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店鐵門拉下一半,夏雪側身鑽出來,鑰匙在指間一轉,啪地拋向夜光。他抬手接住,掌心被金屬撞得發麻。 「今晚你當司機兼陪酒,不準拒絕,慶祝我店裡週年慶。」她拍了拍窄裙上不存在的灰,下巴微抬,眼神卻沒落在他臉上。 夜光掂了掂鑰匙,視線掃過她扣著鐵門邊緣的手指,那幾根指節繃得發白。「二姊,妳手腕繃得這麼緊……是不是有心事?」 「管好你這個沒用的大學生就行了!」她甩頭往車邊走,高跟鞋踩出急促的節奏,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一句,「……話說回來,前幾天晚上你那瓶海外配方,到底摻了什麼?你那天晚上,是不是故意套我話?」 夜光拉開後座車門,含糊笑了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助眠配方,沒摻別的。」 「哼。」夏雪坐進車裡,膝上的手機轉了半圈又轉回來,指腹一下一下蹭著機身側邊。計程車駛出巷口,霓虹燈光一段一段掃過她的臉,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你為什麼要挨個問?問每個人過得好不好,問那些有的沒的。」 「就……想知道家裡每個人過得好不好。」 她怔了一下,轉頭望向車窗外。「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從小到大,什麼都要管,偏偏自己什麼都不說清楚。」 計程車停在酒吧門口,夏雪下車時高跟鞋在濕漉的人行道上磕了一聲。 酒吧裡燈光昏沉,吧檯角落的雙人座隔著一盞小燈。她替他點了一杯,自己也叫了調酒,杯緣插著一片檸檬。頭幾口下肚,她拿那晚的話題猛酸:「看不出來啊小光,居然還關心每個人過得好不好?那你倒是說說,你關心出什麼結果了?」 「至少知道大姊以前吃過苦,知道二姊妳……」他停住,改口,「知道每個人都藏著事。」 夏雪手指繞著杯緣轉了一圈,眼神散在杯裡的冰塊上。「你這個人就是這樣……什麼都要管,偏偏自己什麼都不說清楚。」她仰頭喝掉半杯,喉間滑動,放下杯子時唇印留在玻璃上,紅得明顯。夜光這才發現她今晚塗了口紅。 「我去一下洗手間。」他起身。 洗手間外的走廊鋪著深色地毯,轉角有一面長鏡。夜光走過去時,鏡裡映出吧檯方向的動靜——一名男子端著酒杯靠向角落的雙人座,笑著跟夏雪搭話,趁她轉頭看門口的空檔,手指在杯口上方一抖,白色粉末落進酒液,轉瞬化開。 夜光屏住呼吸,腳下沒動。 夏雪轉回來,視線在酒面停了半秒,又抬眼對男子笑了一下,那笑甜得發冷。「不好意思,我在等我男朋友回來,請你離開。」 「美女,一個人?要不要哥哥陪妳喝一杯?男朋友算什麼——」 她收起笑,紅唇微啟,聲音一字一字砸下去:「還不走?我媽是市刑大刑事小隊長秦如水。你想進去局裡蹲幾天,我可以現在打電話。」 搭訕男子的笑僵在臉上,摸了摸鼻子,端著自己的杯子推門離場。夏雪重新坐正,面前那杯酒紋絲未動,杯壁的水珠順著滑下來。 夜光在轉角站了幾秒,指尖發涼,才慢慢走回座位。他像沒事人一樣聊起週年慶的來客數,夏雪應著,話卻接得零碎,杯子被她悄悄推到遠離他的那一側,推得很輕,像怕被發現。夜光招手結帳,趁她低頭翻錢包,伸手把她的酒杯端過來。 「二姊,不喝浪費了,我幫妳清掉。」 「不要喝——!」夏雪猛地抬頭,手伸過來已經攔不住。夜光仰頭把整杯灌下去,冰涼的酒液混著一絲說不出的苦澀滑過喉嚨。他放下空杯,拍了拍她的頭,笑:「唔嗯……這酒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空杯落在吧檯上發出清脆一響。夏雪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整張臉刷白。 「夜光!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杯子裡放了什麼!你這個蠢貨!」她一把抓起他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手掏錢拍在吧檯上,拖著他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罵,罵到一半聲音就抖了。 夜光把體重往她身上壓,額頭抵著她的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二姊……我頭好暈……身體好熱……啊……哈……」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我們去醫院,馬上去醫院——」 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氣若遊絲,字卻咬得很清楚:「……不能去醫院……要是被老媽知道了……我們兩個……都麻煩……」 夏雪的腳步在路燈下頓住。她瞪著他,路燈把她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胸口起伏了好幾下。「你這個……」她咬住下唇,轉頭往巷子裡望了一眼,最後咬牙拐進旁邊那家旅館。 櫃檯燈光很亮,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她掏證件時手一直抖,證件掉在檯面上又撿起來,聲音壓得極低跟櫃檯人員說話。房卡遞到她手中,她低頭看了一眼夜光靠在她肩上的臉,電梯門在他們面前滑開。 房間裡冷氣嗡嗡作響。夏雪把他放上床,轉身跑進浴室擰毛巾,回來貼上他額頭,指尖碰到他發燙的皮膚又縮回去。 「夜光……你醒醒……」她蹲在床邊,聲音越來越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英雄啊?嗚……」她轉頭抹了下眼角,手背在臉上壓了很久。 夜光半睜眼,嗓音沙啞:「……我只是……想說不要浪費啊……唔嗯……」 「浪費什麼浪費!