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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共 35 章

戰偶開關

作者:夜月 · 本章 4,352 字 · 全作 152,339 字

房門關上,派對的餘音被厚實門板徹底隔絕,主臥室內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床頭燈散著一圈昏黃,把如水那身深藍警用制服的輪廓照得柔和了些,也把立在門側的戰偶照得像一尊沒有體溫的雕像。 如水雙臂環胸,鳳眼瞇起,從頭到腳把這東西重新審視一遍。白天在池畔挑人時她只當是挑個保鑣,此刻房裡只剩她們兩個,荒謬感才真正浮上來。 *(秦如水:愛意點55/100內心獨白:我堂堂刑事組小隊長,房裡站著一個來路不明的東西,還是我自己挑的。)* 「開口。」她端出審訊室裡的語氣,冷、短、不留餘地。「說話。」 戰偶那張絕美的假面微微一側,喉間發出一串低沉磁性的男聲:「是的,長官。」 如水肩線幾不可察地一僵。她原以為會聽見冷硬的女聲,這把嗓音卻沉得貼著耳膜往裡鑽,像有人在她後頸吹了口氣。她清了清喉嚨,把環胸的手臂收得更緊,制服領口那顆微鬆的鈕扣隨呼吸起伏。 「報上你的構造。全部。從頭說。」 「外殼為高密度仿生材質,常溫狀態下與人體觸感一致。內部骨架可承載三百公斤衝擊。能源核心持續運作,無需進食與睡眠。」戰偶語調平穩,一個字一個字吐得清清楚楚,「變換能力依主人指令啟動,外型、身高、體態皆可調整。」 如水指尖在自己臂彎上輕敲,節奏像在審筆錄。「所以白天你站著不動,是等我下指令?」 「是。未經指令,不主動行動。」 「很好。」她嘴上這麼說,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浮躁卻沒壓下去。她想起夜光把這東西塞過來時的表情——有些心虛,嘴角卻掛著壞笑,只丟下一句「它什麼都能變」就轉身走了。什麼都能變。這四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整晚,轉得她後頸發熱。 她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制服的裙襬在膝上繃出一道直線。戰偶仍立在門側,面無表情,像在等下一道命令。 「你只能維持這副模樣?」如水抬眼,「這張臉,這個身量,永遠這樣?」 「不是,長官。」男聲再度響起,低沉裡帶著一種毫無情緒的服從感,「外型、高矮、性別,皆可依主人意願切換。」 性別。 如水沉默了幾拍。昏黃燈光落在她側臉上,鳳眼的銳利被陰影磨鈍了些。她腦中不受控地浮出夜光說那句話時的眼神——不是隨口一提,那雙眼睛裡有種試探的關切,像早就料到這東西會被怎麼用。 *(秦如水:愛意點55/100內心獨白:他到底在想什麼。把這種東西交到我手上,還特地提一句「什麼都能變」。)* 她心口泛起一陣說不上來的焦躁,跨過了某條她向來守得很緊的線。她裝作若無其事,語氣甚至比剛才更硬:「能切男人,也能切女人?」 「是。」 戰偶答得乾脆,緊接著又補了一句,語調平得沒有一絲波瀾:「請問長官現在需要哪一種?」 如水被這一問噎住。她張了張嘴,喉間卡著半口氣吐不出來,那張冷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措手不及的神色。她慌忙別開臉,視線落到窗簾的褶皺上,嘴硬道:「我只是在確認警備性能。這種東西總得搞清楚能派什麼用場。」 話是這麼說,她擱在真絲床單上的手指卻慢慢收緊,把柔滑的布料抓出一道深褶。 「長官需要哪一種?」戰偶又問,語氣依舊恭順,毫無催促之意,反倒更顯得她方才那句話站不住腳。 如水耳根悄悄熱起來,那抹紅從耳廓一路燒到頸側,藏在制服立領底下。她咬了咬下唇,抬手把床頭燈的旋鈕往下擰了一格。房裡更暗了,昏黃退成薄薄一層暖影,戰偶的輪廓在陰影裡反而更清楚,肩線、腰線、那張沒有表情卻挑不出瑕疵的臉。 她無力地靠向床頭,後背貼上柔軟的床板。道場裡那一幕毫無預警地撞回來——夜光的手扣著她的腰,那股溫熱的內力隔著衣料滲進來,燙得她從骨頭裡發軟。她當時推開了他,命令他絕口不提。可現在,那股燥熱又從記憶裡爬出來,順著脊椎往下走。 *(秦如水:愛意點55/100內心獨白:秦如水……你到底在幹什麼。)* 她低聲啐了自己一句,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她撐著床沿站起來,赤腳踩過地毯往門邊走了兩步,手搭上門把又停住。