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 歐陽先生推門進來，深藍西裝的領口依然端正，左手腕那隻古董金錶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他沒有急著坐下，先在窗邊站了片刻，目光掃過外頭那片燈火，才轉過身，在沙發上坐定，姿態從容得像在自己家。 「董事會那場戲，演得漂亮。」他開口，聲音不急不緩，「林老那張臉，我很久沒見他氣成那樣了。」 Sophia沒有接這個話頭，只是看著他：「歐陽先生特地留下來，不會只是為了誇我。」 歐陽先生笑了一下，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個牛皮紙袋，擱在茶几上，沒有推過來，只是讓它靜靜躺在那裡：「我這個人做事，講究先禮後兵。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說。」 他伸手，將牛皮紙袋推過半張茶几：「業務副總的缺，空了有一段時間了。我這邊有一個人選，想安插進來。」 Sophia沒有立刻去碰那個紙袋，目光先落在他的臉上：「歐陽先生什麼時候開始管起總部的人事安排了？」 「從你坐上董事長位置那天開始。」歐陽先生的語氣溫和，話裡卻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你有你的棋，我有我的棋。業務副總這個位置，關係到金脈資本在亞太區的佈局，我總不能讓一個不熟的人坐在上面。」 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你放心，這個人不會跟你搶董事長的位置。她要的，只是業務副總那張椅子。」 Sophia伸手，拆開牛皮紙袋的封口，抽出裡頭一份簡歷。照片上的女人留著俐落的黑色及肩短髮，細長鳳眼，薄唇，氣質冷豔，左耳一枚銀色耳環在照片裡微微反光。名字那一欄寫著：林若。 「若姐。」Sophia唸出這個名字，將簡歷放回茶几上，抬眼看他，「業務策略顧問，歐陽先生的人？」 「聰明。」歐陽先生沒有否認，語氣裡帶著一點讚許，「她下週進駐總部，名義上是業務策略顧問，實際上——」 「實際上，是來替歐陽先生看住業務這條線的。」Sophia替他把話說完，聲音沒有起伏，「等時機成熟，再順理成章接下業務副總的缺。歐陽先生這一手，安排得很周全。」 歐陽先生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嘴角那抹笑依然掛著，卻沒有到達眼底。 Sophia靠回椅背，指尖在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歐陽先生跟我父親，認識很多年了？」 歐陽先生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在這裡轉了話題，但很快恢復如常：「林老？地下錢莊時期就認識了。他這個人，講義氣，也講利益，兩者分得很清楚。」 「那歐陽先生應該也知道，他是我父親。」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歐陽先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已涼透的茶，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知道。林老跟我提過。」 「所以他安排若姐進來，是歐陽先生的意思，還是我父親的意思？」 歐陽先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覺得，這兩者有什麼差別？」 「差別在於——」Sophia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一些，「歐陽先生是要跟我合作，還是要替林老看著我。」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片刻。外頭城市的燈火在百葉窗的縫隙裡明明滅滅，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歐陽先生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味深長：「Sophia，你父親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他想要的，跟我想給的，未必是同一件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鎖在她臉上，像是在觀察她的反應：「若姐進來，是我的意思。但這盤棋，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林家的棋局。我只是在合適的位置，放一顆合適的棋子。」 Sophia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簡歷，林若的照片在燈下顯得格外冷靜，那雙細長鳳眼像是隔著紙面也在打量她。 「若姐下週進駐，我沒有意見。」她抬起頭，語氣平淡，「業務策略顧問，本來就是總部需要的位置。只是歐陽先生——」 她停了一下，目光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你放這顆棋子進來，是為了幫我，還是為了日後好收網？」 歐陽先生聞言，嘴角那抹笑終於深了一些，像是對她的試探感到滿意：「你覺得呢？」 「我覺得——」Sophia沒有退讓，聲音依然平穩，「歐陽先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若姐進來，對我有好處，對你也有好處。