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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1

回都市在戰女鬼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7,944 · 全作 92,669

殭屍牙交出去之後,日子過得比湘婷預想的快。黃天龍把兩顆牙丟進藥爐裡煉了三天三夜,煉出兩顆黑得發亮的丹丸,一顆給了湘婷,一顆給了小鬱。 「吞下去,運氣走三個周天。」黃天龍坐在石階上,瞇著眼看她,「別浪費了,這東西能抵你苦修十年。」 湘婷捏著那顆丹丸,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想起殭屍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胃裡一陣翻騰,但還是仰頭吞了下去。丹丸入喉,滾燙的熱流順著食道往下竄,燒得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在發燙。她盤腿坐下,照著黃天龍教的法門運氣,那股熱流在經脈裡橫衝直撞,最後匯入丹田,脹得她小腹發酸。 等她睜開眼,天已經黑了。小鬱坐在她對面,臉色紅潤,顯然也吞了丹丸。 「感覺怎麼樣?」小鬱湊過來問。 湘婷握了握拳,手臂上的傷疤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連後頸那塊舊疤都不再發燙了。她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喀喀作響,卻比之前輕盈了許多。 「好像……真的變強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黃天龍每天天沒亮就把兩人叫起來練功。湘婷的「尻之呼吸」已經練到能隨心所欲地聚氣,黃天龍又教了她一套掌心雷的用法,把靈力從掌心轟出去,打在院裡的石頭上能炸出一個拳頭大的坑。小鬱則學了符咒與步法,腳下生風,能在樹林裡繞著跑三圈不喘。 湘婷的臀部傷口在丹藥和草藥的雙重作用下癒合得飛快,疤脫落後皮膚光滑如初,連她自己按壓都找不到痛點。黃天龍檢查過一次,點頭說:「恢復得不錯,底子本來就好。」 那天傍晚,三人坐在院裡吃晚飯。黃天龍夾了塊鹹菜,忽然說:「你們兩個,差不多了。」 湘婷放下筷子,愣了一下:「什麼差不多了?」 「該下山了。」黃天龍嚼著飯,語氣平淡,「該教的都教了,留在山上也只是浪費糧食。城裡還有事等著你們。」 湘婷和小鬱對視一眼。小鬱低聲問:「師父,您是指……」 「兇宅那條線還沒斷,鬼醫廬的小雪也還欠著你們一個交代。」黃天龍放下碗,看著湘婷,「你後頸那道疤,最近沒再發作吧?」 湘婷下意識摸了摸後頸,搖了搖頭。 「那就好。回去之後,凡事小心。」他頓了頓,語氣裡難得帶了點正經,「你們兩個現在不是當初那兩個菜鳥了,遇事別慌,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 湘婷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她低頭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起身回屋收拾行李。行囊很簡單,幾件換洗衣物,一疊符紙,還有黃天龍臨走前塞給她的那包丹藥。 第二天一早,霧還沒散,湘婷和小鬱便踏上了下山的路。黃天龍站在院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林間,沒有說話。湘婷回頭看了一眼,土屋在晨霧裡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轉過頭,揹緊行囊,往都市的方向走去。 ---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門推開時,一股悶了半個月的灰塵味撲上來。湘婷把登山包往玄關地上一擱,踢掉鞋,赤腳踩進客廳,冰涼的磁磚讓腳底板打了個激靈。 「總算回來了。」她長長吐出一口氣,伸手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午後的風灌進來,帶走屋裡沉滯的氣味。小鬱跟在後面進門,道袍的下襬沾著山路上的泥點,她環顧一圈這間不到二十坪的公寓,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沒收的馬克杯上——上頭還印著佩奇公司週年慶的logo。 