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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35 章

溫泉旅館的說明書

作者:夜月 · 本章 5,464 字 · 全作 152,339 字

深夜的別墅主臥裡,檯燈的暖光只照出書桌一圈,夜光靠著椅背,手機螢幕的幽藍微光映在他半張臉上。他沒有急著關掉系統面板,指尖往下滑,停在「最高主宰權限說明」那一欄。 他讀了兩遍,嘴角慢慢勾起。 「靈魂意識接入……百分之百共享視覺、聽覺、觸覺。」他低聲唸出來,唸完自己都笑了。也就是說,他隨時能把意識掛到那具戰偶身上,遠在君如住處,卻能跟她肌膚相貼,感受她每一寸反應。 他沒打算戳破這件事。比起直接告訴她,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慢慢發現,才更有意思。 夜光拿起手機,編輯訊息,按下送出。 「君如姊,戰魁有隱藏用法,妳可以自己手動微調,男的女的都行,尺寸大小也能隨心改,當人型按摩器用剛好。」 訊息顯示已送達。他沒等她回覆,低低吐出一口氣,閉上眼,意識猛地往下一沉。 大腦短暫空白了一瞬,像整個人被抽離身體,耳邊響起一陣細微的嗡鳴。再睜開眼時,視野已經完全不同了——冷靜、清晰,帶著金屬般銳利的焦距,是戰術第一視角。 他正站在一間客廳的角落。 眼前是君如住處的擺設,布面沙發、茶几上擱著半杯水,電視櫃上放著一張結婚照,照片裡的男人穿軍裝,面容模糊。空氣裡飄著剛洗完澡的熱氣,混著沐浴乳的淡香。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蕭君如踩著赤足走進客廳,一頭長髮還帶著濕氣,披散在肩上。她身上只套了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淺灰色的衣料貼著身體,勾勒出高挑豐滿的曲線,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隱約能看見一片白膩的肌膚。 她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正是夜光剛傳過去的那條訊息。 「這小子,成天沒個正經。」君如啐了一句,臉卻紅了,視線從手機螢幕抬起來,落到牆邊靜立的戰偶身上。 戰偶維持著女性外型,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君如咬著下唇,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酒精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多年來一個人守著這間空屋子的寂寞在深夜裡格外清晰。她猶豫了幾秒,終於開口:「切換男性外型。」 戰偶身體發出細微的骨骼變形聲,肩線變寬,身高拔高,胸膛變得厚實。幾秒鐘後,一個身形高大、面容英俊的男性戰偶站在她面前,穿著黑色貼身衣料,肌肉線條分明。 君如的呼吸亂了一拍。 夜光透過戰偶的雙眼,將她臉上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那張成熟的御姐臉蛋泛著紅暈,眼神裡有猶豫、有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也太……」她低聲咕噥,走近兩步,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上戰偶的胯下。 夜光渾身一震。 那觸感太真實了。他能清楚感覺到君如溫熱的指尖隔著衣料按上來,帶著猶疑的力道,輕輕揉了一下。戰偶的胯下依循數據開始膨脹、變形,在她掌心裡迅速脹大成驚人的尺寸,隔著布料撐起明顯的輪廓。 君如倒抽一口氣,手縮了一下,又忍不住再碰上去。 「也太……誇張了吧,連這細節都能調。」她聲音發顫,帶著壓抑的驚呼,「啊……哈……這東西……」 她沒有把手移開,反而用指尖沿著那脹大的形狀細細撫過,像是在確認尺寸,又像是在測量什麼。夜光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溫熱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微微的顫抖。 「這東西……真的可以拿來深度按摩?」君如自言自語,聲音啞啞的,帶著茶香——她剛才喝過茶,「唔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聲音沉下來:「替我按肩頸。」 戰偶執行指令,上前一步,溫熱的大掌搭上她的肩膀。 觸感太像活人了。