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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 共 24 章

以性命為誓

作者:Umi · 本章 5,971 字 · 全作 94,411 字

蝶衣拉著四人的手,從殿裡一路走回湯屋。榻榻米上五床被褥鋪得整整齊齊,衣櫥拉開,一整排衣物垂掛在橫桿上,布料在燈下泛著柔光。 她坐在被褥中央,仰頭環視四人,嘴角淺淺彎著。「今晚……」她吞了吞口水,聲音軟下來,「你們想怎麼玩,我都配合。」她抬手往衣櫥一指,「一人挑一套,替我換上。」 絕先起身。他走到衣櫥前,指尖在幾件布料間滑過,抽出一件雪白短擺浴衣,腰帶細得像一條線。泉跟著過去,挑了件月白帶蕾絲的薄紗睡衣,薄得透光。夜在衣櫥前停了很久,最後拎出一套黑絨貓女裝,連著一對尖耳髮箍。靖最後一個走過去,翻了翻,扯出一套兔女郎裝,白色緊身衣、蓬蓬尾巴,還有一對長長的兔耳。 「先換哪套?」夜把貓女裝搭在臂彎,笑吟吟地問。 「白的。」絕已經把浴衣抖開,單膝跪到她面前。 蝶衣站起來,外袍被絕從肩上褪下,腰帶鬆開,整件滑落腳邊。她身上只剩薄薄一層裡衣,絕的手從她肩頭往下,替她把浴衣套上,繫帶時指節擦過她的腰側。雪白的布料貼著她腿側,短擺只到大腿一半。泉俯身替她理衣領,掌心順著她的背滑下去,在腰窩停了停。夜繞到她身後,把裡衣的肩帶往下撥,嘴唇擦過她後頸。靖從正面把她抱起來轉了半圈,讓她面向衣櫥的鏡面。 「換下一套。」靖的聲音低低的。 浴衣被泉從肩頭剝下來,蝶衣抬手遮了一下,又被夜拉開。「別遮。」夜笑著把薄紗睡衣套上她的頭。蕾絲貼著皮膚,什麼都遮不住。泉的指尖沿著她背脊一路往下,蝶衣輕輕抽了口氣。靖的手掌覆在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又鬆開。 貓女裝是夜替她穿的。黑絨布料緊貼著腰線,夜蹲下去替她拉好裙擺,順勢在她腰側捏了一把。蝶衣「嗯」了一聲,腿軟了半寸,被絕從後面扶住。絕的手掌貼著她後背,慢慢往上,把尖耳髮箍替她戴正。 最後是兔女郎裝。靖把她從絕懷裡接過去,白色緊身衣從腳踝套上來,一路拉過腰、胸口。他替她扣好背後的扣子時,手掌整個覆在她背上,蝶衣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好了。」靖把兔耳別上她的髮,然後一把將她按進懷裡。兔耳歪向一邊,蝶衣靠在他胸膛上,喘著氣,笑出聲來。 --- 絕穿過靖的臂彎,把蝶衣接了過去。靖的胸膛一空,蝶衣已經落進絕的懷裡,被抱回大通鋪正中央。她的兔耳歪著,白色緊身衣貼在身上,靖剛才替她扣好的那排背扣還沒鬆,人就被放倒在軟被上。 四道影子壓下來。 絕跪在她頭側,兩隻手掌扣上她的後頸,拇指壓著頸後那塊軟肉揉。蝶衣的頭往後仰,兔耳滑到被面上。「嗯……」她的聲音又軟又輕。絕另一隻手繞到她腰後,把人往自己膝上帶了帶。 泉伏在她身側,指腹貼著背脊往下滑,隔著那層薄薄的緊身衣,一節一節地按。滑到腰際停住,又往下,衣料被推得繃緊。蝶衣的背弓起來。 夜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別躲。」他低笑,嘴唇落在她耳後,一下一下地親。手也沒停,從她腰側摸到背後,摸到那排扣子。 靖跪在她腿側,手掌扣住她的膝彎,往兩邊分開。緊身衣的下襬繃在腿間,他看了一眼,沒急著動。 夜的手指解開第一顆背扣,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緊身衣鬆開,泉從她肩頭把布料往下剝,蝶衣抬手遮了一下,被夜拉開。