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的腦袋還暈著。車門上的符文光刺得她眼花,她只想找個地方喘口氣,腳下便往旁邊一挪,伸手推開了最近的那扇門。 門一開,熱氣撲面而來。 白茫茫的霧氣裡,一方石砌的池子嵌在地面,水面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葉子,硫磺味混著濕木頭的氣味直往鼻腔裡鑽。池中四個人同時抬起頭。 絕靠在左側的岩石邊,墨黑的長髮濕了幾縷貼在頸側,水面剛好沒過腰際。泉微微側著身,銀白的髮束攏在肩後,霧氣在他眉眼間流轉。夜斜倚石壁,一臂搭在池沿,琥珀色的眼尾挑著,像早料到會有這一幕。靖站在池子偏中間的位置,水只到他胸膛下緣,肩背的線條在霧裡格外分明。 四條浴巾,全圍在腰上。 蝶衣愣在原地,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擺,最後只能死盯著池邊那塊被水濺濕的石頭。臉一路燒到耳根,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去摸門把。 門在她背後「喀」地一聲,自己合上了。 她慌忙去扳,門板紋絲不動,連個縫都沒留。指尖在木頭上敲了兩下,聲音沉悶,像敲在一整塊實心木料上。 「那個……我、我走錯了。」她轉過半張臉,聲音軟得幾乎被霧氣吞掉,「我不是故意進來的,門它自己……」 話說到一半就沒了下文。因為四道目光還落在她身上,誰都沒接話。水面上有細微的漣漪一圈圈散開,大概是誰動了一下。霧氣貼著她的臉頰,把她的呼吸烘得又熱又亂。 她縮著肩往門板上靠,玄黑的長衣滑下來半截,露出裡頭白T恤的下襬。手還搭在門把上,卻已經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我轉過去,你們……你們先穿衣服好不好?」她小聲討價還價,眼睛閉得死緊。 夜低低笑了一聲,那聲音在水汽裡格外清楚。「穿衣服?」他慢條斯理地重複,「這裡是湯屋,蝶衣。」 泉沒笑,只把搭在池沿的手收回水裡,水面嘩啦一響。「門是從外面鎖的。」他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妳進來的那一刻,它就鎖上了。」 蝶衣睜開眼,正好對上絕的目光。那雙狹長的鳳眼在霧裡顯得格外深,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那點瞭然讓她心裡發毛——他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她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我要怎麼出去?」她問。 「等。」絕終於開口,聲音低而慢,「等它自己開。」 水聲接連響起。蝶衣背脊一僵,看著池中四人陸續起身。水從他們身上淌下來,順著肩線、胸膛、腰腹一路滑落,在石地上匯成細小的水流。浴巾濕透貼著,霧氣把每個人的輪廓都襯得模糊又清晰。 他們朝她走過來,不急,一步踩著一步,像早就商量好的。 蝶衣的背貼上緊閉的木門,退無可退。 --- 蝶衣的背脊貼上冰涼的石壁,霧氣在她眼前翻湧。四個人已經從池子裡起身,水珠沿著腰腹往下淌,浴巾鬆鬆地掛著,誰也沒費心去拉緊。 「迷路了。」絕先開口,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件早就知道的事。他站在她正前方兩步遠,濕髮貼在頸側,鳳眼低垂著看她,那點綠幽幽的光在霧裡若隱若現。 蝶衣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想說我這就走,可門在她身後死死閉著,連句像樣的話都擠不出來。 夜從右側俯下身來。他的和服外掛半敞,露出一片精實的胸膛,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力道輕得幾乎像撫摸。「臉紅成這樣,是熱氣薰的,還是看見我們幾個的緣故?」他笑,眼尾那顆小痣跟著彎起來,聲音黏黏軟軟的,帶著點看熱鬧的興味。 「我、我沒有……」蝶衣的視線被他勾著往上抬,話講到一半就散了。 泉單膝跪到她左側,伸手包住她發顫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指節扣得穩穩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壓了一下。