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斜地切進窗簾縫,落在床單上那道還溫著的濕痕上。月夜醒來時,下身已經硬得發脹,晨勃抵著沈冰的小腹。 沈冰還沒全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往下一探,觸到那根硬燙的肉棒,人便醒了。她沒說話,只是撐起身子,跨坐上來,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沉了下去。 「嗯……」她咬著唇,眉頭微蹙,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月夜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趴在他胸口喘。 「啊……嗯……寶貝……快一點……」沈冰伏在他身上,腰肢自己動起來,越動越快,乳尖蹭著他的胸膛,蹭得發癢。她仰起頭,烏黑的長髮散在肩頭,眼睛濕潤地看著他,聲音斷斷續續,「高潮……要去了……」 月夜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抽送了十幾下,她叫出聲來,雙腿夾緊他的腰,花心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到床單上。 事後兩人並肩躺著喘氣。沈冰先起身,抽了紙巾替他擦乾淨,又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快點洗一洗,要出門了。」她穿戴整齊,臨走前又回頭看他一眼,補了句,「晚上……門不鎖。」 門關上,房間靜下來。 月夜躺了一會兒,沒打算去上學。正想出門逛逛,手機震了一下,是映雪傳來的訊息:「下午來片場看看?今天有大戲。」 他看著那行字,想起之前提過要給她錢、讓她別再拍片的事。那時映雪把臉一板:「我不拿任何人的錢,靠自己賺,踏出這一步就沒回頭路了。」他說我們關係不一樣,她笑了:「再不一樣也不可能結婚。我可以當你死黨、閨蜜、炮友、情人——唯獨不可能當你老婆。」他無奈,說好。她說順其自然就好,先這樣。 *(月夜內心獨白:她倔得很,勸不動。不過……她變成雪姬那副樣子,我倒是挺興奮的。)* 他回了一個「好」,出門。 下午,月夜到了 SQD 拍攝片場。廠房老舊,燈光器材堆得亂,空氣裡一股灰塵味。他皺了皺眉——雪姬不露臉,排不到一線資源,環境自然差。他拿出手機,撥了代理人的號碼:「把 SQD 買下來,這週我就要看到成果。」 電話那頭應了聲是,說馬上處理。他剛掛斷,背後響起一個輕快的聲音:「來啦!」 轉頭,映雪戴著黑色蕾絲眼罩,只遮住眉眼,露出一張笑臉。身上穿得清涼,一件貼身小背心,短裙,整個人活脫脫就是雪姬的扮相。她走過來,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柔軟的胸部貼著他的上臂,軟肉微微擠壓。 她拉著他往片場裡走,壓低聲音:「等等不要出聲啊。」走了幾步,她又說,「今天拍的是夫妻交換的戲碼,另一個男優突然來不了,導演正找人頂替。我跟她說你是我男朋友,可以參加——估計導演會更興奮,因為跟她演對手戲的是真正的夫妻,兩個都是 AV 演員。」 「臉會打馬賽克吧?」月夜問。 「你又不是專業的,一定打。」映雪眨眨眼。 月夜來了興趣:「好。」 映雪帶他走到導演休息室前,敲了敲門。門開了,一個女人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她約莫三十五歲,生得一張美豔的臉,眉眼間帶著閱盡千帆的慵懶。身材火辣得誇張,胸前那對奶子沉甸甸地撐在襯衫裡,領口開得很低,事業線深得驚人,明顯是被歲月開發過的熟美曲線。她穿著導演制服,黑絲裹著一雙筆直的腿,腳上踩著細高跟。 「晨姊,這是我男朋友,月夜。今天吳學長不來,他可以頂。」映雪說。 陳晨的目光掃過來,上下打量了月夜一眼,嘴角挑了挑:「你可以叫我晨姊。」 