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從鬼醫廬門口漫開,兩人攙扶著走下山路。湘婷的租屋處在城郊一棟舊公寓的三樓,樓梯間的燈壞了,小鬱踩空一級臺階,整個人往前栽,湘婷一把撈住她的胳膊。 「小心點。」湘婷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小鬱嗯了一聲,沒說話,額頭靠在她肩上蹭了蹭,像隻累壞的小獸。兩人摸黑上了三樓,湘婷掏鑰匙開了門,昏黃的床頭燈亮起來,照出一間十來坪的小套房——床佔了大半,床腳堆著幾件換洗衣物,桌上擱著半杯涼掉的茶。 湘婷把門帶上,鬆開小鬱的手,走到床邊坐下。運動外套還罩在身上,裡頭的OL內搭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背上涼颼颼的。小鬱拖著步子跟過來,在床沿蹲下,從懷裡掏出那個青瓷小瓶,搖了搖,裡頭兩顆褐色藥丸撞出悶響。 「小雪說……要從後面塞進去。」小鬱的聲音悶悶的,像含著什麼不敢吐出來,「一天一顆,連著三天。」 湘婷沒接話,目光落在小鬱手裡的藥瓶上。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先來吧。」 小鬱抬頭看她一眼,沒推辭,站起來把腰帶重新繫緊,褲子褪到膝彎,趴在床沿上,露出兩瓣圓白的屁股。湘婷擰開小瓶倒出一顆藥丸,褐色,有拇指第一節那麼大,表面粗糙,像曬乾的草藥團子。她又拿起小雪附的油脂小罐,挖了一指,塗在藥丸上,又抹在自己指尖上,遲疑了一下,才往小鬱穴口抹去。 小鬱瑟縮了一下,沒吭聲,兩手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湘婷把藥丸抵在穴口,輕輕往裡推了一下——卡住了。藥丸比想像中大,潤滑油脂又不夠,乾澀的阻力頂在指尖上,推不進去。她又使了點勁,藥丸紋絲不動,小鬱的腰卻繃緊了,悶哼一聲:「嘶……妳這藥丸也太大了……」 「小雪說就是這麼大。」湘婷皺著眉,又挖了一坨油脂,抹在穴口周圍,手指輕輕揉了幾下,讓那圈肌肉鬆開些,再推——這次進去了一點,但只到半截就卡住,像被什麼咬住似的,進退不得。 小鬱的後背繃出一條僵硬的弧線,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媽的……這比那線香還難受……」 湘婷額角冒了汗,手指抵著藥丸不敢鬆,怕一退又彈出來:「妳忍著點,我再用點力。」 「妳用力吧,別磨蹭了——啊!」 湘婷一使勁,藥丸猛地往裡擠進大半,小鬱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本能地往裡縮,又硬生生停住,趴在床沿上喘氣,半晌才啞著嗓子說:「……進去了?」 「還差一點。」湘婷指尖還抵著藥丸尾端,那圈肌肉正一抽一抽地夾緊,她感覺得到那種痙攣般的收縮,像要把藥丸推出來似的,「妳放鬆點,別夾那麼緊。」 「我沒夾——是它在頂我!」小鬱的聲音帶著哭腔,兩手把床單攥得更緊,「妳快點,一口氣弄進去……別讓它卡在這裡磨……」 湘婷深吸一口氣,換了個姿勢,左手按住小鬱腰側固定住她,右手抵著藥丸,一鼓作氣往裡推——藥丸碾過那圈緊繃的肌肉,整顆沒了進去,小鬱發出一聲悶叫,整個人癱趴在床沿上,額頭抵著床單,肩膀一聳一聳地喘氣: 「……操……進去了……」 湘婷收回手,指尖上沾著油脂和一點黏滑的液體,在床單上蹭了蹭,沒說話。小鬱趴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把褲子拉上來,轉過身,眼眶有點紅,但沒掉淚,啞著嗓子說:「換妳了。」 湘婷心跳漏了一拍,沒多說什麼,站起來,把運動外套脫了扔在床頭,解開牛仔褲釦子,褪到腳踝,趴在剛才小鬱趴過的位置上——床單還留著小鬱的體溫,溫溫的,帶著一股汗味和草藥味。 小鬱拿起那顆藥丸,學她剛才的樣子,挖了油脂往她穴口抹去,指尖碰到湘婷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燙著似的,但沒躲開,兩手抓著床沿,臉埋進床單裡,聲音悶悶的: 「……妳輕點。」 小鬱嗯了一聲,把藥丸抵上去,推了一下——同樣卡住了,粗糙的藥丸表面磨著穴口那圈嫩肉,湘婷倒抽一口涼氣,腰繃緊了,腳跟離地,腳趾在運動鞋裡蜷起來——不對,她沒穿鞋,光腳踩在磁磚地上,腳跟踮起,小腿痙攣似的抖了一下: 「嘶——」 「卡住了。」小鬱說,語氣像在報告一個事實,又挖了一坨油脂,抹在她穴口周圍,手指輕輕揉著,湘婷的呼吸亂了一拍,但沒吭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後頸的傷疤在燈下隱隱泛紅。 