激情過後,兩人都癱軟在床上。空氣裡瀰漫著石楠花的腥甜混著威士忌的酒香,凌亂的床單上滿是兩人交合留下的痕跡。夜櫻軟軟地伏在他胸口,長捲髮汗濕了黏在肌膚上,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前畫圈。 「小光……」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大明星清醒後的認真:「姊姊想清楚了。以後白天我還是你大姊,晚上……我就是你女朋友了。你得一輩子對我好。」 夜光翻身看著她,指尖溫柔地拂過她臉頰上散落的碎髮,溫和地點頭:「好,全聽女朋友的。」 虛空中,靈犀盤腿現身,蜜金色的短髮在幽藍光影裡晃動:「系統提醒,背德點又漲囉,宿主真是不容易呢。」夜光在心底哭笑不得地叫她閉嘴,嘴角卻微微上揚。 夜櫻得到承諾後滿足地嘟囔一聲,將臉深深埋進他頸窩,含糊呢喃:「明天……老媽說的大房子……我們一起去挑……不準藏私房錢……」 夜光應了聲好,手臂收緊。懷裡大姊的呼吸逐漸均勻平穩,沉沉睡去。他望向窗外將亮的天色,腦中盤算著白天要帶老媽如水去看房,以及大姊這突如其來的佔有宣言——未來的別墅客廳裡,恐怕會熱鬧得讓人頭疼。 --- 白天的天氣晴朗得萬裡無雲,市郊蔚藍的天空明淨得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金色的陽光漫過雲層,將這處剛落成的頂級獨棟別墅園區照耀得明晃晃一片。 「夜先生、夜夫人、夜小姐,這邊請。這棟是我們今年耗時最久的法式旗艦級樣品屋,全套進口智能家居……」 售樓小姐額頭上佈著細密的汗珠,哈著腰,語氣誠惶誠恐。 夜光穿著一件簡單的乾淨衛衣,黑髮略長垂在額前,身形偏瘦卻結實,五官清秀不張揚,走在人群中央,散發著那種讓人卸下防備的鄰家男孩氣質。 走在他左側的,是市警局刑事組小隊長老媽——秦如水:愛意點30/100。 如水今天換下筆挺的深藍制服,穿著剪裁大氣的法式便裝,但那長年破案鍛鍊出來的英氣,與一七二公分高挑勻稱的熟女曲線,依舊在人群中高傲冷豔。她踩著高跟鞋走在大理石地面上,雙臂環胸,胸前被便服包裹得渾圓飽滿的曲線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哼,客廳設計得還算寬敞,落地窗採光也過關,但這廚房設計得也太小了。還有樓下這客房,離主臥室這麼遠,以後辦案太晚回來,走動的聲音難免吵到家裡人。」如水抿著飽滿的紅唇,刻意用挑三揀四的冰冷語調點評。 夜光卻精準地注意到,老媽那雙銳利的鳳眼,正有些不受控制地在採光極好、鋪著粉藍色地毯的兒童房,與寬敞溫馨的家庭大廳之間來迴流連,眼底閃爍著一抹在婚姻中壓抑許久的寂寞與渴望。 大姊 夜櫻:愛意點77/100 今天換上優雅的絲質高腰寬褲,長捲髮披散肩後。在售樓小姐看不到的陰影下,她放慢腳步湊到夜光耳邊,肩膀黏膩地磨蹭,吐氣如蘭地小聲調侃:「媽明明就很喜歡,喜歡得要死,卻還要死撐著長官威嚴挑刺呢~你這做兒子的,還不快加把勁~」 夜光心軟地笑笑,摸了摸鼻子。 「哇啊~如水姐!長官!您這眼光也太頂級了吧!」 一聲爽朗高亢的女聲從銷售中心門口傳來。如水的直屬部下、25歲的已婚人妻女警——蕭君如:愛意點0/100,今天休假被如水順道約來當參考。她提著一袋精緻水果點心,踩著黑色尖頭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進來,一進門看著千坪豪宅裝潢,亮麗面容滿是調皮笑容,故意挺了挺風衣下高挑豐滿的曲線,對著夜光眨了眨那雙銳利卻明媚的大眼,咯咯調侃:「長官好眼光,20房3廳,10臺車庫,游泳池,大浴池。這格局我看了都想搬進來。小夜弟弟,你家缺不缺暖床的大姊姊呀?」 夜光有些羞澀地抓了抓黑髮,笑得像個鄰家男孩。但下一秒,那抹鄰家感便被關鍵時刻絕對可靠的擔當取代。 他跨前一步,從兜裡掏出那張海外信託的百億黑卡,遞給呆若木雞的售樓小姐,語氣短促有力:「這棟別墅,全款,一次付清。房屋所有權的產權登記——」他轉過臉,眼神溫柔地看著愣在原地的老媽:「全部,當場登記在我媽秦如水的名下。」 「夜、夜先生……您說整棟全款付清?!」 售樓小姐激動得指尖泛白,四周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 秦如水:愛意點30/100 整個人徹底愣在原地。