「別遮。」夜笑著說。 絕把她上身託高了些,讓她半躺在自己臂彎裡。前襟一敞,胸乳露出來,泉低下頭含住一邊,另一邊被夜的手掌覆住,指腹壓著乳頭揉。蝶衣「啊」了一聲,腰往上一彈。 靖的手探進鬆脫的下襬,指節隔著底褲在那處按了按,已經濕了。他把底褲往旁一撥,指腹貼上去,慢慢地磨。蝶衣的腿猛地一夾,又被他撐開。 「靖……」她喘著,手抓上泉的肩。 絕的拇指還在揉她的後頸,另一手在她腰窩畫著圈。四雙手同時在她身上,蝶衣分不清哪一處更燙,聲音被吻和撫觸切得零碎。 「太、太多了……」 「受得住。」泉抬眼,聲音溫溫的。 靖的指節加快,蝶衣的腰塌下去又弓起來,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股縫淌到被褥上。她高潮來得急,小腿痙攣,叫聲化成嗚咽。四人沒停,泉的唇往下移,靖的指腹還在磨。第二回她被逼得潮吹,騷水濺出來,濕了好大一片。 最後一次,她整個人軟下去,癱在被褥上,腿間濕濡一片,白色緊身衣被扯得皺成一團,鬆鬆地掛在腰間。 --- 蝶衣癱軟在鋪上,緊身衣掛在腰間,還沒喘過氣,靖就握住她的腰把人翻了過去。她趴跪在軟被上,膝蓋陷進棉絮裡,臉側貼著被面,屁股還翹著。 「穿這個。」夜不知從哪兒抽出那件護士裝,笑吟吟地抖開,又扔到一旁,「算了,反正待會也要脫。」 話沒說完,絕已經貼上她身後,手掌扣住她的腰。「撐好。」他低聲說,另一手扶住自己的巨物,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 同一時間,泉從她前方俯身,月白長袍早就散了,他的肉棒硬挺著,頂在她後穴外頭。 蝶衣倒抽一口氣:「你們……」 「別怕。」泉溫聲道,指尖揉著她後穴的褶皺,「放鬆。」 絕先動了。巨物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進去,蝶衣的背脊繃緊,嘴裡漏出「啊……」的長音。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還沒適應,泉也跟著推進,後穴被硬生生撐開,兩根肉棒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 「嗚……太、太多了……」蝶衣哭出聲,手指攥緊被單。 「才剛開始。」絕低笑,腰往後撤,又狠狠頂進去。泉同時往前送,兩根巨物在她體內交錯抽插,一個進一個出,蝶衣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又被絕扣著腰拉回來。 靖跪在她側邊,兩隻手掌揉著她垂晃的軟乳,指腹壓著乳頭搓。「叫出來。」他啞著嗓子說。 夜在她另一側,手探到她腿間,指頭壓著陰蒂揉。「夾得好緊,」他笑,「兩邊都捨不得放。」 蝶衣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破碎的呻吟:「嗯……啊……太深了……」 絕的抽送又深又緩,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泉的節奏卻又急又密,後穴被磨得發燙。兩根肉棒在她體內輪流進出,蝶衣被夾在中間,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趴下去,臉埋進被褥裡,嗚咽著:「不行了……要壞了……」 「不會壞。」絕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後,「妳受得住。」 他加快速度,小穴裡的水被攪得嘖嘖作響,泉也跟著加速,後穴被操得又麻又脹。