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先生的目光沒有移開，像一把鈍刀，不鋒利，卻壓得人喘不過氣。Sophia迎上那視線，沒躲，也沒急著站起來。她只是把袖口又往上捲了一折，指尖在桌緣輕點一下，然後開口。 「歐陽先生，您親自過來，是為了考察我的業務副總資格？」 歐陽先生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聽董事長說，你最近幾個月把公司上下翻了一遍，連財務部的舊帳都挖出來重算。我很好奇，一個業務副總，為什麼要動那些東西。」 他走到長桌尾端，沒坐主位，拉了張椅子坐下，動作自然得像這會議室是他自己的。左腕的古董金錶在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 「坐吧。」他對眾人說，語氣像主人招呼客人。 董事長臉色鐵青，張了張嘴，終究沒說話。林老的笑容維持在臉上，只是嘴角的弧度僵了半分。金主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沒有再敲。 歐陽先生沒看董事長，也沒看林老，逕自將目光鎖在Sophia身上，語氣像在閒聊：「我聽說，你打算角逐董事長的位置。」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低鳴。董事長臉色發沉，想開口，卻被歐陽先生一個抬手擋了回去。那隻手骨節分明，指節上沒有戒指，乾淨得像剛修剪過。 「董事長，」歐陽先生偏頭看他，嘴角那抹笑意沒變，「我不是來質疑你的。我是來看看——」他轉回目光，重新落在Sophia身上，「這位年輕人，有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 Sophia沒急著接話。她往椅背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像在掂量對方話裡的重量。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合身套裝，裙擺過膝，領口收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頸側的線條。日光燈照在她臉側，將她的五官襯得格外清晰——眉骨高，顴骨平，唇角微微抿著，看不出情緒。 「歐陽先生，」她開口，聲音平穩，「您透過境外公司持有本公司大量股份，這件事董事會內部知道的人不多。您今天親自現身，想必不是為了聽我自我介紹。」 歐陽先生笑了，眼角的紋路跟著牽動：「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他往後靠，椅背發出細微的聲響，手指在桌沿不緊不慢地敲了敲：「我手上有你過去幾個月的所有資料——董事會簡報、與陳啟明的交手、你怎麼處理掉那些麻煩。手段不錯，夠狠，也夠乾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Sophia身後的Ann、Cindy、林雅婷，語氣壓低了些：「但你還沒證明，你能坐在那個位子上，替股東賺錢。而不是——」他停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抹不輕不重的嘲諷，「忙著處理內部的人情債。」 Sophia沒被他這句話帶偏。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幕布亮起，第一頁簡報已經準備好——標題是「全球貿易總部業務重整計劃」。 「歐陽先生，您既然來了，我就把這幾個月的工作成果跟您報告。」她的聲音沉穩，沒有半點被突襲的慌亂，「過去一個季度，業務部完成三項重點工作：第一，清查呆帳，收回逾期應收帳款兩千三百萬；第二，重新議定供應商合約，採購成本下修百分之十二；第三，配合檢調完成內部財務稽核，把多年積弊一次清除。」 她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切到數據圖表，曲線向上攀升。 「這是下季度預測。如果按現行方案執行，業務部可以貢獻整體營收的百分之三十八，比去年同期成長六個百分點。」 歐陽先生沒看投影幕，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Sophia感覺那道視線像在秤量什麼，從她說話的語氣到她站立的姿勢，每一處都在被估價。她沒閃避，繼續往下講，聲音平穩，數據一條條拋出去。 「另外，我建議調整東南亞市場的佈局。目前我們在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代理商重疊，導致報價互相壓低。如果整合成單一窗口，保守估計年營收可以增加百分之五。」 她講完這一頁，停頓片刻，讓數據在空氣裡沉澱。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歐陽先生終於移開目光，看了一眼投影幕上的數字，然後轉向董事長：「她說的這些，你都核過？」 董事長喉頭動了一下：「財務部已經確認過。」 歐陽先生沒接話，目光又轉回Sophia身上：「你剛才講的第三點，配合檢調完成內部稽核——這件事，董事會事先知道嗎？」 會議室的溫度像是驟降了幾度。董事長的手在桌下握緊，金主的目光陰沉地掃過來。Sophia沒有遲疑，直接回答：「稽核的必要性，我事先跟董事長報告過。執行細節由檢調主導，公司配合提供資料。這件事的完整紀錄，我已經整理成附件，放在簡報最後一頁。」 她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跳轉到一份文件目錄，上面列著時間、往來紀錄、簽核流程，每一項都有對應的編號。 「歐陽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隨時調閱。」 歐陽先生看著那頁目錄，沉默片刻，然後笑了。這次的笑意比方才深了一些，像是終於看到一件有意思的東西。 「Sophia，」他開口，「你準備得很充分。」 