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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24 章

兔女郎與狼的窄室

作者:Umi · 本章 3,709 字 · 全作 94,411 字

蝶衣剛把氣喘勻,置物櫃的金屬表面又亮了。 這次不是先前那種細碎的符文,是一整片兔耳形狀的光紋,從櫃門中央往外擴散,亮得發白。她還沒反應過來,身上一涼,連身泳裝像被誰抽走似的散成光點,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貼身的黑色布料,胸口繃得緊,腰腹收得極窄,下擺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兩側高衩一路開到腰際。頭頂一沉,兔耳髮箍憑空扣上,那對絨黑的長耳隨著她一晃,軟軟地垂下來。 「這、這是什麼啊——」她慌得兩手往下扯衣擺,布料彈性太好,扯下去又彈回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 泉往前一步,半個身子橫在她面前,把櫃門那片光擋在背後。「夜。」他聲音不高,卻沉,「你把她弄成這樣,是想做什麼。」 夜倚著櫃門,和服襟口半敞,笑得很慢。「第四關不歸我管。」他抬手朝那兔耳符文比了比,「我只是順手把門叫醒而已。」 泉的眼神沒鬆。「你從頭到尾都在順手。」 「泉。」夜的笑淡了些,「你這麼防我,我會傷心的。」 蝶衣躲在泉背後,兩隻小手還揪著衣擺,心跳得亂。她想問第四關是什麼,話還沒出口,月臺柱子的陰影裡先有了動靜。 靖走出來。 他走得不算快,可每一步都像踩在蝶衣胸口上。深色勁裝繃著肩背,外頭那件狼毛披風隨著步子翻了一下。他沒看泉,也沒看夜,逕直穿過兩人對峙的那點空隙,停在她面前,低下頭。 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髮頂。他嗅了嗅,很輕,像在確認什麼味道。 「找妳很久了。」靖說,聲音低得發啞。 蝶衣整個人僵住。「你、你找我?」 「嗯。」他應得乾脆,下一秒一隻手臂穿過她膝彎,另一隻扣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世界翻了過來。 蝶衣的驚叫被甩在背後,兔耳髮箍歪到一邊,長髮全垂下去,掃過靖的肩胛。她兩手撐在他背上,屁股高高翹著,黑色衣擺翻起,露出腰後一片白。視野倒轉的瞬間,她看見泉的手往前伸,袖口擦過她的指尖,差了一寸。 「靖!」泉的聲音終於裂了。 夜卻往旁邊退了半步,含笑讓開,連袖子都沒沾到。「別急,」他朝泉偏了偏頭,「第四關的規矩,你比我清楚。」 靖已經跨到符文門前。那片兔耳光紋在他靠近時整面張開,暖光吞掉他的肩線。蝶衣倒掛著,只看見泉追來的袖口和夜退開的身影一寸寸縮小、變遠,最後糊成一片模糊的光。 --- 符文門在背後闔上的聲音很輕,像有人從裡頭把一扇紙門推攏。蝶衣還沒站穩,靖已經把她從肩上放下來,她的背撞上石牆,牆面冰得她倒抽一口氣。 石室窄得離譜。四面牆之間只容得下兩個人側身站著,靖往她面前一堵,胸膛的熱氣直接撲到她額頭上,她連低頭都躲不開。 「這、這也太窄了吧……」她兩隻小手撐在他胸口,聲音發飄,「靖,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沒走錯。」靖抬眼看了看牆面。 蝶衣順著他的視線轉頭。石壁上浮出一行一行的符文,幽綠色的光,像有人用指尖在石頭上刻字。 「第四關。」靖念出聲,「在狹室內,配合關主完成一次。」 蝶衣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一次……一次什麼?」 靖沒答,只把視線收回來,落在她臉上。那眼神太直,她被看得往牆裡縮,後腦杓抵著石頭,退無可退。 「太窄了啦,」她結巴著抗議,「這裡根本沒辦法——」 「窄才好。」靖低聲說,喉間滾出一點笑,「跑不掉。」 她噎住。可他接下來做的不是撲上來,而是抬手,把她頭上那對歪到一邊的兔耳髮箍扶正。動作笨拙,指節粗,撥了兩下才把絨黑長耳擺回中間,還順手把她散到臉前的髮絲撥開。 「這樣好看。」他說。 蝶衣愣了一瞬。就這一瞬,靖俯下身,唇壓了上來。 吻來得又重又急,他的鼻息噴在她頰上,帶著一點野外的涼。她被撞得後腦貼牆,兩手推他肩,推不動,卻也沒真的用力。靖的舌撬開她的唇,勾著她的一起纏,她喘不上氣,喉間漏出一聲軟軟的哼。 他的手摸到她肩上,抓住那條細肩帶往外一扯,布料鬆脫,滑下臂彎。兔女郎裝的胸口往下垮了半寸,他掌心隔著薄薄一層布覆上來,揉了一下。 蝶衣整個人縮起來,肩頭一聳。 靖立刻停了。 他退開一點,鼻尖蹭上她耳側,貼著那塊皮膚低聲問:「這樣可以嗎?」 她睜開眼。石室太窄,他的臉近得她幾乎對不上焦,眼底那點兇氣全收著,只剩等她答話的耐心。 「……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 靖才又低下頭,這次吻得慢了些,手掌也跟著重新覆上去,隔著布料揉壓,力道試探著加。她縮第二次的時候,他又停,鼻尖在她耳後蹭了蹭。 「怕就說。」 「我沒有怕……」她嘴硬,聲音卻抖。 「那就是可以。」 他掌心整個壓下來,覆上她胸前,五指收攏。蝶衣咬住下唇,那對絨黑兔耳隨著她細微的顫抖,在頭頂輕輕晃動。 --- 蝶衣咬著唇默許的那一刻,靖沒再問。他一把托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背抵上石牆。她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側,兔女郎裝鬆垮垮掛在臂彎,胸前一片涼意。 「抱穩。」 他聲音低啞,一手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她濕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蝶衣仰起頭,後腦撞上石壁,指甲攥住他肩頭。太深了,他進得又重又急,窄室裡連退開半寸的餘地都沒有,她只能掛在他身上,被他頂得一下一下往上顛。 靖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纏進來,把她那聲嗚咽全吞了。