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堂門就被推開了。黃天龍站在門檻外,灰布褂子披在肩上,目光掃過通鋪上蜷著的兩人,聲音不高不低:「都起來,天亮了,拜師要趁早。」 小鬱先翻身坐起,道袍皺成一團,低頭沒敢看湘婷。湘婷攬著外套坐起來,後頸那塊舊疤在晨風裡微微一跳,像被什麼東西舔了一下。 正堂裡香爐餘燼未散,幾縷藍煙在藥草間繞著。黃天龍立於堂中,背對著神龕,手裡捏著一根檀香,慢悠悠開口:「拜師有拜師的規矩。我這門派,講究的是以尻為口,以肛為丹田——肛門會呼吸,才吸得進日月精華。」 他看了湘婷一眼:「把褲子褪了,跪過來。」 湘婷僵在原地。小鬱站在堂角,垂著手,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愣著做什麼?」黃天龍語氣平緩,「拜師頭一課,就是讓師父看看你根骨通不通。」 湘婷咬著牙,指尖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褪到膝彎。她跪在堂前冰冷的磚地上,磚縫裡滲著潮氣,膝蓋貼上去一陣涼。晨光從半掩的門縫斜透進來,落在她露出的半截腰臀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臀抬高些。」黃天龍說,語氣像在點評一件貨物。 湘婷閉了閉眼,雙手撐地,把腰沉下去。她能感覺到他繞到身後,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臀上,帶著一種審視的溫度。 「這尻之呼吸,是我獨創的法門。」黃天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以肛門為丹田,一吸一吐,納陰陽之氣。妳這身子骨底子好,練起來事半功倍。」 湘婷沒接話,額角抵著自己撐地的手背,眼眶發燙。她能聽見小鬱在堂角粗重的呼吸聲,卻始終沒聽見她開口。 「吸氣,收。」黃天龍說,「把氣往裡頭收,想像那口氣從肛門進去,順著脊梁往上走。」 湘婷照做,深吸一口氣,小腹收緊。那口氣在腹腔裡轉了一圈,卻怎麼也找不到他說的「往上走」的路徑。 「不對。」黃天龍搖了搖頭,繞到她側面,目光落在她後頸那片舊疤上,頓了頓,「慢慢來,第一天不指望妳會。先跪著,感受這堂裡的氣。」 晨光斜斜切過她的後頸,那塊舊疤在光裡微微泛著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甦醒。 --- 黃天龍領著湘婷繞過屋角,曬穀場的石板地已經被晨光烤得微微發白。他指了指場子正中央一塊較大的石板,竹杖往地上一頓:「趴下,四肢撐地,臀朝天。太陽出來之前就得擺好姿勢。」 湘婷咬著牙,手掌貼上發燙的石面。熱氣從掌心竄上來,曬了一早上的石板燙得她幾乎縮手,但黃天龍的竹杖就懸在旁邊,她只能硬撐著把膝蓋也跪了下去。四肢撐地,臀部朝天——這個姿勢讓她的腰塌成一個弧,上衣從腰際滑下去,露出一截後背。 「屁股再抬高些。」竹杖在她臀尖上點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吸了一口氣,把腰又壓低了些。晨光正好從她兩腿之間照過來,曬在她裸露的臀肉上,溫熱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她聽見黃天龍在旁邊踱步,竹杖一下一下點著石板,像是在計時。 「日之精華,走的是後天氣門。你這樣趴著,陽氣從尾閭灌進來,順著脊背往上走,就是一條直路。」黃天龍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別動,讓太陽曬著。」 湘婷不敢動。曬穀場上沒有一絲風,熱氣從石板地面蒸騰上來,貼著她的臉、她的胸口、她赤裸的臀部。一開始只是溫熱,像泡熱水澡那樣舒服,她甚至有點慶幸這比昨晚的摸骨好受。但太陽一點一點往上爬,光線從斜照變成直射,臀肉上的溫度也跟著一層層疊高。 熱。從皮膚表面滲進去的那種熱,先是發燙,然後發脹,像有人拿溫熱的手掌貼在她臀上,越按越重。她開始出汗,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樑滴到石板上,「嗤」的一聲,瞬間蒸發成一小團白氣。 「師父……要曬多久?」她忍不住問。 「曬到氣感出來為止。」