「在商場上，準備充分是基本禮貌。」Sophia回答，語氣不卑不亢。 「簡報做得不錯。」他說，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但我更想聽你親口說說，你對公司未來三年的規劃。今晚七點，我在樓下等你。」 Sophia抬眼看他，沒有馬上回答。歐陽先生的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想起Catherine說過的——金脈資本的掌控人，從不浪費時間在沒有價值的人身上。 「好。」她點頭，「七點，我準時到。」 歐陽先生微微頷首，轉身往門口走去。經過董事長身邊時，他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董事長，下個月的董事會，我會親自出席。」 董事長的臉色又白了一分。 歐陽先生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Sophia一眼。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像是把她這個人整個記了下來。 「Sophia，」他說，「期待你的表現。」 門在他身後關上。會議室裡一片寂靜，只有投影幕上的光還在亮著。Sophia站在原地，指尖微微發涼，但她的聲音沒有半點波動：「那我們繼續下一項議程。」 --- 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在Sophia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她沒有回頭，目光掃過辦公桌後那張深色皮椅，董事長已經坐在那裡，領帶鬆了一截，手指交疊擱在桌面，指節微微泛白。 「Sophia，」他開口，聲音比在會議室裡低了半度，「你剛才在歐陽面前表現得很好。」 「多謝董事長肯定。」她站在桌前，沒坐。 董事長停了一下，指尖在桌面敲了兩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半晌，他往椅背靠去，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再滑回來。 「我支持Catherine角逐董事長，需要誠意。」他說，語氣平淡，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Sophia沒動。她感覺得到那目光的溫度，像一隻手隔著布料按在她身上。她沒有急著回答，只是微微偏頭，像是在思考一樁再尋常不過的業務往來。 「我明白。」她說，「但董事長，誠意這種東西，總得有個憑據。」 她從公事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這是支持Catherine角逐董事長的協議書，條款已經擬好，只差您的簽名。」 董事長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沒馬上接。他的目光在文件上停了幾秒，又抬起來看她，像是在秤量她這句話的分量。 「你先脫，我再簽。」他說。 Sophia沒退。她早就料到這句話，指尖在文件邊緣輕輕按了一下，語氣不疾不徐：「董事長，我如果先脫了，您反悔不簽，那我豈不是白脫了？」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您先簽，我脫給您看。這樁買賣，對您來說不吃虧。」 董事長盯著她看了幾秒，眼底有甚麼閃了一下，像是終於發現獵物比自己想的更狡猾。他笑了，笑聲短促，帶著一點被將了一軍的無奈。 他拿起筆，在協議書末尾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簽完，他把筆擱在紙上，鋼筆的筆帽沒蓋，就那麼橫在簽名旁邊。 「好了。」他往椅背靠去，目光落在她身上，「該你了。」 Sophia沒再拖延。她抬手，指節勾住深藍色套裝的鈕釦，解開第一顆。領口鬆開，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她沒有刻意放慢，也沒有加快，像是這只是一場例行的業務簡報。 「董事長，」她開口，聲音平穩，「我先跟您報告業務部下一季的規劃。」 「講。」他目光沒移開。 她解開第二顆釦子，布料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截白皙的輪廓。她沒有低頭看自己，目光直直迎著他，語氣像在會議室裡報告數據一樣流暢：「東南亞市場整合案，預計下月底完成代理商合併。單一窗口運作後，報價衝突可以降到最低，保守估計年營收增加五個百分點。」 第三顆釦子解開。套裝的前襟鬆開，露出內襯的蕾絲邊緣，貼著胸口的曲線。她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跟著她的手指移動，像一隻獵鷹鎖住獵物，但她沒有停。 「另外，供應商重新議約的部分，已經完成第一輪談判。成本下修百分之十二，如果第二輪能維持這個幅度，全年採購支出可以省下八百萬。」 第四顆釦子。套裝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肩窩的弧度。她微微側身，讓布料順著手臂滑下，深藍色外套落在腰間，堆疊出一圈皺褶。 董事長的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看進眼裡。他沒有說話，但呼吸明顯沉了一拍。 Sophia的指尖停在腰側，沒有繼續脫。她站在辦公桌前，上半身只餘內襯，蕾絲貼著肌膚，隱約透出膚色。 「董事長，」她說，聲音裡帶了一絲幾乎聽不見的輕笑，「這份誠意，夠不夠？」 董事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久到辦公室的空氣像是凝成實體。他沒回答，只是抬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Sophia沒有動。 