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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35 章

大姊失戀

作者:夜月 · 本章 11,726 字 · 全作 152,339 字

包廂裡的冷氣吹得百葉窗輕輕作響,午後的陽光被切成一片片細長的金箔,落在林萱膝上那張銀行卡上。她把手往前又遞了遞,指尖離夜光的手背只剩兩公分,卻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怎麼也碰不下去。 「夜先生……這錢,我真的不能收。」林萱的聲音比平常低了半度,尾音帶著一點啞。她今天穿米白色緊身套裝,領口那顆釦子扣得一絲不苟,可胸口起伏的幅度卻藏不住,三十六G的弧線隨著呼吸一下一下頂著布料,連曼特寧的熱氣都壓不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 夜光沒急著接卡。他往後靠進沙發,讓百葉窗的光正好斜斜切過自己的下顎,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晨晨的檢查報告,我早上看過了。」 林萱的肩膀明顯一縮。 「醫生說腫瘤縮到看不見,連開刀都省了。」夜光把杯子放下,瓷底碰著玻璃桌面的聲音很輕,卻讓她的睫毛猛地一顫,「林姐,這種事,妳覺得是巧合?」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我不敢想。可是這錢——」 「這錢是給晨晨的。」夜光打斷她,語氣不重,卻沒有留半點轉圜的縫,「她身體剛好,後面的調養、營養品、複診,哪一樣不要錢?妳把卡退給我,是要她跟著妳省?」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林萱的胸口。她咬住下唇,喉間滾出一個短促的氣音,那張瓜子臉上原本撐著的幹練整個垮了下來,眼眶一圈一圈紅起來。 *(林萱內心獨白:他怎麼連這個都想到了……我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卻知道我這幾天為了複診費在算帳……)* 夜光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點掌控的從容反而淡了幾分。他伸手,不是去拿卡,而是把她的手指連同卡片一起按回她自己的膝上,掌心覆著她的手背,溫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去。 「還有件事。」他說,「房仲的工作,辭了。」 林萱猛地抬頭。「什麼?」 「我前幾天成立了一間公司,夜歌投資。」夜光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晃了一下,「帳戶、稅務、對外往來,我沒那個耐性自己弄。妳來幫我,當掌舵的,幫我管錢。」 「我……」林萱的嘴唇張了又合,那雙杏眼裡的水光晃得厲害,「夜光,我只是個賣房子的,我怎麼可能——」 「妳帶我看房那天,三間物件妳報的底價、屋主的心理價位、能砍多少,全在妳腦子裡,一句都沒漏。」夜光說得平淡,「這種人,我缺。」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林萱低頭看著膝上那張卡,指尖捏著卡緣,捏得發白。她忽然想起那天在房子裡,自己紅著眼眶答應「只此一次」的模樣,那時候她以為那是一筆交易,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可現在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坐在對面,把一千萬推回她手裡,又丟給她一份工作,語氣理所當然得像在吩咐天氣。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先一步溜出喉嚨,細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答應你。」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整張臉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頸側。她慌忙把卡收進包裡,動作太急,包扣彈開,口紅、鑰匙、一張晨晨的幼稚園照片嘩啦散在沙發上。她彎腰去撿,領口跟著垂下來,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襯衫裡擠出一道深溝,夜光的視線只停了一瞬,便移開去看窗外。 「慢慢來。」他說。 林萱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回去,抬起頭時,眼裡的水光已經收成了另一種東西,亮亮的,帶著點豁出去的柔軟。 「夜光。」她這次沒再叫「夜先生」,「公司……什麼時候開始?」 「下禮拜一。」夜光笑了笑,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身來,「妳先把晨晨安頓好,地址我傳給妳。」 