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金線。夏雪趴著睡，細肩帶滑到臂彎，露出一整片光裸的背脊，薄被只蓋到腰際，腰窩在晨光裡陷成兩道淺淺的陰影。 夜光側著身，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打圈。夏雪沒睜眼，卻往他懷裡蹭了蹭，喉嚨裡滾出一聲含糊的哼。 「醒了？」他低聲問。 「沒醒。」她悶悶地答，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夜光笑出聲，手掌從腰窩往下滑，覆上她渾圓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夏雪這才動了動，翻過身來，惺忪的睡眼瞪著他，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像隻被吵醒的貓。 「手拿開。」她說，語氣卻沒多少殺傷力。 「二姊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夏雪臉一紅，抬腳就想踹他，卻被夜光握住腳踝，順勢往自己腰側一帶。她整個人被拖過去，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卡在他腰際，薄被從肩頭滑落，胸前兩團渾圓在晨光裡晃了晃。她沒穿內衣，昨夜穿的那件細肩帶睡衣早就不知被丟到哪個角落。 「你——」夏雪撐著他胸口，正要罵人，夜光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掌心滾燙地貼著她腰側的肌膚。她話語一頓，呼吸亂了半拍。 「二姊，我有件事想跟妳說。」 「什麼事非得現在說？」 「我出資三個億，幫妳開一家大型服裝公司。」 夏雪整個人僵住了。她撐在他胸口的手掌微微發抖，美眸散瞳，像是一時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半晌，她才找回聲音：「三個億？小光，你瘋了嗎？你一個大學生哪來這麼多錢！」 夜光沒急著解釋，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覆上她一邊奶子，拇指蹭過乳尖。夏雪的身子明顯軟了一下，卻還是死死撐著，瞪著他要一個答案。 「海外投資賺了點錢，」他輕描淡寫地說，手指捏著她的乳尖輕輕搓揉，「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讓妳做自己想做的事。」 夏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乳尖在他指間硬挺起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夜光卻先一步湊到她耳邊，低聲道：「這不只是投資，二姊。我想看妳把店開到全臺灣每座城市，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二姊的品味是頂級的。」 夏雪沒說話，但她跨在他腰間的雙腿微微夾緊了。夜光能感覺到她下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一陣濕熱。她咬著下唇，別開臉，耳根紅得透亮。 「你少來這套……」她的聲音有點啞，「三個億，說得跟買菜一樣……」 夜光沒再回話，手掌從她胸前滑開，扣住她的腰往前一帶。夏雪順勢俯下身，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正抵在她腿心。她喘了一口氣，沒推開他。 「計劃書呢？」她撐著他的胸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沒寫好就別想碰我——」 夜光沒等她說完，腰往上一頂，那根灼熱的肉棒隔著布料蹭過她的穴口。夏雪的話尾變成一聲破碎的呻吟，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你混蛋……」她罵，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夜光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把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布料撥開。夏雪濕得一塌糊塗，穴口泛著水光，他粗大的龜頭抵著她的穴口，緩緩往上頂了半分。夏雪倒抽一口氣，手指死死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 「二姊，」他啞著嗓子，「妳自己來。」 夏雪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撐著他的胸口，腰肢緩緩往下沉。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濕熱的內壁緊緊吸附上來，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哈……啊……」 她坐到底，整根肉棒都埋進她體內，飽脹感撐得她大腿微微發抖。夜光扣住她的腰，等她適應了片刻，才低聲道：「動。」 