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SQD總部大廳的落地玻璃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條明亮的長條。櫃檯後的接待小姐正低頭滑手機,電梯口貼著一張臨時公告,上頭寫著「全體員工三點整大會議室集合」。 月夜穿著一件簡單的深灰連帽外套,雙手插在口袋裡,步伐不疾不徐地穿過大廳。他今天來得低調,連車都停在兩條街外。 電梯門還沒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先從側面撞過來。 「小弟?」 陳晨從走廊那頭走來,左手穩穩託著一個小女孩,右手朝他揮了揮。她今天穿淺米色針織衫配長裙,頭髮簡單紮在腦後,臉上的妝淡得幾乎看不出來,比片場那天多了幾分居家的味道。 「怎麼來啦?」她走近,空出的那隻手直接勾住他的肩,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來看姊姊的嗎?」 月夜低頭,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才笑著退開半步。「路過,順便上來看看。」 陳晨懷裡的小女孩歪著頭打量他,圓圓的眼睛又黑又亮,兩隻小手抓著媽媽的衣領。 「熙熙,叫叔叔。」陳晨拍了拍女兒的背。 「叔叔好。」聲音軟軟的,尾音拖得長長的。 月夜微微彎腰,視線與小女孩齊平。「熙熙好。」他抬眼看向陳晨,「妳女兒?」 陳晨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東西,快得像是被日光燈晃了一下。她點頭,嘴角維持著笑。「嗯,五歲了。」 月夜在心裡默默算了算時間。五年前——正是陳晨從鏡頭前消失、轉到幕後的那一年。他沒多問,只是伸手逗了逗小女孩的下巴,換來一陣咯咯的笑聲。 *(月夜內心獨白:又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所以,」陳晨把女兒往上託了託,換了個抱姿,「你還沒說來幹嘛的。今天公司怪得很,突然發通知叫全員開會,連演員都叫回來了。」 「我剛好認識買下SQD的幕後老闆,」月夜語氣隨意得很,「就跟過來漲漲見識。」 陳晨的眼睛睜大了些。「原來是這樣……難怪。」她壓低聲音,「我還想說是不是公司要倒了。這幾天幾個副總臉色都很難看,到處打聽消息。」 「妳有聽說什麼嗎?」 「能聽說的都聽說了。」陳晨往走廊兩側看了看,確認沒人靠近,「現任總經理跟那幾個副總,這幾年把公司當自己家在搬。帳目亂七八糟,演員的合約也被他們動過手腳。有個叫老高的,最會搞事,動不動就拍桌子。」 月夜把這幾個名字在腦子裡記下,面上卻只是點點頭。「聽起來挺熱鬧。」 「熱鬧?」陳晨苦笑,「等一下開會你就知道了。」 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長桌兩側擠著西裝革履的員工,後排則是旗下演員,幾個熟面孔正低聲交談。空氣裡飄著冷氣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氣味,偶爾有人不耐煩地敲桌面。 月夜挑了後排靠牆的位置坐下,陳晨抱著女兒坐在他旁邊。臺上,他的財經代表已經站在麥克風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各位,」代表推了推眼鏡,「今天的會議只有一件事。SQD的產權已經完成轉移,新股東持股九成,從此刻起,公司由新股東全權接管。」 臺下一片騷動。前排幾個副總交換眼神,其中一個胖子直接站起來。「什麼意思?說清楚!」 代表沒理他,繼續念:「新任董事長授權我宣佈第一波人事命令——現任總經理,以及五位副總,即刻革職。」 嘩然像炸開一樣。有人站起來拍桌,有人高聲質問,幾個演員面面相覷。那個胖子——月夜猜他就是老高——臉漲得通紅,一掌拍在桌上。「少了我們,公司半年內必定赤字倒閉!你一條狗,有什麼資格決定我們去留?」 月夜靠著椅背,冷眼看著這群人跳腳。赤字?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他把每一張叫囂的臉都記了下來,然後慢慢站起來。 椅子往後滑開的聲音不大,但全場忽然安靜了一瞬。一百多雙眼睛同時轉向他。 臺上的代表立刻躬身,語氣恭敬得判若兩人:「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全資買下SQD的唯一大股東,月夜先生。」 陳晨抱著女兒的手猛地收緊。她轉過頭,眼睛瞪得極大,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後排幾個認識月夜的演員也愣住了,交頭接耳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漫開。 