月夜眼睛一亮,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興奮:「晨姊你好!我是你的粉絲!」 陳晨愣了一下,罕見地臉紅了:「喔?姊早就過時了,你還看過?」 「看過!」月夜點頭,語氣篤定,「妳拍的幾十部影片,我全都看過。」 陳晨怔了怔,笑出聲來,隨即轉頭對映雪說:「雪兒,妳男朋友的本錢如何?」 映雪笑得很得意:「超乎妳的想像。比吳學長更強。」 陳晨「嘿」了一下,想了想:「妳說的我信,但我得為我的片子負責。反正還有時間,先試試他的體能。」她頓了頓,「映雪妳等等要拍片,夢夢也不行……算了我來檢查一下吧。」 映雪睜大眼睛:「晨姊,不是吧!妳之前不是說退休後厭倦了性愛,就沒碰過男人了?」 陳晨面不改色:「是啊,正因為這樣,由我來看看不是更客觀?免得妳們這些小牛蹄子看了春心蕩漾,開拍前先來一炮。」 月夜在心裡苦笑:這個業界的人講話真直白。 「好啦,我來。」陳晨擺擺手,「映雪妳先去休息,再過兩個小時開拍。」 映雪想想也是,要保持體力,便朝他擠擠眼,轉身走了。 陳晨帶月夜穿過片場後方,推開一扇偏僻的門,裡頭是個小房間,一張窄床,一張椅子,燈光昏黃,像間私密的檢查室。 「一般男優開拍前要先洩一次,第二次才持久。拍片最低要堅持二十分鐘以上。」她關上門,語氣公事公辦,「我要試試你的持久力。」 月夜點頭:「好。」 「把衣服全脫了。」 他依言脫了上衣,再解褲子。長褲褪下的瞬間,陳晨的目光定住了。 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立著,尺寸與粗度恰到好處,是她這些年見過最完美的一根——筆直,硬挺,青筋浮起,龜頭飽滿。 她覺得喉嚨有點乾。下腹一陣熱意竄過,她下意識夾了夾腿,底褲竟滲出一點濕意。 *(陳晨內心獨白:不對……我退休以後,對男人早就沒了那種心思。這五年,連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 月夜在床沿坐下,陳晨拉過椅子坐到對面。兩人的膝蓋幾乎碰在一起,近得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溫度,她鞋尖一抬就能蹭到他小腿。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片場殘留的粉塵氣息,甜膩裡帶著一點乾燥的木質調;月夜身上那股翻騰的氣血味卻更霸道,像被太陽曬過的木頭,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甜,絲絲縷縷往人鼻腔裡鑽,鑽得人後頸發熱。 陳晨吸了口氣,暗暗心驚。這味道怎麼這麼好聞……我這是怎麼了,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小男孩起心思?她穩了穩心神,把交疊的腿換了個方向,膝蓋擦過他的褲管,抬下巴示意:「你自己擼一下看看,能撐多久?」 月夜乖乖握住自己擼動,動作不急不徐,手腕的節奏穩得像在數拍子,抬眼想了想:「基本上,想要多久就多久。」 陳晨撇嘴。「不信。」她往椅背一靠,腿交疊起來,細高跟的鞋尖在腳踝邊輕輕晃著,眼神慢慢變了味道,像在打量一件標價離譜卻又忍不住想摸一把的貨色,「以前我有一部片子,一般人只要在我手上撐十分鐘,我就讓他內射。基本上,沒有人撐得過十分鐘。」她媚笑,聲音壓低,尾音勾著一點沙啞,「小弟弟,看過那部片子吧?要不要跟姊姊打個賭,十分鐘內讓我弄出來,姊姊沒那個本事,就讓你內射。」 月夜笑出聲:「好啊,來啊,who怕who。」 陳晨站起來把上衣脫了,胸罩還留著,白皙的胸脯被託得又挺又滿,蕾絲邊勒進軟肉裡,隨呼吸微微起伏,腰線收得極窄,往下是牛仔褲裹著的成熟曲線。她走回來俯身,手從下方托住他,掌心一貼上去就熱得發燙,指腹沿著柱身往上滑,拇指在頂端打圈,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掂著底下的重量。