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裹著山頭,草堂前院的泥地還帶著夜露的濕氣。黃天龍蹲在石階上,灰布褂子披在肩頭,赤足踩著青苔,像一截枯木似的等著。 湘婷站在院中,運動外套的拉鍊拉到領口,後頸的舊疤在晨風裡隱隱發燙。她不知道黃天龍要幹什麼,只覺得那雙瞇著的眼睛像秤砣,在她身上來回掂量。 「昨夜月華收得如何?」黃天龍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 「還行。」湘婷低頭,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表情。 黃天龍「嗯」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灰布符袋,掂了掂,拋到她腳邊。湘婷沒動。 「你入門也有些日子了,總該有個考驗。」黃天龍站起來,赤足踩著泥地走到她面前,「往山裡走二十里,有個殭屍村。村裡有座義莊,義莊裡住著個殭屍王。」 湘婷抬眼。 「取他一顆屍牙回來。」黃天龍語氣平淡,像在吩咐買菜,「屍牙是修行人的好東西,你拿回來,我替你煉一爐丹,根骨能再上一層。」 「師父!」小鬱從門邊衝出來,道袍皺成一團,眼眶泛紅,「殭屍王……那東西連您都……」 「閉嘴。」黃天龍頭也不回,「她根骨好,正該歷練。你當年在義莊門口嚇得尿褲子的事,要不要我替你師父說說?」 小鬱嘴唇抖了抖,沒再說話,絞著衣角退到門邊。 湘婷蹲下身,撿起那個灰布符袋。袋子沉甸甸的,裡頭塞著幾張黃符、一截桃木短棍、一小包硃砂。她捏了捏,抬頭看向黃天龍:「就這些?」 「就這些。」黃天龍嘴角牽了牽,「殭屍王怕火,符紙沾了硃砂能燒它一燒。夠你保命了。」 湘婷把符袋繫在腰間,沒再多問。她轉頭看向小鬱,小鬱紅著眼,嘴唇張了又合,最後只憋出一句:「路上……路上小心。」 「嗯。」 湘婷沒回頭,踏出院門,往霧裡走去。晨霧還沒散,小徑蜿蜒沒入林間,兩側的樹影在霧裡模糊成一片灰綠。她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小鬱立在門邊,雙手絞著道袍的下擺,眼眶裡那點紅在霧氣裡格外明顯。 湘婷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符袋在腰間輕輕晃著,後頸的舊疤又燙了一下。 --- 湘婷別過小鬱走入密林,霧氣在身後合攏,草堂的輪廓轉眼就沒了影子。山徑越走越窄,兩旁的老樹擠成一排,樹冠交疊得密不透光,午後的陽光漏下來,落在地上只剩幾塊蒼白的斑。她握緊登山杖,腳下的落葉踩出細碎的聲響,除此之外整座林子安靜得不像話。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霧氣忽然濃了。不是那種濕漉漉的山霧——是乾的,涼的,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冰。風從山徑盡頭捲過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腥味,像是腐葉泡了太久的水,又混著什麼東西燒焦的氣味。 湘婷停下腳步。 前方的樹影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風吹的動——樹葉沒搖,可她分明看見幾道灰白的影子在樹幹之間晃了一下,又縮回去。 她屏住呼吸,手摸進腰間的符袋。黃天龍給的符紙疊得整整齊齊,她抽出一張捏在手心,指尖微微發汗。 灰白的影子越來越多了。一個、兩個、五個——從樹幹後面、從灌木叢裡、從頭頂的枝椏間,像霧氣凝成的形體,隱隱約約看得出人的輪廓,卻沒有臉,五官的位置只有一片模糊的灰白。它們圍著她,不靠近也不退開,就那麼懸在幾步之外,沙沙地低語,聲音像乾樹葉在風裡磨蹭。 湘婷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一棵老樹,粗糙的樹皮硌著肩胛骨。 「滾開。」她壓低聲音,把符紙往前一送。 符紙上的硃砂亮了一下,離她最近的那道灰影發出尖細的嘶聲,往後縮了縮。可其他影子沒動,反而往前挪了半步。湘婷感覺後頸的舊疤一陣發燙,燙得她整條脊椎都跟著熱起來——那股熱順著腰往下走,匯到小腹,又沉到更下面,像一團火堵在肛口,脹得她又癢又燙。 她夾緊雙腿,臉頰發熱。該死,偏偏是這種時候。 那些鬼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們本來只是圍著,現在卻齊齊往前湊,灰白的形體幾乎貼到她面前,低語聲變得又急又密,像是餓極了的蟲子聞到了血味。 