月夜跨開步伐,穿過走道,走到主席臺前。他沒有拿麥克風,只是站在那裡,一米八五的身形把臺上臺下隔出一條分界線。冷氣從他背後吹來,外套下擺輕輕晃動。 「剛剛的人事命令就是我決定的。」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壓過全場,「你們有什麼意見?」 胖子的臉由紅轉白,咬牙擠出一句:「你……你懂什麼?我們一走,這公司撐不過半年!」 月夜低低笑了一聲。「撐不撐得過半年,我心裡有數。」他停頓了半拍,視線掃過那幾張臉,「但你們,撐不過一天。我以董事長的身分,勒令你們現在滾出公司。剛剛起鬨反對的,也一併離開。」 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鳴。胖子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抓起桌上的文件夾,重重摔門出去。後面跟著幾個臉色發青的副總,腳步一個比一個急。 門關上之後,月夜轉過身,看著剩下的人。 「我最不差的就是錢,有的是時間重新建立體制。」他雙手插回口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天氣,「我宣佈即刻向公司注資一億,你們不需要擔心失業。」 底下響起零星的抽氣聲。陳晨還坐在原位,女兒在她懷裡安靜地玩著衣角,她自己的呼吸卻明顯亂了節奏,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 「接下來,我要任命新的管理層——」月夜的目光落到陳晨身上,「總經理,陳晨。」 陳晨猛地抬頭。 「副總,蘇映雪。宣傳部長,歐陽倩。營業部長,梁原。其他人由她們內部選出。」他說完,微微頷首,「以上。」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掌聲零零落落地響起來,越拍越整齊。陳晨抱著女兒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深深看了月夜一眼。 --- 掌聲散盡,會議室的門在最後一個人背後闔上,走廊的腳步聲被厚地毯吸得乾淨。斜陽從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一道一道落在長桌上,把剛才那股一言九鼎的威壓烘得發燙。 陳晨仍站在原地,抱著女兒的手臂微微收緊,丹鳳眼裡的光像被人攪亂的水面。梁原和歐陽倩對望一眼,誰都沒先開口。 月夜雙手插回外套口袋,俊朗的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們想管公司就管,想拍片就拍,想當演員就當。」他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盪得清清楚楚,「剛剛的職分只是給你們一個保障,讓你們可以安心在這邊發展。」 陳晨胸口起伏得厲害,成熟豐韻的身形在斜光裡透出一層薄薄的熱。她咬了咬下唇,把女兒往上託了託。 「你真是……」她頓了半拍,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給了我一個大難題。」 *(陳晨內心獨白:一億。這小子之前還讓我喊他小弟,今天就把整間公司塞進我手裡。我這輩子導過多少片、求過多少人,從沒有一個二十歲的男孩敢這樣看我。)* 月夜邁步上前,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陳晨沒有退,反而把下巴抬了抬。 「反正現在妳是總經理了,這家公司要怎麼發展我不過問。」他語氣鬆得像在聊晚飯吃什麼。 陳晨眼底那層複雜翻湧了一瞬,隨即被她壓回去,化成一道拉絲的目光。 「好,我先去交接。」她側身讓開半步,聲音裡帶著某種被重新點燃的東西,「你等等來總經理辦公室找我。」 說完,她扭動腰肢往門口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節奏比來時慢了半拍。 門關上。會議室裡只剩斜光、長桌,還有角落裡那團光影交錯的地方。 映雪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那兒,背靠著牆,雙手背在身後,眼睛死死鎖著月夜。她的呼吸還沒勻,胸口那層薄薄的衣料隨著起伏貼上又離開。 月夜走過去,伸手把她帶到身前。 「開心嗎?」 映雪眼眶一下子紅了,指尖抓住他的衣角,抓得指節發白。 「你是……」她聲音發顫,「為我買的嗎?」 *(蘇映雪內心獨白:一億。他眼睛都沒眨。我拍了那麼多片、被那麼多人看過,從來沒有人為我做過這種事。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代表什麼……還是他根本不在乎代表什麼?)* 月夜低笑,那笑聲沉在胸腔裡。 