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裡的空氣悶得像被抽乾了氧氣。 夜光盤坐在榻榻米正中央，後背的汗已經浸透了整件上衣。從夏雪身上得來的那股處女元陰，此刻在他丹田裡翻攪、膨脹，像一團被反覆捶打的麵團，越揉越韌，越揉越燙。他咬著牙，把純陽內力一層層裹上去，逼著那團陰柔的氣息跟自己的經脈徹底咬合。 經脈像是被人拿燒紅的鐵絲從裡面穿過去。 他整個人彈了一下，脊椎猛地挺直，後腦撞上背後的矮櫃，櫃上的雜物嘩啦啦掉了一地。痛感還沒散，一股更沉的力量從尾椎一路衝上來，衝過腰、衝過背、衝過後頸，最後在眉心炸開。 他睜開眼，視線裡的一切都變了。地下室角落那盞老舊的壁燈，燈絲的每一圈螺旋他都看得清清楚楚；牆上水泥的孔隙、木櫃接縫裡積的灰、連空氣裡飄著的細塵都像被打了聚光燈。 *(夜光內心獨白：這就是築基……徒手撕一輛戰車，好像真的不是在說笑。)* 他慢慢吐出一口氣，正想收功，丹田裡那股合歡真氣卻不受控制地往外湧。淡粉色的霧氣從他皮膚表面滲出來，一開始只是薄薄一層，轉眼就濃得看不見對面的牆，整間地下室像被灌了粉色的菸。 「不好——」 「小光？你沒事吧？」 半掩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林萱的頭探進來，一臉焦急。「剛才下面好大的動靜，連客廳的吊燈都……」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僵在門口。那股粉色真氣像找到出口的潮水，嘩地湧向她，從她的口鼻、從她套裝領口露出的那片皮膚，一股腦兒灌進去。 「啊……哈……」 林萱的臉一下子燒紅，從臉頰燒到耳根，再燒到脖子。她扶著門框的手指摳進木頭裡，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跌進地下室。 「林姐？」夜光站起來，「妳怎麼了？」 「熱……」她扯著自己的領口，聲音啞得不像話，「好熱……小光……救我……」 她眼神散得厲害，瞳孔裡映著夜光的身影，卻像隔了一層水在看。她踉踉蹌蹌地朝他走過來，走到一半就撐不住，膝蓋直接跪在榻榻米上，雙手攀住他的腰。 「林姐，妳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她把臉埋進他小腹，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抖了一下，「你身上……好香……怎麼會這麼香……」 她的手已經摸上他的褲頭，動作急得毫無章法，拉鍊拉了半天拉不開，最後乾脆用扯的。夜光伸手想攔，她卻先一步把臉湊上去，隔著內褲的布料張嘴含住。 「唔——」 夜光腰一緊，倒抽一口氣。林萱的舌頭隔著那層薄棉布又舔又吸，口水很快把布料濡濕，貼出底下形狀。她抬眼看他，眼神泥濘得幾乎失了焦，嘴角還牽著一絲銀亮的水痕。 「小光……」她喘著氣，把布料扯下來，滾燙的肉棒彈在她臉上，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隨即又湊上去，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好燙……好硬……」 「林姐，妳這樣……」 「不要說話。」她張嘴含了進去，含到一半就急著往裡吞，喉嚨被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榻榻米上。她一邊吞一邊抬眼看他，眼睛紅紅的，像被欺負了又像在求他。 夜光的手落在她後腦，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收緊。她像是得到允許，動作更賣力，頭前後晃動，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子埋進他下腹的毛裡。 *(夜光內心獨白：這真氣……連林姐都撐不住。要是再這樣下去……)* 「夠了。」他啞著嗓子把她拉起來。 林萱不肯，手還握著不放，整個人貼上來，隔著襯衫咬他的胸口。襯衫釦子被她扯開兩顆，她張嘴含住他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著，舌頭壓上去打轉，另一手在他胸膛上亂揉。 「嗯……小光……」她含含糊糊地說著，聲音貼在他皮膚上震，「你這裡……好硬……」 夜光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嘴還含著，眼神卻飄上來勾他。那股粉色真氣在她身上燒得正旺，她整張臉都是桃紅的，額角滲著汗，髮絲黏在臉上。 然後她鬆了口，退開半步。 「林姐？」 她沒回答，只是轉過身，雙手撐在榻榻米上，把套裝裙擺撩到腰際，豐滿的臀高高翹起來，正對著他的臉。她回頭看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腰又壓低了些。 夜光愣在原地。 *(夜光內心獨白：她這是……)* 林萱把臉埋進自己交疊的手臂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你別看我……快點……」 「林姐，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她的聲音抖得厲害，「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可是現在……我忍不住……小光，你別問了，快點……」 她說著的同時，臀又往他這邊送了送。夜光看著眼前這一幕，喉嚨發乾，伸手按住她的腰，低頭湊上去。 舌頭碰到那處的瞬間，林萱整個人弓起來，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叫。 「啊——！」 「小聲點，林姐。」他的聲音也啞了。 「對不起……可是……啊……」她把臉埋得更深，臀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你別停……拜託……」 泥濘的水聲在安靜的地下室裡響得格外清楚，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出沙沙的聲響。夜光一手扣著她的髖骨，一手從她腰側摸上去，隔著襯衫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掌心壓著揉。 「小光……我不行了……」她回頭，眼角濕了一片，「我腿軟了……你讓我躺下來……」 夜光直起身，把她翻過來按在榻榻米上。林萱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套裝的釦子已經全散了，胸罩被推到上面，兩團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頭挺得發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進來……」她貼著他的嘴說，「快點進來……我受不了了……」 「這麼急？」 「你少廢話……」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聲音又軟下來，「求你了……」 夜光扶著自己對準穴口，慢慢往裡推。林萱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背。推到一半她終於喘出氣來，帶著哭腔：「太……太脹了……你怎麼這麼大……」 「才一半。」 「一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卻自動勾上來，「你……你慢一點……」 他沒慢。腰一沉，整根頂了進去。 「啊——！」林萱的背弓起來，頭髮散在榻榻米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好深……」 夜光開始動。一開始還收著力道，幾下之後就壓不住築基期的體力，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肉與肉拍擊的脆響在牆壁間來回彈。林萱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拉回來，繼續撞。 「啊……啊……小光……」她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你慢……慢一點……我裡面……好痠……」 「妳剛才不是叫我快點？」 「我錯了……啊！」她猛地仰頭，「那裡……不要頂那裡……」 夜光沒停，反而頂得更準。林萱的叫聲變了調，從求饒變成黏膩的呻吟，腿把他勾得更緊。「不要停……不要停……我要去了……」 就在這時，他眼角餘光掃到半掩的門外。 一道高挑的身影貼在門邊的牆上，右手按在自己腿間，動作快得發抖。地下室的光線只照出她半邊臉，但那張臉他不可能認錯。 *(夜光內心獨白：媽……)* 背德感像一記悶拳砸在他胸口。他低吼一聲，腰狠狠頂到最深。 「林姐……這可是妳自找的……給我受著！」 「啊——！進來了……好燙……」林萱整個人彈起來，腿繃得筆直，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把我灌滿……小光……全部給我……」 滾燙的濃稠白濁一股股射進她子宮深處，她被灌得整個人抽搐，叫聲卡在喉嚨裡，最後軟軟地攤在榻榻米上，腿還在細細地顫。 同一瞬間，門外那道身影猛地繃直。 秦如水整個人無力地靠在牆壁上，右手死死按在神祕三角區，在完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隨著兒子的射精，體內也同時瘋狂噴湧出大片滾燙的愛液，一起迎來了禁忌的隔空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