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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29 章

鏡頭死角

作者:夜月 · 本章 6,022 字 · 全作 152,916 字

沈宅車道的水泥地還帶著清晨未乾的露氣。 月夜才剛把車鑰匙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道身影就從玄關那頭斜斜切過來,深栗色的長捲髮在風裡散開,絲質襯衫的下襬被吹得貼上腰側。 「想跑?」 沈依依笑吟吟地擋在車門前,玉手一伸,五指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小姨,我今天——」 「今天陪小姨。」她打斷他,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哄小孩,「片場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我一個人去多無聊。」 月夜被她半拖半拉地往保母車帶,回頭看了一眼大門方向,終究沒再開口。車門滑開,皮革座椅的氣味混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撲面而來。他彎身坐進去,依依跟著鑽進同一排,車門關上,空間頓時窄了一半。 保母車駛出車道,路面細碎的顛簸讓她的肩不時擦過他的手臂。依依側過身來,一條腿微微曲起,絲質襯衫的領口本來就開得低,這麼一傾,那對沉甸甸的豐滿便順著地心引力往他這側壓過來,布料緊繃出飽滿的弧度。 「昨晚去哪了?」 溫熱的指尖點上他的胸口,隔著薄襯衫,一下,又一下。 「身上還有香水味。」 月夜眼皮都沒抬。「跟朋友吃飯,餐廳人多,沾到的。」 「哦——」依依拉長了尾音,美眸瞇起來,眼尾那顆淡淚痣跟著彎出勾人的弧度,「小夜越來越會說話了。」 指尖沒有收回,反而順著他胸口的襯衫釦子往下滑了半寸,像在丈量什麼。 「是哪家餐廳?介紹小姨去嚐嚐。」 「小姨去了也吃不慣,路邊攤。」 「路邊攤的香水味這麼好聞?」她笑出聲,氣息掃過他的耳廓,「小夜,你撒謊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月夜終於側頭看她,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小姨不信,我也沒辦法。」 依依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往後靠回椅背,笑得肩膀都在抖。「行,小姨不問了。」她抬手把散落的長髮撥到一側,露出整片頸側的冷白肌膚,「反正今天你歸我。」 保母車駛進片場外圍時,鐵門口的警衛認出車牌,連忙放行。攝影棚裡一片兵荒馬亂,燈架被推來推去,工作人員抱著線纜小跑,導演站在監看席前抓著劇本,額頭上的汗把瀏海黏成一撮一撮。 「人呢?男演員呢?」導演回頭吼,「人呢!」 副導滿頭大汗地湊過去低聲說了幾句,導演的臉當場垮下來。「塞車?這種事能塞車?這場戲今天不拍,明天景就拆了!」 棚內氣氛瞬間凝住。依依踩著細跟鞋走進來,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得像節拍器,所有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怎麼了?」她問,語氣不急不緩。 導演把事情說了,末了攤手:「依依姐,這場沙發親密戲是重頭,沒男主角我怎麼拍?」 依依沒立刻接話,美眸在棚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牆邊那個被工作人員擋住大半身影的年輕人身上。 她抬起手,食指朝那個方向一指,笑語盈盈。 「他。」 全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身形剛好,」依依歪了歪頭,桃花眼裡的光亮得有點危險,「而且不會亂來。」 月夜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兩三個場務七手八腳地架住往更衣室推。他側身想掙開,壓低聲音對走在一旁的小姨說:「小姨,這不太好。」 依依紅著臉湊近,那張保養得宛如二十後半的臉龐在棚燈下透著薄薄的緋色,眼底卻亮得驚人。 「借位而已,怕什麼?」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被場務扯歪的衣領,指尖在他胸口停留了半拍才收回。 