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燈的燈焰在石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炎涼懷裡的女人還在微微發抖,淚水滲進他的胸膛,濕熱了一小片。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讓自己的心跳穩穩地貼著她的耳廓,一下,又一下。 *(炎涼內心獨白:方才那場亂倫的震撼確實讓他亂了陣腳,倒忘了自己上一世是什麼人物。大羅金仙的魂魄,竟被一具凡軀的血脈牽著走,說出去都要笑掉滿天神佛的大牙。)* 他低頭,鼻尖蹭過母親鬢邊散落的碎髮,聲音低得像是怕驚碎什麼:「娘,妳方才……可有看清父王的眼神?」 湘寧的肩頭一僵,沒有抬頭,聲音悶在他胸口:「別提他。」 「我要提。」炎涼的掌心貼上她光裸的背脊,溫熱的觸感一點一點熨開她皮膚上沁出的冷汗,「妳有沒有想過,父王若真要羞辱妳,何必選在今日、選在我面前?他大可以關起門來,像往日一般對妳。可他偏偏當著兒子的面,把家傳秘法一五一十地演給我看——」 湘寧終於抬起頭,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殘淚,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怨毒:「他那是要你學著怎麼作踐我!」 「不。」炎涼搖頭,拇指輕輕揩去她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語氣篤定,「他是在催我變強。」 密室裡靜了一瞬,只有油燈偶爾爆出一聲輕響。 *(炎涼內心獨白:這一路上所有看似荒謬的線索,此刻終於串成一條完整的鏈——女帝姑姑在宮宴上毫不掩飾的佔有慾,父王當著他的面演出的這齣家法,還有那幾幅畫功拙劣卻內容露骨的合歡圖。這一家子,從上到下,全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鋪一條血脈登天的路。)* 他將母親往懷裡攏了攏,讓兩人的體溫在陰冷的密室裡互相取暖,聲音放得更柔:「娘,妳可還記得姑姑在宮宴上對我說的話?她說我『像極了當年的她』。妳以為那是一句尋常的誇讚嗎?」 湘寧的眼神閃了閃,沒有答話,但指尖悄悄攥緊了他胸前的一小片皮膚。 「還有父王方才那套動作,妳我都看得出,那根本是地階的合歡功法,粗陋至極。」炎涼的語氣裡帶上一絲淡淡的輕蔑,那是屬於上一世大羅金仙俯瞰凡塵的不經意,「我炎家歷代能出大宗師,靠的竟就是這種東西——用血脈共鳴,硬生生把修為堆上去。」 他頓了頓,感覺懷裡的女人呼吸開始變緩,才繼續往下說:「父王今日這齣戲,是在逼我覺醒。他怕我溫吞,怕我遲疑,怕我擔不起姑姑那邊的盤算。」 湘寧的聲音啞了:「什麼盤算?」 「太子之位。」 三個字落下,湘寧的呼吸徹底停了。 *(湘寧內心獨白:太子……她一直以為丈夫只是貪戀血脈的淫樂,卻沒想過這背後還疊著一層朝堂的棋。若涼兒真能登上那個位置,那她今日所受的屈辱,便不再是屈辱,而是鋪在兒子腳下的一級臺階。)* 炎涼感覺母親繃緊的肩線一點一點軟下來,便趁勢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帶著微微的癢:「娘,妳聽我說。這血脈對我的修為其實毫無用處——這地階的合歡術再怎麼堆,也堆不出一個仙人。但這血脈有個好處,它讓我與妳之間的感應比旁人更深。」 他往後退了半寸,直直望進母親的眼睛,那雙鳳眼裡映著油燈的暖光,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往後的路不好走。奪嫡、朝爭、邊關的爛攤子,樁樁件件都要人。我一個人不夠,我需要一個與我血脈同源、心也同源的人,在暗處替我看著那些我顧不到的地方。」 湘寧的嘴唇微微顫動,半晌才擠出一句:「你要娘做什麼?」 「做我的眼睛,做我的後盾。」炎涼握住她的手,將那隻冰涼的手貼在自己胸口,「娘,妳不是葉家拋棄的私生女,妳是我炎涼這輩子最信的人。父王今日對妳做的事,妳若恨,便恨;但妳若願意,把這份恨換成力氣,往後替我撐住這座府邸,撐住我腳下這條登天路。」 密室裡安靜了很久,久到油燈的焰心都矮了一截。 湘寧的淚又落了下來,但這一次,她沒有埋進他胸膛,而是仰起臉,淚光裡竟帶著一抹釋然的笑:「你倒是會說。你爹那般作踐我,到你嘴裡,竟成了為你鋪路。」 「因為事實如此。」炎涼的語氣篤定,沒有半分猶疑。 湘寧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鬆。她抬手,輕輕撫過兒子的臉頰,指尖的顫抖已經停了:「好。娘信你。往後你要娘做什麼,娘便做什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那層盤踞了一整夜的怨毒與羞恥,終於像晨霧遇陽,一點一點散了開來。她靠回兒子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忽然覺得這間陰冷的密室,竟也沒有那麼冷了。 *(湘寧內心獨白: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兒子。既然丈夫的羞辱是為了鋪路,那她受的這份委屈,便有了著落。她不再怨恨了。)* 炎涼收緊手臂,將母親徹底圈進自己的溫度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閉上了眼。 油燈靜靜燒著,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拉得更長,融成一團。 --- 炎涼打橫抱起湘寧,緩步走向密室深處。熱氣從前方湧來,氤氳的水霧在油燈昏黃的光裡翻捲,石砌的浴池嵌在地面,水面平靜如鏡,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 他踏進水中,溫熱的池水漫過小腿、腰腹,將兩人赤裸的軀體包裹。湘寧的烏髮散在水面上,濕漉漉地貼著瑩白的肩頸,水汽將她的臉頰蒸出淡淡的桃紅。她仰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方才石床上遺留的迷濛。 炎涼將她放到池邊的淺水處,讓她背靠著溫潤的石壁。水波蕩開,一圈一圈拍在她豐腴的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乳尖在水波中微微顫動。 