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還亮著,牆面上暈開一片暗紅的光暈,像某種不肯退場的注視。翎翎跪坐在林汐面前,指尖勾住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動作慢得近乎虔誠。 「姊。」月夜低聲喚她,嗓音還帶著方才的啞。 翎翎沒回頭,只把解開的襯衫從林汐肩頭剝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內衣,以及內衣邊緣勒出的淺淺紅痕。她低頭,嘴唇貼上林汐的頸側,沿著那條繃緊的筋一路吻到耳後,林汐的呼吸驀地亂了,喉間逸出一聲細碎的悶哼。 「你從後面來。」翎翎回頭,美眸死死鎖住月夜,一把抓起他滾燙的大手按在林汐發燙的腰側,「不許停。」 *(月夜內心獨白:她不是在問我。她在命令我。)* 月夜沒說話,順勢貼上去,赤裸的胸膛抵住林汐的背脊。林汐被夾在兩人之間,前是翎翎火熱的唇舌,後是他沉穩的體溫,她仰起白皙的脖頸,張嘴想喊,翎翎卻搶先一步吻住她,把她破碎的呻吟全數吞進交纏的舌間。 翎翎一邊吻她,一邊反手扯掉自己肩上的細帶,酒紅洋裝順著她冷白的肩頭滑落,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她今晚什麼都沒穿。兩具高挑纖細的胴體在暗紅的光暈裡交疊,翎翎的指尖揉上林汐胸前的豐滿,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搓弄,林汐的腰猛地弓起,貼著月夜的腹肌蹭了一下。 「唔……嗯……」 翎翎咬著她的下唇低笑,聲音低了一階,帶著騷氣:「汐姊,妳夾得真緊。」 林汐沒答話,指尖發白地掐進翎翎光裸的背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月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解開她長褲的釦子,連同底褲一併褪到膝彎。林汐的腿被分開,跪趴在地毯上,濕透的穴口在暗紅光暈裡泛著水光。 月夜褪盡衣物,粗碩的肉棒從後方抵住她氾濫的入口,緩慢地磨蹭試探。林汐的腰猛地塌下去,額頭抵在翎翎肩上,張嘴咬住她的肩頭,悶哼聲從齒縫間漏出來。 「啊——」 翎翎捧起她的臉,唇舌又纏了上去。月夜在這一刻沉腰挺入,粗大的肉棒撐開緊絞的穴肉,一寸一寸沒入到底。林汐全身劇烈一顫,夾在兩人之間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前後雙重的刺激。翎翎的舌在她嘴裡翻攪,手向下探,揉上她腫脹的核尖,林汐的哭腔瞬間拔高,又被翎翎的吻堵回去。 月夜開始抽送,九淺一深,穩而重地撞擊她的最深處。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深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混著黏膩的水聲與兩人粗重的喘息。林汐被夾在中間,前有翎翎的手指攪弄她的敏感點,後有月夜的肉棒直擊子宮頸,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餘下破碎的結巴嬌吟從唇縫間漏出。 「哈……啊……不、不行……」 「行。」翎翎貼著她的嘴角低語,「我們還沒完。」 她反手抓住月夜赤裸的後腰,將他拉得更近,月夜的抽送驀地加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林汐的指尖在翎翎背上抓出更深的痕跡,膝蓋在地毯上打滑,整個人幾乎癱軟下去,卻被月夜撈住腰側,繼續承受他沉穩的撞擊。 翎翎在這一刻被連帶頂弄得也軟了腰,她不甘示弱,抓過林汐的手按在自己高挺的乳房上,逼她揉弄。林汐的指尖顫抖著收攏,捏得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翎翎仰頭逸出一聲低吟,與林汐的喘息疊在一起。 三人的節奏徹底錯拍。月夜的呼吸沉而重,每一次挺進都帶起林汐全身的戰慄;翎翎的吻落在林汐的唇角、頸側、肩頭,留下濕亮的痕跡;林汐夾在中間,被輪番推向頂峰,腳尖繃緊又鬆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 「我要去了……」林汐的哭腔破碎,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你們……啊……」 月夜在她絞緊的瞬間加重節奏,古武真氣在濕熱的肉縫間摩擦交融,林汐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痙攣著潮吹了,滾燙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 翎翎在她失神的瞬間抽回手,月夜的肉棒從林汐體內退出,帶出一縷白濁的黏液。他沒停,順勢將翎翎壓在地毯上,粗碩的肉棒抵住她溫熱飽漲的下體——處女才破沒多久,穴口還微微腫著——他沉腰,噗哧一聲整根沒入。 「啊——!」 翎翎猛地仰頭,指甲掐進林汐的手臂。林汐被她拽得俯下身,兩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喘息徹底散亂。月夜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上她子宮頸最敏感的那一點,翎翎的腰被頂得不停弓起,又被他的手按回去。 「誰準你……這麼用力……」 她話沒說完,月夜又是一記深頂,把她沒出口的抱怨全頂成破碎的浪叫。翎翎張嘴狠狠咬住林汐的肩頭,悶聲尖叫著痙攣了,溫熱的內壁絞緊月夜的肉棒,一陣一陣地收縮。 月夜喉間逸出低吼,無套深深內射,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她子宮最深處。