蝶衣哭喊著,身子猛地一縮,小穴絞緊絕的巨物,後穴也跟著痙攣。 絕低哼一聲,深深頂進去,射在她體內。泉幾乎同時抵到最深處,悶哼著釋放。 兩人退出時,蝶衣癱在鋪上,兩穴空虛地張著,淫水混著精液往下淌。還沒緩過神,靖已經握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仰躺,粗大的肉棒直接捅進她的小穴。 「換我了。」他低吼。 夜也繞到她身側,扶著自己的巨物,對準她還沒闔攏的後穴,一點一點頂進去。 「啊——!」蝶衣尖叫出聲,剛被操開的兩穴又被填滿,靖的抽送又重又狠,夜跟著他的節奏一進一出,兩根肉棒在她體內輪替頂弄。蝶衣哭得滿臉是淚,軟乳被頂得上下晃動,護士裝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布料掛在她臂彎上。 「嗚……你們……你們饒了我……」她斷斷續續地求饒。 靖沒答話,只加重了力道。夜低笑:「乖,再撐一下。」 兩人又抽送了好一陣,才先後在她體內射出來。靖退出時,夜也跟著抽離,蝶衣趴在被褥上,兩穴紅腫微張,淫水混著精液淌了一灘,那對貓耳不知什麼時候歪到一邊,半掛在髮間。她喘著氣,連手指都動不了。 絕、泉、夜、靖圍在她身側,各自喘息未定,目光落在她身上,誰也沒先開口。 --- 絕的手先伸過來,托住她的腋下,把人從被褥裡撈起來。蝶衣全身軟得像沒骨頭,順勢往後一靠,後腦勺抵上他肩窩,眼皮半闔,連喘氣都帶著細細的顫。 泉已經把襯衫抖開了,月白色的衣料在他掌心裡攤平。「抬手。」他聲音低,帶著剛歇下來的啞。 蝶衣哼哼唧唧地抬起一隻手,又抬起另一隻,泉把襯衫從她頭頂罩下,袖口滑過她手腕時她縮了一下,像怕癢。衣料寬鬆,男用的尺寸罩在她身上直接垂到大腿,領口敞著,露出半片還沒消紅的胸口。 「還有浴衣。」夜不知何時挪過來,手裡拎著一件雪白的浴衣,笑吟吟地抖開,「穿這個,還是穿我身上這件?」 蝶衣瞪他一眼,沒力氣罵人,只把臉往絕肩窩裡埋。夜低笑一聲,沒再鬧她,把浴衣披到她肩上,衣襟隨便攏了攏,帶子也沒繫,就讓它鬆垮垮地掛著。 靖把她從絕懷裡接過去,攬到自己腿上坐好,下巴抵著她頭頂,一隻大手覆在她後背,隔著浴衣輕輕拍。 蝶衣窩在他懷裡,緩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勻了。她忽然抬起手,指尖先碰上絕的臉頰,涼涼的,又滑過去碰泉的,再是夜的,最後停在靖的下巴上,蹭了蹭他冒出的鬍渣。 「你們四個……」她聲音軟,帶著濃濃的鼻音,「以後別為我打架了。」 絕和泉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夜先笑出聲,低低地,帶著點無奈:「誰跟你打架了?」 「黑帝斯來的時候,你們四個眼睛都要噴火了。」蝶衣咕噥。 絕斂下目光,指尖繞著她垂落的髮尾:「從第一關起,我就沒打算放手。」 泉跟著點頭,聲音溫和卻篤定:「我也是。」 夜撐著下巴看她,狐狸眼彎著:「我畫了那麼多年的畫,好不容易找到人,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靖收緊手臂,把她往懷裡又按了按,啞著嗓子說:「誰敢動你,我第一個翻臉。」 蝶衣沒再說話,只是軟軟地靠著他,眼皮越來越沉。她閉上眼睛,嘴角卻彎起來,輕輕笑了一下。 靖低頭,把她滑落的浴衣領口攏好,又將襯衫下擺仔細拉平,蓋住她裸露的膝蓋。蝶衣在他懷裡縮了縮,像隻終於找到窩的小獸,呼吸慢慢綿長。 --- 蝶衣那句「別為我打架」還沒消散,夜便低笑一聲,不知從哪兒摸出一件薄得透光的緋紅睡衣,抖開遞到她面前。 「那我們換個玩法,不打架。」他眼底帶著玩味,「妳穿這個,我們輪流伺候妳。」 