「別怕。」他只說了兩個字,聲音低而平,卻像替她把腳下那塊浮動的石地按實了。 靖在她身後。寬大的手掌落到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按著,把她往石壁和四人之間那點空隙裡定住。他沒出聲,掌心的熱度卻透過濕透的T恤滲進來。 蝶衣的腦子轉得很慢。門鎖死、四個人圍攏、誰都沒有要讓開的意思——她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這不是哪一關的規則,沒有符文石、沒有通關條件,是他們四個自己想把她圈在這裡。她該推開的,該喊的,可熱氣把她的四肢蒸得綿軟,胸口發悶,連抬手的力氣都懶洋洋地散掉。 「你們……」她聲音發軟,帶著點委屈的鼻音,「這樣子,我怎麼拒絕得了嘛。」 夜低低笑出聲。「那就是不拒絕了。」他的指尖從她下巴滑開,順著頸側往後,落在耳後那塊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惹得她整個人縮了縮脖子。 絕往前跨了半步,霧氣被他帶得散開一線。他抬手,指背擦過她的臉頰,動作慢得像在確認什麼。「這一次,」他嗓音壓得很低,綠瞳裡那點試探收了個乾淨,「不是關卡。」 蝶衣抬眼看他,心跳撞得耳膜發脹。 他低下頭來。 唇貼上來的同時,泉的手從她手背攀上手腕,夜的手探到她腰後,靖按在肩上的力道順著背脊往下沉——四雙手一齊落定,把她從石壁上輕輕帶開,壓向腳下那片被水氣浸得微涼的石地。 --- 絕的吻落下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滑到她腰側,把衣料往上推。泉從她頭側俯身,指尖勾住她領口,將那層薄薄的布料從肩上褪下。夜在她身後,手掌貼著她的脊背,把她的腰微微托起,好讓靖能將那件衣料從她身下抽走。 石地微涼,貼著她裸露的背。她的皮膚被溫泉的熱氣蒸得泛粉,胸口起伏著,還未從那個吻裡緩過神來,就感覺絕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 「嗯……」她下意識縮了縮腰。 絕沒有急著進去。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扶著肉棒,龜頭在她濕軟的穴口磨了兩下,沾上她泌出的淫水,才緩慢地往裡頂。她的小穴被一寸一寸撐開,溫熱的飽脹感沿著小腹往上竄,她張開小嘴,卻被泉趁機將肉棒送了進來。 「唔——!」前端頂到舌根,她嗚咽一聲,眼裡泛起水光。 泉垂眼看她,指尖撫過她的鬢角,嗓音低低地帶著誘哄:「含深一點,用舌頭舔。」 她聽話地含住,舌尖抵著莖身舔弄。與此同時,夜的手指從她腰後移開,換成肉棒抵住她後庭。那處已經被他先前擴張得鬆軟,龜頭頂開括約肌時只帶了一點脹意,她便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撐滿了。 「啊……」她想叫,嘴裡塞著泉的肉棒,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靖在她身側躺下,將肉棒夾進她雙乳之間。她的雪乳被他的手掌推擠著往中間靠攏,柔軟的乳肉裹住那根粗熱的肉棒,他低喘一聲,開始緩慢地抽送。 四個人幾乎同時動起來。 絕的腰緩慢地挺動,肉棒在她小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夜從她身後推進,節奏比絕慢一些,卻更深,頂得她後庭發脹。泉的手扣住她的後腦,輕輕按著她吞吐的節奏。靖夾在她胸間的肉棒來回磨蹭,龜頭時不時蹭過她下巴。 她被填得滿滿的,嘴裡含著一根,小穴裡插著一根,後面也撐著一根,胸前還夾著一根。四種不同的節奏在她身上交錯,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鬢角。 「嗚……嗯……」她的手指在石地上抓撓,指節泛白。 絕的呼吸漸重,挺腰的速度加快,肉棒狠狠碾過她穴內的軟肉。夜也跟著加速,兩人的節奏逐漸同步,把她夾在中間,每一次進出都頂得她整個人跟著顫抖。泉低喘一聲,扣著她的後腦往深處按了按,靖的動作也快起來,夾著她的乳肉猛烈抽送。 四人的節奏愈發急促,她的身體被頂得微微晃動,淚水順著鬢角滑落,手指死死扣住石地的縫隙,指尖泛白。 --- 蝶衣被翻成仰躺姿勢,臉頰貼上微涼的石地,濕熱的水氣撲面而來。絕從前面扶住她的腰,肉棒重新頂開小穴時,她嗚咽著塌下背脊。夜從側後方貼上來,陽具擠進後庭,緩慢地推進到底。