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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4 章

特訓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11,886 字 · 全作 188,983 字

清晨五點半,湘婷被手機鬧鈴震醒。她翻身坐起,牛仔褲還沒套上,就先往窗外看了一眼——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街道上沒什麼人。她回頭,小鬱和佩奇已經在客廳等著了,兩人同樣只穿了寬鬆的短褲和運動內衣,頭髮隨意紮起。 「快點,趁太陽還沒完全出來。」小鬱催促著,語氣裡帶著一股認真的勁頭。 三人在陰陽閣後院並排站好,彎腰,雙手撐住膝蓋,屁股朝天高高翹起——這是尻之呼吸的起手式,名為「朝陽納氣」.清晨的涼風拂過裸露的肌膚,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沒人退縮。 佩奇咬著牙,低聲嘟囔:「這姿勢……要是有人經過看到,還以為我們在幹嘛……」. 「別說話,氣洩了。」小鬱在一旁糾正她,自己也調整了一下姿勢,把腰壓得更低一些,讓會陰正對東方初升的太陽光線」. 湘婷沒吭聲,她閉著眼,專注地感受著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尾椎緩緩往上爬——這半個月的修行確實有了效果,身體已經能自動捕捉那股細微的陽氣了。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氣從丹田往下引,經過會陰,再從肛口緩緩吐出,與清晨的陽氣交匯在一起。 三人維持這個姿勢將近二十分鐘,直到太陽完全升起,陽光從斜射變成直照,小鬱才喊了停。 「收功。」她直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晚上月亮出來再練一次。」 佩奇站直後揉了揉腰,苦著臉:「我腰快斷了……」 「習慣就好。」湘婷接過她遞來的水壺,喝了一口,「第一天我也這樣。」 三人在後院簡單洗漱,換回日常衣服,回到陰陽閣前廳。小雪已經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三只小瓷瓶,還有幾張寫滿字的藥方。 「練完了?」她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我剛才從窗戶看到你們三個……屁股翹得跟三隻鵪鶉似的。」 小鬱臉一紅,別過頭去:「別說了……為了變強,丟臉就丟臉吧。」 小雪低聲笑了兩聲,沒再繼續調侃,把瓷瓶往前推了推:「這三瓶是我這兩天煉的——一瓶補靈氣,一瓶固本培元,一瓶是外傷用的……」她頓了頓,補了一句,「老規矩,從肛門塞,吸收最快。」 佩奇伸手拿起一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苦澀的藥草味衝鼻而來,她皺了皺眉:「非得從那兒嗎……不能吞?」 「吞下去藥力會被胃酸破壞大半,從肛門直入腸壁,吸收率能到九成以上。」小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們要是想練得快,就別嫌棄這個法子。」 湘婷沒多猶豫,接過瓷瓶,倒出一顆深褐色的藥丸,就著水吞了半口潤喉,然後背過身去,解開牛仔褲釦,將藥丸往肛口一塞——藥丸入體瞬間,一股冰涼的氣流從腸道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上爬,直衝腦門,讓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這顆是固本的,感覺怎麼樣?」小雪問。 「涼……但是氣感很明顯。」湘婷繫好褲子,活動了一下腰,「比之前那顆效果好。」 小鬱和佩奇也各自塞了一顆,三人在前廳站了一會兒,讓藥力散開,然後開始今天的體術訓練——蹲馬步、揮拳、閃避步,小雪在一旁指點姿勢,偶爾拿木尺敲一下歪掉的肩膀。 日復一日,清晨朝陽、夜間月光,三人從不間斷;小雪煉的丹藥一爐接一爐,從補氣到強筋,從通絡到凝神,藥丸的顏色也從深褐慢慢變成淺金,代表藥力越來越精純。 三人的配合也越來越默契,誰動作錯了,另外兩人一個眼神就能提醒;誰體力不支了,旁邊就會伸出一隻手把人撈住。 練完功後圍著桌子吃午飯時,笑聲也一天比一天多——湘婷會講都市裡的冷笑話,佩奇會抱怨小鬱打呼太響,小鬱則會反擊說佩奇練功時放屁最多。 小雪坐在一旁,聽著她們鬥嘴,嘴角的弧度也一天天柔和下來。 四人就在這樣的日常裡,一天一天地變強,情誼也在一點一點地升溫。 --- 識海裡,天是灰濛濛的,地是一望無際的暗色沙土。