粗糙的指腹按在細膩的肩頸肌膚上,力道適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君如整個人狠狠一縮,肩膀聳起來,脫口嬌嗔:「……也太像活人了吧。」 她沒有躲開,反而在那一縮之後,慢慢放鬆下來,任由那雙大掌揉按她的肩頸。夜光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在自己掌下一寸寸鬆開,也能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慄——每一次按壓,她的呼吸就亂一分。 「夜光這混帳東西……」君如低聲罵了一句,眼睛卻閉上了,沒有下令停下來。 她揉著自己被按過的肩,瞪著戰偶,又罵了一次:「夜光這混帳東西。」 但她沒有關掉戰偶。 夜光透過戰偶的視角,看見她紅著臉、喘著氣,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她瞪了戰偶好一會兒,最後像是放棄抵抗般,低低嘆了一口氣:「……過來。」 戰偶往前一步。 君如別開視線,聲音又啞又輕:「抱我進去。」 夜光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感覺得到自己那具鄰家肉體裡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但此刻他掛在戰偶身上,只能透過模擬心跳的搏動感受著這一切。他控制著戰偶彎下腰,將蕭君如打橫抱起。 她的身體很輕,卻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滿柔軟。睡袍在動作間滑開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君如把臉埋進戰偶的胸膛,沒有看他,只低低說了一句:「臥室。」 夜光抱著她走進臥室。奢華的大床鋪著深色床單,床頭櫃上擱著一隻沒喝完的酒杯。他將她放在床中央,君如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長髮散開,睡袍腰帶鬆脫,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半掩在衣料下,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偏過頭,不看戰偶,聲音沙啞:「力道……從輕到重。」 戰偶的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順著脊椎往下按壓。夜光能清楚感覺到她背部肌肉的緊繃,那是長期辦案、久坐累積的疲憊。他的指腹揉開那些僵硬,沿著腰線往下,落在豐滿的後腰上。 君如的呼吸亂了。 每一次按壓,她的身體就輕顫一下。夜光故意放慢速度,指腹在她腰側的敏感帶上多停留了一瞬,她的喉間立刻逸出一聲壓抑的鼻息:「嗯……」 她咬住下唇,像是想忍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夜光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在升高,微微發燙,滲出一層薄汗。 「等……等一下……」君如突然翻過身來,一雙柔嫩的手掌抓住戰偶的手腕,聲音沙啞,帶著破碎的低喘,「啊……哈……」 她沒有推開他。 她偏過頭,閉上眼,將大半張臉埋進自己的臂灣裡,沉默了好幾秒。夜光能感覺到她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在收緊,又慢慢鬆開。 「聽我命令……」她的聲音從臂灣裡悶悶傳出來,帶著顫抖,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立刻……進來滿足我……唔嗯……」 夜光腦中轟的一聲。 他控制著戰偶俯身壓上去,那根被微調得碩大無朋的青筋巨物抵上她濕熱的穴口。君如的腿纏上他的腰,像是催促,又像是挽留。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君如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高亢的吟叫,又硬生生咬住,化成一串破碎的嗚咽。夜光能感覺到她體內緊緻濕熱的肉壁瞬間絞緊,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他開始抽送。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深夜裡格外清晰,床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鈍響。