小鬱揉了一陣,感覺那圈肌肉鬆了些,才重新抵住藥丸,慢慢往裡推——藥丸碾過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湘婷的背脊繃出一條弧線,從後頸一路緊到腰窩,喉嚨裡壓著一聲悶哼,沒叫出來,但膝蓋在抖,撐在床沿上的手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不對,她攥的是床單,指節泛白,床單被揪出幾道褶子: 「……唔……」 「進去一半了。」小鬱說,聲音有點啞,「妳忍著,我一口氣推進去。」 湘婷沒回話,只是把額頭抵在床單上,肩膀微微聳著,像在咬牙。小鬱左手按住她髖骨,右手抵著藥丸,一使勁——藥丸碾過那圈收縮的肌肉,整顆沒了進去,湘婷整個人猛地一僵,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腰塌下去,趴在床沿上,動不了似的喘著氣,臀間酸脹發熱,一股隱隱的翻湧感從腹中升起,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攪動,悶悶地響。 小鬱也癱在她旁邊,趴在床上,額頭抵著自己手臂,半晌沒動彈。兩人就這麼趴著,床頭燈昏黃的光照在她們背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過了一會兒,湘婷啞著嗓子說:「……這藥……在動。」 「嗯。」小鬱的聲音從手臂裡悶悶地傳出來,「我也感覺到了……像在裡面……翻……」 湘婷沒接話,腹中那股翻湧感一陣一陣的,酸脹發熱,像殘餘的屍毒在裡面被什麼東西攪動著,隱隱作響。她閉上眼,感覺那股熱意從腹中慢慢往上爬,爬過胸口,爬到喉嚨——然後停在頸側,像一隻溫熱的手按在那裡,不動了。 丹藥終於整顆沒入,兩人癱趴在床上喘氣,臀間酸脹發熱,殘餘屍毒在腹中隱隱翻湧作響。 --- 清晨的山霧還沒散,兩人沿著濕滑的山徑往上爬。小鬱走在前面,道袍下擺沾了一層露水,腳步比平時慢了些——昨晚那顆丹藥在肚子裡翻攪了大半夜,天亮才消停。 湘婷跟在她身後,運動外套領口豎起,呼吸間吐著白氣。 「師父住這山上?」她問。 小鬱回頭咧嘴笑:「對啊,他老人家不愛熱鬧,躲這兒清修幾十年了。」頓了頓又補一句:「就是有點色,妳別介意。」 湘婷還沒來得及問清楚,前方樹叢後已露出一角灰瓦。小鬱推開竹籬笆門,揚聲喊了句「師父」,一個穿灰布褂子的老頭正蹲在庭前石階上剔牙,聞言抬起頭來。 黃天龍六十來歲,瘦高個兒,一雙三角眼精光爍爍,目光先掃過小鬱,隨即落到她身後那個生面孔上——上上下下溜了一圈,最後停在湘婷的腰臀之間,嘴角彎了彎:「喲,帶客人回來啦?」 小鬱一屁股坐在石階旁,劈頭就說:「師父,出事了。」她三言兩語把義莊殭屍、城西兇宅女鬼的事交代了一遍,說到自己法力耗盡、線香插穴施咒那段時,黃天龍「嘖」了兩聲,等講到鬼醫廬的丹藥時,他才慢悠悠開口:「小雪那丫頭給的藥?那倒是好東西。」他拍了拍膝蓋站起來,繞到小鬱身後,伸手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啪、啪——「你這丫頭,學藝不精還敢亂闖兇宅?嫌命長是吧?」 小鬱被拍得往前一晃,哎喲叫了聲,回頭瞪他:「師父!我這不是來找您了嗎!」 黃天龍沒理她,瞇著眼轉向湘婷,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腰線,又滑到臀部弧線上,停了兩息。他摸著下巴,繞著她走了半圈,點點頭:「嗯……這丫頭根骨不錯,腰細臀圓,胯骨開得正好——」他在湘婷面前站定,伸手在她肩上捏了一把,又順著胳膊滑到手肘,捏了捏腕骨,語氣帶著幾分滿意:「是個好苗子。可以考慮收徒。」 --- 黃天龍話鋒一轉,收徒這事兒不能光看面相,得先摸摸骨、驗驗根骨。他轉身推開廳堂的木板門,一股陳舊的檀香味混著灰塵味撲面而來。屋裡光線昏暗,供桌上兩根紅燭燒得只剩半截,燭油沿著桌沿滴成一片暗紅的蠟殼。 堂中央擺著一條長凳,凳面被磨得發亮,泛著一層油光。 黃天龍拍了拍凳面,「趴上去,屁股翹高。」 湘婷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乾淨。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被黃天龍一個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裡沒有商量餘地,只有一種打量牲口似的審視。 她慢慢挪到長凳前,雙手撐住凳面,膝蓋跪上去,上半身伏低,將臀部微微抬起。外套被掀至腰上,運動褲連著底褲被褪到膝彎處,兩瓣白生生的臀肉就那樣暴露在昏黃的燭光裡。 