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頭櫃上那本泛黃的古籍封面上。夜光剛睜開眼，就看到靈犀盤著腿飄在枕頭上方，蜜金色的短髮被晨光照得發亮。 「系統更新完成啦！」靈犀笑嘻嘻地在他面前揮手，「宿主你睡了一整晚，我可是加班加點幫你整理好了。現在要打開新手禮包嗎？」 夜光揉了揉眼睛坐起身，還沒完全清醒就被眼前憑空展開的系統面板晃了眼。一個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禮盒圖示懸浮在視野中央，下方寫著「新手禮包（已就緒）」。 「打開。」 禮盒炸開的瞬間，幾樣東西依次排列在虛擬格子裡。一瓶琥珀色的丹藥標著「塑體丹」，旁邊是一瓶深黑色的「洗髓丹」；再過去是一本線裝古籍，封面上寫著《逍遙合歡功》五個篆字；最後一張卡片閃著銀光，上面印著「花旗銀行——餘額：10,000,000 USD」。 夜光盯著那串零，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一千萬美金？」他終於擠出聲音，「美金？」 「對呀，」靈犀繞著他轉了一圈，「系統的初始資金，方便宿主展開行動。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啦，重點是那兩顆丹藥跟功法。」 她湊到夜光面前，虹膜裡流轉著淺淺的琥珀色：「塑體丹會重塑你的外形，洗髓丹會洗去你體內的雜質。兩顆一起吃，效果最完整——但是會很痛喔。」 夜光深吸一口氣。 「痛就痛吧。」 他先打開塑體丹的瓶子，倒出那顆琥珀色的藥丸。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藥草香，入口即化，一股溫熱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緊接著，那種溫熱開始擴散——從腹部湧向四肢，像有無數隻手在同時揉捏他的骨骼與肌肉。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皮膚底下的肌肉線條在微微蠕動，肩胛骨傳來細微的咔咔聲，脊椎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拉直。他撐著床沿站起來，走到浴室鏡子前，鏡中的臉輪廓分明了許多，下顎線收緊，顴骨微微提亮，眼神比昨天更深邃。 然後他注意到褲襠裡的變化。 一股炙熱的脹痛從下腹竄起，他低頭看去，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而且還在持續撐大。他拉開褲腰——那根東西正在肉眼可見地增長、變粗，皮膚繃緊發亮，青筋浮起，直到停在一種近乎駭人的尺寸。 「二十公分，」靈犀在他身後輕飄飄地報數，「標準配置，宿主別太驚訝。」 夜光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拉上褲子。還沒等他緩過勁，靈犀已經把那顆洗髓丹遞到他面前：「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喔。」 他接過那顆深黑色的藥丸，放進嘴裡。苦味瞬間炸開，接著是劇痛——像有人拿一把燒紅的刀從他脊椎正中劈下去，從後腦一路劈到尾椎。他整個人跪倒在地，額頭撞在瓷磚上，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汗從每一個毛孔湧出來，裹著一層黏膩的黑色汙垢。他聽見自己骨頭裡傳來細碎的裂響，像乾枯的樹枝被一寸寸折斷又重新接上。臟腑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擰過，他張嘴想喊，卻只發出嘶啞的氣音。 「忍過去就脫胎換骨了。」靈犀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語氣輕得像在唸菜單。 痛感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然後像潮水一樣退去。夜光趴在浴室地板上，全身覆著一層黑垢，喘息聲粗重得不像自己的。他撐著浴缸邊緣爬起來，鏡子裡那個人已經完全認不出了——五官精緻卻不陰柔，身材精實勻稱，皮膚透著一層隱隱的光澤。 他握了握拳。掌心裡湧動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力量感，像隨手一揮就能打碎什麼。 他打開蓮蓬頭沖洗乾淨，換了套乾淨衣服，走回床邊坐下。那本《逍遙合歡功》攤開在膝蓋上，紙頁泛黃，墨跡卻清晰如新。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一行端正的小楷：「雙修合歡，陰陽共濟。獨練強身，雙修互益。」 靈犀飄到他肩頭，指著書頁解釋：「這是雙修功法。平日自己練可以增強氣力，找到人雙修的話，雙方都能得到極大好處。練到深處——」她頓了頓，虹膜裡閃過一抹狡黠的光，「會自發散發吸引女性的合歡之氣。」 夜光手指停在書頁上，腦海裡閃過一張張面孔。清瑤那張永遠沒表情的臉，老媽威嚴又疲憊的眉眼，小滿笑起來的虎牙，晚晴拘謹的低頭，還有大姊那慵懶的調侃。 他合上書，眼神沉了沉。 「今晚試試吧。」他低聲說，「找清瑤。」 靈犀在他面前揮了揮手，笑出兩顆虎牙：「晚上可以試試喔。」 晚餐後的餐桌，燈光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得柔和。夜光坐進位子時，明顯感覺幾道視線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秒。 「哎喲，」大姊小櫻慢悠悠地開口，筷子在碗沿敲了一下，「今天氣色好得像背著大家滋潤過，怎麼回事？」 夜光笑了笑沒接話，伸手去接老媽遞過來的菜盤。老媽，如水今天難得多看了他幾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才收回，什麼也沒說。 他藉口幫清瑤遞盤子，身體往她那側傾過去。手指在盤緣交接的瞬間，刻意輕輕擦過她冰涼的指尖。 清瑤整個人幾乎不可察地顫了一下，手飛快地縮回去，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垂著眼，面無表情，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系統視野角落卻彈出一行字——【蘇清瑤：愛意點45/100，波動中】。 客廳裡燈光柔和，眾人散坐。小滿臉色發燙地湊過來聊學校的報告，晚晴也溫聲附和，氣氛異常熱絡。 「哥今天特別帥，」小星的聲音從旁邊涼涼地插進來，「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壞事？」 大姊掩嘴笑了，二姊夏雪在旁邊緩頰：「別亂說你哥。」 夜光耳邊系統接連跳出提示——小滿愛意＋1，晚晴愛意＋1。他掌心微微出汗，藉口上廁所站起身，快步走到走廊盡頭。 他喚出系統面板，點數確實漲了。但同時，他注意到走廊另一頭，老爸的房間門縫透出微弱燈光，裡頭有細微的動靜。 他沒有走近，轉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夜光坐在床沿，呼出今日總結。清瑤、小滿、晚晴的點數都有增加，老爸的罪惡感又加了一點，連帶系統整體的背德點也微微上浮。 靈犀輕輕飄到他胸前，聲音難得放低了：「宿主，禮包讓你一夜蛻變，但這張點數網——」她頓了頓，「你已經踏進去了，回不了頭的。」 夜光沒說話。掛鐘滴答走著，他關掉燈，黑暗裡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盤腿坐在床上，翻開那本《逍遙合歡功》，開始運轉第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