夏雪咬著唇，撐著他的胸口，腰肢開始前後搖晃。肉棒在她體內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她胸前的奶子在晨光裡晃出誘人的弧度。夜光仰頭看著她，看她眉心微蹙、嘴唇微張，短髮隨著動作在臉頰邊搖曳。 「嗯……啊……小光……」 她搖晃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夜光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到她花心，夏雪整個人僵住，腳尖繃直，穴肉猛地絞緊。 「啊——太深了……」 「二姊，」他啞聲問，「舒服嗎？」 夏雪沒答話，只是伏下身，把臉埋進他頸窩，腰肢卻沒停，一下一下地吞著他的肉棒。她溫熱的喘息噴在他耳邊，混著黏膩的水聲，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撞擊與壓抑的呻吟。 「嗯……啊……小光……我、我要去了……」 夜光扣住她的臀瓣，往上重重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碾過她花心。夏雪渾身一顫，穴肉痙攣般絞緊，滾燙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她趴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肩膀微微顫抖。 夜光沒射，硬邦邦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他攬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聲道：「二姊，三個億，開公司的事……」 夏雪趴在他胸口，半晌沒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悶悶地開口：「……計劃書。」 「嗯？」 「計劃書沒寫好就別想碰我。」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還有，你敢讓別人知道這錢是你出的，我就把你那臺破戰偶拆了賣廢鐵。」 夜光笑了，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夏雪沒躲，耳根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窗外，靈犀不知什麼時候飄在窗邊，短洋裝下兩條腿晃啊晃的，託著腮，語氣酸溜溜的：「三個億就換她一句『計劃書沒寫好』，你這買賣虧大了。」 「小犀，」夜光頭也不抬，「別偷看。」 「誰偷看了，我光明正大看的。」靈犀哼了一聲，卻還是轉過身去，飄到窗臺另一側。 夜光攬著夏雪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夏雪沒動，任由他抱著，手指卻悄悄揪住了被角。 手機震了一下，夜光瞥了一眼，是夜星傳來的訊息：「哥，中午出來逛街！小滿跟晚晴也來！」 他還沒回，夏雪已經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瞥了一眼螢幕，語氣淡淡的：「去吧，別讓小妹等。」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早點回來。」 中午的商圈人聲鼎沸。夜光到約定地點時，夜星已經站在服飾店門口，粉色兩件式泳衣外面套了件薄罩衫，一看到他便撲過來，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 「哥！你今天要陪我們逛到天黑！」她說著，胸口的軟肉在他手臂上來回蹭。 小滿站在旁邊，牛仔褲配寬版T恤，圓臉被太陽曬得微微泛紅，看見夜光時別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撥了撥耳邊的碎髮。晚晴則穿了件素色連身裙，及肩黑髮綁成低馬尾，笑容溫和地朝他點了點頭。 「夜光哥。」 「走吧。」夜光笑了笑，任夜星掛在手臂上，帶著三個女孩沿著商圈逛下去。 逛到第三間店時，小滿在一家精品服飾店門口停下腳步。櫥窗裡掛著一件米白色的短外套，剪裁俐落，質感極好。她駐足看了好幾秒，又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到微微起毛球的T恤，退了一步，扯了扯晚晴的袖子：「走啦，看看就好。」 夜光看在眼裡，沒吭聲。 晚晴卻拉著她往店裡走：「進去看看嘛，又不用錢。」她熟門熟路地挑了幾件衣服往小滿身上比劃，又自己拿了件貼身洋裝進試衣間。出來時，那件洋裝貼著她的曲線，前凸後翹的身段在鏡子前一覽無遺。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視線卻從鏡子裡飄向夜光，唇角微微勾起。 夜光移開目光，走到櫃檯前，掏出黑卡遞過去：「那件外套，幫這位小姐包起來，直接刷卡。」 小滿猛地回頭，臉頰漲得通紅：「夜光！你幹嘛啊！這麼貴，我根本不需要——」 「妳摸了兩次。」夜光語氣平淡，「喜歡就買。」 「我、我只是看看——」 「包好了。」櫃檯遞過紙袋。 夜光把紙袋塞進她懷裡，小滿抱著紙袋，漲紅著臉，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別過臉，低聲說：「……下次我會還你。」 