他走到包廂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林萱還坐在沙發上,陽光落在她肩上,那張哭過又笑過的臉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夜光內心獨白:這女人,比我想的還好用。過幾天再去看看晨晨。)* *** 深夜十一點多,大姊的單身公寓客廳只開了一盞立燈,昏黃的光把真絲襯衫的褶皺照得發亮。夜光一進門就聞到酒氣,混著玫瑰香水的甜,濃得幾乎能舔到。 夜櫻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長捲髮亂七八糟地披在靠墊上,襯衫前襟解了三顆釦子,露出一片被燈光烘得泛紅的胸口。茶几上兩支空酒瓶,第三支倒了一半。 「小光——」她一看見他,眼睛就亮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起,赤腳踩過地毯,整個人撲上來掛住他的脖子,「你怎麼才來啊……哈啊……」 那具豐滿溫熱的身體就這麼貼上來,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胸膛上,軟得驚人,也燙得驚人。夜光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掌心陷進腰側那圈柔軟的肉裡。 「姊,妳喝太多了。」 「我沒醉……」夜櫻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小光,姊被甩了啦。那個混蛋……經紀公司的少東,我以為他是認真的,結果他只是想睡我……睡完就不要了……哈……」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熱熱地淌進夜光的衣領。夜光整個人僵住,一方面是被她這番話砸得措手不及,一方面是那具身體在他懷裡蹭來蹭去,酒精的熱氣烘得他耳根發燙。 *(夜光內心獨白: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大姊?)* 「明天開始,公司也不用去了。」夜櫻抽著氣笑了一聲,笑得難看,「我被雪藏啦,哈……老孃明天開始重新找工作。」 「那家公司,資產多少?」夜光問。 「嗯?」她抬起頭,醉眼迷濛地看他,「好像……十億左右吧……怎麼了?」 夜光把她的肩膀扶正,讓她看著自己。 「姊,我玩比特幣賺了一大筆,股票也中過。夜歌投資是我開的。」他一字一句地說,「明天我給妳一百億,去把那家公司的股票全買斷。欺負我姊?我們玩死他。」 夜櫻呆呆地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噗地笑出來,笑得眼淚都掉了。 「完了……小光……我肯定喝到出現幻覺了……」她笑著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手臂卻收得更緊,「我弟弟居然在說夢話……唔嗯……不過,被你這樣抱著,姊姊好舒服……」 話沒說完,她的呼吸就慢慢沉了下去,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徹底醉死過去,可那雙手臂仍死死攥著他的襯衫前襟,怎麼也掰不開。 夜光低頭看著懷裡這張哭花了的臉,無奈地嘆了口氣,抬眼望向空蕩蕩的客廳,嘴角卻慢慢勾起一道冷冽的弧度,眼底的鋒芒亮得像刀。 --- 夜櫻把臉埋在夜光頸窩裡,哭了很久。哭聲從嚎啕慢慢變成抽噎,最後只剩鼻息貼著他皮膚的濕熱,一句一句囔著好累、真的好累。夜光一隻手扶著她後腰,另一隻手按在她背上,什麼話也沒說,等她哭夠了才半扶半拖地把她帶回家。 別墅的私人溫泉池在深夜裡冒著白煙。半開放式的頂棚外是黑透的山影,月光斜斜切進來,把水面照出一層碎銀。夜櫻換上那件帶來的黑色連身泳衣,布料被泉水浸透後幾乎貼不住什麼,高挑的身形在水霧裡浮著一層柔光。 「小光,拿酒來。」她已經自己先坐進池裡,背靠著池緣,仰頭把白瓷杯遞向他。 「大姊,泡溫泉喝酒會——」 「會怎樣?會醉?」她笑了一聲,眼尾還帶著哭過的紅,「我早就醉了。」 夜光還是替她斟了。清酒順著她仰起的下巴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淌進領口。她喝得急,嗆了一下,抬手抹嘴的動作卻慢得像在撥開什麼。 「過來。」她拍了拍自己腿邊的水面。 夜光剛坐下,夜櫻整個人就晃了過來,跨坐到他腿上。水嘩啦一聲往兩側推開,她的體重壓下來,雙臂纏上他的脖子,胸口直接抵住他的胸膛。濕透的布料什麼也擋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擠在他身上,隨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推壓。 夜光的手停在半空,最後落在她腰側。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丟臉。」她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黏在一起,「被那種人玩完就丟,連一句話都不敢吭。我二十四歲了,小光,我什麼都沒有。」 「妳有我。」 夜櫻怔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軟下來,臉頰貼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息混著酒味和溫泉的硫磺氣。