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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 共 24 章

特訓2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9,540 字 · 全作 188,983 字

湘婷喘息著蹲在識海灰濛濛的地面上,古劍懸在她面前三尺,劍身微微震顫,像在嘲笑她的狼狽。她剛才已經連衝了七次,每一次都被古劍輕而易舉地格開、彈飛、甚至連劍風都沒擦到對方劍刃。她全身靈力耗了大半,膝蓋發軟,額角的汗順著下巴滴落,汗珠砸在灰濛濛的地面上,濺起一小團塵霧。 「你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戰勝我。」古劍的聲音沉穩,劍身停在半空,不再進逼,「但看在你那麼認真的份上,傳你一招。」 湘婷猛地抬頭,眼睛亮了:「真的?」 「看好。」古劍劍身一震,劍尖驟然朝天,一道凌厲的劍氣從劍刃迸發而出,劍靈低喝:「劍神一劍開天門!」 劍氣沖天而起,識海灰濛濛的虛空被硬生生撕開一道裂縫,裂縫邊緣泛著金光,像天被斬開了個口子,裂縫持續了兩三息才慢慢合攏,殘留的劍氣餘波掃過湘婷臉頰,刮得她皮膚生疼,衣角被氣流掀得獵獵作響。 湘婷瞪大眼睛,脫口而出:「好強——」但她隨即皺起眉,遲疑道:「可是……怎麼跟小清當初發出的攻擊有點差距?」 古劍劍身一頓,語氣裡帶了點無奈:「當然有差距。真正要使出這招,需要人劍合一,我現在只是一縷劍靈,沒有肉身承載靈力,斬出的只是劍意的空殼,你體內有完整的靈力循環,由你來使,威力會在我之上。」 湘婷心跳加快,掌心微微發汗:「那要怎麼做?」 「你的靈力是匯集在肛門,所以往後的劍招都要以肛門使出。」古劍劍尖轉向,指向她身後,「站起來,跳起,屁股撅高。」 湘婷愣了一瞬,但經過這些日子被古劍操練的經驗,她已經學會不在這種時候猶豫,她咬牙站起身,雙腳一蹬,整個人跳起,腰腹用力,將臀部往後送,身體在半空中彎成一道弓形,屁股高高翹起,臀肉繃緊,兩瓣之間微微開合,露出深色的穴口,穴口還殘留著先前累積的靈力餘韻,微微泛著電光似的細碎光點。 古劍劍身一旋,劍柄朝前,看準她騰空的瞬間,猛然一送——劍柄精準地頂入她肛門,粗硬的劍柄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沒入,直到劍柄末端的護手抵住她臀肉才停住,湘婷悶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肛門被撐滿的脹痛從尾椎直竄腦門,她手指猛地攥緊,但隨即感覺到一股滾燙的靈力從劍柄灌注進來,沿著腸道直衝而上,她全身經脈像被點燃了一樣發燙,從脊椎到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顫慄,連牙關都在打顫,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嗯……好燙……」 「激發所有靈力!」古劍低喝,劍身微微震動,劍柄在她體內跟著顫動,頂得她腸壁一陣酥麻,湘婷咬緊牙關,將丹田深處積蓄的靈力全部催動,靈力從肛門噴湧而出,與古劍的劍氣絞纏在一起,像兩股洪流匯成一條——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撐開、被貫穿,卻又前所未有的充實,肛門處的靈力旋渦越轉越急,她腰腹繃緊,臀肉顫抖,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頂得微微發抖,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進衣領,她大口喘著氣,聲音沙啞:「啊……好脹……靈力要炸開來了……」 「劍神一劍——開天門!」 她放聲喊道,話音落下的瞬間,她背後浮現出一道巨大的神靈虛影——虛影輪廓模糊,卻帶著壓倒性的威壓,像是某種遠古的存在被她這一劍喚醒,虛影手中握著一柄與古劍形狀相同的巨劍,跟著她的動作同時斬下! 