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包廂的門一關上，外頭街上的喇叭聲就被木頭悶掉了大半，只剩冷氣口低低的送風。桌上排著三支空酒瓶，毛豆殼堆成小山，烤鯖魚的骨頭剔得乾淨，老爸替自己倒第四杯，冰塊撞著玻璃，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特別響。 「家裡以後靠你了。」 他把這句話說得像在講今天天氣，眼睛卻盯著杯底。花襯衫領口敞著，脖子上那條泰國佛牌的紅繩已經磨出毛邊。 夜光沒急著答，先把筷子擱下。包廂的黃光從頭頂打下來，把老爸眼角的紋路照得清楚，也把他眼裡那點心虛照得清楚。 「你喝多了。」夜光說。 「我清醒得很。」老爸抬起臉，「這趟回去，我什麼都看出來了。你媽看你的眼神，你妹妹們看你的眼神，我坐在旁邊像個多餘的。」 「所以呢。」 「所以我不爭了。」老爸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杯底叩出沉悶的一聲，「家交給你，我樂得清閒，泰國那邊我待得慣，一年回去一趟就夠。不過——」他停下來，舌頭舔了舔下唇，像接下來的話連自己都覺得荒唐，「我有個條件。」 夜光看著他。 「小艾。」老爸朝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我帶她進來，你在她身上做一次，我在旁邊看。」 包廂裡靜了幾秒。冷氣送風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明顯。 夜光胸口先湧上來的是一股荒謬感，像被人當面遞了一張寫錯名字的喜帖。他想起老爸回國那夜，老媽替他脫外套時那張不情不願的臉，想起老媽後來在他房裡說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把老婆的冷淡看在眼裡，卻用這種方式替自己找臺階。 「你看得下去？」夜光問。 「看不下也得看。」老爸笑，笑得有點澀，「我這輩子沒本事，家裡靠你撐著，我總得親眼確認一次，你撐得起。」 荒唐歸荒唐，夜光心底某個角落卻悄悄鬆了一下。這男人把最後一點父親的架子也親手拆了，往後這個家再沒有誰能壓在他上頭。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掉最後一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 「叫她進來。」 老爸眼睛亮了一下，起身去拉門。門外站著的女人穿一件米白色連身裙，裙擺到膝上，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她低著頭進來，腳步很輕，木地板只發出細細的摩擦。老爸在她背上輕輕推了一把，她順著那股力往夜光旁邊挪，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慢了半拍，手放在膝上，指節收緊又鬆開。 「小艾。」夜光叫她。 她抬起臉。昏黃燈光落在她臉上，五官柔和，眼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認命的安靜，和一點藏不住的緊張。 「會說中文就好。」夜光說，「不用怕。」 她點頭，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老爸已經退回角落那張椅子，把自己塞進陰影裡，呼吸卻明顯比剛才快。夜光把桌上的空瓶往旁邊推，騰出一塊桌面，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過來。」 小艾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瞥向角落，最後垂下眼，挪動身體。她跨坐上來的時候，裙布繃緊，膝蓋夾在他腰側，體溫隔著兩層布料滲過來，比包廂的冷氣暖得多。她兩手不知往哪擺，最後扶在他肩上，指尖有點抖。 「動一動。」夜光低聲說。 她咬了下唇，腰輕輕往前磨。隔著裙布，那股濕意慢慢透出來，帶著體溫貼上他的腿。夜光伸手，掌心從她膝側滑進裙底，指腹一碰到那片濕軟，小艾整個人彈了一下，額頭幾乎撞上他的下巴。 「已經這麼濕了。」他說。 她把臉埋低，耳根紅透。角落傳來老爸吞口水的聲音，接著是椅腳輕響，像他往前挪了半寸。 「繼續。」老爸啞著嗓子。 夜光偏不放快。他讓指節貼著那處濕滑慢慢滑動，另一手按住她的腰，逼她把節奏壓下來。小艾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鼻息打在他頸邊，熱的。她每次想併攏腿，都被他的膝蓋擋回去。 「老爸在看。」