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萱的呼吸還沒勻回來。 夜光把手掌貼在她肩頭，感覺那片皮膚底下的顫抖像退潮一樣，一波比一波輕。榻榻米上的粉霧正慢慢往低處沉，貼著草蓆紋路滾成一層薄薄的甜氣。他先把她的上衣拉正，扣子對了三顆才對準，再把她癱軟的腿併攏，裙擺順著膝蓋拉下去。 「林姐，回去睡。」他壓低聲音。 林萱眼皮掀了掀，像要說什麼，最後只從喉間嗯了一聲。夜光半扶半抱把她送到階梯口，看她扶著扶手往上走，腳跟踩得虛浮。樓上的門闔上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褲頭還鬆著，連忙拉好，上衣下襬扯平。 「你倒是很有餘裕。」 那聲音從他背後浮起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夜光回頭，靈犀正從一團暖金色微光裡凝出人形，赤腳浮在榻榻米上方幾公分。她沒有笑，蜜金色的短髮垂在頰邊，眼睛的顏色沉得像紫到發黑。 「靈犀……」夜光嗓子發乾，「這真氣外洩得太厲害，林姐剛才差點——」 「差點被你的合歡真氣灌到失了神。」靈犀接得很快，飄到粉霧最濃的那塊榻榻米上，低頭掃了一眼，細眉擰起來，「你以為築基期是好玩的？真氣外洩源於你根基虛浮，關元那一處根本沒封實。今晚只是林萱，下一次失控，你樓上那位小隊長老媽也得遭殃。」 夜光臉色白了一層。他盤腿坐回榻榻米，手心朝上擱在膝頭：「那怎麼辦？」 靈犀難得沒接話調侃。她飄到他面前，蹲下身，掌心按向他丹田的位置，指尖透出一縷極細的光絲，順著他腹部鑽進經脈。夜光整個人一僵，那縷光在丹田附近繞了一圈，忽然頓住。 靈犀收回手，動作比來時慢了半拍。她抬眼看他，目光閃了閃，嘴角浮起一抹複雜的笑。 「怎麼了？」夜光問。 「你根基虛，但經脈的底子比我想的乾淨。」她站起身，退開半步，「先坐下，別亂動。」 她抬手一揮，光絲從指尖散出去，織成一張半透明的光幕，把整間地下室罩住，連氣窗那條縫都封得嚴實。粉霧被光幕壓回地面，空氣裡那股甜味淡了下去。 「這結界封住後，外頭誰都感應不到你的氣息。」靈犀說，「閉關期間，樓上那些人不會被牽動。」 夜光依言盤坐。靈犀飄到他面前，指尖抵住他眉心，一段口訣直接灌進識海——真氣如潮，導引如水，不可硬堵，只能順勢而行。他照著調息，真氣一動，果然又往關元那處擠，堵在那裡像要炸開。 「唔嗯……」他悶哼出聲，「關元穴那裡，真氣像要炸開，根本堵不住。」 靈犀繞到他背後，冰涼的掌心貼上他背脊，壓得極實。 「蠢貨，誰讓你硬堵了？」她的聲音貼著他後腦傳來，「你還記不記得我提過，合歡仙功法最忌根基虛浮？」 「記得。」夜光咬牙。 「記得還敢這樣亂衝。」靈犀掌心一沉，光絲順著她手臂鑽進他肩胛。那感覺像有人拿細針順著筋絡一路挑過去，又燙又痠，夜光悶哼一聲，背脊弓起來。 「單憑口訣壓不住你體內的純陽暴衝。」靈犀收回手，繞回他身前，低頭看他，「得用雙修之法，以陰陽相濟穩住你的根基。」 夜光睜眼。靈犀站在他面前，身形忽然拉長——短洋裝的光絲翻捲重組，一層層疊成雲錦似的長裳，眉眼跟著褪去妖精的俏皮，清冷下來，眼尾微挑，氣韻像換了個人。他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靈犀俯身，額頭幾乎抵上他的，聲音壓得低而軟：「傻子，看呆了？這是我曾經的模樣。」她跨坐到他腿上，雲錦下襬散開，蓋住兩人膝頭，「別分神。接下來的真氣會自己有想法，你只需要順著我的引導走。」 冰涼的指尖摸到他內衫衣帶，一勾，帶子鬆了。她沒停，反手解開自己腰間那條雲錦的繫扣，長裳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如玉的肌膚。夜光瞳孔一縮，她身上寸縷未著，胸脯貼著他衣襟敞開的胸膛，涼滑的觸感像一匹浸過月光的緞子。 「靈犀，妳——」 「閉嘴。」她咬住下唇，手往他褲腰探去，扯開繫繩，掌心握住他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往自己腿間湊。穴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她身子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吞進去。夜光仰頭悶哼，她裡頭又熱又緊，像溫泉裹著他，一寸一寸絞著往深處吸。 「唔……哈……」她伏在他肩上，指甲攥著他背脊的衣料，「這功法……必須陰陽交合，真氣才能走完全程。你忍著點，別亂動。」 夜光雙手掐住她腰側，她裡頭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夾著他，他咬牙：「妳這樣……我怎麼忍得住？」 靈犀沒答話，額頭重新抵上他的。她開始緩慢地起伏腰肢，每一下都讓他的陽具往她花心深處頂。