湘婷明白了。尻之呼吸攢下的日月精華,全堵在她肛門裡——對這些鬼物來說,她現在就是個盛滿靈力的罈子,蓋子還鬆了。 一隻鬼影伸出手,灰白的指頭幾乎要碰到她的腰。湘婷猛地轉身,把登山杖橫在身前,運起黃天龍教的法子,將那股堵在肛口的熱往丹田一收,再猛地往外一送—— 像一道無形的火從她身後炸開。離她最近的幾道鬼影厲叫著往後飛退,灰白的形體被衝散了大半,像煙被風吹散,嘶嘶地消融在空氣裡。 湘婷喘著氣,撐著登山杖站穩。肛口那股脹熱散去之後,反而湧上一陣空虛的涼意,又麻又癢,讓她忍不住夾了夾屁股。 可是鬼影沒有退。 更多的灰白形體從林子深處湧出來,比剛才多了一倍不止。它們繞著她,擠擠挨挨地往前湊,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過來。湘婷又運了一次功,肛口那股熱再往外送,這次卻沒那麼痛快了——像堵著的東西沒了,送出去的火氣稀薄了不少,只把最前面的幾道影子衝散,後面的立刻補了上來。 她往後退,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一隻鬼影從側面撲過來,灰白的指頭抓向她的小腹——她揮登山杖去打,杖身卻像打在濃霧裡,虛虛地穿過去,那影子貼著她的手腕滑過,一股刺骨的涼順著皮膚鑽進骨頭裡,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滾開!」 她又送出一道靈力,這次更弱了,只把面前的一小片鬼影逼退半步。她往後退了好幾步,背上的汗貼著運動外套,涼得透心。肛口那團火燒過幾次之後,像柴火燒盡了,只剩下餘燼的溫熱,堵在那裡脹著,卻再也催不出剛才那樣的力道。 鬼影們似乎發現她變弱了,低語聲又急起來,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湘婷被逼得離了小徑,腳下的落葉越來越厚,踩下去沒了實地,她的登山鞋陷進腐土裡,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潮濕的黴味。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已經沒有路了,只有密林,黑壓壓的樹幹一棵挨著一棵,枝椏交錯成網。鬼影從左右和後方湧上來,灰白的形體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一堵霧做的牆,把她往林子深處推。 湘婷握緊登山杖,後頸的舊疤還在發燙,肛口那股脹熱卻怎麼也催不出力氣來。她被逼著一步一步往密林深處退去,腳下的腐葉越踩越軟,樹影在她四周合攏,吞掉了最後一線天光。 --- 湘婷的膝蓋撞上一截露出地面的樹根,整個人跪進落葉堆裡,濕爛的樹葉濺了她滿身。她還沒來得及撐起身,背後一陣陰風撲來,幾隻灰白色的東西同時撲上她的後腰,濕黏的嘴張開,咬住她兩瓣臀肉。 「啊——!」 她疼得整個人往前彈,四肢著地往前爬,那幾張嘴卻死咬著不放,牙齒陷進肉裡往外扯,像是要把她整塊臀肉撕下來。湘婷反手亂抓,指尖插進一團冰涼黏膩的東西裡,那東西「嘶」地一聲鬆了嘴,其他幾個卻咬得更緊。她能感覺那些嘴在她臀肉上交換位置,像一群爭食的野狗,你一口我一口,濕黏的口水混著血水沿著大腿往下淌,滴進落葉堆裡。 她猛甩腰,把掛在臀上的東西甩脫兩隻,剩下一隻咬在她右臀下緣,正好咬在肛口邊緣的軟肉上。湘婷嚇得魂都要飛了,那東西的牙齒陷進肛口周圍的嫩肉裡,往外一扯——她覺得自己整個下體都要被扯開了,伸手往後一抓,揪住那東西濕滑的頭,使勁往外拽。那東西發出尖細的嘶叫聲,牙齒在她肉裡磨了一下,才被扯開。湘婷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掌心熱得發燙。 湘婷顧不上看傷口,連滾帶爬地往前撲。她跑得狼狽,運動褲從臀後裂開一條大口子,破布掛在腿彎,絆得她踉蹌。身後那群東西追得更緊,灰白色的影子在樹幹間竄動,發出「嘶嘶」的低鳴,像是獵犬循著血腥味追獵物。湘婷跑著跑著,濕透的運動服貼在背上,涼風一吹,她打了個冷顫,那股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跑著跑著,她忽然明白過來。 它們聞的是她屁股。 尻之呼吸在她體內轉了一整夜,陽火從肛口往裡灌,那股熱氣全攢在腰臀之間。剛才擊退鬼影的時候,她放出了大半靈力,可殘留在臀肉和肛口的陽火味還沒散盡,對這些鬼物來說,就像一塊肥肉掛在眼前。