劍光如瀑,識海的虛空被撕開一道比古劍剛才斬出的更寬、更深的裂縫,裂縫邊緣的金光炸裂開來,氣浪捲得湘婷頭髮向後飛揚,她整個人被反震力震得往後彈開,劍柄從肛門滑脫,她摔在地上,屁股著地,痛得齜牙咧嘴,肛門處一陣空虛的痠脹,夾緊時還能感受到殘留的劍氣在裡面流竄,她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撐著膝蓋爬起來,嘴角咧到耳根,興奮得聲音都在抖:「成了!成了!」 古劍飄到她面前,劍身悠悠轉了一圈,語氣冷淡:「還早呢,你目前最多也就發揮出這招的三成,劍神虛影也不夠穩定。」 --- 佩奇盤腿坐在客廳地板上,金剛蠱在體內流轉,那股金色暖流順著經脈走了一圈又一圈。她閉著眼,掌心朝上,感受著本命蠱的脈動——從最初的劇痛難忍,到現在已經能隨心所欲地調動那股力量。 她張開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抬手,一層淡金色的光罩在皮膚表面浮現,又隨著她的意念消散。師父的筆記果然沒騙人,煉成本命蠱之後,控制只是時間問題。 正要起身倒水,肛門內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騷動。佩奇皺眉,那感覺像是蟲子在蠕動——不對,不只是蠕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正在收縮、凝結。 她愣了幾秒,猛地想起傳承記憶裡的記載,心跳加速:「結蛹?!」她脫口而出,聲音又驚又喜。毛毛蟲本命蠱在她肛門裡結了蛹,這是進化的前兆。 佩奇不敢大意,蠱蟲進化需要大量靈氣,若是供應不足,輕則進化失敗,重則本命蠱反噬。她立刻脫去褲子,內褲也一併褪下,趴在地板上將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撐地,運轉起尻之呼吸。 肛口一張一縮,靈氣從四面八方湧入,匯聚成一股暖流灌進體內。她能感覺那顆蛹正在貪婪地吸收,像乾渴的喉嚨大口吞水。汗水從額角滑落,佩奇咬緊牙關,撐住那股吸力帶來的痠脹感。 蛹殼裂開的聲音從體內深處傳來,細微卻清晰。一隻蝴蝶從裂縫中鑽出,翅膀抖開的瞬間,一股冰涼的靈力順著經脈蔓延全身。 佩奇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撐著膝蓋爬起來。她轉過身,運氣一催,肛口猛地噴出一縷銀白色的絲線,比之前的毛毛蟲版本粗了兩倍不止,絲線表面還凝著一層寒霜,打在牆角的花盆上,竟將盆土凍出一層薄冰。 「冰心蝶……」佩奇瞪大眼睛,聲音發抖,「十大蠱蟲之一的冰心蝶!」 她顧不上褲子還沒穿,又試著催動那股冰霜之力。肛口一張,一道寒氣噴射而出,客廳的溫度驟降好幾度,茶几上的水杯表面凝出一層白霜。佩奇連連驚呼,再一催動,背後竟展開一對半透明的冰霜翅膀,晶瑩剔透,扇動時帶起細碎的冰晶。 她收了翅膀,興奮得在原地轉了兩圈。冰霜之力的攻擊手段、冰霜之翼的移動身法,加上金剛蠱的防禦——她現在的實力,比昨天不知翻了多少倍。 佩奇重新趴回地上,翹起屁股,開始練習兩隻蠱蟲的配合。金剛蠱的暖流與冰心蝶的寒氣在體內交錯流轉,一冷一熱,她得讓它們各司其職,不能互相干擾。肛口一縮一放,金色光罩與冰霜之力交替浮現,她一遍又一遍地調整節奏,直到兩種力量能流暢切換。 --- 小鬱蹲在兩棵老樹之間,褲子褪到膝彎,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樹根方向。湘婷站在三步外,手裡攥著那兩根備用電擊棒,看著小鬱從腰包裡掏出第三根,三根並排往肛口一塞——「嗚哇——!」小鬱整個人彈起來,又重重趴回去,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你、你慢點!」湘婷急得往前邁了半步。「慢、慢什麼……再慢就……就進不去了……」小鬱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額角青筋暴起,手指抓進泥地裡,指節泛白。湘婷看著那三根電擊棒尾端在小鬱臀縫間晃動,忍不住別開眼,又忍不住轉回來。「你確定這樣不會出人命?」「出人命?出人命也要練!」小鬱深吸一口氣,雙臂撐地,屁股猛地往上一撅——三根電擊棒同時亮起藍白色電弧,劈啪作響,電光在她臀間炸開,小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劇烈痙攣,整個人像觸電的青蛙一樣彈跳起來,又重重摔回地面。