黃天龍站在她身後,搓了搓手,指尖上還殘留著剛才抹的油光。「放鬆,別夾那麼緊。」他說著,一隻粗糙的大手覆上湘婷的左臀,五指張開,將那團軟肉整個握在掌心裡揉捏起來。 湘婷咬著下唇,感覺那隻手像揉麵團一樣,把她臀肉從裡到外地搓弄著——時而五指併攏捏緊,時而鬆開讓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時而又用掌心按壓著畫圈,將她的臀肉揉得又熱又軟。她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絲悶哼,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聲音再漏出來。 「嗯,肉緊實,有彈性。」黃天龍滿意地咕噥著,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兩手各握一邊,將那兩瓣臀肉往中間擠了擠,又向外掰開,像是在檢視什麼貨色一樣。「根骨好,耐操。」 湘婷的臉燒得通紅,她感覺自己的臀部像一塊攤在砧板上的肉,被人翻來覆去地檢驗著。她瞥見站在一旁的小鬱,那丫頭滿臉窘迫,眼神飄忽,想開口又不敢開口,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兒。 「接著要驗骨了。」黃天龍說著,從腰間摸出一個小陶罐,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油脂味飄出來。他倒了小半碗油在手心,兩手搓了搓,將那層油均勻地抹在十根手指上,指縫裡都是亮晶晶的一片。 「可能會有點脹,忍著點。」他說著,一手掰開湘婷的右臀,另一手的中指沾滿了油,對準那緊閉的穴口,緩緩地頂了進去。 湘婷「啊」地一聲驚叫,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那根手指帶著溫熱的油脂,硬生生擠開她從未被碰觸過的後穴,一寸一寸地往裡鑽。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感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酥麻,順著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她雙手死死抓著凳沿,指節泛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別動。」黃天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停了一瞬,像是在適應她的緊窒,隨後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邊抽邊往外退,退到穴口又再次頂入,來回磨蹭著她內壁的軟肉。 「嗯……啊……」湘婷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齒縫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那根手指在她體內翻攪著,時而彎曲按壓,時而旋轉磨蹭,像是在丈量她內裡的形狀一樣,將她後穴的每一寸皺褶都撐開、撫平、又撐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那根手指帶來的異樣脹感逐漸被一種更深層的酥麻取代,連帶著前面那條縫都開始泛出濕意,黏黏膩膩地沁出淫水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嗯,骨相勻稱,肌理通暢。」黃天龍咕噥著,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併攏,將她的穴口撐得更開,撐得湘婷「啊——」地一聲長叫,腰肢猛地一顫,幾乎要從長凳上彈起來,卻被黃天龍另一隻手按住腰窩,牢牢釘在原地。「別亂動,還沒驗完。」 湘婷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是沒掉下來。她感覺自己的後穴被那兩根手指撐得又脹又酸,內壁的軟肉被無情地撐開、刮過,每一次抽動都帶著油脂的潤滑感與指腹的粗糙觸感,攪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連帶著花穴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將長凳面沾濕了一小片 「師父……」小鬱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又乾又澀,「她……她受不了的……」 「你閉嘴。」