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看著癱在沙發上的清瑤，胸口還在一起一伏，黑色薄紗貼在皮膚上，被汗浸得發亮。他沒說話，彎腰把她打橫抱起來。清瑤輕哼了一聲，手臂自動繞上他的脖子，臉埋進他頸窩，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 浴室門推開，熱氣撲上來。蓮蓬頭嘩地灑下水柱，打在他肩膀上，又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流下去。清瑤那件薄紗一碰水就完了，布料縮貼著皮膚，變成第二層透明的皮，乳房整個透出來，乳頭被水沖得挺著，連底下那條細縫的形狀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仰起臉，濕髮黏在頰邊，眼睛半睜著看他。水從她額頭滑過鼻樑，滴在唇上。 「哥哥……」她開口，聲音被水聲切碎，「你在看。」 「看妳。」夜光說，手掌託著她的腰，拇指壓在她腰側的凹處。 清瑤扭了一下，雙臂收緊，整個人往他腿上貼。她抬起一條腿，膝蓋蹭著他的胯，濕透的布料貼著他赤裸的陽具，隔著薄薄一層滑動。她偏過頭，目光越過他的肩，落在洗手檯上方那面鏡子裡。鏡面全是霧，只映出兩團模糊的輪廓，一高一低，貼在一起。 她伸手往後摸，找到他的手，扣住，拉著往自己胸口按。 「這裡。」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水聲蓋過，又像故意要讓水聲襯著，「你摸摸看。」 夜光的手覆上去。布料濕得跟沒穿一樣，掌心底下是整團沉甸甸的軟肉，被水泡得溫熱。他指節收緊，掐進軟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來。清瑤的頭往後一仰，後腦抵在鏡面上，嘴巴張開，沒叫出聲，喉間滾出一聲悶哼。 「痛……」她說，嘴角卻往上牽。 「痛就說。」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鬆，「你用力一點。」 夜光低頭看她。她眼裡那層水光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直勾勾的，像要把人吞下去。他指腹捻住她乳頭，隔著濕布搓了兩下，又用拇指壓著往裡按。清瑤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猛地夾住他的腿，腰往前挺。 「啊……哥哥、你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在水聲裡，「我會站不住……」 「那就別站。」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背貼著自己的胸口，面對鏡子。清瑤的臀部正好抵在他胯前，陽具卡進她臀縫之間，被水沖得又滑又熱。她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指尖抓著瓷面，肩膀微微發抖。 鏡子上的霧被熱氣重新糊上一層，她抬手抹開一道，露出自己的臉。濕髮貼在額角，臉頰紅得發燙，嘴唇微張。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從鏡子裡去找他。 「你看。」她說，聲音啞了，「我現在這個樣子……能給別人看嗎？」 夜光沒答，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重新罩住那團軟肉，另一隻手往下，貼著她小腹，指頭探進濕透的布料邊緣。清瑤的呼吸一下子亂了，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攥緊。 「只有你能看。」她自己接下去，額頭幾乎貼上鏡面，「哥哥，只有你……」 他手指往裡探，碰到一片滑膩。她方才高潮留下的東西被水沖淡了，卻還留著一層黏，貼在穴口。清瑤的腿抖了一下，臀部往後頂，把他卡得更緊。 「不要站著弄……」她回頭，眼神迷離，「我腿軟了。」 夜光把她轉回來，按著她的肩往下壓。清瑤順著他的手勢，慢慢滑坐到浴室地板上，膝蓋跪在濕瓷磚上，仰頭看他。水從上方灑下來，淋在她臉上、胸前，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伸手，指尖沾著水，往自己腿間抹了一把，把殘留的黏膩清掉，動作很慢，當著他的面。然後她把手舉起來，指縫間拉出一絲淡淡的痕跡，抬眼看他。 「都是你弄的。」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從裡面流出來的。」 夜光喉頭動了一下，沒說話。 清瑤往前挪了半步，膝蓋碰著他的小腿，仰著臉，水珠從她下巴滴落。她把手貼上他的腹部，掌心溫熱，然後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慢慢抵上他赤裸的腹部，皮膚貼著皮膚，濕熱的。 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視線斜斜往上，穿過水霧看著他。 「哥哥，鏡子裡看見了嗎？」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肚皮傳過來，悶悶的，又沙又軟，「我從頭髮到腳趾，裡裡外外全都是你的形狀了。」 *(夜光內心獨白：她這句話不是撒嬌。是宣告。)* 他低頭，手掌落在她濕透的髮頂上，沒推開。 *(蘇清瑤：愛意點 62/100內心獨白：說出來了。說出來就收不回去了。他要是現在走，我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水還在流，蒸氣把整間浴室填得白茫茫的。清瑤維持著那個姿勢，額頭抵著他，呼吸打在他腹部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很輕。 --- 浴室門一開，熱氣跟著湧出來。夜光赤著上身，腰間隨便圍了條浴巾，髮梢還在滴水，水珠沿著背脊一路滑進腰際的布邊。清瑤跟在他後頭，換了件他的寬鬆T恤，下襬堪堪遮住臀線，走一步，下緣就在腿側晃一下。 