「啊啊啊——!」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但屁股沒鬆,反而更用力夾緊,肛口咬住那三根棒子,電弧在她體內亂竄,從她張開的嘴裡、從她瞪圓的眼睛裡,彷彿都有藍光透出來。湘婷張著嘴看傻了,手裡的備用電擊棒啪嗒掉在地上。「哈……哈啊……」小鬱趴在地上喘了足足十幾秒,然後顫巍巍地撐起身體,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冒煙的屁股,咧嘴笑了——「嘿嘿……成了。」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小鬱猛地一個挺身,肛口再次炸開一團電光——這次不是亂竄的電弧,而是凝成一道藍白色的光柱,筆直朝身後那棵大樹轟去!轟——!三人合抱粗的樹幹從中間炸開,木屑紛飛,整棵大樹發出沉悶的巨響,緩緩傾斜,轟然倒地,砸起一片泥土與落葉,驚起林間飛鳥撲稜稜竄上天。灰塵瀰漫中,小鬱跪在原地,屁股還撅著,電擊棒從肛口滑落,帶著焦黑的痕跡掉在落葉堆裡,冒著縷縷白煙。她轉過頭來,滿臉黑灰,頭髮被電得根根直立,咧嘴露出兩排白牙——「我終於成了!不枉費我雨天出來被雷劈、晴天被電擊棒電!」她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前陣子我還怕電擊棒電力不夠,多買了兩隻,一次塞三根把自己電得哇哇大叫——那場景,你是沒看見,好笑至極!」湘婷愣愣地看著她,看著那棵被轟倒的大樹,看著小鬱焦黑的屁股和她手舞足蹈的興奮樣,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彎下腰,眼淚都飆出來了。小鬱見她笑,自己也跟著笑,兩個人在森林裡笑成一團,驚起又一群飛鳥。笑聲漸歇,湘婷擦掉眼角淚水,走過去把小鬱從地上拉起來,幫她把褲子提上。小鬱拍拍身上的土,眼睛亮晶晶的——「走!回去練功!」兩人並肩往林外走去,身後那棵倒下的巨木橫在落葉間,切口處還冒著淡淡的焦煙。夕陽從樹梢斜斜照下來,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三人的修行,正以各自的方式突飛猛進。 --- 陰陽閣的辦公室裡,四張椅子圍著一張圓桌,桌上攤著幾張黃紙和一壺涼茶。窗外的城市燈火剛亮起來,把玻璃映成一片模糊的橘色。 湘婷剛把最後一口茶喝完,小雪從裡間走了出來,懷裡抱著一個木匣子。 「你們在修煉的時候,我可沒閒著喔。」小雪把木匣往桌上一擱,掀開蓋子,三顆丹藥整整齊齊排在紅絨布上。每顆都有蘋果大小,通體赤紅,表面泛著一層油潤的光,像三顆熟透了的果子。 小鬱湊過頭去,鼻子抽了抽:「什麼味兒?有點甜,又有點……」她皺起眉,「腥。」 佩奇也繞過來,伸手戳了戳其中一顆,指尖陷進去半分,彈性十足:「這是什麼玩意兒?」 小雪靠在桌邊,語氣平淡:「我新研發的丹藥,能讓人在短時間內爆發大量靈力。」她頓了頓,「你們試試。」 三人沉默了片刻。 湘婷盯著那三顆紅豔豔的丹藥,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預感。她開口,聲音乾澀:「一樣從肛門?」 小雪點頭,嘴角帶著點笑意:「當然從肛門服。」她補了一句,「作用嗎……你們試試就知道了。不致命的,你們放心。」 「不致命」三個字從小雪嘴裡說出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的晚飯吃了什麼。湘婷看著她,覺得這三個字從鬼醫傳人嘴裡說出來,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小鬱倒是乾脆,手一伸就拿了一顆,掂了掂:「蘋果大小?這怎麼塞?」 「會化。」小雪說,「碰到體溫就化了,你們只管往裡頭送。」 佩奇哼了一聲,也拿了一顆,翻來覆去看了看:「你師父知道你在搞這種東西嗎?」 「師父走了,我說了算。」小雪語氣不變,又補了一句,「你們愛試不試。不試拉倒,我自己留著。」 湘婷嘆了口氣,伸手拿了最後一顆。丹藥入手溫熱,沉甸甸的,像一顆小型炸彈。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又看了看桌上的木匣子,開口:「在哪兒?」 小雪指了指辦公室角落那塊空地:「那兒,鋪個墊子就行。」 