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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共 24 章

群交盛宴的選擇

作者:Umi · 本章 5,630 字 · 全作 94,411 字

黑帝斯的腳步聲徹底消散在廊道盡頭,房裡靜得只剩窗外溫泉的流水聲。蝶衣握著那支發燙的髮釵,指尖微微發抖,浴衣腰帶歪斜地掛在腰間,她也沒心思去理。 她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聲音細細的,帶著顫:「他說的……純女,還有碎片,你們早就知道了嗎?」 榻榻米上四人同時沉默了一瞬。泉率先放下手中的茶盞,白瓷碰在木几上發出輕響。他抬眼看向蝶衣,語氣溫沉:「我只看得出妳體質特殊,每次……都像第一次。但為什麼會這樣,我確實不知。」 絕盤坐著,墨黑長袍鬆鬆披在肩頭,眉心蹙得更深:「黑帝斯從一開始就瞞著我們。這局是為妳設的,他比誰都清楚。」他頓了頓,語氣沉下去,「他連規則都是臨時改的。」 夜沒接話,卻忽然撐著膝蓋站起來。紅紋外袍的衣襬掃過榻榻米,他走到角落那扇敞開的衣櫥前,伸手一拉——滿櫃的衣物晃了晃,女僕裝、護士服、貓耳、兔女郎裝層層疊疊掛在衣桿上,旁邊還整齊疊著幾件素色男襯衫。 蝶衣愣住,指尖的髮釵又燙了一層。 「這是黑帝斯留的。」夜回頭,眼尾微挑,語氣帶著點玩味,「說是新規則。」 靖從床墊上起身,大步走到櫥前,伸手按住櫥門,低沉的聲音壓著火氣:「這是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房中央的霧氣忽然凝成一道虛影——黑帝斯長髮披肩,玄黑外袍的袖口銀紋閃著冷光,聲音從四面滲進來:「此室為群交關卡。蝶衣,妳每一次與他們交合,都能從碎片裡撈回一點記憶。」他頓了頓,目光穿過霧氣直直落在她身上,「當然——妳隨時可以喚我,我帶妳走,讓妳自由。」 殘影像水波一樣散去,霧氣重新漫開。衣櫥裡的女僕裝與男襯衫在蒸騰的霧氣中微微晃動,像無聲的邀請。 蝶衣握緊髮釵,釵身在她掌心明滅不定。榻榻米上,絕、泉、夜、靖四人同時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 「他是在逼我們自證。」泉的聲音先打破了沉默,月白外袍的衣襬隨著他直起身的動作輕輕晃動,「黑帝斯要看的不是蝶衣選誰,是我們四個——究竟是為了她的體質留下,還是真心。」 絕立在衣櫥前,墨黑長髮垂落,目光冷得像淬了霜。「他連測試都設計成這副模樣。」他語氣裡帶了一絲譏誚,「連問都不必問,就把所有人擺上秤。」 夜斜倚在櫥邊,紅紋外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桃花眼彎了彎,視線卻越過四人落在蝶衣身上。「那妳呢?」他聲音帶著笑,卻沒了平時的玩味,「妳想不想留下?」 蝶衣攥著髮釵,釵身在她掌心微微發燙。她的視線掃過衣櫥裡那件雪白短擺浴衣——領口繡著細碎的蝶紋,薄得幾乎透光——又掠過四人的襯衫,墨黑的、月白的、紅紋的、深灰的,整齊地掛在女僕裝旁邊。 黑帝斯的話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圈。「想通自己要什麼,記憶自然就會拼湊齊全。」她脫口問出來,聲音有點乾,「這關……是不是也在逼我想清楚?」 話音落下,房裡靜了一瞬。靖的手臂從她腰側收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廓傳來:「不管他測什麼,我不會拿妳當證明。」 蝶衣沒說話。她低下頭,指尖在髮釵上摩挲了兩下,釵身的蝶紋硌著指腹,溫熱的,像在應她。她想起黑帝斯說的話——她是簽約者,記憶是她自己鎖的,碎片散在世界裡,每一次交合都能撈回一點。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簽下契約時在想什麼,但此刻衣櫥裡那件雪白的浴衣掛在最前面,領口的蝶紋在霧氣裡微微發亮。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靖的呼吸在她頭頂變得沉穩,久到絕收回目光、泉斂下眉眼、夜斂了笑,四人都安靜地等著。 然後她伸手,指尖碰了碰那件雪白短擺浴衣的衣角。布料薄而軟,帶著新漿過的挺括。「我想試著自己選一次。」她說,聲音很輕,卻沒再發抖。 四人同時靜下,目光落在她停在衣角上的指尖,等她說下去。 --- 蝶衣的指尖在浴衣衣角上停了好一會兒。那繡著蝶紋的領口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像有生命似的。她深吸一口氣,終於把那件雪白短擺浴衣從衣櫥裡抽出來。衣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貼在掌心像一層涼涼的霧。 