「你身上好燙。」她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比水還燙。」 她的臀往下沉了沉。 夜光的呼吸停了半拍。泳褲底下那處早已硬得發脹,被她的重量壓著,隔兩層薄布頂在她腿間。夜櫻的動作也僵住,貼著他的耳廓沒有動,只有呼吸越來越亂。 「大姊。」夜光的手從她腰側收緊。 「別說話。」她抬起臉,眼睛濕亮,像終於下定什麼決心,「今晚你別說話。」 她的手潛進水裡,摸索著扯開他的泳褲邊緣。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水面被帶起一小圈漣漪,燙得她掌心一縮。她沒有放開,反而握著它往自己腿間帶,讓它貼著那層薄薄的泳衣布料,卡進兩人之間。 「小光……」她腰一挺,開始磨。 布料被夾在中間,濕得幾乎不存在。每一次前後挪動,那根硬挺的肉棒就順著她的腿縫滑過去,冠頭碾過被布料繃緊的地方,又滑回來。水聲被攪得亂七八糟,混著她壓抑的哼聲。 夜光的手覆上她的胸口。掌心一收,整團柔軟被擠得從指縫間鼓出來,燙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他拇指找到那粒硬起來的頂端,隔著布料壓下去。 「啊——」夜櫻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前塌在他身上,「你……輕點……」 他沒輕,反而又揉又捏。那對奶子在他手裡被推得變形,濕透的黑色泳衣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夜櫻咬著下唇,喉間卻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違揹她的嘴,自己往他手心裡送。 「不是說輕點?」夜光啞著嗓子問。 「你管我。」她喘著氣瞪他,眼裡的水光卻把那股兇勁泡軟了,「再……再用力點。」 他低頭吻她。舌頭撞在一起,誰也沒讓誰,唾液沿著嘴角流下來,被溫泉水一沖就散。她一邊吻一邊動腰,磨得越來越急,肉棒在她腿縫間滑得發燙,冠頭每次擦過那處,她的小腹就抽一下。 「不行了……小光……」她額頭抵著他的肩,聲音碎成一片,「我快……啊……」 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下壓,自己往上頂。兩人隔著那層布料狠狠撞在一起,水花濺上池岸。夜櫻仰起脖子,喉間拉出一聲長長的顫音,整個人繃緊又鬆開,腰肢抖得停不下來。 夜光又頂了幾下,悶哼一聲,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泳衣的腹部和腿側,一股一股地掛在濕布上,被水沖得半散。 夜櫻癱在他懷裡,胸口起伏得厲害,手卻還勾著他脖子不放。「今晚不回去了。」她閉著眼,聲音糊成一團,「跟你睡。」 夜光把她從水裡抱起來。她輕得不像話,全身溼透,腿還掛在他臂彎外晃。池畔的躺椅鋪著厚墊,他把她放上去,自己也坐下,讓她靠著。 「大姊,先把身體擦乾。」 「嗯……」她已經半睡半醒,臉頰蹭了蹭他的胸口,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慢慢勻下去。 夜光扯過旁邊的浴巾,把兩人身上殘留的水痕和黏液一圈一圈裹進去,讓那點餘溫困在布裡。夜櫻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膚上,一下比一下長,最後平穩得像是把整個人都交給了他。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哭過、醉過、終於鬆下來的臉,將她抱上房間,在沒有開燈的夜色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 金色的晨光透過落地窗的薄紗,在凌亂的大床上灑下一片斑駁碎金。空氣裡還浮著昨晚溫泉的水氣、清酒發酵後的甜香,以及兩人肌膚交纏後留下的濃鬱氣味,黏稠地貼在鼻腔裡。 夜光睜開眼,胸口壓著一片沉甸甸的溫熱。大姊整個人蜷在他懷裡,像一隻找暖的貓,慄棕色長捲髮散落在他胸膛與頸側,髮梢帶著淡淡的玫瑰香,隨她呼吸一下一下掃過他的皮膚,癢得人心浮氣躁。她一條修長的腿橫過他的腰,膝窩扣著他的髖骨,尷尷地夾著。 那件黑色復古泳衣的綁帶早鬆了,一側肩帶滑到手臂外側,露出一大片圓潤的肩頭。她側趴在他身上,壓在他胸口的那團雪白被擠得變了形,頂端殷紅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抵著他的肌膚,隨她每一次吸氣吐氣輕輕蹭著。晨光裡,她從頸側到肩窩那片皮膚透著一層薄汗,亮得晃眼。 夜光喉頭動了動,清晨的熱意不受控地往下衝,硬生生頂在她的大腿根。他咬著牙,伸手去夠那根滑落的肩帶,想替她拉回去。指背擦過那片細膩的皮膚時,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 「唔……嗯……」 她沒醒,反倒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肩,紅唇貼著他耳廓嘟囔:「弟……抱緊點……」 夜光僵了兩秒。昨晚溫泉裡那場失控的畫面還在他腦子裡燒——她哭著說被甩了,他把她按在池壁上,泳衣扯得歪斜,她夾著他磨到絕頂。他閉了閉眼,長臂還是依言收緊,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她舒服地嘆了口氣,腿夾得更緊了些。 