君如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間滾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破碎。她翻著白眼,全身肌膚泛起一層桃紅,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夜光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表情,透過感官共享,將她體內每一寸絞緊、每一次顫慄都品嚐得清清楚楚。他故意放慢速度,九淺一深地研磨,頂到她最深處時停住,感受她內壁痙攣般的吸附。 「你這個怪物……唔嗯……」君如癱軟在床中央,美眸失神地望著上方那張英俊卻毫無表情的戰偶臉孔,嘴唇顫抖,「你……你可別跟夜光說啊……啊啊——!」 夜光在極致的絞緊中低吼,將模擬真人的滾燙白濁盡數灌進她體內深處。君如的腰弓起來,全身痙攣,喉間逸出長長的破碎呻吟,然後重重摔回床褥裡,癱軟成一片。 她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大片體液順著腿根流淌下來,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系統提示音在夜光意識角落瘋狂跳點——蕭君如愛意點持續攀升。 他沒有多看,意識猛地從戰偶體內抽離。 夜光猛地坐直,大口喘息,額角滲出薄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確認自己還坐在書桌前,檯燈的暖光依然亮著,手機螢幕還停在剛才的訊息頁面。 他回想著方才透過意識共享感受到的一切——她體內濕熱黏稠的觸感、絞緊的肉壁、破碎的呻吟,還有那句「你可別跟夜光說」。 「不好意思啊君如姊。」他低笑出聲,聲音帶著沙啞,「弟弟我剛剛可是全程在幕後親自觀摩加實時體驗呢。」 體內合歡功內力因為方才強烈的感官刺激微微發燙,沿著四肢百骸奔湧。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燥熱,拿起手機,編輯訊息。 「君如姊,週末有空嗎?我剛預約訂好了市中心那間頂級溫泉旅館,兩天一夜。到時候我現場、當面手把手教妳怎麼更深度地使用它,有些功能,當面說明比較清楚。要嗎?」 送出。 幾秒鐘後,對話框上方跳出「已讀」。 然後一直顯示「正在輸入……」,又消失,又出現,反覆了好幾次。 夜光靠回椅背,耐心等著。 手機終於震了一下。訊息只有一個字: 「好。」 與此同時,在市中心那間公寓的大床上,蕭君如把手機扔到沙發另一頭,人往後仰,手背貼著發燙的臉,嘴裡念著「瘋了」。 --- 週末午後,溫泉旅館大廳的挑高木樑篩下斜陽,榻榻米草香混著淡淡的硫磺味,空氣裡還浮著一縷煎茶的甜。夜光提早到了,坐在大廳側邊的休息區,翻著手機等。 玻璃門滑開,君如提著旅行袋走進來。她今天穿得極簡,米白棉質上衣配淺灰寬褲,長髮鬆鬆紮成低馬尾,少了制服與風衣,那張亮麗的臉在日光下柔和許多。看見他,她腳步頓了半拍,才走過來,語氣刻意輕鬆:「小夜,等很久了?」 「沒有,剛到。」夜光起身接過她的袋子,指尖擦過她的手背。她縮了一下,沒說什麼,耳根卻悄悄紅了一層。 和式客房在二樓盡頭,推開紙門,午後陽光從緣側一路鋪進來,把八疊榻榻米照得暖黃。矮桌上擺著茶具與一壺冒著熱氣的煎茶。兩人在蒲團上對坐,夜光從揹包裡拿出一本深藍封面的筆記本,翻開,神色自若地攤在桌上。 「規矩先寫清楚。」他握筆,一筆一劃寫下:一、使用時限。二、實時回報。三、嚴禁外流。 君如看著他那副公事公辦的端正側臉,喉頭莫名發緊。昨晚那具戰偶帶來的觸感還殘留在身體裡,此刻他卻像個乖巧的鄰家弟弟在寫作業。她下唇被咬得發白,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搶那本筆記本。 夜光含笑,手臂優雅地一橫,擋在她手腕前。他抬起那雙乾淨的眼睛,直勾勾鎖住她拉絲的視線,壓低聲音壞笑:「所以,君如姊……昨晚那東西,好用嗎?」 君如心頭狠狠一跳,慌忙別開那張熟透的俏臉,嘴硬嘟囔:「還行吧……」 「那……」夜光眼神一深,語氣裡多了點惡意,「跟妳先生比呢?」 君如整個人愣住,像是被什麼重重砸了一下。她猛地轉回頭瞪他,耳根到白皙的脖頸瞬間燒成桃紅,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半晌,她伸手把茶杯推過去,低聲說:「你少提他。」 語氣卻沒有真的生氣,只是避開了夜光的視線。 入夜,私人露天浴池水氣氤氳,壁燈低垂,把一池溫泉照得曖昧。君如身上僅圍著一條寬鬆單薄的浴衣,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衣襟,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夜光坐在池邊,指尖轉著那本筆記本,忽然「啪」地一聲合上,上前一步逼近:「君如姊,妳真正想問的……其實不是這個。」 