她背對著四人,咬了咬唇,飛快地脫下身上的衣物。浴衣往身上一套,雪白的衣料立刻貼上肌膚,半透的薄紗擋不住什麼,胸前兩點淡色若隱若現。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這哪裡算衣服,穿了跟沒穿沒兩樣。 「我、我決定留下……」她聲音又軟又小,雙手抱臂死死遮著胸口。浴衣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下擺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底下空無一物,涼風直往腿心鑽,「但你們要讓我自己來。」 身後靜了一瞬。她能感覺四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背上,像四團火。 絕率先動了。墨黑長袍半褪,鬆鬆掛在肩上,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他沒說話,目光沉靜地鎖著她,佔有慾隱隱從眼底透出來。泉解開月白外袍,只罩了一層,衣帶隨意繫著,寬鬆的衣料下隱約可見肌理。夜把紅紋衫鬆鬆套上,領口大敞,露出頸側到胸膛一截精瘦的線條,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靖索性把上衣脫了扔在一旁,赤裸著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下分明,每一塊都繃著隱忍的力道。 「想從誰開始?」泉在她面前跪坐下來,與她平視。他聲音溫和得像哄小孩,眼神卻帶著一種篤定的專注,彷彿接下來的一切都已在他心中安排妥當。 蝶衣的臉燒得通紅。她視線在他身上繞了一圈,從他溫潤的眉眼滑到敞開的衣襟,指尖顫了顫,最終指向他:「泉……先、先泉。」話一出口她又慌了,急急補了一句,「其他人先別走。」 「哦?」夜在旁邊低低笑出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原來是要我們看著。」 靖哼了一聲,抱臂靠在衣櫥邊,沒反對。但他目光始終釘在她身上,像一頭壓著獸性的狼,隨時準備撲過來。 泉沒有急著動手。他先伸手,掌心覆上她的腰側。隔著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衣料,溫熱的觸感讓蝶衣輕輕一抖。他的手掌寬大,指腹帶著薄繭,順著腰線慢慢往上滑,像在丈量她的輪廓。浴衣下擺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掀動,涼意從腿根竄上來,蝶衣下意識夾緊雙腿。 她閉上眼,手背上的符文忽然微微亮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那光一閃而過,淡得幾乎看不清,但她確實感覺到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過來,隨著泉的觸碰輕輕顫動。 「別怕。」泉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低低的,帶著安撫的溫度,「我慢慢來。」 他說著,手掌從腰側滑向後腰,掌心整個覆上去,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步。蝶衣踉蹌著向前傾,浴衣下擺隨著動作揚起又落下,雪白的衣料貼著她的臀線,透出底下肌膚的顏色。另外三人圍攏半步,目光從不同角度落在她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密密罩住。 --- 泉將她放平在被褥上時,手掌還貼著她腰側。浴衣薄得像層霧,他指腹沿著腰線一路往下,隔著雪白衣料揉弄她腰腹,蝶衣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逸出細碎的悶哼。 「受不了就喊停。」他低頭湊在她耳邊,聲音低而溫柔,指尖卻沒停,沿著腰側滑到小腹,輕輕按壓。 蝶衣咬著唇,搖了搖頭。她說不出話來,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貼。泉低笑一聲,指腹探入浴衣下擺,沿著腿心往上摸,碰到那處濕軟時,她腰猛地一顫。 「這麼濕了?」他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卻沒進去,只在穴口輕蹭,「要我進去嗎?」 蝶衣眼眶泛紅,點頭。泉卻故意停住,指尖退開半分,她急得拱起身,小穴卻空虛地收縮著。 「說要。」他低聲哄。 「……要。」她聲音又軟又小,帶著哭腔。 泉這才緩慢推進,巨物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送。