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湘婷正從折疊椅裡爬出來,牛仔褲還掛在腳踝上。她手忙腳亂地拉上褲子,屁股一碰到布料就疼得倒抽一口氣。 「你們……你們把我老婆怎麼了!」 委託人衝進客廳,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蹬蹬作響。他老婆站在牆角,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看見丈夫回來,嘴唇抖了抖,眼淚就掉了下來。 「老公……」 「老婆!」他撲過去抱住她,雙手在她背上來回摩挲,像在確認她還活著,「你醒了?你真的醒了?這半個月你天天半夜哭,嚇死我了……」 女人靠在他懷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委託人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著湘婷和小鬱:「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我以為她這輩子都要這樣了。」 他鬆開老婆,快步走到茶几旁,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雙手遞給小鬱:「說好的酬勞,一分不少。」 小鬱接過紙袋,掂了掂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謝啦,老闆。」 湘婷站在一旁,屁股還在隱隱作痛,肛口那處被雞毛撢子捅過的地方火辣辣的,連站直都費勁。她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場面話,小鬱卻把紙袋往她懷裡一塞:「喏,你的。」 湘婷低頭看了一眼,紙袋沉甸甸的,裡面是厚厚一疊鈔票。她愣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厚度——起碼五十萬。 「這是……我的?」 「廢話,合夥人嘛。」小鬱拍了拍她的肩,「你出的力不比我少。」 湘婷盯著那疊鈔票,肛口的疼痛好像瞬間輕了一半。她來回翻了翻紙袋,確認裡面的鈔票都是真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你早說酬勞這麼多,我剛才就該多捅那鬼幾下。」 小鬱噗地笑出來:「你省省吧,雞毛撢子捅自己屁股的滋味還沒嘗夠?」 湘婷白了她一眼,卻沒反駁。她把紙袋抱在胸前,屁股的痛好像真的沒那麼難忍了——五十萬,夠她付半年房租,還能剩下一大筆。 委託人還在安撫老婆,兩人抱在一起低聲說話。小鬱朝湘婷使了個眼色:「走了,別打擾人家夫妻團圓。」 湘婷點點頭,跟著小鬱往門口走。她步伐有些僵硬,屁股每走一步都在抗議,但懷裡的紙袋沉甸甸的,壓得那點疼痛都變得可以忍受。 兩人走出委託人家門,穿過走廊,下了樓梯。秋風從樓道口灌進來,吹在她發燙的臉上,涼颼颼的。 「小鬱。」 「嗯?」 「下一單什麼時候有?」 小鬱回頭看了她一眼,笑得賊兮兮的:「怎麼,屁股不疼了?」 湘婷抱緊懷裡的紙袋,咧嘴一笑:「疼,但錢夠多就不疼。」 兩人並肩走進巷子,夕陽把影子拉得長長的。回到小鬱家中時,湘婷把紙袋往桌上一擱,整個人癱進沙發裡,屁股一碰到坐墊又彈了起來——那處傷還沒好,但看著桌上的錢,她覺得這趟值了。 --- 「你剛才那招真的帥。」小鬱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手裡轉著一支筷子,「咻——雞毛撢子直接射穿那鬼,很像電視上那種劍仙耶。」 湘婷趴在沙發邊緣,屁股墊著兩個抱枕,聞言愣了一下。「劍仙?」 「對啊,就那種手一揮,劍就飛出去殺妖除魔的。」小鬱比劃了一下,「你現在就是我們這行的劍仙了,只是射出去的是雞毛撢子。」 湘婷忍不住笑出聲,牽動臀部肌肉又嘶了一聲。她想了想,劍仙——好像真的滿帥的。以前在公司當OL,整天被主管罵簡報字太小,現在她一張嘴就能把鬼轟散,確實有那麼點仙氣。 「那我要不要也弄把劍來玩玩?」湘婷半開玩笑地說。 小鬱聽到「劍」字,眼睛突然一亮,筷子在指尖轉了兩圈。「說到劍,我倒是想到一個委託。」 「什麼委託?」 「就之前接過一個案子,委託人說他家收藏了一把古劍,從某個私人博物館借來展覽的,結果劍剛到家裡就出事。」小鬱把筷子放下,撐著下巴,「半夜會有劍鳴聲,然後他兒子開始夢遊,走到劍前面跪著磕頭,磕到額頭都破了。」 湘婷皺眉。「劍會叫?」 「據說是這樣,他錄了音給我聽,確實有嗡嗡聲,像什麼東西在劍裡震。」