君如嬌軀一震,長年壓抑的寂寞在溫熱水氣的蒸騰下幾乎潰堤。她眼眶微紅,聲音破碎:「我一個人住太久了……平時連被碰一下都會心慌。那具戰偶……不過是我拿來接近你的藉口。」 夜光心軟,溫柔地凝視她,伸手將從她圓潤肩頭滑落的浴衣肩線緩緩攏了回去。指尖帶著合歡功內力,在她細膩的肩胛骨上多停了一拍。君如微微側過那張桃紅的俏臉,呼吸徹底紊亂。 他在她耳畔呢喃,霸道又溫柔地低聲逼問:「那……跟妳先生比呢?」 這一次,君如美眸徹底失神,將頭無力靠上他結實的肩膀,從喉間擠出一絲呢喃:「你這小鬼……非要問這個……」 話音剛落,夜光強勢地翻身將她一把抱起。浴衣散開,兩人赤裸著身軀從浴池移到了和式客房寬大的床榻中央。 君如仰躺在大床上,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眼神裡滿是背德的糾結與渴望交織的迷亂。她心裡翻攪著對婚姻的愧疚、對長官如水的歉意,身體卻已經誠實地熱起來。夜光體內中階合歡功內力奔湧,將她一雙修長美腿扛上肩頭,那根巨大猙獰的慾望抵在濕熱泥濘的穴口。 「最後一次……妳說,要還是不要?」他低聲問,額角沁著汗。 君如咬著下唇,淚水混著汗水滑進鬢角,卻把腰往上頂了頂,啞著嗓子:「……進來。」 夜光腰身一沉,粗大的陽具毫無保留地狠狠捅進她濕熱的子宮最深處。君如仰起頸子,一聲高亢的嬌吟撞碎在喉間:「啊——!」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深夜裡炸開,床榻不堪重負地嘎吱作響。夜光扛著她的腿,九淺一深地研磨,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君如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哭腔裡混著破碎的呻吟:「嗯啊……太快……你這小鬼……啊……」 「君如姊不是說還行嗎?」夜光喘著氣,腰身加重力道,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現在呢?嗯?」 君如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啊……哈……唔嗯……」的氣音,豐滿的奶子隨著衝擊劇烈晃動。她內心崩潰地喊著「這是不對的」,身體卻在九淺一深的研磨下完全放開喉嚨,發出高亢的痙攣嬌吟。 夜光將她翻過身,從背後一把撈起她圓潤的肥臀。粗大的陽具從後面狠狠貫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嗚咽著抓緊床單。 「啊……太深了……夜光……唔嗯……」她帶著哭腔,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小腿痙攣著抽動。 夜光掐住她的腰,狂暴地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君如的哭腔與淫叫交織,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反覆痙攣,終於在又一次猛烈的頂弄下迎來絕頂。她失神地仰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內壁絞緊,夾得夜光低吼一聲,在正面極致摩擦夾擠下,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無套內射,狠狠灌滿她的子宮深處。 君如癱軟在大床上,眼神依戀到了極致,小腿還在一陣陣顫抖。夜光伏在她身上,喘著氣,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浴池的水聲從緣側外隱約傳來,蓋過她幾不可聞的一聲嘆息。 她把頭靠上他的肩,閉上眼。 翌日清晨,陽光從紙門縫隙切進來,把整間客房照得金黃。君如已換回那身米白上衣與淺灰寬褲,頭髮重新紮好,站在陽臺邊把行李拉鍊拉上。她轉過身,把筆記本遞還給他。 夜光翻開,看見那行「使用時限,由我決定」底下,又多了一行更小的字,像是趁他睡著時偷偷補的。他抬頭看她,君如卻已經收起笑,一張臉端得正經,聲音壓得低:「回去之後,出了這扇門,我還是你媽隊上的人,你也還是水隊長的兒子。這趟,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我知道。」夜光點頭。 她拉上行李拉鍊,回頭朝他丟了一句:「筆記本收好,別讓你媽看到。」 夜光低頭看著那行新添的字,笑而不語。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