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歐陽先生將手機擱在辦公桌上,指尖在桌面輕叩了兩下。窗外夜色沉得像一潭墨,高架橋上的車燈拉成一條條流動的光線,從他這層樓望出去,整個城市像一張攤開的棋盤。 門外響起兩聲輕敲。他沒有抬頭,只應了聲「進來」。 若姐推門而入,反手將門帶上。她手裡夾著一份文件夾,米色套裝的線條筆直,走到辦公桌前站定,沒有急著坐下。 「她來過了。」若姐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歐陽先生往椅背一靠,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她怎麼說?」 「Catherine總經理來提醒我,說集團裡的水很深,叫我別越界。」若姐將文件夾放在桌角,沒有翻開,「她看見了我桌上的GLT帳戶明細。」 歐陽先生沒有立刻接話。他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但他沒有皺眉。他放下杯子,目光越過杯沿,落在若姐身上。 「她認得那幾個字母。」 「認得。」若姐點頭,聲音裡帶著一點琢磨的意味,「她看了一眼就移開了,但那個眼神——她不只是認得,她還知道那張明細背後是什麼。」 歐陽先生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讓那個弧度完全揚起來。他將茶杯擱回桌面,杯底在木質桌面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她當然知道。」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淡淡的嘲弄,「那些帳目,她經手過。只是她以為那時候沒人盯著她。」 他頓了一下,目光移向窗外,像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 「若姐,你知道我原本屬意的人選是誰嗎?」 若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等他繼續說。 「是你。」歐陽先生轉回目光,語氣平穩,「業務副總那個位置,我本來想讓你上去。你的資歷、你的手腕,都夠。」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但董事會那幫人運作了一下,最後讓Catherine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 若姐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目光微微閃了一下。她沒有追問細節,也沒有表現出失落或委屈,只是靜靜地聽著,像在消化這句話的分量。 「所以,你對她一直有懷疑。」她說,語氣篤定。 「不是懷疑。」歐陽先生搖了搖頭,「是確認。她太乾淨了。一個坐上總經理位置的人,不可能乾淨成那樣。」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窗邊。玻璃映出他的側影,灰白的鬢角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銀色。他伸手拉開半扇窗簾,讓更多的夜色湧進來。 「她今天去找你,說明她急了。」他背對著若姐說話,聲音在寬闊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低沉,「她怕你取代她,怕你翻出她那些帳目背後的事。她越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若姐沒有打斷他。她站在辦公桌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安靜地等他說完。 歐陽先生轉過身來,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不過有一件事,你要提防。」 「什麼?」 「林雅婷。」歐陽先生說出這個名字時,語氣裡帶著一點微妙的慎重,「Sophia安排她做秘書,表面上是安插自己人,但她跟Sophia、Catherine一起經歷過貨櫃場那件事。那種共患難的關係,比單純的利益綁定要牢靠得多。」 若姐微微皺了皺眉。「你是說,她可能不夠忠誠?」 「她夠不夠忠誠,不是重點。」歐陽先生走回辦公桌後,沒有坐下,雙手撐在桌緣,「重點是,她跟Catherine之間有沒有私下聯絡。如果她還跟Catherine保持聯繫,那她留在Sophia身邊,就是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棋子。」 若姐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我會留意她。」 歐陽先生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審視。他伸手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抖了一下,披上肩頭,動作從容,像一個即將出門赴約的人。 「我去一趟總部。」他扣上西裝的釦子,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親自會會Catherine。她今天既然主動露了破綻,那我總得去確認一下,她那條線到底斷在哪裡。」 若姐沒有多問。她只是微微點頭,目光裡帶著一種默契的順從。 歐陽先生整理好衣領,繞過辦公桌,走到若姐面前,停了一步。他沒有看她,目光落在辦公室門口的方向,聲音壓得很低。 「你先回去。半小時後,總部會議室見。」 若姐應了聲「好」,轉身往門口走去。她的高跟鞋踩過地毯,幾乎沒有聲音,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歐陽先生。」 「嗯?」 「Catherine那邊,需要我怎麼配合?」 歐陽先生站在辦公桌後,伸手調整了一下袖口,語氣平淡。 「她要是再來找你,你就讓她以為,你什麼都不知道。」