小鬱已經把道袍下擺撩起來紮在腰間,露出裡面一條寬鬆的棉褲:「我先來!」她走到角落,從牆邊拖了一塊舊毯子鋪平,蹲下身,回頭看著小雪,「就這樣?」 「趴下,屁股撅起來。」小雪說。 小鬱依言趴下,臉頰貼著毯子,兩手往前伸,把屁股拱高。棉褲被她自己扯到膝蓋處,露出兩瓣白生生的臀肉。她手裡攥著那顆紅丹藥,往後探了探,又縮回來:「我夠不著——湘婷,你來幫我!」 湘婷走過去,蹲在她旁邊,接過丹藥。丹藥在她掌心滾了滾,表面的油潤觸感讓她指尖微微發麻。她另一手按住小鬱的臀瓣往兩邊分了分,露出中間那個收縮著的穴口,棕褐色的皺褶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 「你放鬆點。」湘婷說。 「我放鬆不了——」小鬱話沒說完,湘婷已經把丹藥抵了上去。丹藥剛碰到穴口的皮膚,表面就開始融化,一層溫熱的黏液滲出來,把藥體裹得滑溜溜的。湘婷用指腹輕輕往裡一推,整顆丹藥便順著滑了進去,消失在穴口深處。 小鬱「唔」了一聲,腰塌了塌,又拱回來:「涼……不,溫的。」 「化開了?」小雪問。 「好像……有點熱。」小鬱趴著沒動,聲音悶悶的,從毯子裡傳出來,「肚子裡像揣了團火。」 湘婷退開,佩奇已經蹲在毯子邊上了,手裡攥著她那顆丹藥,牛仔褲自己褪到腳踝,露出裡面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她倒是沒什麼扭捏,直接把內褲扯到一邊,露出穴口,回頭看了湘婷一眼:「你來。」 湘婷接過丹藥,依樣畫葫蘆,分開臀瓣,把丹藥抵上去。佩奇的穴口比小鬱緊些,丹藥在入口處卡了一下,湘婷加了點力氣,那層融化的黏液起到潤滑作用,藥體「啵」一聲滑了進去。佩奇悶哼一聲,膝蓋動了動,沒說話。 湘婷退開,手裡剩最後一顆。她低頭看了看丹藥,又看了看已經趴好的兩個人,深吸一口氣,把牛仔褲解開褪到膝蓋,蹲下身,學著她們的樣子趴下去,臉頰貼上毯子——毯子上還帶著小鬱和佩奇留下的體溫,溫熱的,混著一股淡淡的汗味。 她一手往後探,指尖碰到自己的穴口,那裡因為緊張而收得緊緊的。她把丹藥抵上去,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隨即那層外膜開始融化,溫熱的黏液沿著股溝往下淌。她咬著牙,指腹把丹藥往裡一推——整顆藥體滑進去的時候,體內湧起一股飽脹感,像被什麼東西撐開了,又迅速被溫熱的藥液包裹住。 她趴著沒動,等著那陣異樣感過去。丹藥在體內開始融化,一股熱流從腹部深處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四肢百骸都跟著暖和起來。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卻發現腰有點發軟,膝蓋也使不上力。 小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笑意:「感覺到了?」 --- 丹藥滑入體內時,湘婷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溫熱感。她趴在那兒,臉頰貼著毯子,等著那股熱流慢慢散開。 結果熱流沒散開,它炸開了。 「嘶——!」小鬱第一個彈起來,雙手摀著屁股,「這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辣!」 湘婷還沒來得及反應,腹部那團熱流就像燒紅的鐵塊一樣猛地竄起來,從腸道一路燒到肛口。她整個人從毯子上彈起,膝蓋一軟又趴回去,額頭抵著地毯,雙手死死攥住毯子邊緣。 「辣!好辣!」佩奇已經跪不住了,兩條腿夾緊又鬆開,手撐著地板,屁股高高拱起,「小雪!你這是丹藥還是辣椒油!」 小雪靠著桌沿,雙手抱胸,歪了歪頭:「喔,對喔。」 「什麼對喔!」湘婷咬牙撐起上半身,回頭瞪她,「你加了什麼?」 「為了加速血液循環嘛,我加了點辣椒。」小雪語氣平淡,好像這是什麼理所當然的事,「你們練功需要爆發力,血液循環越快,靈氣運轉越快。」 「你怎麼不早說!」佩奇整張臉漲紅,額角青筋都出來了,一隻手往後伸想去摸屁股又縮回來,「我肛門現在像著了火!」 湘婷趴在地上,感覺那團辣意從肛口往外蔓延,像有人往她身體裡塞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又燙又辣又脹。