「啊……好大啊,」她聲音軟下來,帶著職業性的甜,「姊姊好喜歡……射給姊姊好不好?」 她手勁不輕,節奏從慢到快,手腕轉著圈套弄,指縫間漸漸滲出些微濕意,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月夜呼吸穩得很,甚至還偏頭看她,眼神裡沒有半點被撩撥起來的慌亂。 *(月夜內心獨白:這點手段就要我繳械,也太小看古武練出來的氣血了。)* 五分鐘過去,陳晨額角冒了汗,鼻尖也泛著薄薄一層亮,手腕開始發痠。她抬眼看月夜,那張臉還是那副無害的模樣,眼睛裡甚至帶點看戲的興味。她索性跪到他面前,張口含了進去。嘴裡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微微鼓起,她舌頭貼著柱身繞,手還在根部快速套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吸吮出嘖嘖的水聲,下巴一片濕亮,喉間偶爾被頂得發出悶悶的嗚咽。 *(陳晨內心獨白:怎麼還不射……這孩子是鐵打的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急了。站起來把內衣也脫了,那對G罩杯沉甸甸地彈出來,乳肉白得晃眼,乳尖早就硬挺,在冷空氣裡縮成兩粒殷紅。她跪回床上,用兩團軟肉把他的陽具夾進乳溝裡,上下晃動,白皙的乳肉被擠得變形,低頭繼續用嘴去舔露出來的頂端,唾液和體液拉出細絲,斷了又牽起來,沾得乳溝裡一片黏滑。 「嗯……姊姊的奶子夾得舒服嗎?」她喘著問,聲音裡那層職業性的甜已經散了,剩下的是實打實的急切,胸口起伏得厲害,乳肉上浮著一層薄汗。 月夜喉間低低應了一聲,卻還是沒射,手掌反而順著她的側腰往上,指節在她背脊上慢慢滑過,像在安撫一頭焦躁的獸。 *(月夜內心獨白:她倒是真急了,這副樣子比片子裡好看太多。)* 剩下兩分鐘,陳晨徹底豁出去了。她站起來扯掉牛仔褲和內褲,腿間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往下滴,在腿側留下一道水痕,連大腿都泛著亮。她跨坐上去,扶著那根對準穴口,一口氣坐到底,兩個人都悶哼出聲。連套都忘了戴。 「啊……好脹……」她撐著他的肩,腰開始上下擺,越搖越快,長捲髮在背後散開又甩動,髮尾掃過他的膝蓋,她還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胸上,「揉……揉姊姊的奶子……」 月夜的手覆上去,十指陷進軟肉裡,揉得那對奶子在指縫間變形,乳尖從虎口冒出來,被掌心的熱度磨得更加挺立。陳晨俯身吻住他,舌頭纏得又急又深,屁股卻沒停,一下一下往下砸,水聲啪啪作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鼻音。她太久沒碰男人,整個人興奮得發昏,小穴一陣陣絞緊,搖到後來連時間都忘了,只知道腰要再快一點、再深一點。 月夜忽然開口:「姊姊……超過十分鐘了。」 陳晨猛地停住,胸口起伏著看他,臉上還帶著沒退的紅潮,眼神先是愣,接著閃過一絲不敢置信,最後軟下來。半晌,她低頭溫柔地親了他一下。「你合格了。」她喘著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但……現在要讓姊姊舒服,姊姊才給你片酬喔。」 「不用,」月夜笑,「能跟姊姊做愛是我的榮幸。」 他抱住她一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陳晨「唉」了一聲,接下來的話全被頂散了。他腰一沉一沉地聳動,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實,床墊跟著陷下去又彈回來,她兩條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後腰,叫得毫無遮攔:「啊……太深了……慢一點……」 月夜沒慢,反而加重了力道。