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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1

正式合夥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5,894 · 全作 92,669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照進來,把會議室的桌面切成明暗兩半。湘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指無意識地轉著那支用了三年的原子筆,螢幕上的Excel表格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五十萬。那個數字在腦子裡轉了一整個晚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這雙手前陣子還在敲鍵盤、泡咖啡、被主管罵到偷偷在廁所掉眼淚。現在卻能轟散女鬼、噴出靈力、跟殭屍王正面幹過一場。臺北的房租、保險、每個月那點死薪水……她在心裡算了一筆帳,發現答案根本不用算。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往人事部走。 「我要辦離職。」 人事小姐抬起頭,愣了一下。「湘婷?你……確定?」 「確定。」她點頭,語氣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平靜。「做到這個月底。」 手續比想像中簡單。填表、蓋章、交接清單。她走回自己座位收拾東西時,經過佩奇的位子——空的。桌上連杯子都沒了,螢幕關著,鍵盤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佩奇呢?」她問隔壁的同事。 「喔,她啊。」同事壓低聲音,「上禮拜不知道怎麼了,說身體不舒服,一直請假到現在。聽說好像……那邊出了什麼問題,走路都怪怪的。」 湘婷沒接話。她低下頭繼續收東西,把抽屜裡那幾包零食丟進紙箱,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她想起那個布偶,想起佩奇在會議室裡痛得臉色發白、坐都坐不住的樣子。 活該。她在心裡說。 紙箱裝好了。她抱起紙箱,最後一次環顧這間辦公室——螢幕的藍光、咖啡機的味道、主管那張永遠皺著的臉。這裡曾經是她生活的全部,現在卻像一個她已經離開很久的地方。 她走出公司大門,午後的風迎面吹來。 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是小鬱傳來的訊息:「考慮得怎麼樣?」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正要打字回覆,忽然覺得後頸一陣發燙——那道舊疤又熱了起來,像被什麼東西盯住一樣。 她下意識回頭。 公司大樓的玻璃帷幕反射著刺眼的陽光,什麼都看不清楚。但那道視線黏在她背上,沉甸甸的,像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從某個暗處死死地鎖住她——一場黑暗的計畫,正在悄悄展開。 --- 湘婷揹著登山包站在小鬱家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很快開了,小鬱探出半個頭,看見是她,眼睛一亮。 「喔?妳怎麼來了?」 「辭職了。」湘婷走進屋裡,把包往地上一擱,語氣平靜:「我想好了,跟你一起幹。」 小鬱愣了一秒,隨即咧嘴笑開:「真的假的?妳不是說要回去當上班族?」 「上班族沒意思。」湘婷在椅子坐下,看著她:「我這幾個月經歷的事,比在辦公室十年還精彩。而且……我現在有陽火炮,也有尻之呼吸,多少能幫上忙。」 小鬱在她對面盤腿坐下,託著下巴想了想:「妳說得對。多一個人手,確實好辦事。而且……」 她瞇起眼睛,語氣帶了點戲謔:「妳那個屁股,天生就是招鬼的料。站那兒褲子一脫、屁股一翹,什麼妖魔鬼怪都自己送上門來,省得我們滿山遍野找人。」 湘婷臉一紅,瞪了她一眼:「妳能不能講得正常一點?」 「講正常點就沒意思了。」小鬱笑著擺擺手,隨即正色:「不過我是說真的。妳這體質確實稀有,鬼物聞到味道就會湊過來,找線索比我們瞎摸快多了。」 湘婷抿了抿嘴,沒反駁。這幾個月下來,她早就認清自己這個特異體質有多好用——雖然每次用的方式都讓她羞恥到想挖洞鑽進去,但效果確實沒話說。 「正好。」小鬱站起身,走到牆邊翻了翻,抽出一張紙條:「我手上剛好接了一個案子,城東那邊一戶人家半夜老聽到哭聲,天花板還滲血水。本來想一個人去的,既然妳來了,一起。」 湘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地址,點頭:「行。」 「那走吧,趁天還沒黑。」 兩人收拾了一下,鎖上門,並肩往巷口走去。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落在柏油路上,一前一後,像是並排的兩把劍。 半小時後,她們停在一棟老舊公寓前。