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肛口深處還在往外滲著熱氣,那股暖流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她胯間僅剩的布料。 「操……」 她罵了一句,腳下不停,往樹縫裡鑽。可那些東西比她靈活,灰白色的身影在灌木間竄來竄去,從側面包抄過來。一隻撲上她左臀,濕黏的嘴含住她半邊臀肉,牙齒狠狠收攏。湘婷感覺那東西的舌頭在她傷口上舔了一圈,濕熱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上爬,她整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湘婷疼得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臉埋進爛葉堆裡。那東西壓在她臀上,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像是在吸她肉裡的陽火。她能感覺那東西的吸力從肛口往外抽,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她的腸道往上竄,又急又猛,她整個腰都麻了。她雙手撐地,使出全身力氣往上拱,把那東西頂開,又往前爬。爬了沒幾步,又一隻撲上來,這回咬在她尾椎下方的穴口邊緣。湘婷驚得整個人都僵了,那東西的嘴濕黏冰涼,貼在她肛口上,用力一吸——一股熱氣從她體內被抽出去,她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她能感覺自己肛口的肌肉被那股吸力往外扯,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體內被活生生拽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肛口邊緣的軟肉被吸得往外翻,又麻又脹,整個下半身都像泡在熱水裡。 「滾開……!」 她反手往後拍,手心拍到一團冰涼的肉,那東西縮了一下,卻沒鬆嘴。湘婷急了,手指往那東西眼睛的位置摳下去,那東西吃痛,發出尖銳的嘶叫聲,終於鬆了嘴。湘婷趁這一瞬爬起來,顧不得滿身爛泥,彎著腰往樹縫裡鑽。身後那群東西追得更緊了,灰白的影子在她腳邊竄動,不斷往上撲,濕黏的嘴一張一合,發出飢渴的嘖嘖聲。她跑得跌跌撞撞,臀上傷口往外滲血,把運動褲的裂口染成暗紅色,血珠子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落葉上,留下一串暗紅的痕跡。 她跑進一片更密的林子,樹幹挨著樹幹,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她側著身子擠過去,樹皮刮著她臀上被咬爛的傷口,粗糙的木紋磨過裸露的嫩肉,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身後那群東西擠不過來,在樹縫外繞著圈,發出急躁的嘶叫聲,灰白色的爪子刨著樹皮,木屑紛飛。 湘婷不敢停,繼續往前擠。樹縫越來越窄,她幾乎是側著身體硬鑽過去,運動服的袖子被樹枝勾破,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臂。她能感覺自己臀肉被樹皮夾住,那兩瓣肉被擠得變了形,傷口上的血被樹皮一蹭,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她咬著牙,使勁往前擠,樹皮刮著她腰側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鑽了不知道多久,眼前忽然開闊起來——一棵巨大的老樹擋在她面前,樹幹粗得幾個人合抱不過來,樹根盤錯隆起,在靠近地面的地方裂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洞口不大,剛好夠一個人蜷著鑽進去。落葉蓋住大半,要不是她跑得夠近,根本看不出來。洞口的樹皮被磨得光滑,像是常有什麼東西進出。 湘婷沒有猶豫。她往前撲,整個人撲進洞口,肩膀撞上潮濕的樹壁,疼得她眼前一黑。她顧不上,手腳並用往裡爬,樹洞窄得幾乎卡住她的腰,粗糙的樹皮刮著她臀上的傷口,她能感覺自己肛口邊緣的嫩肉在樹皮上磨過,又痛又麻,她咬牙忍住,一直爬到洞底才停下來。 洞裡又暗又悶,一股潮濕的土腥味裹著她,混著她自己身上的血腥氣,嗆得她喉嚨發癢。湘婷癱在樹根盤成的凹槽裡,胸口劇烈起伏,喉嚨乾得發苦。