黃天龍的聲音不緊不慢,「你根骨好,不會太久。」 湘婷咬著下唇沒再說話。太陽已經完全越過屋脊,直直照在她身上,她感覺自己的臀肉像塊被放在鐵板上的肉,熱氣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她偷偷併了一下腿,想讓兩片臀肉靠在一起,稍微擋住一點直射的光線——竹杖立刻落在她大腿外側。 「分開。臀開,氣才走得進來。」 她只得把膝蓋重新撐開。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日光下,連最隱密的縫隙都被曬得發燙。她能感覺自己的皮膚在發紅、發熱,像喝醉了酒那樣脹起來,連帶著腰都開始發酸。膝蓋在石板上跪得發麻,她換了一下重心,臀肉跟著晃了晃,汗珠沿著腰窩往下滑,流進股溝裡,又被太陽曬乾。 「嗯……」她低低哼了聲,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 黃天龍沒理她。竹杖點著石板,一下、一下,節奏慢得像是要數完整個上午。太陽越爬越高,日光從金黃變成白熾,曬穀場上的影子縮得越來越短。湘婷感覺自己的臀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那兩團肉被太陽烤得發燙發緊,皮膚繃得像是要裂開。 她撐在地上的手臂開始發抖,汗沿著手腕滴在石板上,滋滋作響。她想併腿,膝蓋剛往裡縮了一寸,竹杖就點在她腰側:「別動。」 「師父,我……我真的撐不住了。」她聲音發顫,「太燙了,我感覺皮都要掉了……」 「皮掉了正好。」黃天龍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平淡,「舊皮褪了,新皮才長得出來。你那身都市裡的濁氣,就從這層皮上褪掉。」 湘婷沒力氣回嘴了。太陽直直照在她臀上,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顏色在變化——從白到紅,從紅到更深的紅,像一顆被慢慢烤熟的果子。汗水順著她的臀峰往下流,流過股溝,滴在石板上,每一滴都「嗤」的一聲蒸發乾淨。 她不知道自己撐了多久。太陽從她正上方慢慢偏過去,曬穀場上的影子從短變長,她的手臂從發抖變成麻木,膝蓋已經感覺不到石板的硬度。只有臀部還熱著,熱得她幾乎以為那不是自己的身體。 「再一炷香的功夫。」黃天龍說。 湘婷閉上眼睛,把臉貼在滾燙的石板上。她的呼吸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熱氣。她感覺自己的臀肉已經腫起來,皮膚緊繃得發亮,像一顆過熟的果子,隨時會裂開。 可是她不敢動。她想起昨晚的摸骨,想起黃天龍那雙在她身上遊走的手,想起自己答應拜師時心裡那股隱忍的屈辱。她告訴自己,忍過這一關,總有一天要讓這個老東西也嘗嘗這種滋味。 太陽繼續曬著。她感覺臀峰上有一塊皮膚開始發麻,然後是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撕開。她不知道那是脫皮的前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太陽底下慢慢變著,像一塊被重新燒製的陶土。 汗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石板上的瞬間,「嗤」的一聲,蒸發成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白氣。她撐著地的手終於開始打滑,膝蓋往旁邊歪了一下,竹杖立刻點在她肩上:「撐住。」 她咬著牙,把身體重新撐直。臀峰上一片泛紫的皮膚在日光下微微起皮,汗水沿著那道裂縫滲進去,刺痛混著灼熱,她疼得眼眶發酸,卻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 --- 日頭終於沉下去,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褪成灰藍,曬穀場的石板還殘存著白天的餘溫,蒸騰起一股熱氣。黃天龍從屋裡端了條矮凳出來,坐在場邊,瞇著眼看了看天。 「月快上來了,」他慢悠悠開口,「妳這臀還得再曬曬,等月亮升到正中,吸足了月華才算完。」 湘婷已經維持同一個姿勢跪了大半天,膝蓋壓在粗礪的石板上,兩條手臂撐得發抖,汗水順著額角淌下來,滴在滾燙的石面瞬間蒸乾。