「妳說妳要自己賺錢,我只是給妳一個更好的環境而已。」他微微俯身,氣息掃過她的額前,「妳還是要為我賺錢。」 映雪整個人一軟,狠狠掛進他懷裡。豐滿的雙峰隔著薄衣死死壓在他胸膛上,壓得那層布料都變了形。她把發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決定了,我要當你的女朋友。」 月夜的手掌貼在她後腰,沒動,也沒推開。 「我不再拍片了……」她抬起臉,鼻尖幾乎蹭到他的下巴,「以後,只有你可以碰我。」 她的眼底忽然閃過另一種光——那是「雪姬」才會有的、徹底放開的妖嬈。她踮起腳,嘴唇貼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但……如果你還想看我被幹……」氣音鑽進耳道,癢得人頭皮發麻,「你自己安排人啊……啊……」 那聲「啊」拖得又輕又軟,像故意留了半截沒說完。 說完,她往後退開半步,魅惑地剜了他一眼,眼角那點紅還沒褪,嘴角卻已經勾起來。她扭著細腰往門口走去。 門又關上。斜光移動了一格。 月夜站在原地,抬手抹了下耳廓,那兒還留著她吐息的溫度。 會議室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前一後。 梁原和歐陽倩並肩走進來,歐陽倩臉上帶著感激,還有一點沒收乾淨的羞澀。 「謝謝你給我們這個大禮。」她停在兩步外,雙手交疊在身前,「我們應該會專注在工作上,不拍片了。」 月夜點點頭,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好好做,這行缺認真的人。」 梁原上前一步,手掌拍了拍月夜的肩膀,力道實在。 「有空來我們家坐坐,請你吃飯。」 「行。」月夜應得爽快。 歐陽倩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朝月夜微微欠身,才推門出去。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梁原卻沒跟著走,反而站在原地,眼神一點一點變了味。 *(梁原內心獨白:一億。這小子一句話就把整間公司買下來,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種人。倩倩剛才看他的眼神……我太熟了。)* 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極低,熱氣噴在月夜耳側。 「倩倩挺喜歡你的。」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等這句話落地,「如果你有需要……我不介意倩倩陪你。」 月夜側過臉,眉毛動了動。 梁原退開半步,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什麼也沒再多說,轉身走進走廊的陰影裡。 月夜望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轉角,抬手揉了揉眉心。 *(月夜內心獨白:這群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 內室的門在月夜身後合上,鎖舌咔地一聲落定,那聲響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像某種儀式開始的訊號。陳晨站在軟榻邊,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泛白,連手背細細的筋都浮了出來。她換下了片場那身寬版襯衫與工作褲,穿一件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裙料服貼地順著腰線收下去,頭髮整整齊齊挽在腦後,露出乾淨的耳廓與頸側,像刻意把自己收拾得體面,才好說出接下來的話。內室裡只開了一盞壁燈,光線昏黃,落在她臉上,把她刻意維持的鎮定照出一層薄薄的緊繃。 「坐。」她說,聲音比平常低,尾音收得很快。 月夜在軟榻上坐下,沒催她。軟墊陷下去一點,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陳晨在他對面站了好一會兒,視線落在地毯的花紋上,胸口起伏了兩次,肩線也跟著提了又落,才抬起眼。那雙眼睛裡沒有平常在片場發號施令的銳氣,只剩一層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浮上來。 「五年前,我不是自己退出的。」她開口,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刮出來,颳得聲音發啞,「有個導演說要拍一部『特別的』,簽了約我才知道——現場不只一個男人。」