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光斜斜切進客廳，把地板照出一塊暖白。玄關那口行李箱還擱著沒收，拉桿沒收回去，行李箱上貼著一張花花綠綠的泰國機場貼紙，旁邊散著幾包伴手禮，塑膠袋口沒綁緊，露出一角榴槤糖的包裝。 老爸一屁股坐到夜光身旁，沙發陷下去一大塊。他曬黑了，花襯衫敞著兩顆釦子，胸口那塊皮膚黑得發亮，整個人像換了一副皮囊。 「小光。」他拍上夜光的肩膀，手掌厚實，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你給的那筆錢，讓老子在泰國徹底放開了！」 夜光抬眼。那股氣味先一步撲過來，甜膩的廉價香水，混著酒精發酵過的酸，貼在老爸的襯衫纖維裡，揮不掉。 「爸，你喝過了？」 「飛機上喝了一點，不算。」老爸哈哈笑，笑聲比從前響，也比從前空，「我跟你說，那邊的女人——」他壓低聲音，湊近，酒氣直接噴在夜光耳邊，「跟臺灣的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夜光沒動。那張臉近在咫尺，眼角曬出的細紋裡夾著笑意，眼神卻飄，像在炫耀什麼自己也抓不牢的東西。 *(夜光內心獨白：爸……你嘴裡關心的那個老婆，昨晚才在我的床上。)* 「下次老子帶你一起去。」老爸又拍了他一下，這回力道更重，「讓你這沒用的大學生也嘗嘗鮮！別整天滑手機，男人要見識見識。」 「爸。」夜光把手機擱到茶几上，聲音放平，「你這次去，媽知道嗎？」 「知道什麼？」老爸擺擺手，起身往廚房走，拖鞋啪嗒啪嗒，「我說是去談生意，她忙她的案子，哪有空管我。」 冰箱門打開，冷光映在他側臉上。他抽了兩瓶啤酒出來，朝夜光晃了晃瓶身，笑得像換了個人。 「來，陪老子喝一瓶。」 夜光沒接。他看著茶几上那袋伴手禮，塑膠袋被日光曬得發軟，裡頭的糖果紙一閃一閃。那張機場貼紙的邊角翹起來，黏著一根短短的、不屬於這個家的頭髮。 夜色落下來的時候，走廊只亮著盡頭那盞小燈。木板在腳下發出一點細響，夜光走得很輕。經過老媽房門口時，他停了下來。 門沒關緊。一線暖光從門縫裡流出來，鋪在走廊的木紋上，亮得刺眼。 裡頭有聲音。老爸的嗓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不像他平常說話的樣子。 「這次回來……我想好好對妳。」 夜光本該走開。他站在門邊，手垂著，腳卻像被那線光釘住了。 「明天還要早起。」老媽的聲音傳出來，清冷，沒有起伏，「別鬧了。」 「就一下。」 布料摩擦的聲響。老媽沒再說話，也沒有推開。夜光聽見床墊受力陷下去的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走廊裡清楚得過分。 他側過身，視線順著門縫滑進去。 老媽坐在床沿，襯衫的肩線被老爸的手拉得滑落一邊，露出一截肩頭。她側著臉，沒有看他，下巴微微抬著，那姿態像在忍，又像在等。老爸俯身過去，手掌按在她背上，動作粗，帶著酒後的莽撞。 「如水。」老爸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裡有種笨拙的討好。 老媽沒有應。她只是把臉轉得更開，燈光落在她頸側，那條線條繃得很緊。 夜光退了半步。木地板在腳下響了一聲。 門縫裡的老媽忽然動了。她抬眼，視線穿過那線暖光，直直地撞上門外的夜光。 夜光呼吸停了。 她看見他了。那雙鳳眼在昏黃裡睜著，沒有驚訝，沒有閃避，就那樣定定地看著門縫外的他。老爸的手還在她背上，她卻一動不動，像整個人被那道視線釘在原地。 *(夜光內心獨白：媽……妳知道我在外面。)* *(［秦如水：愛意點85/100］內心獨白：他在看。他站在那裡看著……我該推開的。)* 老爸把她往床上帶。老媽順著那股力道倒下去，襯衫前襟散開，她抬手去擋，手卻在半途停住，最後只是抓住老爸的手臂，沒有推。 「關燈。」她說，聲音啞了一點。 「不關。」老爸喘著氣笑，「老夫老妻了，關什麼燈。」 夜光應該走的。他站在門邊，手指扣進門框的邊緣，指節壓得發白。房裡那面化妝鏡正對著床，鏡面映出老媽仰躺的側影，也映出門口那道細細的光縫。 老爸的手探進她襯衫裡，把布料往兩邊撥開，鈕釦一顆顆崩開，露出底下的皮膚。老媽抬手去擋，擋到一半又放下，任由他把襯衫連同內衣一起推上去。奶子露出來，在燈下白得晃眼，奶頭被冷空氣激得挺起來。老爸低頭含住一邊，老媽的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手按在他後腦，沒有推開，指頭反而收緊了。 「你倒是……急。」她說，聲音低，尾音被吸吮的動作扯斷。 「想妳想很久了。」老爸含糊地應，另一隻手去扯她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老媽抬了抬腰，讓他拉過臀，褲子滑到膝彎，她自個兒蹬了兩下踢掉。小穴露在燈光裡，毛叢底下的肉縫已經泛著水光。 夜光看著鏡子。老媽的腿被老爸分開，膝蓋彎起來，腳掌踩在床上。