那雙長年威嚴冰冷的鳳眼裡,因為長子這毫不猶豫將百億產權全部送給自己的護短擔當,而瘋狂閃爍著震撼與柔軟。她那顆在冷淡婚姻中寂寞了十多年的心,在這一瞬間被長子的可靠徹底擊碎。 如水慌亂地別過臉,不讓兒女和部下看見自己泛紅的鳳眼,將提包帶子捏得有些變形,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抹微不可察的溫柔:「客房的窗簾要換成隔音的。以後辦案太晚回來,我住樓下大客房才不會吵到你們。」 夜光與大姊對視一眼,眼中同時浮現出得逞的玩味笑意。高傲冷豔的刑事老媽,分明已經默許了這棟百億別墅,連自己以後辦案太晚留宿的房間都預定好了。 夜光站在庭院的灑水器旁,目送媽媽與姊姊站在陽光裡討論房間配置,君如姊在廚房切水果。他忽然覺得——一家人總算聚在一個真正的「家」裡了。 入夜。 夜色如同一匹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座千坪豪宅溫柔包裹。庭院繁茂的花草樹木間,點亮了一串串散發暖黃色微醺光芒的精緻燈串,在夜空下溫馨而奢華。 夜晚的郊外微風徐徐吹過,帶來陣陣冰涼愜意的涼爽。 庭院中央的草坪上,大姊 夜櫻:愛意點77/100 穿著寬鬆針織衫,下身失蹤,一雙白皙長腿在月光下晃盪。她與夜光並肩躺在戶外的雙人豪華躺椅上,手臂與大腿在挪移間不經意地黏膩磨蹭,感受著彼此肌膚傳來的微小體溫。 而在別墅內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刑事老媽 秦如水:愛意點35/100 獨自站在那裡。她身上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絲質睡袍,將一七二公分高挑緊實的豐滿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她右手端著高腳杯紅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優雅啜飲,視線卻穿過落地窗,若有似無地飄向庭院躺椅上的姐弟兩人,眼神蓄滿了刑事組小隊長特有的探究。 夜光看著落地窗前老媽冷艷的身影,忽然想起了林萱與晨晨,轉過頭,溫柔地對著身後揚聲:「對了媽,我的公司總經理也是我的管家,還有她女兒我的乾女兒,也會搬進來,住樓下管家房。跟妳提前打個招呼。」 落地窗前,如水端著紅酒杯的背影在燈光下冷酷高傲,連頭都沒回,冷冷丟下一句:「知道了。明天讓她把別墅的衛生打掃乾淨就行。」 聽著老媽那有些吃醋卻傲嬌無比的回應,躺在身邊的 夜櫻:愛意點77/100 閉著鳳眼,雙手依戀地抱住夜光的胳膊,喃喃自語:「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小光……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大家真正的『家』了……」 夜光溫柔地應了聲。可就在這時,半空中赤腳漂浮的靈犀湊到他耳邊,幸災樂禍地低語:「你媽看到了,背德點又滾了一下。你媽剛才看你們的眼神可不太對勁喔~你和親大姊的貓膩,你媽刑事組的本能已經開始起疑了呢~」 夜光心頭猛地一緊,本能地偏過頭望向落地窗,恰好對上如水轉開的視線。被長子發現的下一秒,如水才有些心虛地猛地別開目光,高傲地朝別墅深處走去。 夜櫻完全沒有察覺這對母子間可怕的背德張力,情慾與疲憊讓她有些撒嬌地翻了個身,將胸前豐滿的乳肉狠狠擠壓在夜光胸口,聲音悶悶地透著依戀與命令:「明天開始,白天我是你姊……在媽和妹妹們面前,我還是你大姊。聽到了沒有……」 夜光收緊手臂,將大姊柔軟的肉體按在懷裡。他抬頭看向別墅內部,老媽如水那道在暖黃燈光下拉得修長、冷艷而高傲的孤獨背影,乾淨的眼睛裡閃爍起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深沉——他忽然明白,自己真正要完整護住的這個家,最難的那道門,還等著他親手推開。 夜光在夜色中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將姊姊攬得更緊,同時在心底對系統說:把那些點數的帳,都記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