湘婷踩在鬆軟的地面上,腳下沒有一粒沙子的實感,她知道這裡不是真實的世界,但她體內的靈力流動卻比現實中清晰一百倍。 她閉上眼睛,意識往更深處沉下去,古劍的形影在她腦中浮現出來——那柄劍靜靜插在識海中央,劍身泛著幽幽青光,像在等她。 「我想完全駕馭你。」她對著那柄劍說出這句話,聲音在空曠的識海裡迴盪。 劍身震了一下,青光驟亮,一道低沉的聲音直接在她腦中響起:「你想完全駕馭我,得先過考驗。」 「什麼考驗?」 「打敗我。」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古劍已經從沙土中拔起,劍尖直指她的臉。她下意識往後一退,手裡聚起一團靈力,朝劍身拍過去。古劍輕巧一側,她的靈力擦著劍鋒飛過去,在遠處炸開一團光。 劍身劃出一道弧線,像在嘲笑她的攻擊太慢。 「就這?」古劍的聲音帶著戲謔,劍身一轉,劍柄朝她甩過來。湘婷抬手擋,那劍柄卻像長了眼睛,擦過她的手腕,精準地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在識海裡格外清晰,火辣辣的痛感從臀部蔓延開來。 「你——!」湘婷咬牙,手掌一翻,靈力聚成一把短刃,朝古劍橫掃過去。古劍往上一竄,躲開她的刀鋒,接著劍身往下一沉,劍脊不偏不倚又抽在她屁股上——同一邊,同一個位置,痛感疊加,她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氣。 「攻擊過渡單一。」古劍的聲音冷冷的,「你的靈力炮也是,直來直去,太好躲。」 湘婷不服氣,雙掌合十,靈力在掌心凝聚成球,越滾越大。她瞄準古劍的劍身,狠狠推出——靈力炮帶著呼嘯聲轟過去,古劍卻在炮彈即將擊中時往側邊一讓,炮彈擦著劍身飛過,在識海遠處炸成一片白光。湘婷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劍身已經貼到她身後,劍脊對著她屁股正中,狠狠拍了下來。 「啪——!」這一下又重又響,她整個人往前踉蹌兩步,屁股上又麻又辣,像被燒紅的鐵板燙過一樣。她伸手往後一摸,隔著褲子都能感覺那塊皮膚腫起來,熱得發燙。 「你只會閃嗎!」湘婷火氣上來了,雙腿一蹬,整個人朝古劍撲過去,靈力在拳頭表面凝成一層薄薄的護膜,一拳往劍身上砸。古劍這次沒躲,劍身一轉,劍尖對著她的拳頭迎上來——鋒利的劍氣擦著她的拳面劃過去,她手腕一痛,拳頭上的靈力瞬間被削散,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撲倒,膝蓋磕在沙地上,還沒等她爬起來,劍脊已經貼上她屁股,又是狠狠一記。「啪!」她痛得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上那塊皮膚像被剝了一層皮,火辣辣地跳著痛。 湘婷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屁股腫得像兩個饅頭,褲子布料貼在皮膚上,摩擦一下就痛得她皺眉。她抬頭瞪著那柄懸在半空、劍身微微晃動的古劍,一股不甘心從心底竄上來——她練了這麼久的尻之呼吸,吃了這麼多苦,被這柄劍壓著打,連它的一片劍鋒都沒摸到。 「好……是你逼我的。」 她咬緊牙關,雙手撐地,膝蓋一蹬,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來,雙腿分開,馬步一沉,腰往後塌,屁股高高撅起——那個姿勢她練了千百遍,尻之呼吸的靈力從丹田一路往下,匯聚到肛門處,像一團滾燙的火球在裡頭旋轉、壓縮、膨脹。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那團靈力從肛門轟出去——一道粗壯的靈力炮帶著尖嘯聲,筆直朝古劍轟過去,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識海裡的沙土都被捲起來,漫天飛舞 古劍沒有躲。它劍身一沉,劍尖對準她撅起的屁股,像一支離弦的箭,迎著那道靈力炮直衝過來——劍鋒穿過炮彈的中心,靈力炮在她身後炸開,炸得她耳膜嗡嗡作響,但那股衝擊力還沒散盡,劍尖已經抵上了她的肛門。 湘婷只覺得一股冰涼的、尖銳的觸感猛地捅進她身體裡——劍身順著她撅起的姿勢,一口氣捅到底,快到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被那力道頂得往前彈起,雙腿一軟,跪趴在沙地上,屁股高高翹著,劍身還插在她身體裡,劍柄在她臀縫間微微顫動 痛——不是單純的痛,是那種被撐開的、從內部脹滿的痛,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棍捅進她肚子裡攪動。湘婷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呃、呃」聲,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沙地上,瞬間被吸乾。