她能感覺自己肛口還在往外滲血,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浸濕了她胯間僅剩的布料。她側耳聽了一陣——洞外那群東西的嘶叫聲繞了幾圈,像是找不到她,聲音越來越遠,終於散了。 她癱在樹洞裡,背靠著冰涼的樹壁,雙腿蜷在胸前,光裸的屁股貼著粗糙的樹皮,又痛又麻。洞外只剩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一兩聲遠去的鬼啼。 --- 湘婷蜷在樹洞裡,背抵著粗糙的樹壁,心跳還沒完全緩下來。外面的惡鬼聲已經散了,只剩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她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忽然,腳下的地面動了一下。 她猛地張開眼——不是錯覺。樹洞的內壁正在蠕動,像活物的腸胃一樣緩慢收縮。她撐著地想站起來,手腕卻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藤蔓。從洞壁裡伸出來的藤蔓,濕涼、帶粗皮,一圈圈繞上她的手腕和小臂。她用力抽手,藤蔓卻越收越緊,另一條已經纏上她的腳踝,把她往洞中央拖。 「放開——!」 她的喊聲被更多的藤蔓堵了回去。一條粗藤繞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膝蓋跪進濕軟的泥土裡。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湧來,纏住她的兩條腿,把她的小腿往兩邊分開,又繞過她的胯骨,把她固定成跪趴的姿勢。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登山褲的布料被藤蔓勾住,嘶啦一聲從後面撕開。 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她回頭,看見自己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兩片白肉因為姿勢繃得發緊。一條拇指粗的藤蔓在她臀縫間遊走,像在打量獵物。 「不……不要……」 她的聲音發抖。藤蔓在她臀肉上輕輕抽了一下,不重,卻帶著一種戲弄的意味。她咬住嘴唇,還沒反應過來,第二下又落下來,啪的一聲,比剛才重了些。 第三下、第四下。藤蔓抽在她臀瓣上,一下比一下用力,白嫩的皮膚泛起紅痕。她咬著牙不肯叫出聲,身體卻在每一次抽打中顫抖,臀肉跟著震動,微微發紅。 「嗚……」 她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嗚咽。藤蔓停下來,像是滿意了,在她發紅的臀肉上輕輕撫過,然後繞到她的臀縫中央,濕涼的尖端抵住了她的肛口。 湘婷的呼吸一下子停住。 那條藤蔓在她穴口處蹭了蹭,像是在試探,然後緩慢地往裡推。 「啊……!」 異物感猛地竄上她的脊椎。藤蔓濕涼粗糙,帶著樹皮的顆粒感,一點一點往她體內擠進去。她的腸道被撐開,酸脹感從深處湧上來,讓她整個人繃緊。 「不行……太脹了……」 她喘著氣,手指在泥地裡抓出幾道溝。那條藤蔓沒有停,繼續往裡鑽,直到整根沒入。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被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跟著變淺。 第二條藤蔓湊了上來,在她被撐開的穴口處打轉。 「不……不要再進來了……」 她帶著哭腔求饒。可第二條藤蔓還是擠了進來,在她體內緩慢地蠕動,把她的腸道撐得更開。她仰起頭,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第三條藤蔓開始抽動。它在她的穴口進進出出,粗糙的樹皮磨蹭著敏感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湘婷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濕,淫水順著藤蔓往外流,把她的臀縫弄得一片狼藉。 「嗚……嗯……」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明明應該害怕、應該抗拒,可她的小腹卻在發熱,腰不自覺地跟著藤蔓的節奏微微擺動。