他頓了一下,嘴角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終於完全揚起來,「她越是覺得自己看透了一切,就越不會懷疑我們。等她鬆懈下來,那條線,自然就斷了。」 若姐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輕聲闔上,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歐陽先生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桌上那份文件夾上,許久沒有動。窗外城市的燈火在他眼底映成一片模糊的光暈,他伸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將手機收進西裝內袋,大步往門口走去。 --- 會議室的長桌擦得一塵不染,日光燈管在深色木面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帶。歐陽先生推門進來時,裡頭已經坐了三個人——Catherine坐在他對面的位子,灰色套裝的領口扣得嚴實,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若姐站在他身側,米色套裝裙的裙擺筆直;林雅婷則站在若姐斜後方,黑色秘書裝襯得她臉色有些發白。 Sophia還沒到。歐陽先生掃了一眼空著的座位,沒有說話,逕自走到主位坐下,將西裝外套的釦子解開一顆。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古董金錶,秒針走過兩格,會議室的門才再次被推開。 Sophia帶著Ann和Cindy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套裝,頭髮挽得俐落,進門時目光先落在歐陽先生身上,又掃過Catherine,最後停在若姐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Ann和Cindy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深藍制服筆挺,像兩道沉默的影子。 「歐陽先生,這麼晚召集會議,是有什麼急事?」Sophia在Catherine身旁坐下,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 歐陽先生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翻開面前的文件夾,紙頁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發出清晰的摩擦聲。他低頭看了兩秒,才抬起眼,目光越過桌面,落在Catherine身上。 「Catherine總經理,我想請教一下,過去五年,總部有一筆投向東南亞港口的投資案,帳面上掛的是『基礎建設基金』,實際資金流向卻繞了三層境外公司,最後進了開曼群島的一個帳戶。」他將文件轉了個方向,推過桌面,「這筆帳,你經手過嗎?」 Catherine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收緊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去看那份文件,目光先掃了一眼Sophia,才伸手將文件拉到自己面前,翻開。會議室安靜下來,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音。她看了大約十秒,才將文件闔上,推回桌面。 「這筆投資案是董事會決議通過的,我只是按流程簽核。」她的語氣平穩,但Sophia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手在輕輕摩挲裙擺,「歐陽先生如果對帳目有疑問,可以走稽核程序,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走稽核程序?」歐陽先生笑了一下,笑容沒有到達眼底,「Catherine總經理,稽核報告上個月才出爐,裡面有一筆GLT相關的帳戶明細,你應該也看過。」 他這句話落得很輕,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Catherine的呼吸頓了一下,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Sophia卻先開了口。 「歐陽先生,」Sophia的聲音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疑惑,「GLT的帳戶明細,我記得是若姐顧問上個月遞交稽核報告時附上的。您現在拿這筆帳來問Catherine總經理,是覺得她跟GLT有關?」 歐陽先生的目光移向Sophia,眼神裡帶著一點審視的意味。他沒有立刻接話,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才慢悠悠地開口。 「我只是在確認,這條資金鏈上,哪些人經手過。」 「那您應該先確認若姐顧問。」Sophia的語氣沒有半點退讓,她微微側過身,目光掃過若姐,「她遞交的那份報告,圈出了GLT相關的帳戶,卻沒有說明這些帳戶跟她自己有沒有關聯。歐陽先生,您覺得這合理嗎?」 會議室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凝住了。若姐站在歐陽先生身側,表情沒有變化,但Sophia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身側微微動了一下。林雅婷站在她身後,目光在Sophia和若姐之間閃爍,嘴唇抿緊了。 歐陽先生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讚許,像是看著一個棋手走出了他意料之外的一步。 「Sophia董事長,你說得對。」他伸手將那份文件收回,闔上文件夾,指尖在封面上停了一瞬,「GLT這條線,確實需要好好查。不過我要提醒一句——查得太深,有時候會牽扯出一些,大家都不太想看到的事。」 