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從新聞快訊確認劫盜團已動手 封鎖線外圍的風帶著硝煙味,黏在鼻腔裡,久久散不掉。夜光蹲在騎樓柱後,背抵著粗礪的石面,指節抵住地面壓得泛白。前方黃帶被風扯得啪啪作響,越過去就是火線——槍聲不是零散的脆響,是整片壓過來的悶雷,一聲疊一聲,震得他胸腔發麻。 靈犀的聲音從耳機裡鑽出來,帶著被風切碎的雜訊:「主人,戰魁座標全亂了!磁場幹擾半徑兩百公尺,她們進不了包圍圈!」 「幹擾源在哪?」 「抓不到。對方有備而來。」 夜光沒再問。他貼著柱子往前推進,肩膀擦過冰冷的水泥面,視線越過矮牆——地上躺著七個人。深藍色制服,散落的彈匣,一隻還握著槍的手擱在路緣石上,槍口歪斜指著水溝蓋。血在路燈下是黑褐色的,慢慢往低處流,匯進排水孔。 *(夜光內心獨白:十把AK,警隊的防線已經碎了。媽……君如……妳們千萬要撐住!)* 他目光搜尋,鎖定矮牆後那道身影。如水半跪著,制服外套沾了灰,額角汗濕貼著幾綹黑髮,手指飛快退彈匣、換彈匣,動作俐落卻帶著壓不住的急。她右側車門後,君如蹲著,長髮散下來貼在頰邊,槍口朝前,肩膀微微發抖。 一聲爆響,子彈打在矮牆邊緣,碎石濺起。如水側頭避開,咬緊牙關,槍託抵肩又壓了回去。那張冷豔的臉在火光裡忽明忽暗,額角的汗沿著下頷滑進防彈背心的領口。 夜光掌心貼住地面,指節泛白。 *(夜光內心獨白:現在衝進去,只會讓她們分心。等。)* 槍聲稍歇的空檔,夜光從側門潛入。走廊盡頭的光很暗,腳下踩到碎玻璃,發出細微的喳響。他貼著牆壁推進,轉角處看見君如——她身邊那個戰魁保鏢擋在她前方,流彈打在金屬外殼上,濺起一串火花。君如整個人縮在櫃檯後,握槍的手抖得厲害,嘴唇一張一合,像是無聲唸著什麼。 夜光正要往前,眼角餘光掃到一道黑影——一名歹徒繞過櫃檯,從側翼逼近如水背後,槍口已經抬起。那槍口離她的後腦不到兩步,扳機上的指節正在收緊。 如水似有所覺,回頭,瞳孔驟縮。 「什麼……啊——」 夜光不再猶豫。身形暴起,橫插而入,背脊擋在母親與槍口之間。他整個人像一堵牆砸進那半步的縫隙裡,外套下襬還帶著風。 子彈破空。 「砰——!」 金屬撞擊肉體的沉重鈍響在走廊裡炸開。AK子彈撕裂外套布料,撞在他築基肉體上,肌肉與骨骼在那一瞬間收緊、形變、卸力——痛感像燒紅的鐵條烙進後背,硬生生被夾在肌肉層裡,沒能穿透。灼熱在彈孔周圍擴散,像有人把菸頭按在他背上捻。 夜光身體一晃,站定。 如水瞪大眼,愣在原地。她看著他後背外套上那個彈孔,邊緣焦黑冒煙,布料下隱約露出皮膚——沒有血。那張向來冷靜的臉上,血色一寸一寸退乾淨,連嘴唇都白得發青。 「小光……」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乾澀得不像她。 夜光轉過身,面對她,嘴角勉強扯了一下:「媽,別出聲。」 他伸手,從她僵直的手裡抽走配槍,動作輕得像從孩子手裡拿糖。 「槍借我。」 如水沒反應。她的手還維持著握槍的姿勢,眼睛死死盯著他後背那個彈孔,嘴唇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氣。 夜光沒等她回答,轉身往大廳走。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鏡,映著穹頂垂落的燈光。殘餘的歹徒分散在櫃檯與柱間,槍口噴吐火光。夜光的身影快得只剩殘影,每一步踩在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響,他抬手、瞄準、扣扳機——一聲悶響,一名歹徒倒下。 再抬手。再響。 第三聲。 歹徒們終於發現不對,槍口亂轉,卻捕捉不到他的位置。其中一人嘶聲吼:「鬼……是鬼啊啊啊!」 夜光沒停下。他穿過櫃檯與柱間,每一步都踩在敵人的死角,槍聲精準得像節拍器,一聲一聲,均勻、冷酷。最後一名歹徒退到牆角,手往揹包裡掏——夜光已經到了他面前。 「咔吧。」 骨骼碎裂的脆響。歹徒手腕被擰斷,揹包掉在地上,痛得整個人蜷縮下去。夜光一腳踩住他斷掉的手腕,槍口抵在他太陽穴上,開槍。 大廳安靜下來。只剩彈殼落地的聲音——叮、叮、叮,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彈跳,滾遠,碰壁,停下。穹頂下的空氣裡浮著一層薄薄的硝煙,混著血鏽味,嗆得人喉頭髮緊。 夜光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歹徒屍體。他鬆開腳,退了一步,手裡的槍還冒著煙。他環視大廳,遍地倒伏的屍體,彈殼散落如雨後的碎石。 「全……全死了?」君如的嗓音從櫃檯後傳來,細碎、顫抖。她慢慢站起來,豐滿高挑的身軀劇烈發抖,散瞳的眼睛在夜光身上聚焦,又移開,又聚焦,「夜光……你怎麼會……」 夜光沒答。他轉過身,看見如水還站在走廊口,像被釘在原地。 下一秒,她衝過來。 42歲的刑警小隊長,鐵娘子秦如水,像斷了線般撲進他懷裡。她死命摟住他的腰,臉埋進他肩窩,整個人在發抖。她的制服布料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急促、凌亂,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一次擠出來。淚水很快浸濕了他肩頭那塊衣料,溫熱的,一層疊一層。 「小光……嗚……小光……」 她的聲音全碎了,悶在他肩窩裡,斷斷續續。 「嚇死媽了……你知不知道你會死的……」 夜光抬手,掌心貼在她後背,輕輕拍。他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後,熱氣噴在那片皮膚上。 「媽,善後的時候,把我抹掉。」 如水的抽氣聲停了半拍。 