靖跨跪到她上方,將肉棒夾進雙乳間,粗壯的莖身摩擦過敏感的乳尖,惹得她渾身一顫。泉繞到她面前,半跪著把肉棒送到她唇邊,龜頭抵著她的嘴唇蹭了蹭。 「張嘴。」泉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蝶衣張開嘴含住,舌頭笨拙地舔過柱身。四個人同時動起來,節奏交錯得像潮浪,一波沒退另一波又湧上來。絕的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夜在後庭裡磨著轉著,靖夾著她的玉乳上下套弄,泉按著她的後腦往喉嚨深處頂。她嘴裡含著東西,嗚嗚地叫不出聲,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石地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絕的動作突然慢下來,肉棒退到穴口,又緩緩整根沒入,磨得她腰肢發軟。「舒服嗎?」他低聲問,指尖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 蝶衣含糊地哼了一聲,嘴裡含著泉的肉棒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夜低笑,手指扣住她的髖骨,猛地加快速度,後庭被撐滿的脹感逼得她眼淚又湧出來。靖在她胸前低喘,肉棒在乳溝間抽動,龜頭擦過她下巴,濁白的體液混著她的口水,黏膩地拉出銀絲。 幾輪高潮過去,蝶衣的意識開始恍惚。她喘著氣,視線模糊地落在石地表面那層薄薄的水光上——水光裡映出一個畫面:她身穿白色裙裝,站在一張攤開的契約書前。她見過那張紙,簽過自己的名字。畫面裡還有四道身影,輪廓模糊卻熟悉,站得離她很近,近得像現在這樣。 記憶碎片閃過,她想抓住卻什麼都抓不牢。 「怎麼了?」絕察覺她失神,動作放緩,肉棒仍埋在她體內,低聲問,「不舒服?」 蝶衣搖搖頭,眼角還掛著淚。「我……好像見過你們。」她聲音發啞,混著喘息,「很久以前。」 四人同時頓了一下。泉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沒有追問,只是低聲說:「別想了,現在先別想。」 夜在她身後重新動起來,頂得她說不出話。靖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撥弄,另一邊用指腹揉捏。絕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四人的節奏再度交錯,快感像浪頭一樣把她捲進去。蝶衣嗚咽出聲,四肢痙攣,小穴絞緊絕的肉棒,後庭咬著夜不放,口中的嗚咽斷成碎片。四人同時加快,她眼前閃過破碎的畫面——白色裙裝、契約書、四張模糊的臉——然後陷入短暫的空白。 --- 溫泉的熱氣撲上臉頰時,蝶衣整個人還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裡。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垂在絕的臂彎裡,直到溫暖的水流裹住四肢,才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 「乖,放鬆。」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的,帶著安撫的意味。她感覺自己被安置在他懷中,背脊貼著他的胸膛,水面剛好沒過胸口。泉和夜分別從兩側入水,水波蕩開,靖在她身後坐下,結實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雙掌從腰側往前滑,穩穩罩住她的兩團玉乳,輕輕揉捏。 「嗯……」蝶衣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腦勺蹭到絕的肩窩。暖水泡得她四肢發軟,方才的劇烈彷彿隔了一層霧,只剩下身體深處的酸脹和滿足。 絕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想起什麼了?」 蝶衣迷迷糊糊地搖頭,腦海裡只剩幾片殘影。「白裙子……一張紙……」她皺著眉,努力想抓住什麼,「好像是契約……」 四人之間的空氣微妙地凝滯了一瞬。蝶衣沒看見他們交換的眼神,只感覺泉的手指不知何時滑到水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撥開兩片濕濡軟肉,緩緩探入她的小穴裡。