蝶衣被撐得渾身發抖,手指攥緊身下褥子,咬唇忍聲。他進去不到一半便停住,退出來,又推進,來回幾次,每次都只進一半就抽走。 蝶衣終於忍不住,腰肢往他胯間迎合,小穴主動吞著他的肉棒。泉低喘一聲,掐住她的腰,猛地整根沒入,她「啊」地叫出聲,眼淚跟著掉下來。 「還想自己來嗎?」他問,聲音啞了,身下卻開始抽送。 「想……」蝶衣哽咽著回,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他,淫水順著抽送淌出來,沾濕他腿根。 泉把她翻過身,從背後重新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巨物頂到花心,蝶衣趴伏在褥上,哭腔終於壓不住,一聲聲「啊、啊」地叫出來。泉低頭吻她後頸,身下節奏加快,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旁觀的三人呼吸亂了。靖盤坐她腳邊,手在膝上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絕的視線沉得像要把她釘住;夜斜靠枕邊,指尖敲膝頭的動作停了,喉結微微滾動。 「泉……泉……」蝶衣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叫他的名字。泉低應一聲,掐著她的腰加速抽送,肉棒在濕軟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水聲。 蝶衣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小穴一陣陣絞緊,終於在高潮中顫抖著伏倒。泉在她體內最後抽送幾下,退開時帶出一縷白濁,她趴在褥上喘息,浴衣滑落半邊肩,露出泛紅的肌膚。 手背符文亮了一瞬,微光未熄。 --- 蝶衣趴在褥上喘息,浴衣滑落半肩,泛紅的肌膚上還浮著薄汗。手背符文微光未熄,像一簇小火苗在皮肉下跳動。 絕從她身後過來,長臂一攬將她撈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順氣。他掌心貼著她後背,慢慢撫過她起伏的脊線,等她呼吸平穩些才低聲問:「還撐得住嗎?」 蝶衣在他懷裡蹭了蹭,點頭,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嗯……」 絕沒再說話,只是將她往前帶了帶,讓她雙手撐在靖的膝上。靖盤坐在她面前,順勢握住她的手,粗礪的拇指壓在她手背符文上,那簇微光隔著他的指腹跳了跳。 絕從側後方進入她時,動作沉穩而深。巨物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進去,直到整根埋進濕軟的小穴裡,才開始抽送。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蝶衣腰肢發顫,撐在靖膝上的手臂抖得幾乎撐不住。 「啊……絕……」她聲音破碎,話都說不完整。 夜不知何時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笑語帶了點酸味:「不公平,妳只喊了泉的名字。」 他邊說邊伸手繞到她胸前,指尖捏住挺立的乳頭揉搓。前後夾擊的刺激讓蝶衣聲音徹底碎成了單音,只能一聲聲「啊、啊」地叫。絕的抽送沒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靖握住手拉回來。 蝶衣忽然抓住絕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哭腔裡帶著哽咽:「你……你們別只是因為純女才這樣……」 絕的動作一頓,巨物停在她體內深處,沒有退出。他俯身貼著她耳廓,聲音沉得不像在哄人:「我要的從來不是那個。」 話落,他重新動起來,節奏比方才更快更重。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水聲,每一下都撞得蝶衣眼前發白。夜的手仍在她胸前揉弄,靖的拇指還壓著她手背符文,她夾在三人之間,快感堆疊到極限。 「絕……我不行了……」蝶衣哭著說,小穴一陣陣絞緊。 絕沒停,反而扣住她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巨物頂到花心最深處,狠狠碾過那一點。蝶衣弓起身子,聲音哽在喉嚨裡,終於在他懷裡顫抖著達到高潮。 絕在她絞緊的小穴裡又抽送幾下,才緩緩退出,將她癱軟的身子攬進懷裡。 蝶衣癱在絕懷裡喘氣,手背符文與絕腕間浮現的蛇形印記同時亮起,微光交錯。夜與靖同時湊近,目光落在那兩道相映的光上。 --- 夜將她從絕懷裡撈出來,轉過她身子正面擁住,長腿一跨便將她壓進被褥間。