「你那同事的杯子,要不要丟了?」小鬱問。 湘婷搖搖頭,走進廚房開了熱水器。「先洗澡吧,滿身都是山上的土味。」她回頭看了小鬱一眼,聲音放輕了些,「洗完我們商量一下,城西那間凶宅——上次那女鬼,總得回去收拾乾淨。」 水聲嘩嘩響起來,熱氣把浴室鏡子蒙上一層白霧。湘婷站在蓮蓬頭下,任熱水沖過肩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瘀痕,後頸的舊疤被水燙得微微發癢。她伸手摸了摸那塊粗糙的皮膚,指尖頓了頓,又放下。 等她裹著浴巾出來時,小鬱已經換上她衣櫃裡一件寬鬆的T恤,盤腿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著兩碗剛泡好的泡麵,熱氣裊裊往上飄。電視沒開,只有窗外的車聲隱約傳進來。 湘婷在她旁邊坐下,掀開泡麵蓋,筷子攪了攪。「明天一早過去?」她問。 「嗯。」小鬱點頭,吸了一口麵,「趁白天,陽氣足。」 兩個人沒再多說,安靜地吃麵。屋裡飄著熱湯的香氣,窗外暮色漸沉,車流聲像遠處的海浪,一層一層湧上來又退去。湘婷靠在沙發背上,肩膀慢慢鬆下來,小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T恤貼在她身側,暖烘烘的。 麵吃完了,湯也見底。湘婷把碗擱在茶几上,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小鬱也跟著躺下來,頭枕在她肩窩,兩個人擠在一張窄沙發上,誰都沒說話。窗外的天徹底暗了,屋裡沒開燈,只有廚房那盞小夜燈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 鬼屋的鐵門半掩著,門軸發出尖銳的呻吟。湘婷深吸一口氣,跟在小鬱身後跨過門檻,腳下的木地板積了層灰,踩上去「咯吱」作響。屋裡比外頭還暗,窗戶全被封死,只有幾縷光從板縫裡漏進來,照出漂浮的塵粒。 「就是這兒了。」小鬱低聲說,手裡捏著一張黃符。 話音剛落,一股陰風從屋角捲來,吹得兩人衣角獵獵作響。那風裡帶著腐敗的甜味,像什麼東西爛了很久。湘婷後頸的舊疤猛地一跳,燙得她倒抽一口氣。 女鬼從陰影裡飄出來,長髮垂到腰際,臉白得發青。她上下打量兩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喲,」女鬼拖長了聲音,「你們兩個屁股又癢了是不是?上次沒被抽夠,還敢上門來送?」 湘婷臉一熱,想起那晚被長髮鞭子抽得皮開肉綻的滋味。但她沒退,手指悄悄摸進腰間布袋,捏住一張符紙。 女鬼嗤笑一聲,身形一晃,長髮如鞭子般甩來,直取湘婷面門。風聲凌厲,帶著尖嘯。 湘婷側身一讓,那縷黑髮擦著她的耳廓掠過,削斷了幾根碎髮。她腳下一轉,踩著八卦步滑到一旁,順手把符紙貼在掌心。 小鬱同時動了。她矮身一滾,躲過女鬼另一縷掃向腰際的髮鞭,指尖夾著一道朱砂符,在空氣裡劃了半圈,符紙無風自燃,化作一團金火朝女鬼擲去。 女鬼臉色微變,長髮捲回擋在身前,金火撞上去「嗤」地一聲,燒焦了幾縷髮尾。她後退半步,盯著兩人的眼神裡多了絲驚疑。 「你們……有長進啊。」 湘婷站穩腳步,胸口微微起伏。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方才那一讓,她甚至沒用上肛門裡的靈力,光靠身體的反應就躲開了。黃天龍那套折騰人的功法,居然真的有用。 小鬱走到她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女鬼的長髮在身周翻湧,卻沒有再出手,只是瞇著眼打量他們,像在重新估量這兩塊硬骨頭。 湘婷攥緊符紙,後頸的舊疤還在隱隱發燙,但她沒有退。她看著女鬼,嘴角微微上揚。 兩人的目光交會,驕傲地看著女鬼。 --- 小鬱雙掌一翻,十指間夾著八張黃符,齊齊朝女鬼擲去。符紙在半空炸開,化作一片金紅的火雨,噼啪作響地罩向女鬼。女鬼尖嘯一聲,長髮捲成一面黑幕擋在身前,火雨砸上去燒出陣陣焦煙,黑髮斷裂飛散,她踉蹌後退兩步,腳跟撞上牆角。 「就這點本事?」女鬼咬牙冷笑,但聲音已經發顫,髮尾還在冒著細煙。 小鬱不答話,又是三張符貼地飛出,沿著地板劃出三道火線,逼得女鬼連連跳腳閃避。火光照亮她蒼白的臉,那張臉上的譏諷終於裂了條縫。 湘婷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趁女鬼被火線逼得往右閃躲的空檔,腳下一轉繞到側面,雙腿微屈、腰身一沉,整個人壓低重心,屁股朝女鬼的方向高高撅起。