陳晨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只能抓緊床單,指節泛白,胸前的乳肉隨著撞擊一下一下晃,晃得她眼花。 *(陳晨內心獨白:不行……五年了,怎麼會這麼舒服……)* 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扶著腰,一手繞到前面抓住那對晃動的奶子,後入狠狠撞進去。臀肉被撞得啪啪響,床架跟著嘎吱作響,一下一下撞在牆邊。陳晨臉埋在枕頭裡,叫聲悶悶地漏出來:「要到了……姊姊要到了……」 「射哪裡?」月夜俯身貼著她耳邊問,氣息掃過她的頸側。 陳晨眼神閃了一下,回頭看他,眼尾泛紅:「射裡面……射給姊姊……」 他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急,然後整根埋到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去。陳晨身體猛地一繃,腰塌下去,小腿抖得撐不住,穴裡一陣陣收縮,跟著他一起到了頂,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幾乎帶哭腔的呻吟,整個人癱軟下去,連手指都鬆了。 兩人倒在床上喘氣,牆上的鐘不知不覺已經走過一個小時。房間裡只剩彼此粗重的呼吸,還有空氣裡那股混在一起的氣味,汗味、體香、還有那股散不掉的甜。 陳晨翻過身,整個人軟軟地抱住他,臉貼在他胸口,汗濕的髮絲黏在頰邊:「姊姊給你聯繫方式,以後有空來姊姊家玩,好嗎?」 「好。」月夜應得乾脆。 兩人進屋裡的小浴室沖了個澡,熱水蒸得鏡面一片霧白,水聲裡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她問他平常都做些什麼,他笑著答得含糊。擦乾身體穿回衣服,陳晨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把散亂的捲髮重新撥順,回頭朝他一笑,便預備出去拍片。 --- 浴室門口的霧氣還沒散盡,陳晨伸手把門帶上,指尖在門板上停了一瞬,回頭看月夜時,眼底那點沒收乾淨的紅暈又被她硬生生壓回職業表情裡。 「走吧,耽誤太久了。」她撥了撥半乾的髮尾,率先往走廊盡頭走。 月夜跟在後頭,身上的熱氣還沒褪,古武淬過的血氣在皮膚下微微鼓動,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鬆快。走廊很短,盡頭一轉就是片場入口,白亮的燈光從門洞裡漫出來。映雪靠在門框邊,手裡轉著一支筆,視線像兩把小刀,先釘在陳晨臉上,再慢慢滑到他身上。 「晨姊。」映雪開口,語氣甜得不太正常,「測試測到浴室去了?」 陳晨腳步頓了一下,兩頰瞬間燒起來,抬手去順耳後的頭髮,動作比平時快了半拍。「沒,有點睏,剛好有浴室就沖了個澡。」她清了清喉嚨,「精神好點,等等才拍得順。」 映雪「喔」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眼神在陳晨微翹的胸口和月夜鬆開的領口之間來回掃了兩趟,嘴角一撇。 *(映雪內心獨白:偷吃還狡辯。)* 她沒再追問,只是側身讓路時,肩膀不輕不重地撞了月夜一下,壓低聲音:「回頭再跟你算。」 月夜摸了摸鼻子,沒接話。 三人走進主片場,頭頂一排排燈具把整個空間照得發白,佈景搭成半套客廳,沙發、茶几、一扇假窗,角落立著幾支收音麥克風。場邊兩個人在等,聽見腳步聲同時轉過頭來。 男優梁原先迎上來,個子中等,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牙齒,主動伸手:「你就是月夜吧?晨姊提過,今天麻煩你了。」他握手的力道很實,掌心溫熱,一看就是跑慣片場的老手。 「彼此彼此。」月夜回握。 梁原往旁邊一讓,露出身後的女人。歐陽倩站起來的瞬間,片場的燈光像是全被她接走了,一頭長髮披到腰際,高挑的身架把簡單的針織衫撐出滿分的曲線,腰細得過分,臀線往下一收又猛地放開,腿長得幾乎不合比例。