她停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很淡的弧度,那個弧度比哭還難看,「我那天被灌了酒,醒來的時候戲已經拍完了。兩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 月夜沒有出聲。他坐在那裡,手擱在膝上,視線穩穩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 「醫生說我這種體質,拿掉就再也懷不上了。」陳晨的手按上自己小腹,隔著針織布料,動作很輕,指尖卻在微微發抖,「我想了很久。既然那批人的東西跟精子銀行也沒什麼兩樣,我就當自己去了一趟銀行。熙熙就是這樣來的。」她說到女兒的名字時,聲音終於穩了一點,像抓住了一塊浮木。然後那點穩又碎了,碎得毫無預兆。 「這五年,男人碰我一下我都想吐。」她的語速慢下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可是你……你碰我,我沒有一點不舒服。片場那天,你手放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鬆的。」她抬眼,直直看著月夜,那眼神像把自己剝到只剩一層皮,「我自己都覺得奇怪。」 *(月夜內心獨白:她把最爛的一塊底牌掀給我看,不是求同情,是求一個答案。)* 「所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陳晨往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像怕被牆聽見,也像怕被自己聽見,「給我一個孩子。我不會纏著你,不會影響你的生活,我們可以立契約,我自己養——」 「陳晨。」 「——我只求孩子能跟你姓。」她一口氣說完,肩膀垮下來,像把所有力氣都押在這句話上,整個人瞬間薄了一圈。 月夜站起來。他比她高一個頭,走近時她沒有退,只是仰起臉,那雙眼睛裡有忐忑,也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然,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沒落下來的水光。他抬手,掌心貼上她發燙的臉側,拇指在她顴骨上慢慢壓了一下,皮膚底下微微的顫抖順著指腹傳上來。 「我讓妳當總經理,就是信任妳。」他的聲音很沉,不疾不徐,每個字都落得很穩,「這種事,不用立契約。」 陳晨的睫毛顫了顫,像被這句話燙到。 「以後,讓熙熙叫我爸爸吧。」 那句話落下去,陳晨眼裡的東西徹底決堤。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掉在他手背上,溫熱的,一顆砸開又是一顆。下一秒她整個人撲上來,把他往軟榻上推。月夜沒站穩,背撞上軟墊,發出一聲悶響,她已經壓在他身上,膝蓋卡在他腰側,手指胡亂扯他的外套拉鍊,扯了兩下沒扯開,乾脆整片往下拽。 「姊姊寶刀未老。」她喘著氣,眼尾還掛著淚,嘴角卻勾出一個完全不同的笑,媚得聲音都黏了,「今天就讓你嚐嚐,頂級女優的手段。」 連身裙從她肩頭滑下去,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沉甸甸的奶子晃出來,乳頭已經硬了,在昏黃的光裡泛著一層細細的光澤。她跨坐上他的腰,低頭咬他的頸側,牙齒輕輕磨著那塊皮膚,一隻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那根已經脹起來的肉棒,隔著布料重重揉了兩下,才把拉鍊拉開,把它掏出來。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喉間滾出一聲低笑。 「好大。」她扶著柱身對準自己,腰一沉,一推到底。 月夜悶哼一聲。裡頭又熱又緊,一層層裹上來,裹得他腰眼一麻。陳晨仰起脖子,整個人往後折,栗色長髮散在背後,喉間逸出破碎的浪叫:「啊……哈……唔嗯……」她開始扭腰,不是亂扭,每一下都精準地讓穴口含到最底,再慢慢磨著退出來,子宮頸像一張小嘴,一下一下吸吮著頂端,吸得又慢又狠。 「晨姊,」月夜的手扣上她腰側,指腹壓進那截腰線,「這麼會。」 「廢話……」她喘得句子都斷了,額角滲出一層薄汗,「五年沒用……不代表忘了……」 她越扭越快,奶子隨著節奏上下晃,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線。月夜十指張開,狠狠掐進那兩團豐滿的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掐得那兩團肉從指縫裡鼓出來。陳晨被掐得叫了一聲,腰卻沉得更狠,穴裡跟著猛縮了一下:「對……就是這樣……再用力……」 *(陳晨內心獨白:原來我還能這樣,原來這副身體還沒有爛掉。)* 她的節奏亂了,動作越來越急,穴裡一陣陣收縮,絞得月夜腰眼發麻。