「您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她說，語氣不卑不亢，「誠意足夠，我才好繼續往下談。」 董事長看著她，半晌，終於開口：「繼續。」 Sophia的指尖勾住內襯的下緣，緩緩往上掀。布料一寸一寸離開肌膚，露出腰腹的線條，然後是胸口的弧度。她沒有完全脫下，只是讓內襯堆在胸下，露出半截飽滿的曲線。 「業務部的成長動能，主要來自三個方向。」她繼續說，聲音沒有半點顫抖，「第一，現有客戶的深度經營，提高續約率；第二，新市場的開發，特別是東南亞整合案；第三，供應鏈的優化，降低採購成本。」 她頓了一下，目光直直看著他，指尖勾住內襯的肩帶，慢慢往下拉。 「這三項，我都有完整的執行計劃。董事長如果有興趣，我可以——」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套裝已經滑落至腰間，內襯鬆開，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她沒有遮掩，也沒有退縮，就那麼站在辦公桌前，像一份攤開的簡報，等著他來審閱。 董事長的目光從她胸口移開，落在她臉上，聲音低了些：「你確實準備得很充分。」 「在商場上，準備充分是基本禮貌。」Sophia回答，語氣平靜。 她沒有再動，就那麼站在那裡，套裝滑落在腰間，鋼筆橫在協議書的簽名旁，筆尖的墨跡還沒乾透。辦公室的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光暈。 --- 門沒有敲響，而是直接從外側被推開一條縫。鎖舌滑出鎖孔的聲響短促，像一根針扎進寂靜裡。 Catherine探進半個身子，手裡夾著一份文件夾，目光掃過辦公室。她的視線在Sophia身上停住——從堆在腰間的套裝、敞開的內襯、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膚一路掠過，最後落在她臉上。那張臉沒有慌亂，沒有羞赧，只有一種近乎冷靜的坦然。 「董事長，」Catherine的聲音平穩，像沒看見這幅景象似的，「有一份急件需要您簽核。」 董事長皺了皺眉，顯然不悅被打斷，但還是抬手示意她進來。Catherine走進辦公室，腳步不快不慢，米白套裝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她走到辦公桌旁，把文件夾放在桌角，推到他面前。那個位置選得巧妙——正好擋住董事長看向Sophia的視線。 「供應商的新合約，」她說，「法務催得急，說今天一定要過。」 董事長低頭翻閱文件，眉頭沒鬆開。紙頁翻動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趁這個空檔，Catherine側過身，目光與Sophia對上。 她沒有開口，但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幾個字。 Sophia讀懂了：金主。歐陽。 Catherine的嘴唇又動了一下，速度更慢：小心。 Sophia微微點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她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給了答覆——知道了。她的指尖在身側悄悄收緊，又鬆開。 Catherine沒有多留，收回目光，轉頭看著董事長簽完文件。鋼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墨跡。她接過文件夾，退了一步。 「那我先出去了。」她說，語氣平淡。 董事長「嗯」了一聲，目光已經重新落回Sophia身上，像剛才那幾秒的打斷從未發生過。Catherine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回頭看了Sophia一眼。那一眼很短，卻帶著一種無聲的訊息——撐住。 門在她身後闔上，鎖舌再次咬進鎖孔，咔噠一聲。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空調的出風口發出極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持續的背景脈搏。 Sophia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拍。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套裝還堆在腰間，內襯敞開，胸口的肌膚暴露在涼爽的空氣裡，乳尖因為溫差微微挺立。她剛才幾乎忘了自己身上是什麼狀態，Catherine出現的那一刻，她滿腦子只剩下讀唇、點頭、回應。 金主和歐陽——她早就猜到兩人之間有牽連，但Catherine特意進來提醒，說明情況比她預估的更複雜。這不是隨口一句的叮嚀，是冒著被董事長察覺的風險闖進來的。 她閉了一下眼睛。 一秒。 黑暗裡，她重新感受自己的身體——腳踩在地毯上的觸感，腰間布料堆疊的重量，內襯邊緣摩擦肌膚的粗糙。她讓呼吸沉下去，讓心跳回到正常的節奏。 再睜開時，眼底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她抬手，把堆在腰間的套裝往上拉了一點，重新覆住肩膀，但沒有扣釦子。布料貼著肌膚，還帶著剛才殘留的體溫，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膜。 「董事長，」她開口，聲音恢復了那種不疾不徐的業務語氣，「剛才講到供應商議約的部分，我繼續？」 董事長的目光在她重新拉上的領口停了一瞬，像是有些意外她會主動把衣服穿回去。他沒有反對，只是往椅背靠了靠，手指在桌面輕敲兩下。 「繼續。」他說。 Sophia微微頷首，重新拿起桌上的鋼筆，筆尖在指間轉了一圈，落在協議書的邊緣。她的聲音平穩如常，像剛才那場短暫的插曲只是空氣裡的一道波紋，已經徹底消散。 --- 她往前走了兩步，繞過辦公桌，走到董事長面前。 「董事長，」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放軟的調子，「剛才那份協議，您還沒看完吧？」 董事長的目光從她的胸口移到她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妳這是打算用什麼方式讓我把它看完？」 Sophia沒有回答。她伸手，掌心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襯衫感受那層布料底下的心跳——比她預期的快。她沒有退縮，反而將手往下滑，指腹沿著他胸口的線條一路往下，停在腰帶邊緣。 「您想要什麼方式？」她問，聲音低得幾乎貼在他耳邊。 董事長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順勢扯開她身上那件半敞的內襯，布料徹底滑落，堆在腰間。他的手貼上她的背，掌心滾燙，沿著脊椎的曲線往下滑，停在她臀上，用力一握。 「我想要妳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說，聲音沙啞。 他沒有等她回答，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抱上辦公桌。桌面冰涼，貼著她赤裸的臀部，她輕微瑟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他站在她腿間，低頭吻上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肩窩。 Sophia仰起頭，讓他的唇在自己頸側遊走。她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手順勢搭上他的後頸，指尖穿過他鬢角的髮絲，輕輕按壓。她的身體配合著他的動作微微後仰，胸口貼上他的襯衫，乳尖隔著布料摩擦，傳來一陣酥麻。 「嗯……」她低低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軟弱。 董事長的手從她臀上滑到腰側，指腹沿著腰線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舌頭裹著那粒挺立的乳頭舔弄，牙齒輕輕磨過頂端。Sophia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自覺往前挺了挺，將更多胸口送進他嘴裡。 「啊……」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洩出來，「董事長……」 他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尖壓著乳尖頂弄，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指腹捻著乳頭搓動。Sophia的呼吸開始亂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泛起一陣濕意，內褲的布料貼著穴口，微微發黏。 「這麼快就濕了？」董事長鬆開她的乳尖，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聲音帶著笑意。 Sophia沒有否認。她伸手，主動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她可以感覺到他呼吸一滯，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 「董事長，」她仰頭看他，眼神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媚態，「您想要我怎麼做？」 他沒有說話，直接將她的內褲扯到一邊，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她裡面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指節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掌心。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指在穴裡抽動兩下，拇指壓著陰蒂揉弄。 「妳這張嘴，」他壓低聲音，「比妳說出來的話誠實多了。」 Sophia的腰軟了一下，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桌面上，指尖因為用力微微泛白。她能感覺到他手指在穴裡彎曲，按著某個點來回磨蹭，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竄上來。 「啊……嗯……」她沒有壓抑聲音，讓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董事長……再深一點……」 他依言加深了手指，兩根指節沒入穴口，抽送的速度加快。Sophia的腿開始打顫，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穴口一陣陣收縮，夾緊他的手指。 「這麼快就要去了？」他的聲音帶著戲謔，「還沒開始呢。」 他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腹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然後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穴肉，緩緩往裡推進。Sophia仰起頭，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身體，填滿她，直到整根沒入。 