蝶衣瞪他一眼,臉頰發燙,卻還是乖乖抬手讓他套上。緋紅薄紗掛在她身上,布料只堪堪遮住胸前兩點,下襬短得連臀線都蓋不住。靖把她從腿上放下,讓她仰躺進被褥間,四人的視線瞬間將她包圍。 絕先俯下身,長袍敞開,露出精瘦的腰腹。他一手托起她後腰,另一手扶著硬挺的巨物抵上穴口,也不多話,腰一沉便頂了進去。蝶衣「啊」地一聲,身子弓起,軟乳在薄紗下晃動。絕插得不快,每一下都碾到最深,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 泉在她身側,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溫熱的舌裹著乳尖吸吮,牙齒輕磨。蝶衣顫了一下,腰肢不自覺地扭,穴裡夾得更緊。絕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加快,龜頭頂著花心狠狠磨。 「絕……好深……」她聲音碎成斷句。 夜在她頭側,修長的手指探到她胸前,捻住另一邊的乳尖揉搓,笑吟吟地低頭吻她鬢角:「叫得真好聽,換我時也要這樣。」 絕沒撐太久,在她穴裡猛插十幾下,腰身一挺,滾燙的精液射進深處。他退出時肉棒還硬著,穴口被帶出一道白濁,還沒合攏,泉便已經接上。 泉的巨物比絕稍細,卻更長,頂進來時直接戳到花心。蝶衣「嗯」地一聲長吟,腿被靖壓著打開,小穴裡還含著絕的精液,又被他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泉使壞,頂到最深處時停住,磨著花心轉了一圈,才慢慢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 「泉……你、你慢點……」她話沒說完,靖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揉上她陰蒂,力道重得她腰都彈起來。 「慢什麼。」靖低聲笑,手上不停,「妳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捨得慢。」 泉頂了一陣,射在她體內時她已經軟成一灘水。夜翻身過來,扶著肉棒不由分說地插進她還泛著水光的穴裡。他動作比前兩個都快,抽送時帶出白沫,濺在她腿根。蝶衣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啊、啊」地叫,嘴裡含糊喊著每個人的名字。 夜射完,靖便接上。他的巨物最粗,撐得她穴口發脹,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開。蝶衣被翻過身,趴跪著,靖從後面幹進來,一手扣住她腰,一手繞到前面揉她軟乳。她被頂得往前撲,臉埋進被褥裡,屁股卻高高翹著迎合他的撞擊。 靖最後幾下又重又深,射出時她整個身子都在抖。四人輪流換位,她的小穴與後穴來回被佔據,整個過程裡沒有一刻是空的。等最後一人退出時,蝶衣已經癱在四人交疊的手臂間,緋紅睡衣濕透貼身,腿間緩緩流出白濁。 --- 蝶衣癱在四人交疊的手臂間,那根髮釵在她髮間硌得她後腦發疼。她撐起身,動作遲緩得像從水底浮上來,伸手去摸髮間——指尖碰到那根冰涼的釵,輕輕抽出來。 「我現在想起來了。」她聲音啞,卻異常清楚,把釵放在五人中間,「這世界是我自己造的,契約也是我自己寫的。你們四個……是我用血喚來的。」 四人同時坐起。被褥發出窸窣聲,窗外的天色泛著一層薄灰。 絕先開口,聲音沉:「第一關我就試探過妳的來歷。」 「我知道。」蝶衣看著他,「你那時就覺得不對勁。」 泉接著說,語調平穩:「契約書有古怪,我早知道。」 「樹洞是我開的。」夜笑了一下,那笑意沒到眼底,「就是要引妳進來。」 