她朝月夜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聲音偏低:「初次見面,我是歐陽倩。」 「月夜。」他點頭,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半秒就移開,心裡卻老實不客氣地記下了那副身段。 *(月夜內心獨白:難怪是頂級,這身材站在燈下就是一種說服力。)* 歐陽倩似乎察覺到他那半秒的打量,笑意更深,也不點破,只側頭對梁原說了句什麼,兩人一起笑出聲。梁原拍了拍月夜的肩:「等等綁上去別緊張,倩倩很有分寸,你放鬆就好。」 「我盡量。」月夜應道。 寒暄幾句後,陳晨已經恢復了導演的架勢,抬手一招:「梁原、倩倩,過來對一下走位。」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佈景中央,指著沙發和椅子比劃,聲音壓得專業又利落,把機位、光位、兩人進出的節奏一條條講清楚。梁原聽得頻頻點頭,歐陽倩偶爾插一句,手比著自己的動作路線,兩人一來一往,默契十足。陳晨又彎腰調整了椅子擺放的角度,交代攝影師從哪個機位切特寫,語氣不容置疑,跟剛才在浴室門口臉紅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月夜站在外圈看著,映雪不知何時湊到他旁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音量說:「等等你被綁在那張椅子上,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看。」她頓了頓,眼裡有點促狹,「忍得住嗎?」 「戲裡忍不住也得忍。」月夜回得正經。 映雪哼了一聲,眼角卻往陳晨那邊瞟了瞟,嘴角那點笑意怎麼看怎麼意味深長,沒再說話。 那邊交涉告一段落,陳晨踩著高跟鞋好整以暇地走回來,在月夜面前站定。她比剛才從容得多,臉上那點羞赧全收乾淨了,只剩導演看演員時那種掂量的目光。她微微俯身,湊到他耳邊,氣息掃過耳廓:「等等讓你當木頭人,全程由女優行動就好。」 月夜想起映雪先前講過的流程,他被綁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幹,最多就是被對面的女優口交,手腳都不能動。他點了點頭:「好。」 陳晨直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東西在轉,像剛才有過的親密被折成了一枚小小的籌碼,藏進她眼裡。然後她笑了,嘴角往上一挑,說不清是惡作劇還是佔有慾的餘韻,什麼也沒多說,轉身朝監視器走去,抬手對場邊打了個手勢。 *(陳晨內心獨白:等會兒你就知道,被綁著看戲是什麼滋味了。)* 月夜望著她的背影,還沒來得及細想那抹笑的含意,場邊的燈光已經開始調整,工作人員陸續就位。陳晨在監視器後坐下,回頭掃了全場一眼,抬起手,預備開始拍戲。 --- 開拍板一響,梁原就拎著酒瓶晃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伸手攬住月夜的肩。「兄弟,這杯你得乾。」他笑得像真在跟老朋友敘舊,仰頭灌了一口,把瓶子塞進月夜手裡。月夜配合地仰脖喝了幾口,眼神慢慢放空,身子一歪,順勢倒進沙發裡。 燈光壓暗了一階。場邊的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走動,燈架挪位的金屬聲、電線拖過地板的摩擦聲,全被吸音棉吞掉大半。空氣裡飄著佈景木料的新漆味,混著女優身上殘留的香水,還有一絲從空調出風口滲下來的冷媒味。陳晨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捏著劇本,指尖在某一頁的邊角上輕輕敲著,眼睛沒離開過畫面。 再亮起來時,月夜的雙臂已經被粗麻繩一圈圈纏死在椅背上,繩結勒得緊,麻纖維的毛刺嵌進袖口,襯衫前襟被扯得歪斜,露出一截鎖不住的腰線。