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曼谷的太陽像是從頭頂直接潑下來。市集的鐵皮棚頂被曬得發燙，空氣裡混著香茅、魚露和烤椰子的味道，黏在皮膚上揮不開。 小星一手挽著夜光的左臂，另一手舉著剛買的芒果糯米飯，叉子叉起一塊往他嘴邊送。「哥，你吃這個，超甜。」 夜光張嘴咬下，椰奶的甜膩在舌尖化開，糯米還帶著微溫。他還沒嚥下去，右邊的小滿已經把一杯插好吸管的泰式奶茶塞進他手裡。「這個、這個也好喝，我剛剛試喝過了。」她說完自己先笑出來，像是怕被拒絕。 *(夜光內心獨白：一左一右，兩隻手都被佔滿了。這種日子……還真沒想過。)* 市集窄道兩側擺滿了花花綠綠的攤位，炸昆蟲的油鍋滋滋作響，小星湊過去看了兩眼就皺著鼻子退回來，整個人往夜光身上縮。「那個不要，那個好可怕。」 「妳剛剛不是說要挑戰看看？」夜光低頭看她。 「我改變主意了。」她理直氣壯，把臉埋回他手臂上，頭髮蹭得他袖子發癢。 小滿在另一邊偷笑，被小星瞪了一眼，立刻裝作在看旁邊的藤編包包。 三個人擠過賣手工皂的攤位，又被一攤現切水果吸住腳步。小滿指著一顆剖開的波羅蜜，老闆娘俐落地削了一盒遞過來，她接過就先往夜光嘴裡塞了一塊，自己才吃。夜光看她吃得嘴角沾了汁水，抬手用拇指替她抹掉，小滿整張臉紅起來，低頭猛吸奶茶，吸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小滿內心獨白：他剛剛……碰了我的臉。只是擦一下而已，為什麼心跳這麼快。)* 「哥偏心。」小星忽然從旁邊冒出一句，語氣酸溜溜的。 「哪裡偏心？」 「你幫她擦嘴，沒有幫我擦。」她仰起臉，嘴唇還沾著一點糯米粒，擺明瞭在討。 夜光失笑，伸手替她把嘴角那粒糯米捻掉，順勢在她鼻尖颳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小星這才滿意，挽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從市集鑽出來，三人轉進一間有空調的現代商場。冷氣一吹，小星立刻活過來，拉著小滿往服飾店衝。夜光被晾在店門口的沙發上，手裡抱著兩個人的包包和飲料，看她們在衣架間比來比去。 小滿挑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往身上比，回頭看他，眼神帶著詢問。夜光點點頭，她就笑起來，轉身進了試衣間。小星則挑了一件露肩的短上衣，直接在鏡子前比劃，還故意轉過來問他：「這件呢？」 「太露了。」 「泰國很熱耶。」 「熱也不能穿這樣上街。」 小星癟嘴，卻還是乖乖把衣服掛回去，換了一件保守一點的。她走回來時小聲嘀咕：「管這麼多。」語氣裡聽不出半點真的抱怨。 *(夜光內心獨白：嘴上嫌我管，還不是照做。)* 逛到下午，兩個女孩的購物袋已經提滿了夜光兩隻手。她們又餓了，拉著他去商場頂樓的美食街，點了一桌冬蔭功、綠咖哩、打拋豬。小星被辣得猛灌水，眼眶都紅了還不肯停筷；小滿則是小口小口地吃，偶爾把自己碗裡的蝦挾給夜光。 「妳自己吃。」夜光把蝦挾回去。 「我吃不了這麼多。」小滿低頭，聲音很輕。 「那點少一點。」 「可是我想讓你吃。」 她說完自己先愣住，像是沒料到會講出這種話，趕緊低下頭扒飯。小星在旁邊哼了一聲，把自己碗裡的蝦也挾過去：「那我的也給你。」 夜光看著碗裡堆起來的蝦，哭笑不得。 *(小滿內心獨白：我剛剛是不是說得太明顯了……可是看他吃我給的東西，就覺得很開心。)* 日頭偏西的時候，三人從商場出來，攔了車往湄南河畔去。車窗外的曼谷慢慢換上另一副面孔，白日的燥熱退去，天空從亮白轉成蜜橙色，再沉成一片酡紅。 觀景臺沿著河岸鋪開，木棧道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夜光找了個靠欄杆的位置，三人並肩坐下。河面被夕陽燒得通紅，遠處的寺廟尖頂鍍著金邊，遊船拖著長長的水痕劃過去。 小星把頭靠上他左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小滿也慢慢把頭擱到他右肩上，動作很輕，像是隨時準備被推開。 夜光兩隻手臂往兩側一伸，把她們各自攬進懷裡。 「哥。」小星的聲音悶在他肩窩裡。 「嗯？」 「今天很開心。」 「我也是。」小滿接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被晚風吹散。 *(夜光內心獨白：這種平靜，能維持多久呢。)* 河風吹過來，帶著水氣和一點鹹味。對岸的霓虹一盞一盞亮起，倒映在河面上，被水波揉成一片搖曳的碎光。小星的呼吸漸漸放緩，小滿的肩膀也鬆了下來。夜光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望著遠方那片流動的燈影。 --- 夜深了，城市的聲音退到海面之外，只剩冷氣低沉的運轉聲。房間裡昏黃的小夜燈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洗完澡後的清爽氣息混著杯裡的酒氣，在空氣裡慢慢發酵。 小星盤腿坐在床畔，浴巾鬆鬆地圍在胸口，手裡晃著半杯酒，臉頰已經浮起一層紅。小滿坐在她旁邊，膝蓋併攏，浴巾裹到腋下，指尖捏著杯緣小口小口地抿。 「哥，你喝啊。」小星把杯子往夜光面前推，笑得眼睛彎起來，「發什麼呆。」 