與此同時,夜的手從另一側繞過來,沾著水的手指抵住她的後庭,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唔……」蝶衣猛地夾緊雙腿,卻被靖從身後固定住腰胯,動彈不得。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攪動,溫泉的熱度讓她的感官變得格外敏感,每一寸摩擦都清晰得可怕。 「別想了。」泉在她耳邊低聲說,指尖在穴內彎了彎,輕刮過內壁的某一點。蝶衣整個人一顫,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 「你們……怎麼又……」她想抗議,話還沒說完,夜的手指便在她後庭裡轉了一圈,頂到深處的軟肉上。蝶衣的腰瞬間軟了,整個人往絕懷裡癱去。 絕的臂彎收緊,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溫熱的舌尖舔過耳廓。「想不起來就先別想了。」他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溫柔,「妳人在這裡就好。」 靖的指腹揉著她的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水波在四人周圍輕輕蕩開,蝶衣仰著頭,視線模糊地落在湯屋的天花板上,身體被兩側的手指撐滿,溫泉的熱氣蒸得她眼眶發酸。 「絕……」她啞著嗓子喚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 「嗯。」絕應了聲,吻了吻她的髮頂。 泉的手指在她穴內緩慢抽送,夜也跟著節奏進出她的後庭。蝶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背脊繃緊,四肢不自覺地纏上身邊的人——腳尖勾住泉的腰,手往後抓住靖的手臂,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掛在四人身上。 小穴和後庭同時收縮,夾緊了兩根手指。蝶衣嗚咽一聲,整個人顫抖著癱軟下去。 --- 池水蕩開一圈漣漪,蝶衣被絕攔腰抱上岸邊,冰涼的石面貼上她滾燙的背脊,她卻主動扭了扭腰,雙腿纏上絕的腰側。 「絕……我要……」 她啞著嗓子說,眼神迷濛卻帶著從未有過的主動。絕的眸色一沉,扶著硬挺的肉棒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緩慢卻堅定地頂了進去。蝶衣悶哼一聲,腰弓起來,卻沒有退縮,反而自己往後蹭了蹭,把他吃得更深。 夜從她身後貼上來,修長的手指扶住她的臀瓣,沾著溫泉水的肉棒抵住她後庭,一寸一寸擠入。蝶衣身體一僵,前後同時被填滿的飽脹感逼得她眼眶泛淚,她卻咬著唇,主動往後迎了迎,讓夜整根沒入。 「嗯……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喘著,眼角泛紅。 泉不知何時挪到她面前,半跪在池邊,挺立的肉棒送到她唇邊,龜頭蹭過她濕潤的唇瓣。「張嘴。」他低聲說,語氣帶著哄騙的溫柔。 蝶衣沒有猶豫,張開小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頂端。泉悶哼一聲,手指插入她的髮間,卻沒用力壓她,只是輕輕撫著她後腦。她學會了主動,舌頭繞著他的柱身舔弄,笨拙卻賣力,偶爾往下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想乾嘔也不肯退開。 靖不知何時蹲到她胸前,硬挺的肉棒夾進她雙乳之間。他兩手捧著她軟嫩的雪乳往中間擠,夾住柱身,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每一下都擦過她的下巴,濁白的體液沾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唔……」蝶衣含著泉,含糊地呻吟,腰肢卻不停歇地前後擺動,配合著絕與夜的節奏。絕在她穴裡緩慢研磨,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微微停頓,再退出來,又重重頂入。夜則扶著她的腰,從後庭裡一下一下地撞,節奏比絕更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前傾,雪乳在靖的掌心裡晃動。 她的手繞到前面,指尖撫上靖的囊袋,輕輕揉搓。