「小姨在演藝圈這麼多年,還能讓你吃虧?」 月夜看著她轉身走向佈景沙發的背影,長捲髮在腰後輕輕晃動,那件絲質襯衫的腰線收得極窄。他深吸一口氣,跟著場務往更衣室走。 *(月夜內心獨白:借位……全場幾十雙眼睛盯著,這種事她說得跟喝水一樣輕鬆。)* 戲服是一套深灰色的家居服,料子柔軟,穿在身上卻意外地貼合。月夜被按在佈景沙發邊坐下時,棚內的燈光已經重新調過,兩盞聚光燈從斜上方打下來,把沙發這一小塊區域照得發白,四周的工作人員圍成一圈,收音麥克風的長桿懸在頭頂不遠處。 依依從另一側走出來。戲服換成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腰間繫帶鬆鬆地打了個結,走動時下襬開合,露出裡頭一小截冷白的小腿。她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了月夜一眼,嘴角那抹笑沒收。 「導演,可以開始了?」 「各部門注意——」導演的聲音從擴音喇叭裡傳出來,帶著一點電流雜音,「三、二、一,開始!」 聚光燈的熱度立刻貼上皮膚。依依俯身下來,那具豐滿在睡袍底下狠狠擠壓上他的胸膛,沉甸甸的重量隔著兩層薄布料壓得他呼吸一滯。她的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臉側,帶著洗髮精的淡香。鼻息拂過他的耳際,溫熱、潮濕,一下一下。 借位的角度壓得極近。她的嘴唇停在他嘴角旁不到一指的距離,兩片濕軟的唇瓣微微開闔,吐出黏稠的喘息。 「唔嗯……」 月夜的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聚光燈烤得他後頸發燙,全場靜得只剩收音麥克風捕捉到的細微衣料摩擦聲。 *(月夜內心獨白:她的心跳……貼得這麼近,根本分不清是誰的。)* 依依的唇幾乎要擦過他的嘴角,氣音壓得極低,只有他能聽見。 「你心跳好快。」 玉指落在他胸前,隔著家居服的布料,慢慢地畫了半圈。指腹柔軟,動作輕得像在描摹什麼形狀,從胸口中央往左,再往下,停在肋骨的位置輕輕打了個轉。 *(沈依依內心獨白:全場都在看,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副樣子,比戲裡任何一個男演員都好看。)* 月夜的下顎線繃緊。體內那股熟悉的熱流從丹田往上衝,古武淬鍊出的血氣在皮膚底下翻湧,他咬住牙關,手掌卻不受控制地覆上她的腰側。掌心隔著絲質睡袍扣住那截纖細的腰肢,指腹陷進柔軟的腰肉裡,力道大得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依依察覺到了。她眼底的光更亮,嘴角彎出一個極淺的弧度,胸脯故意往前一挺,那對豐滿又在他胸膛上多磨了兩下,睡袍的繫帶被蹭得鬆脫幾分,領口滑開,鎖不住底下的春光。 「嗯……哈啊……」 她的氣音破碎地灑在他耳邊,帶著笑,帶著挑釁。 月夜的手掌沒有鬆開,反而往裡收了收,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近半寸。聚光燈下,兩人的剪影在沙發上交疊成一團模糊的暗色,周圍的工作人員個個屏住呼吸,沒人敢出聲。 「卡——!」 擴音喇叭的聲音劈開棚內的凝滯。依依沒有立刻起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停了兩秒,睫毛垂下來,遮住眼底那點還沒收乾淨的得意。然後她慢慢撐起身子,長髮從他肩頭滑落,指尖從他胸前一路滑下去,滑過家居服的布料,在腰際的位置輕輕一勾,才徹底離開。 --- 門一關,鎖舌喀地咬死。 沈依依沒給月夜站穩的機會,肩膀一頂,把他整個人撞在門板上。長外套從臂彎滑落,堆在她腳邊,洋裝的肩帶滑到上臂,她也不去拉。 「剛才那場,」她仰著臉,氣息掃在他下巴,「你心跳快成那樣,攝影機都拍到了。」 「小姨,這裡是片場。」 「所以呢?」她指尖點著他胸口,隔著薄襯衫一下一下地戳,「戲裡不能真來,戲外也不行?」 「小姨。」 「叫得這麼順口。」她笑,眼尾那顆淡痣在鏡燈下閃了一下,「裝乖有什麼意思。」 月夜抬手扣住她手腕。她反手攥住他指節,整個人壓上來,胸口貼著他,心跳撞得又急又亂,全傳到他身上。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受得了嗎?」 他黑眸一沉,反手把她兩隻手腕按向沙發椅背,俯身逼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小姨想看出什麼?」 沈依依怔了半秒,隨即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看出你根本沒在裝。」