她深吸一口氣,感覺丹田裡那股陽火順著脊背往下竄,匯聚在肛口,脹得發燙。 「吃我這發!」湘婷大喝一聲,猛地收緊臀肌。 一道金紅的光柱從她肛門噴射而出,挾著灼熱的氣浪直轟女鬼。女鬼瞳孔驟縮,想躲已經來不及——那道光柱正中她的胸口,把她整個人打得向後飛出去,撞翻了一張積灰的木椅,癱在牆角,長髮散了一地。 「咳……」女鬼撐著牆想爬起來,胸口的焦痕滋滋冒煙,四肢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湘婷直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得意地揚起下巴。「怎麼樣?姑奶奶這招練得還行吧?」 小鬱走過來,嘴角帶著笑,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行,太行了。你這炮打得比我的符還狠。」 女鬼蜷在牆角,長髮燒得七零八落,臉上再沒了剛才的囂張,只剩下驚恐和狼狽。她張了張嘴,發出幾聲嗚咽,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湘婷和小鬱並肩站著,看著牆角那團顫抖的黑影。金紅的火光還在女鬼身上殘留著幾縷餘燼,映得她像隻被燙熟的蛾子,徹底潰不成軍。 --- 牆角的女鬼癱在那裡,長髮散了一地,青白的鬼氣忽明忽滅,像一盞快熄的燈。她縮成一團,肩膀抖個不停,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聽起來像被踩碎骨頭的小獸。 小鬱沒鬆勁,手指又捏起一張符紙,往前踏了半步。湘婷跟在後頭,掌心聚起一團溫熱的靈力,後頸那道舊疤微微發燙,像根針在扎——她曉得這一擊要快、要準,不能再給這東西喘息的機會。 「最後一發,送她上路。」小鬱低聲說,指尖夾著符紙往前遞。 話音剛落,牆角的女鬼猛地抬頭。那張青白的臉上一雙眼睛亮得駭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小鬱瞳孔一縮:「糟——」 女鬼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一陣刺骨的陰風從背後捲來,湘婷回頭時只看見一縷黑髮纏上小鬱的脖子,把她整個人往後一拽。小鬱悶哼一聲,手中的符紙還沒點燃就被鬼氣撲滅,整個人僵在原地,四肢被看不見的力量鎖住,動彈不得。 「小鬱!」湘婷喊出聲,掌心的靈力猛地燒起來。她顧不上多想,雙腿一蹬,整個人朝女鬼撲過去,掌心那團陽火對準女鬼的胸口就要轟出去。 女鬼冷笑一聲,空著的那隻手一揮。一股濃稠的黑色鬼氣像蛇一樣竄過來,速度極快,湘婷根本來不及閃——那團鬼氣精準地鑽進她的褲腰,順著臀縫擠進肛門。 湘婷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掌心的靈力瞬間潰散。 「嗯——!」她彎下腰,雙腿猛地夾緊,臉漲得通紅,表情扭曲得像便秘一樣難受。那團鬼氣又涼又黏,順著腸道往裡鑽,把她的肛口堵得嚴嚴實實,連一點縫隙都不留。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灌了一大壺涼水,又拿塞子堵住出口,脹得肚子發疼,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怎麼,」女鬼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帶著戲謔,「你那點陽火,不是挺能噴的嗎?現在堵上了,噴不出來了吧?」 湘婷咬著牙,額角滲出冷汗。她試著收縮肛口想把那團鬼氣擠出去,但那東西像生了根一樣卡在裡面,一動就牽著腸子發酸。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殘留的靈力在往下衝,卻全被那團鬼氣擋住,進退不得。小腹脹得像吹起來的氣球,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股脹意往上頂,頂得她胃裡翻湧,喉嚨裡泛出一股酸味。 「小鬱……」她啞著嗓子喊,視線模糊地看向被鎖住的小鬱。 小鬱脖子上的黑髮勒得更緊了,她臉色發青,卻還擠出一句話:「撐住……別讓它……」 女鬼沒給她們喘息的機會。她鬆開小鬱,任由她癱倒在地,然後一步一步朝湘婷走來,腳不沾地,長髮拖在身後像一條黑色的河。 「你們兩個,」女鬼蹲下身,歪著頭看湘婷漲紅的臉,「上次讓你們跑了,這次還敢上門來送?膽子不小啊。」 