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風帶著夜市收攤後的油煙味,塑膠袋提在夜光手裡,裡頭兩碗麵線還冒著熱氣。他正打算轉進家門那條巷子,眼角餘光被街對面一道匆忙的身影勾住。 那條裙擺短得不像話,走兩步就往上縮一截,白生生的腿在路燈下晃。夜光腳步頓住,瞇起眼——綁著低馬尾的側臉,背心肩帶細得幾乎看不見,是晚晴。 她身邊跟著兩個男人,一個扛攝影機,一個提著器材箱,三人邊走邊低聲交談,男人不時把手搭上她後腰,她肩頭縮了一下,沒甩開。夜光看見其中一個男人偏頭時的眼神,從晚晴的裙擺一路舔到後頸,嘴角掛著笑,那笑裡沒有半分拍照該有的樣子。 *(夜光內心獨白:這個時間點、這種穿著、這種男人……她之前說要接外拍,可哪個正規外拍會挑這種沒招牌的小旅館?)* 他腳步一轉,繞過街角,隔著馬路跟上去。三人推開旅館玻璃門,櫃檯後的歐巴桑頭都沒抬,收了證件影本便遞鑰匙。夜光站在對街騎樓柱後,看著電梯門闔上前,那個提器材箱的男人伸手在晚晴腰側捏了一把,她整個人僵住,卻只是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電梯樓層燈停在五樓。 夜光把麵線往騎樓角落的矮凳上一擱,走進旅館。櫃檯歐巴桑抬眼看他,他掏出證件夾晃了一下——那是之前如水替他辦的協勤證,翻開的角度剛好只露出燙金字樣。「五樓,隔壁那間。」他壓低聲音,「查訪,別聲張。」 歐巴桑狐疑地看他兩秒,還是扔了把鑰匙過來。夜光接住,沒等電梯,直接走樓梯。三層樓梯他幾乎沒踩出聲,五樓走廊的日光燈管一明一滅,他經過那扇門時放慢腳步,門板後頭傳來男人壓著嗓子的聲音,聽不清內容,只聽得出那種刻意放軟、哄人似的黏膩語調。他走到隔壁房,鑰匙轉開門鎖,反手帶上,鎖舌咔一聲扣緊。 房間很小,一張床、一臺老電視、窗邊一扇通往陽臺的落地窗。夜光把窗簾拉開一條縫,隔壁陽臺與這間只隔一道水泥矮牆,伸手就能翻過去。他先不急,背貼上與隔壁共用的那面牆,閉上眼。 築基期的神識像水一樣滲過薄板。先是一陣衣料摩擦的沙沙聲,接著是男人粗鄙的低笑:「裝什麼純?衣服脫了,不然一毛錢都別想拿!」 「不要……」晚晴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不是說只拍泳裝嗎……啊……放開我……」 夜光睜眼,指節抵在牆面上,壓得泛白。隔壁的聲響愈來愈亂,床墊彈簧被壓得吱嘎作響,男人的聲音混著晚晴的嗚咽,他聽得清楚——布料被扯開的裂響,一下,又一下。 他推開落地窗,腳尖在陽臺矮牆上一點,整個人無聲翻進隔壁陽臺。落地窗沒鎖,他手掌貼上玻璃往旁一推,門縫滑開,房間裡的光與氣味一齊湧出來——廉價沐浴乳的甜膩、汗味,還有床單上那一小塊被扯歪的白色布料。 晚晴被壓在床上,裙擺掀到腰際,內褲被扯到一邊,一個男人跪在她腿間,手指正往她小穴裡捅,另一手抓著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軟肉。她嘴裡被塞了自己那件背心,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糊了滿臉,雙腿想併攏卻被男人的膝蓋頂開。另一個男人光著上身站在床邊,褲頭鬆開,掏出那根雞巴,正抓著晚晴的後腦往自己胯下按,龜頭在她臉頰上蹭,沾得她滿臉都是黏膩的腥味。 「裝什麼純?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腿間那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上抹了一把,又往她奶頭上搓,「拍完照,哥哥們讓你爽上天。」 晚晴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四散,嘴裡的背心被口水浸透,嗚咽聲悶在喉嚨裡。站著那男人不耐煩地扯掉她嘴裡的背心,她咳了兩聲,喘著氣喊:「不要……求你們……」 「求?」那男人笑了,挺腰把雞巴往她嘴邊湊,「那你先含著,含舒服了再說。」 晚晴別開臉,被他一把掐住下巴扳回來,拇指壓進她嘴裡,硬生生撬開牙關。「不聽話是吧?」另一邊的男人伸手掐住她奶頭,用力一擰,她痛得整個人弓起來,嘴一張,那根雞巴就頂了進去。 她乾嘔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卻被男人扣著後腦,一下一下往深處頂。腿間那男人也沒閒著,兩手掰開她大腿,低頭湊過去,舌頭從她小穴一路舔上來,舔得嘖嘖作響,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腳跟蹬著床單想躲,卻被按得更死。 「濕得真快,騷味都出來了。」那男人抬起身,扶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沒插進去,反而往上一滑,抵在她兩片陰唇之間,就著那股濕滑前後蹭起來。龜頭刮過陰蒂時,晚晴悶哼一聲,整條腰繃緊,腿根顫個不停。 「想插?」