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甬道在腳下逐漸收窄,淺金色的光芒從盡頭那道門上流洩下來,像水一樣漫過四人的腳邊。蝶衣被泉和夜夾在中間,裙襬還皺著,她抬頭看見門上的符文一圈圈亮起,像什麼東西正在裡面醒來。那些符文跳動的頻率比前幾關都要急促,像是有人在裡面不斷叩門,急著要出來。 門開了。 絕立在門內,玄黑鱗紋長衣敞開,墨黑的長髮低束在身後,狹長鳳眼掃過泉與夜,最後落在蝶衣身上。他沒有動,就那麼站著,目光沉靜得像一潭深水。門內的空間比甬道寬敞許多,月光從穹頂的裂縫斜斜灑落,在他腳邊鋪出一片銀白。 泉幾乎是瞬間側身擋在蝶衣面前,領帶鬆垂著,語氣卻冷硬:「第一關的關主,怎麼會在這裡。」 夜沒說話,但腳步一挪,也擋在了蝶衣左前方,和服袖口微動,指尖已經探入袖袋,唇角掛著笑,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我也很好奇。關主擅離職守,是遊戲規則改了,還是有人破了例?」 靖站在門畔,狼毛披風垂著,雙手抱胸,沉默地看著這一幕,像一座不打算動的雕像。他的目光在絕與泉之間來回掃過,最後落在蝶衣微微發白的側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蝶衣夾在三人之間,心跳一聲比一聲重。她偷偷從泉的肩膀後面探出半張臉,正好對上絕的視線。月光從裂縫落下,將他半張臉映得明暗分明,玄黑衣襬在風裡微微揚起。 絕的目光掠過泉與夜,沒有多餘的情緒,只低低喚了她一聲:「蝶衣。」 聲音很輕,卻像石子投進靜水,一圈一圈盪開。蝶衣的指尖微微發涼,她想起石殿裡他問她的那些話,想起他放慢步調等她準備好的溫柔,想起他眼裡那層她始終看不透的東西。她張了張嘴,想應一聲,喉間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泉的肩線繃得更緊,他沒有回頭,聲音卻放低了幾分,像是只說給蝶衣一個人聽:「別怕。」 夜側過臉,視線在泉身上停了一瞬,笑意淡了些,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泉公子護得真緊。」 泉沒理他。 絕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光,像是確認了什麼。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尖踩上月光,語氣沉穩:「第六關的規則,由我來說。」 他抬手,指尖在虛空中劃過,門上的符文應聲浮動,像被無形的手撥亂重排,一筆一畫重新組合,最後凝成一排清晰的字。 蝶衣瞇起眼,一個一個讀過去。 「三人同行」。 她愣住,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兩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絕站在門內,泉站在她身前,兩個人幾乎是同一瞬間看向她。夜也偏過頭來看她,眼裡的笑意斂了大半,像是在掂量這四個字的重量。靖在門畔動了一下,披風下擺晃了晃,又歸於靜止。 蝶衣張了張嘴,喉間乾澀,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腳跟撞上甬道冰涼的石壁,她退無可退,只能站在三人交織的目光裡,心跳如擂鼓。 --- 絕動了。他沒再多看泉與夜一眼,側身讓開門框,抬手往月光深處一引:「車廂在等。」 蝶衣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這才發現門外的空間不知何時已換了景象——一片空曠的草地鋪展到腳下,中央立著一座巨大的摩天輪,輪框在月光下泛著銀藍色的冷光,車廂一格格懸在半空,靜靜地轉著。 絕率先踏進最近的一節車廂,站定後回身,目光越過泉與夜的肩頭,落在蝶衣臉上:「過來。」 泉的肩線繃了一下,但他沒攔,只是側頭低聲對蝶衣說:「我在。」夜則笑了一下,語氣玩味:「三人同行……行啊,那就同行。」 蝶衣被夾在中間,心跳擂鼓似的。她咬著下唇,邁開步子——泉在她右側,夜在她左側,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跟上,將她簇在中間,一起踏進那節狹窄的車廂。 車廂比想像中更小。蝶衣一進去就撞上絕的胸口,慌忙後退一步,背脊又貼上泉的胸膛。三股截然不同的氣息同時籠下來——絕身上是沉冷的草木腥氣,泉是乾淨的皂香,夜則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甜。她被困在中間,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只有一次。」蝶衣低聲唸給自己聽,像在唸咒,「就一次,過關就好了……」 車廂外,靖還站在草地上。他隔著玻璃與蝶衣對視,深灰的眸子裡翻湧著什麼,最後只微微頷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蝶衣讀懂了他的嘴形——「小心」。 車廂門緩緩闔上,一聲輕響後,整節車廂微微一震,開始升離地面。 蝶衣扶著廂壁站穩,腳下的草地越來越遠,月光從窗透進來,將四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狹小的空間裡。她感覺自己被三股迥異的氣息密密包圍,連呼吸都放輕了。 車廂升到半空,月光斜斜透入窗內。絕忽然伸出手,一把將蝶衣攬入懷中,手臂環過她的腰,力道不重卻不容拒絕。蝶衣低呼一聲,整張臉貼上他的胸膛。 泉與夜同時逼近一步。 --- 絕低頭吻住她的唇。蝶衣「唔」地一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指尖觸到鱗紋長衣半敞的布料,涼涼的,底下的肌膚卻燙得嚇人。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泉的唇便落在她頸側,濕熱的舌沿著頸線往下,啃咬著她肩頭的嫩肉。夜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入衣襬,指尖勾著布料往上掀,內衣扣子不知何時已鬆開,兩團雪乳彈跳著露出來,夜低笑一聲,低頭含住一邊乳頭,吸得嘖嘖作響。 