那是別人的東西你也敢喝!」她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拖鞋在地毯上蹭出悶響,最後停在床邊,深吸一口氣。「這附近根本沒有醫生……你這樣燒下去會出事的。」她別開泛紅的面頰,雙腿微微發顫,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我可以幫你把藥效導出來……但這件事,一輩子都不準對任何人講!」 夜光沒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握住她垂在床邊的手。她的手指冰涼,被他滾燙的掌心一裹,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沒有抽回,只是別開臉,房間燈光在她耳朵上燒出一層紅。 --- 夏雪把房裡的大燈一盞盞按掉,只剩床頭那盞橙黃小燈還亮著,光線壓得很低,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她走回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小塊,發出悶悶的鈍響。 她伸出手,掌心覆上夜光的額頭。那隻手冰涼,指節卻在抖。 「燙成這樣……」她低聲罵了一句,尾音卻軟了。 夜光半睜著眼,看她垂著睫毛,手指從他額角滑到臉頰,像在確認他還有沒有意識。她咬了咬下唇,收回手,轉過身去解自己襯衫的釦子。第一顆釦子解了兩次才開,她的指尖在布料上打滑。 「二姊。」他啞著嗓子叫她。 「轉過去。」夏雪頭也不回,「不準看我。」 夜光沒轉。她解到第三顆時終於察覺他的視線,側過半張臉瞪他,耳根紅得透光,「你這個沒用的大學生,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我頭很暈。」他說得理直氣壯。 夏雪噎了一下,氣得把解開的釦子又扣回去一顆,想想不對,咬著牙重新解開,一件襯衫脫得零零落落。黑色細肩帶上衣的肩帶滑下肩頭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冷氣吹到。夜光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背脊。 她猛地一顫,像被什麼燙到,整片背繃緊了。 「小光你——」 「二姊,妳好美。」 「閉嘴。」她聲音都劈了,「你給我閉嘴……唔嗯……」 夜光的手順著她的背往下滑,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卻沒有躲開。她把上衣往下扯,動作又快又亂,像急著結束這件難堪的事,卻在最後一件衣物要褪下時停住,背對著他僵了好一會兒。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她肩胛骨中間有一顆小小的痣。 「二姊。」夜光又喚了一聲。 「……不要催我。」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然後她轉過身來,臉別向另一側,眼睛閉得死緊,手卻把最後那層布料推了下去。夜光的呼吸重了。他伸手掐住她腰際的軟肉,那一掐像按下了什麼開關,夏雪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抵在床沿,額頭幾乎撞上他的肩。 「你輕一點……」她終於睜開眼,眼眶紅紅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又沒經驗,你這樣掐我……」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抬手就想摀他的眼睛。夜光抓住她手腕,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二姊,」他貼著她的耳邊說,「妳放心,交給我。」 夏雪沒應聲。她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夜光的手從她腰後往下探,她的腿本能地併了一下,又慢慢鬆開,膝蓋分開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小光。」她悶悶地喊。 「嗯?」 「你等一下要是敢笑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夜光翻身把她壓進床鋪裡。床墊重重一沉,夏雪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她仰頭看他,眼神裡有慌,有羞,還有一點點他從沒見過的軟。 他進去的時候,夏雪整個人弓了起來,指甲扣進他的背,摳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啊……哈……」她張著嘴,氣息斷成一段一段,「痛……小光你慢一點……唔嗯……」 夜光撐著手臂,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慢慢往裡推。她窄得讓他幾乎動不了,每進一分,她就抽一口氣,腳跟蹭著床單往後縮,又被他的膝蓋卡住退不了。 「二姊,忍一下。」 「你說得輕鬆……啊!」她突然仰起下巴,聲音卡在喉嚨裡,眼角滲出一點水光,「你……你全進來了……」 夜光開始動。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淺淺地退出去又推回來,夏雪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忍著不想叫出聲。可身體不聽她的,腰自己跟著他的節奏抬起來,抬到一半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僵住。 「二姊,」夜光俯身親她的額角,「別忍。」 