夜星在旁邊瞇起眼，挽著夜光手臂的力道緊了緊。 逛到傍晚，四人抄近路穿過商圈後巷。巷子裡安靜昏暗，剛走沒幾步，三個叼著菸的流氓擋住去路，為首那個不懷好意地盯著小滿的大腿：「分一個妞給哥幾個玩玩？」 夜光跨前一步，眼神冷下來：「讓開。同樣的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流氓頭子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推他。夜光卻更快一步，扣住他手腕一擰，指關節爆出清脆的響聲，那流氓慘叫一聲跪了下去。 「啊……哈……痛痛痛！走、快走！」 三人連滾帶爬地跑了，臨走還撂下一句「你們等著」。 夜光回頭，小滿心有餘悸地站在原地，臉色發白：「對、對不起……是我帶的路……」 夜光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不怪妳。」 小滿一愣，抬眼看他。巷口陽光重新灑下來，她看著他側臉的輪廓，心跳漏了一拍。 *(夜光內心獨白：系統提示——小滿愛意點40。)* *(小滿：愛意點40/100內心獨白：他站在我前面的時候，我連害怕都忘了。)* 四人剛走出巷口，停車場空地上已經站了一排人。帶頭那個捂著手腕站在最前，身後十幾個人手裡拎著棍棒與鋼管，鐵器相碰的聲音在空曠處迴盪。 「給老子跪下道歉！」帶頭的打手把鋼管往地上一砸。 夜光讓三個女孩退到車邊，自己迎上去。他的身形在人群裡穿梭得快得不像話，抬手卸棍、側身絆腿、掌刀落頸，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多餘。幾分鐘不到，十幾個人或趴或蹲，棍棒散了一地。 為首那個被他按在地上，臉貼著柏油路面動彈不得。旁邊一個小弟抱頭蹲著，抖著聲音求饒：「大哥饒命！我們只是收到風聲來的，國際劫盜團要動那家銀行，我們老大急著清場——」 夜光動作一頓，蹲下身，一把揪起那人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你說什麼劫盜團？」 三女在車邊屏息。 --- 人群被喝令散去後，三女同時圍了上來。小星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軟嫩的胸脯貼著他胳膊來回蹭，語氣又急又嬌：「哥！你瘋了是不是！十幾個拿棍子的耶！」 小滿站在他面前，圓臉漲紅，胸口明顯起伏著，聲音帶著抖：「夜光……你怎麼能一個人衝上去……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晚晴沒說話，默默從包裡掏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遞到他面前，眼神卻帶著探究的拉絲，輕聲說：「小光身手真好呢……不過剛才那個人說的劫盜團，不像是開玩笑。」 夜光接過濕紙巾擦了擦手背上的灰，掃了三人一眼，沉聲道：「他說那夥人盯上了步行街附近那家銀行，這消息不能當耳邊風。」 小星立刻掏出手機：「我打給老媽！」 夜光按住她的手腕，布料在掌心下微微摩擦：「別鬧。這件事由我親自跟媽說。」 小星被他按住，嘴巴嘟起來，卻沒再搶手機。小滿咬了咬下唇，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晚晴只是淺淺笑了笑，把濕紙巾收回包裡。 *(夜光內心獨白：這幾個姑娘的眼神……一個比一個不對勁。)* 夜光拿出手機，看著老媽的號碼遲疑了兩秒，按下撥出。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如水低沉的嗓音：「喂？」 「媽，是我。有件事要當面跟你說，關於劫盜團的。」夜光語氣平靜。 「……你人在哪？」 「步行街這邊。」 「二十分鐘後，市警局刑事組辦公室。」如水說完就掛了。 夜光收起手機，回頭對三女說：「我先去一趟警局，你們三個叫車回家，別在這裡待著。」 「哥！」小星扯著他袖子，「你一個人去？」 「我一個人去。」夜光語氣不容反駁，「你們回去，等我消息。」 小滿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你小心。」 晚晴輕輕點頭，視線卻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市警局刑事組辦公室，日光燈白得刺眼。夜光推門進去時，如水正坐在辦公桌後，螢幕的光映在她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胸前那對豐滿卻撐出明顯的弧度。 她抬眼看他，鳳眼裡是職業性的審視：「說。」 夜光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平穩：「媽，我今天在步行街遇到了黑道清場……順手把人趕跑了。」 如水的眉梢動了一下，沒有打斷。 「為首的那個被我按住，供出一個情報——國際劫盜團要動步行街附近那家銀行。」 如水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落在他的手背上：「你一個人？」 「差不多。」 「差不多？」如水瞇起眼，語氣帶刺，「你一個大學生，能把十幾個持棍的流氓趕跑？」 夜光面不改色：「運氣好。」 如水盯了他好幾秒，胸口微微起伏著，那對豐滿在制服下跟著波動了一下。