她咬緊牙關,額頭抵在毯子上,鼻尖全是舊地毯的黴味。她想忍,忍了大概三秒,然後也撐不住了,雙手撐地,膝蓋往前挪了挪,屁股往後拱,想讓那股辣意離自己遠一點。 「忍一下,」小雪說,「辣勁過去就好了。」 「多久?」小鬱聲音都在抖。 「大概二十秒吧。」 二十秒。湘婷數著,一秒,兩秒,三秒——那股辣意突然又往上竄,從肛口一路燒到小腹,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點了一把火。她整個人一顫,雙手撐地,腰往下塌,額頭抵著毯子,大口大口喘氣。 然後那股火突然熄了。 不,不是熄了。是爆炸了。 湘婷感覺一股洶湧的靈氣從丹田竄起,順著經脈噴湧而出,全身毛細孔都張開了,皮膚表面浮起一層淡淡的白色光暈。她猛地抬起頭,看見小鬱和佩奇也一樣,三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靈光,辦公室裡的空氣像被攪動的水,隱隱震盪。 「這……」小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雷光,紫白色的電弧噼啪作響,比平常粗了兩倍不止,「這也太誇張了吧?」 佩奇一揮手,金色光罩瞬間撐開,範圍罩住了半間辦公室,光芒凝實得像實體牆壁。她瞪大眼睛:「我這光罩……以前只能罩住一個人,現在……」 湘婷站起身,感覺雙腿前所未有的輕盈。她凝神,指尖一彈,一道靈力射出,打在牆角的紙箱上,紙箱轟然炸開,碎片飛了滿地。 「平常要全力一擊才有這威力,」她喃喃道,「現在隨手一揮就……」 「所以說嘛,」小雪從桌邊走過來,蹲下撿起一片紙箱碎片,「辣椒是有用的。血液循環快了,靈氣運轉就快,爆發力自然翻倍。」 「那能維持多久?」佩奇問。 「大概二十分鐘吧。」 三人對視一眼。二十分鐘的全力爆發,聽起來不多,但實戰裡,二十分鐘的巔峰狀態足以扭轉一場戰鬥。 湘婷來回走了兩步,感受著體內洶湧的靈力。那種感覺就像平常只能開小水管,現在突然換成了消防水柱,每一寸經脈都被撐得滿滿的,稍微一動就會溢出來。她忍不住又彈了一下手指,一道靈力射出,把桌上的馬克杯打飛出去,杯子撞在牆上碎成幾片。 「省著點用!」小鬱喊,「你這樣亂放,等下虛脫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知道,」湘婷收回手,壓了壓呼吸,「就是……有點控制不住。」 佩奇在旁邊試著把光罩收小又放大,像在玩玩具:「這感覺太好了,平常要蓄力半天的招式現在隨手就能放。」 三人在辦公室裡來回試招,小鬱朝窗外放了一道電弧,打在對面樓頂的鐵皮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佩奇的金色光罩收放自如,撐開時連空氣都被推開一圈波紋;湘婷練了兩次瞬移,從辦公室一角閃到另一角,落地時腳跟穩穩站住,連喘都沒喘。 小雪坐在桌沿,看著她們,嘴角微微彎著,沒說話。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湘婷感覺那股洶湧的靈力開始減弱,像退潮一樣緩緩回落。她停下動作,喘了口氣:「好像……快沒了。」 話音剛落,小鬱突然整個人一軟,癱坐在地上,額頭全是汗:「我也……不行了,腿好軟……」 佩奇的金色光罩閃了兩下,啪地碎了。她整個人往前一栽,雙手撐地,跪在那兒大口喘氣,像跑了十公里:「這副作用……也太……」 湘婷往後退了兩步,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在舊毯子上。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樣,連抬起胳膊都費勁,手指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皮膚上那層淡淡的光暈已經消失,恢復了平常的顏色。 「二十分鐘,」小雪走過來,蹲下看了看她的臉色,「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你怎麼不早說用完會這樣……」湘婷癱在毯子上,聲音都有氣無力。 「說了你們就不會用了嗎?」 湘婷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肚子突然一陣劇痛,像被人從裡面狠狠擰了一把。