他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往上頂了進去。陳晨整個人彈了一下,聲音破了音:「啊——不要動,讓我……讓我再磨一下……」她伏下來,額頭抵著他的肩,汗濕的額髮貼在他鎖骨上,屁股卻還在畫圈,把肉棒含在裡頭攪。攪到後來她自己先撐不住,腰一軟,整個人趴下來。月夜順勢翻身把她壓在軟榻上,扣著她的髖骨,往上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得軟榻跟著晃。 「去了……去了……」陳晨的腿猛地夾住他的腰,腳跟在他背後亂蹭,身子一陣一陣地抖。月夜沒停,頂得更深,最後一下重重撞進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滿她的子宮。她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喉間的聲音拉得又長又碎。 陳晨軟在那裡喘,胸口起伏得厲害,米白色的針織裙皺在腰間,汗把布料浸出一片深色。月夜才剛退出來一點,她卻睜開眼,眼神還散著,手已經抓住他的手腕。 「不夠。」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渴,「再來。」 她翻身跪起來,自己把屁股翹高,膝蓋分開,腰塌下去,回頭看他,眼尾紅紅的:「從後面。快點。」 月夜扶著她的腰,挺進去。這一回他沒留手,九淺一深,每一下都撞到底。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內室裡響得清楚,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軟榻被撞得嘎吱作響的鈍音。陳晨的頭埋在軟墊裡,叫得亂七八糟:「太深了……啊……頂到了……」她的背脊弓起來,腰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滑,月夜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回來,繼續撞。 「哈……不行……要壞了……」她哭腔都出來了,穴裡卻絞得更緊,一股水嘩地湧出來,順著腿往下淌,把軟墊洇濕一片。月夜又頂了幾十下,第二發深深射進去,她才軟軟地塌下去,整個人趴在墊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喘。 還沒等她喘勻,她自己翻過身來,伸手把月夜拉下來,兩人的臉湊得極近,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鼻尖抵著他的鼻尖。月夜抓住她的大腿往兩側壓開,重新挺進去。這一輪慢,卻每一下都到底,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陳晨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張,叫聲都碎了:「啊……哈……」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扣得死緊,指節在他背上壓出印子。 「給我……」她氣音說著,每個字都帶著顫,「都給我……」 月夜俯下去,動作加快,撞得軟榻發出鈍響,一聲接一聲。陳晨的身子一陣痙攣,腿抖得合不攏,喉間的聲音高亢到破了音。他最後深深一頂,第三發灌進去,她才徹底軟下來,手從他背上滑落,整個人陷進軟墊裡。 三輪過後,軟榻上一片狼藉。汗濕的兩具身體疊在一起,白濁從她腿間慢慢淌出來,沾濕了墊子。陳晨趴在他胸口,栗色長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皮膚上,喘了很久,胸口才慢慢平下來。她抬起臉,下巴擱在他胸膛上。 「我希望……」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事後的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很遠的地方撈回來,「再有一個女兒。」 月夜的手在她散亂的髮間慢慢順著,動作很穩,一下,又一下。 「如果是女兒,就叫她月芽兒吧。」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她髮尾繞了一圈,「熙熙也改個名字,以後叫她月熙妍。」 陳晨整個人靜住了。她撐起上半身看他,眼淚又湧上來,這回沒掉,就那樣蓄在眼眶裡,映著昏黃的燈光。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死死抱緊他,臉埋進他頸窩,抱了很久很久,久到兩個人的呼吸都慢慢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