那男人笑,「不急,先讓我們兄弟玩夠了再說。」他扶著雞巴在她股間磨蹭,蹭得她小穴口一片黏糊,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單浸出一小塊深色。站著那男人掐著她下巴,抽送的速度加快,她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淚順著眼眶滑進鬢角。 夜光沒出聲。他一步跨進房,左手扣住站著那男人的後頸往床頭櫃一送,額角撞上木頭邊角的悶響沉得像敲在厚布上,那人連哼都沒哼,那根雞巴還硬著,人就軟軟滑到地毯上。跪在床上那男人猛地回頭,手還沒摸到床頭的手機,夜光已經掐住他手腕反折,另一手劈在他頸側,力道收得精準,只讓他眼前一黑。 「垃圾,給我躺下。」 兩個男人被他拖到牆邊椅子上,夜光扯下床單撕成布條,手腕、腳踝、椅背,一圈一圈纏死。他動作快得沒有一絲多餘,連呼吸都沒亂。最後打了個死結,才直起身。 回頭時,晚晴已經縮到床角。她把殘破的床單裹在身上,從肩膀一直包到腳踝,整個人蜷成一團,及肩的黑髮散在臉側,遮住半張臉。淚水從髮絲間滑下來,一滴接一滴落在床單上,她沒有出聲,連抽氣都壓在喉嚨裡,只有肩膀細細地抖。 夜光站在床邊,胸口那股翻騰的怒氣還沒散,拳頭鬆了又握,最後只是把手垂回身側。他看著她裸露在外的那截小腿,上頭一道被掐出來的紅印,忽然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喉頭卻乾得發不出聲。 *(夜光內心獨白:我要是早五分鐘進來……)* 他別開視線,扯過自己那件深色連帽外套,走過去,輕輕披在她肩上。床單底下的身體猛地一縮,像被燙到。 「晚晴。」他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是我,夜光。沒事了。」 她從髮絲縫裡抬起眼,那雙杏眼通紅,瞳孔裡還殘著沒退的驚恐,看清是他之後,嘴唇抖了兩下,眼淚掉得更兇,卻還是沒哭出聲。 --- 夜光在櫃檯前壓低帽緣,用證件辦好入住手續,電梯門一開便快步穿過走廊。另一個房間——兩個男人已經被他綁在椅上,嘴裡塞了毛巾,短時間內翻不出花樣。他先敲了兩下房門,裡頭沒動靜,才刷卡進門。 浴室門半掩著,水聲嘩啦嘩啦,混著壓得極低的抽氣聲。夜光把乾淨的浴巾與旅館附的免洗上衣從門縫遞進去,隔著毛玻璃上那層模糊水氣開口:「晚晴,別怕,沒事了,把衣服換上。」 裡頭的水聲停了一瞬,接著是更細碎的哽咽。 *(夜光內心獨白:她哭成這樣,我要是現在多問一句,她大概整個人就垮了。)* 他退到床邊坐下,背對著浴室,聽著裡頭布料摩擦的窸窣。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晚晴裹著浴巾走出來,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肩線往下滑。浴巾遮不住多少,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被熱水蒸得泛紅,一路紅到耳根。她雙手死死抓著浴巾邊緣,指節白得發青,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坐到床沿,離夜光一個拳頭的距離,肩膀縮著,整個人小了一圈。 「我媽在醫院……」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急需現金。那兩個人本來說只是穿泳裝拍照,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嗚嗚……」 她說到一半就咬住下唇,眼淚一顆一顆砸在浴巾上,暈開深色的小點。 *(夜光內心獨白:她不是笨,是被錢逼到牆角。這種時候我要是講大道理,等於往她臉上再摑一巴掌。)* 「先別說話。」夜光把外套口袋裡的面紙遞過去,「把頭髮擦一擦,會著涼。」 晚晴接過面紙,卻沒擦頭髮,只是捏在手裡。她忽然抬起頭,那雙哭腫的杏眼直勾勾看著他,眼底有種豁出去的狠勁。 「夜光哥。」她往前挪了半步,指尖抓住他外套下襬,「如果是你……至少是我自己願意的。」 夜光一愣。 「拜託你。」她的聲音細得像要斷掉,卻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清楚,「我不想被他們碰。我寧願……我寧願給你。」 *(夜光內心獨白:她現在把最後一點尊嚴捧到我面前,我要是推開,她會覺得自己連被要的價值都沒有。)* 他沉默了幾秒。合歡功的內力在丹田裡緩緩轉了一圈,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往上走。他伸手,掌心覆上她抓著衣角的那隻手,拇指在她冰涼的手背上摩挲。 「妳確定?」他問得很輕。 晚晴沒有回答,只是把額頭抵上他的肩窩,整個人靠過來,浴巾鬆了一角她也沒去拉。夜光聞到她身上沐浴乳的氣味,底下還透著一點沒散盡的、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他低頭吻了她的額角,順著鼻樑往下,最後落在她唇上。