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把落地窗吹得喀地輕響，夜光翻過身，床墊另一側陷得深了一點。他本來不想來這一趟。 老爸在泰國的電話裡笑得那麼大聲，說什麼普吉島的姑娘、什麼度假村的海上套房，他聽了只覺得胃裡發酸，可還是訂了機票。他想去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活成什麼樣子。結果老媽說局裡排不出假，大姊有通告，二姊的店剛進新貨走不開，清瑤的班表也卡死了。最後只剩小星舉著手機從房間衝出來，螢幕上是她已經訂好的來回機票。 「哥出全部費用喔。」她眼睛亮得不像話，講得理直氣壯，「我查過了，海上套房加兩張加床，很划算。」 他還沒點頭，小星已經轉頭打給小滿。六天五夜，小滿在電話那頭猶豫了三秒就答應了，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抵達度假村那天傍晚，老爸在餐廳訂了靠海的位置，喝得滿臉通紅，講泰國女人講到筷子都拿不穩，講到最後自己趴在桌上睡著了。夜光替他披上外套，讓服務生叫車送他回市區的飯店，自己領著兩個女孩走回海上套房。推開門的時候，整片海就在他們腳下，月光把水面鋪成一條碎銀的路。 「哥，下水！」小星已經換好泳衣，白色比基尼綁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她拉著小滿往露臺的階梯跑。 小滿的泳裝是淡藍色的，兩件式，外面罩了件薄襯衫，被小星一把扯掉。她哎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遮，臉紅到耳根。 海水比想像中溫。夜光踩進水裡的時候，浪正好推上來，打濕到胸口。小星撲過來抱住他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身上，胸前的布料貼著他的上臂，涼涼的、滑滑的。小滿在旁邊笑，劃了兩下水，腳踩不到底，也靠過來抓住他另一邊的手腕。 三個人被浪推著晃。小星的腿在水下纏上他的腰，臉湊到他耳邊，鼻息吹在他耳廓上：「哥，海水好鹹。」她的舌頭舔過他的耳垂，動作快得像是不小心。小滿在另一側沒看見，正仰著頭看月亮，濕透的頭髮貼在頸子上，水珠順著下巴滴回海裡。 夜光的手在水下扶著小星的臀，把她往上託了託。她低低地笑，腿夾得更緊。 *(夜光內心獨白：這丫頭是故意的。)* 回房之後，三個人輪流沖洗。海上套房只有一張大床，加床的棉被鋪在兩側地板上，可小星一進房就把自己的枕頭扔到床中央。 「加床太硬了。」她說得面不改色，拉了拉睡衣的下擺，那件睡衣短得剛好遮住臀線，「我跟哥睡中間，小滿睡旁邊。」 小滿愣了愣，抱著枕頭站著，最後還是爬上床，靠著床沿躺下，背對著他們。 燈關了。海浪聲從露臺傳進來，一層一層地推。夜光仰躺著，小星貼在他右側，膝蓋頂著他的大腿，呼吸慢慢勻了。他以為會這樣睡到天亮。 半夜，右側的體溫動了。 小星整個人翻上來，跨坐在他腰腹之間，膝蓋陷進床墊兩側。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臉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點睡意都沒有。她俯下身，嘴唇直接壓上他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來，帶著一點海水殘留的鹹味。 「哥。」她退開一點，氣音貼在他唇上，「我忍很久了。」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睡衣，乳房的形狀整個壓進他掌心裡，奶頭已經硬了，頂著布料戳他的掌心。夜光喉間滾了一下。 *(夜光內心獨白：小滿就在旁邊……)* 「別管她。」小星像是看穿他，腰往下沉，隔著睡褲用胯部蹭他，「她睡很熟。」 她的手往下探，從他睡褲褲頭伸進去，五指圈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上下套弄。指腹壓著頂端轉了一圈，夜光猛地吸氣，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 「哥的這裡……」她聲音啞下去，手裡的動作卻沒停，「好燙。」 床的另一側，原本規律的鼻息亂了一拍。 小滿的眼睛在黑暗裡睜著。她從被子邊緣望過去，月光剛好落在交疊的兩道影子上。小星跨坐在夜光身上，睡衣被撩到腰間，露出整片背，屁股一抬一落地動。夜光的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捏著她的臀肉，揉得布料都皺了。 小滿的心跳撞得胸口發疼。她把被子往上拉，牙齒咬住被角，另一隻手卻慢慢滑進自己的睡褲裡。指尖碰到的地方又濕又燙，她抖了一下，開始輕輕地揉。 夜光的手指滑進小星腿間，隔著底褲按壓那處濕透的地方。小星整個人弓起來，額頭抵在他肩上，喉間漏出壓抑的哼聲：「嗯……哥、你小聲點……」 「是妳自己太大聲。」他翻身把她壓在下面，睡褲被扯下去，肉棒彈出來，貼著她的小腹。 小星伸手下去握住，引著他往自己腿間湊。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腿張得更開，腳跟蹭著他的腰側。 「哥……」她咬著下唇，氣音細得幾乎散在浪聲裡，「我沒做過……你別真的進來，好不好？」 夜光撐在她上方，垂眼看著她。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額角，再滑到鼻尖，最後含住她的嘴，舌頭慢慢舔開她的牙關，不急。