她「嘶」地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雙手摀住小腹。 「怎麼了?」小雪問。 「肚子……好痛……」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小鬱已經臉色發白,雙腿夾緊,手撐著地:「我……我也……」 佩奇二話不說,猛地撐起身就往廁所跑。湘婷也顧不上腿軟了,連滾帶爬地從毯子上撐起來,跟著往廁所衝。三個人擠在廁所門口,佩奇已經衝進去佔了第一間,小鬱在她後面急得跺腳:「快點!快點!」 「你催什麼!」佩奇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悶哼,「我這……啊——!」 湘婷扶著門框,肚子一陣陣絞痛,像裡面的腸子全打了結。她咬著牙,額頭上全是冷汗,感覺那股辣意又從肛口竄上來了,這次還帶著洶湧的便意。 「我出來了,換你!」佩奇推開門,臉色煞白,額角全是汗。 小鬱衝進去,門砰地關上。湘婷靠在牆上,雙腿發抖,肚子又是一陣劇痛,她整個人往下滑了半步,手撐住洗手檯才沒跌坐在地上。 等小鬱出來,湘婷已經快站不住了。她衝進廁所,馬桶蓋一掀,整個人坐下去,那股辣意在肛口炸開,像有人往她屁股裡噴了辣椒水。她咬著嘴唇,悶哼一聲,雙手攥著馬桶邊緣,指節發白。 「啊……!」隔壁傳來佩奇的慘叫,「怎麼連拉的都這麼辣!」 「我的也是!」小鬱的聲音從另一邊傳出來,帶著哭腔,「小雪!你這藥到底加了什麼!」 小雪的聲音從辦公室方向飄過來,不緊不慢:「就是辣椒啊,我說了。」 「你加了多少!」湘婷撐著馬桶邊緣,聲音都在抖。 「大概……半斤吧。」 「半斤?!」 湘婷感覺肛口像被火燒一樣,辣意從裡往外漫,連皮膚表面都燙得發紅。她低頭看了一眼——馬桶裡的水都微微泛著紅光,帶著一股嗆人的辣椒味。 三間廁所裡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持續了快十分鐘,才慢慢平息下來。湘婷撐著牆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扶著門框挪出廁所。 小鬱和佩奇也先後出來,三個人臉色慘白,走路都夾著腿,姿勢像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傷兵。 「我以後……再也不吃辣了。」小鬱癱在椅子上,聲音虛弱。 「你那是吃辣嗎!」佩奇趴在桌上,「你那是往屁股裡塞辣椒!」 湘婷沒力氣說話,整個人癱在舊毯子上,閉著眼睛喘氣。肛口還在隱隱發燙,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小雪從櫃子裡翻出一袋冰塊,丟到她旁邊:「拿去敷一下。」 湘婷睜開眼,看著那袋冰塊,又看了看小雪:「你……」 「我知道會辣,」小雪說,「但我也知道你們會需要這個。」 湘婷嘆了口氣,撐著身子爬起來,接過冰塊。小鬱和佩奇也湊過來,三個人擠在辦公室角落的舊毯子上,各自把冰塊往屁股底下墊。冰涼的觸感碰到滾燙的肛口時,湘婷整個人打了個哆嗦,那股辣意終於被壓下去一些,像燒紅的鐵板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趴在那兒,臉頰貼著毯子,冰塊隔著布料貼著肛口,涼意慢慢滲進去,火辣辣的痛感終於緩和下來。小鬱在她旁邊,也趴著,手裡攥著冰塊往屁股底下塞,嘴裡還在小聲哼哼。佩奇在另一邊,姿勢差不多,三個人都沒力氣說話,只有小雪站在桌邊,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湘婷閉上眼睛,冰塊的涼意順著肛口慢慢擴散,身體終於不再發燙了。 --- 湘婷把冰塊從屁股底下抽出來,扔進旁邊的塑膠袋裡。腰還是酸的,但那股絞痛已經退了大半。她撐著毯子坐起來,看見小鬱和佩奇也正慢吞吞地爬起身,臉色都還帶著點蒼白。 「我覺得我們該驗收一下訓練成果。」湘婷說,把牛仔褲拉上來扣好。 小鬱揉著後腰,眼睛一亮:「去哪?」 「找個地方練練手唄。」佩奇接話,聲音還有些啞,「總不能練了老半天,真遇上事又腿軟。」 小鬱歪頭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手:「對了,妳之前不是說過那個殭屍村嗎?