小鬱聳聳肩,「我本來想接,但那時候剛好遇到你,就先把案子擱著了。」 「那劍現在還在委託人手裡?」 「應該還在,他說博物館那邊也拿不回去,一靠近劍就有人暈倒。」小鬱頓了頓,「博物館那邊好像也挺頭痛的,說這劍是鎮館之寶,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湘婷伸手拿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她感覺後頸的舊疤微微發熱,但只有一瞬間,她沒放在心上。「聽起來比雞毛撢子那個案子有意思多了。」 「對吧!」小鬱拍了一下大腿,「而且酬勞開得比城東那家還高,博物館出的錢,不會小氣。」 湘婷撐著抱枕慢慢坐直身體,屁股的腫痛已經消退不少,至少能正常坐著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 「明天吧,今天先休息。」小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你屁股還有傷,別折騰了。」 湘婷點頭,目光落在桌上的酬勞紙袋上,那疊鈔票厚得紮實。劍仙——她心裡默念這兩個字,嘴角微微上揚。以前她連劍都沒碰過,現在居然要去看一把會叫的古劍。 隔天一早,兩人搭上公車,搖搖晃晃穿過半個城市,在一條安靜的巷弄前下車。巷底佇著一棟灰白色的老建築,門口掛著褪色的木牌,上頭刻著幾個字——私人博物館。 --- 博物館的鐵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內,搓著手迎上來:「兩位師父是吧?我是陳老闆,裡面請裡面請。」 湘婷跟著小鬱跨進門檻,鼻腔裡瞬間湧進一股樟腦丸混著舊木頭的氣味。展廳不大,幾排玻璃櫃沿牆排開,裡頭擺著青銅香爐、褪色的卷軸、幾件看不出年代的陶罐。燈光昏黃,打在櫃面上反射出一層油膩的光。 陳老闆領著兩人穿過展廳,推開一扇通往內室的木門。「劍就在裡面,說來慚愧……這一個月我沒睡過一個好覺。」 內室比外頭窄了一半,四面牆貼著深色壁紙,屋子正中央擺著一張紅木長案,案上擱著一把帶鞘的古劍。劍鞘是暗銅色,纏著幾圈已經發黑的絲繩,看起來沒什麼特別。 「它什麼時候開始異動的?」湘婷問。 「半個月前吧,」陳老闆壓低聲音,「先是半夜有嗡嗡聲,我以為是風吹窗戶,結果起來一看,那把劍自己從架上飄起來了,懸在半空中抖,像……像活的。」 「飄起來?」 「對,然後它飛過來砍我!」陳老闆拉起袖子,小臂上有一道結痂的長疤,「我躲得快,只劃到這兒。隔天我把它裝進箱子裡送去朋友那兒,結果第三天早上,它又好好地躺回架上。我調監視器看——半夜三點,那把劍自己從箱子裡飛出來,穿過兩道門,回到原位。」 小鬱蹲在長案前,瞇著眼打量那把劍。「你請過別人了?」 「請了兩個師父,一個做法事做到一半被劍柄敲暈,另一個說這是兇器,叫我扔了。我哪敢扔?扔了它自己回來。」 湘婷和小鬱交換了一個眼神。小鬱從腰包裡摸出兩張黃符,遞了一張給湘婷:「一人一邊,先探探它什麼路數。」 兩人分別繞到長案兩側,湘婷捏著符紙,指尖能感受到一股細微的震動——不是她的手在抖,是那把劍在鞘裡震,像某種低頻的嗡鳴從劍身裡滲出來。 「動手。」小鬱低喝一聲,符紙朝劍身貼過去。 符紙剛碰到劍鞘,那把劍猛然一顫,鞘口「噌」地彈開半寸,一道寒光從縫隙裡射出。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古劍已經整個飛出鞘,在空中轉了半圈,劍尖直指她的臉。 「退!」小鬱一把拉開她,同時甩出另一張符紙。符紙在半空中「啪」地炸開一團藍火,打在劍身上——劍身只是頓了一下,接著像被惹惱了似的,調轉劍尖朝小鬱橫掃過去。 小鬱往後一仰,劍鋒貼著她的鼻尖掠過,削掉幾根頭髮。湘婷趁機雙手結印,丹田裡那股靈力順著肛口往上竄,聚到掌心化成一道白光,朝古劍轟過去。 白光砸在劍身上,發出「嗡」的一聲悶響,劍身晃了晃,卻連一道劃痕都沒留下。 「沒用?」湘婷愣住了。 小鬱也皺起眉,又甩出兩張符,符紙在劍身上爆開兩團火,古劍照樣飛得穩穩當當,懸在半空中,劍尖緩緩地來回擺動,像在打量眼前兩個人。 「它不是邪物,」小鬱低聲說,「符紙和靈力對它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劍裡頭沒有怨氣,也沒有鬼氣。」 「那它為什麼會飛?」 「不知道,但它好像……」小鬱頓了一下,「在跟我們玩。」 話音剛落,古劍突然加速,劍身平拍過來,像一條甩動的鞭子。湘婷閃避不及,劍身「啪」地抽在她屁股上,隔著牛仔褲火辣辣地疼。