他這句話說得含糊,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Catherine。Catherine的臉色微微發白,她下意識地看向Sophia,像是想從她身上找到一點支撐。 Sophia沒有看她。她迎著歐陽先生的目光,語氣平穩:「歐陽先生,我這個人做事,一向不怕牽扯。您要是覺得GLT這條線該查,那我們就查到底。只是查的時候,希望您也能配合提供一些資料——比如說,您跟林老之間那些往來帳目。」 歐陽先生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他的嘴角那抹笑意微微收斂,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鷹隼鎖定了獵物。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Ann和Cindy站在Sophia身後,一動不動,像是兩尊沉默的雕像。 「Sophia董事長,」歐陽先生開口,聲音壓得低了些,「你是想跟我攤牌?」 「我只是想讓會議開得有效率一點。」Sophia的語氣沒有半點波動,「您問Catherine總經理過去五年的投資帳目,那我問您跟林老之間的資金往來,這很公平。」 歐陽先生盯著她看了許久,久到會議室裡的空氣幾乎要凝固。然後他站起身,伸手扣上西裝的釦子,動作從容,像剛才那場針鋒相對從未發生過。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Sophia臉上,「Sophia董事長,你的意思是,GLT這條線,你要親自查?」 「我會查。」Sophia沒有迴避他的目光,「而且我會查得清清楚楚。」 歐陽先生沒有再說話。他微微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經過若姐身邊時,他的腳步沒有停,只是目光與她交錯了一瞬,極短,短到幾乎沒有人注意到。 若姐沒有說話,她安靜地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林雅婷站在原地,目光在Sophia和門口之間來迴游移,最終低下了頭。 門在兩人身後闔上。會議室裡只剩下四人,日光燈管嗡嗡作響,Catherine的呼吸這才鬆了下來,整個人往椅背靠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歐陽先生大步走出會議室,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若姐默默跟上,高跟鞋的聲音與他的步伐交錯,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 門在身後闔上的瞬間,歐陽先生扣住若姐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辦公桌冰涼的桌面上。她沒有反抗,甚至順著那股力道微微弓起身子,像一隻馴服的貓。桌面上的文件被她的小臂掃開幾張,散落一地,她沒有去看,目光只鎖在他俯下來的陰影裡。 「今天的會,你覺得她會查嗎?」他低聲問,聲音貼著她的後頸,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髮絲。 若姐側過臉,呼吸有些紊亂:「她會。她這個人,咬住了就不鬆口。」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喘息,後背微微起伏,制服裙的布料繃在臀線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那就讓她查。」歐陽先生的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隔著裙料摩挲,掌心貼著她腰側的弧度,緩慢地按壓,「查得越深,越能看清楚誰才是這盤棋真正的主子。」 他的指尖勾住她的裙腰,往上一提,布料勒進她的胯骨。若姐低低哼了聲,腰肢順勢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貼著他的胯間蹭了蹭。他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已經能感受到她臀肉的軟熱。 他扯開她襯衫的領口,鈕扣崩落兩顆,彈在地毯上滾了滾。若姐的上身露出來,黑色蕾絲胸罩裹著豐滿的乳房,她沒有遮掩,反而順勢抬了抬腰,讓他的手更容易探進裙底。他的指腹貼著她的小腹滑下去,隔著內褲的絲料按在她恥骨上,輕輕壓了壓,感受到那層布料底下的濕意已經滲了上來。 「你的忠誠,我要怎麼確認?」歐陽先生將她翻過來,壓在她身上,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扯了半寸又停住,「光靠一張嘴說,不夠。」 若姐喘息著,仰頭看他,眼底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沒答話,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釦鬆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拉下拉鍊,手探進他褲襠,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上下揉搓了幾下,指腹沿著莖身的形狀描摹,感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脈搏。 「我人都在這裡了,」她仰頭看他,眼底帶笑,「歐陽先生還想怎麼確認?」她的拇指繞過龜頭的邊緣,輕輕按了一下,滿意地聽到他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他低哼一聲,將她的內褲扯到膝蓋,手指順著她的小穴縫隙滑進去,裡頭已經濕了一片,淫水沾滿他的指腹,拉出透明的絲線。他將兩根手指插入她體內,慢慢地抽送,指腹按壓著她敏感的那一點,感受她內壁絞緊的吸力。 「我要你發誓,」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手指同時在她體內彎曲,按著那塊軟肉狠狠碾了一下,「從今以後,你只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就不準往西。