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清瑤傳來一句「哥哥什麼時候收了我」，夜光直接帶她來到一間隱蔽的兩天一夜溫泉旅館.... 熱氣把整間湯屋泡得像蒸籠，白霧貼著水面滾，燈籠的光被水氣暈開，照得石壁一片濕亮。 清瑤解開浴衣腰帶的動作很慢，慢到夜光看得清楚，布面從肩頭滑下去的時候，先露出的是她繃緊的肩線，然後是整片白得發光的背。她沒背對他，是正對著，眼睛一瞬不瞬。 浴衣落在池畔石板上，悶悶一聲。 她走進水裡，熱湯淹過腰、淹過胸，最後停在她脖頸下緣。水波推著她往前，貼上夜光的胸口。她的皮膚被燙出一層薄紅，乳尖隔著水擦過他的腹肌，一路往上蹭。 「哥。」她仰頭，瀏海濕成一綹一綹，「我來了。」 夜光伸手扣住她的後腰，掌心一收，把她整個人從水裡提起來半寸，再壓向自己。她悶哼了一聲，腿在水底勾住他的小腿。 「妳傳那什麼訊息。」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哥哥什麼時候收了我——妳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知道。」她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臉卻燙得能煎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夜光沒再問。他一手託著她的臀，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沿著水下的曲線走，走過髖骨，繞到前面。清瑤的呼吸立刻亂了半拍，手抓住他的上臂。 他把她往池邊推，直到她的背貼上石壁。石面被溫泉泡得溫熱，卻比她身上的熱度差了一截，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肩胛骨在石頭上蹭了蹭，沒地方退。 「哥……這裡……」 「不是妳說的準備好了？」夜光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腰側，水嘩啦一聲從兩人中間翻出去，濺在石板上。他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進水裡，碰到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清瑤整個人僵住，眼睛睜得很大。 「這麼濕。」夜光的手指在穴口外面蹭了一圈，沾了滿指的水，故意舉到她眼前，水光在昏黃燈下亮得刺眼，「溫泉泡的？還是妳自己流的？」 她別開臉，耳朵紅透。 「回答。」 「……都有。」她聲音細得像從水底冒出來的氣泡。 夜光笑了一聲，手指重新探回去，這次直接頂進穴口。清瑤的腰猛地彈起來，後腦撞上石壁，悶悶一響。 「痛？」他停住。 「不痛。」她抓住他的手腕，往裡按，「你動。」 夜光順著她的力道往裡推，一根手指整根沒入，緊得他指節都發麻。裡頭又熱又軟，一層一層地絞上來，他把手指抽出來半截，再插回去，水聲從指縫間擠出來，咕嘰一聲，在湯屋裡格外清楚。 清瑤的嘴張著，沒發出聲音，胸口起伏得很快。夜光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一起在裡頭攪，拇指壓在外頭那顆小核上揉。她的腿當場軟了，全靠他託著才沒滑進水裡。 「啊……哥、等一下……」 「等什麼。」他拇指壓重了些，手指在裡頭摳著轉，「妳不是要我收妳？這就是收。」 清瑤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順著他手指的節奏擺，水花一下一下拍在石壁上。她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像被什麼掐住。夜光低頭看她，她眼睛已經失焦，琥珀色的瞳孔裡全是霧氣。 「說。」他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再狠狠插回去，「誰在弄妳。」 「你……哥哥……」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子，「哥哥的手指……在裡面……」 「舒服嗎？」 「舒服……」她整張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太舒服了……不要停……」 夜光沒停。他加快速度，兩根手指在她穴裡抽送，拇指壓著那點不放，水聲密得像下雨。清瑤的腿突然繃緊，掛在他腰側那條腿抖得厲害，腳跟在他後腰上亂蹭。 「哥、哥——我要……好像要……」 「去。」他咬住她的耳垂，「在這裡去。」 她整個人弓起來，背離開石壁又撞回去，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夜光的手指絞得死緊。她叫了一聲，聲音拔高又斷掉，最後只剩氣音。水從她腿間淌出來，混進溫泉裡，什麼都看不出來，只有她癱在他身上的重量是真的。 夜光把手指慢慢抽出來，她整個人跟著一顫，軟軟地往下滑。 然後她跪下去了。 水只到她腰，她跪在池底的石階上，仰頭看他。夜光腰間的浴巾早就不知道漂到哪去了，他那個東西在水面上露著一截，脹得發燙。清瑤盯著看了一會兒，伸手握住，兩隻手合起來才勉強圈住。 「這麼大……」她喃喃，「真的進得去嗎。」 「妳自己試。」 她湊近，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頂端，嚐到味道之後皺了皺鼻子，又低下頭，張嘴含進去。只含了前面一小截，臉頰就鼓起來，她慢慢往裡吞，吞到一半就卡住，喉頭一縮，整個人退出來咳了兩聲，嘴角牽出一條銀絲。 「別急。」夜光的手按在她後腦，沒用力，「慢慢來。」 清瑤吸了口氣，重新含進去。這次她學乖了，不硬吞，用舌頭貼著柱身舔，嘴唇箍著上下滑，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在底下輕輕揉。