過了好一陣,陽光越來越亮,貼合處的黏膩感也越來越清晰。她終於醒了。 長睫毛顫了顫,那雙鳳眼猛地睜開。視線從他胸膛移到兩人交纏的姿勢,再移到他那根明顯頂著她的炙熱,瞳孔驟然收縮。 「啊——!」 她一個翻身就往床外滾,動作太猛,整個人差點摔下床沿。手忙腳亂扯過浴巾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風,那張精緻的臉從耳尖紅到脖根,連肩窩那片都泛著桃紅色。 「咳……那個……」她偏過頭,聲音帶著顫,強撐著大姊的慵懶腔調,「小光啊……昨晚姊喝太多了,整個人都斷片了……所以昨晚其實什麼都沒發生,對吧?我們就是……隨便躺著睡著了……」 夜光坐起身,黑髮垂在額前。他看著大姊那雙閃爍的鳳眼,沒有戳破。「嗯,姊醉得厲害,躺下就睡了。什麼都沒發生。」 夜櫻吐出一口氣,肩膀剛鬆下來,眼底卻掠過一閃而逝的失落。她咬著下唇,低聲說:「那……我去沖個澡……」 她裹著浴巾起身,腳一沾地,雙腿猛地一軟——昨晚夾得太用力,宿醉又讓她的平衡感搖搖晃晃——整個人向前栽倒。 「姊!」 夜光一個箭步衝上去,大手扣住她的腰。她撞進他懷裡,浴巾在推擠間鬆散,那對豐滿隔著薄薄布料又貼上他胸膛。她抬頭,兩人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交纏了三秒,她才慌忙推開他,踉蹌著走進浴室。關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蓄滿了羞恥、心虛,還有一抹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愫。 半小時後,開放式餐廳裡飄著培根油脂和曼特寧咖啡的香氣。夜櫻換了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身什麼都沒穿,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她坐在夜光對面,襯衫領口微敞,那條深溝若隱若現。 兩人沉默地喝咖啡。瓷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發出鈍響。 夜櫻攪著杯裡的咖啡,率先開口,語氣刻意輕鬆:「姊昨晚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不過說起來,你昨晚在客廳說的那個『一百億玩死對方』的鬼話還挺好笑,你這小鬼安撫女人的手段退步了?」 她直勾勾盯著他,想看他笑。 夜光沒笑。他放下咖啡杯,眼神冷冽:「姊,那不是鬼話。我今天已經讓人在查那家經紀公司的股權結構了。欺負妳的人,我真的打算動手。」 「啪嗒。」湯匙掉進盤子。 「你瘋了?」夜櫻整個人傾身,襯衫下的豐滿劇烈起伏,「那是資產十億的娛樂公司!背後全是背景股東!你一個大學生拿什麼跟人家懟?」 夜光沒多說,直接推開餐盤,拿過桌上的商務筆電,十指敲擊鍵盤。「姊,你弟之前玩比特幣累積了一筆資產,後來轉戰國際股市,運氣好中了大獎。前幾天,剛在海外註冊了一家夜歌投資公司。」 他把筆電轉向她。螢幕上,海外信託帳戶那一排七位數美元的餘額,在晨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 夜櫻的嘴張了半天,徹底沒了平時慵懶從容的架子。整個餐廳陷入死寂。 過了許久,她才回過神,失神地笑了:「原來……我弟真成了頂級金龜婿了啊……」 她的眼眶突兀地紅了。她吸了吸鼻子,伸手越過餐桌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輕得像嘆息:「姊的工作沒了沒關係,小光有出息,姊就高興了。」 靈犀在虛空中咬著光絲吐槽:「喂喂,這女人明明感動得要死,還在死撐大姊的尊嚴裝模作樣。」 夜光沒理她,反手握住了大姊揉他頭髮的手。夜櫻趕緊擦了擦眼角,眼眶還是紅的,卻笑得大聲,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好!那姊就等著看你這個百億富翁,怎麼替我狠狠出這口惡氣!」 吃過早餐,夜光把筆電搬進書房。幽藍的螢幕光映著兩人,股權結構圖被無限放大,每一條資金鏈、每一個股東的持股比例清清楚楚。他滑鼠滑動,語氣平穩:「他們大股東有三個,內部分裂很嚴重。只要分批收購散股,再接觸大股東……」 夜櫻安靜了很久。她看著這個為她不惜發動金融戰的弟弟,最後一層偽裝終於崩塌。 「弟……」她低聲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破碎的哭腔,「姊昨晚騙了你。我……我不是被甩的。是那個少東……那個人渣拍了我試鏡時換衣服的借位照片,拿把柄威脅我,要我陪他的大客戶上床。我不肯,扇了他一巴掌,他才翻臉雪藏我、逼公司解約……」 夜光握著滑鼠的手驟然收緊,指關節泛白。他轉頭看她,眼神冷得像冰:「姊,別怕。他動了妳哪裡,我會讓他一分不少、加倍吐回來。」 夜櫻再也忍不住。她走上前,從背後伸出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脖子,把整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埋進他肩窩。晨光下,她殘留的玫瑰香氣裹著他的鼻息,溫熱的鼻尖蹭著他頸側,悶悶地呢喃:「有你在……姊什麼都不怕了……」 靈犀在虛空中意味深長地「喔」了一聲。