他垂著頭,眼皮半掀,一副醉得醒不過來的樣子。梁原站在佈景中央,手裡還捏著那隻酒瓶,轉頭看向蜷在地毯上的映雪。 「妳老公醉成這樣,妳倒是說句話啊。」 映雪穿著一件被扯鬆的細肩帶睡衣,肩帶滑到臂彎,整片胸口幾乎敞在空氣裡。她抬起眼,視線越過梁原,直直釘在沙發上被綁住的月夜身上。那眼神裡頭什麼都有——羞的、疼的、還有點不甘心。地毯的絨毛被她蜷起的膝蓋壓出深痕,她的呼吸明顯亂了,鼻翼一張一闔,胸口那兩團白肉跟著起伏,乳尖在冷氣裡立起來,顏色比平常深了一階。 梁原蹲下去,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就咬上她的乳肉,嘴唇含住一整圈,舌頭壓著乳頭輾磨,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薄薄布料按進腿間,指節一屈就頂了進去。 「嗯……不要……」映雪的聲音抖得不成調,腰卻往他手裡送。那層薄布很快被頂得陷進去,指節的輪廓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動,濕意從布面滲出來,顏色轉深,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的形狀。梁原的指腹壓著那處揉,掌心拱起來蹭,水聲從布料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歐陽倩從另一側爬過來,長髮垂落,捧住映雪的臉就吻上去。兩條舌頭絞在一起,口水從嘴角牽出細線,歐陽倩一邊吻一邊揉她的奶子,指腹掐著乳頭轉,指甲邊緣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壓出小小的凹。映雪的喉間滾出一聲悶哼,被歐陽倩的嘴堵回去,只剩鼻息急促地噴在對方臉上。 *(映雪內心獨白:他看著……他就這樣看著我被別人碰……)* 梁原在鏡頭死角撕開保險套戴上,扶著自己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推到底。映雪悶哼一聲,背脊弓起來,眼睛還是黏在月夜臉上。梁原開始抽送,肉體撞擊聲一下一下盪開,水聲被搗得又黏又響,混著地毯纖維被膝蓋磨出的沙沙聲。映雪的腳跟在地毯上蹭出兩道淺溝,腳背繃了又鬆,小腿肚一陣陣發顫。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全嚥回去,只從鼻腔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哼聲。 月夜在椅子上動了動,繩子磨著手腕,他抬眼,正對上歐陽倩的目光。 歐陽倩忽然不照本走了。她從映雪身上退開,四肢著地,腰肢扭得像條蛇,一路爬到月夜面前。膝蓋在地板上交替著地,長髮掃過地面,髮尾沾了一點灰。她仰起臉,笑得又壞又媚。「你老婆在旁邊被幹,你倒是睡得挺安穩。」她伸手摸上他的褲襠,掌心隔著布料壓了壓,眉毛一挑,低頭咬住拉鍊頭往下一扯,金屬齒一顆顆鬆開,解開腰帶,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 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杵在空氣裡,粗得她喉頭滾了一下。她握住根部擼了兩把,指腹抹過頂端,低頭含進去,嘴唇箍著柱身往下吞,吞到喉口才退出來,舌頭抵著冠溝打轉,再含回去。口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拉出亮晶晶的絲,滴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涼涼地滑進乳溝。她吸得又深又急,兩頰凹下去,喉頭一縮一縮地吞著,鼻息粗重地噴在根部。 *(月夜內心獨白:這女人……真夠狠的。)* 映雪那邊餘光掃到這一幕,整個人炸了。