小星的手還握著他，掌心發燙，指節卻僵著不敢動。 「怕就抓著我。」他聲音低得只剩氣。 他把肉棒壓下去，貼著她濕透的穴口磨。龜頭順著那條縫上下滑，蹭開兩片軟肉，沾了滿滿的淫水，滑得發亮。小星整個人一顫，腰彈起來又落回去，喉間漏出細細的「啊」。他沒進去，只在外面來回碾，每滑過穴口就停半拍，壓著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揉。 「這樣……好奇怪……」她的腿張著，膝蓋抖，「哥、你別磨那裡——」 「不舒服？」 「不是……」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太舒服了，我怕。」 夜光騰出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摸，掌心整個罩住她一邊奶子，揉了一下，指腹壓著奶頭打圈。小星猛地抽氣，背弓起來，那點被捏得又硬又脹。他低頭含住另一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吸吮，布料很快濕了一小塊，貼出乳頭的形狀。她兩隻手都攀上他的肩，扣得死緊。 床的另一側，小滿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她把被子拉到鼻尖，眼睛卻離不開那兩道影子。小星的背在月光下一聳一聳，腰抬得高高的，嘴裡那些壓不住的聲音一句一句漏出來——「哥、慢一點」「不要停」——全鑽進她耳朵。她自己的手在睡褲裡動，起初還輕，後來越揉越快，指尖壓著那處打圈，腿在被子底下悄悄併攏又鬆開。 她另一隻手抬起來，隔著睡衣覆上自己的胸口，學著那樣的力道揉。奶頭早就硬了，碰到掌心就一陣酥麻，她咬住被角，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哼。 夜光的眼角掃過去，看見被子邊緣那截露出來的手腕，和被子底下不明顯的起伏。他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偏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小滿。」 被子僵住。 「……妳醒著。」 小滿整個人燒起來，手從睡褲裡抽出來的動作太急，反而扯到褲頭，發出細微的窸窣。她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得發抖：「我、我沒有……你們太大聲了……」 「過來。」夜光說。 「哥——」小星愣了一下，臉紅到脖子，「小滿她……」 「我知道。」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小星咬著唇，最後把臉別開，沒再出聲。 小滿撐起身，頭髮亂七八糟地貼在頰邊，眼睛不知道往哪放。夜光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掌心朝上，等她。她盯著那隻手看了很久，久到海浪推了兩三回，才慢慢挪過去，膝蓋跪上床中央，被子滑下去，露出穿得單薄的睡衣。 他把她拉近，手從她腰後繞過去，隔著衣料按住她的背，讓她靠在自己身側。小滿整個人僵著，肩膀都在抖。 「別怕。」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滑到睡褲褲頭，停在那裡，「妳剛剛在被子裡做什麼，嗯？」 「沒有……我沒有……」 「手給我。」 她把手遞過去，指腹還濕著。夜光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只是把她的手拉到唇邊，很輕地碰了一下。小滿整張臉炸開，想抽回來，被他扣著手腕不放。 「哥……」小星在底下小聲喚，腰又蹭了蹭，「你別只顧她。」 「妳先忍著。」他回頭，語氣不重，小星卻真的不動了，只是腿還夾著他的腰，臉埋在枕頭邊緣，眼睛卻睜著，直直看過來。 夜光的手探進小滿的睡褲，指腹一碰到那處，她就整個人縮起來，膝蓋猛地夾緊，又慢慢鬆開。那裡濕得厲害，他一碰就滑。他沒急著動，只是貼著揉，拇指壓著最上頭那點輕輕打圈。 「啊——」小滿的額頭抵上他的肩，聲音全啞了，「不行、哥……我不行……」 「妳行的。」他低頭，嘴唇擦過她的耳後，「放鬆。」 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腰卻自己跟著他的手動起來。另一邊，小星把臉埋進他頸側，牙齒咬著他的皮膚，腿收得更緊，穴口還貼著他的肉棒磨，磨得他額角一層汗。 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誰也沒再說話，只剩呼吸和黏膩的水聲。小滿先撐不住，腰猛地一弓，整個人繃住，喉間那聲哭腔被他自己伸手捂了回去。她痙攣著軟下來的時候，小星也跟著抖，腿根一陣陣收縮，嘴裡含糊地喊著哥。 夜光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兩下，濁白的液體灑在小星的小腹上，也濺到小滿垂下來的手背。 房裡只剩三種呼吸聲。 小星：愛意點72/100 小滿：愛意點58/100 小滿把手縮回去，盯著手背上那點溫熱，臉還燒著，卻沒再躲。她慢慢躺回床邊，被子拉了一半，眼睛望著天花板，胸口還在起伏。 這就是……哥哥的世界嗎？ 【事件回報：DP +6（三人同床、當著小滿面前與小星親密，並主動將小滿拉入）；GP +4（小滿對越界的羞恥與自我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