夜光接過杯子喝了一口，酒液滑進喉嚨，微辣，帶著一點甜。他看著眼前這兩張被酒精烘得發亮的臉，胸口那股燥熱慢慢往下沉。 *(夜光內心獨白：這兩個丫頭……今晚是鐵了心不讓我睡了。)* 小滿側過臉看他，嘴唇沾了酒，亮亮的。「哥，你臉也紅了。」 「酒氣燻的。」夜光說。 「才不是。」小星湊近，鼻尖幾乎碰上他的臉頰，聲音壓低，「是我們燻的。」 她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動作很輕，卻像按下了什麼開關。房間裡忽然安靜得只剩三個人的呼吸。小星轉回來，牽起夜光的手，掌心微涼，帶著一點酒後的潮意。 「哥，過來。」 她拉著他往床中央挪，另一隻手壓在他肩上，示意他躺下。夜光順著她的力道倒進被褥裡，背貼上床單，視野裡是小星居高臨下的臉。昏黃的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淺色的髮梢照出一圈毛邊。 她跨在他腰側，兩隻手撐在他耳朵旁邊，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那雙眼睛在燈下亮得驚人，帶著酒意，也帶著某種下了決心的篤定。 「今天……」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唇，帶著酒香與溫熱的氣息重重壓下來，「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舌頭探進來的瞬間，夜光聞到她嘴裡的酒味，還有沐浴乳淡淡的皂香。他的手抬起來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低。小星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哼，吻得更深，膝蓋在他腰側磨蹭，浴巾的結鬆了，往下滑。 「哥……」她在唇齒間隙裡喘著，「我沒開玩笑。」 「我知道。」夜光的聲音啞了。 *(夜光內心獨白：她這樣子，我怎麼可能拒絕。)* 小滿在旁邊看著，杯子早放下了。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浴巾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堆在腿邊。她沒有說話，只是挪過去，手掌貼上夜光的胸口，慢慢地往下摸。 「小滿……」夜光偏過頭看她。 「我也要。」小滿的聲音很輕，卻沒有半點猶豫，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哥，別只顧著小星。」 小星低頭咬了一下夜光的下唇，帶著點示威的意味。「聽見沒，她也要。」 夜光笑了，一手攬過小星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另一手伸向小滿，掌心貼上她的背，順著脊線往下滑。小滿整個人一顫，往他手臂裡靠，胸前的柔軟壓上他的側身。 「嗯……」小滿的呼吸亂了。 小星把浴巾扯開甩到一邊，低下頭吻夜光的脖子，嘴唇一路往下。夜光的手在她背上滑，摸到腰窩時她扭了一下，抬起頭瞪他，眼裡全是笑。小滿則把臉埋進夜光的肩窩，牙齒輕輕咬著那塊皮肉，鼻息噴在他皮膚上，燙的。 「你們兩個……」夜光低聲說，「一起來。」 小星沒急著坐上去。她伏低身子，頭髮掃過他的腹部，一手握住他的肉棒，掌心貼著柱身慢慢套弄，抬眼看他：「哥，我先幫你。」 她低下頭含住前端，舌面壓著冠溝磨，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哼聲。夜光腰腹一緊，手插進她髮間。她吞吐得生澀，牙齒偶爾刮到，卻很賣力，唾液沿著柱身淌下來，把整根弄得濕亮。小滿貼在旁邊，手從夜光的胸口滑下去，嘴唇貼在他耳邊，氣息溫熱。 「哥，」小滿的聲音細細的，「你舒服嗎？」 「舒服。」夜光側過臉，在她耳邊回，「等會兒換妳。」 小滿的呼吸猛地一頓，臉更紅了，整個人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夜光拍拍小星的頭，把她拉起來。她跨坐到他腰上，扶著他的肉棒，自己往下沉。才進去一點，她整個人就僵住，眉心擰起來，額頭抵在他胸口。 「慢一點。」夜光托住她的臀。 「嗯……」小星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坐，坐到一半忽然停住，喘了好幾口氣，「哥……好脹……」 「先別動。」夜光的手掌在她腰後輕輕揉。 她緩了一會兒，才又慢慢沉下去，直到把他整根吃進去，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發抖，鼻尖蹭著他的頸側。「進來了……全部進來了……」 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小星整個人彈起來，手撐在他胸膛上，開始慢慢地動，動作生澀，腰塌下去又撐起來，一次比一次沉，喉間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 「哥、哥……」她聲音帶上哭腔，「我不行了……」 「再一下。」夜光扣緊她，另一隻手伸向小滿。 