她起初僵著,牙關咬得死緊,被他用舌尖慢慢撬開,才一點一點軟下來。他的手從她後腰探進去,浴巾底下的皮膚又燙又滑,他順著背脊往上撫,每摸過一節,她的呼吸就亂一分。 「嗯……」她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手指摳進他肩膀的布料。 夜光把她放倒在床沿,浴巾散開,她下意識想抬手遮,被他按住手腕壓在枕邊。「別遮。」他低聲說,「很好看。」 晚晴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卻真的沒再動。 他俯身含住她一側的乳尖,舌面壓著那點柔軟打轉,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嘴裡發出短促的「啊」。他一邊吸吮一邊用空著的手揉另一邊,掌心把那團軟肉壓得變形,指縫間擠出粉色的肉。她的乳尖在他嘴裡硬成一顆小石子,沾著濕亮的水光。 「夜光哥……癢……」她扭著腰想躲,腿卻不自覺地蹭上他的腰側。 夜光一路往下吻,經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腿間。那裡已經濕了,穴口泛著水光,他把手指探進去一節,她整個人猛地收緊。 「痛……」她抽氣。 「我知道。」他抽出手指,改用指腹在外圍輕輕揉,等她重新放鬆才慢慢推進。等她適應了兩根手指的寬度,他才扶著自己抵上去。 龜頭頂開穴口的時候,晚晴的全身僵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咬著自己的手背,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悶在喉嚨裡的哭聲被夜光低頭吻掉。 「痛……」她氣音都碎了,「真的好痛……」 夜光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等她鬆開一點。「深呼吸,跟著我。」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慢慢地揉。 她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穴口那圈軟肉才一點一點讓開。他趁著那口氣,腰胯穩穩往前頂——整根沒入的瞬間,晚晴的腳跟猛地蹬在床單上,小腿痙攣似地繃直,嘴裡漏出半聲尖叫又被她咬回嘴裡。 「嗚……嗯……」她全身都在抖,穴裡卻熱得像要把人燙化,一層一層地絞著他,連抽出來都困難。 夜光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面壓著那點硬粒來回撥弄,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晚晴整個人彈起來,腰弓成一道弧,夾著他的那處猛地縮緊。「啊……別……」她喘著,手指插進他髮間,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得更緊。 他聽著她的聲音,慢慢退了半截,再緩緩頂回去。每一下都擦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塊,她的腿就抖一下,水聲也越來越黏。 「夜光哥……那裏……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把腿勾得更緊。 夜光撐起身,換了角度,一下一下頂得更深。晚晴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眼淚糊了滿臉,奶子隨著節奏晃出白花花的弧線。他伸手握住一邊,掌心貼著乳肉揉捏,指縫間擠出粉色的肉。 「嗯啊……哈……」她仰著頭,脖子拉出一條漂亮的線,穴口被他撐得發酸,卻又捨不得他退開,「再快一點……求你……」 夜光加快速度,床架發出規律的鈍響。晚晴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綿綿地攤在床上,連腳趾都蜷不起來。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收縮,穴裡絞得死緊,整個人弓起來,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音——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他沒等她喘勻,就著相連的姿勢把她翻過去。晚晴趴跪在床上,臉頰貼著枕頭,臀部被他抬高——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指攥皺了床單。 「啊……太深了……」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腰卻塌得更低,屁股往後迎著他。 