湘婷想後退,但肛門裡那團鬼氣一動就牽著小腹發酸,她雙腿發軟,剛退半步就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上。屁股著地的瞬間,那團鬼氣被擠得往裡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半寸,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眼眶瞬間泛紅。女鬼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堵住你這張嘴,」女鬼伸出手,冰涼的指尖點了點湘婷的後腰,「你那點本事就使不出來了。接下來……」 她站直身子,長髮無風自動,像鞭子一樣在空氣裡甩了甩,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該輪到我好好招呼你們了。」 湘婷趴在地上,肚子裡脹得難受,肛口被堵得死死的,連動一下都牽著腸子發酸。她看著女鬼一步步逼近,後頸的舊疤燙得像要燒起來,卻什麼也做不了。 女鬼的長髮高高揚起,像兩條黑色的鞭子,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啪——!」 第一鞭抽在湘婷的臀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那股力道穿透皮肉,打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痛得倒抽一口涼氣。臀肉被抽得發麻,熱辣辣的疼順著尾椎往上竄,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肛口那團鬼氣又被擠得往裡頂了頂,脹意和痛意疊在一起,她幾乎要乾嘔出來。 「啪——!」 第二鞭落在小鬱身上。小鬱剛從地上爬起來半截,被這一鞭打得又趴了回去,悶哼一聲,手指抓著地板,指甲縫裡滲出灰塵。背上一道火辣辣的血痕透過薄衫浮出來,她咬著下唇,硬是把到嘴邊的呻吟吞回去。 湘婷咬著牙,撐著地面想爬起來,但肛門裡那團鬼氣堵得她使不上勁,剛撐起半截身子,又一鞭抽過來,打得她腰一軟,整個人趴回地上。這次鞭尾掃過臀縫,隔著布料擦過被堵得發脹的肛口,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腿間一陣痙攣,險些當場癱軟。 女鬼慢悠悠地走過來,長髮在她身後輕輕搖曳。 「好好享受吧,」她輕聲說,「這次,我不會讓你們跑了。」 --- 長髮在空中炸開,像無數條黑蛇同時張口。湘婷還沒來及再貼一張符,腰間就是一緊——兩縷髮絲纏上她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提,整個人被吊離地面。 「啊——!」 她蹬著腿想掙脫,那頭髮卻越收越緊,勒進皮肉裡。下一秒,一股勁風從背後襲來,長髮擰成一根粗鞭,「啪」地抽在她屁股上。 湘婷疼得眼前發黑,連叫聲都卡在喉嚨裡。那一鞭抽得又狠又準,隔著褲子都能感覺臀肉腫了起來。她咬牙扭頭,看見小鬱也被另一縷頭髮吊在半空,同樣被抽得亂顫,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你們兩個膽子不小,」女鬼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那根髮鞭還滴著陰氣,「敢上門來送,我就讓你們好好記住,這地方不是誰都能闖的。」 話音落,鞭子又抽下來。湘婷的臀部挨了一記又一記,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塊腫肉上,痛感疊加,像有人拿燒紅的烙鐵往她屁股上按。她咬緊牙關,額頭上沁出冷汗,眼角瞥見小鬱的背上已經浮起幾道青紫色的鞭痕。 「小鬱……妳想辦法……」湘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小鬱沒答話。她被吊著,雙手被頭髮反綁在身後,臉漲得通紅。湘婷看見她嘴唇微微發抖,像是在忍耐什麼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在猶豫什麼。 女鬼的鞭子沒停。一下、兩下、三下,抽得湘婷的臀肉發麻,褲子布料滲出血絲。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白花花一片,連咬舌頭保持清醒的力氣都快沒了。 女鬼似乎察覺到她撐不住了,冷笑一聲,髮鞭收了回去。