「啊……」她長長地喘了一口氣，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晃，乳房跟著顫動。辦公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和肉體拍擊的聲音混在一起。 「董事長……嗯……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被頂弄的顫抖，「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Sophia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穴口被撐得發脹，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了桌面。 「啊……啊……董事長……要去了……」她仰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Sophia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夾著他的陽具收縮。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快感淹沒，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顫抖和喘息。 他沒有等她緩過來，繼續在她體內抽送。Sophia的腿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倒，他順勢壓上來，嘴唇落在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線一路往下。 Sophia仰頭，手抓住桌沿。 --- 「嗯……董事長……好深……」 他悶哼一聲，低頭看著她，額角沁出薄汗。她的穴口咬著他的根部，又熱又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他掐著她的腰，動作加快，辦公桌跟著節奏搖晃，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Sophia壓著呼吸，指尖在桌面摸索，碰到手機冰涼的邊緣。她沒有低頭看，憑著記憶解鎖，將手機握在掌心，微微側過手腕，對著兩人交合的位置按下快門。手機快門聲被肉體拍擊的聲音蓋住，她鬆了一口氣，又拍了兩張，角度對準他壓在她胸前的姿勢。 「妳在幹什麼？」他的聲音帶著喘，動作沒有停。 「沒什麼……」她把手機塞回桌面，雙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董事長……你好硬……頂得我好舒服……」 他果然沒有追究，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磨。Sophia的呼吸一滯，身體弓起來，乳房貼上他的胸膛，乳尖蹭過他汗濕的皮膚，激起一陣酥麻。 她抬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在腰窩處打轉。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卻讓他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呼吸變得粗重。 「妳這手……」他低咒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力道加重，「想讓我死在妳身上？」 Sophia沒答話，只是將腿纏得更緊，腳跟壓在他臀後，逼他頂得更深。他的龜頭撞在花心上，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啊……嗯……董事長……再用力一點……」 他依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往桌面上撞。她的背在桌面來回摩擦，留下一片溫熱的觸感，但她顧不上那些，全部的知覺都集中在身體裡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棒上。 「好舒服……啊……董事長……你好會幹……」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他低喘出聲。他低頭看著她，額角的汗滴在她鎖骨上，順著肌膚滑落。 「妳這張嘴，」他啞著聲音，「叫得真好聽。」 Sophia沒有回話，指尖在他後背劃得更用力，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他的呼吸猛地加重，動作變得急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又被她纏著腰拉回來。 「啊……啊……董事長……要去了……」 她的聲音斷成碎片，穴口痙攣似的收縮，夾著他的陽具絞緊。他的動作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龜頭碾過那個敏感點，逼得她仰起頭，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 「嗯——」他悶哼一聲，腰腹收緊，整個人壓下來，將她釘在桌面上。她感覺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脹大，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湧而出，衝進花心深處。 辦公室裡只剩下喘息聲，兩具交纏的身體慢慢靜下來。他的額頭抵在她肩窩，呼吸粗重，汗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Sophia的腿從他腰間滑下來，癱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含著他的陽具，濕熱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沾濕了桌面。 ---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沒有一絲預兆。 林老站在門口，深色長袍的衣擺還帶著走廊的風，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卻像淬了冰。他的目光掃過凌亂的辦公桌——散落的文件、被推歪的筆筒、桌沿那灘還沒乾透的水漬——最後定在交纏的兩個人身上。 董事長整個人從她身上彈起來，手忙腳亂地撈起褲子，拉鍊扯了兩次才拉上，額角的汗還沒乾，臉色已經白了大半：「林、林老，您怎麼……」 「出去。」 林老的聲音不重，卻像刀子一樣切進來。董事長張了張嘴，目光在Sophia和林老之間來回，終究沒敢再說什麼，抓著外套低頭快步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闔上，辦公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Sophia慢條斯理地從桌面上坐起來，腿間還淌著黏膩的液體，她也不急著擦，伸手撈過椅背上的外套披上，攏了攏領口，才抬眼看向門口那個男人。 「您來得真不巧。」她的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還是說，您算好了時間？」 林老的臉頰抽動了一下，大步走過來，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筆筒翻倒，滾出幾支筆：「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在董事長辦公室裡脫褲子，妳還要不要臉？」 「要臉幹什麼？」Sophia繫好腰帶，站直身體，與他平視，「能換錢嗎？」 「妳——」林老指著她，指尖微微發抖，「我栽培妳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是讓妳用身體去換權力的？」 「栽培我？」Sophia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您栽培我的方式，就是在我十四歲那年把我賣給經紀公司？」 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住。 林老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卻被堵在喉嚨裡。他別開視線，看向窗外，半晌才啞著聲音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您來說是過去的事，對我來說是每天晚上都還在做的噩夢。」Sophia往前走了一步，外套下擺隨著動作晃動，她直直盯著他的側臉，「您今天來，不是為了關心我的名聲吧？董事會那邊有什麼風聲？」 林老沉默了幾秒，轉過頭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日的銳利：「歐陽先生來了。」 Sophia的指尖微微收緊，但面上沒有半分波動：「他來做什麼？」 「他手裡握著全球貿易總部三成以上的股份，妳說他來做什麼？」林老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紙張滑過桌面，停在Sophia面前，「他已經在會議室了，等著見妳。」 Sophia沒有低頭去看那份文件，只是看著他：「所以您是來替他傳話的？」 「我是來提醒妳。」林老的聲音沉下來，「歐陽不是董事長那種廢物，他不會被妳脫件衣服就糊弄過去。他背後的水，比妳想的深得多。」 「多深？」Sophia問，「比您當年把我賣掉的那筆帳還深？」 林老的臉色鐵青，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伸手拿起桌上那份文件，又重重甩回她面前，紙張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拍在桌沿，發出清脆的聲響。 「妳以為這樣就能鬥倒我？」他盯著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Sophia，我吃過的鹽比妳吃過的飯還多。妳這點手段，在我眼裡還不夠看。」 Sophia沒有退讓，直直迎著他的目光：「那您就等著看。」 林老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走向門口，拉開門時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歐陽先生在會議室等妳。妳最好想清楚，怎麼應付他。」 門在他身後重重闔上，辦公室裡恢復寂靜。Sophia站在原地，聽著走廊裡遠去的腳步聲，慢慢低下頭，看向桌上那份文件。封面上印著「金脈資本」四個字，底下是一串她沒看過的帳目編號。 她伸手拿起文件，翻開第一頁，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字，指尖在某一處停了停。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肩頭，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沒有急著去會議室。她把文件闔上，走到辦公桌另一側，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將文件收進去，然後拉上外套拉鍊，推開辦公室的門，往走廊盡頭走去。 會議室的門虛掩著，裡頭隱約傳來說話聲。她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 門推開的瞬間，Sophia已經調整好表情。 