老爸跪到她腿間，把自個兒的褲子解開，肉棒彈出來，粗，顏色深，握在手裡朝穴口湊。 「進來。」老媽說。就兩個字，說得很平，平得像在交代事情。 老爸挺腰，肉棒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才擠進去。老媽的背弓起來，下巴往上抬，嘴張著沒出聲，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 「嗯……」 「緊。」老爸悶哼，扶著她的髖骨往裡送，送到根，停住，又慢慢抽出來，再送進去。床架跟著節奏響，一下一下。老媽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奶頭在燈下劃出細小的弧。她的手抓著床單，抓了又鬆，鬆了又抓。 「慢一點。」她說，「你這樣……我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老爸笑，動作沒慢，反而沉了些。 老媽的頭往旁邊偏，這一偏，視線就碰上了門縫。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眼睛睜大，可那雙腿卻沒有合起來，反而把膝蓋分得更開，腰也跟著往上迎。 「妳看哪兒呢。」老爸問。 「沒有。」老媽把臉轉回來，聲音發虛，「你別問。」 老爸把她翻過去，按成跪趴。她撐著床單，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老爸從後頭貼上去，肉棒重新頂進穴裡，這回進得又深又直。老媽的悶哼被枕頭吞掉大半，只剩一點尾音漏出來。 「啊……哈……」 夜光看見她撐著床單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把布料抓出一圈細褶。老爸的動作不快，卻沉，每一下都讓床墊跟著晃。老媽的背脊在燈下起伏，汗水從肩胛之間滑下去，留下一道亮痕。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顫，穴口含著肉棒吞吐，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濕亮。 「妳還是這麼好。」老爸喘著說。 老媽沒有回答。她從散落的髮絲間抬起眼，又一次在鏡子裡找到門縫的方向。這一次她的眼神散了，瞳孔放得很開，卻固執地不肯移開。 「換個姿勢。」她忽然說，聲音啞得厲害。 老爸愣了一下，還是退出來。老媽轉過身，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個兒跨上去，膝蓋分在他腰側。她低頭扶著那根肉棒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坐到根的時候，兩個人都吐了一口氣。 「這樣。」她說，手撐在他胸口，「這樣我看得清楚。」 老爸沒聽懂，只顧著往上頂。老媽的腰跟著動起來，前後磨，上下套，奶子晃得厲害，汗從頸側流到胸口。她仰著頭，嘴半開，氣音斷斷續續。 「嗯……啊……慢、慢一點……」 「妳自個兒動的，還叫我慢。」老爸伸手去揉她的奶子，揉得她腰一軟，整個人往前趴，手撐在他肩頭。 「你別……別頂那麼深……」 「深了才舒服。」 老媽沒再回話，只是把腰沉下去，坐得更實，穴肉緊緊裹著肉棒，一下一下地吞。床架響得急了，混著黏膩的水聲。她的動作越來越亂，最後整個人伏下去，額頭抵著老爸的肩，臀卻還在本能地動。 「如水。」老爸叫她名字的時候，聲音裡有種笨拙的討好。 老媽的肩抖了一下，隨即把臉整個埋進他頸窩，只留下後頸那一截，在燈光下微微泛紅。她的肩膀細微地顫著，一下，又一下，沒有停。 老媽沒有回答。 她從散落的髮絲間抬起眼，又一次在鏡子裡找到門縫的方向。這一次她的眼神散了，瞳孔放得很開，卻固執地不肯移開。夜光隔著一道門縫和一面鏡子，和她對上視線。她的唇咬著，咬得發白，眼角慢慢紅起來。 夜光退了半步，腳跟碰到走廊的牆。他沒有走。體內那股真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流轉，順著經脈一圈一圈地轉，轉得他手心發燙。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扣在門框上的手，慢慢鬆開。 房裡老爸的呼吸越來越重，床架的聲響一下接一下。老媽的悶哼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混著一點壓不住的氣音。 「啊……哈……」 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一把，又鬆開，再抓緊。老爸的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老媽的肩抖了一下，隨即把臉整個埋回枕頭裡，只留下後頸那一截，在燈光下微微泛紅。 她的肩膀細微地顫著，一下，又一下，沒有停。