她咬著牙,不敢吭聲。小鬱站在遠處田埂上,背對著這邊,肩膀繃得死緊。 天色徹底暗下來,一輪圓月從山脊背後爬上來,清冷冷的光灑滿曬穀場。湘婷的臀肉裸露在夜風裡,白日曝曬的紅腫尚未消退,皮膚緊繃發亮,一層細密的汗珠凝在表面,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然後蚊子來了。 先是零星幾隻,繞著她裸露的皮膚嗡嗡盤旋,接著越聚越多,成群結隊撲向她汗濕的臀肉。湘婷起初還能忍著,只覺得小腿和腰側被叮了幾口,癢得鑽心。她不敢動,只能咬牙捱著。 可蚊子專揀她最嫩的地方下嘴——兩瓣臀肉之間,汗液蒸騰的縫隙,正是蚊蟲最愛。幾隻蚊子落在她臀縫兩側,細針紮進皮膚,湘婷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別動,」黃天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蚊蚋吸的是濁氣,妳臀上汗氣重,牠們幫妳把濁氣吸出來,是好事。忍著。」 湘婷攥緊了撐在地上的手指,指甲掐進掌心,硬生生把第二聲呻吟咽回去。可蚊子越來越猖狂,叮在她兩瓣臀肉上,一處接著一處,紅腫的疹子密密麻麻冒出來。她終於忍不住,哀叫出聲。 「好癢……師父,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不住地扭動,兩瓣屁股因為忍耐而夾緊又鬆開,反而把更多的汗味散出去,引來更兇的蚊群。 黃天龍從矮凳上起身,踱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把她整個臀部照得一清二楚——白日曝曬的紅腫還沒消,現在又添了密密麻麻的蚊子包,兩瓣肉又紅又腫,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他蹲下身,目光在那兩瓣紅腫的臀肉上流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妳這樣夾著,蚊蚋怎麼替妳吸濁氣?臀縫裡的汗氣散不出去,濁氣悶在裡頭,白曬了這一天。」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就感覺一雙粗糙的大手從兩側貼上她的臀肉。那雙手帶著乾燥的熱度,掌心又粗又硬,像老樹皮一樣刮過她腫脹的皮膚。湘婷整個人僵住了,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動也不敢動。 黃天龍的兩隻手分別扣住她兩瓣臀肉,大拇指沿著臀縫邊緣按了按,然後緩緩向兩側分開。紅腫的臀肉被掰開,露出中間那道縫,夜風灌進去,涼意激得湘婷打了個哆嗦。她感覺自己的肛口暴露在月光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 「師、師父……」 「別動,」黃天龍的聲音低而平穩,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妳這個姿勢不對,肛口沒對著月亮,月華照不進去,吸不到精華。我幫妳調一調。」 他說著,手指微微用力,將她的臀瓣掰得更開。湘婷感覺那道最私密的縫整個敞開在夜風裡,蚊蠅在她裸露的皮膚周圍嗡嗡盤旋,卻被黃天龍的身影擋住大半。她趴伏在地上,臉頰貼著溫熱的石板,眼眶發酸,卻不敢哭出聲。 「對,就是這樣,」黃天龍的聲音帶著滿意的意味,「肛口對著月亮,月華才能順著督脈走進體內。妳這根骨確實上佳,白日曬了那麼久,氣已經有些沉到丹田了,今夜再吸一夜月華,明天就能引氣入體。」 他說話的同時,手指還扣在她的臀肉上,沒有放開。粗糙的指腹貼著她腫脹的皮膚,微微摩挲著,像是在確認什麼。湘婷咬緊下唇,身體微微發抖,分不清是冷的還是羞的。 「師父……好了嗎?」她的聲音細如蚊蚋。 「還差一點,」黃天龍的拇指沿著她臀縫邊緣又按了按,像是在丈量什麼,「妳左邊這瓣稍微低了點,月華照進去會偏。忍著,我幫妳擺正。」 他說著,左手托住她左邊臀肉,往上抬了抬,右手則壓著右邊臀肉往下按了按。湘婷的整個臀部被他當成一件物品一樣調整位置,肛口在月光下微微張闔,像一隻羞怯的眼睛。 湘婷的眼淚終於沒忍住,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迅速滲進溫熱的縫隙裡。