湘婷以為終於結束,正想鬆口氣,卻見女鬼一揮手,那縷頭髮繞到她身後,精準地掀開她的後腰,鑽進褲腰裡,貼著尾椎往上爬。 「別碰我——!」 湘婷猛地扭腰,那頭髮卻像有生命一樣,在她後腰上繞了一圈又一圈,越收越緊。女鬼的手指隔空一勾,湘婷便覺得肛門處被什麼冰涼的東西抵住,硬生生往裡頂。 「唔——!」她整個人繃直了,牙關咬得咯咯響。 那觸手一寸一寸地鑽進去,冰涼的觸感從後穴一路蔓延到小腹,像一條蛇在她腸道裡蠕動。湘婷的雙腿在半空中亂蹬,屁股被勒得發麻,裡面那股涼意卻越鑽越深,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妳的靈力,我收下了。」女鬼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像冰碴子。 湘婷感覺自己丹田裡那股熱流正被那根觸手一點一點往外吸,像有人拿吸管插進她的氣海裡,咕嘟咕嘟地往外抽。她的靈力在流失,身體越來越軟,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旁邊的小鬱也沒好到哪去。女鬼的頭髮分出一縷,纏住她的腳踝,把她倒吊起來。「妳的同伴剛才那一炮打得我挺疼的,」女鬼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所以我決定先從她開始。」 那縷頭髮沿著小鬱的褲管往上爬,鑽進她的內褲裡。小鬱猛地繃緊了身體,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頭髮貼著她的臀縫滑過,在她肛門口繞了一圈,然後毫無預警地鑽了進去。 「啊——!」 小鬱整個人彈了一下,倒吊著的身體在半空中晃動。那頭髮在她體內攪動,像一根冰涼的手指在她的腸道裡翻攪,攪得她小腹一陣陣痙攣。她的臉漲得通紅,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 「小鬱……!」湘婷啞著嗓子喊。 女鬼回頭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心疼了?放心,接下來輪到妳。」 湘婷覺得後穴裡那根觸手猛地脹大了一圈,冰涼的壓力從內部撐開她的腸壁,頂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她張開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聲乾啞的氣音。 女鬼的長髮在空中揚起,像一片烏雲籠罩在她們頭頂。她低頭看著兩個被吊在半空中、身體裡塞滿了鬼氣觸手的女人,聲音帶著一股滿足的愉悅:「今晚還長著呢,我們慢慢玩。」 湘婷咬著牙,眼角瞥見小鬱的嘴唇在動。她仔細看,發現小鬱在無聲地唸著什麼——像是某種口訣。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用氣音問:「妳會……」 小鬱沒看她,只是閉上眼,雙腿微微夾緊。湘婷能感覺到她身體裡的靈力忽然開始翻湧,像被什麼東西攪動了一樣,從丹田一路往後竄。 女鬼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皺著眉回頭。湘婷看見小鬱的肛門處,那根頭髮的尾端忽然亮起一道白光——像一顆小太陽從她後腰滾出來,帶著灼人的熱度。女鬼一愣,髮鞭停在半空,還沒反應過來,那道白光已經轟在她胸口。 「砰——!」 女鬼被轟得倒飛出去,撞翻了一張木椅,長髮散了一地。湘婷覺得腰間一鬆,纏著她手腕的頭髮像被火燒到一樣瞬間縮回去,整個人摔在地上,膝蓋磕得生疼,但她顧不上。 肛門裡那股堵了一整晚的鬼氣觸手,也在女鬼被轟飛的瞬間抽了出去。像一根冰涼的手指從她體內拔走,湘婷只覺後穴一空,緊繃了不知多久的靈力忽然解了鎖。 她趴在地上,喘了兩口氣,撐著發抖的膝蓋爬起來,回頭看了小鬱一眼。 小鬱也摔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屁股上血痕累累,褲子後面破了一大塊。她臉紅得不像話,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像是剛才那一炮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妳也會尻之呼吸?」湘婷啞著嗓子問。 小鬱咬著下唇,沒看她,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學過。丟人,不想用。」 湘婷沒再追問。