「啊……!」蝶衣仰起脖子,聲音被絕吞進嘴裡。絕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吻得又深又重,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攪。泉從側邊褪去她的短裙,手指探進底褲邊緣,沿著縫隙滑進去,碰到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 「濕成這樣了。」泉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沙啞,指腹在穴口打轉,「才碰一下就這麼會流水。」 蝶衣想夾緊雙腿,卻被夜從中間擠開。夜跪在車廂地板上,撥開她的底褲,低頭湊近她腿間。蝶衣慌亂地想推他的頭:「夜、不要看——」 夜沒理她,舌頭從穴口一路舔到頂端那粒小豆子上,蝶衣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桿塌下去,被絕撈住抱穩。絕解開自己的腰帶,粗硬的肉棒彈出來,抵在她腿心,龜頭頂著濕漉漉的穴口磨蹭。蝶衣喘息著搖頭,眼眶泛紅:「不行、這樣太——」 「可以的。」絕的嗓音低而沉,肉棒緩慢地往裡頂,「放鬆。」 蝶衣咬著唇,感覺那根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身體,飽脹感從下身蔓延到四肢。泉的手指不知何時也繞到她身後,指尖沾著淫水探進她後穴,冰涼的觸感讓蝶衣驚喘出聲。夜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水光,湊上來吻她。 「前後都被填滿了,舒服嗎?」夜在她耳邊低語,手指在她腰間遊移。 絕開始動了。他摟著蝶衣的腰,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抽送,一開始是慢磨,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褶,蝶衣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泉的手指在後穴裡進出,節奏與絕的抽送錯開,雙重的快感讓蝶衣腦子一片空白。夜的唇沿著她胸脯往下親,含住另一邊乳頭,牙齒輕磨著頂端。 「啊……嗯……絕、太深了……」蝶衣的腿軟得撐不住,被絕抱在懷裡,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上下起伏。絕的呼吸也亂了,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猛地頂到最深處,撞得蝶衣聲音都散了。 「要去了……要去了……」蝶衣哭著說,身體繃成一張弓。 「一起。」絕的嗓音啞得不像話,最後幾下猛頂,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脹大,滾燙的精液澆灌在花心上。蝶衣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痙攣著,小穴絞緊了絕的肉棒。 摩天輪升至頂端,月光灑進車廂。蝶衣癱軟在絕懷中,眼角泛淚,身體仍微微顫抖。泉、夜、絕三人同時伸手環住她,將她圈在中間,誰也沒有放手。 --- 摩天輪開始下降,車廂微微晃動。 蝶衣垂著眼,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T恤下擺,把皺巴巴的布料拉平又鬆開,反覆了好幾次,就是不敢抬頭。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角殘著一點濕意,身體裡那股酥麻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 絕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髮頂,指尖順著髮絲慢慢梳下,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還有機會離開這裡。」他的聲音低低的,像夜風拂過,「但妳確定要走?」 蝶衣一愣,終於抬起頭來看他。月光從車廂玻璃斜斜照入,絕的側臉半明半暗,那雙幽綠的眸子裡映著她的影子,深得看不見底。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泉的手還擱在她膝上,指節微微收緊,卻沒有催促。夜斜倚在另一側,和服的襟口仍敞著,嘴角掛著那抹玩味的笑,可眼底卻多了一層她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像在等她給出一個答案。 蝶衣心口發慌,又把視線別回窗外。摩天輪的輪廓在夜色裡緩緩下沉,地面越來越近,燈光一點一點清晰起來。她想起自己跌進樹洞那一刻的慌亂,想起石殿裡黑帝斯那張帶笑的臉,想起一關一關走過來時那些溫熱的觸碰和沉沉的喘息。 她本來是該逃的。 車廂輕輕一震,落了地。蝶衣站起身,腿還有點軟,扶著欄杆穩了穩才跨出車廂。 靖站在門外,深色勁裝繃著肩背,狼毛披風在夜風裡微微翻動。他看見蝶衣的神情,目光沉了沉,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想確認她還站得住。 蝶衣對他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回頭望向身後。 那扇符文門靜靜佇立在月臺盡頭,淺金色的光芒流轉不息。門上不知何時浮現了她的名字,而在名字旁邊,四道不同顏色的符文同時亮起——幽綠、月白、琥珀、銀灰,像是四道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身上。 蝶衣愣在原地,胸口湧上一陣說不清的滋味。她以為自己是誤入這裡的獵物,一心只想找到出口。可此刻她忽然明白,有些東西已經在她心裡生了根,拔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