她顫抖著伸手往後摸,手指碰到劍柄,冰涼的觸感從指尖竄上來,她才意識到古劍整個劍身都插進她身體裡了,劍尖不知道頂到哪裡,脹得她小腹發酸。 她趴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擠出一句:「你……你這個……」 古劍的聲音在她腦中響起,帶著冷靜的、近乎教訓的語氣:「攻擊過渡單一,毫無新意。大招也太好阻止——堵住炮口就好了。」 劍身在她體內微微轉動了一下,湘婷痛得整個人弓起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古劍繼續說:「之前你們遇到的對手,鬼物不強,你們還能應付;但遇到實力、經驗多一點的對手,你們根本不是對手。」 湘婷趴在地上,眼淚糊了滿臉,屁股腫得發亮,肛門裡還插著那柄劍,冰涼的劍身貼著她溫熱的內壁,像一條盤踞在她身體裡的蛇。她張著嘴喘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古劍的劍身在她體內緩緩轉動,劍鋒上的靈力像細針一樣刺進血肉,逼得湘婷不得不撐起身子。她喘著氣,手掌按進沙地裡,指頭陷進濕冷的沙粒中——剛才那一劍她連劍影都沒看清就被掃飛,整個人摔出去滾了兩圈,屁股朝天趴在地上,劍就這麼從天而降插了進來。 「起來。」古劍的聲音在她腦海裡炸開,冷得像淬過冰,「你只會往前衝嗎?」 湘婷咬著牙,雙手撐地,把腰慢慢拱起來。劍身在她體內隨著動作微微偏了一個角度,刮過內壁的嫩肉,她悶哼一聲,膝蓋抖了抖,還是穩住了。 「我……沒有只會往前衝。」她喘著氣說,額頭的汗滴進沙子裡,「是你太快了。」 「快?」古劍的劍柄在她臀縫間震了一下,「敵人不會等你看清才出手。剛才那一劍,我只用了三成力。你連三成都接不住,還想駕馭我?」 湘婷沒回話,她閉上眼,感受著劍身在她體內的脈動——這些日子她已經學會把尻之呼吸的氣往肛口集中,每一次吐納,氣就沿著腸壁爬上去,裹住那根冰涼的劍身。她開始動,不是硬撐著站起來,而是順著劍身的方向扭腰、沉胯,像水一樣從劍鋒的壓力下滑開 「嗯?」 古劍的劍身在她體內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這樣卸力。湘婷趁這一瞬間的停頓,整個人往側邊一滾,劍身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溫熱的淫水,滴在沙地上。她翻身站起,腳尖點地,整個人往後飄了三步——身形已經不像半個月前那樣僵硬,呼吸吐納之間,氣在經脈裡流轉,腳下自然就輕了 「有點意思了。」古劍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光是會躲,還不夠。」 劍鋒一轉,化作一道青光朝她面門刺來。湘婷這次沒有退,她深吸一口氣,把尻之呼吸的氣猛地往下一沉,從肛口噴出——整個人像被彈弓射出去一樣,瞬間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古劍的左側三丈外 「尻之瞬移?」古劍的聲音裡帶了點意外,「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湘婷落地時腳步踉蹌了一下,膝蓋彎了彎才穩住,額頭上全是汗,嘴角卻勾著一個弧度:「小靜那招——我看過一次,就記住了。雖然還不太熟,但拿來躲你夠用了吧?」 古劍沉默了片刻,劍身微微顫動,像是在打量她。然後劍鋒一沉,再次劈來,這次速度比剛才快了將近一倍。湘婷瞳孔一縮,身體比腦子先動——氣往下一沉,肛口一縮一放,整個人又彈了出去,這次落點更遠,腳尖在沙地上擦出一道淺溝,險險避開劍鋒的餘波 「連續兩次。」古劍的聲音低了下去,「你進步的速度……確實出乎我意料。」 湘婷站穩身子,胸口起伏著,汗從鬢角淌下來,流進領口裡。她抬手抹了一把臉,笑著說:「這半個月,我每天早晚都在練尻之呼吸,連做夢都在想怎麼把氣從肛門噴出去——你要是還把我當成半個月前那個只會硬衝的菜鳥,那你才該檢討。」 古劍的劍身懸在半空中,微微偏了一個角度,像是側頭打量她。半晌,劍身輕輕震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 「哼,小丫頭進步速度真是妖孽。」 --- 佩奇盤腿坐在租屋處的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泛黃的舊冊子——那是黃天龍收她為徒時塞給她的,封面磨得起了毛邊,裡頭用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蠱術筆記。她已經翻到最後幾頁,指尖停在「本命蠱」三個字上,底下是師父那手歪斜卻有力的字跡: 「肛蠱師以肛煉蠱。