三樓的窗戶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隱約能看見一角泛黃的符紙貼在玻璃內側。 「到了。」小鬱抬頭看了一眼,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湘婷站在她身旁,後頸的舊疤微微發燙,像是聞到了獵物的味道。 --- 客廳燈光昏黃,茶几上擱著兩杯涼透的茶。委託人姓陳,四十出頭,眼下一圈青黑,說話時雙手不停搓著膝蓋。 「就……上禮拜三晚上,我老婆說要去超商買東西,回來就不對勁了。」他壓低聲音,像怕被誰聽見,「一開始只是不說話,後來半夜會站在我床邊盯著我看。白天又好好的,跟我說沒事。」 湘婷和小鬱對視一眼。客廳角落坐著個女人,短髮,穿居家服,低頭滑手機,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但湘婷後頸的舊疤突然燙了一下。 小鬱已經瞇起眼睛,手悄悄伸進腰間的布袋。她湊近湘婷耳邊:「那女人肩膀上有東西。你看她後頸,是不是有一層淡淡的灰氣?」 湘婷仔細一看,果然——那女人低頭時,後頸皮膚下隱約有暗色在流動,像頭髮絲在水裡漂。 「陳先生,」小鬱開口,語氣平靜,「麻煩你現在出門,去樓下便利商店坐半小時,沒叫你別回來。」 「啊?為什麼——」 「你老婆身上的東西不是普通髒東西。」小鬱說,「我們要開壇,你在場會礙事。」 陳先生臉色發白,張了張嘴,終究沒多問,抓起鑰匙就往外走。門關上的瞬間,那女人——不,那東西——緩緩抬起頭。 她的眼睛是正常的,嘴角甚至掛著微笑:「你們要幹嘛?」 小鬱沒理她,從布袋裡抽出三張黃符,咬破指尖在符上畫了兩筆,遞給湘婷一張:「我數到三,你那邊動作快。」 湘婷點頭。她解開褲頭,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內褲。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撐住茶几,把臀部高高撅起。 那女人歪了歪頭,視線黏在湘婷裸露的臀肉上。她的笑容慢慢擴大,嘴角咧到不自然的角度,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來啊,」湘婷咬牙,把內褲往下扯了半截,露出雪白的臀肉,「想吃就過來。」 那東西的瞳孔驟然收縮。女人猛地站起來,身體僵直,像被什麼從內部撐開——她的嘴巴張大,一聲尖銳的嘶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小鬱的符紙已經揚起,嘴裡念念有詞。 灰黑色的霧氣從女人七竅湧出,在半空凝成一個人形,張牙舞爪地朝湘婷撲去。就在小鬱的符紙即將貼上它的瞬間,那鬼影卻猛地一扭,沒有撲向湘婷,反而掉頭,直直衝回女人體內。 女人身體一震,眼睛翻白,接著—— 她暴走了。 雙手成爪,指甲瞬間暴長,嘴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朝湘婷撲過來。湘婷褲子還褪在腳踝,來不及拉,只能狼狽地往旁邊滾。 小鬱的符紙貼空了。 那女人——或者說,那東西——站在客廳中央,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歪著,咧嘴笑:「想騙我出來?你們還嫩了點。」 --- 女人撲過來的速度比想像中快。湘婷只來得及側身,就被那股力道撞得往後踉蹌,後腰撞上茶几邊緣,痛得她倒抽一口氣。茶几上的玻璃杯跟著震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甚至能聞到女人身上那股混著汗臭和某種腐敗甜味的氣味,濃得嗆鼻。 「小鬱!」 小鬱已經咬著牙撲上去,從背後扣住女人的手臂。她的手指深深掐進女人的手腕,青筋暴起,但女人的力氣大得不像話,手腕一翻就把小鬱甩開,反手一掌拍在她胸口。那一掌帶著風聲,砰的一聲悶響,小鬱整個人往後飛出去,後腦勺撞上牆角,咚的一聲悶響,她軟倒在地,沒了動靜。她的頭歪向一側,嘴角滲出一絲血,眼皮微微顫動,卻沒有睜開。 「小鬱!」湘婷慌了,想衝過去,腳下卻被自己褪到腳踝的牛仔褲絆住,整個人往後倒。折疊椅在她身後喀啦一聲折疊起來,她的屁股正好卡進椅背和座面之間的縫隙,動彈不得。椅面的鐵邊緣硌進腰側的軟肉,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她用力撐著椅面想爬起來,腰卻卡死了,怎麼扭都出不來。牛仔褲還纏在小腿上,內褲半褪,她的屁股就這麼高高翹在折疊椅上,像塊砧板上的肉。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在耳邊轟轟作響,額頭冒出一層細汗。她試著把膝蓋往裡縮,折疊椅跟著晃了一下,發出刺耳的吱嘎聲,但她的胯骨被椅背的橫桿卡得死死的,越是用力,鐵桿就陷得越深,勒出一圈紅痕。 「該死——」 身後傳來腳步聲。湘婷回頭,看見女人歪著頭走過來,嘴角咧著一個過大的弧度,眼神裡帶著某種玩味的笑意。她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支雞毛撢子,紅色的塑膠柄,尾端綁著一撮灰撲撲的雞毛。那撮毛已經掉了大半,剩下的幾根歪歪斜斜地翹著,看起來像是從哪個角落翻出來的舊貨。 