客廳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光線昏黃，把家具的影子拉得很長。 夜光才走到沙發邊，體內那股剛在浴室裡被撩起來的合歡真氣忽然一竄，沒壓住，順著經脈往外一洩。淡粉色的霧從他皮膚表面浮出來，薄薄一層，像有人打翻了胭脂水，慢慢往四周散。 夜光暗叫不好，抬手想收，經脈卻像被人從裡頭撓了一把，越收越散。 清瑤本來低著頭走，忽然吸了口氣，腳步一頓。她抬起臉，那雙眼睛在昏光裡亮得不太對勁，瞳孔放得很大，臉頰從脖子一路燒上來，紅得幾乎透光。 「哥……好熱。」 她聲音軟得不像話，膝蓋一彎，直接跨到他腿上。夜光才在沙發坐下，就被她整個壓上來，大腿貼著大腿，她身上那股沐浴乳混著體溫的氣味直往他鼻腔裡鑽，底下還有一層很淡的、屬於她的味道。 「清瑤，等一下，這是真氣——」 「不要等。」 她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腰上。掌心底下那截皮膚燙得反常，不是剛洗完澡的熱，是從裡頭燒出來的。她自己先動了，T恤下襬捲起來，露出底下那條薄薄的內褲，濕得布料貼著肉，痕跡清清楚楚。她伸手把他浴巾底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掏出來，扶著，往自己腿間一夾。 肉貼著肉，中間只隔一層濕透的薄布。 夜光悶哼一聲，背脊撞上沙發靠背。她夾得緊，兩條腿箍著他的腰，前後磨起來。那塊薄布很快被蹭得歪到一邊，濕熱的觸感直接貼上來，沿著他整根滑過去又滑回來，來回幾下，兩個人的皮膚都被蹭得發亮。 「哈啊……哥、哥……」 啪、啪、啪。肉和肉撞在一起的聲音在客廳裡響得清楚，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節奏越來越亂。她額頭抵著他額頭，鼻息全噴在他臉上，眼睛半闔著，睫毛抖得厲害。 夜光的手扣住她後腰，掌心壓著那截汗濕的皮膚，指腹陷進軟肉裡。她每往前頂一下，他就跟著往上迎，兩副身體在沙發上撞出細微的吱呀聲。粉霧在他們之間盤旋，被她急促的呼吸攪得亂了形狀，貼著她的臉頰、頸側，一層一層附上去。 「太、太舒服了……」清瑤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哥，你這裡好燙……夾著好燙……」 「別這麼快。」他喉嚨發乾。 「不要，我要快——」她忽然直起腰，兩手撐在他肩上，整個人上下顛起來，胸前的布料跟著晃，乳尖隔著T恤頂出形狀。她低頭看著兩人交疊的地方，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著，「你看……都濕成這樣了……都是我的。」 夜光被那句話激得腰眼一緊，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扣住她一邊臀瓣，往自己方向壓。她順著那股力道坐得更實，磨得更狠，兩片軟肉被撞得泛起紅，汗順著她的背脊滑進腰窩，積成小小一窪。 「哥……你摸摸我……」 他騰出一隻手，從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往上，摸到滿手的濕熱跟一層薄汗。她的腰在他掌下扭，乳尖蹭著他的前臂，硬得像小石子。他往上，整隻手覆住一邊奶子，揉了一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啊……對、就是那裡……」 粉霧還在飄，客廳裡的空氣又悶又熱。夜光能感覺真氣順著接觸的地方往她身體裡滲，她皮膚燙得嚇人，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動作卻越來越熟練，腰擺得又急又狠，兩團肉在他腿上撞出密集的聲響，沙發的皮面被蹭得吱吱作響。 「哥……我要到了……你別停……」 她忽然整個人繃住，腿根猛地收緊，把他夾得死緊。一聲拔高的呻吟卡在喉嚨裡，她腰塌下去，額頭砸在他頸窩，身體一陣一陣地抖。那股濕熱在他腿間氾濫開來，順著縫隙往下淌，把他的小腹也弄得一片黏滑。 夜光被她夾得也到了邊緣，低喘著把她按向自己，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隔著那層布料全洩在她腿間。她埋在他頸邊，整個人還在細細地抖，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像還沒緩過來。 兩個人在沙發上喘了好一陣。粉霧慢慢淡了，立燈的光重新清楚起來，照見沙發上一片狼藉的水痕。 夜光把她抱起來，走進房裡放到床上。床單是涼的，她一沾上去就縮了縮，又伸手拉他。他躺下來，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汗還沒乾。她的頭髮貼在額角，一縷一縷的。夜光伸手替她撥開，指節順著她臉側滑下去。 「清瑤。」 「嗯？」 「我練的功法特殊。」他看著天花板，聲音很平，「以後我身邊……不會只有妳一個女人。」 房裡靜了幾秒。清瑤沒動，然後她撐起半個身子，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地開口：「我知道。」 她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目光卻穩得不像剛高潮完的人。 「哥哥，我不在乎。」她一字一字說，「我什麼都不在乎。我要把處子之身留給你，只要你心裡有我，其他我都不管。」 夜光看著她，一時沒接話。她伸手覆上他的臉，掌心貼著他的下顎。 「你答應我。」 「……好。」 她這才笑出來，梨渦淺淺的，整個人軟下去，重新貼回他懷裡。夜光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耳朵貼著她胸口，聽見那顆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窗外月色正好，薄薄一層灑在床沿。清瑤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滿足地閉上眼。 「晚安，哥哥……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