夜光貼著她耳邊說，「妳不是要替他還債嗎，就好好表現。」 她喉間滾出一聲悶哼，腰卻不由自主往下沉。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她整個人貼實，胸口撞上他的胸膛，仰起頭，叫聲卡在喉嚨裡。 「對，就是這樣。」角落裡老爸低聲說，聲音抖得厲害。 夜光把她抱起來，放倒在座位上。椅面窄，她的背貼著靠墊，一條腿垂在椅外，裙擺翻到腰際。他俯身壓上去，手撐在她臉側，兩人的呼吸交錯。他忽然停住，轉頭看向角落。 「這樣可以嗎？」 老爸的手緊緊攥著椅扶，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兩個字：「繼續。」 「衣服脫掉。」夜光低聲說，「全部。」 小艾撐起上半身，手繞到背後拉下拉鍊，米白裙布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她猶豫了一瞬，抬眼看他，又瞥向角落，最後把裙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落地面。昏黃燈光下，她的身體整個攤開來，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已經挺起來，小腹往下是一片濕亮的痕跡。 夜光伸手罩住一邊奶子，掌心壓著揉，指縫間乳肉擠出來。小艾「嗯」了一聲，腰往他手裡送。他低頭含住另一邊，牙齒輕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插進他頭髮裡。 「坐上來。」他抽出來，往椅背靠。 小艾跨坐上去，扶著他的肩，膝蓋夾在他腰側。她往下沉的時候穴口先碰到，她咬著唇慢慢吞，吞到一半停住，喘了口氣，才又往下坐實。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自己動。」 她扶著他的肩，腰前後磨了兩下，水聲黏膩地響。接著她抬起屁股，再沉下去，肉壁一層層裹上來。節奏從生澀慢慢變順，胸口晃動，汗從頸側滑下來。角落裡老爸的呼吸已經亂了，椅子輕輕作響。 「對，就是這樣。」老爸啞著嗓子，「再快一點。」 小艾聽見那聲音，臉燒得更紅，腰卻動得更急，臀肉拍在他腿上，啪啪地響。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兩下，她叫出聲，整個人往前趴，額頭抵在他肩上。 「轉過去。」夜光把她抱起來，讓她背對自己跪在椅面上，手扶著靠墊。 他從後面挺進去，這一下進得深，小艾的背猛地凹下去，叫聲拔高。他扣住她的髖骨，抽送又重又急，肉體撞擊的脆響一下接一下，臀肉被撞得發紅。小艾的頭往下垂，頭髮散在靠墊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喊。 「太深了……不要……」 「老爸在看。」夜光俯身貼上她的背，聲音壓低，「妳叫得越大聲，他越滿意。」 角落傳來一聲粗重的吐氣，接著是椅腳刮過地板的聲響，老爸整個人往前傾，眼睛一眨不眨。 夜光加快，腰胯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扣回來。小艾的腿開始抖，膝蓋撐不住，往旁邊軟。他撈住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沉，然後壓到底，射了進去。小艾整個人繃緊，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口一陣陣收縮。 他抽出來的時候，白濁從穴口淌下來，順著腿側滑。小艾癱在椅面上，胸口起伏，腿軟得收不攏。夜光替她把裙子撿起來遞過去。 老爸靠回椅背，臉上是一種鬆弛下來的滿足，嘴角掛著笑，自己喃喃：「好，好。」 「你媽那邊，我會少回去。」老爸掏出菸盒，看了一眼牆上的禁菸標誌，又塞回口袋，「少打擾你們。」 「為什麼要做到這一步。」夜光問。 老爸笑了一聲，很短。「你媽看我的眼神早就變了。與其戳破，不如各過各的。」 夜光沉默。他沒反駁，也沒安慰。 老爸站起身，拍了拍褲子，走到門邊，回頭低聲說：「家裡交給你了。」 三人出了居酒屋。街上路燈亮著，夜風帶著點海邊的鹹味。老爸攔了計程車，小艾跟著鑽進後座。車窗降下來，老爸探出頭，壓低聲音：「別讓妳媽知道我找了小艾。」 夜光點頭。 車子開走，尾燈在街角拐了個彎，紅光一縮，沒了。夜光在路邊站了一會，口袋裡手機震動。他掏出來看，是老爸傳來的訊息：『下次回國，我會提前跟你說。』 他盯著那行字，拇指在螢幕邊緣停著，最後把手機收回口袋，沒有回覆，沿著人行道往渡假村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