她咬著唇,把所有的嗚咽都吞進肚子裡,只留肩膀微微顫動。 黃天龍調整完位置,終於鬆開手,起身退開兩步。月光重新照在她裸露的臀縫間,那些被蚊子叮咬的紅腫疹子在月下格外刺眼,皮膚上還留著他手指按壓過的痕跡。 「就這樣趴著,」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滿意,「等月上中天,我會來叫妳。別睡著了,蚊蚋叮咬的癢,忍一忍就過去了。」 腳步聲漸遠,曬穀場重新安靜下來。湘婷撐著發抖的手臂,感覺蚊子又開始撲向她裸露的臀肉,叮在那些紅腫的疹子上,又癢又痛。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石板上,月光落在被蚊咬得紅腫的臀縫間,湘婷咬唇顫抖。 --- 月華既足,黃天龍的嗓音從屋外飄進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進屋。伏上通鋪。夜裡要把日月精華歸入丹田。」 湘婷撐著發麻的手臂從石板上爬起來,臀上蚊包癢得鑽心,她忍著沒去抓,拖著步子走進屋裡。油燈昏黃,窗紙透著一層薄薄的月色,通鋪上鋪著粗布褥子,還帶著日間曬過的乾草氣味。 她伏趴下去,臉側貼著粗布,把下身袒露在燈影裡。臀肉上紅腫的蚊包一片連著一片,皮膚被月光曬過又經蚊蟲叮咬,泛著一層細密的顆粒。 黃天龍跟著進來,腳步很輕。他沒說話,先在她身側蹲下,袖口一撩,露出一截乾瘦的手腕。他的手指比日間更涼,帶著露水的濕氣,先在她尾椎骨上按了按,像是在確認位置。 「放鬆。」他的聲音低而平,「月華已經收進去了,現在要把它歸到丹田裡。你繃著,氣就散。」 湘婷咬住下唇,沒應聲。她感覺那根指腹沿著臀縫滑下去,不輕不重地壓在肛口上。那地方日間被塞過丹藥、被線香捅過,如今還帶著一點腫脹的鈍痛,被涼涼的指腹一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黃天龍沒催她,只是等。指腹貼著那圈皺褶,慢慢地畫圓,一圈比一圈用力,像是在揉開什麼緊繃的結。湘婷的呼吸亂了半拍,肛口在那股溫吞的壓力下不由自主地鬆了一線。 「對,就是這樣。」黃天龍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滿意的意味,「吸氣。」 她照做,吸了一口氣。就在她吸氣的瞬間,那根指腹猛地往裡一壓——沒有插進去,只是壓在穴口上,力道沉而穩,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外面推進裡頭。 一股熱流順著那點壓力竄進體內,從肛口往裡鑽,沿著腸道一路燒到小腹深處。湘婷「唔」的一聲悶哼,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粗布。 「這是日間曬的陽火。」黃天龍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疾不徐,「你身上陰氣重,陽火進去會燒一陣子。忍著。」 湘婷沒法回話。那股熱脹感在她體內擴散開來,像一團被點燃的棉絮,悶悶地燒著,不烈,卻綿長。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塌下去一點,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要把那股熱意迎得更深。 黃天龍的指腹沒有離開,順著她腰塌的弧度調整了位置,又開始畫圓。這次力道更深,按壓的節奏也慢下來,像是在揉一團麵,要把裡頭的氣韻揉勻。每按一下,湘婷體內那股熱流就跟著脹一下,從肛口往上頂,頂到某個說不清的位置,又慢慢散開。 「嗯……」她咬著唇,聲音還是漏了一絲出來。那聲音又軟又啞,她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別忍。」黃天龍說,「忍著氣就堵住了。要洩出來。」 湘婷把臉埋進粗布裡,悶聲道:「你……你輕點。」 「輕不了。」黃天龍的指腹又壓下去,這次帶著一點旋轉的勁道,「陽火入體,不揉開就會結塊。你想留個硬塊在肚子裡?」 她不想。她只能把臉埋得更深,讓那些斷斷續續的悶哼全吞進粗布裡。肛口在指腹的按壓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小嘴,被揉得又熱又軟,不自覺地含著那股力道。 