靖最後一個開口,目光灼灼:「我找妳,找了很久。」 四句話落下來,像四顆石子丟進靜水。蝶衣坐在他們中間,髮絲凌亂地貼在頰側,眼眶忽然泛紅。 「你們……」她張了張嘴,聲音哽住,又笑出來,眼淚跟著滑下頰邊,「你們怎麼都這麼老實。」 「對妳,沒什麼好藏的。」絕伸手替她撥開臉上的髮絲。 泉跟著說:「藏了這麼多年,夠了。」 夜往後靠了靠,語氣帶笑卻認真:「畫了那麼多張,總算畫到本人了。」 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眼底那點灼意化成了別的什麼。 蝶衣又笑又哭,眼淚糊了滿臉,伸手去抹卻怎麼也抹不乾淨。她低頭看著那根髮釵——平平靜靜躺在五人中間,釵身泛起一層淡淡的、溫潤的光。 四隻手同時朝她伸過來。 絕的指尖碰到她左肩,泉的手搭上她右臂,夜握住她手腕,靖的手掌覆上她手背。五個人中間,那根髮釵靜靜亮著,像一盞不會熄滅的小燈。 蝶衣吸了吸鼻子,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往上彎。她把四人的手都握緊,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實實在在的。 窗外天色更亮了些。 --- 天光從紙門縫裡透進來,把榻榻米染成一片淺金。蝶衣眼角的淚還沒乾,就看見絕收回手,指腹在掌心劃了一下——動作很輕,血珠卻立刻湧出來,順著掌紋蜿蜒成細線。 「以我性命,守她周全。」 他沒看任何人,只將那隻染血的手按在髮釵旁的榻榻米上。掌印落下,血滲進草蓆紋理裡,像一枚暗紅的印章。 蝶衣張了張嘴,聲音還沒發出來,泉已經接過話:「以我性命,守她周全。」 他劃掌的姿勢比絕更從容,像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刻。血按下去,落在絕那道血痕旁邊,兩道紅痕並排,像並肩站著的兩個人。 「以我性命,守她周全。」夜跟著說,語氣裡那點笑收乾淨了,掌心按下去時力道很穩。 靖最後一個,他沒說話,劃開掌心的動作乾脆利落,血珠濺在榻榻米上,力道比其他人都重。四道血痕圍住髮釵,像四道小小的護欄。 蝶衣低下頭,看著那四道血痕中間靜靜躺著的髮釵。釵身泛著溫潤的微光,像是被什麼喚醒了。她伸出手,覆上四人還按在榻榻米上的手背——四隻手,溫度不同,卻都帶著血的熱度。 掌心底下,榻榻米忽然震了一下。蝶衣低頭,看見髮釵底下浮起一圈細密的圖騰,金色紋路像藤蔓一樣蔓延開來,沿著四道血痕爬行,繞了一圈又緩緩斂去,像從沒出現過。 與此同時,四人同時低頭。蝶衣看見他們的額間浮起一抹印記——蛇的、隼的、狐的、狼的,形狀各異,卻在同一瞬間亮起,又同時穩定下來,像四盞點亮的燈。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背,那四道符文也在發光,與四人額間的印記一明一滅地呼應著。 蝶衣忽然笑了,眼淚還掛在頰上,嘴角卻彎起來:「那這世界,我繼續造,你們繼續陪。」 四人沒有回答,但四隻手同時收緊,將她的手指包在中間。掌心的血還溫熱,貼著她的皮膚,像某種無聲的承諾。 天光從紙門縫裡越透越亮,將五人的影子拉長又揉在一起。榻榻米中央,髮釵靜靜躺著,四道血痕與符文的光一同淡去,只留下淺淺的印子,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U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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