門外是走廊,是那棟大得不像話的別墅,是明天早上還得若無其事面對的一家人。她站了幾秒,終究還是把手收回來,轉身折回床邊。 夜光那句「頂級的人型按摩器」在耳邊反覆咀嚼。她坐回床沿,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對被制服繃著的曲線隨之起伏。她閉上眼,用近乎命令自己、尾音卻微微發顫的音量,對門側那道人影低語: 「切換成男人。」 話出口的瞬間,房裡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她緊閉著眼,睫毛在昏光下輕輕抖。 牆角傳來極輕的聲響,像骨骼在皮肉底下重新排列,又像某種材質被無聲地拉伸。如水睜開眼。 戰偶原本收窄的肩線正在拉寬,身形一寸寸拔高,那層泛著微光的表面碎裂般剝落又癒合,轉眼間,門側立著的已是一具成年男子的軀體。肌肉線條精實流暢,寬闊的胸膛在昏光下起伏出清晰的陰影,那張臉換了副模樣,仍是挑不出瑕疵的端正,卻多了股沉甸甸的雄性壓迫感。它靜立原地,等她開口。 如水的視線從那片赤裸的胸膛往上移,掠過鎖骨下方緊實的肌理,一路落到那張臉上,喉頭重重動了一下。她撐著床沿的手指扣緊了床單。 「站那麼遠做什麼。」話衝出口,她才聽出自己語氣裡那點不對勁,連忙別開臉補了一句,「我是說……過來一點,讓我確認保鏢結構。」 男體邁步走近,兩步,地毯吞掉了腳步聲,壓迫感卻實打實地逼過來。如水抬起頭,那雙鳳眼裡的光散了幾分,耳根連著脖頸紅成一片。她伸出手,指尖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終於,她把手掌按上那副胸膛。掌心底下是溫熱的、結實的、隨著某種模擬呼吸微微起伏的觸感,真實得讓她整隻手猛地一縮。 *(秦如水:愛意點55/100內心獨白:怎麼會是熱的。)* 她沒把手收回來。那股殘留在她體內的燥熱像被這點溫度勾住,驅著她的指尖又貼回去。「轉過去。」她端著架子命令,「檢查背肌防禦線條。」 男體依言轉身。如水的手沿著那刀刻般的肩胛慢慢往下探,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模擬皮膚,感受底下那驚人的彈性。她一邊摸,一邊用鑑定公務的口吻喃喃:「做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男體微調姿勢,翻身時帶起一股氣流,濃烈的雄性氣息猝不及防拂上她的臉。如水如遭雷擊,整個人往後一仰,兩隻手掌慌亂地撐在柔軟的床墊上,半仰在床榻中央。制服裙襬滑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徹底亂了。 她抬眼。 男體就立在她上方,微微俯身,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正對著她。昏光從側後方打來,在他肩背勾出一道薄薄的亮邊。 如水撐著床墊,仰著臉,與那雙俯視下來的眼睛對上,一時間忘了移開視線。 --- 如水沒有立刻應聲。她坐直了些,把滑落的睡袍前襟重新攏好,指腹在布面上抹平一道褶,才抬眼:「我問的是極限。這副外型,能撐多久。」 「回長官,依指令調整輸出,可長時間維持。」戰偶的男聲低沉平直,胸腔隨呼吸起伏,頻率分毫不差。「若需承重與反應實測,請下達指令。」 「實測。」如水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嚼了一下,鳳眼斜過去,「你倒會挑話講。」 「是否進行實測。」 那雙眼睛正對著她。太深了,深得不像一具該死的器械該有的東西。如水後頸一熱,視線卻沒能立刻收回來,黏在那裡足足兩秒,連自己都察覺到呼吸亂了半拍。她咬了下唇,忽然翻身坐起,一把揪住戰偶的衣領往床上帶——男體順著她的力道倒下去,床墊陷出一個沉悶的凹,她跨跪上去,膝蓋壓在他腰側,睡袍下襬散開,露出緊實的小腿。 「誰準你這樣看長官。」她喘著,聲音壓得低,尾音卻抖。 「依您的指令,隨時待命。」 「閉嘴。」如水俯下身,睡袍前襟垂落,敞開一大片。她本是要撐著床頭教訓它,掌心一滑,整個人跌下去,胸口壓上那片溫熱胸膛。戰偶的雙手抬起來,穩穩扶住她那對沉甸甸的乳,掌心粗糙,熱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如水整個人僵住,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卻沒有起身。 「……鬆手。」 「長官未下達鬆手指令。」 「你——」她瞪它,瞪著瞪著,那股從道場延續到現在、被合歡功燒得沒剩幾分的理智,啪地斷了。