取毒蟲數十,活活塞入穀道,令其自相殘殺。七日後開肛取蟲,活者即為本命蠱。蟲愈毒,蠱愈強。」 佩奇盯著那幾行字,後腰的繃帶勒得她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按了按傷處,倒抽一口涼氣,又把目光落回冊子上。「活活塞入肛門」——她反覆讀了三次,每一次都覺得那行字在紙上跳。 「這什麼鬼煉法啊……」她喃喃,聲音乾澀,「師父你是在整我吧?」 但筆記後面還補了一段:「吾當年煉本命蠱,以七毒入體,三日三夜不得安眠。出蠱之日,穀道幾廢,然蠱成之後,方知此痛值得。」落款是黃天龍的私印,還畫了只歪歪扭扭的黃鼠狼頭。 佩奇看著那隻黃鼠狼,嘴角抽了抽,罵了半句「老不正經」,卻又把冊子合上,抱在懷裡發了會呆。 她想起那天黃天龍點破她被下咒時的眼神——那老頭平時色瞇瞇的,關鍵時刻卻意外的可靠。她咬了咬牙,把冊子往地上一拍,站起來:「幹就幹,誰怕誰。」 她走到廚房流理臺邊,從水槽底下拖出一個黑色塑膠袋,袋口紮得緊緊的,裡面傳來細碎的窸窣聲。她深吸一口氣,解開袋口,往後退了半步。 ——袋子裡是一堆活的毒蟲,是她跑遍城南三個水貨市場湊齊的:蜈蚣、蠍子、蜘蛛、毒蜂,還有幾條叫不出名字的肥蟲,有的帶殼,有的長刺,在她們之間擠成一團,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佩奇看著那袋東西,胃裡一陣翻湧,額頭冒出一層細汗。 「這是要往哪裡塞啊……」她嘀咕著,伸手進去,指尖碰到一條冰涼滑膩的蟲身,猛地縮回來,「操,這也太……」 她站了好一會,又翻了翻冊子,確認沒有別的捷徑——肛蠱師的傳承就是這樣,沒有天生靈蟲的人,只能靠這種土法子煉出本命蠱。佩奇把心一橫,從袋子裡先抓出一條蜈蚣,那蟲在她手心裡扭動,足有一根手指長,暗紅色的殼泛著油光,觸腳密密麻麻地蠕動著,她幾乎能感受到那些細腳刮過掌心的癢意 「不管了不管了不管了——」 她閉上眼睛,把蜈蚣往身後一送,咬著牙往裡一推——那蟲子起初被擠得僵了一下,隨即像是受了驚,拚命往裡鑽,觸腳胡亂劃動,在她體內刮出一陣尖銳的刺痛。佩奇整個人繃緊了,額頭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地板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小點:「嘶——」她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好、好冰……這東西在動啊……」 她顧不上緩口氣,又從袋子裡抓出第二隻——一隻黑殼蠍子,尾針彎彎翹著,在她指間亂蹬。她咬著下唇,故技重施,把蠍子也送了進去。蠍子一進去就蜷起身子,尾針胡亂刺著,佩奇覺得自己腸道裡像被針紮了好幾下,痛得她整個人彎下腰去,手撐著流理臺邊緣,指節泛白 「嗚……不行不行——」她喘著氣,眼淚已經飆出來了,「這太疼了——」 但她沒停。她伸手又抓出第三隻——一隻肥嘟嘟的蜘蛛,毛茸茸的腿在她指間亂蹬,她閉著眼把牠往裡塞,蜘蛛掙扎得厲害,圓鼓鼓的身子卡在穴口處,她不得不用手指往裡推了兩下,才把牠整個擠進去,穴口被撐得發脹,傳來一陣鈍痛 佩奇已經滿臉是淚,鼻涕也流下來了,她顧不上擦,又抓出第四隻、第五隻——一隻毒蜂,兩條叫不出名字的長蟲——一隻一隻往裡塞,每進去一隻,她體內就多一分騷動,那些蟲子在她腸道裡互相擠壓、廝咬、鑽動,又痛又癢,還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脹滿感,她覺得自己肚子裡像翻了一鍋滾水 「嗚嗚……師父你個老不死的……你怎麼不自己來試試——」她哭著罵,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好痛……肚子要破了……」 袋子裡的蟲子還剩大半,她已經跪坐在地上,雙腿抖得撐不住身子,寬鬆的T恤下擺被汗浸得濕透,貼在後腰的繃帶上,暈開一片深色。她伸手又抓了一隻——一條帶刺的綠色肥蟲,刺又尖又硬,扎得她掌心生疼——她咬著牙,把那條蟲也往身後塞,蟲子身上的刺刮過穴口邊緣,帶來一陣火辣辣的撕裂感,她痛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嗚——!」她悶哼,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身下的那些蟲子還在動,有的在咬,有的在鑽,有的在互相廝殺,她覺得自己腸道裡像有一窩活物在翻滾,又痛又脹,還帶著一種詭異的熱度,從肚子深處一路燒上來 她又抓了一隻——這次是一條細長的蜈蚣,暗金色的殼,在她指間扭得像條鞭子——她閉著眼往裡塞,蟲子鑽進去時,她體內那些蟲子像是聞到了獵物,騷動得更厲害了,一陣劇烈的絞痛從肚子深處炸開,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嗚咽著,手指摳著地板縫,指甲縫裡嵌進灰塵 「嗚嗚嗚……太疼了……我不要煉了……我不要變強了……」 --- 佩奇跪在廚房地板上,身邊散落著空了的鐵罐和幾片乾枯的草葉。