「要是讓國家知道有超人,我今後就不得安生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媽,聽懂了嗎?」 如水的臉還埋著,好一會兒,才極輕地點了一下頭。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指節扣著他的外套,像一鬆手他就會碎。 *(夜光內心獨白:媽這輩子沒這樣抱過我。這一槍,好像把什麼東西打穿了。)* 夜光鬆開她,退了一步。他看了君如一眼,君如站在櫃檯邊,手還握著槍,眼神散著,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君如內心獨白:那不是人。那不是人……可他剛才擋在他媽面前的時候,明明就是個人。)* 他沒再留。轉身往側門走,身形一晃,門板被帶得晃了兩下,走廊盡頭的光一暗,人已經不見了。 如水站在原地,雙手還維持著環抱的姿勢,懷裡卻空了。她望著側門那塊還在輕輕晃動的門板,嘴唇微張,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 夜光的手指還擱在手機螢幕上,那條「警匪街頭火拚、五名歹徒遭制伏」的快訊底下一片空白,沒有他的照片,沒有他的名字,沒有半個路人拍到側門那道影子。他吐出一口長氣,把螢幕按熄,房間瞬間沉進夜色裡。要是被國家知道這座島上有個能徒手擋子彈的二十歲學生,他往後的日子就別想安生了。 門軸幾乎沒發出聲音。 水氣先一步漫進來,帶著沐浴乳的淡香和髮絲上未乾的潮味。夜光轉頭,就看見老媽站在門框的暗影裡。那件絲綢內衣薄得不像話,肩帶細細一條掛在肩頭,布料被身上的熱氣與沒擦乾的水珠黏得服貼,胸前的形狀清清楚楚託著,兩團嫩肉在暗光裡泛著一層濕潤的亮。她及肩的黑髮散著,髮尾還在滴水,一滴落在她胸口,順著那道深深的溝滑下去,把絲綢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她沒說話,走過來,膝蓋壓上床墊,床面陷下去一塊。夜光撐起半個身子,老媽已經撲上來,兩條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胸口那層薄絲綢隔著他的襯衫貼過來,又燙又軟。 「小光……」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在砂紙上磨過,「別說話……什麼都不要說……唔嗯……」 她狠狠吻住他。 那個吻亂得沒有章法,嘴唇撞上來,牙齒磕到他的唇角,然後她伸出舌頭整個含進來,用力吸,像要把整晚壓在胸口的東西全從這個吻裡吐出去。夜光聞到她身上的水氣、髮梢的濕、還有一點沒散盡的硝煙味,混在一起,衝得他太陽穴突突跳。白天那場殺戮留下的血燥在她舌頭的攪動下重新翻起來,一股熱氣從丹田往下沉。 *(夜光內心獨白:媽……妳穿成這樣……真氣要壓不住了……)*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絲綢底下什麼都沒隔,掌心的熱一貼上去,老媽的腰就軟了一下。她跨坐到他身上,大腿分開夾著他的髖,膝蓋陷進床單裡。濕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她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那雙鳳眼在近距離裡放得很大,瞳孔散著,眼眶一圈紅,水光在裡面打轉,卻固執地不肯掉下來。 「看什麼。」她啞聲說,聲音在抖。 夜光沒答,抬手把她垂在臉側的濕髮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老媽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她咬住下唇,動手扯他的衣領,釦子被她扯開兩顆,蹦到地板某處去了。她把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掌心又熱又潮,一路往下摸。 夜光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回來親,另一隻手探到她背後,摸到那條細肩帶,往旁邊一扯。絲綢鬆脫,滑下她的肩頭,兩團奶子整個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挺著,顏色是熟透的深粉。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舔,老媽整個人震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啊——」,腰往前頂,把奶子更往他嘴裡送。 「嗯……小光……別咬……」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他的後腦不讓他退開。 夜光吸著那顆乳尖,舌面磨過頂端,感覺到它在他嘴裡又硬了一分。他放開,乳尖上牽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老媽低頭看了一眼,臉紅到脖子,抬手把他的外套從肩上扒下去,接著去解他的褲頭。 「媽來。」她說,聲音低而急,手指有點抖,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夜光的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燙,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老媽盯著看了兩秒,喉頭動了一下,然後她握住根部,把身子往前挪,穴口對準了,慢慢坐下去。 