他大手撫上她顫抖的肩膀,眼神深沉而專注。拇指沿著她的肩窩滑到頸側,再順著鎖骨的方向輕輕劃過,最後停在她後頸,將她整個人攬近。 「娘,讓我補償妳。」 這聲稱呼在熱氣中落地,像一塊燒紅的鐵沉進水裡。湘寧美眸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喉間湧上一陣酸澀。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環住他的頸項,將臉埋進他胸口。 *(湘寧內心獨白:這一聲「娘」,比任何情話都要燙人。我明明是她的生母,卻在他懷裡顫成這樣……什麼名分、什麼倫常,我都不想了。)* 炎涼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纏住她的舌。大手同時覆上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滿,十指狠狠掐入雪白的肉裡,讓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形變。溫水順著兩人交纏的唇縫淌下,沿著她的下巴滑進乳溝。 湘寧嗚咽一聲,身子在他掌下軟了大半。他低頭含住她挺立的殷紅乳尖,用牙齒輕輕磨過,再狠狠一吮,帶出一聲黏膩的水漬聲。湘寧仰頭,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夾緊。 *(湘寧內心獨白:不行……光是這樣,我就快瘋了。他明明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怎麼能把我弄得這麼舒服……身體好燙,我快化了。)* 炎涼將她從水裡撈起,讓她背靠著浴池邊緣,雙腿被分開掛在他腰側。他碩大的陽具在水下抵住她的穴口,滾燙的頂端沿著濕滑的花縫上下滑動,蹭得她渾身發抖。 「娘,看著我。」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湘寧迷濛地抬眼看他。下一刻,那根滾燙的肉棒噗嗤一聲,大力頂入她的花徑深處。 「啊——!」湘寧尖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炎涼的肩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肌理。溫水被擠出穴口,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花徑被徹底撐開,每一寸皺褶都被那根碩大磨過,又酸又脹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 炎涼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著熱水的潤滑便開始猛烈抽送。九淺一深,每一次淺頂都擦過她最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深頂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水花隨著激烈的律動在池壁上四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嘩啦啦的水聲,在石室裡迴盪。 「嗯啊……小炎……太深了……」湘寧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豐滿的雙乳在他胸膛的擠壓下變形,乳尖被磨得通紅挺立。她仰著頭,高亢的呻吟斷斷續續,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破音。 *(炎涼內心獨白:她的身子比方才在石床上時更敏感了。這水溫、這稱呼、這背德的張力……我要用這一場,徹底把她從「母親」的位置上,變成我的女人。)* 他低頭含住她顫動的乳尖,狠狠一吮,同時腰身一沉,整根沒入。湘寧的身體猛地弓起,花徑痙攣般絞緊,愛液混著溫水從交合處溢出,在兩人胯間拉出亮晶晶的銀絲。 「娘,夾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出來?」炎涼在她耳邊低語,氣音滾燙,隨即又重重頂入,碾壓著她的花心旋轉研磨。 湘寧哭腔著搖頭,卻將他夾得更緊。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啊……嗯啊……小炎……娘受不了了……再快一點……」 炎涼低笑一聲,將她從池邊撈起,翻過身按在池沿的石壁上。水花四濺,她的豐臀高高翹起,他從背後狠狠貫入,直搗花心。這個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從未被人觸及的最深處,湘寧整個人趴在石壁上,指甲在濕滑的石面抓出刺耳的聲響,高亢的嬌吟已經變成了哭喊。 「啊——!太深了……小炎……娘要死了……要去了——!」 她的花徑瘋狂絞緊,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深處湧來。炎涼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烈地頂入,將滾燙的濃稠白濁深深灌滿她的花心。湘寧全身繃緊,潮吹的液體混著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然後徹底癱軟在池沿上。 水波仍在蕩漾,一圈一圈拍打著石壁。湘寧喘息著,像一灘化開的春水,整個人掛在炎涼懷裡。他將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低頭吻了吻她濕透的髮頂。 *(湘寧內心獨白: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他了。什麼怨恨、什麼名分,都不要了。只要能在他懷裡,讓我做什麼都行。)* *(炎涼內心獨白:血脈的共鳴已經種下。從今往後,她不只是我的母親,更是我最忠誠的暗棋。)* 浴池對面的石壁,一道極細的縫隙後,炎軍負手而立。他看著水霧中相擁的兩人,看著兒子將母親徹底征服,看著那具豐腴的身子癱軟在兒子懷裡,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眼底是掩不住的欣慰——這一步,終究是走成了。