他掌心覆上小滿胸前，揉了一陣，又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指尖滑過髖骨，落到她腿間。小滿整個人一顫，腿猛地夾緊他的手。 「哥……」她喘著，卻沒推開。 夜光的手指在穴口揉了幾下，沾了淫水，慢慢探進去。小滿弓起背，嘴唇張著，發出細碎的哼聲。他抽送著手指，拇指壓著前端的小核打圈，她的腰跟著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挺。 「不要……那裡……」小滿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腿卻分得更開。 小星在上面越動越快，忽然整個人繃緊，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然後塌下去，趴在夜光身上劇烈地喘。夜光等她緩過來，才把她從身上挪到旁邊。 他把小滿拉了過來。「來，坐我臉上。」 小滿臉紅到耳根，猶豫了一下，還是跨過去，膝蓋分在他頭兩側。夜光扣住她的臀往下壓，舌頭貼上穴口，由下往上舔。小滿整個人一軟，手撐在床頭，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啊……哥……」她仰著頭，聲音又軟又急，「別、別這樣舔……」 夜光沒停，舌面壓著那顆小核打轉，又探進穴口裡攪。小滿的腿抖得厲害，臀在他臉上磨，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要到了……哥，我要到了……」她整個人往前一趴，額頭抵著牆，腰一陣一陣地抽，喉嚨裡的聲音拔高又斷掉，最後軟軟地塌下來，趴著直喘。 夜光把她抱下來，翻身壓到小星身上。小星還軟著，眼睛半睜，看著他俯下來。 「哥……」 「這次我來。」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很輕地吻。肉棒抵在穴口，他扶著，慢慢往裡送，進得很慢，一邊進一邊吻她的嘴角、下巴、頸側。 「嗯……哥……」小星的手扣住他的背，聲音軟下來。 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胸口貼著胸口，一下一下地頂，動作很輕，每一下都送到最深才退出來。小星被吻得喘不過氣，腰卻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抬。 「舒服嗎？」夜光貼著她的唇問。 「舒服……」小星的眼角濕了，「哥，你這樣……我會壞掉……」 夜光吻掉她的話，節奏慢慢加快，卻還是溫柔。小星的腿纏上他的腰，聲音越來越碎，最後整個人繃緊，抱著他的脖子，在他懷裡抖著到了高潮。 「哥……哥……」她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 夜光停在她體內，等她緩過來，才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旁邊，把兩個人都攬進懷裡。 小滿貼在他肩頭，氣息還沒平穩，胸口一起一伏。小星縮在他另一側，臉埋在他頸窩，眼角濕濕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肢體上，把汗濕的皮膚照出一層薄薄的光。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呼吸聲在昏黃的房間裡慢慢交纏，久久沒有散開。 小星：愛意點88/100 小滿：愛意點82/100 DP：+12（三人同床的禁忌感層層堆疊） GP：+5（越過了那條線之後，心裡反而空了一塊） 小滿還沒反應過來，夜光已經側過身，一手撐在她腰側，低頭看她。她仰躺著，浴巾早不知道去哪了，臉紅到耳根，眼睛卻直直地望著他。 「哥……」她吞了一下口水，「你說明天……」 「明天。」夜光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音落在她唇上，「明天換妳，一整天都是妳。」 小滿的眼眶忽然就紅了，不是哭，是那種被什麼東西重重撞了一下的紅。她抬手勾住夜光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上去，很輕地吻了一下。 「說好了。」 夜光翻身躺回中間，左臂一伸把小星攬進懷裡。她還軟著，整個人貼上來，臉埋在他頸窩，眼角濕濕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夜光的右手伸過去，扣住小滿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小滿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臉頰貼上他的肩，氣息還沒平穩，胸口一起一伏。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三個人交疊的肢體上，把汗濕的皮膚照出一層薄薄的光。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有呼吸聲在昏黃的房間裡慢慢交纏，久久沒有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