她「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踉蹌往前撲了兩步。 「靠,它打我屁股!」湘婷回頭瞪著那把劍,古劍在空中得意地晃了晃,像在笑。 小鬱忍不住噗嗤一聲:「劍仙大人,你被劍欺負了。」 「你還有心情笑!」湘婷話沒說完,古劍又轉向小鬱,劍身朝她臀部一拍。小鬱「哇」地跳起來,雙手捂住屁股:「它打我!它打我了!」 古劍在兩人之間飛了一圈,像是在挑釁。湘婷這下火了,抓起腰間的桃木短棍往上揮,古劍輕巧地一側身,躲開棍子,劍鋒順勢往下一劃——「嘶啦」一聲,湘婷的牛仔褲後方被劃開一道長口子,布料翻捲,露出一條紅腫的痕跡。 「我的褲子!」湘婷驚叫。 古劍沒有停,劍身轉向小鬱的後背,劍尖在她褲子上也劃了一道口子。小鬱低頭看了看破洞,又看了看那把劍,表情複雜:「它……它專挑屁股下手?」 湘婷忍著痛,又轟了一發靈力炮,白光打在劍身上依然像打在鋼板上,連個響都沒有。古劍懸在原地,劍身微微抖動,發出低沉的嗡鳴,像在嘲諷她的無能為力。 陳老闆縮在門邊,聲音發抖:「兩位師父,你們……你們撐得住嗎?」 湘婷喘著氣,額頭滲出細汗。她和小鬱背靠背站著,兩人的褲子後方都被劃了好幾道口子,臀部的皮膚上浮起一條條紅痕,火辣辣地疼。古劍在空中轉了一圈,劍尖指向天花板,靜靜地懸著,像是在等她們的下一個動作。 「這劍……不是邪物,」湘婷喘著氣,「我們的攻擊對它一點用都沒有。」 小鬱苦笑:「那現在怎麼辦?它好像還沒玩夠。」 古劍輕輕震了一下,劍身又壓低幾分,指向兩人的臀部。湘婷後頸的舊疤微微發燙,但她顧不上思考那個——眼前這把劍,正一步一步地把她們往角落裡逼。 --- 古劍在空中微微一顫,劍尖劃出一道銀弧,像在打量獵物。湘婷和小鬱背靠背,誰也不敢先動。 「它好像在……看我們?」小鬱壓低聲音。 「廢話,它剛才劃的就是我們的屁股!」湘婷咬牙,「你還有沒有什麼符咒能用的?」 「剛剛都試過了,沒用啊!」 古劍突然發出嗡鳴,劍身一震,化作一道寒光朝兩人射來。小鬱猛地推開湘婷,自己往另一側滾去。古劍卻像有眼睛似的,在半空畫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追湘婷而去。 「靠!」湘婷爬起來就跑,但博物館的展廳裡根本沒地方躲。古劍貼著地面飛掠,劍尖精準地對著她的臀部——啪!一道劍氣抽在她牛仔褲上,布料瞬間裂開一道口子,露出紅腫的臀肉。 「啊!」湘婷痛呼一聲,腳下踉蹌。 小鬱見狀,抄起一旁的展示架朝古劍砸去。古劍靈巧地一扭,避開攻擊,劍身一轉,劍柄狠狠撞在小鬱的屁股上。小鬱整個人被撞飛出去,摔在展櫃上,玻璃碎了一地。 「媽的……這劍專門打屁股的嗎?」小鬱揉著屁股爬起來。 古劍不給她們喘息的機會,劍光連閃,兩道劍氣分別抽在兩人的臀上。湘婷和小鬱同時慘叫,牛仔褲的裂口越來越多,紅腫的臀肉上又添了幾道新傷。 「分開跑!」湘婷大喊。 兩人朝相反方向奔去。古劍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該追誰,最後劍尖一轉,鎖定了湘婷。湘婷跑進展廳深處,回頭一看,古劍已經追到面前,劍尖直指她的臉。 「等等——」 話沒說完,腳下被地毯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倒。古劍抓住這個瞬間,劍身一沉,劍尖精準地對準她的股間——噗嗤! 湘婷只感覺一陣冰涼的銳痛從肛門貫穿而入,像是被一根冰柱捅穿了身體。她張了張嘴,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斷裂。 …… 湘婷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中。腳下是光滑如鏡的水面,倒映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她低頭看去,水面上倒映的竟然是一把劍。古樸的劍身,青銅色的劍柄,劍身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你醒了。」 湘婷猛地抬頭。那把劍就懸在她面前,劍尖對著她,聲音低沉而悠遠,像是從劍身內部傳出來的。 「你……你會說話?」湘婷後退一步。 「我是這把劍的劍靈。」古劍微微晃動,「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湘婷滿臉問號,「我跟你很熟嗎?」 劍靈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我需要一個宿主來養劍。你體內的靈氣很充裕,尤其是你的肛門——那裡的靈氣濃度比丹田還高,是絕佳的養劍之所。」 