夜光仰起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哼。她的嘴裡又濕又熱，舌面粗糙的觸感刮過去，跟穴裡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舒服。 「嗯……哥……」她含著東西說話，聲音糊成一團，「這樣對嗎……」 「對。」他低頭看她，她抬眼，那雙眼睛從下往上望著他，濕漉漉的，臉頰被撐得變形，「再深一點。」 清瑤聽話地往前送，這次吞得比剛才多，喉頭又縮了一下，她忍著沒退，眼淚從眼角擠出來。夜光的手在她後腦輕輕壓了壓，她順著那個力道前後動起來，水聲、吞吐聲、她偶爾漏出來的鼻音攪在一起。 她動得越來越順，節奏抓到了，嘴唇箍得緊，退出來的時候還故意吸一下，發出一聲輕響。夜光覺得腰後那股熱一路往下沉，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後拉開一點。 清瑤退出來，嘴角掛著水光，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抬手用手背抹了抹嘴，抹不乾淨，那條銀絲從唇邊牽到下巴。 她仰起臉，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眼睛卻亮得嚇人，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哥哥……回房間吧，我準備好了。」 --- 夜光把清瑤從池裡撈起來，橫抱在身前。她比看起來還輕，濕透的長髮貼在夜光手臂上，水珠沿著她的背一路滑下去。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夜光的肩窩，兩隻手圈著他的脖子，抱得很緊。 穿過湯屋的迴廊，推開房門，冷氣撲上來。夜光走到床邊，把她放下。 床墊陷下去一塊。清瑤躺在被單上，淺栗色的頭髮散開，幾縷黏在臉頰。溫泉泡過的皮膚透著一層薄紅，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她抬眼看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平時的空白，什麼都寫在上面了，緊張、期待，還有一點點怕。 夜光跪上床，膝蓋分開她的腿，俯下身。 「會痛。」他說。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尾音有點抖，「你來。」 夜光低頭吻她眼角，那裡已經滲出一點濕。嘴唇沿著臉頰往下，經過耳後，落在頸側。清瑤縮了一下，喉間滾出細細的哼聲。他的手覆上她的胸部，掌心整個包住，揉了一下。不大，剛好一手，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奶頭在掌心裡慢慢硬起來。 「嗯……」她扭了扭腰，膝蓋蹭著他的腰側，「哥……」 夜光低下頭含住另一邊，舌頭壓著奶頭舔，牙齒輕輕磨。清瑤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抓住他的頭髮，抓得有點用力。 「別、別咬……」 他鬆開嘴，換成吸的。清瑤的呼吸亂了，胸口挺起來往他嘴裡送，嘴裡發出不成句的聲音。夜光的手往下滑，摸過腰側，摸到髖骨，再往下，指尖碰到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在指腹上，黏黏的。 他撐起身，扶著自己抵上去。龜頭貼著穴口磨了兩下，清瑤的腿就抖起來。 「清瑤。」 「嗯……」 「看著我。」 她睜開眼。夜光腰往前一送。 龜頭擠進穴口的那一瞬間，清瑤整張臉皺起來，嘴張開卻沒叫出聲，喉嚨裡卡著一口氣。夜光停住，只進了前端，被箍得發緊。裡面又熱又窄，一層一層地推拒。 「呼吸。」他說。 清瑤吸了一口氣，眼淚從眼角滑進鬢角。夜光再往裡推，明顯感覺到一層阻礙，他頓了半秒，然後沉腰挺過去。 「啊——」清瑤叫出來了，聲音破了，兩隻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她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往上縮，又被夜光按回去。 「痛……好痛……」她喘著，眼淚一直流，「哥、哥……」 夜光停在最深處不動，低頭吻她的嘴，舌頭探進去，慢慢地攪。清瑤一開始只是被動地承受，後來舌頭也跟上來了，纏著他，呼吸從鼻子裡哼出來。她的身體慢慢鬆下來，抓著肩膀的手從死掐變成攀著。 「還痛嗎？」 「……一點。」她啞著嗓子，「脹……好脹。」 夜光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到底。清瑤的眉頭還是皺的，但叫聲變了，從痛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哥……」 床墊隨著節奏陷下去又彈回來。夜光加快速度，肉體撞在一起，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穴裡的水被擠出來，每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好深……」清瑤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擺，「太深了……哥、你慢一點……」 夜光沒慢。他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挺腰往上頂。清瑤整個人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拉回來。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撞碎了，一句完整的都拼不出來。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跟著節奏收緊又鬆開。 