蝶衣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緩過神,濕軟的小穴便被夜從前方頂開,他沉腰挺入時,靖的胸膛也從背後貼了上來,粗壯的手臂繞過她腰側,扣住她髖骨往自己懷裡帶。 「啊——」蝶衣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填滿,聲音碎在喉嚨裡。夜的巨物整根埋進她體內,緩慢抽送,靖則在她身後頂著,兩人節奏錯開,一個進一個退,將她夾得動彈不得。她兩手胡亂抓著,一手攥住夜的肩頭,一手向後扣住靖的手臂,指節泛白。 「你們……會不會……」她喘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會不會有一天……覺得膩了……」 夜低笑,胸膛震動,頂弄的動作卻沒停:「傻妖精,這問題等妳想起自己是誰再問。」 靖悶聲埋在她頸邊,粗礪的唇蹭過她耳後:「我說過不放手。」他說著動作放慢了些,等她喘過一口氣,才又緩緩頂進去。 蝶衣被兩人夾在中間,淫水順著大腿淌下,濡濕了身下的被褥。夜的抽送忽快忽慢,靖在背後跟著他的節奏錯開頂弄,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 「嗯……啊……夜……靖……」 泉不知何時湊到她唇邊,溫涼的杯沿貼著她乾裂的嘴唇,她下意識張口,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潤了潤沙啞的嗓子。絕的手從旁伸來,替她撥開被汗黏在頰側的濕髮,指尖順過她鬢角,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夜的動作逐漸加快,靖也跟著加重力道,兩人像是約好了似的同時加速,將她推往頂點。蝶衣渾身發顫,小穴猛地絞緊,哭叫著洩了身子。夜低吼一聲,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來,靖也同時收緊手臂,悶哼著釋放。 蝶衣癱軟下來,趴伏在被褥間,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夜退開時帶出一片濕黏,靖也鬆開她,翻身仰躺在一旁喘氣。 泉將外袍披上她赤裸的肩頭,輕攏衣襟遮住她泛紅的肌膚。絕的手還搭在她濕髮上,指尖慢慢梳過她汗濕的髮絲。四人誰也沒開口,只餘滿室喘息與沉默。 --- 蝶衣癱在被褥間,四肢像被抽了骨頭似的,連抬手的力氣都得攢半天。絕的墨黑長袍先落了下來,裹住她赤裸的肩頭,寬大的衣料幾乎把她整個人罩進去,衣襬拖到膝下,像穿了件小帳篷。靖蹲在旁,把她散落的濕髮別到耳後,動作粗魯卻小心,指腹擦過她耳廓時帶了一點熱。 泉端著茶過來,跪坐在她面前,白瓷杯沿貼到她唇邊。「喝一點。」他聲音低,溫熱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去,蝶衣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夜仰躺著緩了一陣,撐起身,紅紋外袍隨意一攏,桃花眼彎了彎:「這關可是過了?怎麼沒見符文跳下一關。」 蝶衣低頭看手背。符文確實亮了些,像浸過水後顏色更深一層,但沒有多出任何一道。五道紋路靜靜伏在皮膚上,暖意若有似無。她想起黑帝斯那句話——想通自己要什麼,記憶自然拼湊。 她攥著衣襟,聲音悶悶的:「你們剛才……是認真的嗎?」 四人都沒立刻答。房裡靜得只剩窗外溫泉的霧氣聲,白濛濛地漫進窗縫,帶著硫磺味。 絕先開口,語氣平得沒有一絲起伏:「我不說謊哄人。」他沒看她,目光落在自己指節上,但蝶衣聽得出來,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靖的手掌落在她肩上,力道穩穩的,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我早說過了。」他嗓音低啞,沒多解釋,但那個意思已經很明白——不管這關測什麼,他沒打算鬆手。 蝶衣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房門忽然自行滑開,沒有聲響,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開的。門外走廊盡頭,一道光暈浮現,符文在半空中緩緩拼出一個字——「夜」。 夜挑眉,笑了,笑意從眼角淌到唇邊,帶著一點意料之中的得意。「看來,下一關是我那兒。」他站起身,紅紋外袍的衣襬掃過地面,理了理衣襟,回頭看了蝶衣一眼,目光又深又軟,「不急,妳慢慢想。」 蝶衣攏著過大的襯衫,怔怔望向滑開的門口。走廊盡頭,那個「夜」字靜靜發著暖光,像一盞等著她走過去的燈。
Umi

另有《花蝴蝶的心意》《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