翎翎的腰猛地彈起又落下,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濕了鬢角。 三具汗濕的赤裸肉體同時癱軟在凌亂的地毯與衣物間。攝影機的紅燈早已熄滅,只餘牆面上殘留的暗紅餘光,百葉窗的光條靜靜切在三人交疊的肢體上。 翎翎緩過氣來,美眸下拉絲,聲音又啞又軟:「誰準你……這麼用力……」 話是這樣說,她的指尖卻還黏在林汐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沒有放開的意思。 --- 水聲嘩啦,霧氣把窄小的浴室填滿,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打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蒸氣順著牆面往上爬,在天花板凝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月夜站在水流邊緣,先讓翎翎和林汐進去,自己才跟著擠進這片蒸騰的空間。三具赤裸的肉體在霧氣裡交疊著影子,剛才地毯上那場荒唐的餘溫還貼在皮膚上,白濁與汗水被熱水沖開,沿著磁磚流進排水孔。 翎翎背對著他,濕漉的短髮貼在頸側,整片背脊泛著一層被真氣灌透的粉紅。她偏頭瞪了他一眼,嘴上嫌棄:「你手腳能不能輕點,剛才快把我腰折了。」 月夜沒答話,大手覆上她腰側,沾著熱水替她揉開痠軟的肌肉。掌心貼著細腰,力道不輕不重,翎翎嘴上哼了聲,身體卻沒躲開,反而往他掌心裡靠了靠。 *(翎翎內心獨白:明明該推開的,熱水一沖,骨頭都軟了……這傢伙的手勁怎麼這麼討厭,按得人連火氣都發不出來。)* 林汐站在蓮蓬頭正下方,熱水沿著她高挑纖細的胴體往下淌。她慢步走過來,伸手替翎翎把貼在頰邊的濕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去,帶走一串水珠。美眸低垂,視線落在翎翎泛紅的唇上,沙啞地吐出兩個字:「對不起。」 翎翎嬌軀僵了一下,子宮裡殘存的白濁彷彿又湧了湧。她咬住下唇,別開視線:「妳欠我的……可不只這句。」 話沒說完,她卻把發燙的額頭深深靠進林汐濕涼的肩窩,鼻尖蹭在她頸側的皮膚上,像隻終於願意卸下爪子的貓。 *(林汐內心獨白:她那句「不只這句」刺進耳朵裡,比熱水還燙。我拍過那麼多別人的故事,輪到自己,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 林汐沒動,任由她靠著,掌心輕輕覆上她的後腦,指腹一下一下按著後頸那塊緊繃的筋。 月夜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兩具交疊的裸體在霧氣裡貼合。他沒插話,大手從翎翎腰側滑下去,覆在林汐的髖骨上,指腹按著那塊微微凸起的骨頭。三人在熱水蒸氣裡交錯著呼吸,誰都沒開口說要走。 翎翎的額頭在林汐肩上蹭了蹭,悶聲說:「水夠熱了,出去吧。」 三人胡亂沖完,濕著身體擠回房間。 床單凌亂不堪,被褥間還殘存著體液與汗水混雜的氣味。窗外夜色已經轉淡,透進一層薄薄的光。翎翎一沾上床就翻過身,面對林汐,濕髮在枕上留下一片水痕。 她撐著下巴,視線拉絲,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認真:「以後換我拿攝影機……妳來拍我,我來拍妳。」 林汐偏頭看她,頓了一下:「那紀錄片怎麼辦?」 翎翎踢了旁邊的月夜一腳:「我掌鏡,妳剪……他出錢。」 *(翎翎內心獨白:這樣一來,誰也別想抽身。鏡頭是鎖,錢是繩,我們三個就綁在這張床上,誰先跑誰輸。)* 月夜喉間溢出低笑,長臂一攬,將兩具發燙的肉體狠狠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們頭頂,低聲說:「都聽妳的。」 翎翎被他按在胸肌上,嘴硬地反抗:「誰要聽你的……」纖指卻死死揪住他的衣角,指節泛白,沒有一絲要鬆開的意思。 林汐靠在另一側,閉上眼,嘴角微微揚起,徹底卸下了那層軍人後代的硬殼。 *(月夜內心獨白:她嘴上說誰要聽我的,手指卻攥得比誰都緊。這種時候,爭贏了反而沒意思。)* 天光從百葉窗縫裡爬進來,在凌亂的被單上切出一道道淡金色的線。翎翎的呼吸逐漸平穩,蜷縮著身體,已經沉沉地睡過去。林汐在半夢半醒間翻過身,手臂橫過月夜的胸膛,指尖搭在翎翎的腰際,像在確認她還在。 月夜躺在正中央,睜著眼,黑眸在微亮的天光裡格外清晰。 他微側過頭,嘴唇貼上林汐的耳根,聲音壓得很低:「汐姊……我們還欠阿默一個交代。酒吧,旅館..的秘密,或許要找一天……四個人,一起來還。」 林汐的嬌軀猛地痙攣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低哼:「啊……哈……」 *(林汐內心獨白:那晚的畫面被這句話硬生生撬開,陳默的表情……四個人。他怎麼敢把這種話說得像在約一頓飯。)* 她整片皮膚從頸根燒到耳尖,泛起一層桃紅,腦海裡撞進自己與陳默、月夜以及翎翎四具肉體交纏的荒唐畫面,理智像斷裂的弦一樣崩潰。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掐進月夜手臂的肌肉裡,半晌才用乾涸、低了一階的沙啞聲音開口:「你這個瘋子……既然連翎翎都成了你的人,阿默那邊的帳……遲早是要四個人肉體肉償的……到時候,你不許在鏡頭前笑我。」 月夜沒答話,黑眸裡燃著一點玩味的光。 *(月夜內心獨白:她答應得比我預想的還快。這女人嘴上罵瘋子,身體已經先替她點頭了。)* 他微微探身,伸手按上腳架旁那臺攝影機的鏡頭蓋,指腹用力,啪嗒一聲,將蓋子按緊死鎖,確認它絕不會自己彈開。 天光爬上被單,三個人擠在一起,攝影機鏡頭蓋緊闔,月夜的眼睛卻還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