袋子裡最後一隻毒蟲——一隻黑得發亮的蜈蚣——被她用手指夾出來時,還在扭動著身體。她咬著牙,把蜈蚣往身後送,感覺到蟲足刮過皮膚的刺痛,然後是那道熟悉的、被撐開的脹痛。 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往前趴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手指摳著地板縫,身體裡那隻蜈蚣正在亂竄。 「不要煉了……不要煉了……」 她哭著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但手還是往袋子裡摸——空了。她愣了一下,才意識到所有的毒蟲都已經塞進去了。 身體裡像是炸開了鍋。那些蟲子在她腸道裡互相撕咬、纏鬥,劇痛從下腹一路竄到脊椎,她整個人蜷成一團,眼前一片發白,連叫都叫不出來,只是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到地板上。 痛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像有人拿燒紅的鐵條在她肚子裡攪動,她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視線模糊,意識像被人硬生生扯斷一樣,直接暈了過去。 廚房裡安靜下來,只有水龍頭沒關緊,滴答滴答地響著。佩奇趴在地板上,後腰那條繃帶被汗浸得透濕,整個人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身體忽然輕輕抽動了一下,又一下,然後猛地彈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滿臉眼淚鼻涕混著灰塵。 「我……我還活著?」 她低頭看向自己——渾身濕透了,衣服貼在皮膚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味。身體裡那股劇烈的絞痛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溫熱的充實感,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體內安頓下來。 她撐著地板想站起來,膝蓋抖得厲害,又跪了回去,手掌按在瓷磚上打滑,低頭看見地板上一灘暗紅色的水漬,裡頭混著死掉的蟲屍——蜈蚣、蠍子、蜘蛛,全都乾癟癟地蜷在那裡,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一樣。 她愣愣地看著那些蟲屍,忽然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活生生的、帶著節奏的搏動,像心臟長在肚子裡一樣。她屏住呼吸,低頭往自己身下看去,只看見一道細細的金光從她小腹的位置透出來,像皮膚底下藏了一盞燈。 「這是……」 佩奇腦子裡忽然湧進一段陌生的記憶,像誰把一本書直接塞進她腦殼裡——「金剛蠱」三個字浮上來,她脫口而出:「金剛蠱?我煉出金剛蠱了?」 她低頭瞪著自己發著金光的肚子,又回頭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些乾癟的蟲屍,忽然間明白了——那些毒蟲在她體內互相廝殺,最後活下來的那隻,吞噬了其他所有蟲子的精氣,煉成了這隻金剛蠱。 一股狂喜猛地湧上來,她整個人癱坐在地板上,又哭又笑:「我煉出來了……我真的煉出來了……」 她顫抖著手撫上自己小腹,隔著皮膚能感覺到底下那隻蟲子溫熱的搏動,像一隻蜷縮的幼獸。傳承記憶裡浮現出更多訊息——金剛蠱能讓蠱師的力量變強,還會自動在蠱師周圍撐起一層金色的光罩,像一面無形的盾牌,抵擋外來的攻擊。 「力量變強……還有光罩……」佩奇喃喃念著,眼睛越來越亮,「那我不就——」 她忽然閉上嘴,低頭看著自己發著金光的小腹,那股狂喜慢慢沉澱下來,變成一種更深的、帶著點狠勁的滿足感。她伸手摸向一旁散落的筆記本,翻到師父留下的空白頁,手指在上頭劃了兩下,又停住。 「得試試。」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還是軟的,但比剛才穩多了。她扶著流理臺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胡亂沖了把臉,水珠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也不擦,直接對著鏡子撩起T恤下擺,低頭看向自己小腹——皮膚底下那道金光已經淡下去了,但仔細看,還能看見一隻甲蟲形狀的輪廓,靜靜伏在她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 佩奇深吸一口氣,伸手往身後摸去——指尖碰到自己後穴時,她頓了一下,然後咬著牙,將那隻金剛蠱從體內引出來。 