他抽送的節奏又沉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小穴被他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 「嗯……靖……太、太深了……」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 他退開唇,額頭抵著她的,低笑一聲:「深才好。」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攀著他的肩,隨著他的動作晃。那對絨黑兔耳在她頭上亂顫,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那點兇氣全化成了貪婪,腰下動作又重了幾分。 她忽然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靖立刻收住力道,一手穩穩託住她臀下,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退出來,額頭抵著她的額,等她喘過那陣氣。 「這就不行了?」他語調帶著笑,胸膛貼著她的起伏。 「你……你太兇了……」她聲音軟得不成樣子,臉埋進他頸窩。 「那歇一下。」他嘴上這麼說,腰卻輕輕往裡頂了一下。 「呀——!」蝶衣猛地夾緊他,氣得捶他肩,「你說歇的!」 「歇夠了。」他低聲笑,託著她的臀重新動起來,這次換了角度,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點。她咬著唇想忍,卻被他頂得一聲聲漏出來,軟軟的呻吟在窄室裡迴盪。 牆上符文隨著她的喘息一格格亮起,暖光像活的一樣順著紋路爬。靖的動作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被他釘在牆上,只能張著腿承受,小穴裡又酸又脹,快感一層層疊上來。 「靖……我、我要……」她話沒說完,他重重壓下最後幾下,猛地抱緊她,滾燙的精液灌進她最深處。她同時絞緊,在他懷裡顫著高潮。 白光從符文牆綻開,鋪天蓋地。 等光散去,蝶衣癱在他懷裡喘氣,兔耳髮箍掉了一隻,歪歪斜斜掛在髮間。靖低頭,替她把汗濕的額髮撥開,指腹在她鬢邊蹭了蹭。 --- 石室牆面裂開一道門,月臺的光透進來,落在蝶衣泛紅的臉上。她還沒把氣喘勻,就看見泉站在門外,視線先是掃過她,再落到靖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她腿還軟著,身下的溼意黏在腿間沒退,靖的肉棒仍埋在她體內,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裡頭微微搏動的脈跳。她不敢動,怕一動就被門外兩人看出端倪,只能把臉往靖的頸窩裡埋了埋,指尖攥住他勁裝的前襟。 泉上前一步,伸手要接。「讓我來。」 靖側身一讓,語氣平淡:「她累著,我抱著。」 泉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目光從蝶衣泛紅的臉頰移到她頭上那隻歪斜的兔耳髮箍——另一隻不見了。他沉默了片刻,聲音低下來:「第四關的關主,原來是你。」 蝶衣心口一緊,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靖往懷裡按了按,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她想替泉說話,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她能感覺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兔子,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柱子邊傳來一聲輕笑。夜倚著柱身,和服襟口微敞,琥珀色的眼裡帶著玩味:「這一關本來就該輪到狼。」他語氣像在提醒泉什麼,尾音拖得有些長,目光在靖與泉之間來回一趟,最終落在蝶衣身上,「她走得比我想的快。」 泉沒有回頭,目光仍定在靖身上。兩人對峙著,誰也沒先移開視線。月臺上的風從甬道口灌進來,吹動泉的領帶尾端,也掀起靖披風的一角。蝶衣能感覺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穩得像一潭死水,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卻收緊了半寸。 蝶衣在靖懷裡動了動,小聲喊:「泉……」 泉的視線終於軟下來,落在她臉上。他沒說話,只微微頷首,像是說「我在」。他的目光掃過她泛紅的眼角、微腫的唇,最後停在她頸側一塊淺淺的紅痕上,停頓了一瞬,又移開。 靖低頭,鼻尖蹭過蝶衣的髮頂,聲音放得很低:「下一關,我陪妳去。」他說話時胸腔震動,貼著蝶衣的耳廓傳進來,像一句只說給她聽的承諾。 蝶衣還沒來得及應聲,月臺盡頭的甬道深處亮起一片新的符文,淺金色的光沿著石壁蔓延,像一條通往未知的路。光紋跳動著,映在三人臉上,明滅不定。 靖率先邁步,抱著蝶衣朝那片光走去。他走得穩,步伐不急不緩,像是這條路本就該由他來走。蝶衣在他懷裡,能感覺他每一步落地時,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便會微微蹭過內壁,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吞回去,只能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 蝶衣從靖的肩頭往後看,泉負手跟了上來,步伐沉穩,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他沒看靖,只看著她,像是要確認她還好好的。夜也動了,和服衣襬輕晃,嘴角噙著笑,不緊不慢地並行,像一條嗅到獵物氣味的蛇。 三個人,三條影子,在符文的光裡交疊又分開,誰也沒讓誰。淺金色的光沿著甬道一路延伸,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蝶衣的視線穿過靖的肩頭,看見那道光亮處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身後那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聲都沒有落下。
Umi

另有《花蝴蝶的心意》《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