就是妳被咬的那個地方。」 湘婷動作一頓。那個夜晚的記憶一下子湧回來——義莊裡陰冷的空氣,腐爛的氣味,黑暗中撲過來的身影,還有屁股上那一下撕裂般的疼痛。她下意識伸手往後摸了一下,牛仔褲布料下的皮膚隱隱發疼,像某種殘留的回憶在跳動。 「好像……可以。」她說,聲音比預期低了些。 小鬱湊過來,盯著她的臉:「怕了?」 「誰怕了。」湘婷抬起頭,語氣硬起來,「那次是我沒準備好,又一個人。現在我們有四個人,還練了這麼久,正好去把場子找回來。」 佩奇靠在桌邊,雙手抱胸:「那地方還在嗎?」 「應該在。」湘婷站直身體,後頸的舊疤隱隱發熱,「那些東西不會自己消失。而且,」她頓了頓,「我欠那一口,總得討回來。」 小鬱嘿嘿笑了兩聲:「行啊,那就去一趟。正好試試我的雷法能不能劈爛幾個。」 佩奇點頭:「我去把裝備收拾一下,蠱蟲也得帶著。」 小雪從角落走過來,手裡拎著一個布袋:「我這裡有些藥丸,外傷和解毒的都有。你們帶上。」 湘婷接過布袋,掂了掂重量,抬眼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把辦公室切成明暗兩半。她深吸一口氣,胸口那團憋了許久的情緒慢慢燒起來——恐懼,還有別的什麼,一種想證明什麼的衝動。 「那就這樣。」她轉過身,看向小鬱和佩奇,「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出發。」 小鬱舉起拳頭,佩奇揚了揚下巴。湘婷把布袋背到肩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這間小小的陰陽閣,她們三個人的據點。 「走吧。」她說。 三個人各自拎起背包,檢查裝備,關燈,鎖門。湘婷站在走廊裡,手裡握著那把古劍的劍柄,指尖微微發緊。殭屍村,她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然後邁開步子,往電梯走去。 --- 四人收拾好裝備,湘婷背起布袋,手握古劍劍柄,正要邁向電梯。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玻璃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響。 一個女生大步走進來,紮著高馬尾,身穿緊身運動背心和短褲,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她身材苗條卻透著一股硬朗勁,肌肉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像是練過多年武術的底子。她掃了一圈辦公室裡的四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雙手叉腰,扯開嗓子大喊:「我要踢館!」 那聲音又亮又脆,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震得桌上文件都跟著抖了一下。 湘婷的手停在劍柄上,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小鬱原本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轉頭看向湘婷,張了張嘴又合上。佩奇靠在桌邊,雙手抱胸,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門口那個女生,嘴角微微抽動。 小雪拎著布袋站在角落,安靜地看著來人,沒說話。 那女生見沒人回應,又往前跨了一步,雙手撐在腰上,挺直背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自信:「怎麼?沒人敢接?你們陰陽閣不是專門處理怪事的嗎?我來看看你們有多大本事!」 她說著,目光在四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湘婷手中的古劍上,眼睛一亮,又補了一句:「那劍看起來不錯,待會贏了讓我瞧瞧!」 四人呆滯地看著那個女生,心想哪裡跑出來的瘋子。
變態小生

另有《債臺肉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