那隻甲蟲從她體內爬出來時,帶著一股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落在她掌心裡,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拇指大小,甲殼油亮,像用純金鑄成的一樣,六隻足細細地收在腹下,安靜地趴著,像一尊小小的金佛。 「乖。」佩奇盯著掌心裡的金剛蠱,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你以後就跟著我了。」 她將那隻小金蟲湊到嘴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重新把它塞回自己身體裡——那溫熱的搏動又回來了,沉甸甸地壓在她小腹裡,像一隻忠心耿耿的守衛,安安靜靜地趴著,等著她下一個命令。 佩奇閉上眼睛,指尖按著肚臍下方那道溫熱的位置,嘗試調動體內那股新得的力道——一股金色的暖流從她丹田湧出來,順著經脈流遍四肢百骸,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得像一片葉子,力量卻沉得像一座山。她睜開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亮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帶著點狠勁的光。 --- 小鬱一個人走在森林裡,腳下的落葉被踩出細碎的聲響。。 她已經走了好一陣子,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裡去。胸口悶悶的,像是塞了一團溼棉花,怎麼也喘不順。她找了棵大樹,背靠著樹幹滑坐下來,草地上的露水立刻滲進她的道袍下擺,涼得她打了個哆嗦,但她沒動。 她盯著前方,目光卻沒有焦距。 湘婷有那把古劍,劍靈認了主,一劍能劈開半面蟲潮;佩奇有師父留下的傳承,金剛蠱煉成了,身上那層金光她親眼見過,硬得跟鐵殼似的。她呢?她有什麼?一把破桃木劍、半吊子的符咒、還有師父教的那套尻之呼吸——練了這麼久,連個屁都沒練出來。 她用力揪了一把地上的草,草莖從指縫間斷掉,汁液沾在掌心,一股生腥味。 「人家都有寶貝,就我什麼都沒有。」她嘟囔著,聲音悶悶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師父也是,丟下一句『去找黑袍人』就跑得沒影,連個功法都沒多傳一招。」 她越想越氣,乾脆往後一仰,整個人攤在草地上,四肢張開,盯著頭頂的樹冠。樹葉密密麻麻的,把天空切成一塊一塊的碎藍色,偶爾有幾片雲飄過去,慢吞吞地,像是也在嘲她閒得慌。 她閉上眼睛,胸口那口悶氣還是沒散。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躺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草地都被她體溫焐熱了一小片,然後風一吹又涼了,涼得她打了個噴嚏。 「轟隆——」 一聲巨響從天頂炸開,震得她整個人從草地上彈起來,後腦勺險些撞上樹幹。她抬頭一看,一道紫白色的閃電劈開了半邊天,照亮了整片森林,連樹葉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眼底,然後一瞬間又暗回去,只留下轟隆隆的雷聲在林子裡滾來滾去,滾了好幾圈才散 她愣愣地盯著天空,那道閃電的形狀還殘留在她視網膜上,亮得發白。雷法——她腦子裡突然蹦出這兩個字,像是被那道雷劈開了什麼開關似的。雷法,師父提過一次,說那是天地間最剛猛的力量,劈鬼劈妖都帶克制,一道天雷下去,再兇的厲鬼也得煙消雲散;劈在人身上,哪怕只是擦個邊,也能把人電得渾身麻痺,半天爬不起來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跳忽然快起來。雷法,她能練啊!她怎麼沒想到這個?那些電影裡不是都演過嗎——主角找個山頭,往那一站,張開雙臂,大喊「老天爺劈我吧」,然後一道天雷下來,人就脫胎換骨了,渾身噼裡啪啦冒著電光,從此天下無敵 她越想越興奮,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和泥,選了塊稍微空曠點的草地,兩腳分開站穩,深吸一口氣,然後彎腰,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尻之呼吸,師父教過,全身靈氣從丹田往下走,匯到肛口,再從肛口向天頂引,引的是天地之氣,接的是日月精華。