我讓你咬誰,你就給我咬到見骨。」 若姐被他手指頂得腰肢發軟,她仰著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發誓……我發誓只聽您的……」她的雙腿微微打顫,膝蓋夾緊又鬆開,臀肉在桌面上蹭動,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 「發誓不夠。」歐陽先生抽出手指,將她的大腿分得更開,濕亮的指腹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抹了一道,「我要你記住,這根雞巴插進去的時候,你心裡想的是誰。」 他解開褲頭,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頂端沾著她的淫水,泛著水光。若姐的眼神迷離,她主動抬起腰,讓他的龜頭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吞進去,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尖繃直,小腿微微痙攣。 「是您……啊……」她仰起脖子,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是您……歐陽先生……」 歐陽先生沒有急著動,他壓在她身上,讓整根陽具埋進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內壁收縮的絞緊。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牙齒輕磨那塊軟肉,聲音沙啞:「記住這個感覺。以後你要是敢背叛我,我會讓你比現在更難受。」 「不會的……」若姐喘息著,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微微用力將他往自己體內壓,「我不會背叛您……啊……您動一動……」 他這才開始抽送,動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惹得她整個人往上彈。若姐的呻吟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她的奶子在胸罩裡晃動,乳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他伸手握住一邊,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奶頭,惹得她身體一陣顫抖,小穴跟著絞緊。 「說,你是誰的人?」他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猛,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 「我是……啊……我是歐陽先生的人……」若姐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夾緊他的腰,任由他在她體內馳騁。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他襯衫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癢。 「再說一次。」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整根陽具沒入到根部,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磨了一圈。 「我是歐陽先生的人!」若姐的聲音拔高,帶著顫抖,「永遠都是!」她的腰弓起來,小腹抽搐,內壁一陣陣絞緊,像要把他的陽具吸住不放。 歐陽先生低吼一聲,動作變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辦公桌上。若姐的呻吟變成了嗚咽,她的身體繃緊,小穴絞得極緊,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澆在他的陽具上。他也在那一刻到達頂點,狠狠地頂進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他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她在他身下顫抖著,雙腿還纏著他的腰,小穴含著他的陽具一抽一抽地收縮。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辦公室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聲,混著空氣中那股腥甜的氣味。 歐陽先生撐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白濁,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他退開一步,椅子被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若姐癱在辦公桌上,襯衫敞開,胸罩被推高,露出兩團被揉得發紅的奶子,裙子皺成一團,內褲還掛在膝蓋上。 兩人都衣衫不整,像剛打完一場沒有贏家的仗。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辦公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氣味。 --- 歐陽先生退開兩步,抬手整理襯衫的領口,將下襬重新塞進褲腰。他彎腰撿起散落一地的文件,紙頁在指尖發出脆響,一張一張疊齊,放回桌面。若姐仍癱在辦公桌上,襯衫敞著,胸罩的肩帶滑到臂彎,她撐起身子,指腹順著桌面摸到那顆崩落的鈕扣,捏在手裡,沒有急著穿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尖還挺著,沾著薄薄一層汗光。