夜光俯下身，胸口貼著她的胸口，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他咬住她的耳朵，低聲說：「舒服嗎。」 「舒服……」她哭著說，眼淚還在流，嘴角卻是往上彎的，「好舒服……哥，我還要……」 夜光把她翻過去，從後面進去。清瑤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屁股被抬高。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一顫，叫聲悶在枕頭裡。 「不要停……」她從枕頭裡抬起臉，回頭看他，眼睛紅紅的，「求你……」 夜光抓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聲音亂七八糟地響。清瑤的手指攥著被單，攥出一團皺褶，指節泛白。 「要去了……哥、我要去了——」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個背弓成一條弧，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死緊。夜光被夾得低吼出聲，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快。 「等等、剛去過……啊！」清瑤的聲音帶上哭腔，身體還在痙攣，又被推上去，「不行、太敏感了……哥——」 夜光忽然抽出來，整個人往後一坐，靠上床頭，拉著她的手腕把人拽起來。 「過來。」他喘著氣，聲音低啞，「坐上來。」 清瑤腿軟得幾乎跪不住，扶著他的肩膀跨過去，膝蓋陷進床墊兩側。夜光扶著自己對準，她往下坐，龜頭一頂進去，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這個姿勢進得又直又深，她整個人僵住，手撐在他胸口不敢動。 「動啊。」夜光的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清瑤咬著下唇，慢慢地起落，頭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夜光抬手把她的臉捧下來，吻住。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軟了一下，腰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喉嚨裡滾出一聲黏膩的哼。吻到一半她開始自己扭腰，越騎越順，胸前的奶子跟著晃，夜光兩隻手覆上去，從下往上託著揉，指腹壓著奶頭來回蹭。 「嗯……哥、這樣好舒服……」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息噴在他臉上，屁股一下比一下沉。 「自己會搖了。」夜光低笑，捏了一把她的乳肉。 清瑤臉紅到耳根，卻沒停，反而夾得更緊，腰轉著圈磨。夜光被磨得腰眼發麻，扣住她的髖骨往上頂了幾下，把她頂得叫出聲，才把她抱起來翻身。 「趴好。」 清瑤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臉埋進枕頭，屁股被抬高。夜光從後面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一顫，叫聲悶在枕頭裡。 「不要停……」她從枕頭裡抬起臉，回頭看他，眼睛紅紅的，「求你……」 夜光抓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的手從腰側往上滑，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揉著、捏著，指縫間擠出軟肉。清瑤被前後夾攻，叫得亂七八糟，屁股往後迎，撞得囊袋啪啪響。 「要去了……哥、我又要——」她的腰猛地塌下去，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 夜光被她夾得差點交代，咬著牙抽出來，把她翻回正面，拉過枕頭墊在她腰下，自己跪在中間，把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屈起來貼到胸口兩側。 「最後了。」他說，扶著重新頂進去。 清瑤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張著嘴，眼神散著，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夜光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臉側，一隻手覆上她的奶子揉著，低頭吻她。她仰起臉接住，舌頭軟軟地纏上來，被頂得斷斷續續地哼，吻也吻不完整。 夜光感覺到丹田裡那股熱流在往上衝。合歡功的純陽真氣順著經脈往下走，聚在小腹。他低吼一聲，腰狠狠一沉，抵到最深處。 真氣混著精液一起噴出去，滾燙的，一股一股灌進最深的地方。清瑤整個人彈起來，眼睛睜大，瞳孔縮了一下，然後徹底散了。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腿在空中亂蹬了兩下才軟下去。 夜光伏在她身上，兩個人的胸口貼著，心跳撞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 清瑤癱在被單上，一動也不動。白濁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她的小腹還在微微抽動，像是裡頭那股熱還沒散。 眼淚和汗混在一起，從眼角滑進髮際。她側過臉，看著夜光，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哥哥……我終於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