「唔——」她整張臉皺起來,眉心擰著,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她的腰抖得厲害,卻硬是往下沉,一寸一寸把雞巴吞進去。夜光看著她的小腹,看著那裡被頂出微微的形狀,熱得發脹的肉壁一層層裹上來,又緊又滑。 「媽……好緊……」他從牙縫裡吐出來。 老媽沒回話,兩手撐在他胸口,開始動。先是慢慢地磨,屁股畫著圈,讓雞巴在穴裡攪,淫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把兩人的接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然後她加快,腰一次次往前送,奶子跟著上下晃,拍在他臉上、胸口上。床墊發出規律的鈍響。 「啊……哈……小光……進來……用你的火……把媽燙死……唔嗯……」她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長線,聲音斷成一片。 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深。老媽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扶不住,趴到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叫聲悶在裡面,變成連串的嗚咽。她的穴一縮一縮地夾,夜光感覺得到那股痙攣從深處傳來,知道她快了,卻在這時翻身,把她整個人壓到床上。 「不要……」老媽抓住他的手臂,「別停……」 夜光沒停,只是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屁股高高抬起。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他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老媽整個人往前一衝,十指攥緊了床單,叫聲陡然拔高。他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幹,肉體撞擊聲一下下響在安靜的房裡,啪啪啪,混著水聲。 「太深了……啊……小光……慢、慢一點……」她回頭看他,濕髮黏在臉上,眼神散著,舌頭微微吐出來。 夜光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胸貼著她的背脊,一邊幹一邊低喘:「媽,是妳自己爬上來的。」 「混蛋……」她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沒半分力氣,屁股反而往後迎。 他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著她走到窗邊。老媽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背抵著冰涼的窗玻璃,被那股冷激得叫出聲,穴卻絞得更緊。夜光託著她的臀,一下下往上頂,窗外是沉睡的城市,零星幾盞燈,沒有人知道這扇窗後面發生什麼。老媽的腳在空中晃,腳跟幾次踢到窗框,最後乾脆纏到他腰後。 「不行了……媽不行了……」她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小光……媽要去了……」 夜光感覺到她體內一陣猛烈的收縮,然後是熱潮湧出來,淋在他身上。她整個人抖著,指甲扣進他的背,小腿痙攣,腰塌下去又繃緊。夜光沒放,繼續頂,把她那陣痙攣拉得更長,直到她哭著求他停。 他把她放回床上,床單已經亂成一團,濕的、皺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老媽癱在那裡,胸口起伏,奶子上還留著他吸出來的水光。他分開她的腿又進去,這次慢,慢慢地磨,看著她一點點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眼神重新聚焦,然後又被他磨散。 「小光……」她伸手摸他的臉,「你……還沒射……」 「還早。」他低頭親她嘴角。 老媽閉上眼,腿卻主動勾上來。 天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的時候,夜光終於到了極限。他低吼著把自己埋到最深,濃稠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體內,老媽的腰弓起來,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無聲的呻吟,子宮被那股熱燙得一陣陣抽動。他伏在她身上,喘著氣,兩個人都汗濕得厲害。 靜了好一會兒。 老媽先醒。她撐起身,絲綢內衣早不知道丟到哪去了,她隨手扯了條被單裹著,坐到床沿。夜光背對她坐著,肩背的線條在晨光裡顯得很安靜。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背後肩胛骨下方的位置,那裡皮膚光滑完整,可她記得清清楚楚,昨天那顆子彈是從這個角度打進去的。 她的指尖停在那裡,停了很久,輕輕地顫。 夜光沒回頭,嗓音乾澀:「媽,銀行善後的事……謝啦。別想太多,我的身手是練武來的。」 老媽沉默半晌,指尖從他背上滑下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以後,不準再一個人衝上去了……算媽求你。」 夜光轉過半張臉看她。兩個人對望著,誰都沒提這一夜該怎麼算。 老媽收回手,翻身背對他,把被單往上拉,蓋到肩頭。她閉上眼,嘴角卻鬆開了一點,那點鬆懈她自己都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