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只剩盡頭那一盞,昏黃的光把牆面照出一層薄薄的暖色。夜光坐在書桌前,筆電螢幕的冷光映在臉上,晚晴那件事的後續資料他已經翻了三遍——兩名男子的處理紀錄、醫院那邊的繳費憑證、夏雪公司的人事回覆,每一項都確認過,才一項一項關掉視窗。 門外有腳步聲。 不是大姊那種赤腳踩木板的輕快,也不是二姊高跟鞋沒脫乾淨的脆響。這腳步聲沉,節奏穩,走到他門口就停了,停得乾乾淨淨,沒有敲門,也沒有離開。 夜光起身,拉開門。 老媽站在廊燈底下,執勤時的淺灰襯衫還穿在身上,領口的釦子解了兩顆,露出一截頸線。頭髮放下來了,沒盤成平常那個俐落的髻,髮尾帶著微捲垂在肩頭。她手裡捏著一杯溫水,玻璃杯壁蒙著一層薄霧,指節因為握得太久泛出淡紅。 「睡不著。」她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階,「要不要喝點水。」 夜光看了那杯水一眼,又看她的臉。她沒迴避他的視線,鳳眼裡卻什麼都讀不出來,只那點眼白在燈下亮著。 「進來吧。」他側身。 如水跨過門檻時,手臂擦過他胸口,襯衫布料沙沙地響。那杯水在她手裡晃了一下,水面撞著杯壁,細碎地響。她走到書桌前,把杯子放下,杯底碰著桌面,清脆一聲,然後就背對著他站著,肩膀繃著,沒有轉過來。 「老爸這次回來之後,」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牆聽見,「我反而更睡不好了。」 夜光沒接話,等她說下去。 她轉過身,視線落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又滑開,落到他書桌那疊資料上。 「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做媽的——」她頓了一下,喉間吞了吞,「很失敗。」 夜光站起來,走近兩步。「不是。」 「你先坐下。」如水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緊得不像話,指尖壓進他的皮膚,關節泛白。「聽我說完。」 夜光順著她的力道在床沿坐下,她卻沒鬆手。 「這幾天我腦子裡都是那天門縫裡的事。」她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牙關裡擠出來,「我試過。我真的試過把那天當沒發生,把你當兒子看——」她笑了一聲,短促又澀,「身體不聽話。」 *(夜光內心獨白:她站在這裡,穿著警隊的襯衫,說著這樣的話。鐵娘子這三個字,此刻半點重量都沒有。)* *(秦如水:愛意點89/100內心獨白:我是刑警,我抓過多少犯人,審過多少張嘴,怎麼到自己身上就一句都管不住。這一步跨進去,我就再也不是那個能板著臉罵人的小隊長了。可我站在這扇門外站了十分鐘,腳就是不肯走。)* 她鬆開他的手腕,手掌卻沒離開,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滑到肘彎,指尖停在那裡,不動了。 夜光反手覆住她的指尖。那幾根手指燙得嚇人。 「老媽。」他低聲,「妳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如水沉默了幾秒。房間裡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還有她自己越來越亂的呼吸。 然後她整個人跨上來,坐到他腿上,沉甸甸地壓下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氣撲過來,襯衫前襟敞著,裡頭的內衣邊緣若隱若現。 「我不知道。」她的氣息打在他唇上,「我只知道我不想再一個人撐著。」 夜光的手掌貼上她後腰,隔著襯衫的布料,那截腰繃得像拉滿的弦。她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卻沒有退,反而把兩條手臂繞上他的脖子,臉深深埋進他頸側。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動。廊燈從門縫底下切進來一道細光,把影子拖得老長。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撲在他頸窩,熱的,濕的,帶著一點壓抑的顫。 *(秦如水:愛意點89/100內心獨白:這樣靠著,居然比這幾年任何一個晚上都睡得著的感覺。真丟臉。我一個四十幾歲的人,靠在自己兒子身上找安穩。)* 她的嘴唇貼在他頸側的皮膚上,沒吻下去,只是停著,隨著呼吸微微開闔。 夜光的手在她後腰上收緊了一點。 如水忽然直起身,雙手去解襯衫剩下的釦子,動作快得發顫,一顆、兩顆,布料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頭深色的內衣,還有大片起伏的皮膚。她喘著氣,抬眼看他,眼眶已經紅了。 夜光抓住她的手腕。「妳確定?」 她沒答,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的下唇。那一口帶著狠勁,也帶著一點說不清的依戀,咬得他悶哼出聲。同時她的手往下探,隔著褲料精準地握住,掌心一收。 夜光體內那股真氣瞬間沸騰起來,順著脊椎往上衝。 他翻身把她壓進床墊。如水仰躺著,散開的頭髮鋪在枕頭邊緣,襯衫敞著,胸口劇烈起伏。她看著壓在上方的他,眼眶紅著,卻自嘲般扯了下嘴角。 「這一次,」她啞聲說,「不用再從門縫看了。」 夜光低頭吻她,先只是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碾壓。如水僵了半秒,隨即仰起下巴,張開嘴,舌頭探出來,跟他纏在一起。她的手摸到他襯衫前襟,一顆一顆往下解,指尖抖得厲害,解到第三顆時索性扯了一把,釦子崩開,她喘著氣把布料從他肩上推下去。夜光也伸手去褪她敞開的襯衫,從肩頭剝下來,露出裡頭深色的內衣,肩帶勒進皮膚,勒出一道淺痕。