老爸的手還按在她後腰，掌心的溫度隔著一層薄汗貼上去，沒有移開。 --- 夜光幾乎是逃著離開那扇門。 走廊燈沒開，腳底踩過木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他扶著牆往樓梯口走，手掌貼在冰涼的壁紙上，指腹壓著牆面一路滑過去，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樓梯口在另一頭，他卻停在客房與大姊房間之間那段死巷似的走廊裡，前後都是暗的。 腦中還是老媽在鏡裡看他的那一眼。跪趴的姿勢，肩頭細顫，那雙鳳眼從鏡子的反射裡直直撞過來，沒閃、沒怒、也沒叫他走。他喉頭發乾，吞了口口水，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該死……」他低聲罵，聲音碎在黑暗裡，「我到底在做什麼……老媽剛才那個眼神……操！」 他抬手撐住牆，額頭抵上去，木紋的涼意貼著皮膚，呼吸粗得不像自己的。體內那股真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翻攪，築基之後本來收得住的純陽之氣，此刻順著經脈一陣陣往上頂，燒得他後頸發燙。他甩了甩頭，想讓腦子清醒點，腳步卻鬼使神差地挪向大姊的房門。 指尖碰到門把的那一瞬，他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 「……不行。」他咬著牙，手懸在半空，「這樣進去算什麼？我拿她當什麼了？」 可他的手又慢慢伸回去，掌心貼上門板，額頭跟著抵上冰涼的木紋。門板另一側透出一線暖光，床頭燈的顏色，從門縫底下漏出來，薄薄一條，切在他鞋尖前。 他站了很久，久到呼吸終於不再那麼急，才發現門根本沒關緊，門板被他的重量壓得往裡退開半寸。 「小光？」 裡頭傳來大姊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點被打擾的慵懶。夜光僵了一下，房門被他這一壓徹底推開，暖黃的光撲上他的臉。 夜櫻靠在床頭，長捲髮散在枕頭上，紅色細肩帶上衣的布料貼著身體曲線，手機舉在面前，螢幕的光映得她眉眼格外深。她抬眼看他，先是挑眉，接著那雙帶臥蠶的眼睛微微瞇起來。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她把視線從手機挪到他臉上，慢悠悠地問，「你剛從媽那邊過來？」 夜光沒答。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夜櫻看了他兩秒，把手機往旁邊一擱，伸出修長的腿，腳尖拍了拍床沿。「過來坐。」 那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他找不到拒絕的力氣。他走過去，床墊陷下去一塊，人一坐下，肩膀就塌了。 夜櫻側過身，玉手探向他額頭，掌心貼上來，帶著薄薄的涼。「臉紅成這樣，」她低低笑出聲，尾音勾著調侃，「偷看什麼了？」 夜光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十指扣得死緊，指節壓進她腕側的軟肉裡，那圈皮膚被掐出淺淺的凹痕。夜櫻沒抽手，只是垂眼看了看被扣住的地方，再抬眼時，視線跟他撞在一起，拉得又長又燙。 「這麼用力。」她聲音低下去，像在說給自己聽。 夜光喉頭動了一下，還是沒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老媽的鏡中眼神、老爸按在她後腰的手、自己站在門外動彈不得的窩囊——全堵在胸口，最後全化成掌心裡那截手腕的溫度。 夜櫻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塑膠殼磕在木面，脆響一聲。她側過臉看他，細肩帶從一邊滑落，露出整片雪白的肩頭，布料的邊緣掛在臂彎上，要掉不掉。 「不說話？」她問。 夜光把她往自己這邊拉。動作來得又急又重，夜櫻整個人被帶得歪過來，另一邊的肩帶也跟著滑下去。她低低「啊」了一聲，手撐在他胸口，卻沒推開。 「小光——」 他已經壓上去了。床頭燈的光被兩個人的身體擋住大半，剩下的一圈暖黃落在她散開的髮上。夜櫻仰躺著看他，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看透了的、近乎縱容的平靜。 「今天怎麼這麼野蠻……」她話沒說完，就被他的動作堵了回去。 他扯著那件紅色細肩帶往上掀，布料卡在她胸口，他索性兩手一拉，整件從她頭頂脫了出去，丟到床下。夜櫻的上身徹底露出來，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暖光裡繃成兩點淡紅。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碾，另一手揉上另一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被捏回去。