她轉過身,面對著從碎木屑裡爬起來的女鬼——對方半邊身子被轟得焦黑,長髮斷了大半,但還在動,嘴裡發出尖利的嘶吼,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湘婷深吸一口氣。她能感覺到自己後穴裡的靈力在翻湧,像滾水燒開了鍋,從丹田一路衝到尾椎,脹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燙。她沒多想,雙腿微微分開,沉腰,把那股力量狠狠往後一頂—— 一道比小鬱剛才那發粗上兩倍的金色光柱從她肛門噴射而出,帶著灼人的熱浪,直直轟在女鬼身上。 女鬼連叫都來不及叫一聲,整個身體被那道光柱穿透。她的身形從中間裂開,先是像被撕碎的紙片一樣往外翻捲,然後一點一點地化成一縷縷黑煙,被光柱的熱度蒸發殆盡。 湘婷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裡到外掏空了一樣,連站著的力氣都快沒了。 黑煙散盡,鬼屋裡只剩下灰塵在幾縷微光裡漂浮。 然後,一聲不甘心的嘶叫從虛空裡傳出來,尖利刺耳,帶著滿滿的怨毒——但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淡,像風裡的一縷煙。 湘婷跪在地上,聽著那聲音一點一點消失在天地之間。 --- 午後的陽光從委託人家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照在茶几上那壺還沒涼透的茶上。委託人——一個五十來歲、頭髮灰白的中年男人——坐在對面,雙手不停搓著膝蓋。 「所以……真的解決了?」 小鬱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攤開來,裡頭是一縷燒焦的黑髮和幾枚泛黑的銅錢。「女鬼的殘骸,你拿去燒了或者埋了都行。以後這房子不會再有怪事了。」 委託人盯著那縷黑髮看了好半晌,像是確認它不會突然動起來,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他站起來,走進臥室,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往茶几上一放,沉甸甸的。 「說好的酬勞,一百萬。」 湘婷正端起茶杯,聞言手一抖,茶水灑了半杯在褲子上。她顧不上燙,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紙袋——一百萬?她一年的薪水加獎金都沒這麼多。 「這……這麼多?」 委託人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兩位姑娘是拿命在幫我,這點錢不算什麼。要不是你們,我這房子賣都賣不掉。」 小鬱沒客氣,伸手把紙袋拿過來,拉開看了一眼,又合上。「多謝。以後有什麼事,可以再找我。」 委託人連聲道謝,送兩人到門口。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湘婷才回過神來,壓低聲音:「小鬱,你、你就這樣收了?一百萬欸!」 小鬱轉過身,陽光在她臉上跳了跳。「不然呢?你以為我們這行是做義工的?」 她從紙袋裡抽出厚厚一疊鈔票,數都沒數,直接塞進湘婷手裡。湘婷低頭一看,那疊鈔票的厚度——起碼五十萬。 「這……」 「你也出了力。」小鬱說得輕描淡寫,「那女鬼是你轟散的,不是我。這是你應得的。」 湘婷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她低頭看著手裡那疊鈔票,紙鈔的觸感厚實而陌生,帶著剛從銀行領出來的新鈔特有的脆硬。 等她再抬起頭,小鬱已經走出幾步遠了。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那道纖瘦的身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寬鬆的T恤下擺被風掀起一角。 湘婷站在原地,手裡的錢還帶著體溫。她看著小鬱的背影越走越遠,心裡那點原本以為會有的猶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乾淨了。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手裡的錢,再抬頭望向那條還沒走遠的路。 驅鬼這一行……好像也不是不能幹。
變態小生

另有《債臺肉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