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聲音,可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 藤蔓們像是得到了回應,開始加快動作。兩條在她體內進出,一條繞到前面,隔著運動內衣磨蹭她的乳尖。濕涼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她打了個哆嗦,乳頭在布料下硬挺起來。 「啊……不要磨那裡……」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前送了一下。藤蔓像是笑了,在她乳尖上輕輕打了個旋,又繞回她的臀部,在她被撐開的穴口處拍了兩下。 第四條藤蔓從她身後探過來。它比前三條都粗,在她被淫水浸得濕亮的穴口處停了一下,然後緩慢地往裡推。 「啊——!」 湘婷整個人往前一衝,又被腰上的藤蔓拉回來。那條粗藤一寸一寸地擠進她的體內,把她撐到極限,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劈開了一樣,又脹又酸,卻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 「太深了……真的不行……」 她哭著搖頭。可藤蔓沒有停,一直推進到她體內最深處,然後停住。她能感覺到自己內壁在那裡被撐開,像一朵花被迫綻放。 幾條藤蔓同時開始抽動。粗的、細的,在她體內交錯進出,把她填得滿滿當當。她跪伏在泥地裡,腰身跟著節奏顫抖,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淫水順著藤蔓滴落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啊……」 她的呻吟已經止不住了。理智被快感一層層淹沒,她只想讓那些藤蔓再深一點、再快一點。她的腰自己動起來,往後頂,迎合著藤蔓的抽插,把自己往深處送。 藤蔓們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滿足的嘆息。它們在她體內同時收縮,湘婷感覺自己像是被吸住了,一股力量從她的肛竅深處被抽走,順著藤蔓流進樹壁裡。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腰塌下去,只能靠藤蔓撐著才沒有趴倒在地。她張著嘴喘氣,眼神有些渙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藤蔓在她肛內層層推進,湘婷跪伏著發出斷續嬌喘,靈力被抽走。 --- 藤蔓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兩下,那吸力像要把她最後一點東西都榨乾。湘婷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痛感讓混沌的意識猛地縮成一個點。 她想起黃天龍那句「以尻為口,以肛為丹田」。丹田裡那團火早就被吸得只剩餘燼,但餘燼也是火。她把全身力氣往那個點上壓,壓到眼前發黑,壓到耳鳴蓋過藤蔓的濕黏聲—— 然後她擠出來了。 肛口猛然收縮,一股灼熱的氣勁從穴心深處噴出去,像放了一記悶炮。纏在她腰上的藤蔓被炸得往外彈開,斷口噴出腥綠的汁液,她整個人摔進泥地裡,膝蓋磕在樹根上,痛得她眼前一白。 她不顧了。手腳並用往洞口爬,斷藤在身後嘶嘶亂甩,抽在她腳跟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痕。她滾出樹洞,摔進午後的陽光裡,趴在地上喘得像條死狗,嘴裡全是泥和鐵鏽味。 她躺了很久,久到陽光從斜照變成直曬,曬得她後背發燙。身上那條登山褲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從腰側一路裂到膝蓋,臀瓣露在外面,沾滿泥和乾掉的淫水。她撐著樹幹站起來,腿軟得差點又跪下去。 腳下沒有路。樹精那棵巨木周圍全是密林,雜草長到腰那麼高。她認了認方向,太陽在左手邊,往西走應該能出林子。她拖著腿往那個方向走,每一步都踩得腳底板發麻,斷掉的藤蔓汁液黏在皮膚上,乾了之後像一層綠色的殼。 走了不知道多久,林子忽然稀了。眼前豁然開闊,一片灰撲撲的村落趴在山坳裡,屋頂塌了大半,牆上爬滿枯藤,連鳥叫聲都沒有。村口立著一塊歪斜的石碑,上面刻的字被風雨磨得看不清,只能隱約認出一個「殭」字。 殭屍村。她到了。 太陽還沒落山,天光大亮,這大概是她唯一的好運氣。她沿著村口那條石板路走進去,路兩旁的屋子全都黑洞洞的,門板歪著,窗戶糊著爛紙。