夜光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陰蒂。她整個人都軟了,只有那處還死死咬著他,每一下都被頂到最深處,頂得她連話都碎成單音。 「哈……啊……夜光哥……我還要……」 他把她翻回來,自己躺下去,扶著她的腰往上帶。晚晴跨坐在他身上,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往下坐。她皺著眉,咬著下唇,等整根沒進去之後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動一動試試。」夜光握著她的腰,幫她找到節奏。 她一開始只是小幅度地磨,後來越坐越深,手撐在他胸口,奶子在他眼前晃。夜光伸手握住她的腰,挺著胯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又坐下去,水聲又黏又響。 「啊……嗯……好舒服……」她仰著頭,聲音又軟又媚,穴裡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夜光哥……你頂得好深……」 他翻身把她壓回床上,抽出來,把她翻成側躺,一條腿抬起來掛在他臂彎裡。從側面頂進去的時候,角度比剛才更刁鑽,晚晴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 「嗚……這樣太深了……」她的聲音都在顫。 「忍一下。」他低聲說,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碾過她裡面那塊軟肉。晚晴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整個人繃成一道弧,又一次到了頂。 他等她這波過去,才把人轉過來,讓她趴在床沿,從後面壓上去。晚晴的臀部被他頂得高高翹起,臉埋在枕頭裡,嗚咽聲悶在布料裡。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奶子,一手撐在她腰側,最後幾下又快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撞一撞的。 「要去了……夜光哥……我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又啞又碎,穴裡絞得又緊又熱。 夜光低喘一聲,在她高潮的絞緊裡又頂了十幾下,才猛地抽出來,濃稠的白濁噴在她後腰上,順著腰線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幾點深色。 晚晴趴在那裡,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開口:「……結束了嗎?」 「嗯。」夜光把她撈進臂彎裡,抽了張面紙替她擦掉腰後的痕跡。她縮著,額頭抵著他的胸口,沒多久呼吸 他沒有立刻退開,撐著手臂看她。晚晴閉著眼,睫毛濕成一撮一撮,胸口還在起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睜眼,聲音啞得不像話:「……結束了嗎?」 「嗯。」夜光翻身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臂彎裡。她縮著,額頭抵著他的胸口,沒多久呼吸就慢慢勻了,抓著他手臂的手指卻沒鬆開。 *(夜光內心獨白:她睡得這麼沉,大概是這幾天第一次覺得安全。)* 天快亮的時候夜光先醒了。他輕輕抽出手臂,把被子替她掖好,走到梳妝臺前拿起手機。兩名男子他已經在半夜處理掉,留下警告的字條塞進他們口袋。他點開轉帳頁面,輸入一筆數字,按下確認。 晚晴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見夜光站在梳妝臺前,手機黑卡在指間轉了一圈。 「那筆醫藥費我轉到妳卡上了。」他語氣很平,「以後別接外拍。明天直接去我二姊夏雪的公司報到。」 晚晴愣愣地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數字,嘴唇動了兩下。「夜光哥……這麼多錢我不能要……」 夜光走回床邊,捏住她的臉頰,指腹陷進那團軟肉裡。「聽話。」他低頭看她,「今天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老媽是刑警,那兩個人我會處理乾淨。」 *(晚晴內心獨白:他不是在施捨我……他是真的把這件事攬過去了。)* 她紅著眼眶,點了點頭,慢慢從床上起身,把散開的浴袍重新繫好,帶子在腰間打了個結。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謝謝你……夜光哥。」 聲音很輕,帶著哭過的鼻音,卻比剛才任何一句都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