靖倒抽一口氣,低頭咬住她的乳尖,牙齒輕輕磨過,她身體一顫,穴裡猛地絞緊,絕悶哼一聲,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記憶碎片在腦海裡接連炸開——契約書浮現在眼前,她的名字自動顯現,墨跡未乾;鏡中的倒影對著她無聲開口,唇形是「出去」;四道身影散落在遊戲各關卡中,電車、置物櫃、窄室、鬼屋、摩天輪……每一張臉都熟悉得讓人心悸。 「啊……!」蝶衣仰頭哭喊出聲,聲音破碎而高亢,穴裡和後庭同時劇烈收縮,整個人痙攣著達到高潮。絕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液體噴進最深處;夜緊跟著頂入,白濁填滿她的後庭;泉在她嘴裡釋放,腥鹹的味道灌滿口腔,她來不及吞嚥,幾縷濁液順著嘴角滑落。靖的肉棒在她胸間猛烈抽送幾下,白濁濺上她的鎖骨和胸乳。 蝶衣癱軟在石面上,體內積滿三股白濁,胸間一片濕黏,四肢攤開,氣喘吁吁,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晨光從湯屋高窗斜斜透進來,落在蝶衣眼皮上,暖融融的,像誰用指尖輕輕碰她。 她動了動手指,指腹蹭到一層乾涸的硬殼。那些白濁在她身上乾了不知多久,皮膚繃得發緊,卻被一件寬大的披風裹得嚴嚴實實。她緩慢地眨了幾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絕的胸口貼著她後背,一隻手臂橫在她腰側,呼吸平穩。泉坐在她左邊,衣角被她壓在身下,他正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她披風的繫帶。夜的長髮散在她枕邊,他側躺著,一手撐著臉,目光已經醒了,正靜靜看她。靖站在她腳邊,勁裝穿得齊整,低頭望她,眼神裡有種沉沉的專注。 她被四個人圍在中間,像被圈在一個溫柔的牢裡。 記憶碎片在她腦海裡浮浮沉沉。契約書攤開的畫面,她的名字寫在上面,墨跡鮮亮;鏡子裡那個倒影,嘴唇一張一合,無聲地說著「出去」;還有四道身影——絕的豎瞳、泉的白髮、夜的狐狸眼、靖的銀灰短髮——在她眼前交錯閃過,卻怎麼也拼不成一張完整的圖。 她皺著眉,下意識地攥緊了披風的邊緣。 「想起自己是誰了嗎?」 絕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沙啞。他撐起身,墨黑的長髮垂落幾縷,拂過她的臉頰。 蝶衣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搖搖頭,髮絲蹭過絕的手臂。 泉伸手,輕輕按住她的肩:「時間到了,自然會想起。別急。」 夜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杯水,湊到她唇邊,語氣難得收起了玩味:「先喝一口。」 她低頭啜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總算能發出聲音。她張口想問——我是誰?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 靖卻先一步開口,目光落在她手背上。四道符文在晨光裡微微泛著淡光,像活的紋路。「這些印記,跟妳的記憶有關。」 蝶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四道符文確實隱隱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我……」 才吐一個字,門外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那笑聲隔著木門,帶著熟悉的、惡意的愉悅:「玩得開心嗎?」 四個人同時繃緊了身體。絕的手臂一收,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泉的指尖頓住;夜斂了笑,琥珀色的眼睛瞇起;靖側過身,擋在她前方。 蝶衣愣愣地望向門外那片黑暗。 「可惜——」黑帝斯的聲音漸遠,像退潮的水,「記憶不是這樣找回來的。」 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湯屋裡重新安靜下來。蝶衣握緊胸前垂落的髮釵,金屬的涼意貼著掌心,她手背上的四道符文微微發熱,像在回應什麼。四個人沉默地圍著她,誰也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