「妳想幹嘛——」湘婷的話還沒說完,雞毛撢子就帶著風聲抽下來。 啪! 雞毛撢子的塑膠柄抽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清脆響亮,像一記耳光打在肉上。湘婷整個人往前一彈,痛得叫出聲:「啊!」那一瞬間,她感覺臀部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了一下,從皮膚表面炸開的刺痛迅速蔓延到整個下半身。 「叫得挺好聽的嘛。」女人聲音黏黏的,像含著什麼東西在說話。她繞到湘婷側邊,又抽了一下,這一下打在臀肉下緣,湘婷的腿猛地繃緊,膝蓋抖了一下。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顫動,像是被抽打過的果凍,皮膚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紅印。 「住手——妳給我住手——」 女人沒理她,雞毛撢子一下一下往下抽。啪、啪、啪,塑膠柄打在屁股上,湘婷的臀肉開始發紅發燙,每一記都帶著尖銳的刺痛。她想躲,可是身體卡在折疊椅裡動不了,只能咬著牙承受。她的手指死死攥著椅面的邊緣,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塑膠表面,留下一道道白痕。每一次抽打,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往前拱一下,像是想逃開,卻又被卡住的胯骨拽回來,徒勞地承受下一記。 「嗯……啊……妳這個瘋子……」 女人抽了十幾下才停手,湘婷的屁股已經紅了一片,皮膚上浮起幾道平行的腫痕,像是被鞭子抽過的痕跡,腫脹的皮膚微微發亮,碰一下就疼。她喘著氣,額頭冒汗,眼角泛著淚光,卻還是用力瞪著女人。她的嘴唇在顫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隱約滲出血絲。 「怎麼,不服氣?」女人蹲下來,湊近湘婷的耳邊,呼出的氣帶著一股腐敗的甜味,像是水果爛掉之後的味道,混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腥氣。「妳剛才不是挺會跑的嗎?」 湘婷別開臉,不說話。她能感覺到自己後頸的舊疤在隱隱發燙,像是某種無形的感應在體內流竄,但她現在沒空去想這件事。她的注意力全在身後那根雞毛撢子上,女人正把它在手裡轉了一圈,紅色的塑膠柄在她指尖翻轉,尾端的雞毛掃過空氣,帶起一陣細微的塵埃。 女人站起來,手裡的雞毛撢子轉了一圈。然後她蹲下身,將那根塑膠柄對準湘婷卡在椅縫裡的屁股。湘婷可以感覺那根塑膠柄的尾端貼上了她的皮膚,冰涼的觸感從臀部中央往上爬,像是一條蛇在試探。 「妳——」 湘婷還沒來得及反應,冰涼的塑膠柄就抵上了她的穴口。她猛地夾緊,卻擋不住女人用力一推——雞毛撢子的柄整個捅了進去。 「嗚——!」湘婷的腰瞬間繃直,眼睛瞪大,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塑膠柄粗硬冰涼,直接頂到最深處,戳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壁被撐開的脹痛,那根塑膠柄的紋路摩擦著內壁,每一寸都帶著粗糙的觸感。雞毛那一端在她屁股後面晃來晃去,灰撲撲的毛掃過大腿,癢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那種癢和體內的脹痛混在一起,讓她的腦袋一陣發麻。 「哈……」女人笑了,聲音沙啞,「這下老實了吧。」 湘婷全身都在發抖,手指死死攥著椅面邊緣,指節泛白。那根塑膠柄卡在她身體裡,一動不動,撐得她酸脹難受。她想開口罵人,聲音一出來卻走了調,變成帶著哭腔的喘息。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從被撐開的地方往外蔓延,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燒。 「妳……妳最好……」她咬著牙說,「別讓我起來……」 女人歪著頭看她,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起來?妳起得來嗎?」 湘婷確實起不來。牛仔褲纏在腳踝,腰卡在椅縫,屁股裡還插著一根雞毛撢子。她越用力想撐起身體,那根塑膠柄就頂得越深,逼得她不得不放鬆下來喘氣。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膝蓋在微微發抖,小腿肌肉繃得發酸,纏在腳踝的牛仔褲布料磨著皮膚,又癢又熱。 「嗚……嗯……」 她感覺自己像一條被釘在板上的魚,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身體一陣陣發麻。折疊椅在她身下吱嘎作響,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插在體內的塑膠柄,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又一陣酸脹的刺激。