她閉上眼,運轉起呼吸法門,把丹田裡那點靈氣一點一點往下推,推到肛門口,感覺那個地方微微發熱,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裡面轉 她仰起臉,對著天上喊:「老天爺——劈我啊——」 聲音在林子裡迴盪,驚起幾隻鳥撲稜稜地飛走,然後又安靜下來,只剩下風穿過樹梢的嗚嗚聲。她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又喊了一嗓子:「劈我啊!我在這兒呢!」 天上沒回應。她又等了一陣,脖子仰得都酸了,正想放下來揉一揉——就在這時,她感覺肛門口那團靈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似的,然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天頂降下來,她整個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拎起來了一瞬,腳尖都離了地 「轟——!」 一道天雷直直地劈下來,正中她撅起的屁股 她連叫都沒來得及叫,整個人就被劈得往前撲出去,臉朝下砸進草地裡,嘴巴裡啃了滿嘴的泥和草根。她的屁股像是被燒紅的鐵板貼上來一樣,從尾椎到肛門那一整片燙得發麻,痛得她眼前一陣發白,耳朵裡嗡嗡嗡地響個不停,像是有一百隻蜜蜂在她腦殼裡轉 她趴在地上,好半天動彈不得,手指頭都痙攣著,攥著草根使不上勁。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一口氣來,撐著手臂把自己從地上頂起來,兩條腿還在發抖,膝蓋磕在草地上,磨得生疼。她顫顫巍巍地伸手往屁股後面摸了一把,指尖剛碰到褲子就縮回去了——燙,燙得她差點叫出來,隔著布料都覺得熱 她齜牙咧嘴地喘著氣,正想罵兩句髒話,忽然感覺不對——肛門裡面,那股她練了半天的靈氣,好像變了。 她閉上眼,仔細感受了一下,那股靈氣還是熱的,但熱裡面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像是摻了電火花進去,輕輕一跳,就帶著一股麻酥酥的勁道,從肛門口沿著尾椎往上躥,躥到後腰,躥到脊椎,一路到後腦勺,她整個人都跟著打了個激靈,頭髮絲都像是要豎起來 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隱隱約約有一層極淡的藍白色光,閃了一下就沒了,像是錯覺。但她知道不是錯覺——那股雷電之力,真的留在她身體裡了,留在她肛門裡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對著天上大喊:「有效果!真的有效果!再來!再劈我一次!」 她顧不上屁股燒得疼,又爬起來擺好姿勢,屁股高高撅起,對著天空大聲喊:「老天爺——再劈我啊——!」 「轟隆——」 又是一道天雷,精準地劈在她屁股上,把她整個人劈得又往前撲出去,這次連褲子都燒焦了一小片,露出一塊焦黑的皮肉,痛得她在地上滾了兩圈,嗷嗷叫著:「操操操——痛死我了——!」 但她爬起來的時候,眼睛比剛才更亮了,嘴角咧得快要裂到耳根,因為她感覺到了——那股雷電之力,比剛才更濃了一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又擺好姿勢,扯著嗓子喊:「再來!再來——老天爺,劈我啊——!」 森林裡,雷聲一聲接一聲,轟隆隆地滾過樹梢,每一道雷劈下來,就伴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叫聲裡夾著幾句含糊不清的「有效果」「再來」「操死我了」,在林子裡迴盪著,久久不散。 --- 陽光從窗外直直照進來,把小鬱家的榻榻米曬得發燙。小鬱盤腿坐在窗邊,抬頭看了半天天空,藍得連片雲都沒有。 「靠北,這種天氣是要怎麼練雷法啦。」 她抓了抓頭髮,煩躁地翻著手機。湘婷坐在旁邊擦古劍,抬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要等打雷才能練?」 「對啊,但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雷……上次那種午後雷陣雨可遇不可求耶。」 小鬱的手機螢幕停在購物頁面上,湘婷瞄了一眼,看到「高壓電擊棒」幾個字,眉頭立刻皺起來。 「你要幹嘛?」 「電擊棒啊。」小鬱理所當然地晃了晃手機,「天不給我雷,我自己製造雷總行吧?」 「你瘋了?那東西電下去會出人命的。」 「我又不是電自己身體,是電肛門!」小鬱理直氣壯地拍了下屁股,「雷霆之力要凝聚在肛口,那我就直接從肛口灌進去,這邏輯沒毛病吧?」 