她沒有戳破，只是冷冷道：「這件事局裡確實收到風聲，但沒有具體時間點。我會調閱近期銀行周邊的可疑份子，向上呈報。」 她頓了頓，語氣加重：「小光，你不許再給我私自行動！這種事不是你一個學生能碰的。」 「我知道。」夜光點頭。 如水沒再說話，視線轉回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夜光站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她的聲音。 「等等。」 他回頭。如水的手指停在鍵盤上，耳根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桃紅，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微微的顫抖：「你今天……有沒有哪裡受傷？」 夜光搖搖頭：「沒有。」 如水沒看他，目光落在螢幕上，語氣卻軟得不像話：「……回去早點休息。」 夜光「嗯」了一聲，推門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如水的手指停在半空中，過了幾秒才慢慢落回鍵盤上。她沒繼續敲，只是盯著螢幕上那行字，耳根的桃紅一路蔓延到頸側。 深夜。夜光住處房間，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電腦螢幕散著幽幽的光。 夜光坐在桌前，滑鼠滾輪一格一格往下刷——銀行劫盜案、國際劫盜團、近期資金流向……新聞標題一條條跳過，有用的資訊卻少得可憐。 靈犀坐在螢幕邊緣，兩條腿晃啊晃的，託著腮看他：「你今天在街上動手了。」 「嗯。」 「合歡真氣又起波動了。」靈犀歪著頭，語氣帶著點嫌棄，「你自己感覺不到嗎？關元穴那團氣在亂竄。」 夜光手指頓了頓。確實——從傍晚開始，小腹深處就隱隱發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他以為只是白天動手的後遺症。 「情報既然到了老媽手裡，接下來就看警方動作了。」他關掉新聞頁面。 靈犀哼了一聲：「你插手這件事，不會只有這一次的。劫盜團這種東西，沾上了就會越陷越深。」 「不然呢？」夜光回頭看她。 靈犀沒回答，卻從螢幕邊緣滑下來，赤腳落地，纖細的身形在螢幕微光中逐漸拉長、豐滿——短洋裝被撐開，布料發出撕裂的聲響，雪白的肩頭露出來，鎖骨以下迅速隆起兩團飽滿的弧度，腰線收窄，臀胯卻向外擴開，一瞬間從精靈少女變成了一個豐腴成熟的女子身形。 她扯掉身上殘破的布料，跨坐到夜光大腿上，濕潤的穴口隔著褲料貼著他的硬挺，語氣破碎卻帶著命令：「過來，雙修導引！把真氣調到最完美，否則下次別怪我把結界變成透明的！」 夜光沒等她說完，已經攬住她的腰，低頭吻上她的頸側。靈犀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手撐在他肩上，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擠壓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他扯下自己的褲子，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靈犀腰肢一沉，將他整根吞了進去，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嗯……進來了……」 夜光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靈犀的臀部跟著他的節奏起伏，豐滿的臀肉在燈光下蕩出層層白浪，穴口吞吐著他的肉棒，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他仰頭，額頭上沁出薄汗，關元穴那股暴衝的氣流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流轉，沿著脊椎爬上腦門——一陣酥麻從尾椎竄起。 「唔嗯……關元穴的暴衝平息下來了……」 靈犀的動作越來越快，豐滿的胸脯在夜光眼前晃動，乳尖擦過他的嘴唇。他張嘴含住一側，舌尖撥弄著挺立的乳頭，靈犀整個人一顫，穴肉猛地絞緊。 「啊……你……別咬……」 她低喘著，雙手扣住他的後腦，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夜光含著那團軟肉，牙齒輕輕磨過乳尖，靈犀的呻吟瞬間拔高，臀部起伏的節奏徹底亂了。 「要去了……嗯啊……一起……」 夜光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猛烈頂弄，靈犀的穴肉痙攣般絞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肉棒淌下。他悶哼一聲，在她體內最深處射了出來。 靈犀趴在他肩上，喘息了好一陣，才慢慢直起身。她的眼神有些散瞳，臉頰高熱泛紅，雪白的胸口還在起伏，語氣卻恢復了那副促狹的調調：「……行了，真氣穩住了。」 她沒再多說，化成一道金芒，沒入夜光的手背。 夜光靠在椅背上喘了一陣，視線落在螢幕上——那條銀行劫盜案的新聞標題還亮著，反光映在他眼底。 他輕聲說：「看來閒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