黃天龍換了節奏,三淺一深。淺的時候只是貼著穴口摩挲,深的時候整根指節壓進去半寸,把那股熱流往裡推。湘婷的腰跟著那個節奏起伏,起初是抗拒,後來不知不覺就順著他的力道擺動起來。臀部微微晃著,像在迎合那根指腹的按壓。 「月華呢?」黃天龍忽然問。 湘婷恍惚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什……什麼?」 「月華。剛才曬了那麼久,應該收了幾縷。現在跟著陽火一起往丹田走。」他的指腹停了一下,按在某個點上,「這裡,用力。」 湘婷依言收緊小腹。那股熱流在她體內攪動了一下,像兩股水匯在一起,悶悶地脹開來。她的膝蓋在鋪上蹭了蹭,大腿夾緊又鬆開,腰肢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嗚……」她發出一個短促的鼻音,肛口猛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指腹含得更緊。 黃天龍沒有抽手,就著那股收縮的勁道,把殘餘的靈力一點一點往裡推。湘婷的呼吸越來越急,整個下半身像泡在溫水裡,又脹又熱,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她的手指把粗布攥出深深的皺褶,膝蓋抖著,幾乎要撐不住趴伏的姿勢。 「快了。」黃天龍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冷淡的篤定,「最後一股。」 他的指腹用力往裡一壓,停住。那股熱流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從肛口一路竄進小腹深處,盤踞在肚臍下方,燙得湘婷整個人弓了一下。 「啊——」她沒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軟,在昏黃的燈影裡散開來。 黃天龍抽回手。湘婷伏在鋪上,急促喘息,胸口貼著粗布起伏,額角沁出細密的汗。她的臀肉還微微顫著,肛口一張一縮,像在貪婪地吞著殘餘的靈光。 --- 小鬱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隻粗陶碗,碗沿搭著塊布巾,熱氣騰騰往上冒。她看見湘婷還趴在鋪上,下身袒著,臀肉上幾道紅痕在油燈下泛著油光,眼眶當場就紅了。 「湘婷姐……」她聲音發哽,跪到鋪邊,把碗擱下,「我、我拿熱水給你擦擦,還有藥膏。」 湘婷沒動,臉側貼著粗布,眼睛半闔。小鬱擰了布巾,小心翼翼地覆上她臀面,熱氣熨開,湘婷肩膀微微一縮,沒出聲。 「對不起。」小鬱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師父他……他這樣對你,我、我沒敢攔。」 湘婷終於開口,嗓子有點啞:「你攔得住嗎?」 小鬱手一頓,搖了搖頭。她把布巾拿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罐,掀開蓋子,一股草藥味混著薄荷的清涼散出來。她用指尖挖了一坨,輕輕抹在湘婷脫皮的臀肉上。 「嘶——」 湘婷倒抽一口氣,藥膏沁涼,碰到破皮處卻像針紮。小鬱的手抖了一下,動作更輕了,一點一點把藥膏推開,指腹順著紅痕抹過去。 「師父說……要調理你的根骨。」小鬱低著頭,不敢看她,「他說你根骨好,是、是難得的苗子。」 湘婷沒接話。她的手指在鋪上慢慢攥緊,又鬆開,指甲掐進粗布裡。她記得很清楚——那根手指是怎麼按進去的,那聲滿意的低笑,那句「根骨上佳」。這些她都會記著,一筆一筆記著。 門外響起腳步聲。湘婷側過頭,窗紙上映著一道灰布人影,來回踱著,步子不急不緩,像是等著什麼。 小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白了一瞬,聲音更低了:「他……他每晚都要在屋外轉幾圈才走。」 湘婷沒應。藥膏抹完了,小鬱替她把薄被拉上來蓋住腰臀,又幫她把散落的馬尾撥到肩上。湘婷趴著沒動,後頸那道舊疤隱隱發燙,像是被什麼牽動著。 門外的影子終於停在窗邊不動了,隔著一層紙,像一雙眼睛正往屋裡看。藥膏的沁涼滲進脫皮的臀肉裡,湘婷閉上眼,把這道影子的輪廓也一併記進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