至於這顆棋子最後落在哪裡，要看棋局怎麼走。」 歐陽先生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那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清的審視，像是在衡量什麼。片刻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語氣恢復了最初的溫和：「那就這樣定了。若姐下週進駐，你安排一下。」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對了，林老那邊，你最近小心一點。他這個人，輸了棋不會認，只會想辦法翻盤。」 Sophia沒有回答。歐陽先生也沒有等她回答，推開門走了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轉角。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Sophia低頭，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簡歷上。林若的照片在燈下靜靜看著她，那雙細長鳳眼裡帶著一種她熟悉的東西——野心，或者說，是某種被精心掩飾過的算計。 她伸手，將簡歷翻過來，背面空白一片。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劃過，像是在記住什麼，又像是在衡量什麼。 城市的燈火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來，在簡歷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她將簡歷放回茶几上，目光沒有移開，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那個名字——林若。 --- 會議室的長圓桌鋪著深藍絨布，日光燈將每個人的臉照得清清楚楚。Sophia坐在主位，面前擺著那份林若的簡歷，指尖在封面上輕輕壓了一下，才開口：「今天臨時召集各位，是有一件事要宣佈。」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圓桌一圈。董事長坐在對面，深色西裝的領口扣得死緊，臉色冷淡，像是早知道她要說什麼。林老窩在角落，中式唐裝的盤扣鬆了一顆，手裡轉著一串老玉珠，眼皮半垂，看不出情緒。金主坐在尾座，黑色西裝筆挺，從頭到尾沒出聲，只是將那杯茶端在面前，像是要數清楚裡頭有幾片茶葉。 「業務策略顧問這個位置，空了有一段時間了。」Sophia將簡歷翻開，推向圓桌中央，「我這邊有一個人選——林若小姐，業界資歷深厚，過去在亞太區做過多個跨國貿易項目的營運規劃。從下週起，她會以業務策略顧問的身份進駐總部，協助我梳理業務線的流程。」 她說完，圓桌安靜了片刻。董事長的目光落在那份簡歷上，掃過林若的照片，又抬起來看她，嘴角抿成一條線，沒有接話。林老的手停了，那串玉珠在他指間靜了一瞬，才又繼續轉動，聲音細碎，像在數著什麼。 「業務副總的缺，也該補了。」Sophia沒有給他們太多沉默的時間，語氣平穩地接下去，「若姐進駐之後，我會根據她這段時間的表現，提出接任方案，提交董事會決議。」 「你倒是安排得快。」董事長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帶著一點壓抑的不滿，「董事長的位置還沒坐熱，就急著把人安插進來。」 Sophia沒有退讓，目光直直迎上他：「業務線的流程需要整頓，清查小組的報告裡，過去五年的投資案問題不少。我總得有人幫我盯住這一塊。」 董事長沒有再說話，只是別開目光，看向窗外。圓桌的氣氛凝滯了一瞬，林老在角落裡輕咳一聲，聲音不冷不熱：「既然是董事長的意思，那就照辦吧。」 他這句話說得輕飄飄的，聽不出支持還是反對，卻讓圓桌的氣氛又沉了一分。Sophia沒有追問，只是微微點頭，將目光轉向身旁：「若姐，跟大家打個招呼。」 林若坐在歐陽先生旁邊，幹練的深色西裝剪裁俐落，左耳那枚銀色耳環在燈下微微反光。她站起身，朝圓桌微微欠身，聲音清亮而沉穩：「各位好，我是林若。未來這段時間，我會先從業務線的流程稽核做起，盡快熟悉總部的運作。」 她頓了一下，從隨身的公事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圓桌中央：「這是我上週初步整理的第一份投資項目稽核報告，裡頭有幾個案子的資金流向有些異常，我標註出來了。詳細的比對，我會在正式進駐後補齊。」 圓桌的目光同時落在那份報告上。Sophia伸手，將報告拿過來，翻開第一頁掃了一眼，指尖在某一行停了片刻，才合上，語氣平淡：「若姐動作很快。這份報告，我會讓清查小組對接。」 她沒有當場唸出裡頭的內容，但圓桌的氣氛已經變了。林老的手停了，那串玉珠在他指間靜止，目光落在報告的封面上，像是想從那幾行字裡看出什麼。金主依然端著那杯茶，卻沒有再喝，只是讓茶杯在掌心轉了一圈，又放下。 Ann坐在左側，目光在Sophia和林若之間來回，眉頭微微蹙起。Cindy的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又收回去，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下去。林雅婷坐在末席，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筆尖在紙面劃過幾道，又停住，像是在記錄什麼，又像是在衡量什麼。 「若姐的稽核報告，我先收下。」Sophia將報告擱在自己面前，目光掃過圓桌一圈，「業務副總的接任方案，等若姐正式進駐後，我會再召集董事會討論。」 