與此同時，她的唇貼上他的，一條溫熱的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真氣從她口中渡過來，順著舌根灌進他經脈。 「唔嗯……」夜光被她吻得發昏，下身卻被她夾得發疼。她一邊親他一邊動，腰肢擺得越來越急，穴口的水聲嘖嘖作響，貼著兩人交合處的皮膚濕成一片。 關元穴那團暴衝的真氣順著她渡過來的陰氣一點一點被牽引開來，像滾水兌進涼茶，慢慢溫下來。夜光感覺得到真氣在她體內走了一圈，又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導回來，循環往復，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順暢。 靈犀的呼吸越來越碎，貼著他嘴唇的顫抖傳過來，她鬆開他的唇，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小光……真氣走順了……你別停……」 「我沒停。」夜光啞著嗓子，雙手扣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一顫，穴肉猛地絞緊，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腿間濕成一片。 「哈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她伏下來，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軟得不像話，「真氣……卡在最後一關……你頂得越深……它走得越快……」 夜光照做。他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靈犀的呻吟碎在他耳邊，她裡頭又熱又濕，絞得他頭皮發麻，明明是在運功，卻比任何一次自瀆都更銷魂。 「唔……我快到了……」她忽然夾緊，穴肉痙攣似地一縮一縮，「你別動……讓我先……啊——」 她身子一僵，花心猛地綻開，一股熱液澆在他龜頭上。夜光被這一夾一燙，腰眼一酸，精關一鬆，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最深處。 靈犀伏在他肩上喘，胸口劇烈起伏。兩人相連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真氣在最後一輪周天裡徹底歸位，關元穴那團暴衝平息下來，像一池被攪動過的湖水慢慢沉澱。 夜光低喘著，額角的汗沿著下頷滴落：「關元……平息下來了。」 靈犀撐著他的肩慢慢坐直，他還在她體內，她動一下，兩人同時吸了一口氣。她垂著眼，臉頰透著桃紅，聲音還帶著喘：「……功法成了。你根基穩了。」 她翻身下來，腿間一片狼藉，雲錦長裳重新裹回身上，繫扣一拉，轉眼又恢復成那副清冷的模樣。只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 夜光坐在原地，褲腰還鬆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還濕淋淋的陽具，又抬頭看她：「……妳剛才，為什麼不早說要用這種方式？」 靈犀背對著他整理衣襟，動作頓了一下：「早說你會同意？」 夜光啞口無言。 靈犀沉默了很久。她翻身坐起，背對著他，把散落的雲錦拉回肩上。 「……我其實是上任合歡仙的妻子。」她的聲音清冷，尾音卻在發顫，「那場大戰我神魂俱滅，是他把我塞進系統當了精靈。我幫你，只是為了讓仙位後繼有人——而你，是我挑中的那個人。」 夜光看著她背脊在雲錦下劇烈起伏，半晌，伸手把她攏著衣襟的手拉開。 「這些年，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系統裡，大姊她們在鬧的時候妳只能偷看——很孤單吧？」 靈犀愣住，別開臉：「笑話，精靈怎麼會孤單。」 「我會登頂仙位。」夜光按住她的肩，一字一頓，「但不是當誰的替身。就因為是妳選了我夜光，我會讓妳看見結果。」 靈犀轉回頭，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最好記住這句話。你要是半途而廢，我就把你經脈再打回原形。」 她撤去光幕。清晨的光從氣窗透進來，落在榻榻米上，粉霧已經散盡。夜光站起身活動手腳，真氣在經脈裡流轉順暢，他握拳往牆邊鐵架一送，架子應聲微凹。 「這就是根基穩固的築基期……太強了。」 靈犀飄到他肩側，恢復成寸縷未著的精靈模樣，晃著兩條腿：「少得意。你那心亂得跟什麼一樣，樓上那些女人一個都沒處理完呢。」 夜光摸摸鼻子苦笑：「那要怎樣才算掌握真氣？」 靈犀晃著腿，虎牙露出來：「下次再漏粉霧，我就把結界設成透明的，讓全家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