系統面板閃過一行刺眼的金色提示。 夜光感受著背後那對豐滿過度開發的胸脯死死擠壓著自己的後背,柔軟的觸感沿著脊椎一路蔓延。他眼神落在螢幕上那張錯綜複雜的股權圖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而病態的弧度。 ---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把別墅客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茶几上還擺著昨晚沒收拾乾淨的紅酒杯,杯壁上殘留著暗紅的酒痕,空氣裡的紅酒香氣混著大姊身上那股成熟的玫瑰味,久久不散。 夜櫻端著那半杯隔夜的紅酒,指尖捏著杯腳,湊到唇邊抿了一小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胸口那股翻湧的慌亂。她坐在沙發邊緣,白襯衫領口微敞,寬大的衣擺下是一雙光裸的長腿,晨光在她鎖骨上跳動。 她其實記得清清楚楚。昨晚溫泉裡的水溫,夜光胸膛貼上來的熱度,她自己是怎麼哭著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 夜櫻又抿了一口酒,鳳眼帶著藏不住的心虛,偷偷往正在收拾餐盤的夜光那邊瞟。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帶著點乾澀的沙啞:「內個……弟啊,姊姊昨晚……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啊?啊……哈……姊真的記不清了……」 夜光收拾碗筷的手指微微頓住。他背對著她,黑髮略長遮住半邊眉眼,體內的合歡功氣流像是被什麼牽動,隱隱躁動了一下。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轉過身,那雙乾淨卻深邃的眼睛直直對上她的視線。 「姊,妳真的想知道嗎?」 他跨過茶几,坐到她對面,語氣平穩得不像話,卻讓夜櫻的心跳瞬間漏了半拍:「昨晚,妳整個人坐在我身上,不停地磨蹭。還一邊哭,一邊抓著我的手,按在妳胸前揉。」 「噗——!」 夜櫻剛含進嘴裡的紅酒全噴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起來,精緻的瓜子臉剎那間漲得通紅,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一層羞恥的桃粉色。她手忙腳亂地擦著濺到襯衫上的酒漬,聲音都劈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啊!哈啊……我、我哪有……」 「我以為那是夢!我明明記得是在做夢啊!」她死死揪著領口,整個人慌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哪還有平時在外頭那副慵懶從容的架勢,「怎麼可能……啊……」 夜光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的樣子,原本繃著的臉色忽然鬆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來:「喔?姊在夢裡都這麼主動、這麼大膽的嗎?」 「夜光!你這死小鬼!你還笑!」 夜櫻惱羞成怒,美眸狠狠瞪著他,順手抄起手邊的絲絨抱枕就朝他臉上砸過去。 「啪!」夜光笑著接住抱枕,夜櫻卻不依不饒地撲了上來,兩人就在沙發上鬧成一團。拉扯間她的襯衫領口敞得更開,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不斷撞在他手臂上,柔軟的觸感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擠壓變形。鬧了好一陣,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夜櫻才脫力地趴進靠墊裡,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昨晚……姊姊是真的很難過、很絕望……嗚嗯……我那時候真的沒想那麼多……」 夜光看著她眼角閃爍的淚光,心口那塊軟肉被狠狠觸動。他收斂了笑意,走過去坐到她身邊,長臂一攬,強勢又溫柔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 「姊,以後妳難過、受委屈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不管是現實還是夢裡……我都會一直陪著妳。」 夜櫻被他身上那股溫熱的氣息包裹,只覺得渾身發軟,心底最後一絲驚慌也被這股安全感融化了。她悶悶地「嗯」一聲,把臉埋進他肩窩,耳根燙得快要滴出水來。 虛空中,靈犀盤腿托腮,蜜金色的眼睛閃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喃喃吐槽:「嘖嘖,宿主,這女人徹底完了。倫理的大閘一開,這下真的回不去了喔~」 夜櫻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夜光的衣角,幾乎把布料捏變形。