夜櫻仰起脖子，喉間漏出破碎的氣音，「啊……哈……小光……唔嗯……」 「褲子。」她喘著，手卻先一步去扯他的家居褲，腰一抬，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夜光順勢跪起來，讓她把褲子褪到膝彎，再一腳踢開。她也把自己最後那層薄料蹬掉，兩具身體貼回一起時，皮膚蹭著皮膚，誰都熱得發燙。 夜光的手往下滑，掌心覆上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了一片。他指腹壓著穴口揉，慢慢探進一根手指，裡頭又軟又緊，一收一放地咬著他。夜櫻腰一顫，腿彎起來夾住他的手。「嗯……你手指……啊……」他加到第二根，抽送起來，騷水順著指節往下淌，蹭得她腿間一片濕亮，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她咬著下唇，喉間的聲音還是漏出來，「別、別這樣弄……嗯啊……」 「那要怎樣？」他低聲問，手指卻沒停，勾著裡頭那處軟肉按。 夜櫻被按得腰都弓起來，喘了好幾口才撐起身，一手推他肩膀，把他按坐回床上。「躺著。」她聲音啞得厲害，長捲髮垂下來掃過他胸口，人跟著俯低。她握住他的雞巴，掌心上下套了兩下，抬眼看他一眼，然後張口含了進去。 夜光整個人繃住。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壓著莖身舔，含到深處時喉間收了一下，他被吸得頭皮發麻，手抓住她散下來的頭髮。「大姊……」他聲音都啞了。夜櫻沒回話，只是吞吐得更深，唇瓣裹著柱身來回，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沾得他整根濕淋淋的。她抬眼看他，那雙帶臥蠶的眼睛在昏光裡亮得嚇人。 他撐不住了，把她拉起來，翻身壓回去。夜櫻仰躺著，腿被他分開架到腰側，穴口抵著他，濕得不用半點力氣就滑進去。她「啊」地叫出聲，手抓住他手臂，「慢、慢一點……嗯啊……」他沒慢，一下一下往裡頂，床榻發出鈍響，撞在牆邊。她的胸脯跟著節奏晃，乳肉在掌心底下變形，又被揉回去。 「太深……嗯啊……」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腿纏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一下一下跟著收緊。床板撞牆的聲響、肉體拍擊的脆響、還有底下泥濘的水聲攪在一起。 他忽然退出來，把她翻了過去。夜櫻伏在床上，長髮散在枕上，腰被他抬起來，後頭那處濕淋淋的穴口又被他抵上，一挺到底。她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指攥皺了床單，「啊——這樣、這樣不行……嗯啊……」他扶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每一下都撞得很實，臀肉被撞得泛紅，拍擊聲又脆又密。她伏著，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滾出來，「小光……慢一點……啊、哈啊……」 「不要停……」她自己又接了一句，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夜光俯下去，胸口貼上她的背，汗把兩副身體黏在一起。他越頂越快，她也越叫越碎，「不行了……要去了……啊——」她腰猛地塌下去，整個人繃緊又鬆開，裡頭一陣一陣地絞著他。他撐了兩下也到了，埋在最裡頭射出來，一股一股，燙得她又一顫，喉間逸出長長一聲。 他伏在她背上喘，好一會兒才退出來。白濁從穴口慢慢淌下來，沾在腿邊。夜櫻整個人軟在床裡，長髮亂成一團，肩背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光。 房間裡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 夜櫻背對著他坐起來，肩膀起伏，伸手把散亂的長髮攏到一側，隨手抓了件衣服披上，布料貼回皮膚，留下一道淺紅的壓痕。她沒回頭，聲音還帶著啞，「你剛才……在媽房門口站多久了？」 夜光沉默。他坐在床沿，手垂在膝上，汗從鬢角滑下來。 夜櫻等了一會兒，回頭看他。床頭燈映著她泛紅的面頰，眼神卻清醒得很。她伸手，指腹撥開他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動作很輕。 「睡不著就過來，」她說，語氣像隨口一提，「別一個人站在走廊發呆。」 手掌在他臉頰上多停留了一拍，溫熱的，帶著方才還沒散盡的體溫。然後她收回手，轉頭按掉床頭燈。 房間沉進黑暗，只剩冷氣的低鳴。她背對他躺下，被子拉上來蓋住肩頭，沒再趕他走。 夜櫻：愛意點68/100 DP +12 GP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