她不敢往裡看,低著頭快步走,直到看見一間三合院,正屋的門半掩著,院牆雖然破,但比別家完整些。 她推開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嘎吱聲,一股積塵和陳年棺木的氣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咳了兩聲。院子裡空蕩蕩的,石板縫裡長滿雜草,正廳的門敞著,裡頭黑漆漆的,隱約能看見幾口沒上漆的薄棺材靠牆擺著。 她跨過門檻,腳一軟,整個人跌坐在門內的石板地上,後背靠著門框,喘得胸口發疼。積塵被她的動作揚起來,在斜照的陽光裡浮浮沉沉,棺材的漆味混著土腥味,悶悶地壓在鼻腔裡。 她閉上眼,後頸那塊舊疤又隱隱發燙起來。 --- 湘婷靠著門框,眼皮沉得快睜不開。後頸的舊疤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頭頂著,一陣一陣發燙,燙得她太陽穴跟著跳。 她正要閉眼,整間三合院突然震了一下。 轟——樑柱上的灰簌簌往下掉,瓦片在屋頂上互相磕碰,發出細碎的咯啦聲。湘婷一個激靈坐直,手往腰間摸——登山杖還在手裡,杖身沾著密林裡帶出來的泥,握在手裡又濕又黏。 還沒等她站穩,屋裡更深處傳來「喀啦喀啦」的聲響,像無數骨節在同時扭動。她順著聲音看過去,堂屋盡頭橫著三口黑漆棺材,棺蓋正一條一條往上掀。棺木年久腐朽,蓋子掀開時帶起一蓬灰塵,在午後的斜陽裡滾成金黃色的霧。 一隻灰白的小手從縫裡伸出來,五指張開,指甲又黑又長,抓著棺沿使勁撐起。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從三口棺材裡同時冒出來,像雨後從土裡鑽出的蟲子。 湘婷的血液瞬間涼透。 棺材蓋翻落在地,砸出沉悶的巨響,震得她腳底發麻。成群的小殭屍從棺裡爬出來,個頭只到湘婷腰那麼高,青灰色的皮膚繃在骨架上,肋骨一根根清晰可數,眼眶裡兩點綠幽幽的光。它們的動作僵硬卻極快,四肢著地,關節像生鏽的鉸鏈卻絲毫不影響速度,像一群被驚動的蟲子,齊齊朝她爬過來。最前面那隻張著嘴,露出一排參差的黃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 湘婷轉身就往外衝。登山杖在青石板上磕出清脆的響聲,她三步併兩步跨過門檻,衝進院子裡。 前門外,十幾隻小殭屍不知何時已經堵在院裡,綠光密密麻麻,像一片浮在暗處的螢火。它們從牆角的陰影裡、從倒扣的水缸後頭、從半塌的柴房裡鑽出來,動作整齊劃一,齊刷刷朝她轉過頭。湘婷猛地收住腳步,鞋底在青石板上打滑,整個人往前踉蹌,險些撲進那堆青灰色的手臂裡。最近那隻小殭屍的指尖幾乎擦過她的衣角,指甲又尖又長,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濁白的光。 「該死——」 她掉頭往後院跑。身後傳來密集的爬行聲,像一群老鼠在石板地上竄動,聲音越來越近。她不敢回頭,只管邁開腿往前衝。後院雜草齊腰,幾口破缸歪在牆角,缸裡積著發綠的雨水,散出濃重的腐味。後門沒開,只有一扇半塌的木板門斜掛在框上,門板已經朽了一半,露出裡面黑乎乎的縫隙。她撞開門板,門軸發出刺耳的尖叫,整扇門往裡倒去,砸起一地灰塵。 她衝進一條狹窄的夾道。兩側是土牆,牆面上爬滿青苔,腳下是踩實的泥地,又濕又滑。夾道盡頭是堵土牆,牆根底下有個狗洞,勉強能容一個人趴著鑽過去。洞口邊緣的土被磨得光滑,看得出經年累月有東西從這裡進出。 湘婷撲到洞口,先把登山杖丟過去,杖身滾了兩圈,撞在對面的土牆上發出悶響。跟著她整個人趴下,肩膀探進洞裡,兩手撐著對面的地面使勁往前扒。泥土的腥氣灌進鼻子裡,混著黴味和什麼東西腐爛的甜腥。她上半身探過去大半,腰胯卡在洞口。 然後她卡住了。 臀——被圓滾滾的臀卡在洞口,兩側的磚沿正好卡在她胯骨最寬的地方。她使勁蹬腿,膝蓋在泥地上蹭出兩道白痕,腳跟踢在牆根上發出悶響,屁股卻紋絲不動,像被那截洞口咬住了似的。她換了角度,先往左扭腰,磚沿刮著她的胯骨,疼得她倒抽一口氣;再往右試,牛仔褲的布料卡在磚縫裡,越扯越緊。她甚至往後縮了縮,想退出來重新調整姿勢,但腰胯卡得太死,進退都動彈不得。 身後的腳步聲停了。 她僵著脖子回頭——十幾隻小殭屍已經圍到夾道口,綠幽幽的眼睛齊刷刷盯著她卡在洞外的半截身子。它們在夾道口擠成一團,青灰色的手臂互相推搡,最前面那隻歪了歪頭,發出「嗬嗬」的氣音,張開嘴,露出一排參差的黃牙,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泥地上。 