會議室裡的燈光明亮，歐陽先生坐在會客椅上，深灰西裝筆挺，左腕那隻古董金錶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她——從整理過的領口到繫好的腰帶——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些。 「林老走了？」 「走了。」Sophia在對面坐下，背挺得筆直，「您看得倒是清楚。」 「辦公室門沒關緊。」歐陽先生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董事長提著褲子從裡頭出來。」 Sophia沒有接話。她看著他，等著。 歐陽先生也沒急著開口，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我以為妳會慌。」 「為什麼要慌？」 「因為我看到了。」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個女人在董事長辦公室裡脫光衣服，這種事傳出去，對妳的名聲不好。」 「名聲這種東西，我早就不在乎了。」Sophia說，「您要是想拿這個威脅我，恐怕找錯人了。」 歐陽先生笑了，那笑聲低而沉，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從容。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指尖輕輕推到她面前。 「我不是來威脅妳的。」 Sophia低頭看了一眼那張名片——燙金的「金脈資本」四個字，底下是歐陽震三個字和一串電話號碼。她沒有伸手去拿。 「那您是來做什麼的？」 「來提醒妳。」歐陽先生靠回椅背，手指交疊放在膝上，「妳剛剛那場戲，演給董事長看，演給林老看，可妳有沒有想過，真正該看的人，根本不在那個辦公室裡？」 Sophia的指尖微微收緊，但面上沒有半分波動：「您話裡有話。」 「我跟林老有長期資金往來。」歐陽先生直視她，「這件事，妳不知道吧？」 Sophia的心沉了一下，但她沒有讓情緒浮上臉。她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十幾年了，從他還在經營地下錢莊的時候就開始了。」歐陽先生語氣平淡，像是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後來他轉做貿易，我出資，他分紅。這些年，我們之間往來的帳目，比妳想像中多得多。」 「所以呢？」Sophia問，「您跟他是一夥的？」 「我跟他有交情，不代表我跟他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歐陽先生微微前傾，聲音低了些，「我來，是為了告訴妳一件事——妳父親跟董事會之間，有一份秘密協議。」 Sophia的呼吸停了半拍。 「協議的內容，我沒看過。」歐陽先生說，「但我可以告訴妳，那份協議簽了多久，董事長就保了多久的位置。妳以為妳在董事會上那一手，真的能讓他徹底出局？」 「他已經辭職了。」 「辭職，不代表離開。」歐陽先生笑了一下，「他還在董事會的名單上，只是換了個頭銜。只要那份協議還在，他就隨時能回來。」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Sophia看著他，腦中飛速轉動。她想起董事長在董事會上被她逼到牆角時，那張蒼白的臉；想起金主那句「棋局沒結束」；想起林老剛才鐵青著臉拍桌子的樣子——這些碎片在她腦中拼湊出一幅她一直不願意麵對的圖畫。 她以為自己贏了。其實她只是贏了一場戰役，而戰爭遠未結束。 「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她問。 「因為我對妳有興趣。」歐陽先生語氣平淡，「不是那種興趣，妳別緊張。」他頓了一下，「林老把妳賣掉的時候，妳才十四歲。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能從那種地方爬出來，還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我見過很多人，像妳這樣的，不多。」 Sophia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那又怎樣」，所以她什麼都沒說。 歐陽先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前襟：「那份協議，我可以幫妳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妳當上董事長之後，金脈資本的帳，要從全球貿易總部走。」他看著她，「乾淨的帳，合法的管道。我要的是長期合作，不是一次性的買賣。」 Sophia沉默了。她看著他，試圖從那張莫測高深的臉上讀出什麼，但他藏得太深，她什麼都讀不到。 「我憑什麼相信您？」 「妳不用相信我。」歐陽先生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妳只需要知道，我沒必要騙妳。林老那條船，已經快沉了，我不想跟著一起沉下去。」 他推開門，走廊的光線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轉過頭來：「對了，妳剛剛在辦公室裡那場戲——演得不錯。但下次，記得把門關緊。」 門在他身後闔上。 Sophia坐在椅子上，聽著走廊裡遠去的腳步聲，許久沒有動。她低頭看向桌上那張名片，燙金的字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她伸手拿起名片，指尖摩挲過那四個字，眼裡的防備一點一點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計。 她將名片收進外套內袋，站起身，推開會議室的門，往走廊盡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