同一時間,夜光視線角落裡,系統面板清脆地跳了一下: 『夜櫻:愛意點 52/100 禁忌重組度上升,愛意點回升!』 傍晚的暮色像潑翻的硃砂,把整個天空染成一片淒豔的血紅。別墅後院的私人溫泉池裡,乳白色的水氣被霞光映出一層妖冶的粉色,蒸騰著向上飄散。 夜櫻站在池邊,手指不安地扯著身上那件沾了紅酒漬的泳衣,嘴裡卻說著:「既然都把話說開了,小光,你再陪姊姊泡一次溫泉。這次我們認真泡,不喝酒了,好不好?」 可她另一隻手裡,卻死死攥著一瓶剛開好的紅酒。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水,水花嘩啦盪開,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住身體。這次夜櫻沒有坐在對面,而是有些羞怯卻異常主動地緊挨著夜光坐下。水霧繚繞間,她滑膩的指尖在水面下劃過他結實的手臂,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她低著頭,看著蕩漾的水面,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弟……你老實告訴姊姊。姊姊這樣纏著你、對你做這種事……你是不是覺得很困擾?很討厭姊姊?」 夜光轉過臉,看著暮色下美得驚心動魄的大姊,感受著她大腿外側隔著水流緊貼自己的熱度,搖了搖頭:「怎麼會困擾。姊,那妳呢?妳看著我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夜櫻沉默了很久,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水珠。她突然轉過身,一雙柔嫩的手掌輕輕捧住夜光的臉,微微仰頭,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絕望,把豐潤的嘴唇貼上他的唇瓣。 「唔……」 那是一個不帶情慾、卻充滿禁忌依戀的輕吻。一秒後她緩緩退開,眼眶裡閃著淚光,笑容苦澀:「小光……姊姊是不是……全天下最糟糕、最不要臉的女人……」 話沒說完,夜光眼神一沉,合歡功的內力伴著雄性本能徹底失控。他一把握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唔嗯——!」 他低下頭,粗暴而炙熱地回吻過去。舌尖強勢頂開她的貝齒,闖進那片溫熱帶著紅酒香氣的口腔深處,瘋狂掠奪。兩人的唇舌在水氣中交織拉扯,嘖嘖的唾液交換聲在安靜的池畔格外刺耳。夜櫻那對豐滿被壓在夜光胸膛上,隨著激烈的動作在水面下大面積形變,乳尖在摩擦中硬得發疼。 水面因兩人的擁吻盪開一圈圈巨大的漣漪,啪嗒啪嗒的水聲不絕於耳。夜櫻被吻得大腦缺氧,雙眼失神迷離,雙手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肩膀,整個人癱軟在他胯下那根再度硬挺的巨物上瘋狂磨蹭。 「哈啊……哈啊……不、不行……」 就在喘息聲越來越重、幾乎要失控的最後關頭,夜櫻的理智閃過一絲清明。她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死死抵住夜光的胸膛,狠狠推開半尺。 「夠了……哈啊……小光……今天……就到這裡……」她大口喘著粗氣,胸前波濤洶湧,鳳眼裡全是迷離的春色,死死咬著下唇,聲音顫抖地宣判著那自欺欺人的防線:「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還是要當姊姊的乖弟弟……聽到了沒有……」 可水面之下,她那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卻因為極度的空虛與不捨,反而更加用力、更加緊密地貼在夜光的腰腹之間。 暮色將兩人的剪影拉得極長,夜光低頭看著懷裡一邊吐出冰冷警告、一邊卻用豐滿肉體將自己貼得密不透風的大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玩味。 --- 暮色徹底吞沒了天邊最後一縷殘陽,乳白色的溫泉水面上只剩下夜空中初升的幾顆星子。夜光攬著大姊的腰,她的身體還軟軟地貼在他胸前,那件濕透的白襯衫敞開著,裡頭泳衣的輪廓在霧氣裡若隱若現。 水面下,他沒退開。那股灼熱仍抵著她,隔著薄薄的布料,跳動著不肯安分。夜櫻沒動,也沒起身,整個人伏在他胸膛上,呼吸急促而紊亂,呼出的熱氣在冷風裡凝成白霧。 「姊……妳這樣貼著,我撐不住。」夜光啞著嗓子說。 「那就撐著。」她悶悶地回了一句,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帶著未褪的顫抖,「你敢動試試。」 夜光低聲笑了,胸膛的震動讓懷裡的人微微一僵。他沒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將她摟得更貼。夜櫻的膝蓋在水下夾緊了他的腰側,那對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隔著濕透的布料,乳尖的輪廓清晰得發燙。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夜光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難得軟得不像她:「小光。」 「嗯。」 「姊想了很久。」