她頓了一下，聲音沒有起伏：「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圓桌的人陸續起身。董事長率先推開椅子，臉色冷淡，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大步走出會議室。林老將那串玉珠收回袖口，慢悠悠地站起來，經過Sophia身邊時，腳步微頓，目光在她臉上掃過，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意味，卻沒有開口，逕自離去。金主最後一個起身，將那杯已經涼透的茶擱在桌上，朝Sophia微微點頭，沒有多說，跟著走出門外。 Ann和Cindy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急著離開，站在會議室門口，像是想確認什麼。Catherine收拾桌上的文件，經過Sophia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那份報告，我晚點跟你對一下。」 Sophia點頭，目光卻落在會議室另一頭。林若沒有急著走，她站在圓桌旁，將剛才推出去的文件一一收回公事包，動作從容，像是對剛才的暗流毫無所覺。歐陽先生已經站起身，在門口等她，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尊不動聲色的雕像。 「若姐。」Sophia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林若抬起頭，細長鳳眼隔著圓桌看向她，嘴角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笑意：「董事長還有事？」 「沒有。」Sophia站起身，繞過圓桌，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只是確認一下，若姐進駐之後，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林若伸手，握住她的手。兩人的指尖在掌心裡交疊，Sophia感到對方的手心微涼，卻在她指間輕輕劃了一下——一個極短的、只有她們兩人能察覺的暗號，像是某種無聲的約定，又像是某種試探。 Sophia沒有鬆開手，目光直直看進她的眼睛裡。林若的笑意沒有變化，那雙細長鳳眼裡卻像是多了一點什麼，在燈下微微閃爍，又迅速斂去。 「那就麻煩董事長了。」林若收回手，語氣依然客氣，轉身走向門口，跟上歐陽先生的步伐。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低鳴。Sophia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那枚無形的暗號像是還殘留在指尖，帶著一點涼意，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溫度。她將手收攏，目光落在會議室門口，林若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走廊轉角。 --- 會議室的燈一熄，Sophia便往自己辦公室走。Ann跟在她身後，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百葉窗的葉片被一根根壓平，外頭走廊的光線被徹底隔斷，只剩下桌上那盞檯燈暈開一圈暖黃。 Sophia沒有回頭，伸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任布料順著肩線滑落，堆在椅背上。Ann站在門邊，襯衫領口還整齊地繫著，但呼吸已經亂了。 「過來。」Sophia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Ann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Sophia抬手，指尖勾住Ann襯衫最上面那顆鈕釦，輕輕一挑，釦子脫開。第二顆、第三顆，布料向兩邊敞開，露出底下淺色的胸罩邊緣和一片白皙的肌膚。 Sophia沒急著碰她，目光沿著敞開的衣襟往下，像是審視一件剛拆封的貨物。Ann的胸口起伏加快，她咬住下唇，沒有動。 「今天的會議，你怎麼看？」Sophia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公事，手指卻沿著Ann的腰側往上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在她肋骨上。 Ann的喉嚨動了一下：「若姐……她不是省油的燈。」 「嗯。」Sophia的手指繼續往上，拇指隔著胸罩的邊緣，輕輕蹭過Ann的乳尖。Ann整個人一顫，身體微微向前傾，卻又硬生生忍住。 「還有呢？」 「歐陽先生……」Ann的聲音發抖，「他在門口等她，像是在宣示什麼。」 Sophia笑了一下，低頭，嘴唇落在Ann的頸側。溫熱的氣息噴在皮膚上，Ann的呼吸瞬間變重。Sophia沿著頸側的線條往下吻，經過肩窩，落在鎖骨凹陷處，舌尖輕輕掃過那塊薄薄的皮膚。Ann的頭向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Sophia……」她的聲音帶著顫意。 Sophia沒有停，一手繞到Ann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布料鬆脫，兩團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已經硬挺。