湘婷的心臟狂跳,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後背的汗正順著脊椎往下淌,濕透了T恤的下擺。 她忽然想起小鬱在義莊說過的話——殭屍靠活人的氣息辨位。 她猛地屏住呼吸。 肺裡的空氣一下子被掐斷,她鼓著腮幫子,一動不動趴在那裡,連眼皮都不敢眨。胸口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她生怕殭屍連這個都聽得見。小殭屍們圍著她轉了兩圈,綠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其中一隻湊近她的臀,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褲子,濕涼的氣噴在她腰窩上,帶著一股土腥味和腐肉混在一起的氣味,嗆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湘婷整條脊椎都繃直了,卻硬生生忍住沒動。她能感覺那隻小殭屍的鼻尖蹭過她牛仔褲後腰的布料,冰冷的觸感隔著一層布傳過來,她後腰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那隻小殭屍嗅了嗅,發出困惑的「嗬」聲,往後退了半步。其他幾隻跟著散開,綠光在夾道裡晃了晃,慢慢朝別處移去。爬行聲此起彼伏,像退潮一樣往夾道兩頭散開。 湘婷憋著氣,臉漲得通紅,眼角餘光掃過洞口外那堆青灰色的小身影——它們沒有走遠,只是散在夾道各處,有的蹲在牆角,有的掛在倒下的門板上,歪著頭,綠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像是在等她漏出破綻。 她的臀還卡在洞裡,涼風從另一頭灌進來,吹得她後腰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牛仔褲的腰頭勒進肉裡,卡得她呼吸都困難,而肺裡那口氣已經撐到了極限,胸口像要炸開一樣發疼。 她不敢動,連喘氣都不敢。幾隻小殭屍繞回來,綠眼睛貼在她臀側,近得她幾乎能數清它們眼眶裡發光的紋路。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的空氣快燒完了,太陽穴突突地跳,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小殭屍們圍攏狗洞,青灰色的小手在她臀邊虛虛抓了兩下,又縮回去。湘婷憋住呼吸,肥臀卡在洞中動彈不得,肺裡的空氣像燒紅的鐵絲,一寸一寸灼著她的胸口。 ---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狗洞邊緣的碎石上。湘婷趴在三合院後牆的洞口,上半身已經探出半截,腰胯卻死死卡在磚縫裡,動彈不得。 肺裡的空氣像被榨乾的海綿,每一秒都在縮緊。她憋著氣,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發酸,盯著洞外那幾雙灰綠色的腳——小殭屍們就在牆根外頭徘徊,低低的嗚咽聲貼著地面傳來,像是狗在嗅什麼獵物。 她撐在泥地上的手指已經發抖。胸腔裡的火燒到喉嚨,耳邊嗡嗡作響,太陽穴一跳一跳地鼓著。 撐不住。 真的撐不住了。 腹內那股氣本來一直被她死命壓著——剛才鑽狗洞時擠得太緊,腸子裡憋了一路的東西全堵在肛門口,像一顆脹到極限的氣球。她拼命夾緊、夾緊、再夾緊,可是肺裡的空氣快沒了,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那一處的括約肌再也使不上力。 「噗————」 一聲又長又響的屁從她臀縫間爆出來,在午後寂靜的牆根下炸開。 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太響了,響得她甚至來不及覺得丟臉,就先覺得完蛋了。幾步外的小殭屍們同時停下腳步,灰綠色的臉齊刷刷轉過來,空洞的眼窩裡泛起幽綠的光,直直鎖住狗洞裡露出的那截屁股。 「嗚——」 領頭那隻小殭屍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猛地撲了過來。 湘婷連罵自己的時間都沒有,雙手死命扒著洞口的泥地,想往外爬。可是腰胯卡得太死,她使勁蹬了兩下,磚縫夾著她的骨盆,紋絲不動。 小殭屍已經到了。 一隻乾枯的手掌抓住她的臀肉,五根灰黑色的指甲像鐵鉤一樣摳進肉裡,猛地往回一扯。湘婷「啊——」地慘叫出聲,整個人被拖得往後滑了半寸,腰胯在磚縫裡狠狠磕了一下,痛得她眼淚當場飆出來。 