湘婷的下巴差點掉下來。「你、你說什麼?你要住在我……我屁股裡?!」 「不必擔心。」劍靈語氣平淡,「我可以變大變小,進出你的肛門毫無困難。」 「不是,這不是大小的問題——」湘婷扶額,「為什麼偏偏是我?」 「因為你身上有殭屍牙的靈力殘留,又有尻之呼吸的根基,靈氣經由肛門循環,與劍氣的路徑完全吻合。」劍靈頓了頓,「而且,你剛才被我的劍身貫穿,劍氣已經與你的身體產生了共鳴。現在,你已經是我唯一能選擇的宿主了。」 湘婷啞口無言。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把懸在面前的古劍,腦子裡亂成一團。 「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主人,我可以傳授你劍招。」劍靈的聲音帶著誘惑,「以你的靈力基礎,配合我的劍氣,威力會比雞毛撢子強上十倍不止。」 湘婷的眼睛亮了一下。雞毛撢子那次的威力她還記得,要是換成真正的古劍——「成交!」 話一出口,劍靈發出一聲滿意的嗡鳴,劍身化作一道流光,鑽入湘婷的眉心。湘婷只感覺一股冰涼的氣流從額頭貫入,順著經脈向下流竄,最後停在丹田處,安安靜靜地蟄伏下來。 …… 湘婷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博物館的地板上,小鬱正蹲在旁邊拍她的臉。 「湘婷!湘婷你醒醒!」小鬱的語氣帶著焦急。 湘婷咳嗽兩聲,撐著身體坐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牛仔褲破了一個洞,但沒有傷口,古劍貫穿時留下的傷已經消失了。 「我沒事。」她喘了口氣,「那把劍……它跟我說話了。」 「什麼?」小鬱瞪大眼睛,「它跟你說了什麼?」 湘婷深吸一口氣,把識海裡發生的事一口氣說了出來。小鬱聽完,愣了三秒,然後—— 「噗。」小鬱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笑什麼?」湘婷警覺地看著她。 「哈哈哈哈哈哈!」小鬱終於忍不住爆笑出聲,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地上打滾,「人家酒劍仙是用酒葫蘆養劍,你倒好——你是尻劍仙!用肛門養劍!哈哈哈哈!」 湘婷的臉色瞬間漲紅。「閉嘴!你閉嘴!」 「我是尻劍仙——用肛養劍的尻劍仙——」小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飆出來了。 湘婷惱羞成怒,一股靈力從丹田湧起,順著經脈直奔肛門。她雙腿微蹲,猛地一用力——咻!一道寒光從她股間射出,古劍破空而出,帶著凌厲的劍氣直撲小鬱。 「哇啊啊!」小鬱的笑聲瞬間變成慘叫,翻身就跑。古劍貼著地面飛掠,劍身一橫,啪!精準地抽在小鬱的屁股上。 「啊!你來真的!」 啪!又一劍。 「饒命啊劍仙大人!」 啪!啪!啪!古劍追著小鬱滿展廳亂竄,劍光連閃,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她的臀上。小鬱東躲西藏,一會兒跳上展櫃,一會兒滾到展臺後面,但古劍像長了眼睛一樣,怎麼躲都躲不掉。 「湘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快收了它!」小鬱捂著屁股滿場亂跑,聲音帶著哭腔。 湘婷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說——尻劍仙大人威武!尻劍仙大人千秋萬代!」小鬱邊跑邊喊,屁股上又捱了好幾下。 湘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她心念一動,古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乖乖飛回她身邊,懸在身側。小鬱癱在地上,揉著紅腫的屁股,滿臉委屈地看著她。 「你這個……你這個瘋女人。」小鬱喘著氣,「一把劍就把你收買了。」 湘婷摸了摸懸在身邊的古劍,劍身傳來一陣溫熱的震動,像是在回應她。她低頭看著劍身上的符文,嘴角的笑意慢慢斂去。 「小鬱。」她開口,「你說,這把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小鬱撐著地板坐起來,表情也認真了。「博物館的古劍,劍靈主動認主,還指名要住你屁股裡——」她皺了皺眉,「這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