她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我現在沒有工作、沒有男友……要是連你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夜光低下頭,溫熱的鼻息拂過她髮頂。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托住她的臉,將她從自己頸窩裡輕輕拉起來,與她平視。暮色下,她眼眶泛紅,鳳眼裡蓄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姊永遠是我姊。」他一字一頓,語氣穩穩的,「這不會變。」 夜櫻苦笑了一下,嘴角牽起一個彎,眼底卻沒什麼笑意。「可是姊剛剛親你……不是姊該做的事。」 她別開視線,像是要把那句話吞回去。夜光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霧氣在兩人間翻滾。 忽然,夜櫻伸手,一把攥住他的領口,將他往後拽。夜光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仰倒,水花濺起一片,她順勢翻身壓了上來,跨坐在他腰腹間,濕漉漉的黑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她在昏暗的燈光裡俯下身,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近乎氣音:「今晚,讓姊任性一次。」 夜光沒有退開。 她的吻落下來,先是試探的、輕輕的,像怕碰碎什麼。然後她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進他齒關,帶著小心翼翼的放縱。夜光回應她,手掌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按向自己。兩個人的身體在水裡貼合,濕透的布料成了唯一的阻隔。 她牽起他的手,引著他探進襯衫下襬。夜光的指尖觸到她腰側的皮膚,溫熱、滑膩,帶著水汽。夜櫻低低抽了一口氣,卻沒有躲開,反而將腰往前送了送。 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撫,指尖擦過肋骨,停在那對豐滿的下緣。夜櫻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她咬著下唇,沒發出聲音,卻把臉埋進他肩窩。 夜光掌心覆上去,隔著泳衣薄薄的布料揉弄。夜櫻的膝蓋在水下夾緊了他的腰,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她伸手,笨拙地探進他褲腰,指尖碰到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時,她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 「姊……」夜光啞聲喊她。 「別說話。」她低聲打斷他,手掌包裹住那根灼熱,生澀地上下撫弄。她的動作帶著明顯的不熟練,卻格外認真,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夜光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粗重起來。 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輕輕蕩漾。夜櫻的掌心貼著他,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脹大的觸感,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她自己的身體也軟了下去,腿間夾緊,隔著濕透的內褲,那股濕意早已分不清是池水還是別的什麼。 她咬著下唇,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將身體往前挪了挪,讓那根灼熱隔著布料抵在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夜光的手猛地扣緊她的腰,她低低喘了一口,卻沒有退開,反而緩慢地、試探地磨蹭起來。 池水被攪動,發出細碎的水聲。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有交錯的喘息在霧氣裡纏繞。夜櫻的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順暢,她伏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每一次磨蹭都讓她的呼吸更亂一分。夜光的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滑下去,扣住她的臀,幫她穩住節奏。 「哈啊……小光……」她終於沒忍住,從齒縫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唇,像是要把聲音吞回去。 夜光沒有催促,只是扣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燙,腿間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皮膚上。