她沒急著遮,先伸手摸了一把小腹,指腹上沾了黏膩的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掌心拉出一條細絲。她皺了皺眉,抽了兩張面紙,低頭把腿間擦乾淨,動作熟練得像在處理一份報表上的汙漬。 「您說得對,」她開口,聲音還帶著方才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那層冷靜,「她會查。而且她會從最不好查的地方下手。」 歐陽先生繫好皮帶,側過頭看她。她正把鈕扣按回領口,動作不緊不慢,彷彿剛才那場激烈的廝纏只是會議間隙的一次深呼吸。 「說說看。」他走到辦公桌後,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輕叩兩下。 若姐將裙子拉平,跨下桌沿站穩,膝蓋還有些發軟,但她撐住了。她抬手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走到桌前一張椅子坐下,與他隔著桌面相對。坐下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穴口還腫著,被那根粗大的陽具操了那麼久,碰到椅面還是有些酸脹。她調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放到一側,才開口。 「Catherine的帳,我查過一部分。」她說,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在確認這間辦公室沒有第三雙耳朵,「她過去三年經手的專案,有兩筆的簽核流程不對——蓋章的人是她,但申請單上的部門主管簽名是代簽的。我核過筆跡,跟她的不太像。」 歐陽先生沒有打斷,只是微微傾身,示意她繼續。 「那兩筆帳,最後都流向了境外。」若姐的指尖在桌面上畫了一條線,「一筆走香港,一筆走新加坡。金額不算大,但要是被Sophia那組人咬住,順著往上翻,能翻出不少東西。」 「你想怎麼做?」 「從林雅婷下手。」若姐說這名字時,語氣沒有波動,像在談一份普通的檔案,「她跟Sophia、Catherine共患難過,知道的事情比表面上多。這種人最麻煩——她以為自己藏得夠深,其實破綻最多。我只要放一點餌,她就會自己湊上來。」 歐陽先生往椅背靠去,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他見過太多人,知道什麼樣的話是真話,什麼樣的話是試探。若姐這番話說得條理分明,每一個字都像是事先想好的,但她主動獻策的時機,恰好選在兩人肌膚相親之後——這不是巧合。 「你打算怎麼放餌?」他問,語氣平淡。 若姐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那顆鈕扣已經扣回去了,但領子還有些歪。她伸手撫平,指尖在布料上劃過,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林雅婷手上有一份名單。」她說,「是她這幾年經手過的採購案,裡面有幾家供應商的登記地址是同一個信箱。我只要讓她知道,我手裡有這份名單的影本,她就會急著來找我談。」 「談什麼?」 「談條件。」若姐嘴角微微勾起,「她不想讓Sophia知道自己留了底,也不想讓Catherine知道她私下見過我。只要她來談,我就有籌碼。」 歐陽先生沉默了幾秒,手指在桌面上交疊。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辦公室的燈光映在玻璃上,映出兩人模糊的倒影。他的目光落在若姐的臉上,燈光在她顴骨上投下一層陰影,她的嘴唇還帶著方才被親吻過的紅腫,但眼神已經完全恢復了清醒。 「注意安全。」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林雅婷不是普通的秘書。她能在Sophia和Catherine之間周旋到現在,靠的不只是運氣。」 「我知道。」若姐站起身,整理好裙擺,將那顆鈕扣收進口袋,「我會小心的。」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停了一下,回頭看他。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將她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她的眼神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沉靜。 「歐陽先生,有句話我想說。」 「說。」 「林雅婷是關鍵。」她的聲音輕,卻篤定,「她知道的東西,比她自己以為的還要多。只要她鬆口,Catherine那條線就斷了。」 歐陽先生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點頭。若姐沒有再多說,拉開門走了出去,鞋跟踩在地毯上,聲音被吞沒在厚重的織物裡。 門闔上後,辦公室恢復了寂靜。歐陽先生站起身,走到窗前,雙手插進褲袋。玻璃映出他的臉,灰白的鬢角在燈光下泛著銀光,眼神卻深不見底。他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腦中盤旋著若姐方才的話——林雅婷是關鍵。她說得沒錯,但這顆棋子,不能只押在一條線上。 他還在思索,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在木質桌面發出嗡嗡的聲響。他走回桌邊,拿起手機,螢幕上閃著一個沒有存檔的號碼。他接起,貼在耳邊,沒有先開口。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聽著,眉心緩緩蹙起,皺紋在額間擠出一道深溝。他沒有答話,只是靜靜聽完,最後才低低應了聲:「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回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燈火輝煌的城市上,神色深沉,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