她抬手自己把內衣往上扯,一對奶子彈出來,乳肉沉甸甸地晃,奶頭已經硬了。夜光低下頭含住一顆,吸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漏出長長一聲「啊——」,手掌按住他的後腦,把他往胸前壓。 「等一下。」她忽然推他的肩,聲音發啞。她撐起身,低頭看他,眼裡那點倔強跟慌亂擰在一起。「我這樣……是不是很不要臉。」話是這麼說,她的手卻沒停,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摸,摸到褲頭,扯開,把硬起來的肉棒掏出來,握在手心裡掂了掂,掌心發燙。 「老媽。」夜光喘著氣喚她。 「別叫。」她咬了下唇,俯下身去,「叫了我就做不下去。」 她張嘴含進去,含到一半就停住,眉頭皺著,像在適應。舌頭笨拙地貼著柱身舔,舔兩下又退出來,喘口氣,再含回去,這次深了些,腮幫子凹下去,喉頭一縮,被頂得眼角泛淚。她抬眼看他,那眼神又羞又倔,嘴角掛著一點水光。夜光伸手替她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她含著東西哼了一聲,喉間的震動順著柱身傳上來,他腰一緊,差點交代在她嘴裡。 她吐出來,用手背抹了下嘴角,喘著說:「不行,你這樣我受不了。」她跨上來,膝蓋分開跪在兩側,扶著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穴口被撐開的一瞬間,她整張臉擰起來,從齒縫裡吸氣,「嘶——」地一聲,坐到一半停住,腰懸著不敢往下。 「慢一點。」夜光扶住她的髖骨。 「我知道。」她瞪他一眼,眼眶紅紅的,「你別催。」她咬著牙再往下坐,總算吞到底,整個人軟下來,趴在他胸口喘。緩了幾秒才開始動,腰一前一後地磨,起先幅度小,後來越擺越開,奶子跟著晃,晃得厲害。夜光伸手托住一邊揉,指頭捏著奶頭搓,她「嗯」了一聲,腰擺得更急,穴裡的水聲黏膩起來。 「好舒服……」她低著頭說,頭髮垂下來掃在他胸口,「你別看我,你看著我我就——」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把臉別開。 夜光坐起來,把她翻過去。她會意,翻身跪趴,腰塌下去,臀翹起來,回頭看他,眼神裡那點清醒還在,卻被情慾泡得發軟。「這次,」她啞聲說,「你好好做。讓我的身體只記得這個形狀。」 他扶著她的腰挺進去。如水整個人往前一沉,十指揪緊床單,指節泛白,那聲叫喊被她咬著唇截斷,只剩鼻息裡漏出來的嗚咽。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底下繞過去揉她的奶子,掌心包著乳肉,拇指刮過奶頭,她腰往後迎得更兇,撞擊聲一下一下,沉悶又規律,混著黏膩的水聲。 「太深了……」她喘著,額頭抵在枕頭上,「你慢一點……不、不是,別停。」 夜光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老媽,妳現在這個樣子,比穿警服的時候好看。」 她整個人猛地一縮,腰塌下去,臉埋進枕頭裡,肩膀抖得厲害。他扳過她的下巴,側著頭跟她接吻,舌頭探進去,她含糊地哼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吻到一半她忽然伸手往後抓,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奶子上拉開,十指扣緊,按在床單上。 「兩隻手都給我。」她喘著說。 他把另一隻手也遞過去,她兩手一抓,扣得死緊。夜光就著這個姿勢猛頂起來,一下比一下重,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扣著手拉回來,奶子前後甩,叫聲再也壓不住,「啊、啊——」地從喉嚨裡滾出來,一聲比一聲碎。 「不行了……」她聲音都變了調,「夜光,我快——」 他把她翻回來,讓她仰躺著,壓上去,重新插進去。她兩條腿纏上他的腰,手繞著他的脖子,仰起臉來索吻。他低頭吻她,吻得又深又急,下頭沒停,一下一下頂到底。她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剩鼻腔裡悶悶的哼聲,腰腹一陣陣痙攣,膝蓋抖得夾不緊。 「一起。」她從吻裡掙出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閉著,睫毛濕了一片,「你跟我一起。」 夜光又頂了幾下,才把自己交代進去。濃稠的東西一股股灌進去,她被燙得整個人一顫,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像哭的呻吟,手腳一起收緊,把他箍在懷裡不肯放。好一會兒,她才鬆開,腿從他腰上滑下來,攤在床墊上喘氣,穴口還一縮一縮的,白濁的東西順著腿側淌下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秦如水:愛意點93/100 【DP +12,GP +8】 房間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如水側著臉貼在枕頭上,汗濕的髮絲黏在頰側,視線失焦地望著床頭櫃上那枚警徽。夜光退開,在她身邊躺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執勤時的冷調,只是沙啞得厲害:「這是我自己走進來的。你沒有逼我。」她停了停,「所以誰都不準提。家裡其他人,一個字都不能知道。」 夜光伸手碰她的肩。她沒撥開。 她望著窗外,「早餐我來弄就好。」 又沉默了一陣。 「我本來想,用這種方式走進來,」她語氣裡透出一點無力,「讓自己覺得是自己在主導。結果——」她笑了一下,很輕,「騙不了自己。早就成了提線木偶。」 夜光沒接話,伸手把她往懷裡攬了攬,胸膛貼著她的背。 如水沒掙,被單從肩上滑下去,她也沒去拉。半晌,她低聲說:「明天別太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