他隔著那層布頂弄她,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 「姊……妳好濕。」他啞聲說。 夜櫻沒回話,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重重喘了一口氣,然後更用力地磨了下去。她的身體繃緊,細碎的顫抖從腿間蔓延到全身,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嗚咽裡軟倒在他身上,癱成一灘水。 夜光抱住她,任她伏在自己胸口喘息。他沒有進一步,只是輕輕拍著她的背。過了好一會,夜櫻才從他頸窩裡抬起頭來,眼角泛紅,聲音還帶著未散的顫抖:「姊怕……你以後會討厭我。」 「不會。」夜光看著她,眼神穩穩的,「永遠不會。」 夜櫻沒再說話,靜了一瞬,忽然把臉埋回他胸口,張嘴在他鎖骨下方輕輕咬了一口。不重,像貓咪鬧脾氣。 夜光低笑,手掌撫過她汗濕的後背。「姊跟我說清楚,妳以前有過多少男人。」 夜櫻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夜光以為她不會回答。然後她悶悶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大學的時候……交過一個男朋友。在一起兩年……就那一個。」 「沒了?」 「沒了。」她抬起頭,鳳眼裡帶著點羞惱,「不然呢?你當姊是什麼人?」 夜光伸手,將她額前濕透的碎髮撥到耳後,語氣溫柔卻堅定:「我要妳跟過去全部切斷。以後有我,不需要瞞我。」 夜櫻怔怔地看著他,眼底那層水光又浮了上來,卻沒有落下。她別開眼,低低哼了一聲:「知道了……囉嗦。」 她撐著他的胸口,從他身上爬起來,濕透的襯衫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沒看他,只丟下一句:「我去沖澡。」 夜光躺在池水裡,看著她赤腳踩上池畔的石階,濕漉漉的背影在暮色裡晃了一下,消失在別墅後門的方向。 他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隔天清晨,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落在純白的大理石餐桌上。夜櫻起得比夜光還早,換了一件他留在別墅的寬大白襯衫,下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她正把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上桌,聽見腳步聲回頭,晨光在她側臉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 「醒了?」她語氣平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夜光拉開椅子坐下,視線在她那雙腿上停了半秒,沒說什麼,只「嗯」了一聲,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夜櫻在他對面坐下,攪動著咖啡,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昨晚的事……姊想了很久。結論是,你不準說出去。」 「當然。」夜光抬頭看她,「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夜櫻的耳根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聲音低了下去:「還有……在外面,姊還是你姊。但私底下……私底下,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她說完這句話,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她慌亂地咳了一下,試圖用兇巴巴的語氣掩飾:「但是!你以後要是真找了女朋友,那個女人要是敢欺負我,你這死小鬼必須無條件站在我這邊!聽到沒有!」 夜光放下刀叉,看著她因為害羞而別過頭去的側臉,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溢出來。他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身邊,低頭在她髮頂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好,都聽妳的。全聽女朋友的。」 夜櫻被他那句「女朋友」喊得整個人一酥,耳根燙得快要滴血。她低低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卻在他走開時,嘴角悄悄勾起一個壓不下去的弧度。 兩人並肩站在水槽前收拾碗盤。晨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夜櫻一隻手搭在夜光的頭上,像小時候那樣輕輕揉了揉他的黑髮,兩人的身體在走動間不經意地磨蹭,誰也沒有退開。背德的暖意在無聲中蔓延,安靜得像這個清晨本身。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