她仰頭,直接吻上去。 這個吻一開始就是掠奪。她咬他的下唇,他回咬,唇舌絞在一起,誰也不讓。外套落地的聲音很輕,房裡只剩化妝鏡燈的暖光嗡嗡作響,還有兩人交錯的吸氣。 「唔……」她從喉間擠出聲音,膝蓋頂上沙發墊,跨坐到他腿上,長髮垂下來罩住兩人的臉,「你舌頭……別躲。」 「誰躲了。」他手掌扣住她後腰往下壓,讓兩具身體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那你剛才在鏡頭前——」她離開他的唇,喘著氣,額抵著額,「手都不敢亂放。」 「那是工作。」 「現在不是工作了。」她的手往下摸,指尖擦過他褲頭,「現在是——」 「是什麼?」他挑眉。 她沒答,直接扯開他的褲頭,把那根掏出來的時候,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唔」。 「這麼硬。」她掌心圈住,拇指抹過頂端,沾了一手濕,「剛才在鏡頭前就這樣?」 「……妳先挑的。」 「我挑的,」她手上開始套弄,慢慢地,「我負責。」 「負責到什麼程度?」他聲音低下來,尾音帶著點挑釁。 「負責到你射出來為止啊。」她抬眼看他,笑得沒半點收斂,「怎麼,怕了?」 月夜大手扯開她衣領,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彈出來,在暖光下晃。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頭輾,另一手揉另一邊,揉得她整個人往前塌。 「啊……哈啊……」她手裡的節奏亂了,「你、你這樣我沒法……」 「那就別弄了。」他含糊地說著,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不。」她咬著唇,硬是把手勢穩回來,套得更快,「我要……看你能忍多久。」 「小姨,」他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潤的光,「妳手在抖。」 「閉嘴……哈啊……還不是因為你——」她話說到一半,被自己手上的動作和胸口傳來的酥麻夾擊,尾音直接碎掉,「唔嗯……你舌頭別停……」 他重新含回去,這回吸得更用力,牙關輕輕夾著乳頭往外扯。她整個人弓起來,套弄的手一頓,差點鬆開。 「別鬆。」他嘴裡含著東西,聲音悶悶的。 「那你、你輕點……」她喘得胸口起伏,「我手會滑……」 「滑了再握回來就好。」他放開乳尖,抬眼,「妳不是很會?」 「你——」她瞪他,手上卻真的重新圈緊,這次擼得又快又狠,拇指壓著頂端打轉,「你嘴真的一點都不吃虧。」 「跟小姨學的。」 她被他這句話堵得笑出來,笑到一半又變成呻吟,因為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長髮散了一椅背,手探進她裙底,內褲早已濕透,一撥就滑到一邊。兩指頂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這麼濕。」他俯在她耳邊,指節往裡推,慢慢轉,「小姨,戲外這麼想要?」 「少、少廢話……」她喘著,腰卻自己跟著他的手往上迎,「快點……唔嗯……」 「快點什麼?」他停住不動,指節淺淺地卡在穴口。 她睜開眼,眼裡全是水氣,咬牙切齒:「月夜。」 「嗯?」 「你動啊。」 「求我。」 「你——」她氣得想抬腳踹他,腿卻被他的膝蓋壓住,動彈不得,「你這小王八蛋……」 「小姨罵人真好聽。」他笑著,指節往裡頂了半寸,又停。 「啊……哈啊……」她腰塌下去,聲音軟了,「好、好,求你……求你動,行了吧?」 「行。」他加快,兩指併著抽送,帶出嘖嘖的水聲。 她一手還圈著他的雞巴,被頂得套弄不成節奏,只能斷斷續續地擼。 「你慢一點……哈啊……我手會、會亂……」 「亂就亂。」他低頭吻她,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指節正好頂到深處,她整個人弓起來,把那聲呻吟全送進他嘴裡。 分開時牽出一線銀絲。她喘著,眼裡全是水氣,手卻重新圈緊,這次擼得又快又狠,拇指壓著頂端打轉。 「你這裡,」她聲音啞了,「一直跳。」 「妳手指在裡面絞,我能不跳?」 「那你就……射給我啊。」她笑得發浪,話沒說完就被他頂得變了調,「啊……不、不行,這樣我會先——」 「先就先去。」 「你、你等一下……哈啊……我還沒——」她話講不全,腰已經自己往上頂,「快了……真的快了……」 他兩指猛地加快,另一手按住她腰不讓她躲。她整個人繃緊,腿在他身側亂蹬,喉間那聲「啊——」又長又抖,最後癱軟下去,手卻還死死圈著他,胡亂套了十幾下。 「月夜……月夜……嗯啊——」她高潮的時候喊得毫無遮攔,聲音在反鎖的休息室裡撞來撞去。 