她猛地翻身把梁原壓下去,跨坐上去自己動,腰搖得又急又猛,穴肉死死絞著,一心要逼他早點繳械。「你給我快點……」她咬著牙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股明顯的賭氣,屁股砸下去的力道大得梁原的腿都跟著震。 梁原被她夾得倒抽氣,苦笑著朝歐陽倩遞了個眼神。歐陽倩收到,從月夜嘴裡吐出肉棒,站起來把身上最後的布料扯掉,高挑的身子全裸在燈下。燈光打在她肩頭與腰側,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扶著那根東西對準穴口,腰一沉,一屁股坐到底。 「啊——」她仰頭叫出聲,屁股開始上下顛。大腿肌肉一收一放,臀肉拍在月夜腿上,聲音沉悶又結實。穴口被撐得繃緊,每一下坐到底,根部就擠出一圈白沫。 她抓著月夜的手按上自己的奶子,一邊起伏一邊湊到他耳邊,氣息全噴在他耳廓上:「晨姊改了劇本,讓你無套內射在裡面……我剛吃了避孕藥,你別顧忌,直接射進來。」她說得又輕又快,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說完還用牙齒輕輕蹭了一下,舌尖掃過耳廓邊緣。 *(月夜內心獨白:原來是這樣玩的。)* 映雪看見歐陽倩坐下去,勝負欲整個燒起來,騎在梁原身上搖得更瘋,臀肉拍得啪啪作響。整個片場成了兩具女體較勁的擂臺,誰也不肯先軟。歐陽倩的長髮甩在背後,映雪的瀏海被汗黏在額頭上,兩邊的喘息聲此起彼落,交疊成一團。歐陽倩顛得勻,一下一下把整根吞到底再拉起來,腰力穩得像練過;映雪則帶著狠勁,砸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梁原搾乾。 十幾分鐘過去,歐陽倩的動作慢下來,腰痠得撐不住,喘著氣伸手去解月夜身上的繩子。「幫我……」聲音都啞了,手指在繩結上打滑,解了兩次才鬆開。麻繩一落地,她整個人往前軟,被月夜一把撈住。 繩子一鬆,月夜眼神沉下去。他一把扣住她的後腰,另一手壓住她的後頸,吻住她的嘴,下身猛地往上頂——快得幾乎看不清。腰胯像裝了馬達,一下接一下撞進最深處,肉與肉相擊的聲響密得像雨,中間夾著水聲被高速擠壓的噗嗤聲。歐陽倩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亂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傾,又被後腰那隻手扣回來。她的嘴被堵著,叫聲全悶在喉嚨裡,只剩鼻音又尖又急。 歐陽倩連叫都來不及叫完整,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穴口被磨得發燙,一分鐘不到,她身子一弓,尖叫著洩了,水從交合處激噴出來,濺在月夜小腹上。他沒停,繼續頂,把她頂到第二波高潮,整個人翻著白眼發抖,他才一記深插,把滾燙的精液全灌進她子宮裡。歐陽倩的腰塌下去,整個人軟成一灘,頭髮散在月夜肩上。 梁原那邊看呆了,動作一頓,被映雪下體猛地一絞,悶哼一聲直接繳了械。 歐陽倩癱在月夜懷裡,喘著氣笑:「小怪物……」她撐起身,感覺體內那根東西還硬著,動了動,苦笑一下,湊過去親他嘴角,「姊臨時改個劇情,你別介意。」她扶著他的肩慢慢抬腰,肉棒帶著黏膩水聲滑出來,一縷白濁跟著淌下大腿。她站穩,走過去把癱軟的映雪拉起來,一把推到月夜面前,按著她的肩往下壓。「剛剛的,再來一遍。」 月夜笑著扶住映雪的腰,對準了挺進去。映雪整個人一顫,還沒緩過神,他就動了起來,同樣的速度,同樣的狠勁,啪啪聲重新灌滿片場。映雪被撞得話都說不出,眼淚口水一起流,胸口那兩團肉晃得幾乎甩到臉側,最後尖叫著洩得一塌糊塗,腿一軟,直接昏了過去。 鏡頭外,陳晨靠在椅背上苦笑,搖了搖頭。這劇本改得亂七八糟,可畫面效果……她盯著監視器,手指在膝上敲了兩下,決定就這麼用。 日後這片子上線,留言區吵了整整一個月,全在猜那根「人形按摩器」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