黃天龍頭也不抬,兩根手指在她體內加速抽插起來,指腹頂著她內壁某處軟肉,重重地碾壓、畫圈,「驗骨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精準,馬虎不得。她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談什麼拜師學藝?」 湘婷被那陣猛烈的抽插攪得神志恍惚,腰肢不自覺地跟著那節奏搖晃起來,嘴裡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媚,夾雜著破碎的求饒聲:「啊……不要……太深了……嗯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那兩根手指徹底打開了一樣,後穴的脹痛已經完全被一股洶湧的快感淹沒,連帶著整個下半身都酥軟發麻,膝蓋在長凳上直打顫,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黃天龍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齊根沒入,將她的穴口撐到極限,指腹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上重重地按壓了一下,滿意的咕噥聲從頭頂傳來:「嗯,骨相上佳,經脈暢通,是個好苗子。」 他緩緩地抽出五指,指尖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油脂與淫水的混合物。他隨手在身上抹了兩下,滿意地點點頭,「根骨上佳,我收你這個徒弟了。」 湘婷趴在長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臀間仍脹痛發燙,穴口一時合不攏,黏稠的淫水混著油脂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凳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她聽見黃天龍那句「收你為徒」,心裡卻沒有一絲喜悅,只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屈辱與茫然交織在一起,堵在胸口,久久散不去。 --- 黃天龍滿意地點頭,那雙三角眼在湘婷身上又溜了一圈,才慢悠悠地開口:「既是入了我門下,這兩日便在屋裡住下,我替妳調理調理根骨。」湘婷撐著長凳邊沿站穩,只覺後穴還脹著,腿間黏膩得難受。她低著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眼底的冷意,只嗯了聲當作應下。 小鬱快步過來攙住她的手臂,低聲說:「師妹,我帶妳去後頭歇著。」湘婷一愣,這聲「師妹」叫得她心頭一沉,卻沒多說什麼,任小鬱領著她繞過供桌,穿過一扇窄門,來到屋後的通鋪。 通鋪是條大炕,鋪著發硬的舊棉被,靠牆疊著兩條薄被。小鬱扶著她坐下,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湘婷將外套攏緊,曲起膝蓋縮在角落,手悄悄往後探,指尖碰到的褲料還是濕的。 「還疼?」小鬱挨著她坐下,聲音壓得很低。 湘婷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說不清。「那老頭子……」她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換成一句,「你師父,一直都這樣?」 小鬱沒答話,半晌才說:「我去給妳燒點熱水。」她起身鑽出通鋪,不一會外頭傳來柴火撥弄的聲響。 湘婷獨自坐在炕上,老屋的木窗半掩,透進來的月光涼得像水。她伸手摸了摸後頸,那道舊疤微微發燙,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醒過來。她縮回手,指尖卻莫名地發抖。 外頭腳步聲忽然近了,她屏住呼吸——那步子不重,卻一步一步踩得極穩,繞著屋角慢慢踱過去,又踱回來,像夜裡巡地盤的獸,不肯走遠。 小鬱端著一碗熱水鑽進來,遞到她手裡:「喝一口。」湘婷接過碗,低頭啜了一口,溫水滑進喉嚨,總算把那股寒氣壓下去幾許。她抬眼望向窗外,月光底下,一道灰布身影正慢慢踱過,停了停,又繼續走。那腳步聲隔著薄薄的牆板,一聲一聲,久久不散,像在等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