他悶哼一聲,熱液噴在她指間與小腹上。 「哈啊……」她喘著,把額頭抵上他肩膀,手沒鬆,「你射好多……」 「妳弄的。」 「我弄的,」她低笑,氣息還沒勻,「我負責。」 他也沒抽手,改成掌心貼著她還在一抽一抽的穴口,輕輕壓著。 「手拿開啦……」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沒閃。 「妳夾著我手指不放。」 「胡說……哈啊……明明是——」她講到一半,自己先笑了,笑聲混著喘,「算了。」 化妝鏡燈的嗡鳴裡,兩個人就這麼擠在沙發上,胸口貼著胸口,誰也沒先開口,只剩交疊的、粗重的喘息。 --- 依依先動的是手。她從月夜胸口撐起半邊身子,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洋裝肩帶滑在臂彎上,她沒急著拉,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鎖不住,也不必鎖。她抬手把肩帶勾回肩上,指腹在肩窩那塊被吮紅的皮膚按了按,像在確認這具身體還歸自己管。 「你剛才那個樣子,」她側過臉,鏡燈把她眼尾那顆淚痣照得發亮,「可不像普通大學生。」 月夜沒接話。他從沙發邊緣直起身,襯衫下襬皺得不成樣,彎腰替她把落在地上的長外套拾起來,抖了兩下,遞過去。動作穩,呼吸也已經壓平了。 依依接過外套,卻沒穿,擱在膝上,隔著鏡子看他。那面化妝鏡把兩個人都框在裡頭,她坐著,他站著,一個仰頭一個垂眼,像在對戲。鏡燈暖光打在她肩頸上,那層薄汗還沒全乾,順著頸側的弧度往下走,被洋裝的細肩帶截住。她抬手把散下來的長髮攏到一邊,露出整片後頸,動作慢得像故意留給鏡子裡的人看。 「小夜。」 「嗯。」 「二姊最近,」她語氣鬆得像閒聊,「是不是也不太對勁?」 月夜遞外套的手停在半空。只有半秒,指節微微一頓,隨即把外套搭上她肩頭,收回手。他垂著眼,把袖口那顆鬆開的釦子重新扣回去,指腹在釦眼上多按了一下。 「不知道。」他說,「我這陣子沒怎麼見她。」 「是嗎。」依依笑了一聲,那笑沒到眼睛裡。她轉過身來,背靠著化妝臺邊緣,雙手往後撐在檯面上,仰著臉看他,「你這個人,知道的事情最好別太多。知道了,就麻煩了。」 「小姨教訓的是。」 「少來。」她抬手,掌心往他臉頰上拍了兩下,力道輕得近乎調情,指尖卻在他下頷線上多停留了一拍,才收回去。她起身,外套順勢披上肩,走兩步到鏡前,把披散的長髮往耳後一撥,對著鏡子理了理唇色。鏡裡的她慢慢開口,聲音低下去,帶著剛從某個地方回過神的啞,「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 她轉過來,走到他跟前,抬手揪住他襯衫領口往下一帶,仰頭把嘴唇貼上去。這個吻很短,很實,帶著汗味和一點她自己都壓不住的軟。分開時她額頭抵著他下巴,喘了兩下,才把話說完:「你也別讓我為難。」 *(沈依依內心獨白:這孩子身上有種東西,讓我說不出重話。可二姊那邊……我若真問出什麼,這個家還要不要?)* 她鬆手,退開,拉開休息室的門鎖。走廊的光從門縫切進來,落在她半邊臉上。她回頭,眨了一下眼。 「路上小心。」 門帶上了。 月夜在沙發上又坐了片刻,才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好,衣角拉平,起身熄了化妝鏡燈。休息室沉進暗裡,只剩門底一道光。 片場外的停車場空了大半,夜風帶著器材箱的鐵鏽味。他走到車邊,口袋裡的手機震了兩下,貼著腿骨嗡嗡作響。他沒急著掏,先拉開車門坐進去,關上,才慢慢把手機取出來。 側門廊下有人朝他揮手。依依裹著那件長外套站在燈下,另一隻手圈在嘴邊:「路上小心——」 聲音被夜風削掉一半。 「好好想想我剛才的話。」 月夜隔著車窗點頭,抬了抬下巴示意。鑰匙轉動,引擎低低地醒過來。 他低頭,滑開螢幕。 訊息只有一行,來自那個沒有存名字的號碼,頭像是一片空白。 **「下禮拜,別忘了。」** 他盯著那幾個字。掌心貼著手機背面,一點一點發燙。那語氣太熟了——不是商量,是吩咐,是隔著半座城把繩子往他脖子上繞一圈,再鬆開。他拇指在螢幕邊緣停了很久,沒回。 *(月夜內心獨白:一個在休息室裡問我二姊對不對勁,一個在訊息裡叫我別忘了。這對姐妹,一個往我身上貼,一個往我脖子上套。)* 他抬眼,後照鏡裡映著片場側門。廊下的身影還站著,風把外套下襬掀起來又落下。片場的燈開始一盞一盞熄,先是佈景區那排高瓦數的,再是化妝間外的走道燈,最後連側門那盞也暗了。 依依的身影在暗裡縮小,縮成一個點,最後連點都模糊了。 月夜的手還握在方向盤上,沒鬆。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