Sophia低頭，含住一邊，舌頭裹住乳尖，用力吸吮。Ann整個人弓起身，雙手撐在身後的桌沿上，指尖死死扣住木頭邊緣。 「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 Sophia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沿著胸口的線條往下吻，一路吻到Ann的小腹。Ann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裙子的拉鍊被Sophia拉開，布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裡面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片。 Sophia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Ann順從地抬腳，讓內褲從腳尖滑落。她現在全身只剩下敞開的襯衫，赤裸地站在Sophia面前，雙腿微微發抖。 「轉過去。」Sophia說。 Ann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的桌沿上，翹起臀部。Sophia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穴口上，那裡已經泛著水光。 「濕成這樣。」Sophia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沿著Ann的臀縫往下滑，指尖沾了一點淫水，輕輕抹開，「剛才開會的時候，就一直在想這個？」 Ann的耳根通紅，把臉埋進手臂裡：「沒有……」 「沒有？」Sophia的手指撥開穴口的嫩肉，輕輕探進去一根指節。Ann的身體猛地一縮，穴口緊緊咬住她的手指，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這裡怎麼這麼濕？」 「……別說了。」Ann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哭腔。 Sophia沒有再逗她，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裙釦，拉下內褲。戴上假陽具，抵在Ann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假陽具在濕滑的縫隙間來回蹭。 Ann的腰忍不住向後頂，像是想把它吞進去，卻又不敢動。 「想要？」Sophia問，聲音低啞。 「嗯……想要。」 「說清楚。」 Ann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顫抖：「想要你插進來……拜託……」 Sophia沒有再猶豫，腰一沉，肉棒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口氣捅到底。Ann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身體繃緊，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膝蓋發軟，卻被Sophia一手扣住腰，牢牢釘在原地。 「啊……好深……」Ann的指尖在桌面上抓出幾道白痕。 Sophia沒有急著動，等到Ann的呼吸稍微平穩，才開始慢慢抽送。假陽具在濕潤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回去，假陽具刮過內壁的每一道皺褶，磨得Ann的腿根不住發抖。 「嗯……嗯啊……」Ann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帶著哭腔，「快一點……求你……」 Sophia沒有加快，反而停了下來，肉棒整根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Ann難耐地扭動腰肢，卻被Sophia死死扣住。 「剛才說想要的是誰？」 「是我……」Ann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我想要……Sophia，求你動一動……」 Sophia這才重新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快了一些。假陽具在濕潤的穴道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Ann的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晃動，敞開的襯衫滑落肩膀，兩團乳房在胸前晃出誘人的弧線。 Sophia一手繞到前面，揉捏Ann的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頂入都撞在花心最深處，Ann的呻吟越來越放縱，不再壓抑。 「啊……啊……好舒服……再快一點……」 Sophia加快速度，肉棒猛力抽插，囊袋拍打在Ann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Ann的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要去了……我要去了……」 Sophia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你是我的暗棋。」 