那隻小殭屍壓在她屁股上,張開嘴,一口咬住她的右臀。 湘婷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悶哼。殭屍的牙齒不像活人,沒有溫度,又尖又鈍,像一排生鏽的鐵釘,硬生生嵌進肉裡。她感覺自己的臀肉被咬住、提起、撕扯——那一瞬間的痛像火燒,從傷口一路炸到脊椎,再竄上後腦勺。 「放開——!」她啞著嗓子喊,回頭想踢,可腰被卡住,腿使不上力,只剩下上半身在洞外亂蹬。 又一隻小殭屍撲過來,趴在狗洞邊緣,伸爪子抓住她另一邊屁股,指甲掐進臀肉裡,像抓一塊豬肉一樣往外扯。兩隻殭屍同時用力,湘婷的骨盆被夾在磚縫裡,痛得她眼前發黑,淚水糊了滿臉。 「嗚——嗚——」小殭屍們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像搶食的野狗。第三隻也湊了過來,擠在洞口,張嘴咬住她臀瓣的下緣,牙齒磨著肉,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湘婷趴在地上,額頭抵著泥地,身體抖得像篩糠。她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咬得稀爛,溫熱的血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褲子染成深色。那幾張嘴在她臀上啃來啃去,有時咬住一塊肉使勁嚼,有時用舌頭舔過傷口,粗糙的舌苔刮過裸露的嫩肉,痛得她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要……不要咬了……」她啞著嗓子,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可是小殭屍聽不懂,或者聽懂了也不理。它們只曉得這塊肉是活的、是暖的、有血的氣味——對它們來說,這比什麼都誘人。 領頭那隻咬夠了右臀,又換了個位置,張嘴咬住她腰側。湘婷猛地一顫,腰往下一塌,腳跟踢在牆根上,蹬出幾道泥痕。可是沒有用,她動不了,卡在洞口,像一塊釘在砧板上的肉。 「救命……誰來……」她哭著喊,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小殭屍們啃得越發起勁,爪子在她臀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衣服的布料被撕開,露出底下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臀肉。一隻殭屍的手掌按住她後腰,另一隻掰著她的臀瓣往兩邊扯,讓同伴咬得更深。 湘婷趴在洞口的泥地上,已經哭不出聲了,只剩下乾嘔般的抽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被丟進狼群裡的骨頭——痛,到處都痛,從屁股到腰,從腰到腿,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 她多麼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可是沒有,她的意識清醒得要命,連小殭屍咬碎她臀肉時那「咯吱咯吱」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嗯——!」她咬緊牙關,把一聲痛呼吞回肚子裡。可是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她的腰痠得直抖,膝蓋在泥地上磨破了皮,血混著泥糊成一片。 小殭屍們啃了許久,終於像是吃飽了,速度慢下來。領頭那隻抬起頭,灰綠色的臉上沾著血,舔了舔嘴唇,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咕嚕聲。其他幾隻也跟著停下來,蹲在狗洞邊,歪著頭看她。 湘婷趴著,一動也不能動。她的屁股被咬得千瘡百孔,血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泥地上洇成一灘暗紅。她感覺不到痛了——或者說痛得太多了,反而只剩下鈍鈍的麻,像全身都被凍住了一樣。 她還卡在洞口,腰胯被磚縫夾得死緊,動彈不得。小殭屍們蹲在一旁,偶爾伸爪子戳一下她臀上的傷口,她痛得「嘶——」地抽一口氣,身體縮了縮,卻哪裡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