湘婷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電擊棒隔天就到貨了。小鬱拆開包裝,把黑色塑膠棒體拿在手裡掂了掂,按下開關,藍白色的電弧在金屬頭之間劈啪作響,空氣裡瞬間瀰漫一股臭氧味。 「看起來挺帶勁的。」小鬱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興奮。 湘婷站在一旁,雙手抱胸:「你確定?」 「廢話,我可是被天雷劈過兩次的人,區區電擊棒算什麼。」 小鬱說著就脫了褲子,趴到榻榻米上,把枕頭墊在肚子底下,屁股高高翹起。她回頭看了湘婷一眼:「幫我按著,我怕我亂動。」 湘婷嘆了口氣,還是走過去按住她的腰。 小鬱深吸一口氣,把電擊棒的金屬頭抵在肛門口,咬著牙往裡一推。 「唔——」 棒體才剛進去一個頭,她就整個人僵住了。下一秒,她按下開關。 「啊啊啊啊啊——!」 電流從肛口竄進去,沿著腸道一路炸開。小鬱整個人像被丟上岸的魚一樣彈起來,四肢抽搐,嘴巴張得老大,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湘婷死命按住她的腰,感覺手下的肌肉在電擊下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關掉!快關掉!」小鬱的聲音都變調了。 湘婷伸手去按開關,電弧啪地一聲消失。小鬱整個人癱在榻榻米上,大口喘氣,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靠北。」她趴了好一會兒才擠出兩個字,「這東西比天雷還難受。」 「廢話,天雷至少是劈在外面,這東西是直接在你腸子裡炸。」湘婷忍不住說。 小鬱緩了一陣,居然又爬起來,回頭看著掉在榻榻米上的電擊棒,眼神裡那股倔勁又上來了。 「再試一次。」 「你還要試?」 「剛才只是沒準備好。」小鬱把電擊棒撿起來,金屬頭上還沾著亮晶晶的腸液,「這次我撐住。」 她重新趴好,這次把電擊棒一口氣推到最深處,棒體整根沒入,只剩握把露在外面。小鬱的額頭冒出冷汗,但她沒猶豫,手指摸到開關,直接按下去。 電流再次炸開。這次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身體劇烈顫抖,但沒有彈起來。湘婷看著她後背的肌肉一條條繃緊,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淌,整個人在電流下抖得像篩子一樣。 「嗚……嗯——!」小鬱的悶哼從牙縫裡擠出來,手指攥緊榻榻米邊緣,指節發白。 湘婷忍不住別過頭去,光是看都覺得痛。 電了大概十秒,小鬱終於撐不住,癱軟下來。湘婷趕快關掉開關,小鬱趴在那裡喘了快一分鐘才開口:「……有感覺了。」 「什麼感覺?」 「肛口那邊,熱熱的,有東西在跳。」小鬱翻過身,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眼睛亮起來,「好像真的有用。」 她一口氣又試了好幾次。每次電完都趴在地上喘半天,然後又倔強地把電擊棒塞回去。到第四次的時候,她按下開關,肛口突然湧出一股熱流,藍白色的電弧從肛門口炸開,啪的一聲打在榻榻米上,燒出一個焦黑的小點。 「你看!」小鬱興奮地叫出來,「有電了!我肛門能放電了!」 湘婷湊過去,看著榻榻米上那個焦黑的痕跡,確實是電擊留下的。雖然威力不大,但小鬱的肛口真的凝聚出了雷霆之力。 「再來一次!」小鬱不顧屁股還在發抖,又把電擊棒塞回去,按下開關。 「啊啊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房間。但這次叫完,她嘿嘿嘿地笑了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眼神卻亮得嚇人。 湘婷靠在牆邊,看著小鬱趴在榻榻米上,一邊慘叫一邊繼續把電擊棒往肛門裡塞。每一次電完,肛口就多凝聚一分雷霆之力,藍白色的電弧在她屁股周圍劈啪作響。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古劍,劍鞘上還留著上次戰鬥的裂痕。小鬱在用自己的方式變強,佩奇在用自己的方式變強,她也該更拼命才行。 「啊啊啊啊——!」小鬱又慘叫一聲,但叫完之後,肛口啪地放出一道電弧,打在牆上留下一個焦痕。 「嘿嘿……又強了一點。」 湘婷看著她滿身大汗、屁股焦黑、卻還是一臉滿足地繼續把電擊棒塞回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三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變強,為了不拖累其他人,一個比一個對自己還狠。
變態小生

另有《債臺肉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