如水一把扯開自己睡袍的繫帶,布料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腰際。九年沒被誰這樣看過的身體在幽暗裡泛著薄光,腰線緊實,乳肉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晃。 *(如水內心獨白:我到底在幹什麼……這種東西又不是人……)* 戰偶依著「配合測試」的邏輯動了。它翻身,動作快得沒給她反應的餘地,如水被反壓進床裡,後腦陷進枕頭,眼前就是那張毫無表情卻英俊得過分的臉。她下意識要推,手掌按上它胸口,推的力道卻軟綿綿地散了。 「慢、慢一點……」話剛出口她就咬住舌頭,哪有長官求慢的道理。可那根粗壯的肉棒已經抵上穴口,熱得發燙,順著濕滑一寸寸擠進來,撐開她,直直頂到最深處。如水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塌下去,喉間滾出一聲拔高的「啊——」。 「長官,是否繼續。」 「廢話……唔嗯……」她別開臉,耳朵紅透,手指攥緊了床單。 戰偶開始抽送。九淺一深,節奏穩得像機器,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點上。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主臥室裡炸開,混著黏膩的水聲,床架跟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鈍響。如水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人扣住腰拖回來,胸前一對奶子隨著撞擊晃出白花花的弧。 「哈……啊……太深了……」她仰起脖子,聲音碎成一片。九年,整整九年沒被這樣填滿過,穴肉被撐得發脹,每一寸都被磨得發麻。她屈起膝蓋,腿被分得更開,那個姿勢讓它進得更深,直直搗上花心。 「不要……那裡……」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迎上去。 *(如水內心獨白:不行……這太丟人了……可是、可是……)* 戰偶俯身,胸膛壓下來,把她整個人罩住。如水睜開眼,正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視線一碰就拉出絲來,誰也沒移開。它在看她,用那種沒有溫度卻專注得嚇人的方式看她,看得她心口發慌,索性抬手勾住它的脖子,把臉埋進它頸窩。鼻尖蹭到它頸側的皮膚,那股熱氣帶著一種乾淨的、說不出是什麼的味道,她吸了一口,腦子更昏了。 「快一點……」她悶聲說,說完自己都覺得羞,「快、快一點啊……」 節奏陡然加快。肉棒進出得又急又重,穴口被磨得發紅,淫水順著股縫淌下去,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如水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全化成破了音的尖叫。她全身的皮膚燒成桃紅,小腿痙攣著,膝蓋抖到幾乎夾不住它的腰。汗從她額角滑下來,滴在鎖骨凹處,順著乳溝往下淌,整個人在幽暗的床頭燈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 「要去了……啊……不行了——」 花心猛地一縮,整個人弓起來,穴肉瘋狂地絞緊,痙攣一波接一波。戰偶在最後幾下深頂裡僵住,一股炙熱的白濁盡數灌進她子宮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抽搐,眼神徹底散了。 緩過來時,如水跨跪著低頭看被自己壓在床上的男體,髮尾垂在他臉上。那張臉還是沒有一絲波瀾,她卻忽然覺得荒唐得想笑,笑不出來,眼眶先熱了。她翻身下來,把臉埋進枕頭,悶聲罵:「瘋了……我真是瘋了……」 好半晌,她才撐著發軟的身子坐起,撈起睡袍裹上,啞聲命令:「切回原本的樣子。」 戰偶表面泛起微光,幾秒內收束回滾,變回那個面無表情的冷硬女護衛,靜立床邊。 如水拉高被角,蓋到下巴,別開眼:「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許提。」 「是。」 床頭燈一暗,黑暗湧上來。方才那場水乳交融的熱度退得太快,快得像一場夢。她側躺著,掌心貼在胸口,那裡正瘋狂悸動,一下,又一下,久久沒有睡意。
夜月

另有《我的養母是宗主》《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