「誰在忍……唔、嗯……你這個……」她話講到一半被頂散了,手指攥皺了枕頭套。 夜光加快速度。床頭燈的光晃了一下,床榻跟著節奏發出沉悶的聲響,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又脆又黏,混著水聲。夏雪的奶子在夜光掌下被揉得變了形,奶頭硬硬地抵著他的掌心,他低頭含住,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啊——」她叫出聲,隨即自己咬住下唇,臉紅得發燙,「不要咬那裡……嗯……好奇怪……」 「會痛嗎?」 「不、不是痛……」她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就是……很怪……」 夜光放開她的奶子,改去吻她的頸側,一路舔到耳後。她的呼吸亂了,腿卻主動勾上他的腰,腳跟壓在他後腰上往下帶。 「二姊,」夜光喘著氣笑,「身體很誠實。」 「你閉嘴……啊、哈啊……不準說這種話……」她嘴上罵著,腰卻迎得更兇,穴口緊緊咬著他,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夜光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動作越來越重。夏雪的聲音也壓不住了,從咬著唇的悶哼變成一聲比一聲軟的呻吟,最後連話都拼不成句。 「小光……我、我覺得……啊……好像要……」 「要什麼?」夜光低頭看她。 「不知道……就是……嗯啊!」她突然整個人繃緊,背弓起來,小穴猛地收縮,把他絞得死緊,「小光——」 夜光低吼一聲,往裡狠狠頂了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最深處。夏雪的腿還在抖,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只剩胸口劇烈起伏。白濁從結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她腿間淌到床單上,把那一小塊布料打濕成深色。 房間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過了很久,夏雪才撐著坐起來,隨手抓了浴袍披上,走到窗邊背對著床坐下。窗簾只拉了一半,外頭的天色還是暗的,遠處有幾盞路燈亮著。她攏了攏浴袍領口,背脊挺得很直。 「夜光,你給我聽好了。」她的聲音還帶著啞,「昨晚……昨晚只是為了幫你解藥!不準有別的想法!」 夜光看著她浴袍後領露出的那道紅痕,沒接話。 「還有,」她抓緊領口,側過半張臉,咬牙切齒,「你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真的會殺了你。」 夜光從床上起來,走到她身後,低頭吻了她的肩。夏雪一僵,手抬起來想推他,最後只是虛虛地搭在他手臂上。 「二姊,」他聲音很輕,「我帶妳去洗一下。」 「不用你——啊!」她整個人被抱起來,浴袍下擺滑開,露出大腿上的紅印,「你幹嘛!放我下來……唔嗯……」 浴室裡的水聲嘩嘩作響。夜光把她抵在磁磚牆上,熱水從蓮蓬頭淋下來,順著兩個人的身體往下淌。夏雪的頭髮濕成一綹一綹貼在臉上,她仰著頭,眼神從驚慌慢慢變得迷離。 「你怎麼又……」她喘著氣,手抵在他胸口,卻沒用力推,「小光,不行……我腿還是軟的……」 「二姊,」夜光低頭吻她,熱水打在兩個人中間,聲音沙啞,「昨晚只是解藥。現在,才是我們兩個人的正戲。」 「你這個無賴……」她罵到一半就被堵住了嘴。 第二次比第一次順得多。夏雪趴在牆上,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臂,夜光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她只是悶哼了一聲,腰自己往下沉。熱水把她的皮膚蒸得泛紅,水珠沿著背脊滑下去,被兩個人的身體擠碎。 「啊……嗯……」她的呻吟被水聲蓋掉一半,「小光……你慢一點……啊、哈啊……」 「二姊,」夜光貼著她的後頸,「妳好緊。」 「不要說……唔嗯……不要說出來……」她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緊,卻沒拉開。 夜光頂得又深又重,她的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滑,被他一把撈住腰。浴室裡全是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她壓不住的叫聲。 最後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夜光才慢慢退出來,白濁混著熱水流到磁磚上,轉眼被沖散。他把她轉過來,拿毛巾一點一點替她擦乾,從肩膀擦到腰,動作很輕。夏雪靠在他胸膛上,眼睛半閉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一路沒說話,只把外套裹得緊緊的。到了家門口,她掏鑰匙的手還有點抖,回頭瞪他一眼,「回去睡你的。」 夜光跟著她進了門。 「你幹嘛?」夏雪壓低聲音。 「我送二姊進來。」他理直氣壯地跟進臥室,掀開被子鑽進去。 「你這無賴……」她站在床邊,沒好氣地伸手掐他手臂,「都送我到了,你還鑽進來幹嘛?滾回你房間去。」 夜光一把摟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頸窩,「不要,我要抱著二姊睡。二姊身上好香。」 夏雪僵了一下,手還舉在半空。最後那隻手落下來,輕輕拍了他的後腦,嘆了一口長氣,認命似的躺進被窩裡,讓他抱著。她側過臉,看著這個使壞又黏人的傻弟弟,眼神從無奈慢慢化開,最後只剩下一片柔軟,反手把他攬進懷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