Ann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一陣劇烈的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肉棒。她抓緊桌角，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喊，整個人劇烈地顫抖，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 Sophia沒有停，繼續加速抽送，在Ann高潮的餘韻裡用力頂了幾下，才低喘著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灌進穴道深處，Ann又抖了一下，癱軟在桌面上，喘不過氣來。 Sophia慢慢退出來，假陽具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Ann的腿根往下淌。她伸手，把Ann從桌沿撈起來，攬進自己懷裡。 Ann全身脫力，靠在她胸口，襯衫半敞，皮膚上還泛著一層薄汗。Sophia一手輕撫她的背，順著脊椎的線條，一下一下，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 「那家公司的註冊地址在開曼群島，」Cindy從門邊走近，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一串查詢紀錄，「登記資料是空的，但資金鏈的下一層，連到林老名下的一間貿易行。」 林雅婷在角落開口，聲音不疾不徐：「林老那邊的帳，向來不走公開管道。若姐能在三天內咬出這條線，不是她本事通天，就是有人故意遞了線索給她。」 Sophia抬眼，看了林雅婷一眼。後者沒有閃避，目光平靜地回望。 「你的意思是，」Sophia慢聲說，「那份報告，是林老遞給她的？」 「不一定。」林雅婷說，「但若姐不會無緣無故在改選後第一週就端出這種東西。她在試水溫，看您會怎麼接。」 Sophia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了片刻，然後轉向Catherine：「歐陽那邊，你出面。」 Catherine挑眉。 「他對你一向有戒心，」Sophia說，「正好——你越防著他，他越覺得這是正常反應。幫我拖住他三天，別讓他有空去碰若姐那條線。」 Catherine沒有立刻應聲，目光在Sophia臉上停了一瞬，才點頭：「三天，可以。」 「Ann。」Sophia轉向沙發邊。 Ann挺直背脊：「在。」 「你和Cindy輪流盯若姐的行程，她去了哪裡、見了誰、碰了哪些文件，我都要知道。她遞上來的報告，一份都不準漏。」 Ann點頭，和Cindy交換了一個眼神。 Sophia的目光最後落在林雅婷身上：「若姐的背景，你來查。她進公司前的經歷、她跟歐陽的關係、她手上握著誰的把柄——不管多深，挖出來。」 林雅婷沒有遲疑：「好。」 辦公室裡安靜了片刻，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沉下來，城市的燈火在落地窗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光斑。 門外又響起一聲叩門。 Sophia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Cindy已經快步走到門邊，從門縫裡看了一眼，回頭低聲說：「是若姐。」 Sophia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親自去開了門。 林若站在門外，手裡夾著一個牛皮紙袋，左耳的銀色耳環在走廊燈光下閃了一下。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董事長，抱歉打擾了。剛才的報告，有幾頁附錄我漏了給您。」 她遞過紙袋，動作從容，沒有多看辦公室裡其他人一眼。 Sophia接過，沒有急著拆：「若姐辛苦了，這麼晚還送過來。」 「應該的。」林若說，目光在Sophia臉上一掠而過，像是想從她表情裡讀出什麼，卻什麼也沒讀到，便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Sophia關上門，拆開紙袋。裡面是稽核報告的附錄，最後一頁用紅筆圈了一串海外帳戶的流水號，旁邊附了一行手寫的註記：與GLT關聯。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沿著紅圈的邊緣摩挲了一遍。 「GLT，」Catherine在她身後開口，聲音低了些，「Ann之前從董事長司機手機裡翻出來的那筆轉帳，備註也是這個。」 Sophia沒有回頭，將那頁紙重新收進紙袋裡，走到落地窗前。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鋪展開來，像是誰打翻了一盤碎鑽。 「Ann，」她的聲音不高，卻很清晰，「歐陽先生上次來會面時的錄音，還在嗎？」 Ann愣了一下：「在。」 「銷燬。」 Ann沒有問為什麼，點頭：「好。」 Sophia的目光落在窗外，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領口整齊，眼神冷靜，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紙袋上那行紅圈。窗外夜景閃爍，燈火在她眼底映成一片流動的光。她將紙袋輕輕擱在窗臺上，指尖點在GLT那三個字母上，像是點在誰的命門上。 「啟動反制。」她說，聲音很輕，卻讓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聽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