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濕意,那根塑膠柄的進出變得順滑了些,但她寧願它還是乾的——至少那樣她還能騙自己這只是痛苦,而不是別的什麼。 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了牆角——小鬱的指尖動了一下。 湘婷的心跳猛地加快,但她沒有出聲,只是用力咬住下唇,壓住喉嚨裡的呻吟。她盯著小鬱的手指,看著那幾根蒼白的指尖微微彎曲,撐住地面,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身體還能動。小鬱的肩膀跟著動了一下,很輕,幾乎看不出來,但湘婷看見了。 女人還在繞著她轉,嘴裡唸唸有詞,似乎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她哼著某種不成調的曲子,聲音沙啞黏膩,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怎麼不叫了?」女人湊過來,手指捏著雞毛撢子的尾端,輕輕轉了一圈。塑膠柄在湘婷體內轉動,刮過內壁,湘婷整個人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她感覺自己的內壁被那根塑膠柄帶動著扭絞,酸脹感從深處湧上來,像是有人在她肚子裡攪動。 「嗯——!」 「叫啊,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的嗎?」 湘婷死死咬著牙,眼眶泛紅,卻硬是沒讓聲音跑出來。她盯著牆角——小鬱的手已經撐住了地面,正悄悄撐起身體。她的動作很慢,幾乎是無聲的,但湘婷能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像是在積蓄力氣。 女人還在轉那根雞毛撢子,一下深一下淺,湘婷的腰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發抖。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穴口開始滲出濕意,讓那根塑膠柄進出得更加順滑。她甚至可以聽到那微弱的咕啾聲,從自己身體裡傳出來,羞恥得她想閉上眼睛。 「妳這身體……」女人低聲笑,「倒是挺誠實的。」 就在她低頭湊近湘婷耳邊的那一刻,小鬱動了。 她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手掌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符,速度快得只剩殘影。湘婷甚至能聽到她掌心劃過空氣時帶起的風聲,像是撕裂布帛的響動。女人察覺到不對,剛要回頭,小鬱的手掌已經結結實實拍在她的額頭上。 「敕!」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女人額頭炸開,像是有人在她眉心點了一盞燈。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身體向後仰,一個半透明的黑影從她身上被硬生生逼出來,扭曲著在空氣中翻滾。黑影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一團濃稠的煙霧,隱約能看出人形,四肢扭曲地伸展著,發出尖細的嘶鳴。 湘婷沒有猶豫。 她將體內所有的靈力往下一沉,集中在尾椎,然後猛地往外一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從尾椎竄起一道灼熱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燒,然後匯聚在體內那根塑膠柄的頂端。 插在她屁眼裡的雞毛撢子被靈力裹挾著射了出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像一把飛劍,筆直貫穿了那個扭曲的黑影。紅色的塑膠柄穿過黑影的胸口,雞毛那一端在空中炸開,灰撲撲的毛散落一地,像是被風吹散的灰燼。 惡鬼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影在空中炸開,碎成一片灰燼,散落在房間裡。那些灰燼落在湘婷裸露的背上,帶著一股灼熱的溫度,然後又迅速冷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房間裡安靜下來。湘婷還卡在折疊椅裡,屁股裡空蕩蕩的,那根雞毛撢子插在對面的牆上,尾端的塑膠柄還在微微顫動。她喘著氣,全身脫力,額頭貼在椅面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小鬱?」 她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牆角傳來一聲悶哼,然後是小鬱虛弱的聲音:「……在。妳……妳沒事吧?」 湘婷沒回答。她閉上眼睛,感覺後頸的舊疤還在隱隱發燙,像是一團燒不盡的火。
變態小生

另有《債臺肉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